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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屠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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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猎过这么多,相公手下的汉子不凡啊!”
郑智笑道:“却是也没有想到这里的褐马鸡如此之多,还是官人找对了地方。”
后世的一级保护动物,此时却是漫山遍野都是,也是郑智没有想到的。
“下次再带相公去个别处,野物也是不少。”柴进收拾这宝弓,准备起身往回。
“好,下次再来。”郑智转身往回。
众人提着手中的褐马鸡,慢慢往山岗而下,再上了之前那座小山岗,越过之后,马匹正在吃着这秋日的茅草。
众人兴高采烈打马而回,满载而归。
马上的柴进还问上一句:“相公,不知你那好酒买到没有。”
“有,必然是有的,定叫官人吃个痛快,就怕官人没有吃酒的兴致!”郑智一脸自信道。别的没有,烈酒自然是有的。
“相公说笑了,今日满载而归,兴致正好。”柴进笑道,已然在夹马腹。
郑智也不多言,马腹一紧,麒麟兽自然飞奔而出,来时柴进带路,自然走在前面。此时往回,郑智已然一马当先。
柴进也是拼命打马,却是身下坐骑差了一些,赶不上郑智的马步。
众人进得庄子,鸡飞狗跳已止,却是这道路上并没有一个行人。
柴进跟着郑智后面打马而过,心中已然泛起了疑惑。
片刻众人到了柴府面前,只见铁甲四处,刀光凌厉。
郑智慢慢收了马蹄,却是这柴进直奔而去。
再近前一看,无数铁甲正在一个一个串绑着许多人。这些被绑之人,柴进自然眼熟。
柴进面色大变,勒马而回,直奔郑智道:“相公,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军汉是哪里来的?”
郑智摆摆手道:“官人莫慌,军汉都是我麾下的,正在拿贼人,与官人没有一点瓜葛,官人清清白白,不必急切。”
郑智也知柴进丹书铁卷的威力,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去找柴进本人什么麻烦。真要安一个谋逆造反的罪名给柴进也没有那么简单,除非证据确凿,不然这柴进到了东京见了赵官家,事情也不就不说郑智能控制的。
柴进听得郑智话语,哪里能不急切,这么多年搜罗的几百庄客,这么多年在江湖上建立的名声,哪里还能不慌。还有那郑相公说的复国谋反,柴进已然心乱如麻。坐在马上的身形都在左右摇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相公,你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柴进目光不断在前后来回,憋出了一句这般话语。
“没有误会,官人是我沧州好子民,安纪守法,却是官人太过大义,被贼人利用蒙蔽了,此番我自当来帮官人认清这些人的真面目,免得官人受了这些人的连累,实属幸事!”郑智一本正经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你柴进算个什么东西
“相公,此事定然是误会啊?”柴进脑中已然一团乱麻,这冲击实在太大,场景转换太快。刚才还高高兴兴打猎回来要吃酒,此事便面对这般景象。
郑智依旧老神在在道:“大官人,我手下军汉手脚肯定没有个轻重,你家中一应损失经略府一定双倍赔偿。官人放心,不会让官人你吃亏。”
此事满场被摁趴在地上的庄客显然看到了柴进,立马有人大喊。
“大官人,快救我。”
“官人。。。。”
“柴大官人。。。”
柴进看得满场叫喊,紧接着看着军汉们拳打脚踢喝骂,刚才的慌乱已经变成了着急,开口与郑智道:“相公,你不能如此行事啊。此事不妥啊。”
柴进不是傻子,已经想明白了前后事情,这里面压根就没有什么误会,这新来的沧州经略使郑相公从最早就在算计自己。
郑智那些前后敲打的话语,柴进此时全部想得明明白白,这就是算计,调虎离山!
柴进想到这里,抬头去看郑智,眼神似乎在说:郑相公,你好深的计算,你好狠的手段。
郑智慢慢打马向前,并不正面回答柴进话语,只是轻声慢道:“这些人都是河北山东各个州府的重案逃犯,竟然都藏身在我沧州境内,江湖传言,只要犯了事情去沧州,便可保身家性命。我沧州已然成了藏污纳垢之地,叫我这沧州经略如何去面对临近同僚,如何面对河北山东的百姓,如何去当一方主官保境安民?”
柴进听言,已然无法反驳,却是这人心急如焚到了极点,慌乱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愤怒,柴大官人从来就是受人前唿后拥的江湖巨擘,从来就不是卑躬屈膝之辈。
只见柴进沉默片刻,脸色愤然,双目一瞪,直面郑智道:“相公当真要如此?”
