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好屠夫-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朱武出身绿林,自然知道这些江湖人物的手段,抓了一个,也就要来一群同党,惹了一群,那就更有三山五岳的好汉来出头。

    郑智慢慢起身,开口道:“那就让这些贼人们见识一下某郑智手中的兵刃利不利。”

    此话到了朱武耳中,哪里还不知郑智的意思,之前以为郑智对羌人杀心很重,实在没有想到郑智对于宋人也会起这么重的杀心。

    却是郑智心中主意已定,乱世要来,自然要有乱世的手段。

    “哥哥说的是,洒家要好好会会这些山东强梁,还有那戏文里唱的河朔群雄。”鲁达这几个月来不是赶路就是平整校场,早已觉得生活无趣了。

    郑智慢慢从堂上走了下来,眼神微微泛光,声音有些低沉道:“便拿这个柴大官人开刀。”

    这个想法不是郑智刚从脑中蹦出来的,便是这刚入沧州之时,郑智便想拿柴家庄这个大贼窝杀鸡儆猴,郑智的沧州治下,怎么能容得下这么一个法外逍遥地。

    看得郑智表情,众人自然也知道自家哥哥又要带着大家刀枪健马而出了,都起身往郑智身边走了两步,听得郑智指示。

    “朱武,你现在马上去知府衙门,把近几年知府衙门里收到的海捕公文都收过来,让知府衙门看看咱们经略府的办案本事。”郑智吩咐朱武道,如今朱武算是郑智的幕僚师爷,裴宣便是这秘书。

    朱武得令,已然出了经略府。

    “鲁达、林冲、杨志,你们去营内整军,千人尽出。”郑智又道,如今这城外校场自然只剩下一千西军了,还有一千去了各个堡寨军所,便是五百米擒轻骑,押着几千羌人往沧北放牧养马去了。也算是让这些羌人在沧北安个家园。

    公事安排得差不多了,郑智往堂下最后面两人示意。

    这最后面的两人便是李二与潘兴国,急忙上前几步到郑智身前拱手听候差遣。

    “李二你带人往大名府去,入了大名府,先拜会梁中书,再与卢员外好好商议一下,事情尽快办好,酒坊便由潘兴国操持,尽快出酒。还有就是秋收在即,多收粮食存储。”郑智吩咐二人,此事已然迫在眉睫,新到沧州,花钱如流水,若是这钱粮跟不上,其余事情哪里还能进行。好在这烈酒销量实在不错,利润也非常可观。

    会议至此,也就基本结束了,之后一些细节讨论,也不需郑智真正多操心,如今这朱武与裴宣在务实上实在是一把好手,还有这潘兴国与李二,两人皆能撑起一个不小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说官人想要。。。复国!

    第二日大早,沧州南下的官道之上,七八骑打马飞奔,头前一个自然是郑智,左右还有史进、韩世忠、孙胜超,老胡还带了牛大几个亲兵。

    再往这平原大道后方十几里看去,尘土飞扬,马蹄震天,领兵之将,王进居首,左右鲁达、林冲、杨志等人,随后便是千余西军铁骑。

    等到柴家庄,郑智带人直往庄内而去,王进带着千余铁骑停在十几里之外。

    正是午时,柴进大官人正在庄内与庄客们吃酒,听得下人来报,沧州经略相公又来庄中拜会,柴进眉头一皱,问到左右:“你们说这郑相公又来做甚?”

