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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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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菡娘顿了顿,瞥了一眼身后的方艾娘,见她满脸激动,觉得无话可说的很。
两人跟着那奴仆沿着弯弯小路进了宅院,方艾娘来过很多次了,轻车熟路的很,几次都要走到那带路奴仆的前面。
过了月亮门,迎面是一面画着猫扑蝶春戏图的影壁,影壁后的院子宽广的很,院中央放着两口粗壮的水缸,缸体用纯银裹边,看上去低调又奢华。
方艾娘见方菡娘打量着那两口水缸,不禁又起了卖弄的心思,低声对方菡娘道:“看到那两口缸了吗,里面养的是金龙鱼。一条鱼就够你花一辈子的。”
方菡娘奇怪的看了一眼方艾娘,她到底有没有弃妇的自觉啊,这一副与有荣焉的炫富模样,真的让人很无语啊。
“方姑娘,真是有失远迎。”万启原迎了上来,看着方菡娘的眼神直勾勾的很,毫不掩饰的写满惊艳二字。
眼前的少女,样貌上终于从女童的稚嫩蜕变出了几分少女的风情。既有女童的青涩,又有少女的婀娜,正是最好的时候。
万启原看得眼都要放光了。
方菡娘微微蹙了蹙眉。
万启原身边倚着个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女孩,那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嫣红色的织锦蝶纹比甲,下身着了一条嫩黄的百花绣纹石榴裙,头上梳了个双丫髻,挽着璎珞,眉眼精致,看上去娇俏可爱的很。
只是,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此刻正满含敌意的看着她跟方艾娘。
“万叔都不要你了,你还回来做什么?”那女孩声音如黄莺,即便是表达恶感,也说得婉转千回。
方菡娘秒懂,这就是方艾娘说的那个渔女了?
怪不得会失宠被赶出来。
不是她贬低方艾娘,就事论事,方艾娘确实跟眼前这小姑娘没法比,从相貌到声音,全都被秒杀。
第一百零四章 cuī qíng药
方艾娘见着这小姑娘,新仇旧恨全都涌了上来。
那本是个江边打鱼的渔女,看着万家的船驶过来,为了自荐枕席竟然一头扎进了江里,被救上来后就对着万启原献殷勤,勾的万启原失了魂。
方艾娘刚想大骂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一通,却见万启原根本没注意到她们这边,一双眼睛好像黏在了方菡娘身上一样。
方艾娘心里泛着丝丝苦涩,又有几分得意。
她酸溜溜道:“李彤花,你向来自负貌美,你看看我这堂妹,是不是甩你十条街的距离?”
“不过是个乡巴佬而已!”李彤花不屑的看了一眼方菡娘,转头又去摇万启原的胳膊,“万叔,你说,我跟那个乡巴佬,谁更美?”
万启原不耐烦的甩开李彤花的胳膊,“自然是方姑娘更美。”
李彤花脸色煞白。
方艾娘见打压了情敌,心里生出几分爽快来。
方菡娘有点恶心这种老不羞的大叔,避开万启原那犹如实质的炽热眼神,冷声道:“万老爷,这次我来不是让你评头论足的。咱们里面说。”
说完,率先迈开步子,大步跨过李彤花跟万启原身边,眼不斜视,直直的进了眼前的待客侧厅。
万启原不以为杵,反而大为欣赏,“方姑娘真乃性情中人。”跟在后面也进了侧厅。
李彤花跺跺脚,也跟了上去。
方艾娘站在院子里,忆及方才万启原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她咬咬牙,也跟着去了侧厅。
方菡娘见方艾娘进来,目光移到方艾娘肚子上,刚想开口说孩子的事情,就被方艾娘高声打断了。
“万叔,最后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方艾娘强拉着万启原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万启原这种冷心冷肺的男人,说无情就无情,说翻脸就翻脸,他哪里会在意方艾娘的苦苦哀求。
然而此刻方菡娘坐在这。
万启原觉得自己要是太无情了,恐怕会给这个精明的小姑娘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他沉吟了会,勉强点头道:“你说吧。”
方艾娘坚持道:“我们出去说。”
万启原忍了忍脾气,看了一眼满脸冷漠的方菡娘,决定还是再忍一忍,只是语带威胁的警告道:“最后一次。”
方艾娘对万启原这种阴森的语气很是熟悉,她曾经见过,前几次万启原这般同别人说话,不久后那几人都死无全尸了。
方艾娘打了个哆嗦,颤抖着点了点头:“最,最后一次。”
“万叔”李彤花娇嗔道,声音百转千回的很。
万启原没什么诚意的敷衍安慰道:“彤花等一会儿,乖啊。”
