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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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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离去,出了永安侯府。
在迈出永安侯府时,姬谨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他当年受老侯爷的恩情,也应该都还了。
他即将同最心爱的姑娘成亲,他决不能容忍,在这种时候,还有旁人给他们的生活增添半分不确定的灾祸!
姬谨行从永安侯府出来,熟门熟路的翻墙去了平国公府。
他躲在树桠间,透过窗户,看着自己那心爱的姑娘,正在跟妹妹方芝娘亲亲热热的坐在一块,似是在绣什么东西。
大丫鬟秋珠心疼的声音通过窗户那传了过来:“姑娘,眼下小姐们出阁,这些个绣品,选个一两件绣就是了。还有好多只绣一两针意思意思的呢,您今儿在这绣了一天了,小心眼睛。”
姬谨行听得这话,微微蹙了蹙眉头,有些想立刻过去阻止方菡娘再绣下去的冲动。
但他知道,眼下人这么多,他若出现,到时候只会是给心上的那个小姑娘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姬谨行抿了抿唇,忍住了。
方菡娘笑声透过窗户传了出来:“哎呀,秋珠姐姐,这一点点绣活,哪里就能累着我。再说了,我这难得想绣几针,你就在一旁念叨。真不怕到时候谨王殿下觉得你家姑娘无才无德的,连个绣活都绣不好,把我休回来啊。”
方菡娘说的轻轻巧巧,屋里头的其他人,跟屋外头的姬谨行,都齐齐变了脸色。
姬谨行咬着牙,在她心里,他会是因那等末枝细节的小事,就会厌了她的人吗?
纵然知道方菡娘是在开玩笑,姬谨行心里头真是火烧火燎一般,真真恨不得冲下去好生将那小姑娘拥在怀里,告诉她,他绝不会厌了她,无论任何事。
秋珠有些慌张的声音在屋里头响了起来:“哎呦我的姑娘,您可真是一点忌讳都不顾啊!您这般好,谨王殿下,谨王殿下绝对不会厌了你的。”
一旁的方芝娘声音细细柔柔的,也在那非常笃定道:“谨王殿下对大姐好的很呢,断断不会的。”方芝娘话音一转,又很是认真道,“不过大姐你也不要怕,若是谨王殿下真的那样,大姐尽管回家就是啦。我跟淮哥儿都会养大姐一辈子的!”
小姑娘这番认真的话,将方菡娘逗得差点笑倒在炕上。
她扔下绣活,喊着心肝肉,将方芝娘搂在怀里好一阵揉捏。
姬谨行面无表情的隐在树桠间,心里头默默的想,他似乎需要再好好的讨好一下妻妹,最起码不要让妻妹动不动说出要养他的小姑娘一辈子的这种话。
不过,方芝娘这一打岔,方菡娘倒是果真扔下了绣活,同方芝娘说笑起来。
秋珠欣慰的出了一口气,倒茶端点心去了。
姬谨行定定的看了好一会,不自觉的,嘴角慢慢的溢出一点点笑意。
第五百二十二章 小定
方菡娘同姬谨行小定的日子很快就来了。
因着是圣上赐婚,又是亲王成亲,小定的规格倒是高的很。
姬谨行来送小定礼的时候,看热闹的百姓几乎把街道都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方明淮同旁人一样,分外好奇这小定礼到底送了什么,他索性直接换了身低调些的衣衫,混在人群里头,去先看了个够。
因着是亲王级别的亲事,这小定礼,同普通人家的自然也不一样。
一般人家在长辈面前互相交换个信物就够了,而姬谨行身后跟着的队伍,抬着一溜大箱子,上头放着各色琳琅满目的珍宝,像是玉石假山,珊瑚盆景一类放在谁家都是镇宅之宝的珍稀玩意,仿佛不要钱似的都摆在那打开的箱子里,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当然,最为瞩目的还是当首一对活雁。
那大雁被红绸捆住了脚,却依旧活蹦乱跳的叫着,精神的很。
方明淮睁大了眼睛看了那活雁半天,这才想起来跑回去跟姐姐们报信。
他气喘吁吁往芙蕖堂跑的时候,家里头的女性长辈都聚在芙蕖堂那边,等着谨王过来送小定礼。
方明淮年岁虽然小,但他一直早慧,又是个懂规矩的,当即端端正正的住了脚步,给各位长辈都一一行了礼。
平国公老夫人自打二房收养了阮念白以后,身体一日比一日好,也精神很多,今儿她由绿莺扶着手,精神矍铄的坐在芙蕖堂最上头的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方明淮,待方明淮礼数周到的跟各人都行礼后,这才朝方明淮招手:“乖,外祖母的心肝淮哥儿,快来外祖母这儿。”
“哎,外祖母!”方明淮脆生生的应了,跑到平国公老夫人的下首去坐着。
平国公老夫人看着俊秀聪慧的外孙,怎么看怎么爱,她忍不住逗方明淮说话:“方才跑出去看你以后的姐夫去了?就这么沉不住气啊。”
方菡娘坐在一旁,脸微微红了些,忍不住看了方明淮一眼。
方明淮嘿嘿笑了两声,倒也不害羞,声音脆生生的,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分外招人喜欢:“外祖母,我刚才偷溜出去看谨王殿下了。他的队伍快到咱们府上门口了……队伍可真是气派呀!有一对活的大雁,我还是头一次见呢!……到时候养在咱们后花园里头去吧!”