    显然柴进是不待见郑智的,上次虽然有说有笑,却也是挨了郑智几番言语敲打,也让自己在宋江面前丢了脸面,导致宋江第二天就匆匆走了,此事在柴进心中实在有些不爽快。

    听得郑智又来,柴进一个脑袋自然是两个大,又要有礼有节招待一番。

    但是这柴进心中显然也不怕郑智,柴氏一族一百多年,哪里怕过官府,只有这大宋欠柴家的,没有柴家欠大宋朝的。天下本来还是柴家的天下,却是被这赵家以下犯上拿走了,在柴进心中,自己怎么逍遥自在也是不为过,也是该得的。

    “官人,莫不是这郑相公是想到官人这里谋点钱财?”一个庄客答道。

    柴进闻言脸色一变道:“酒肉有一顿,想要我柴家的钱财,妄想。走,随我去迎这郑相公。”

    柴进虽然如此去说,却是也不尽然,若是这郑智对他客客气气的,送些钱财也无妨。便是这沧州知府刚到任的时候,柴进还真送了些银钱,也是为了自己柴家庄能有更多的方便。

    柴进带着几人到得宅院门口,见得打马而下的郑智,自然一脸笑意拱手道:“正说今日有喜事,原道是贵客来了,郑相公快请。”

    郑智也拱手笑道:“又来叨扰大官人,见谅见谅。”

    “相公见外,正是午时饭点,相公来得是时候,快请入席。”柴进迎着郑智往府里进去。

    刚才准备好的酒菜,才吃几口,此番郑智入了正席,左右还有七八个军汉,加上柴进,刚好一桌。却是刚才一同吃酒的庄客便只能自己再去弄些饭食了。

    寒暄几句,杯盏来回几下。郑智直入正题:“上次来听得大官人喜好射猎,正好我也好此道,今日弓马齐全而来,正是来邀大官人午后荒野奔马围猎,不知大官人得不得空闲?”

    柴进本以为郑智出言,自然是旁敲侧击示意自己孝敬些钱财,却是没有想到郑智是来约自己打猎的,开口笑道:“相公有兴致,哪里还敢推辞,吃罢就走,庄子往西北,多有褐马鸡,此鸡乃北地独有,一只就有十来斤重,肉质极为鲜美,今日我便猎上两只与相公尝尝。”

    “好,快吃快吃,吃罢就走,我已然等不及见识一番这褐马鸡了。”郑智说完,忙动筷子去吃,一副急切模样。心中还在念想,这褐马鸡似乎还真听说过,后世乃是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却是在这大宋朝还有口福吃到。

    众人几口吃罢,柴进换得一身劲装,挎起雕花宝弓,庄内十几匹健马全出,带着郑智几人出庄往西北直去。

    马步飞快,从大道转入小道也不减速,柴进打马疾驰,似乎是在展示座下马匹的优良。

    一个多时辰之后,众人来到一个低矮山岗面前,柴进勒住马匹,慢慢转头。

    “相公,此处多有褐马鸡,不知相公射术如何?马鸡多谨慎,近身不得,你只看草丛中有红点或是蓝白相间之处,抬弓就要射。”柴进显然对此道颇为在行,说起来头头是道。

    郑智听言问道:“红点与蓝白相间可有说法?”

    “相公,这褐马鸡,眼睛处为鲜红,尾巴翎羽为蓝白,见之就射,稍晚就让这畜生逃了。”柴进边说边把自己雕花的宝弓拿在手上,慢慢下马,背好弓袋。

    郑智听言点点头,也打马而下,手中并不拿弓,射术就是一个经久练习的经验,显然郑智并不擅长,即便是军中制式好弩弓在手,大致方向去射可以,真要精准猎物,郑智射术还差上不少。

    郑智射术差了些,却是不代表手下人不行,不说旁人,便说这老军汉胡精忠,一张强弩在手,指哪射哪。便是在城墙之上,用准度一般的床弩,也能射中两百步外骑马飞驰的羌人,可见胡精忠一手射术之精湛。

    射术,从来就不是什么远近风力等级的计算,而是这一切都在射手的经验感觉中,目标在眼中,抬手就射。天赋与二三十年的经验,才造就一个老胡。

    众人下马,慢慢往这山岗而上。

    “相公不擅射?”柴进见郑智并不带弓,开口问道。

    郑智摇摇头道:“射术之道略通,只算入门,近战之道倒是鲜有敌手。”

    柴进听言一笑,却是内心自然不信,柴进见过的好汉多了,还没人敢自己吹嘘鲜有敌手,互相吹捧倒是多见。笑道:“相公领军作战,自然勇武。河北山东也多身手矫健的好汉,相公他日有暇,也可切磋一二。”

    郑智自然不会去理会柴进是否相信自己话语,抬眼往柴进看去,语气轻松道:“听闻大官人与梁山上的贼寇多有来往?”