他又看向方菡娘,对着方菡娘露出个迷惑人心的笑:“方姑娘,麻烦你稍等,我去去就回。”
方菡娘头也不抬。
结果这去去就回,方菡娘足足等了三刻钟,还没把人等回来。
她茶都喝了两盏了,方艾娘跟万启原还没回来。
一刻钟的时候,李彤花就等得不耐烦,挑着眉眼对方菡娘道:“你这乡巴佬,万叔是不会看上你的,识趣的,赶紧回家去。”
方菡娘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你放心,一会儿方艾娘回来我便走。”
李彤花见方菡娘油盐不进,跺着脚,喊着“不要脸的方艾娘又去勾引万叔”跑出去了,惹的侧厅里伺候的丫鬟都不住的捂嘴窃笑。
再喝第三盏茶的时候,方菡娘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她站起来想去喊人,结果方一起身,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厉害,全身都烧得厉害,她脚一软,跌回了椅子中。
方菡娘心叫不好,意识却也渐渐开始模糊。
影影绰绰里,她见着方艾娘从门口走了进来,娇笑道:“这药效总算是作了。”
方菡娘扶着桌子,张了张嘴,却觉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艾娘笑容多了几分狰狞:“菡娘,不必谢我。若不是万叔兴趣在你身上,我也废不着给你上这**。万叔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把你弄上万叔的床,他到时候必定不会亏待我。”
方菡娘咬破舌尖,挤出两个字:“妄想!”
方艾娘恶狠狠的笑着:“妄想?等你被万叔收用了,你就不会这么嘴硬了!”她又想起什么,摸着肚子,得意的狞笑,“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根本没怀万叔的孩子,全是骗你的!”
到了后面,方菡娘已经有些听不清方艾娘在说些什么了。
她觉得全身仿佛在火上烧一般,好热,好热……
后面几个丫鬟过来扶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软的像滩泥,任由几个丫鬟把她半抬半架的扶进了内室。
方艾娘狞笑着,指甲刺入了手掌里。
她不能失去她的锦衣玉食……
方菡娘被几个丫鬟放到了床上,脱去了外衫。
床上的锦绸软被跟肌肤一接触,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似是被平复些许。方菡娘舒爽的shen yin一声,抱着被子不自觉的在床上翻滚起来。
几个丫鬟看得都有些脸红,互相看了一眼,退了下去,还替方菡娘掩上了门。
等人走后,方菡娘睁开了双眼。
眼中还是满满遮不住的**但其间,又有几丝清明在挣扎。
她方才咬破了舌尖,靠着疼痛才保持了这一丝丝神智的清明,但那陌生的情潮来得汹涌,她这个上辈子都没开过荤腥的老司机简直是对这种感觉束手无策。
方才她三分演戏,七分忍不住,终是骗走了几个丫鬟。
方菡娘竭尽全力从头上拔下了间的簪子,紧紧握在手里。
那万启原敢占她的便宜,好啊,来试试?
搞不死他,她就搞死自己!
方菡娘一边克制不住的shen yin,一边悲怆的视死如归。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脚步逐渐近了……
方菡娘面朝墙,背对着外面,手里紧紧握住她的簪子。
那脚步在床前停下,不再有半分动静。
方菡娘咬紧牙关。
“你……”
那人只说了半个词,方菡娘再也承受不住,转过身就拿着簪子往那人身上刺!
可是,手腕却被那人紧紧攥住了!
失败了!
方菡娘一接触到男子那略有些冰凉的体温,差点舒爽的克制不住。她恶狠狠朝那人瞪去……
方菡娘浑浑噩噩的脑子僵住了。
眼前这个十模样的青年,并不是万启原。
即便意识有些不清醒,方菡娘也还是被那青年的容貌之盛,给镇了一下。
要知道她可是天天照镜子,对自己的美貌都有些免疫的人。
然而眼前这人的美貌,却是远远她往日所见。
冬日里冰封千里的湖泊……
不知为何,方菡娘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个景象,她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救我”……
姬谨行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细细shen yin的少女,眼神无波,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记忆力极佳,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这少女,虽然外貌越妍丽了,但应是前几年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农女。
似是叫方菡娘这个名字来着?