方明淮再怎么早慧也只是个孩子,说着说着话题就偏到了养大雁上头。
平国公老夫人一双眸子亮了亮,含笑看了一眼方菡娘。
大雁,是有爱情忠贞意义的吉祥物,往常成亲的,哪怕是送一对死的,也算是很稀奇了。
秋二奶奶忍不住赞道:“老祖宗,您听听,一对活的大雁!谨王殿下对咱们家菡娘这心思,算是‘昭然若揭’了!”
这句俏皮话惹得平国公老夫人笑弯了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虽然嗔了一句秋二奶奶,但平国公老夫人话里头却没有半分责怪秋二奶奶的意思。
秋二奶奶说的这话,虽然戏谑了些,但却是说到了她心坎里去。
安平翁主在一旁笑道:“这个季节,大雁本来就是稀罕物,谨王爷那儿却抓了一对送过来。怕是今儿过去,咱们家菡娘就要成为全京城的小姑娘都要羡慕的对象了。”
大家善意的笑了起来。
方菡娘的脸色红红的,眼睛却晶晶亮。
方明淮绘声绘色的描绘着他方才在外头偷看到的情景,惹得一家人都笑声不断。
阮念白窝在安二夫人的怀里,一双眸子好奇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安二夫人神色安然,摸了摸阮念白的头。
她在屋子里头待的太久了,这样的喜事,让念白沾一沾喜气,也是极好的事。
在这般欢声笑语里头,很快就有人来通报,姬谨行小定的队伍已经到了二门垂花门那,国公爷跟几位少爷亲自陪着姬谨行往这边来。
方菡娘突然就紧张起来。
方芝娘在方菡娘身边,捏了捏方菡娘的手,朝着大姐眨了眨眼睛:“大姐,你在害怕吗?”
方菡娘愣了愣, 倒是也没有否认,长长的呼了口气:“倒没有害怕,就是紧张的很……”
方芝娘小声道:“大姐,别紧张呀,我跟淮哥儿永远都会在你身后的。”
方菡娘心里一暖,摸了摸方芝娘的头。
小定礼倒是成的很快,因着长辈在场,姬谨行哪怕再想将方菡娘抱在怀里头,也忍住了。
他这边请的长辈是姬家德高望重的一位老王妃,她一生幸福美满,先后有三子二女,是京城公认的全福之人。
由这位老王妃亲自将一枚羊脂玉的簪子,别到了方菡娘的发间。
方菡娘大大方方的朝老王妃道了谢。
姬谨行紧紧的盯着方菡娘发间的那枚簪子,见它在如瀑的乌发间像是一朵别致的花,忍不住脸上终是微微带了一丝笑意。
向来冷面的谨王竟然也有笑意,旁人看着都有些发呆了。
方菡娘抬首,同姬谨行定定的相望,粲然一笑,犹如百花齐放。
……
小定礼过去后,方菡娘算是皇家承认的半个媳妇了。
也因此,她同姬谨行正式成亲的日子也提上了议程。
因着小定礼就在年后不久,路上冰雪未融,方长庚这个做人亲爹的,并没有来得及赶上。方长庚心里头多少有些难受,三个儿女长这么大,他几乎没出过什么力。这份难受很快就体现在了他给方菡娘准备的嫁妆上头。
不少嫁妆源源不断的送进京城。
再加上平国公府准备的嫁妆,方菡娘怕是出嫁的时候,会来一场十里红妆。
这日头,方菡娘正在那将方长庚送来的嫁妆清点入库,就见着外头有人传话,说有人约她望江楼一见。
方菡娘愣了愣,问及来人姓名时,对方只说是一个许久不见的故人,想要真心实意的贺她成亲。
方菡娘微微的扬了扬眉,淡声道:“哦,我的故人多的很,若是一一这般见下来,怕是成亲都见不完。”遂打发了来人回去,干脆利落的回了两个字,“不见。”
对方大概没想到方菡娘这般决绝,愣忡过后,却又派了人过来,这次倒是没有玩虚的那一套,直白的很,直接告诉方菡娘,想要见她的人,是林浩帆。
方菡娘这才重视起来。
林浩帆的身份,说起来,等她嫁到姬谨行那边去后,这就是她的大外甥。
林浩帆是要规规矩矩的喊她一声舅母的。
可是从前林浩帆对她的那些纠缠,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尴尬又难堪。
方菡娘却是不想等成了亲还要有这种尴尬的关系,她想了想,林浩帆若是真心想开了,同他说清楚,双方就是普普通通的亲戚关系,倒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法子。