郑智微微转头看向一旁慢慢打马跟随的柴进,开口道:“大官人如何?”
柴进已然不再答话语,夹起马腹,直奔自家门口,心中还有一份依靠,到得门口也不下马,低头直接打马入了府中。
郑智看得连连摇头,今日这番算计,本来是想与柴进,与自己留点面子,或者是郑智希望事情更加顺利一些。却是终究要面对这么一遭。
柴进打马刚刚越过大门,只见院子中,不少铁甲军汉抬着一具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正在往外而出,柴进看得睚呲欲裂,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健马一拍,直奔自家祠堂而去。
柴进刚走几步,还听得后面一个大汉哈哈大笑道:“哈哈。。。洒家见多了找死的,却是没有见过这般找死的。还想拉我西军的汉子垫背,便是那金甲嵬名也没有这个本事。当真可笑。”
柴进才出不远,自然听得真切,却是也没有听懂那金甲是什么。心中只有滔天恨意与怒火,激愤之间,只有个鱼死网破的心思。这么多年的经营,河北山东人人敬重的小孟尝,到哪里都被人膜拜的柴大官人,怎么可能就这般化作泡影,这些东西就是这逍遥自在的柴进人生的追求与意义所在。
郑智看得不断往外抬的尸体,往前几步,也看到出来的裴宣等人,开口道:“别放在这里,直接拉出去埋了。”
也不知郑智是个什么心思,似乎是要这大抓捕的气氛,而不是进人家中大开杀戒的事情。似乎这一个下午的狩猎,让郑智对柴进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情分,就如这柴进之前还在猎得这些褐马鸡,高高兴兴要招待自己的模样。就如柴进用尽全身力气拉开硬弩与证明的模样。
人便是如此,不能接触,接触了就有情分。正如郑智听得那宋江通名报姓,只说一句不认识,也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裴宣点头称是,带着百十军汉,直接把尸体驮到马上,带着直往庄子外面而去。
场中千余军汉慢慢集合收拢在了一起,场中已然绑了三百多人,串绑得严严实实,这些汉子被呵斥着慢慢起身,被拳打脚踢排成了几列,又被刀兵押着往庄外而去。
此时柴进打马从门口飞奔而出,口中大喊:“郑相公,且看此物!”
郑智不用看也知道柴进要自己看的是什么,却是也好奇往柴进奔来的方向看去,看看这免死金牌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只见柴进到得近前,飞身下马,双手高举一物。
郑智自然打量起来,这免死金牌显然不是金子做的,而是一块黑铁,做成小号的圣旨模样,如一个摊开的卷轴,在这卷轴之上,刻了字迹,这字迹还用朱砂描红。
字迹郑智懒得去认,就看最后几字,后世子孙,不得违反。便是这玉玺大印也刻在上面,还有大宋建隆元年字样,建隆元年是什么时候?正是赵太祖初年,公元960年,一百五十多年以前。
柴进再次大喊:“郑相公,你今日如此欺辱我柴氏,且看此物,我柴进与你没完。”
郑智说道:“如何没完?”
柴进一脸怒色,喝道:“太祖御赐丹书铁卷在此,我要去东京告你,告你这个沧州经略府郑智,告你这个不尊祖制的小人。告你欺压我柴氏、屠杀我族人。把你告下大狱!”
郑智看得几眼,瞧得真切,却是已然在打马回头,口中还道:“某没有欺压你柴氏,也没有屠杀你族人,某是捉拿要犯。你且去告,告我欺压柴氏,某便告你个密谋造反。”
说完郑智马匹已然转向,所有士卒已然上马跟随,还有那三百多个被捉拿的要犯。
柴进看得郑智这般不把自己手中的丹书铁卷当回事,看得已经动身的人马,快步连追几步到郑智面前,大喝:“郑智,你个狗才不得好死,你如此算计我柴进,不得好死!全家不得好死!”