姬谨行冷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大概是因着**,少女的脸颊犹如五月的桃子,带上了几分诱人的粉色。
少女未着外衫,内衫缭乱,肚兜的细绳滑下了肩头。床上锦被纷乱,水红色的织金锦软被越衬得少女那白皙细嫩的肩头有如白雪。
“救……我……”少女断断续续的艰难喊着,唇上齿痕溢出了几分鲜血。
李彤花跨进门的时候,听到少女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救我二字。
她心底不禁啧啧感慨,这方菡娘也是倒霉的很,遇上主子这么个狠心绝情的人物。之前京城善郡王家的小郡主,那可是拿着长剑要自刎,来逼主子娶她。老来得女的善郡王都快给主子给跪了,主子还不是视若无睹,眉头都不抬一下,从那小郡主面前眼不斜视的经过?
结果李彤花还没感慨完,就见着主子将那倒霉的姑娘用锦被卷了起来,裹成一团,扛在了肩上。
……李彤花的眼睛差点掉到地上。
结果让李彤花下巴眼睛一起掉的事情还在后面,主子将那姑娘,连被子直接扔到了院子里的大缸中!
卧槽?这是何等的凶残???
主子,你也真下得去手!李彤花心里呐喊着。
那大缸不过人胸口高,倒是淹不死人。方菡娘被这么蒙头盖脸的一扔,身上裹着的锦被吸水后沉的很,直勾勾的压着她往下沉她整个人浸在缸里,凉水沁的她总算是舒坦了些,身上的燥热也去了不少,人也清醒了几分。
方菡娘从缸里露出了一个头来,看了一眼姬谨行。
她现在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高地,那青年又俊美的特别别树一帜,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用这么暴力法子救她的那个人,正是三年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京城二贵人之一。
院子里绑了不少人,侧厅里的几个丫鬟,嘴里塞着抹布一类的东西,捆得跟粽子似的,跪在院子一侧抖的像个筛糠。
再仔细一看,方艾娘也被捆了,跪在那堆丫鬟里,看着水缸里的方菡娘,满脸惊恐的唔唔叫着。
第一百零五章 谢谢
若不是此刻自己浑身没力气,方菡娘觉得自己会跳出这水缸,把那跪在地上的方艾娘给一脚踢飞了。
熬过了那阵最猛烈的药效,浑身湿透的方菡娘总算好了很多,她趴在水缸边上,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她嘴唇白,一边打着冷颤一边对那青年道:“谢……谢……”
姬谨行眉眼犹如一潭死水,听到这一声牙齿都在打颤的谢谢,神情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李彤花。
李彤花没能领会到主子的意思,有点捉急。
这次为了使美人计,她是被特特调过来的暗卫,对领会主子眼神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太熟练,比不上从小就跟在主子身边的青禾。
“那……我先把院子里的这些人押下去?”李彤花试探着问。
姬谨行依旧没什么表情。
等了半天,见主子也没什么指令,李彤花硬着头皮指挥着一群甲衣森严的军士把那些抖成筛糠捆成粽子的人拖了下去,分别羁押。
李彤花突然想起前辈青禾外出办事前的殷殷嘱咐:“主子不爱表达自己喜恶,一件事若你办的不是太出格,主子不会有什么动静。但这并不代表咱们就能依着自己的意思来办事,还是要尽力揣测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啊,所以说,他们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李彤花很苦恼。
待方菡娘从水缸里出来,泡了个热水澡,服了一碗热腾腾的苦药,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她这几年特别注重锻炼与养生,身体素质好的很,半个时辰前还像朵遭了风霜摧残的小白花,半个时辰后就已经是一副精神奕奕的元气模样。
方菡娘跟着李彤花来了侧厅见姬谨行。
姬谨行原本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儿,闭目养神。
方菡娘迈进侧厅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画里走下来的谪仙。
