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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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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村,回来报信的少年吐沫横飞:“几百郡国兵,一齐扑向大郎,只见大郎弯弓搭箭,一连射掉十个郡国兵的头盔。”

    “如此,郡国兵虽众,却不敢向前,张家家奴更是胆寒,只敢在后面鼓噪。”

    讲到这里,桥宇也是摇了摇头,他虽说希望陈旭安全逃跑,却对郡国兵的表现非常失望。

    “哼!”桥瑁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将乃兵之胆,吴丰那厮花钱买官,他带出来的兵又有几分真本事?众人见主将被杀,本就心虚,又有十人头盔被射掉,如何肯上前?”

    “大郎见郡国兵不敢向前,便大声说道:‘我所杀之人,皆罪有应得,尔等既为大汉官兵,吾不忍杀之,若再敢追击,休怪某箭下无情。’”陈家村报信少年挥舞着手臂,脸色激动。

    众人闻言,仿佛身临其境,皆是热血沸腾。

    “话毕,陈旭扬长而去,张家家奴虽多,郡国兵虽众,却无人胆敢追击。”桥宇说到这里,有些意犹未尽。

    “陈家大郎,真虎士也!”桥瑁叹道,“闻你所言,此子不仅勇武过人,还能知道理,晓大义,真国家栋梁也!”

    至此,陈旭闻名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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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重逢

    濮阳城中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如今整个东郡都轰动了,甚至其他相邻的郡县也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这个时代,并没有后世的种种娱乐措施,如今好不容易发生一件大事,人们自然争相议论。

    是以,东郡之内,上至达官贵人、豪强士族,下至贩夫走卒、佃户家奴,现在无人不知陈旭之名。

    乐平,隶属陈留,与东郡白马相邻,卧虎岭就坐落在此地,如今天色昏暗,山中偶尔响起野兽的嚎叫,使得此地人迹罕至。

    就在此时,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来者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见四处无人,才迅速的向山中奔去。

    此人正是陈旭,濮阳城杀人之后,他便骑马逃窜,奈何浑身鲜血,又骑着高头大马,颇为显眼。

    为了躲避官兵追捕,陈旭不得不忍痛丢弃骏马,让他朝其他方向跑去,自己却躲进山中,洗掉身上的血迹,昼伏夜出,往乐平赶来。

    东郡的各个县城,都张贴了捉拿陈旭的告示,为了安全,他白天躲起来休息,夜间赶路,再加上选择的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山路,中间还迷路了几次,所以花了三天时间才到达此地。

    经过三日风餐露宿,陈旭衣服有些破烂,长发披散在肩膀之上,配合他那矫健的身影,宛若一只草原上的雄狮。

    陈旭看着卧虎岭,经过三日逃亡,居然感到一丝亲切。

    由于在濮阳城连杀17人,陈旭身上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一些杀气,所以夜晚虽说是猛兽觅食的时候,寻常野兽却也不敢招惹陈旭。

    “我来此地,不知道是否会给兄长带来麻烦。”

    或许是近乡情怯吧,陈旭翻山越岭,远远望着典韦的居所,居然有些踌躇。

    就在此时,一阵恶风伴随着虎啸之声,扑了过来。陈旭心中一惊,立马闪身躲避,然后如同猿猴般爬上山中的大树。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得陈旭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树粗壮,树枝很多,微风吹过,一片片焦黄的叶子飘落下去。

    “吼!”

    黑夜之中,两只散发出幽幽绿光的眼睛,格外吓人。

    “该死,居然忘了山中有猛虎,虽说寻常野兽怕我身上的杀气,但是猛虎却是不怕。”

    陈旭摸了摸被抓烂的衣服,懊恼的说道,刚才还好他闪得快,不然真的要丧生虎口了。

    这几天下来,他在山中也没少碰到野兽,才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却发现野兽一见到他就跑,故此有些大意,却是忘了此地有猛虎。

    陈旭现在身上,只剩下濮阳城缴获的那张一石强弓,但是箭矢早已用完,那柄长枪,刚才急切之间也被陈旭丢在地上,看着咆哮的猛虎,陈旭有些头痛。

    若是大白天,陈旭还有胆量与猛虎搏斗一番,然而现在是晚上,只有零星的月光洒在大地,如果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陈旭看着虎视眈眈的大虫,考虑半晌,觉得自己今晚只能在树上过夜了。

    然而树上也并不绝对安全,有很多毒蛇都喜欢藏在树上狩猎。

    不管前爪扒拉着大树的猛虎,陈旭警惕而仔细的看了看四周。

    还好秋天到来,树上的叶子并不多,一眼就能看出树上有无危险,见并无毒蛇,陈旭才松了一口气。

    “吼!”

