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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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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菡娘不动声色的从葡萄手里拿过花皂礼盒,言笑晏晏的递给肖婆子:“嬷嬷,我知你素日在夫ren mian前是极得脸的,还烦请嬷嬷帮我把这礼盒拿去给陈夫人,就说这是菡芝花皂那边新出的限量礼盒,她便知晓了。天籁小说”说着,不动声色的将一块碎银子顺手按在了肖婆子的手心里。

    肖婆子一听这是菡芝花皂的限量礼盒,眼睛一亮。

    她是知道夫人有多喜欢这东西的,每季出的订制礼盒那是必会入手的。至于限量礼盒,那更是喜爱的不得了。若她送过去,没准还能再得夫人一次赏。

    她掂了掂手心中那块碎银子的分量,对方菡娘的上道满意的很,八字眉微微舒展,露出个僵硬的笑:“既然方xiao 激e这么看重老奴,那老奴也不得不跑上这一趟了。”

    她对陈礼芳施了一礼,“xiao 激e,老奴去去就回。”

    陈礼芳端着神态,心里早在无声的呐喊:“不必不必,你在娘那多待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面上却是一派端庄:“娘的事马虎不得,嬷嬷去吧。”

    肖婆子很满意陈礼芳这仪态,点了点头,拎着花皂礼盒,从小路离开了。

    待肖婆子的身影消失在花丛中,陈礼芳努力端着的端庄大方的神态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毫无形象的往亭中软塌上一瘫:“哎呀,可算是能轻松会儿了。菡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方菡娘在她身边不远处坐下,叹了口气:“你就没想个法子?这也拘得太紧了些。”

    陈礼芳皱着个小脸,苦不堪言道:“没办法呀,大概把我成功定出去,就会好一些了。你是不知道,这花会若不是我哥帮我说话,我娘都不让我开的怕我在花会上出什么岔子,名声更坏了。”

    陈礼芳伸了个毫无形象的懒腰,旁边有个甚是乖觉的丫鬟立即端了杯茶过来,陈礼芳伸手接过,一饮而尽,赞了声“舒坦”。这样在塌上歪斜了会儿,她才想起来,坐正了跟亭子里的丫鬟婆子嘱咐道:“这事儿谁也不许去跟我娘当耳报神,若让我查到了,立马赶出去。”

    这句威胁不可谓不重了,当即亭子里的婆子丫鬟都纷纷表示自己口风很紧,一定不会把事情告诉夫人。

    方才那个递茶的丫鬟更是笑道:“xiao 激e您放心,亭子里生的事啊,奴婢们保证半个字都不告诉夫人。”

    陈礼芳“嗯”了一声,不知怎地,却没有再歪着了,坐姿虽然还是有些松垮,但与方才那样的懒散姿态实是差了不少。她小声跟方菡娘咬耳朵:“彩霞上个月嫁出去了,她们现在憋了劲想往我身边钻当大丫鬟呢……可要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光由着我性子来,半句逆耳直言都不会说,那我要她们有何用啊?”

    方菡娘忍着笑点了点头,陈礼芳现在会谋划了,不错不错,总算这几年年岁没白长。

    再说那肖婆子提了花皂订制礼盒去了陈夫人那,陈夫人正在拿着绣棚绣花,见肖婆子过来,有些奇道:“嬷嬷,你不在芳儿那,过来作甚?”

    肖婆子脸上堆满了僵硬的笑,递上手中的花皂礼盒,对陈夫人道:“夫人,方姑娘过来了,托老奴给夫人把这礼盒送过来。”

    陈夫人一见,竟然是刚上不久的限量订制礼盒,一阵欣喜,伸手接过,把玩许久,对于方菡娘的用意,更是了然,叹了口气,笑道:“……算了,既然是她来,她向来又妥帖,想来芳儿由她看着,也能沉稳些。”