这般想着,方菡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也没带秋珠,轻车简从的去了林浩帆定下的酒楼。
只是这林浩帆却怪的很,方菡娘到了那酒楼包厢时,没有见到任何人,只见到有张字条,上头写着换了个地点。
方菡娘倒是一眼就认出了是林浩帆的字,只是那地方稍微有些偏。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方菡娘微微蹙了蹙眉。
不过她略微一想,眼下都已经到了过小定的地步了,林浩帆就是再想搞鬼,怕是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她扬了扬眉,她倒要看看,这个林浩帆玩的是什么把戏。
方菡娘又去了林浩帆更改地点的那个地方。
这次在包厢里倒是见到了林浩帆。
林浩帆的面前,已经摆了不少的酒坛,垒的极高。
方菡娘推门进去,扑鼻而来的酒味差点将她整个人都熏了出去。
方菡娘微微愣了愣,遂紧紧的蹙起了眉头:“林浩帆,你这是搞什么?”
林浩帆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盯了方菡娘一会儿,黯然的笑了几声:“方菡……不,我现在该叫你,小舅母了?”
方菡娘不动声色的绕过那些酒坛子,冷冷道:“叫什么叫,我现在还没成亲,你莫要让人留下口舌。”
方菡娘挑了个离林浩帆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林浩帆有些忧伤的看着方菡娘。
方菡娘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实在有些忍受不了林浩帆那等忧伤的眼神了,猛的一拍桌子,沉声道:“林浩帆,我今儿过来,是看在谨王殿下是你舅舅的份上,不想让你们亲戚间难做,这才过来的。你这般仿佛我把你抛弃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林浩帆大概是喝多了,眼神有些迷离,并没有因着方菡娘这毫不客气的问话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他眼神迷离的上下打量着方菡娘,声音忧伤:“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先遇见个鬼!
方菡娘冷冷道:“林公子自重,我同谨王殿下几年前就认识了。”
林浩帆这次倒是听了进去,愣了愣。
他有些艰难道:“是不是,你一直都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
方菡娘有些想抓狂,她认真郑重道:“林公子,你喜不喜欢我,不需要我相信什么,你明白吗?这对我来说完全是一种困扰,请你自重。”
第五百二十三章 秘密
林浩帆晃了晃头,似是不能接受方菡娘这番说词。
他醉眼惺忪的双手撑着桌子,似是想站起来,然而大概是喝得着实太多,林浩帆晃了几下身子,歪着倒了过去。
方菡娘冷眼在前头看着,没有半点想伸手去扶一下的意思。
林浩帆歪歪扭扭的倒在桌子上,双眼迷蒙的看着方菡娘:“你连扶我一下都不肯了吗?……是因为,觉得我曾经喜欢男人很恶心吗?”
方菡娘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公子,我对你的性向并没有任何意见。我过来只是想跟你彻底说清楚,毕竟以后我就是你的舅母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是做出一些让人难堪的事,说一些让人很尴尬的话。”
林浩帆固执的伸手去抓方菡娘,方菡娘起身避开,眉眼肃然:“林公子,你醉了,我去喊你的仆从。”
“不,你别走!”林浩帆叫道,大着舌头大喊,“要是我说,姬谨行他也喜欢过男人呢?!”
