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半一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少我就立刻感到,非要把这个开了宝库的人,找出来不可——不是为了要和他争夺财富,而是非常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刹那之间这愿望强烈之极,驱使我要立刻采取行动。
我道:「去问江海,之前他曾经将隐语告诉过其么人,应该不会太多,根据他的名单,一个一个去找,一定可以将他找出来。」
白素像是胸有成竹,竟然道:「先决定一下,找到了那个人,我们应该采取甚么行动?」
我呆了半晌,难以回答。
真的,就算找到了那个人,我们应该采取甚么行动呢?
宝库中的巨额财富,不属于任何人,可以说谁能打开宝库就属于谁,我们当然没有权利用任何方法去对付已经得到了那批财富的人。
至于我们虽然也解开了隐语,可是我们自己决定放弃,也就没有理由再去争龋虽然事情窝囊之极,可是根本甚么也不能做,而且根本甚么也不必做。
我苦笑:「照这样说,是根本不必去找那个开启宝库的人了?」
白素摇头:「不然,还是要去会一会那位高人,巨大的财富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我们多少和这些事有些关系,也就应该尽一分力,不便事情趋向祸害。」
这话正合我意,我道:「江海可能和爸在一起,我们先到法国去走一趟。」
白素想了一想:「我们分头行事——你到法国去。」
我用疑惑的神情望向白素,白素道:「我从银行方面着手——银行保险库经理应该记得是其么样的人打开过那个保险箱,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我本来想说,银行经理有他的职业操守,怎么会肯说出来。可是转念之间,就想到要人把操守抛弃的方法至少有二十六百多种,确然是很直接的方法。
于是我点了点头,白素又道:「还有两件事情要进行,一件是向戈壁沙摸去了解,要改变密码,是不是很容易。」
我道:「那简单,第二件事是——」
白素皱了皱眉:「你有没有注意到,从三个月以前开始,世界各主要工业国家的股票市场,都在不断下跌,而且下跌是由市场上传统企业的股票开始,带动其他股票价格一起下滑。」
我怔了一怔,摇头,因为我从来不关心这方面的消息,只是略有印象而已。这时候白素特地提了出来,我立刻想到,白素的意思是:全世界股票市场股票价格下滑,是由于有人大量出售股票的结果,是有人正在不断抛售从财神宝库之中取出来的股票根据江海的说法,宝库中股票数量惊人,抛售出来,当然会形成股票价格的大幅下滑,而这种现象居然在全世界范围内出现,由此可知被抛售的股票数量是何等巨大我吸了一口气:「是去查一下,甚么人在最近三个月不断在抛售股票」
白素点头:「正是,可以委托小郭去查。」
两件事都由我去做,白素先走一步,我去找戈壁沙漠。
找戈壁沙漠的经过不必详细叙——他们向我非常详尽地介绍他们研究那保险箱的所得,沉闷无比。
我只想知道改变密码是不是容易,他们说:「这要在打开保险箱之后才能知道。」
于是我花了三十秒时间,将保险箱打开,看得戈壁沙漠目瞪口呆,好像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们并不知道早已有了密码,所以看到我一下子就打开了保险箱,有这样的反应,非常正常。
等他们镇定下来,略研究了一下,就给了我肯定的答案:「非常容易。」
在保险箱门的后面,同样有数字键,在那数字键上按下任何数字,就立刻成为新的密码。
戈壁沙摸一面解释,一面就按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0」,然后关上保险箱的门,同我做了一个手势。
我就用这十个数字,去开保险箱,保险箱立刻打开——这是新的密码,原来的密码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这种情形解释了良辰美景何以会失手的原因。
戈壁沙漠对于能够打开保险箱,大喜过望,专心研究,连我是甚么时候离去的都不加理会。
然后我再去找小郭。
小郭在听了我的要求之后,神情之古怪,那种哭笑难分的程度,简直无法形容。
接着他长叹一声:「我要是知道那是甚么人就好了——全世界都想把这个人找出来,可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成功。」
和小郭会面,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小郭那里,知道从两个月之前开始,各大工业国的大企业,都曾经出现过多年以前发行的大量股票,这些股票在几十年来经过分拆,数量庞大,wrshǚ。сōm据说美国的一个企业光是支付数十年来的股息,就数以亿计。
这许多股票同时涌现,谁都知道如果在市场上抛售,会引起股票价格下滑,曾经联合要求股票持有人不要一下子就将股票大量推出。
可是股票持有人显然没有理会,不断大量将股票在市场上推出,形成了在三个月之内主要工业国的股票市场指数,下滑了三分之一,而且还在继续下跌。