    她想起儿子对方菡娘的迷恋,这三年房里一直不肯放人,非说要先立业再成家。这两年更是早出晚归忙着生意,一副勤勤恳恳的模样,她这当娘的,见了是又欣慰又心疼。

    哎,他们本来就是商户人家,虽说跟方菡娘家里差距还是有些大,不是怎么门当户对,若儿子执意要接这个方菡娘进门,也是勉强可以的。

    好在那个方菡娘看上去是个识趣知礼的人,即便她进了府,想来也不会跟正头夫人叫板。

    ……

    陈礼芳同方菡娘在亭子里玩了会,不多时,就66续续有xiao 激e过来了。

    那些大户人家的xiao 激e可不像方菡娘这么光棍,半个丫鬟都不带,几乎个个身后都跟了一两个。这样一来,虽说陈礼芳就请了那么几位xiao 激e,但架不住随从的丫鬟多,亭子里几乎都是莺莺燕燕,虽也有不少余裕的地方,但远处望去,不知是人赏花,还是花赏人了。

    “哎呀,这个mei mei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的?”有位xiao 激e捏着帕子掩着嘴角笑,看着方菡娘,向身边的人打听着,“……生得可真是好,连罗mei mei都被比下去了。”

    听得这话,周围不少人就一阵窃笑,到底是顾忌着那个“罗mei mei”的面子,没有肆无忌惮的笑出来。

    有位xiao 激e的脸就涨红了,她攥紧了帕子,把手往石桌上一拍:“许红英你说什么呢?”

    “呀,罗mei mei急了啊。哈哈。”

    “你再说一句试试?”

    “罗mei mei”名唤郑霞,并不姓罗,而是她经常自得于自己的美貌,有次有个酸书生当着她面作了酸诗,将其比作“罗敷”,她没有出声,笑着默认了。从此这些大户xiao 激e圈子里,提起她总爱说“罗mei mei”“罗姐姐”的用来代指。

    “好了好了,今儿咱们赏花,不说别的。”陈礼芳毕竟是赏花会的主人,又见她们言辞之间还扯上了方菡娘,连忙站出来调和。当然,按她的心思,这个郑霞确实比不上她家方菡娘美貌动人……

    “这人可比花好看多了。”那许红英不依不饶的补上这么一句。

    陈礼芳抱歉的看向方菡娘,方菡娘倒是不以为意,笑了笑。

    郑霞看向方菡娘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友好了,她知道那个许红英向来是个嘴毒的,心里自然也是记恨,但对于眼前这个美貌远于她的陌生少女,心里更多的就是嫉恨了。

    “这个mei mei,我却是认识的。”有人笑着出了声。出声的人,方菡娘看着有些眼熟,认了认,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吕育昌的那个未婚妻薛玉华吗?

    这几年偶尔方菡娘也曾见过薛玉华,两个人算得上有过几面之缘,但是还真是不熟。

    薛玉华恶意的看了方菡娘一眼,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几年前有人shang men自荐枕席,说要当吕大哥的小妾。她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侄女。一个农户女罢了。”

    这一下,议论纷纷立时顿起,几位xiao 激e看向方菡娘的眼神就不是多友好了。

    郑霞高兴的很,同时又有几分不屑,原来是个有污名的,还只是个低贱的农女,这样的人,即便再美貌,又怎么能配同她比?

    陈礼芳怒了,拍案而起,想骂什么却被方菡娘拉住了,方菡娘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无妨。

    方菡娘隔着石桌对着薛玉华微微笑着:“薛姑娘,你大姑近来还好吗?”

    薛玉华一听“大姑”两个字,面上表情就僵住了。

    方菡娘是知道的,去年县令夫人最近为了薛家那个不成器的表姐夫操透了心,有时候情绪上来了甚至还当着方菡娘的面骂上几句“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不着调”!