方菡娘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皱着眉头回身看着林浩帆,林浩帆慢慢的撑起身子,带着一股恶意满满的笑:“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也跟我一样喜欢过男人呢……”
方菡娘微微白着脸——并不是被林浩帆说出的话给惊到了,而是生气。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喝道:“你够了!不管姬谨行以前喜欢过什么人,男人或者女人,他眼下心里头只喜欢我一个,这就够了!——你故意这样告诉我,你是妄想让我疏远姬谨行吗?!告诉你,不可能!”
林浩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方菡娘:“凭什么!都是喜欢男人,凭什么姬谨行你就能接受他,我你就接受不了?!我现在也只喜欢你一个啊!”
方菡娘觉得同这个执拗的公子哥没什么好说的,她冷冷的道:“因为我不爱你,我爱他。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让开。以后即便成了亲戚,我觉得我们也不会再有什么私下的交集了。如果可以,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好的。”
林浩帆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打击一样,他白着脸,往后退了两步。
方菡娘正欲出门,侧间里头却传来了一阵笑声。
那笑声既不阳刚,也不阴柔,介乎于两者之间,好听得紧。
方菡娘微微蹙了蹙眉,看向侧间。
那边一直关着门,方菡娘从来没想过,里头还有旁人。
一个人从里头笑着走了出来。
方菡娘曾见宴席上见过几次这个人。
肖卿。
方菡娘微微蹙着眉头看了林浩帆一眼。
她是知道肖卿的,他是梨园最红的角儿,之前有段时间,据说林浩帆跟肖卿关系很不一般,后来又听说,福安郡主频频邀请肖卿上门唱戏。
方菡娘搞不懂的是,为什么此时此刻肖卿会出现在这里?
林浩帆的眼中却蓦然迸发出光彩,他生怕方菡娘不肯听他讲话,大喊道:“你不是不相信姬谨行喜欢过男人吗?!就是他!姬谨行喜欢过肖卿!”
方菡娘愕然的看着肖卿。
不可否认的是,肖卿生得极美,那种美,不是男儿的明朗阳刚,也不是女儿的温婉如水,而是集两者所长,既有男子的明朗又有女子的柔美,是一种让人很难心生恶感的美。
以往方菡娘在旁人家参加宴席时,也曾见过肖卿几次。他在戏台上的扮相身段,一颦一笑,确实极为动人。
不过那时候方菡娘是说什么都没想到,她会跟肖卿因为姬谨行而产生交集。
肖卿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掩不住眉眼中的一抹疯狂。
“方菡娘是吗?”肖卿看着方菡娘,暧昧的挑了挑嘴角,“方才听你对姬谨行那般忠贞不渝,我真是感动啊。”
方菡娘不动声色的看着肖卿。
林浩帆在一旁不满的大着舌头叫道:“凭什么,姬谨行是跟我一样的人,凭什么,凭什么你对姬谨行就死心塌地的!”
肖卿跟方菡娘都没有理会一个醉鬼的撒泼。
方菡娘也看出来了,今天这场,说不得主角在这位肖卿身上。
她也有些厌烦了,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肖卿扬眉:“你倒不是个蠢的,今天这次,确实是我找你,不过是借了林浩帆这个蠢货的名头罢了。”
肖卿说得这般直接,林浩帆在一旁惊愕的睁大了眼,只是他确实已经喝大了,看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他跌跌撞撞的上前想去推肖卿:“你说什么呢你!……你不是说,不是说替我揭发姬谨行吗!”
肖卿只是伸手轻轻的推了林浩帆一把:“呵,我说什么你就信了,真是蠢死了,也怪不得被我利用。”
林浩帆愤怒的叫了一声,却被肖卿举重若轻的直接给推倒在了地上。
林浩帆想从地上爬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他似乎不止是醉酒这么简单。他怒瞪着肖卿:“你,你给我下了毒?!”
肖卿高高在上讥讽的一笑:“呦,可算发现了。”他笑得无比魅惑,“好好的躺着吧,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不杀你已经够仁慈了。”
林浩帆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最后,他有些不甘又有些愤恨的意识渐渐迷蒙,歪头倒了下去。
方菡娘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一切发生在片刻之间,她需要迅速的冷静下来。
方菡娘看向肖卿:“你给他吃了什么?”