巨额股票的持有人,看来若不是没有甚么商业头脑,就是急需大量现金运用,不然不会有这样的行动。
而股票都通过当地最权威的股票经纪进行出售,被委托的经纪商,对委托人也很有兴趣,可是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委托人,个个不同,有的说是印度土王,有的说是阿拉伯酋长,持股票向各大企业交涉的人,也各自不同,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少妇……一致的意见是,所有出面的都不是真正的股票持有人,真正的大老板一直在幕后,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方伸圣。
小郭说「全世界都在找」,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因为根据各大企业的估计,突然出现的股票,现在还只不过被抛售了三分之一,如果继续这样抛下去,全世界股票市场都会面临崩溃出现这种坏情形,对那批股票的持有人也完全没有好处,大家都希望把他找出来,说服他就算要将股票套现,也应该使用聪明的办法,以免全世界都受到损失包括他自己在内。
可是一直到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
小郭反而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他道:「你也在找这个人,那就好了,如果你找到了他,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好让我在全世界同行面前露脸」
听小郭的话气,像是全世界都发动起来在找那个人而从小郭的话中,我也可以肯定那些在市场上大量出售的股票,必然来自财神宝库——除此之外,还能够从哪里冒出这样一笔大财富来?
我也要小郭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和他分手二十小时之后,我已经来到了法国南部。
运气不算坏江海也在。而我看到两位老人家的时候两位老人的情形有些古怪。
他们都背负双手,在不断踱步,口中喃喃自语,江海在兜小圈子,白老大却走出老远,又走回来。
他们看到我突然出现,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甚至于不向我打招呼,只是看了我一眼,而且我发现即使在他们望我的时候,视线的焦点也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这种情形一望而知,是两位老人,正在集中精神,苦苦思索。
他们在想些甚么呢
那段隐语早已解开,难道又有新的隐语发现?
我本来不想打断他们的思绪,可是在一旁等了超过半小时,情况没有丝毫改变,我忍不住大声道:「不管你们在想甚么,能不能停一下——财神宝库被人开启,里面的东西都被人取走了」
我想我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必然会引起他们的震动,可是他们却只是向我挥了挥了,叫我不要打扰。
我实在想不通有甚么事情值得两位老人家这样伤神去思索,而我无法一直这样等下去。
所以我一伸手,抓住了江海,用力摇了他几下,好使他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然后我道:「只问你一个问题。」
江海却望着白老大叫起来:「不公平妳的女婿来搞乱,分明是帮你」
白老大哈哈大笑:「放屁我也停止,那样公平了吧」
说着,白老大走了过来,拍我的肩,道:「财神宝库让人家开启了,就开启了罢」
江海立刻接口:「宝库里面的东西,叫人取走了,轨取走了罢」
他们说得如此自然,可见当时他们的大彻大悟,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真正看透了,所以现在才会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一点都不在乎。
可是既然如此,还有其么事情可以值得他们这样苦苦思素的呢我当时的表情一定相当古怪,他们一起笑了笑,齐声道:「我出了一个谜语给他猜,比赛谁先猜到」
我不禁骇然失笑——人要将甚么东西都放下,真是谈何容易,两位老人家可以把大笔财富视为尘土,可是这争胜之心,却仍然如此强烈我一面笑,一面摇头,这:「谜语如果做得不好,别说根本不通了,若是谜底模棱两可,并非绝对完全切合谜面,又或者要借助谐音,就全是坏谜话。猜坏谜语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
我这样提出来,是因为我想到他们两人,都是聪明人,猜谜语应该难不倒他们,看他们的情形,这谜语好像很难猜,这就多半是由于那并不是好谜语的缘故——谜语如果不通,那就很本无从猜起。
两人听了我的话之后,互相瞪视对方,虽然没有开口,当然是在质问对方你出的谜语,通是不通?