    柴进听言,转头也去看郑智,迎得郑智目光,连忙又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心中还在想这郑相公三番五次出这种话语,到底是打个什么主意,开口回道:“相公,多是有人妒忌我柴氏,才传这种小道流言中伤,相公可不能信。”

    这柴进显然与梁山有联系,这是毋庸置疑的,林冲上梁山都是柴进介绍的。不过如今梁山是晁盖为主,王伦已经死了,柴进显然与晁盖并不相识。

    此时众人慢慢往山岗而上,天空湛蓝,脚步下的道路并不陡峭,山风轻轻拂过,正是秋高气爽惬意时候。

    郑智往前快步迈开,笑道:“哦?我想来也是,大官人何等身份,怎么会与梁山上的贼寇为伍,还有人竟然到我这里状告大官人,说大官人将养了不少江湖上的凶恶死士,一心想要。。。”

    说到此处,郑智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身两眼寒光看向柴进。

    柴进听得话语,陡然一惊,连问:“相公,那人说我一心想做甚?”

    郑智忽然收了目光,伸手拂了一下身边的茅草,开口笑道:“哈哈。。。这状告柴大官人的小人竟然说,说官人想要。。。。复国!”

    “相公,这人是谁?如此诛心,某必杀了他,我柴氏一族,一百多年,安分守己,哪里敢有非分妄想,相公当明鉴啊!”柴进已然止住了脚步,心急如焚,在这大宋朝,柴家犯了什么罪都没事,却是这造反之罪,就是一百块丹书铁卷也保不得平安了。

    “呵呵。。。我知此人必然是诬陷大官人清白,柴大官人何等逍遥快活,岂能做这般事情,只是这诬陷官人的小人还说了,说柴家庄中,尽是江湖凶恶的汉子,多有罪案在身,都被大官人搜罗到了麾下效死。。。。”郑智说到此处,回身看了看十几个同行的柴进庄客。

    这些庄客见到郑智目光,忙把手中的兵器长弓往身后收了收,已然心中发虚。(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 晚些时候埋了就是(月票)

    郑智自然知道复国这种幻想的事情,柴进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却是直接把这话也说了出来,就是要逼迫一下柴进。

    “相公,冤枉啊,我家庄客,皆是良民,如今盗贼四起,我柴氏一族家大业大,养些庄客也是为了自保,从来不敢妄想其他啊。相公当明察秋毫,不可轻信小人之语。”柴进在听到“复国”这个词汇之后,心中已然慌乱了。

    “今日我能只带几人来与大官人射猎野外,便是相信大官人不会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却是职责所在,自然也要调查一番,还望官人莫怪才是。”郑智依旧浅笑说道。

    柴进听言,心中轻松不少,答道:“相公尽管调查就是,我柴进行得正坐得直,岂怕小人诬陷,相公明察秋毫。”

    柴进看得郑智表情,又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又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中立马想通了一些事情,内心更是慢慢平静下来,抬头往郑智看去。

    柴进已然想明白郑智前后几番的意思,觉得郑智这样敲打自己,大概就是为了钱,示意自己孝敬钱财的借口。并不是真要与自己为难,不然怎么会一边满脸是笑,一边又要恐吓自己。

    此时柴进更是念头通达起来,什么小人告状,什么将养死士,不过都是借口,意思就是让自己花钱买平安。

    想到此处,柴进再看郑智的眼神,已然有了些鄙视的意味。却是也没法,只能认栽。心中也是知道这新来的郑相公,手段比之前碰到的人着实高了不少,如此拿捏自己,当真心计颇深,看来这一笔钱当真要多给些才行。

    再听郑智笑言开口:“好,柴大官人高义,为官一方着实不易,若是治下之民皆如柴大官人这般通情达理,那真是我的福气啊。多谢官人!”