柴进已然高举丹书铁卷,喊得睚呲欲裂,喊得五内如焚,喊得声嘶力竭。
若不是柴进中了郑智算计,这些军汉哪里能如此轻松入得柴府,柴进必然举着丹书铁卷堵在门口,教郑智打不得杀不得,连骂都要挑着词语谨小慎微去骂。却是此时这铁卷再出,已然没有了什么作用。
郑智听得喝骂,听得全家不得好死,眉头一挑,回道:“要某不得好死的人多了,你柴进算个什么东西。”
郑智说完,打马就走。再看后面,几个与柴进一起出门狩猎的庄客,已然被不少铁甲军汉绑在马后拖行了。
柴进暴跳如雷,左右来去之间哪里还有一点办法,身边便是连个人都没有。只见柴进飞身几步追上马蹄还没扬起的郑智,一把拉住郑智缰绳。(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你柴进反一个某看看(感谢苏半半小小两万大赏)
柴进已然无计可施,却是又不能眼睁睁看得这般场景,拉住郑智缰绳大喊:“郑智,你在西北如何我不知,却是这河北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快与我放人!”
“河北自然不是某为所欲为的地方,河北只是你柴大官人为所欲为的地方。”郑智已然起了怒气,言语狠厉。
对于郑智来说,柴进也许是个义字当头的人物,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郑智,你快与我放人,你要官逼民反不成!”柴进一手拿着丹书铁卷,一手紧握缰绳,便是无奈无法无计可施之后的纠缠。
此话已然就是威胁了,别的主官怕治下出谋反大贼,郑智可不怕这种事情,抬腿就往身旁拉着缰绳的柴进踹去,开口大喝:“你柴进反一个某看看!”
柴进手中还拿着丹书铁卷,哪里想到郑智说动手就动手,胸口处被踹个正着,往后跌落几步栽倒。
等到柴进再起身,郑智马蹄飞起,扬长而去。
天已快黑,出得柴家庄不过十几里地便安营扎寨起来。众多要犯,被紧绑手脚看押得紧紧实实。
埋锅造饭,八只褐马鸡被切成细小的肉块,煮成了肉汤,加上一些其他辅菜,竟然一人都分到了一碗鸡汤。
待到第二日松了要犯们脚上的绑缚,众人又接着启程。
走得不多久,郑智听得队伍后面传来一阵喊叫,回身去看。只见几个犯人往野外飞奔,显然是这几人不知怎么挣脱了串绑想要逃得一命。
郑智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么一个变故,这平原之地,便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便是带着几万羌人回宋,也没见到逃跑的。
郑智往老胡示意一下,老胡带着几人打马就走,后队也出了几十骑正在追。
却是郑智不知,羌人为何不逃?便是这些羌人知道西军的手段,知道西军里很多人能骑擅射,入宋一路,又多是草原平地,自然知道逃跑是多此一举、枉送性命。
却是这些犯人,哪里明白这些,只以为脱了绑缚,就能搏一个逃出升天。
只见老胡打马与几十骑汇合,那几个奔出的犯人已经上了小山岗,却是这些人也知道,在平路里是跑不了的,只有往山岗而上,才有可能逃得一命。
一声响箭已起,随即箭矢纷飞,再看几十步外上坡之上几人,全部栽倒在地,哀嚎不止。
即便哀嚎,却是也要手脚并用往山岗上爬去。
郑智已然回头接着往前,不再多看。
不多久老胡也就打马回来了。
沧州经略府,院子中挤满了被绑着的犯人,这些人也在等着一一过堂受审。却是到了此时,郑智才发现这经略府竟然还缺一个地方,便是大牢。
当然清河知府衙门是有大牢的,只是郑智不愿把这些人关押到知府衙门的大牢,这些人抓来,郑智必然要紧紧控制在手中。郑智后续自然还有个谋划,这谋划便是要通过此事把沧州变成江湖人物的禁地。
只见经略府堂前条案之后,正在审案的竟然是裴宣。显然郑智对于审案并不擅长,铁面孔目裴宣真是老手。
果真裴宣手段不凡,不需多久便一一弄清楚了每个人的身份。这些犯人自然不是真正团结一致一条心,到了这衙门里也多知自己怕是难逃厄运,自然也有人检举揭发起来不遗余力。
犯人之中,案情复杂的、里面还有牵涉或者是可能冤枉的,裴宣直接起了公文送往知府衙门,着知府衙门派衙差发回原籍州府衙门重审定夺。
当然发回原籍的只是少数,大多人犯罪十分简单,如武松那般斗殴失手的也是少数,更多便是恶性犯罪,就是杀人!杀人的理由多种多样,不外乎抢劫、报复,亦或是一时兴起。
对,就是一时兴起,而不是一时激愤。就如此时还在江州的黑旋风李逵杀人,从来都是兴起,两柄板斧,兴起时候,无辜百姓也是切瓜砍菜去杀,只为制造混乱。
郑智交代了裴宣处理事情的原则,便往后衙而去。来这沧州清河,已有月余,忙碌得家变成了一个睡觉的地方,难得此时得了空闲。
后衙此时也忙乱起来,不断有小厮到前面去打探消息,又回头来报。自然是徐氏想弄清楚衙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家官人出去几日,回来之后,衙门院子里竟然塞满了贼人,还听说大多是穷凶极恶之徒。
徐氏听得来回丫鬟的不断禀报,终于搞清楚是事情原委,听得丹书铁卷这种东西,心中不禁升起了担忧。左右金翠莲与李师师也跟着担心起来,李师师是见过世面的,更是清楚与两人解释这丹书铁卷与前朝柴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郑智刚刚进得厅内,开口笑道:“娘子,我回来了。”
徐氏带着两人起身来迎,第一句却是:“官人,那柴进是不是要去东京告你?”