只是这谪仙脸上的表情太过空洞,虽说比那画上的谪仙还要更清隽几分,但眉眼之间比那画上的谪仙却要多了几分死气沉沉,反而让他看上去不太好亲近。
方菡娘有点尴尬。
方菡娘对自己中了**那会儿的事记不太清了,但她模模糊糊有点印象自己在这个不好亲近的谪仙面前shen yin翻滚出丑什么的……
这么一想,方菡娘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方菡娘偷偷看了一眼姬谨行。
姬谨行却依旧闭着眼。
方菡娘稍稍镇定了些。
一件尴尬事,如果对方表现得完全不在意的话,当事人释怀的也比较快一些。当然,这也跟当事人的脸皮厚度有关。像方菡娘这样脸皮有一定厚度,同时心又大的姑娘,释怀的可以说相当快了。
方菡娘神色坦然的坐在了一旁。
李彤花心里悄摸摸给方菡娘竖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顶着主子那种气场你还能坐的下去,姑娘我敬你是条汉子。
“这事好歹我也算是受害者,能不能把可以说的部分跟我讲一下?”方菡娘说着,看了一眼李彤花,“不能说的部分就算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可不愿意拿命替我的好奇心付账。”
其实多少她也能猜到点。
眼前这个青年身份不一般,这个李彤花估计就是他手下的女间谍。万启原肯定是干了点什么事惊动了中央,这是被人查水表了。而她吧,差点成了炮灰,还是那种干扰了主线进度的炮灰。
李彤花有些尴尬的笑道:“……所以当时我劝你快点回去嘛。”
“……虽然当时劝人的语气很欠揍但我还是谢谢你了啊。”
李彤花皱了皱小鼻子,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姬谨行。
很好,主子没反应。
李彤花清了清嗓子,道:“就是那个万启原吧,他犯了法。我们打听到他喜欢十二岁到十四岁间的女孩,就派了我来潜入搜集证据……”李彤花骄傲的挺了挺胸。
方菡娘不自觉的端正了坐姿。
比胸是吧?
当她没有啊?
李彤花瞥了眼方菡娘胸前的起伏,迅收回了目光,望天:“总之证据搜集的差不多了,谁知道你那堂姐作死非要过来掺合一脚,还给自己堂妹下了**……”
李彤花同情的叹了口气,总结道:“要不是我不忍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个恶贯满盈的老男人糟蹋了,出去找主子报了信,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万府的通房丫头了……哦不对,说不定以你的姿色,能混个姨太太当当。”
方菡娘想起之前的凶险,也是心中暗凛。
她起身端端正正给李彤花行了个礼。
李彤花差点跟兔子似的,没跳到一边去:“哎哎哎,别谢我,你谢主子去。如果主子不同意提前行动,我顶多事后帮你揍那方艾娘一顿。”
方菡娘露出几颗白晃晃的牙齿,和善的微笑:“就不必你帮我揍她了,我亲自来。”
李彤花打了个颤。
方菡娘平平稳稳的走到姬谨行面前。
十三岁的小姑娘,还在长身体,个头不高。姬谨行坐在椅子中,几乎都要与她齐平了。
她声音清脆中带着丝丝甜意,犹如穿过竹林的汩汩小溪:
“方菡娘谢过公子,公子但凡有什么吩咐,菡娘不敢说上刀山下火海,但定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姬谨行睁开了眼。
方菡娘冷不丁的就望进了他的双眸中。
那是波澜不惊的古井,清幽暗深,望不见底,想要前去一探究竟,却又怕溺死在其中……
方菡娘突然觉得脸有些燥热,连忙低下了头。
姬谨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垂着头的小姑娘,她比起三年前似是高了不少,说话间少了几分三年前那种不要命的劲头。
这样也好,说明她这三年不必再时刻跟别人拼命。
“回去吧。”姬谨行声音有如凛冬里的一杯清冷白酒,寒人心脾,偏偏语气平淡的很。
“哦……”方菡娘呆呆的应了。
李彤花惊讶的看了一眼方菡娘,又看了看主子,终是没敢说些什么。
剩下的事就跟方菡娘没什么关系了。
方菡娘站在院子里,拉了拉衣襟。因着之前的衣服湿了,身上这套是李彤花给找来的,稍微有些小。
不过也没什么,今儿生了这事,她说什么也得去成衣店多买几套衣服回家,抚慰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才是。
至于方艾娘?
那是谁?
她的死活,跟她方菡娘有一分钱关系嘛?