    郑智话语中含义是在提醒柴进,不要忘记了自己身为大宋子民的身份,许多事情不可逾越了。

    却是在柴进听来,依旧是在敲打自己,让自己明白身份,自己是民,这郑相公是官。忙开口表态道:“相公客气了,过得两日,我自当亲自往清河拜会相公,相公初来,定然有许多不便之处,也当备些薄礼帮衬一番。”

    柴进直接把心中认定的话语说到明处,说得明明白白。这态度也表达的清清楚楚,便是要送礼孝敬了。

    郑智听言一哂,愕然了片刻,回头也知道这柴大官人是误会自己意思了,也不言明,开口道:“好,那我便在沧州等候官人大驾光临,今日就把这褐马鸡先猎到手,晚间还有一顿好酒。”

    说完郑智往身后一个亲兵示意了一番,这亲兵回身便往山坡下跑去,打马便走。

    听得郑智说在沧州等候自己,柴进已然把心放在了肚子里,这一段言语交锋,柴进汗如雨下,却是也不过为了钱财。

    又见郑智手下一个亲兵转身走了,不明所以,开口问道:“相公,这位小将军怎么回去了?”

    “哈哈,无事无事,差他去临近买些西北的烈酒,褐马鸡当配烈酒,我们接着狩猎,褐马鸡当多猎几只,少了不够吃的。”郑智笑着打哈哈道。这亲兵此时回头,只为一件事情,便是回去传令的。

    “相公,西北的烈酒断货几个月了,如今怕是不好买了,即便是有,也是天价,相公当真大方啊。”柴进笑道。

    “无妨无妨。”郑智笑道。

    柴进点点头直往山岗顶处上去,心中还在腹诽郑智话语,是无妨,用老子的钱吃好酒当然无妨。

    众人还在这山岗上猎着褐马鸡。

    再看柴家庄,七八百铁骑已把这庄子围得紧密,还有两三百铁骑直往庄子而入。

    头前一个汉子真是裴宣,口中大喊:“官府拿贼,所有人回家中不得出门,等候官府盘查。”

    一路大喊过去,庄中百姓看得这铁甲刀枪,各自往家中不敢出门。

    等到铁甲围了柴进府邸,众人开始下马,白天这大门本就是开的,倒是不需什么手段破门。

    却是头前几个看门的庄客已然迎了上来问道:“不知各位是哪里的士卒,来柴家庄又何要事?”

    话音刚落,一员铁塔壮汉已到近前,抬手便把这庄客拎了起来,口中唿喊:“你是哪里人士,叫什么名字?”

    旁边几个庄客见同伴被拎了起来,忙想上前帮手,却是还未动身,便被几个铁甲汉子摁在一旁,绳索已然拿了出来,这些汉子绑人的手法倒是利索,显然也是绑羌人绑出了经验。

    这被拎起来的汉子出言大喊:“你们是哪里来的,我家大官人与你们管事必然相熟,怎么如此无礼?且等我去唤我家官人来与你分说。”

    再看这大汉,直接把拎起来这人往地上一扔,用脚踩在背上,手中已然拿着麻绳来绑,口中还在问:“你姓甚名谁,哪里人?”

    那庄客被摔得七荤八素,心中已然起了火气,这柴家庄何曾让人欺上门过,慢慢抬起头来怒道:“我乃河间府卫得楼,你如此欺我,等我家官人回来要你好看?”

    听得这人话语,裴宣与朱武不断翻着手中缝订成册的海捕公文,不得片刻,裴宣说道:“河间府卫得楼,抢劫同乡钱财,杀人灭口,在逃。”

    听得这话,那还在绑人的铁塔大汉笑道:“哈哈。。。老裴,你看洒家运气如何?一来就逮住一条大鱼!”