    猛虎咆哮一声,突然离开大树下面,对着一个方向低吼着,声音之中居然有些畏惧。

    陈旭模糊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些眼熟,当下心中一喜,不由高声喊道:“来人可是兄长?”

    来人闻言亦是大喜,急忙出声询问:“树上之人莫非是大郎?”

    典韦本来在休息,听得猛虎咆哮,就出来看看,却不想居然听到陈旭的声音,心中颇为喜悦。

    既然典韦这个猛将过来了,陈旭自然要向他寻求帮助,在树上待上一夜,毕竟不好受,连忙回答:“兄长,我正是大郎。”

    典韦见陈旭躲在树上,猛虎在树下咆哮,急忙过来,捡起陈旭丢在地上的长枪,对着猛虎骂道:“孽畜还不滚开?”

    他的声音犹如闷雷一般,震得陈旭耳朵嗡嗡作响。

    还好是在山中,附近村落也离得很远,不然典韦的声音肯定会被人听到。

    “莫非那些顶级武将都是大嗓门?”陈旭想起了张飞,心中嘀咕着。

    在城门口救下两个小孩之时,陈旭也是不由自主的大喊一声,居然让那三匹马受惊停顿,之后他才有机会救出两位孩童。

    猛虎畏惧的看了看典韦,先退后了几步,色厉内敛的咆哮两声,然后转身逃跑。

    尽管知道在历史上,典韦就能逐虎过涧,陈旭也曾看过典韦欺负猛虎的画面,但是如今见到猛虎如此惧怕典韦,陈旭心中还是感叹不已。

    陈旭从树上下来,由衷赞道:“兄长真神人也!”

    典韦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郎谬赞,这头大虫被我打怕了,不然在晚上它真要拼起命来,连我也要忌惮三分。”

    两人相携回到典韦居住的地方,典韦拿出一些酒食,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交谈。

    就着火光,典韦看到陈旭披头散发的样子,心中疑惑,不由问了出来。

    “大郎深夜前来,而且如此模样,不知为何?”

    陈旭放下手中的肉食,整理了一下思维,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典韦,只是隐瞒了他和陈静,诈作张其家奴焚毁田地一事。

    典韦听得热血沸腾,心驰神往。

    他是一介武夫,有任侠之气,素来敬重豪杰,眼见陈旭如此勇烈,不由击掌赞叹:“好!不想大郎尚未及冠,就有如此气魄,真大丈夫是也!”

    陈旭闻言却是摇头:“有兄长珠玉在前,我之所为,有何奇之?”

    典韦摇头说道:“大郎休要谦虚,我辈人物当胸怀坦荡,实事求是。我在小小县城之中杀人,如何比得上大郎在郡城之中杀掉张其一家?”

    陈旭闻言,不再接话,只是说到:“我惹上如此大祸,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才想到来兄长此处避祸,见到兄长住处时,又怕连累兄长,不曾想却被那头大虫逼到树上。”

    典韦闻言,怫然不悦:“大郎既然视我为兄长,又何谈连累二字?”

    “我虽是陈留己吾人,却也听闻张家恶行,大郎重义轻生,为民除害,惹下祸端成为逃犯,我又何尝不是?‘连累’二字,休要再谈。”

    “况且我一人在山上,亦无人可以交谈,甚是烦闷,现今有大郎前来为伴,某甚喜之。”

    两人虽说只是几日不见,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交谈到很晚才睡去……

    第二日,陈旭因为接连三天提心吊胆的赶路,没有休息好,所以一直睡到中午还未醒来,典韦不忍心叫醒他,就独自一人前去打猎。

    “大兄,大兄,你快起床。”

    恍惚之间,陈旭似乎听到有人叫他,睁开了干涩的眼睛,却见叫他之人居然是陈虎。

    揉了揉眼睛,陈旭疑惑地问道:“阿虎,你如何在此?”

    己吾与乐平虽然同属陈留郡,但是乐平靠近北方,与东郡相邻,己吾却与乐平相隔甚远,所以陈虎花了四天时间才赶到典韦家中。

    后来陈旭的通缉文书发到陈留,陈旭画像四处张贴,陈虎心急如焚。

    留下兽皮卖的钱财,辞别了典韦妻子,他就星夜兼程赶到卧虎岭,想给典韦报平安之后回去,却不想在这里碰到陈旭。

    陈旭见到陈虎,连忙起身,焦急询问道:“兄长家眷在己吾是否安好?兽皮卖的钱财可曾留给他们?”