方菡娘头也不回的穿过了院子。
过了月亮门,通向前门hou men的路,都是三步一兵,十步一岗的。身披黑色甲衣的军士,目光森严的守在路两边,这阵势,别说插翅难飞了,恐怕插个螺旋桨都不一定能飞走。
小路那头的大门紧锁着,军士更是森严,之前的门房奴仆,已经一个都看不到了。
大门被拍的震天响,那些守卫的军士却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安静的站他们的岗。
拍门声中,方菡娘隐约听到了芝娘跟彭老爹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向大门跑去。
这些军士大概是得了指令,倒是没有阻拦方菡娘。
方菡娘费了老大劲才把门给打开。
果不其然,门外拍门的正是方芝娘她们,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大姐!”方芝娘一下子扑到方菡娘的怀里,“你没事吧?”
彭兰兰也快要哭出来了:“大xiao 激e,他们锁了门,还凶我们,不让我们进,我们好担心你啊!”
彭老爹也满是担心的看着她。
方菡娘更是恨方艾娘。她压下心头的情绪,露出个粲然的笑脸:“当然没事啊。我可是良民,能有什么事?只是那个万老爷犯了事,已经被抓起来了。”
彭兰兰看了看方菡娘的身后,想起什么,“大xiao 激e,那个女的呢?”
方菡娘自然是知道她说的是谁。
但她现在没心情谈论方艾娘的事情,笑眯眯的推着他们往外走:“咱们别站门口挡着军爷们办案了。”说着,仿佛像印证方菡娘说的话,他们刚走出大门口,方菡娘身后的大门便轰然关闭。
万家这地段好的很,看热闹的人不少。万家也是县里数得上号的人家了,那些看热闹的七嘴八舌的问着方菡娘,想从她嘴里挖出一点内幕。
方菡娘几人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到了马车上,彭老爹几乎是逃也似的驾车离开了这地方。
“……大xiao 激e,我们在茶馆等你好久没见你过来,戏都听了三出了,就想着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就见着来了不少拿着刀的军爷,把万家围了起来。可把我们吓坏了。”彭老爹坐在车头,絮絮叨叨着。
“对啊对啊,他们可凶了,还推我们呢。”彭兰兰委屈的告状,撸起袖子,给方菡娘看她的胳膊,小女孩的肌肤嫩的很,果然就留了些许青紫。
方菡娘见了紧张的不行:“你们受伤了吗?”见彭兰兰跟方芝娘俱是摇头,她又有些不放心的去扯方芝娘的衣服,“不行,给我看看”
“大姐不用了啦……大姐……”
方芝娘努力躲闪着,但车厢里空间不大,方菡娘比她年长,轻松的擒住了方芝娘,撸起袖子一看,果然也是有了几处青紫。
方菡娘气得咬牙切齿。
她怨方艾娘,更怨傻乎乎相信方艾娘的自己!
她总觉得古代虽然愚昧落后,但也民风淳朴,却忘了,愚昧不光会使人淳朴,也会滋生恶。
这就是教训!
方菡娘攥紧了拳头。
第一百零六章 两个耳光
方艾娘去了万府的事,方家人心里都有数。
当晚方艾娘没回来,方家人心里还挺高兴,这说明什么,说明方艾娘被留宿了,复宠了。
尤其是小田氏。
方艾娘走之前她偷着往方艾娘怀里塞了一包药粉,那是她特特去山沟沟里的辛家集找那个据说曾经做过老鸨,现在从良回乡下养老的魏老嬷买的。
她悄悄告诉方艾娘,这药是窑子里助兴用的,让她瞅准时机给万老爷下了,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方艾娘虽然满面娇羞,却也没把怀里那包药粉扔出来。
见闺女一晚上没回来,小田氏欣慰的想,万老爷那里好歹是稳住了。
虽说丢了金钗,但稳住万老爷,何愁没有第二支第三支金钗?
这样,还用愁江哥儿在县里学堂的用度吗?
然而第二日,小田氏也没等到女儿派来的人。
她有点急了。
明明跟方艾娘商量好了,事成后派个下人过来说一声。
这一直等到日落,也没见有来传话的下人,倒是方田氏出去遛弯时又听见村子里有人说闲话,说方菡娘家里的那个小丫鬟,今天穿了一身好料子的绸缎衣裳出来,说是大xiao 激e给买的,这方菡娘可真大方。
方田氏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家,就开始脾气,指天指地的骂方菡娘白眼狼,不懂孝顺,给家里丫鬟买衣裳都不给她这个当奶奶的买。
又说她才不稀罕,等她乖孙江哥儿考了秀才回来,她就是秀才家的老夫人,到时候巴结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那一个!