两人又同时道:「当然通,绝对通,若是不通,在谜底揭晓之后,愿意受罚」
我心想,这猜谜语,是我的拿手好戏,从小就是我赢取各种奖品的强项,不如我把他们的谜语解决了,也好和他们商量正经的事情。
(这一些记述,和以下的谜语,等等,和这个故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本来不应该叙述,而且也破坏我一贯叙述故事的风格,可是我还是记下来了。)(还是记下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谜语很有趣,而且完全是自创,未曾在任何谜话书中出现过,很具巧思。估计读友之中或许也会有对谜语有兴趣者,那就可以当作是看故事之外的另一种收获,当作消遣,也无伤大雅。一(这两个谜语,保证通——绝对没有那些不通谜语的毛玻)当时我想了一想,道:「是甚么谜语,能令两位这样伤神,不如一并由我来解决算了。」
白老大和江海互望了一眼,江海道:「这小子口出狂言,是不是真有两下?」
白老大摇头:「是不是真行,让他试一下就知道了。」
江海大感兴趣,大声道:「听好了:略尝免辣四川火锅猜《西厢记》一句。」
我怔了一怔,当然无法立刻猜得出来。
白老大攻击对方:「甚么谜语,这样囉里囉唆,好极有限我的就简单明了:排污渠口——猜《红楼梦》一句。」
江海反击:「一部《红楼梦》,洋洋数十万言,红楼梦一句,当然难猜。《西厢记》能有多少字,猜来自然容易,猜不出,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两位老人家认真得很,我不禁叫苦不迭,因为一时之间,我也猜不出来。
两位老人看到了我的狼狈样,都哈哈大笑,道:「我们的谜语,岂是那么容易猜的,你回去慢慢想吧」
我趁机下台,向江海道:「你来这里之前,有没有将财神宝库和有关隐语的故事对别人说过」
江海这:「当然有——到最后,没有办法了,才想起白老大来的。」
我苦笑:「对多少人说起过?」
江海瞪了我一眼:「那怎么还能记得清楚——十来个吧。」
白老大摇头:「你如果想从这条线索追查是谁开启宝库,没有用处。」
我道:「何以见得」
白老大道:「就算他只告诉过一个人,这个人又可以告诉其他人,其他人又可以告诉其他人——事情早已传了开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过了,如何追查?」
白老大说得有理,我只好摇头。接下来白老大的话,倒和白素不谋而合。
白老大说的是:「要找出谁开启了宝库,要向银行方面,着手去查。」
江海道:「瑞士的银行——」
他话说到了一半就停了口,当然是他想到了要在瑞士的银行打开一个缺口,可以有很多方法。
我道:「白素已经去进行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白老大已经急不及待,道:「不论结果如何,都不必来告诉我们,我们没有兴趣,你请吧。」
他说着,挥了挥手,又喃喃自语:「四川火锅要免辣,其是岂有此理」
他竟然立刻又思索去了,令人啼笑皆非。
江海向我摊了摊手,也不再理会我,我只好离开。离开农场不久,就收到了白素的「千里传音」——我把在全世界范围内可以通话的无线电话,奇*|*书^|^网称为「千里传昔」,实际上那比「蜀山剑侠传」中的法术更厉害,而传真或是电邮,当然也比「飞剑传书」来得更加神奇。
白素的声音非常兴奋:「有很大的收获,我立刻来和妳会合。」
我苦笑:「令尊未必欢迎——他现在很忙。」
我把白老大和江海的情形告诉了她,白素笑了足足两分钟,才道:「你不会笨到猜到了而去讲给他们听吧」
我没好气:「当然不会,而且我也没有猾到。」
白素提议:「那我们就在尼斯见面好了,还是那家酒店。」
若干年前,在尼斯这个渡假圣地,我和白素留经有过非常愉快的一段经历,旧地重游,当然是赏心乐事,白素有这样的提议,可见她心情很好,也由此可知她此行收获真的不少。
我忍住了没有在电话中问她究竟有了甚么样的收机,当天晚上,当我在酒店阳台上,和白素一起沐浴在海风中的时候,还是白素先拿出一叠纸来,道:「你且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大约有二十来张,全是人像,而且是同一个人,有的是全身,有的是半身,有的是脸部特写,有的是正面,有的是侧面。
那些画像,显然经过电脑处理,看起来和相片差不多,传真程度很高。
画像显然是同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容颜相当秀丽,说不正确有多大年纪,大约介乎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
画像中那女人衣服不同,我注意到了有八款不同的服饰,毫无例外的是她喜欢戴帽子,帽子都很大,将她的头部遮住了很多,可是却并没有遮到脸,其中至少有四款衣服,是上衣连风帽的那种。