    陈虎还没回答,就听到典韦的声音:“哈哈,全都安好,有劳大郎挂心。”

    在打猎途中,典韦就遇到陈虎,早已了解到了家中详细事情,十分高兴。

    他在己吾交友广泛,杀人逃亡之后,更是为豪杰之士称赞,有不少人接济他的妻子、儿子,因此家中生活虽不富裕,却也不差。

    此时他正好进来,见陈旭如此关心自己家眷,且把兽皮卖的钱财留在自己家中,心中颇为感动。

    典韦三人都是天赋异禀、勇力过人之辈,更兼几人胸怀大志、意气相投,聚在一起除了喝酒聊天,就是切磋武艺,却是忘记了烦恼。

    说是切磋,基本都是典韦指点陈旭两人。

    陈旭、陈虎虽说天生神力,但是与典韦比起来,仍旧相差甚远。

    再加上典韦战斗经验丰富,指教起来也是毫不藏私,因此三人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

    三人白天打猎、练武,晚上把酒言欢、抵足而眠,几天下来,彼此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第三日凌晨,陈旭一大早便叫醒陈虎,对他说道:“阿虎,你不要在这里多呆,早日回去向家中父母报平安,免得叔父、叔母担心。”

    张家虽说作恶多端,被士人憎恶,但毕竟是张恭亲戚,一家三口被人杀死,张恭又怎肯善罢甘休?

    “以后若无大事,莫要前来,就算过来,亦要小心谨慎。”

    临走之前,陈旭细细叮嘱陈虎。

    虽说张恭的势力有些鞭长莫及,不至于连累陈家村。

    但是十常侍的爪牙遍布全国,难保不会有人盯住陈家村,若是让人顺藤摸瓜,找到卧虎岭,就会连累典韦。

    陈虎虽然极为不舍,却也担心自家母亲,她刚生病尚未痊愈,陈旭又出事,若是气急攻心,难保不会旧病复发。

    当下陈虎辞别陈旭、典韦,往陈家村赶去。

21。第21章 相邀

    山中不知岁月,转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秋收过后,天气越来越冷。

    三个月之中,陈旭与典韦每日切磋武艺,再加上顿顿吃肉,陈旭感觉自己力气增加得非常快,虽说比不上典韦,却也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法撼动典韦。

    无聊之时,陈旭会讲一些后世的故事给典韦听,还会把一些从中看到的武学招式说出来。

    事实证明,上面说的,很多都是子虚乌有,陈旭还为此被典韦教训了几次。

    典韦告诉他,所谓练武,就要从基本功开始炼起,那些奇淫技巧,只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练武无非是锻炼一个人的速度、力量、耐力、抗打击能力,以及一些技巧。

    武术,前面四种代表武,后面一种代表术,通俗一点,武就相当于武侠里面的内功,术就相当于各种招式。

    前面四种能力,除了天赋之外,通过刻苦锻炼就可以慢慢增强,而技巧除了需要自己摸索,还要有名师教导才行。

    典韦、陈旭全都出身贫穷,没有财物请武师教导,两人虽说天赋不错,在招式方面还是有待增强。但是相比较而言,典韦年龄较大,见识也广,技巧方面也比陈旭强了太多。

    三个月的训练,两人武艺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强,陈旭想到历史上典韦只是使用一双短戟。

    他深知乱世将至,短戟只适合步战,若不会使用长兵器,典韦只能像历史中那样,成为一个保镖。

    想要成为大将,驰骋沙场,长兵器必不可少,所以陈旭给典韦做了一个木质大戟,为了增加分量,大戟长达五米,有成人手臂粗细。

    一开始,典韦用长兵器还非常不习惯,但是时间长了,一只五米长的大戟也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陈旭在后世听有些人说过,张飞的武艺是通过用木棍打猪练出来的,虽说此事当不得真,但是陈旭还是经会常抓些小动物来练枪法。

    他用得是那杆缴获过来的长枪,山中草木众多,不好施展,才开始经常让小动物逃脱。

    后来枪法越来越犀利,基本每只小动物都被他玩得精疲力尽才被一枪戳死。

    典韦初时还不屑一顾,后来见陈旭进步神速,也抓来一些动物练戟法,现在经常拿着木头大戟,去找那头猛虎的麻烦。

    大虫烦不胜烦,有几次想要离开这片山林,都被典韦驱赶了回来。

    闲暇时间,陈旭总是喜欢登上山顶,体会着‘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坐在柔软的落叶之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风吹过,清新的空气迎面扑。

    陈旭有时会觉得,如果能够一直如此生活下去,倒也不错。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想到即将来临的乱世,与陈家村那些纯朴的族人,陈旭总是会感到不安。

    不管是才开始召集村中少年训练,还是后来为了名声杀人,陈旭都是为了以后打算,其实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躺在地上,陈旭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村中现在如何了,族人们田地的收获好不好?”