郑智听言一愣,也是没有想到这内宅里这么快就搞清楚了衙门里发生的事情,却是也知道徐氏是担心,笑道:“无妨,他不敢去告。”
柴进不敢去东京告状郑智是有把握的,却是这柴进也不会就此罢休,就那一句官逼民反,便是有许多深意。柴进敢不敢造反暂且不说,但是这柴进在江湖上的地位摆在哪里。受了如此欺辱,自然也要兴风作浪。归根结底,柴进也不是好相与之人,好相与之人就不会最后在梁山上坐那第十把交椅。
“如此最好,这般妾就放心了。”徐氏对郑智,总有那么一股信任。
郑智看得徐氏放心的表情,又看到徐氏怀中熟睡的孩子,便伸手去接,开口:“娘子,过得几日,我要到沧北去,此去虽有些许公事,但是也不着急,正是秋高气爽,不若我们举家出游一番?”
徐氏把怀中熟睡的孩子往郑智递了过去,摇摇头道:“妾身就不去了,凯儿还小,路上多有不便。”
却是金翠莲听得出游,笑得乐开了花,已然有半年之久没有与郑智出门了,便是与郑智见都见得少,笑道:“官人,我去,我去。”
金翠莲刚说完,只见徐氏目光往她看去,面色微愠道:“你也别去,就让师师陪相公去吧。”
金翠莲见徐氏这般言语表情,自然不敢违抗,面色也垮了下来,口中还轻声喃道:“奴也想去嘛。。。”
却是金翠莲这声音哪里敢说出来,几人只听得如蚊子嗡嗡。
郑智连连摇头浅笑,目光看向后面一点的李师师道:“师师与我去?”
师师羞红个脸点了点头,心中也在感谢夫人徐氏。自然也是知道徐氏的话语意思,自己入这郑家时间不短了,却还是个完璧之身,夫人的意思已然明显。
却是徐氏也知道,来这沧州月余,郑智虽然忙碌非常,半夜也是会回来的,回来了自然就在自己与金翠莲房中,并不去半夜叨扰李师师。这般也实在对李师师有些不公平,郑智说要出游,带李师师一个人去正好。
郑智看得李师师点头,笑着又去问金翠莲:“小莲要不要同去?”
金翠莲一脸纠结道:“奴也不去了,在家与夫人带凯儿,凯儿快要会走路了呢。”
郑智听言,心中莫名一痛,看着手中熟睡的孩子,似乎真长大了不少,竟然就要学走路了。
只见郑智摇了摇手中的孩子,凑上去亲吻一下。
这一亲,熟睡的有鸟大汉不乐意了,手舞足蹈哇哇就哭。
郑智哪里处置得了这般场面,忙伸手把孩子递给徐氏,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尴尬道:“我去剃须。”
众人听言,皆是浅笑。
郑智抬腿往厢房而去,回身还说一句:“剃完就来。”
却是这剃须也是麻烦,竟然还要先磨刀。只见郑智拿着一把小刀坐在小院天井处,一个丫鬟伺候在旁,不断往磨刀石上浇着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铁蹄之下,整个世界都是臣服
柴家庄中,柴进坐在大厅之上,看着左右几人,都是自家族弟、子侄,拢共不过七八个人。庄客虽然也有漏网之鱼,却是没有一个人再敢回这柴家庄。
再看柴进表情,已经阴沉得不见一丝红光。
良久之后,柴进慢慢抬头看了几眼众人,开口道:“你们觉得此事该当如何?”