    再看裴宣哪里去回应鲁达调笑,已然一脸严正,就是那铁面孔目。

    再看左右,两三百铁甲士卒拔出兵刃往府内横冲直撞而去。

    一时间鸡飞狗跳不止,四处都是虎狼之声,一间一间的房门被破开,一个个每天闲散度日的汉子被拎了出来。

    鲁达似乎喜欢这种侵门踏户的感觉,踹起门来更是用力,一脚下去,便是整个门都从门框上飞了下来。

    定睛一看,房内也有一员大汉,手中一柄鬼头大刀,直往鲁达噼来。

    鲁达连忙一让,手中宝刀翻飞而起,那汉子腰间鲜血迸溅,当场倒地。

    鲁达自己似乎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这出刀完全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裴宣,开口道:“老裴,这厮着实不禁打。。。这个。。。杀得还是杀不得?”

    鲁达有此问,自然也是为了自家哥哥郑智去想,怕给郑智惹了麻烦,这罪犯要杀,当真还需要过堂受审,与军中律令不能比。

    没想到这铁面孔目裴宣也来了匪气,开口道:“无妨,是他自己反抗拒捕,晚些时候埋了就是!”

    再看柴家庄外围,几百铁骑已然慢慢缩小了包围圈,挨家挨户也在搜查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相公说错了吧

    郑智上到小山岗的顶端,举目望去,视野开阔,平原地带,多是如此,视野能到天际尽头,还能看到目光尽头的村寨房屋。

    秋收季节,草木略微泛黄,也有常青树木点缀其中。

    郑智目光四处观赏,在人口大爆炸与到处是建筑的后世,极少能看到这般通透的视野。

    这样的景象,真能给郑智带来神清气爽的感觉,便是话语的语气也舒缓许多。

    “大官人,你说这些江湖匪徒,朝廷该如何处理?”郑智轻声问道。

    柴进此时手拿宝弓正在四处寻找着猎物,听得郑智一问,并没有多想,只道:“相公,朝廷律例,犯法者,自然按律法惩处。”

    说完此话,柴进目光似乎搜寻到了什么,手中宝弓抬起,张弓搭箭,羽箭飞出。

    郑智听得弓响,也张目去看,只见羽箭飞出四五十步掉落在地。

    耳边传来柴进一声叹息:“唉。。。距离远了些。”

    便是柴进话语刚落,听得旁边又是一声弓弦,又有一支羽箭飞速而出。

    羽箭疾驰,直插七八十步之外草丛。

    随即听得几声鸟鸣惨叫,一只不小的蓝白灰身影往空中扑腾几下,不过人高,又掉落进了草丛。

    再听老胡大喊:“相公,射中了!”

    随后牛大扔下手中弓弩,往山岗下奔去,显然是去捡猎物。

    郑智显然看到射中了,回头去看柴进。

    柴进眼神却在老胡身上,实在没有想到这头发半白的老军汉有这么一手技艺,开口夸赞道:“好射术!”

    老胡笑笑与柴进拱手示意道:“不算甚么。”

    郑智笑道:“大官人,可否把你的弓给我看看。”

    柴进不明所以,直接把弓递了过去。

    郑智接过雕花宝弓,看得上面花纹精美不凡,左右还有两小截狐皮包裹弓臂,中间手握之处还镶嵌有几颗不大的宝石。

    郑智左右打量几眼,把弓持起,伸手去拉弓弦,拉满而放,嗡嗡一响,说道:“大官人,此弓实在好看,怕是价格也不菲,却是力道着实弱了些。”

    弓臂都雕了花纹,还镶嵌了宝石,这弓显然也就强不了。

    柴进笑道:“相公,不过游戏之物,那能比得军中的弓弩强劲,不过打猎也是足够了。相公若是喜欢,便送与相公把玩。”