小田氏撇了撇嘴,心里越焦急方艾娘到底搞定万老爷没有。
这到了晚上,小田氏实在有些憋不住了,用了饭收拾好后,回屋跟方长庄商量:“你说艾娘她,咋还使人给家里报个信呢?”
方长庄也有些迟疑:“要不,明儿我去县里看看?”
“恩,你去看下吧。”小田氏忧心忡忡道。
结果这么又过了一日,大清早的,方长庄正蹲在院子里洗脸,就见着早起去遛弯的方田氏脸色青的急急回来了。
“妈,咋了?”方长庄问。
方田氏来不及回答,急着把大门一关,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她!
“坏事了!”方田氏急火火的说,“万家出事了!”
方长庄还有点迷糊:“哪个万家?”
方田氏一跺脚:“还问哪个万家?万老爷啊,艾娘去的那个万家啊!”
方长庄如梦初醒:“万家?能出啥事啊?”
方田氏刚想说,却看见小田氏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娘,万家出啥事了?”
“刚才我听高嫂子说的,她儿媳在县城饭馆里给人刷盘子,昨天回家,说前天的时候看见带着刀的官兵把万家给围了,都不让进人!后头直接把门给封了!”方田氏跺了跺脚,“高嫂子还说,她儿媳见着方菡娘从门里出来!”
“又是方菡娘!”小田氏听了简直如遭雷击,万家被封了,那她的女儿?……小田氏对方菡娘这三个字简直深恶痛疾。
她猛的扯下腰间的围裙,“我去找她问个清楚!”就大步往外门外跑。
“你给我回来!”方田氏尖锐的扯着嗓子喊道,“问清楚有啥用,现在艾娘没回来,肯定是一起让官府逮起来了!那万家犯了事,艾娘跑不了!”
小田氏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颓然的停下,在大门前慢慢瘫了下去。
然而方家人不去找官府,官府却找上了门。
万家被封的消息传出来后,这两天方家的人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谁曾想,这日午后,家里还是进来了几个穿着衙差服色的官人,腰间挎着刀,冷着脸,当即就把在院子里抽旱烟的老方头给唬住了。
其中一个衙差公事公办的冷脸道:“谁是方艾娘的家人?”
方田氏听着动静,撩了门帘出来看个究竟,见着那几个衙差,腿一下子就吓软了。
方长应出来看热闹,他机灵些,连忙去大房把方长庄跟小田氏都喊了出来。
“大哥大嫂,官爷找你们。”方长应把方长庄跟小田氏往前头一推,露了半个头喊,“官爷,这就是方艾娘的爹娘,有啥事找他们,我啥也不知道。”
小田氏心里把方长应骂了个半死,连方长庄都对方长应恨的有些牙痒痒。
那几个衙差打量一番,点点头:“行,你们跟我们去趟衙门。”
这话一出,小田氏腿都软了,靠方长庄扶着才没有当众跌坐地上这么丢人。方长庄也没好哪里去,一听去衙门,双股战战,脸色都有些白了:“……官爷,我们,我们是犯了啥事啊?”
衙差冷着脸:“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方长庄跟小田氏被衙差带走了。
六神无主的方田氏跟老方头在方家院子里面面相觑,方长应嘟囔道:“我就说,大嫂就不该那么功利,劝艾娘去勾搭那个什么万老爷,这不,栽了吧。”
方田氏眼下哪里听得这种丧气话,伸手打了方长应胳膊一下:“瞎说啥呢。你别忘了你那聘礼就是万老爷给艾娘的。”
这不提聘礼还好,一提方长应眼都充血了。
想起那亲事,方长应挠心挠肺的想去弄死那个骗他的周富商。
到现在,官府还没抓到人。
方田氏这眼下可能要保不住大儿子了,哪里敢再去刺激小儿子,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咱们得去衙门找找门路问问啊。”
方长应不耐烦道:“那就找方菡娘那个死丫头。”
老方头想起上次在方菡娘那受到的屈辱,重重的哼了一声,旱烟也不抽了:“求她有用吗?那就是个铁石心肠的白眼狼!”
“那还能咋办。”方田氏绝望道。
要是早知道万老爷的事会牵扯这么广……
要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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