    薛玉华她那个大姑父,都近五十的人了,竟然闹出了强抢有夫之妇的事来,人家那妇人宁死不肯受辱,一头撞在了墙上自尽了,夫家一纸诉状将薛玉华那个大姑父告上了县衙。

    因着这好歹跟自己沾亲带故,县太爷更是不能徇私枉法,以免留下话柄。

    那段时间,县令夫人闭门不出,令下人紧缩大门,谁也不许放进来。免得碰上薛家人哭天抢地的,求着她吹吹枕边风,让县太爷判的宽松点。

    后来那大姑父判了秋后斩,等上头的檄文一下,直接拉菜市场去斩了。

    薛玉华的大姑守了寡,跟着大儿子住,日日诅咒县令一家。因着这事,县令夫人几乎跟薛家断了来往。

    “你这人说话好生歹毒,玉华的大姑父干下的坏事,与她何干?”郑霞皱着眉头指责方菡娘,方菡娘还未开口,陈礼芳已经冷笑着了话:“那菡娘小姑姑干下的不着调的事,就跟她能扯上关系了?”

    郑霞哑口无言,薛玉华更是有苦说不出,只得狠狠瞪了方菡娘一眼。

    她对方菡娘的敌意可不仅仅来源于她那不要脸的小姑姑。当时她在吕育昌身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贱人说的是,会跟方菡娘一起进门!

    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自荐枕席还得捎上侄女!

    那侄女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然而她当时派了下人去那贱人门前辱骂时,却遭到了吕大哥的警告他说,不要牵扯上无辜的人。

    薛玉华至今还记得,当时吕大哥明明是笑着的,她却感受到了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她听话了,派去的婆子一句没提方菡娘半个字。即便现在,她也只是敢拿方菡娘的小姑姑说事,半个字都不敢牵扯上方菡娘。

    可是,薛玉华只要一想到方菡娘竟得了吕大哥的回护,胸中就烧着了一团火,烧得她心口痛得很。

    他们订亲三年了,吕大哥说是去了外地开拓市场,一直迟迟拖延着成亲的日子。从前她家里人还觉得多留女儿在家几年更好,如今她都十七了,家里人都开始着急了……

    薛玉华咬咬嘴唇,算着日子,这个月吕大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一定得好好跟他谈谈他们的亲事,不能再拖了……

第八十五章 嘴欠

    宴上66续续上送来了厨房新出炉的点心。毕竟是朋友办的宴席,由着一些人拿自己当茬子,把气氛搞的太僵,方菡娘觉得也不太好。她有意把话题带过去,拈了一方松软香甜的蒸糕,笑盈盈的跟陈礼芳道:“……你家做的这个蒸糕极好。比迎云楼里做的都要好吃多了。”

    迎云楼里的点心向来是他家的金字招牌,然而再金字,也不是说所有糕点做出来都是顶尖口味。比如这蒸糕,在方菡娘看来,陈礼芳家的厨子做的就更有风味些。

    薛玉华便轻轻哼了一声:“吹什么呢,迎云楼的点心,贵的要死,也是你这种乡下人吃的起的?”

    这话就说得太过刻薄了些功利了些,有几位xiao 激e也听不下去了,拉了拉薛玉华的袖子,示意她少说几句。

    方菡娘笑而不语。迎云楼的点心,可能对于别人来说,是贵了些,但于现在的她,别说天天吃了,顿顿吃都是吃得的。然而她这人,向来喜欢扮猪吃老虎,从来不喜欢炫富,见薛玉华把迎云楼的点心当成个稀罕物,也不过是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并不在意。

    薛玉华见方菡娘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恼得狠,她咬了咬嘴唇,心里转着念头想着怎么刺一刺方菡娘才好。

    陈礼芳皱着眉头,她半玩笑半威胁道:“薛玉华,你再这么口无遮拦,下次见了吕大哥,我可要给你告状了。”

    吕育昌就是薛玉华的软肋,她忿忿的瞪了陈礼芳一眼,终是把要讽刺的话给吞到了肚子里去,赌气的拈了块绿豆糕,倚着亭子栏杆,吃了起来。

    有位十三四岁模样的姑娘,拿着扇子摇了摇,遮着嘴轻笑:“礼芳,你可别说人家玉华,好歹人家没把吕少爷给克死。想想我那苦命的哥哥,哎,我这心里啊,真是不好受极了。”她似是玩笑般轻叹,说出的话却犹如淬了毒的利刃,阴毒无比。