    柴进见郑智左右打量宝弓,以为郑智是看上了这张弓,虽然心中对于这张弓喜爱非常,却是也只得开口相送。送钱送弓,也是一回事。

    郑智闻言笑着点点头,又把宝弓往柴进递去,道:“此弓与我无用,大官人留着以后消遣正好,此弓正合你用,硬弓却不是你能持的。”

    郑智话里有话,柴进显然没有听懂,只以为郑智说自己开不了硬弓,忙开口道:“相公当真小看了我,硬弓我也能开得。”

    柴进说完,接过郑智递来的宝弓,转头给了后面庄客去拿,几步走向老胡,开口道:“你把硬弩与我,我开给相公瞧瞧。”

    老胡把目光转向郑智,只等郑智吩咐,这张强弩也是老胡的命根,要给旁人用,也要郑智开口。

    郑智看得老胡眼神,点点头示意老胡把弓给柴进,却是开口又与柴进道:“官人,此弩你开不得。”

    老胡把硬弩递给柴进,也开口道:“大官人,我这硬弩二石有多,即便军中也鲜有人能用,大官人小心啊。”

    柴进听言显然不服,接过强弩,架在腰间,双手去拉弓弦,拉得一下,只见弓弦只是微微一曲,柴进已然知道力道不凡,再使全身力气去拉,弓弦慢慢弯曲。

    只见柴进脸色通红,却是怎么也不能把弓弦挂在卡簧之上。挣扎片刻,只能放开弓弦。

    好在正在尴尬的柴进看到弩头一个把手,忽然想起了什么,把弩头往地上一放,用脚踩住弩头把手,双手再去拉弦,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弦挂在了卡簧之上。

    此时柴进已然满脸笑意,开口与郑智道:“相公,如何?这强弩我也开得。”

    郑智并不正面理会,眼神看向远方,伸出一臂,指着远处道:“羌人骑兵两三百步外从那边横向飞驰而来,老胡站在城墙之上,一箭过去,射翻两人落马,满场叫好。”

    柴进听言大惊,满脸不可置信,取来一支羽箭直接搭在手中张开的强弩之上,往郑智指的方向射了一箭,只见发射出去的羽箭一百步出头便已力竭落地。

    柴进见得这番景象,开口道:“相公说错了吧,两三百步?”

    郑智回头看向柴进道:“没错,就是两三百步,一箭射翻两骑!”

    柴进看着郑智一本正经吹牛的表情,眼神中尽是不相信。要说床弩这种东西,柴进在这沧州柴家庄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此时大牛手中提着一只硕大的褐马鸡飞奔而回,正到近前,开口道:“嘿嘿。。。官人,原来这玩意就是褐马鸡啊。”

    柴进以为牛大说的官人是叫自己,开口回道:“嗯,此物就是褐马鸡。”

    却是不知这牛大的官人是叫郑智,如今除了郑智家人,也就牛大这个憨货还如此叫郑智。

    只见牛大又往郑智跟前两步,把这褐马鸡抬了起来道:“官人,你瞧瞧这褐马鸡,在渭州时候当真没有见过。”

    郑智自然也是好奇,左右看了看,道:“好大一只鸡,今日再猎几只,回去人多,也好一人能尝上一块。”

    郑智说得也没错,千余人,几只褐马鸡也不知一人能不能分到一小块。

    再看柴家庄,已然与之前侵门踏户的轻松不同,柴进府内,竟然起了喊杀之声。

    鲁达手持宝刀与林冲杨志等人站在一处,两三百汉子围着院墙一个角落,角落里还有三四十个手持兵刃的汉子。

    柴进庄客,多如武松之前那般身背重案之人,自然不乏穷凶极恶之徒,面对如此抓捕,哪里能没有一点反抗。

    头前措手不及自然抓获无数,此时也有不少人反应过来,抄起兵刃也要找一条活路。(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官人莫慌(月票)

    只听裴宣大喊:“我等奉命沧州经略相公之命捉拿你等,再有反抗者,定斩无赦!投降者,兴许还有条活路。还不束手就擒?”