肖卿有些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一点点*罢了。哪怕我不给他下*,按照他喝的那个量,也该醉倒了。”
方菡娘微微放下了心,只是,仍是很警惕的看向肖卿。
肖卿安抚的朝她微微一笑:“你不必紧张。其实这个林浩帆是个蠢的,我只不过跟他提了提我同姬谨行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他就巴巴的把我带来见你,呵呵,真真是……”肖卿上下打量着方菡娘,“还是要称赞一声,你的魅力大呢?”
方菡娘面上不动声色的往后又退了一步,同肖卿拉开距离。
这个肖卿明显来者不善!
他这般大费周章的来见她,绝对不只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
方菡娘知道,眼下她能做的,就是使劲拖时间!
方菡娘咳了一声,主动发问道:“你说你跟姬谨行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你们,是什么关系?”
肖卿定定的看着方菡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方才还说的那般慷慨激昂,说不在乎。眼下这不也挺在乎的吗?”肖卿有些轻佻的吹了吹垂在脸一侧的发丝,声音有些缥缈:“我同姬谨行的关系,怕是你远远比不上的。”他暧昧的笑了笑,眼波有些迷离,“我们俩可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
肖卿看着方菡娘脸色变了,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怎么,害怕了吗?”肖卿哪怕是狂笑的时候,仪态也是无可挑剔的美。
方菡娘心里头其实并不怎么害怕,但她知道,眼下是拖时间的时候,她必须要顺着眼前这个疯子说话。
只有这样,他才有兴趣继续说下去。
方菡娘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不信,不,你是骗我的。”
肖卿吹了个口哨。
吹口哨这种事,旁人做出来,或许是有些流里流气的。但肖卿做出来,却只让人有一个字的感受——“美”。
肖卿的眼里满满都是嘲弄,他漫不经心道:“我没有骗你。我同他的关系,哪怕是十个你,都没法比的上。”
方菡娘巴不得肖卿再多说一些。
她顺着肖卿的心意,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崩溃模样来:“你说谎!姬谨行只爱我一个人!他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
肖卿欣赏着方菡娘的崩溃,越发心满意足。
他漫不经心道:“我没有骗你。”他顿了顿,突然问方菡娘,“姬谨行跟你说过他的娘吗?”
方菡娘一愣,姬谨行似乎真的没跟方菡娘说过。只是听旁人曾经略略提起过一句,说是姬谨行的娘亲早逝。
但这件事,确确实实没有从姬谨行嘴里听到过。
方菡娘为了拖时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来:“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姬谨行什么都告诉你吗?”
肖卿眼波流转,发出一声嘲笑的声音:“呵。我就知道,他不会告诉你的。”
方菡娘心里头几乎要骂人了。
神经病把,谁愿意把自己早逝的娘亲拿出来说话的?!
突然,肖卿一句话,仿佛石破天惊一般:“姬谨行的娘,并没有死在宫里。”
方菡娘哪怕是心里头再想拖时间,眼下也是愣住了。
“你说什么?”
肖卿仿佛很是得意一般,他又重复了一次:“我说,姬谨行的娘,并没有死在宫里头。”
方菡娘怔怔的看着肖卿。
那眼神让肖卿十分受用。
肖卿突地发出一声狂笑:“是不是很震惊?……如果我告诉你,姬谨行的娘,同别人私奔了,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呢?”
第五百二十四章 过去
方菡娘睁大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没有发出声音。
肖卿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狂热,偏了偏头,笑吟吟的看着满脸错愕的方菡娘,仿佛从方菡娘的满脸惊讶中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猜到了吧?”肖卿声音轻飘飘的,却并不显得轻佻,“没错,姬谨行他娘跟别的男人私逃出宫后,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我,我是姬谨行的弟弟,你说,我跟他是不是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两个人?”