    陈礼芳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方菡娘的笑脸慢慢消失了,她盯着那姑娘,口中淡淡道:“唐环玉姑娘是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贵兄怎么死的,咱们都心知肚明。这花团锦簇的日子,你想起你哥,是该不好受些。”

    唐环玉她哥唐玉杰,都定亲的人了,去年突然迷上了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花魁,为表衷肠,在人家花魁院子里冒雨站了一个时辰,晕倒了被下人抬了回去。结果回去之后就起了高烧,高烧三天三夜,伤及了肺腑,缠绵病榻几个月,一病不起,最后还是去了。

    就是临死时,唐玉杰心心念念着的,还是那个没拉到小手的花魁。

    唐环玉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僵了片刻,却还是绽出个不算太难看的笑来:“这位姑娘,我同我嫂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嫂子?!

    嫂子你大爷!

    方菡娘只觉一股气在胸腔里冲荡。

    这还没过门呢,就给扣上嫂子的帽子,在这样的旧社会,是想让陈礼芳给她哥守一辈子活寡吗?

    方菡娘握住陈礼芳的手,冰凉冰凉的。

    她眉眼锋利的看着唐环玉:“哦?敢问唐姑娘,你称呼礼芳为嫂子,她何时嫁入你家,聘书何在,官府备案的婚书又何在?既是都没有,唐姑娘这般称呼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殊不知是何居心?”她似是想起什么,抚掌道,“是了,我倒想起来了,唐姑娘上个月定亲了吧?按照你的理论,岂不是我们这儿所有的小姑娘都该喊你一声唐夫人了?”

    方菡娘声音又清脆又沉稳,话意更是步步紧逼唐环玉。

    薛玉华看方菡娘不顺眼,虽然她自己跟唐环玉也没什么交情,但就冲着那恼人的方菡娘,她张了张嘴就想替唐环玉把话给怼回去。

    结果还没出声呢,就见着方菡娘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薛玉华立马想起自己也是订了亲的人,眼前这个貌美如花心却毒似蛇蝎的女人没准也会拿这点来笑话自己。

    薛玉华可不想自己的亲事成了众人取笑的点!

    薛玉华闭紧了嘴,心里把方菡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唐环玉毕竟还是个闺阁里的千金xiao 激e,被人这么一怼,立即又气又恼,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句“唐夫人”更是让她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方菡娘微微一笑,她也不是把人逼到绝路的主。对付嘴欠的小姑娘也是好办,让她们感受一下被嘴欠的滋味就行了。

    陈礼芳深吸一口气,面上终是没了开席前的笑颜,她勉强露着笑容,招呼着丫鬟上菜。

    几个性子平和的小姑娘心下也有些不忍,努力说笑,宴席上的氛围总算是又好了几分。

    一边赏着花,一边喝着酸酸甜甜的果子露,陈礼芳心情也平复了几分。她知道自己作为主家,更要控制好情绪,安抚好在场的所有人。

    她站起来,手中举起果子露,扬起小酒窝,笑容甜甜的:“今日承蒙各位姐姐mei mei赏脸,大家吃好玩好,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姐姐mei mei原谅则个。”

    陈礼芳本想带头一饮而尽,想想之前肖嬷嬷的耳提面命,犹豫了下,将大口改成了小口,轻轻一抿。

    亭子里其她闺秀,甭管心里抱着个什么想法的,还是给了主人这个面子,齐齐端起杯子里的果子露有的就是端起来做个样子,有的顾忌着仪姿,轻轻抿了一小口,还有的就比较豪爽了,咕噜咕噜一杯直接喝光了。