一个十六七岁年轻人开口道:“我们拿着丹书铁卷去东京告他!”
柴进听言,语气陡然涨上几分道:“去东京告状?郑智是童贯、蔡京的人,如今这世道,奸人当道,官官相护,如何去告?如何能告?”
柴进只说了心中想的一半,还有一半内心想法却是没有说出来,就是柴进的心虚,心虚郑智说的养死士谋逆、造反复国。
“如此世道,他赵家当真就听之任之?任由奸人当道?我们去东京见赵官家,不信他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年轻人又道。
柴进听言连连摇头,家中本还有几个能谋之人,却是都被郑智掳走了,如今只感觉自己家这些人当真不堪一用。说这些话语有什么作用?见了赵官家又如何?说什么?说得过童贯蔡京?
柴家又得了什么损失?死了何人?少了什么财产?
只看柴进思虑片刻,厉声道:“告状之事再作计较,此时合该让郑智失了这沧州经略!”
“如何让他失了经略使?”年轻人又问,也是疑惑,告状不过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不告状,如何还能达到这个目的?
柴进双目泛着冷光,嘴角却又上扬起来,起了一点笑意道:“且看我让这沧州乱起来。”
“官人如何能让这沧州乱起来?”年轻人这回总算的听懂了,要是沧州乱了,这沧州经略使自然就有了责任,若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沧州也就要换个主官了。
正是此时,门外又奔来一个年轻人,只见这人一脸惊慌失措,奔进来就道:“官人,不好了,不好了。。。”
柴进正在思虑这前后事情,见得此人惊慌失措模样,呵斥道:“何事如此惊慌?”
“官人,刚听到消息,说这沧州经略府下个月要。。。”这年轻人被柴进呵斥一句,说话也有些畏畏缩缩起来。
“要如何?还不快说。”柴进再喝一句。
“要。。。要秋后处斩,说是什么斩首大会。。。斩首两百多个贼人。。。。”这年轻人战战兢兢说道,便是话语也语无伦次起来,这斩首的两百多个贼人显然就是柴进庄中的庄客,一次杀两百人,何等骇人的事情。
柴进听言,眉头拧到一处不言不语,片刻之后,竟然又笑了出来道:“哈哈。。。天助我也!郑智末日到了。哈哈。。。”
众人见得柴进笑着起身出言,皆是大惊,这些庄客一个月后就要公开处斩了,这怎么变成好事了?
再看经略府中,裴宣与朱武刚刚写完发往东京的公文,犯人处斩,皆要到东京去报备才能执行,这也是律法程序。
郑智坐在一旁,开口道:“两百三十八人,一起斩首。”
裴宣面露难色答道:“相公,一次斩首如此多的人,实在不妥啊。依我之见,要不就发回各地处斩,要不就分批处斩,如此兴师动众在校场上斩首这么多人,实在不妥。”
裴宣也是为了郑智的名声考虑,也是为了安全考虑。虽然斩首的都是重犯,一次斩首两百多级,在谁听来,这郑智郑相公也少不得一个残忍嗜杀的名头。所以裴宣以为,发回原籍处斩是最妥当的,对郑智也就没有什么影响了。
郑智听言,脸上似乎露出了轻微的浅笑,又带有阴谋的味道,开口道:“无妨,你且这么安排,此事不需多论,后续还有计较。”
朱武见得郑智表情,似乎也猜测到了什么,开口道:“此事是不是还要多宣扬几番?”
郑智看着朱武,点点头,心中也知道朱武对于自己的谋划猜测到了一些,只道:“朱武,你且操作多放消息的事情,还有就是把燕青召回来。”
朱武点头答是,裴宣却是依旧满脸担忧,心中依旧觉得此事不妥,却是又不知如何再开口去说。
只听郑智又道:“你们快些去休息吧,这几日着实辛苦。”
说完郑智也起了身,两人把郑智送走之后,把公文一一装好放入箱中锁了起来,只等明日大早就发出去。
清河城里已然忙碌起来,城中又有一处宅院被买了下来,就在经略府隔壁,也在大兴土木,建造一个牢狱。
至于犯人,此时都在城外军营处关押。
知府吴懂倒是吃得好睡得香,不论手下如何来禀报,吴懂皆是稳坐如山,还吩咐手下官吏多配合经略府的差事。听得这郑相公要一次处斩两百余级,这吴知府竟然点头笑了起来,却是也在看好戏的意思。
就在这满城忙碌之时,郑智带着百余铁甲,还有几个丫鬟小厮与李师师往沧北而去。鲁达、史进、韩世忠陪同,其余人等皆留在清河以备不测。
此去沧北,一来巡视一下几个堡寨,二来要去羌人部落看看,当然主要是去拿捏一番羌人,此时羌人刚到新地,若是不多施加压力拿捏,郑智心中也是担心许多事情。
沧北不比其他地方,出了边境,便是辽国,这些羌人若是起了叛逃之心,沧北虽然有七个堡寨,兴许也会让他们逃走部分。羌人逃了些许不要紧,郑智几千匹健马才是重要。
秋高气爽,再过些时日,沧州也是冰天雪地,此时出行正好。
郑智打马走在队伍头前,看着越来越平坦的沧州东北之地,回头看着百余铁甲,心中升起了不少雄心壮志。
郑智忽然转头道:“大郎,你说这铁蹄之下,是否皆为臣服?”