在全身的画像上,可以看到她带着一只可以推的行李箱,像是才下飞机一样。
我当然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关系重大,必然就是开启了宝库的人,所以看得非常仔细。
第三部改变命运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眼光望向白素。
白素道:「看到了这个女人,你第一时间想到甚么?」
我吸了一口气,第一眼看到画像,我确然有很突然的一个想法:我感到这个女人很脸熟,像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是接着想到没有这个道理,所以没有想下去。
而白素甚么也不问,只间我第一时间想到甚么,由此可知她也曾经有过和我一样的感觉。
我立刻道:「你也感到这女人似瞥相识」
白素点了点头,道:「可是我却无论如何想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她。」
我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白素这:「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有这样的印象,而实际上又没有见过她的话,那么就可能是她的容貌像我们的一个熟人。」
这当然是唯一的可能,可是还是想不起这个女人,究竟是像哪一个熟人。
我道:「先说这女人是何方神圣。」
白素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一连八天,她每大都带着行李箱去开保险箱——那是银行保险库经理说的。」
原来白素将银行保险库经理找了出来,让他看到了他虽然在银行工作,可是也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样大量的现钞,然后告诉他,只要他肯在操守上让步,(。wrbook。)绝对不会犯法这些钞票就属于他所有。
在几乎万试万灵的「每个人都有一个价钱」的原则下,保险库经理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之后好几次,白素在这时候将要求说了出来,确然并不触犯法律,而钞票的数目又超过保险库经理在几年后可以得到的退休金许多倍,所以他答应合作。
合作的方式,当然是白素问,他回答。
合作的结果,白素获得的资料,出乎原来的意料之外之丰富,也令我们瞠目结舌。
保险库经理告诉白素,那个保险箱有人来开启过,就是白素给我有的那个电脑处理过的人像,那个女人每天都来,一道八天,估计她每次从保险箱中取走的东西,都装满了她带去的行李箱,在经过了八天之后,相信那保险箱中,就算不是空空如也,也必然不再剩下甚么了。
当保险库经理说了这些之后,白素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录象带,银行对每个要求进入保险库的人,都有录象,将有关这个女人的录象带给我。」
这个要求比较严重,而且很难说不触犯法律。保险库经理脸色又变了好几次,才点头答应——人总是那样,向泥悼跨出第一步最困难,而在跨出了第一步之后,就容易很多,终于会全身都陷进了泥潭之中。
白素倒也不是存心害人,而是在知道了有人连续八次开启了保险箱之后,实在必须知道这开启保险箱的是何等样人。
保险库经理在几小时之后,取来了那个女人第一次和第四次两吹来到银行,银行方面所纪录的录象带。
白素说到这里,取出了放映录象带的设备,和我一起观看那两卷复制的录象带。
画面才一出现,我就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怪叫声来——并不是画面有甚么怪异之处,而是画面右下角显示的日期。
那日期是在将近一年之前
也就是说,早在白奇伟第一次到银行保险库去开启那个保险箱的时候,那个保险箱早就给人开过了而且当然是在第一次被开过之后,就转换了原来的密码所以就算白奇伟第一次就得到了财神老板定下的密码,还是不能打开保险箱。
而在这种情形下,我们还不断努力在寻求密码幸而在我们终于得到了密码之后,顿然醒悟,趣味是在找出密码,烦恼是去开启宝库,所以没有采取行动。
要不然,在良辰美景之前,遭到拘捕的就会是我们之中的一个人了而不论是谁,都不会有良辰美景那样的「分身法」可以脱身。而且我们认为再也不会失败,就不会做全身而退的准备,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虽然安然无事,可是想起来还是不禁要冒冷汗白素道:「很意外,是不是?」
我吸了一口气:「简直意外之极」