    陈礼芳忍俊不禁,特特吩咐葡萄再去给那个少女斟一杯。

    那少女就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又端起那杯来一饮而尽。

    葡萄看得心中啧啧感叹,手上又给那少女倒了一杯。

    谁曾想少女竟又是一仰头又干了。

    陈礼芳哭笑不得的开了口:“佩佩,虽然这果子露喝不醉人,但你喝得这么急,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少女讷讷的捧着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礼芳心中叹了口气。

    她年岁渐长,渐渐明白了男女之情,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对她哥哥的心思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老哥心里,只有方菡娘一个人。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方菡娘。

    这几年眉眼渐开的方菡娘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但影影绰绰间已经能看出几分美貌无双的苗头。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陈礼芳还是禁不住在心底把安如佩跟方菡娘对比了一下。

    论长相,安如佩虽说也可称为清秀佳人,但始终比不过方菡娘。

    论性子,方菡娘处事落落大方,干脆果决,安如佩大概因是家中庶女,虽也可称得上不失天真可爱,但总有几分畏畏尾小家子气……

    论亲疏,那就更别提了,虽说同安如佩也是认识多时了,但陈礼芳自认是觉得方菡娘更亲一些。

    唯有一条,方菡娘不及安如佩。

    出身……

    方菡娘出身农户,安如佩虽然是庶女,却出身高门大户,也是县里数得着的千金xiao 激e。

    不过,陈礼芳知道,自家哥哥并不看重这个……

    正出着神,却听着安如佩语带羞怯的问:“……陈姐姐,陈家大哥出去好些日子了吧?”

    陈礼芳愣了愣,就连一旁的方菡娘也微微顿了顿,往这边询问似的看了过来。

    安如佩脸红了大半,连连摆手,话都打结巴了:“不是,我,上次陈家大哥救了我,我,我还未来得及向他道谢。”

    安如佩身边跟着伺候的贴身丫鬟小声嘀咕道:“xiao 激e,你都让陈少爷抱过了分明是你吃了亏啊。”

    安如佩颇带了几分羞恼的急急瞪了那丫鬟一眼:“别胡说……”

    陈礼芳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听这对主仆的话音,也大概猜了出来,她不禁暗暗扶额,自家这老哥,真是样样都好,乐于助人那都是常常的,可就是不知道避嫌啊,让人误会了怎么办……不由得看了眼方菡娘,希望她别误会就好。

    方菡娘正夹了一片削的薄如蝉翼的火腿,刚放入口中,就见陈礼芳看过来的眼神不太对劲。

    她含着筷尖,心下一边感叹着这火腿做的真是肥而不腻,棒极了,“……唔,礼芳,怎么了?”方菡娘将筷子放下,关切的问陈礼芳。

    ……陈礼芳不由得心中挫败。

    她这个好友,在别的事上,都透彻的很,唯独在感情上,似乎少生了那么一根筋。

    “无事。”陈礼芳摇了摇头,又看向有些无措的安如佩,轻咳一声,道:“佩佩,我哥救人只求问心无愧,你不必惦念着谢他,没事的……”

    安如佩低声应了一声,眼里的光却是黯淡了很多。

    不管私底下有多暗潮汹涌,宴席总算是无风无浪的过去了。用过宴后,几位xiao 激e约了下次再聚后,便纷纷告辞了。

    唐环玉似是对陈礼芳诸多怨气,走得时候,冷着个脸,半丝笑容都不曾有。

    “……以后我可是不敢再请那几位小祖宗了。”陈礼芳捶着腰,半倚在房间软塌上,跟方菡娘抱怨着。方菡娘忍俊不禁,上前替陈礼芳推拿着腰,“那郑霞同薛玉华应是看不过我,我不在的话,你邀请她们倒也无妨。只是那唐环玉,你还是少同她来往的好一些。她走时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陈礼芳被方菡娘推拿的又痛又爽,禁不住抽气:“嘶,好痛,痛的好爽……我也不想请那唐环玉,还不是我娘,说好歹同她家也是缘分一场……嘶,就是那里,菡娘再帮我按几下……”