方菡娘的表情,让肖卿十分受用。
这些话,他憋了太久了。
实在是太久了。
他一直臆想着,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姬谨行面前,将这话甩到姬谨行的脸上,看看姬谨行的表情。
但姬谨行实在太难接近了,他先后接近了不少权贵——林浩帆,福安郡主还有其他,都是为了去接近姬谨行。
可他没有想到,姬谨行这个人,实在太冷心冷肺。
接近那些人,并不能让他实现接近姬谨行的心愿。
后来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方菡娘是姬谨行心尖尖上的人,若他能把方菡娘绑到手,完全可以以此要挟姬谨行。
其实,他完全可以更稳妥的,去实现这个目的。
但他没有时间了……
肖卿自打懂事起,就经常见他的爹娘吵架甚至动手,他那瘸了腿的爹,只要一喝了酒,就开始发疯。他见过不止一次,他爹,将他那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娘,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然后那墙上,就绽出一朵一朵的血花。
他的亲娘,也因此特别憎恶他爹,以及他。
他曾瑟瑟发抖的躲在床下头,听着他娘在被他爹毒打时的哭喊,说她后悔不顾一切抛下宫里头的荣华富贵跟幼子,跟他逃到宫外,生下了孽种。
而他的爹,就越发疯狂的毒打他娘,一边打一边骂,要不是为了她,他的腿也不会瘸。
他这个“孽种”,在亲娘被毒打的惨叫声中,哆哆嗦嗦的躲在床下头,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他有时候会想,他比那个宫里头的“哥哥”要好多了。
最起码,他哥被他娘给抛弃了,而他,依旧跟他娘生活在一起。
可是后来,他们一家子的生活越来越困顿,他爹的脾气越来越喜怒无常,原先还只是喝醉了酒才打他娘,然而到了后来,则是三天两头的动手毒打。
最后一次,是他爹,将他娘亲自送到了垂涎他娘美貌已久的县太爷后衙里。
他娘在知道他爹的意图后,直接当着他的面,跳下了疾驰的马车,头撞到了路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鲜血像是一朵炸开的烟花般迸开……
小小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亲娘惨死在自己跟前。
县太爷美人没到手,还找了这么个晦气,愤懑之下,直接将他爹抓进了牢里头去,不出一个月,他爹就在牢里头被折磨的没了人形。出来后没几天,就形销骨立的去了。
而肖卿,因小小的年纪就生得一副上好的皮相,眼下成了孤苦伶仃的孤儿,被拐子给偷了去卖给了戏园子。
戏园子本来很是中意肖卿那副好皮相,然而肖卿嗓子因着哭哑了,戏园子里的人嫌弃肖卿这副嗓子,觉得干他们这一行,哪怕皮相再美,没有管好嗓子,照样捧不出来。那人便打算讲肖卿卖到那种烟花之所去。毕竟有很多达官贵人,专门喜欢这个年龄生得又好的男童。
肖卿跟着父母混迹市井已久,虽然他年龄小,却也知道若是落到了那种地方去,怕是活不出一年去。
肖卿死死的跪在了那人跟前,说无论如何也愿意留在戏园子里。
那人便给了肖卿一副药,那是戏园子里流传下来的秘方,可以让男人的声音变得柔美动听,然而付出的代价是短命。
小小年纪的肖卿并没有办法选择,他觉得这已经比去烟花之所好多了,只得接受了这种药。
然而等肖卿不久后才知道,戏园子这种地方,并不比烟花之地干净到哪里去。
可是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肖卿从六岁一直到十二岁,一直吃着这种药。
他的声音变得柔美,身段变得越发动人,他一举手一投足,都有无数人为之疯狂追捧。
他成了戏园子里数一数二的名角。
可他过的很压抑。
他一直想起他宫里头的那个哥哥。
他在想,他那个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永坠黑暗,不得翻身?
然而那年,他在街上被人拉扯,那人是高门子弟,尽管油腻的嘴脸让人厌恶,可他还是强忍着恶心,让那人上下其手占着便宜。
而此时,街边有人打马经过,白马青衣,绝世风华。
当他听得路边有人小声说,那就是十一皇子姬谨行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凝结成冰。
然后,翻江倒海的憎恶,愤恨,不甘,绝望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一个娘生的,他那般光鲜亮丽,而他却永远生活在阴暗的地方,过着这种肮脏不见天日的生活?!
凭什么!
在那一刻,他深深的恨上了姬谨行。
那种恨,是深入到骨血,刻入骨髓的恨。
只是,这么多年,姬谨行并不常常在京城,也不怎么交际应酬。他费劲心思,都无法跟姬谨行搭上线。
眼下,方菡娘……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的时间不多了。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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