我用心观看画面,看到那个女人,拉着行李箱走进银行,通常这种录象带画面都不会很清楚,可以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在进了银行之后,并没有除下连外套的风帽。
看到接待人员迎上去,接下来的情形,我们曾经经历过许多次,并没有特别之处。【。。】
在保险库经理的办公室之中,纪录到了那个女人的正面,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一看之下,那种「曾经见过」的感觉,道是相当强烈。
录象带并没有甚么特别之处,反而是白素根据录象带,交给电脑处理,得出那女人清楚的容貌,很有价值,等于是有了那个女人的照片。
看完了录象带,我道:「这女人好像并不怕人家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白素道:「不一定——有可能她看来不像经过化装,正是绝顶高超化装术的结果」
我点了点头,确然要做到这样,并不困难,我和白素就可以做得到。
我道:「假设这女人是间接知道了财神宝库的事情——江海曾经将事情告诉过许多人,等到我们知道这事情的时候,隐语早已经被破解了。」
白素点头:「是,我们能够解开隐语,人家当然也可以解开,凡是得到密码的人,都可以去打开宝库,取出宝库中的东西。」
我摊了摊手:「那就是说,这个女人就算站在我们面前,我们都不能将她怎么样。」
白素道:「正是如此。」
我哈哈一笑:「那我们根本不必再花任何功夫,去把她找出来了?」
白素笑:「谁说不是让关心股票价格上落的人去找她好了。有了这些录象带,总算对良辰美景有了交代,证明不是我们故意害她们。」
想起良辰美景偷偷去开放保险库的行为,我还是不能完全原谅她们,所以哼了一声,没有说甚么。
我和白素都认为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虽然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白素用来收买保险库经理的那笔钱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我也没有问白素,我猜想事情多半和非人协会有关——在她成为非人协会的会员之后,我们之间有未经商议过的默契,凡是和非人协会有关的事情,她不说,我不问,大家心照不宣。
在这件事情中,大笔金钱从何而来,显然是一大疑问,她既然不说,当然又是和非人协会有关的了。
白素对白老大沉涧猜谜,表示很高兴,认为老人家有消遣,是很难得的事情,所以不必去打扰他了。
我们就在尼斯舒舒服服轻轻松松地过了三天,才打道回府。
到家,才一进门,就看到门口半圆形的高几上,放着一件包扎得很好的礼物,看起来像是大盒的巧克力糖,用粉红色的包装纸,粉红色的丝带,有很大的花结,百分之百女性化。
所以我一看之下,就向白素道:「有人送礼物给你。」
白素走过去,摘下丝带上的信封,抽出信封中的卡片来,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就递了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卡片上写着两行字,字迹娟秀:「造访贤伉俪不遇,憾甚。些许薄礼,供卫夫人添妆,请笑纳。成功敬上。」
然后又有一行字,是: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未能免俗,当再造访。成功又启。」
我抬起头来,问道:「我们认识一个叫成功的人吗」
白素摇头:「不认识。」
我道:「看看他送了甚么东西来。」
我好奇心强烈的本性始终改不了,一面说,一面已经出手,一下了撕开了包装纸,白素急叫道:「等一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包装纸撕开,是一只扁平的深紫色的丝绒盒了。
白素埋怨:「他送礼来,是有求于我们,难道你不知道他所求何事,就准备答应了?」
我也感到自己太鲁莽了,应该等到那傢伙再来的时候,将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他。现在虽然还是可以归还,可是已经拆开来过,在行为格调上来说,未免低了许多。
我感到很尴尬,找话来说,道:「这种盒子,看来是放名贵首饰之用,这傢伙出手不轻埃」
白素瞪了我一眼:「索性打开看看吧。」
我将包装纸全都撕去,将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找了一支相当长的细竿。
白素看看我行动,并不反对。