第八十六章 有个词叫打脸

    方菡娘自陈家出来,头上多了顶帷帽,边上垂下层层薄纱,遮住了大好容颜,却又不至于太过憋气。

    她信步往县里最大的墨轩行去。

    从去年起,小弟方明淮就入了隔壁村王老秀才办的学塾启蒙,因着早早的在家教了他认字,再加上小明淮自身天资极好,甫一入学就在学堂里展露头角,使得王老秀才起了爱才的心思,对方明淮多有照拂。

    方菡娘从来都是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便要还十分的人。

    王老秀才的孙子王逸飞今年要去县上学堂读书了,她想着去墨轩里寻些好的笔墨送过去做贺仪。

    谁曾想,在这县上最大的墨轩里,她竟碰上了大堂哥方明江。

    因着方菡娘戴了帷帽,方明江倒是没认出她来。他手上正拿着一方砚台,在一楼柜台前细细把玩。

    这个大堂哥,三年前下场考过一次秀才,当时人人都以为他势在必得,谁知放了榜才现,落第了,没有考上。

    那时候方菡娘还没搬家,时不时的就能听见小田氏在方家正院里指桑骂槐的骂天骂地,骂方家二房都是丧门星,骂方长应怎么不去死,骂方香玉自甘下贱……大概在她心里,这些统统都影响了她儿子挥。

    从那以后,似乎方明江就搬到了县上,很少回方家了。

    小田氏还觉得这是儿子一心向学的表现,逢人就大夸一通,说儿子下一场一定能考中。

    后来方菡娘就搬家了,对方家的事也不甚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

    这次在墨轩里碰见了,方菡娘并不想上去打招呼,她压了压帷帽,正想上二楼包厢里细细挑选一下笔墨,却被楼上径直冲下来的一个少女撞了个趔趄。

    方菡娘按着头上的帷帽,稳了稳身形。

    也是巧了,面前这个不是之前在赏花宴上刚见过的“罗敷”姑娘郑霞,又是谁?

    她的两个丫鬟跟在身后,紧张的扶住郑霞:“xiao 激e,您没事吧?”

    郑霞恼羞的一甩手,瞪着方菡娘:“你是不是眼瞎啊!”

    方菡娘清凌凌的声音自帷帽下传出:“郑xiao 激e,你这撞了人还要先问罪别人,颠倒黑白四字想必你是深谙其味啊。”

    郑霞听着眼前这个带帷帽的少女的声音耳熟的很,再打量一下对方所穿的衣服,两相一印证,人名几乎就呼之欲出了:

    “方菡娘!”

    这三个字郑霞真是磨着牙念出来的。

    方菡娘笑眯眯道:“在呢,郑xiao 激e不必念的如此情深义重。”

    “菡娘?”

    还没待郑霞说什么,方明江已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拿着方才挑选的那方砚台,皱着眉走了过来。

    方菡娘帷帽下的脸抽了抽,她还未曾说话,就见得身边的郑霞满面羞红的瞅着方明江,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方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

    这俩人是认识的?

    方明江仿佛才看到郑霞一般,风度翩翩的朝郑霞微微一笑:“原来是郑xiao 激e,你也来买笔墨?怪不得看郑xiao 激e气质高洁,原来也是才女,方某失敬了。”

    郑霞的脸更红了,她羞答答的还了一礼:“方公子谬赞了,您上次做的那诗才真称得上一个才字……”

    方菡娘看二人你来我往,觉得她这个单身狗在人家交流感情的现场实在是太过维和,她清咳了下嗓子,对着方明江道:“大堂哥,你们聊,我有事先上楼了……”

    方明江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郑霞,却是没说什么。

    郑霞一听方菡娘对方明江的称呼,对着方菡娘总算是面上缓和了几分。

    不过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方菡娘。

    郑霞清咳一声,脸上维持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容仪,温和的对方菡娘道:“菡娘,你大概是不知道,墨轩楼上的包厢很贵的……”