史进闻言,心中似乎知道郑智问的是什么,想了想道:“哥哥,应该是吧,拳头永远比道理要有用。”
若是此话问一个读书人,答案显然会不一样,问了史进,自然就会有这么一个回答。
“大郎,必然如此,铁蹄之下,整个世界都是臣服,有人证明过了!”郑智说道。
史进却是疑惑起来:“哥哥,何人证明过?”
郑智回头一笑,也不多言。(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想不想骑马?
骄阳正好,不冷不热,还有这带着咸味的海风拂过,沧州境内,越往东北,这海风越发带咸腥。
却是这种咸腥并不使人难受,对于内地生长的郑智,大海与美景是能划上等号的,地势越来越平坦,极远处的村寨也能映入眼帘。
郑智转头看向一旁的马车。
此时马车的车窗也被掀了起来,车窗内的少女与车外的汉子眼神对视一番,旋即慢慢低下面颊,少女的羞涩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师师,想不想骑马?”郑智浅笑道,目光直看李师师,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如此佳人能入怀中,郑智也知是自己的福气。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古人用来说笑的。
李师师闻言颔首点头,慢慢放下车窗的帘子。
郑智大笑几声,打马飞奔起来,坐下麒麟兽,实在不凡,几步便把速度冲了起来,瞬间已到远处两三百步之外。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一个丫鬟从马车下来,随即把李师师从马车上迎下。
李师师目光看着远处的郑智,看着自己心中的这个英雄,健马高大,身形挺拔。
远处那一骑士,在李师师眼中似乎愈加伟岸起来。
只见那骑士打马往回狂奔而起,直冲站在原处不动的李师师飞驰而去。
李师师站着纹丝不动,目光只随这高大骑士由远而近。
却是在这愣神之间,那骑士已然到了面前,李师师看得视线中的骑士就到身前,勐的一惊,似要感觉这健马就要撞到自己身上。
再看那骑士,端坐马上,弯腰伸手往空中一捞。
地上的少女随风而起,飞驰在了空中,吓得双目紧闭,连惊吓的喊叫都来不及发出。
等到少女双目再睁开,已然是风驰电掣,狂风吹得少女发丝狂乱,此时少女才发出话语大喊:“官人,慢些,快慢些。”
“哈哈。。。师师不要怕,官人带你领略一番天地宽广!”骑士一手揽住面前的少女,一手更加用力打马。
少女心神稍定,慢慢感受到腰腹间紧握的大手,感受到背后紧贴的胸膛,心中已然不是羞涩,是一种满足,是一种幸福。
“驾!”
麒麟兽似乎许久没有过如此畅快的狂奔,背上虽然坐着两人,也挡不住四蹄腾空,便是这马也如人一般,撒开了性子要往世界尽头而去。
少女渐渐适应了这狂奔的感觉,虽然心脏依旧疯狂跳动,却是这心思已然在想其他。
少女慢慢伸开双臂,去感受这风带来的舒爽,去感受这一刻的惬意与幸福。马上的两人,虽然有夫妻之名,却是第一次如此亲密。
郑智见怀中少女张开的双臂,心中也起了豪情,开口大喊:“男儿当如是,纵马行天下!”
李师师听言,回头看了一眼郑智面庞,身形往郑智怀中缩了一下,感受这策马奔腾,感受这风驰电掣,如此气氛,李师师轻道:“官人,你说人能不能飞起来?”
郑智笑道:“我要同风起,扶摇九万里!带你看尽这天地宽广、世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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