因为那盒于相当大,约有四十公分乘六十公分,如果是放名贵首饰的话,那首饰未免太大了些,其间可能有古怪,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我用细竿挑开了盒子的盖,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吃了一惊,立刻望向白素,白素神情也非常讶异。
那盒子中非常整齐,排列成十行,每行十颗,总共是一百颗大小不同、颜色不同,闪闪生光,类似钻石的物体其实我根本不必使用这种怀疑的说法,当盒盖一打开的时候,刹那之间我就可以肯定那些物体就是钻石——唯有钻石才能即使在柔和的光线下,也发出那种闪烁、流转、像是永恒不减的光辉,这种光辉和人的视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关系牢不可破:只要视线和钻石接触,这种光辉就会映入人的眼晴之中,使自古以来,钻石就成为人类的宠物。
而且我也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些钻石并不是普通的钻石,它们是稀有的彩色钻石。
颜色有浅蓝、粉红、金黄……还有许多难以形容的颜色,这些颜色,在现实世界中应该根本不存在,只有花迷幻药的影响下在幻觉中产生。
可是现在这些不可能的颜色,以它们有生命一般的活泼,呈现在我的眼前。
令人震惊,并不是由于它们的价值,而是由于它们的美丽——那种无可比拟的美丽。
从盒盖打开开始,我就自然而然屏住了气息,向前走去,来到桌子之前,伸出手,想去抚摸它们,我的手指实际上还没有碰到钻石,只是接触到了它们发出的光芒,可是在感觉上,就像已经碰到了它们一样。
我缓缓地吁了一口气,回头向白素望去。
只见白素也显然为这些钻石的美丽而震惊,她道:「这些钻石,应该是——」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像是不能肯定自己将要说的话,所以就没有说下去了。
我立刻追问:「应该是甚么」
白素想了一想:「记得江海说过,财绅老板喜欢收集彩色钻石,成绩可观,江海还曾经估计,那些收藏,也被放在宝库之中。」
我明白白素刚才为其么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下去的原因了——因为实在没有可能。
白素是想说,这些钻石,应该就是来自财神宝库如果是在市场上发现了这批钻石,我会毫不怀疑它们是财神老板当年的收藏品,因为彩色钻石非常稀有,这样完美的一百颗,最小也有指甲大小的整批,除了财神老板之外,只怕也没有甚么人有这样的财力收藏它们。
可是如今这批钻石却是被当成礼物送到我家里来的,要说它们恰好是来自我们正在追究的财神宝库,那实在太凑巧了而且为甚么开启了宝库的人要将钻石送给我们?难道是知道我们曾经努力研究隐语而结果一无所得而给我们的慰劳简直完全不成理由白素定了定神,道:「这送钻石的人,说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看来他所要求我们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不然何必下这样的重礼」
我皱着眉,一时之间完全想不出所以然来。
这时候老蔡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了桌上的钻石,他大声道:「啧,这些亮晶晶的是甚么东西,真好看。」
白素在他耳边大声道:「这礼物是谁送来的」
老蔡听觉不灵,可是他还嫌白素太大声,不满道:「我又不聋,不用那样大声」
白素笑,再问了一遍,老蔡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这女人看来心事重重,总要帮一帮她才好。」
老蔡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我和白素都感到非常奇怪。因为老蔡一向对于来访者的态度恶劣之极,打开门,看到是陌生人,就会口出恶言,将人家拉走。
如今他不但收了人家的礼物,而且还主动替人家说好话,前所未有,令人惊讶。
我笑道:「名药,那是甚么样的女人,要替她说话,你中了她的降头不成?」
老蔡「呸呸」连声:「甚么降头这女人三天前送礼来,你们不在,她表面上虽然没有怎么样,可是心里实在失望得想哭,能帮人就帮人嘛」
我和白素更加诧异——老蔡甚么时候研究起心理学来了,人家表面没有怎么样,他怎么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些其么?真是怪不可言老蔡也不理会我们的反应,自顾自道:「她说了,每天会来等,等你们回来,我对她说,你们离开家,说不定何年何月才回来,等是等不到的。那女人却说,不会等很多天,你们就会回来,当天她等了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