    郑霞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谁都听得懂。

    她自认自己说的很是得体,避免了方菡娘上楼去被人赶下来的窘迫,省的她也连累方公子一起丢了面子。

    方明江没说什么,面上笑容却是淡了几分。

    他淡淡的想,这些大户人家的xiao 激e,脑里只有钱,真是一身铜臭味。

    方菡娘对着郑霞点了点头:“谢谢提醒。”口上说着,脚下却是稳稳当当的迈上了楼梯。

    郑霞脸色有点难看,她没想到这方菡娘这么不识好歹,就好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

    方明江没说话,转身去了柜台准备结账。郑霞呼吸一紧,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两伙人渐行渐远。

    包厢里的客人,非富即贵,伙计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抱来不少样品供方菡娘挑选。

    方菡娘精挑细选后,为王逸飞跟方明淮选了两套紫毫,又替自己跟mei mei方芝娘选了两套鼠须笔又买了四条徽墨,四方端砚,四刀上好的澄心纸。

    方菡娘买的都是些贵物,付钱又付的大方,伙计眉开眼笑,弓着腰替方菡娘拿着东西送她下了楼。

    结果还没出堂口,就看到大堂里,郑霞带着两个丫鬟守在那儿,脸上颇有几分郁郁不平之气。

    见着方菡娘下来,郑霞脸色有些不好,刻薄的眼神在方菡娘身上转了一圈,落在方菡娘空荡荡的手上,嘴角弯出个了然的讥笑:“都告诉你了,二楼是你这种人能上去的吗?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

    郑霞心情十分不好。

    方才她也不知自己哪一句说错了话,方公子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冷淡了许多再加上之前被女伴们拿着“罗mei mei”这事儿明里暗里的笑话她不如方菡娘貌美,空有虚名,本就生了一肚子闷气这下见着方菡娘,简直是新仇遇到了旧恨,瞅着方菡娘那是要多不顺眼就有多不顺眼。

    就算方菡娘是方公子的堂妹,这身份加成也挽不起郑霞对她的半分好感。

    下楼时方菡娘已将帷帽重新戴上,薄纱层层,掩住了她嘴角的丝丝微笑:“郑xiao 激e,劝你莫要太过张狂了,做人谦虚些,没什么坏处。须知有个词,叫打脸。”

    恰好此时伙计已按照方菡娘的要求将笔墨纸砚包成了两份,送了过来。一份包的大方又精致,一看就是送人的另一份则是包的朴实无华些,摆明了是自用。

    方菡娘转身接过那两份笔墨纸砚,对着郑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轻声道了句“借过”,半句话不多说,撩着裙角迈出了门槛。

    郑霞嘴角的讥笑就僵在了脸上。

    她平日里也从墨轩买纸笔,自是分得出,方才方菡娘手上拎着的那两份笔墨纸砚,皆是难得的上品,绝非几两银子能买下的!

    薛玉华不是说她是个农家女吗?!

    谁家的农家女能眼睛都不眨的买这么好的笔墨纸砚?!

    坑人呢这是!

    ……

    方菡娘拎着纸笔出了门,又在县城里挑挑拣拣买了些平日里女孩儿爱戴的小饰物,小零嘴,在车马行花了二十文钱寻了个帮着提东西的脚夫,又去了东大街锦绣阁的分店,挑了两匹细棉布,准备给茹娘的宝宝当百日礼送过去。

    方茹娘嫁给卢宝文也快三年了,年初刚生了个大胖小子,乐得卢宝文天天围着那娘俩转,卢家二老更是天天大孙子长大孙子短的,别提多高兴了。

    方六叔方六婶也是终于松了口气,虽说卢家都是厚道人,但方六婶还是觉得,生下了男娃闺女才算是在卢家站稳了脚,当年她可是吃过那个亏的。

    如果有更好的布匹店,方菡娘其实不是很愿意来锦绣阁。

    因为,锦绣阁的少东家吕育昌,方菡娘实在不是很想跟他打交道……每次那人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后背毛毛的,不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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