    角落里几十人听得喊话,左右张望,多与同伴对视,却听一人也大喊起来:“被官府抓回去也是个死,不如与这些走狗拼了,能逃出升天算是命大,死了也拉个垫背的,不枉一条好汉。”

    此话一出,迅速引起众人共鸣,众人犯了什么罪各自心中清楚,至少也是杀人的事情,不然哪里需要一直躲在柴家庄不走,山东河北的强人好汉,不杀几条人命都不好意思在这柴家庄混。便是后来李逵到柴家庄避祸,也是因为杀了沧州知府的小衙内,杀的其他人都不用拿出来说。

    看得面前这些被围住的贼人还要聒噪,鲁达闷哼一声道:“老裴,与这些人多说做甚,这些人算个什么鸟好汉,且看他们的手段,看看能不能有个逃出升天。”

    裴宣虽然听得鲁达言语,却还是开口道:“尔等莫要自误,快快束手就擒。”

    “拼了!”

    “拼,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这几十人已然躁动起来。

    倒是王进经验吩咐,开口吩咐身后一个都头道:“你带部曲速去外面把弓弩取来。”

    这都头回身带着百十人直奔柴进宅子门口而去,健马都在门外,弩弓自然就在健马之上。

    裴宣自然听得王进话语,也知王进是不想军汉们有个差池,但凡有一两个军汉死在这里,那就实在不值当了,又开口拖延道:“我家相公想来宽宏大量,尔等为何不识好歹?我家相公与你们柴官人也有交情,但凡尔等束手,自然有个计较。”

    “他妈的,胡言乱语,柴大官人岂会出卖我等,你这拙劣的伎俩焉能骗到我们!”一人汉子高声回答裴宣话语。

    这柴进在这些人心中的形象显然高大,这小孟尝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便是柴进对宋江说的那句,便是杀了朝廷的命官,劫了府库的财物,我柴进也敢藏在庄中!

    这便是柴进的大义!

    裴宣听言也不怒,又道:“你们非要寻死不成?”

    “不是我等要寻死,是你们这些走狗要逼死我等,岂能如了你们这些狗才的意,谁先来送死?”这汉子又道,便是自己也不敢往前去冲,便问谁敢来拿自己。

    裴宣停顿片刻不言语,两方对峙起来,等到裴宣回头看得弓弩已来,开口喝道:“当真寻死?”

    那汉子已然不再答裴宣话语,而是鼓舞身边人的士气,开口大喊:“冲出去,一起冲出去方有活路。”

    “冲,冲出去!”

    “拼了!与这些狗才拼了!”

    四处叫嚣大作,再听那汉子道:“冲啊!”

    汉子拔腿就冲,后面几十人也起了脚步,手中兵刃高高举起。

    只听鲁达一声暴喝:“找死!”

    鲁达抬腿就往头前那人迎去。

    便是鲁达脚步才动。

    后方弓弦大作,随后鲁达身前便被射倒一片。

    等到持弩的士卒全部来到头前,又是一轮齐射,又倒一片。

    往外拼命冲杀的这些汉子已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满场倒地哀嚎,愣在当场。众人哪里想到是这般局面,还以为会是一场厮杀,却是一场屠杀。

    鲁达也停住脚步,往身后看了看,又往前面这些发愣的贼人看了看,心中大概觉得有些不爽利。不过也是知道如此最好,免得手下军汉有个闪失。

    等到弓弦再拉得嗡嗡作响之时,已然传来兵刃砸在地上的声音,再看众人,大多慢慢放下手中兵刃,哪里还能反抗。

    柴进持弓也猎得一只,正在浅笑不止,身旁庄客自然飞奔去捡。

    郑智抬头看了看时辰,道:“官人,时辰不早了,回去如何?”

    柴进回头看着自己庄客与几个军汉,数了一下,开口道:“相公,今日当真猎得多,不过两座山岗,便猎了八只,平常来的时候,从来没有猎过这么多,相公手下的汉子不凡啊!”

    郑智笑道:“却是也没有想到这里的褐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