    三个月的时间,比陈旭重生以来,在陈家村生活的所有时间都长,但是对于那个充满人情味的村庄,陈旭却无法忘怀。

    “大兄,我来看你了。”

    陈旭闭上了眼睛,正在贪婪的呼吸着没有经过污染的清新空气,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立马站了起来。

    “阿静。”

    揉了揉眼睛,陈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从陈虎离开之后,他就跟陈家村断了联系,却不想今日陈静前来看他。

    “大兄,是我。”

    陈静也是两眼微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彼此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离家而知乡愁,陈旭虽说与典韦相处十分开心,却也想念家中亲人,如今见到陈静,如何能不高兴?

    两人相携走进屋中,诉说着离别之后的事情。

    “阿静,你变黑了。”

    陈静本来脸上很白,不想几月不见,脸色黑了很多。

    “大兄虽然不在,然村中粮食堆积如山,族中兄弟个个以大兄为荣,在你离开的这几个月里,武艺都不曾落下。”

    陈静话语间,有掩饰不住的激动,不知道是为了族中少年们的成绩,还是因为见到了陈旭。

    高兴过后,陈旭想起山中还有一头猛虎,不由责备陈静:“你一人上山,遇到猛虎怎么办?”

    见兄长关心自己,陈静心中一暖,大声笑道:“我武艺虽说比不上大兄,爬树的本领可不比你差,若遇猛虎,躲到树上便是。”

    陈旭这时才想起来,陈静从小就非常调皮,喜欢爬树掏鸟窝。

    有时候跟陈虎闹矛盾,就从后面狠狠踹陈虎一脚,然后爬到树上,每次都把陈虎气得哇哇大哭。

    “哈哈。”

    翻出脑海中的记忆,想起三人儿时的趣事,陈旭不由大笑起来。

    典韦自山中回来,闻得陈旭笑声,出声询问:“大郎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他走进屋里,看到陈静有些吃惊,待看到来人与陈旭亲密的样子,才知道是自家人,当下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陈旭起身,把陈静拉到典韦身旁,说道:“兄长莫怪,此人乃我族弟陈静,今日特来看我。”

    陈静久闻典韦之名,连忙作揖施礼:“典君之名,如雷贯日,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典韦一把抓住陈静的手,板着脸的说道:“你即为大郎兄弟,就是我典韦的兄弟,如此生分却是为何?”

    陈旭知道典韦脾气,对着陈静说道:“不错,我这兄长豪爽无比,不喜欢那些虚礼,阿静直接称呼兄长即可。”

    陈静闻言,也不矫情,重新施了一礼,说道:“阿静见过兄长。”

    典韦这才转怒为喜,拉着陈静的手说道:“我尝闻‘陈氏三杰’之名,大郎、阿虎都与我相熟,果然是一时豪杰,阿静既然与他二人齐名,肯定是趣味相投之辈,某有幸做你等兄长,甚喜之。”

    三人聚在屋中,交谈了一番,陈旭忽然对着陈静说道:“阿静前来,可是有事?”

    陈旭深知陈静为人,知道他为人谨慎,若非有事绝不会冒险前来寻找他。

    陈静看了典韦一眼,也不隐瞒,说道:“大兄可还记得东郡太守之子桥宇?”

    “当然记得,我在濮阳卖虎之时,还跟他相约改日再聊,后来杀人,郡国兵来时,他还制造混乱,帮忙阻挡郡国兵。”

    皱了皱眉头,陈旭说道:“因为爽约之事,我去濮阳之前还交代过你,让你代我向他说声抱歉。”

    陈静将这段时间,濮阳与陈家村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听完陈静之言,陈旭才知道他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原来,陈旭杀人逃亡过了几天,陈静就找到了桥宇。

    一来,向他转达了陈旭的歉意;二来,陈静也听说,桥宇曾经帮助陈旭阻拦郡国兵,特意向他道谢。

    哪知桥宇并不怪罪,反而询问陈旭踪迹。

    还说,若是陈旭没有地方躲藏,可以来到桥府,如此,必定可以万无一失。

    陈静虽然心动,然而当时城中风声正紧,就推脱说自己并不知道陈旭藏在哪里,桥宇也并未追问,只是表达了遗憾。

    典韦坐立一旁,瓮声说道:“那厮莫非想套出大郎行踪?”

    “我虽然觉得他不会如此,初时却也警惕防备,却不想他日后经常前来村中,广施恩惠与族人。”陈静继续说道。

    桥宇没有打听到陈旭行踪,有几天没去陈家村。

    又过了些许日子,濮阳郡有很多官吏要么挂印而走,要么查出有问题,被桥瑁下在监狱,整个东郡有很多人遭受牵连。

    自那以后,桥宇又带着人前来陈家村,说杀人是陈旭一人所为,与陈家村无关。

    但是张家曾经两次派人焚毁陈家村田地,他们虽然死亡,却留有家产,官府查封了一些赔偿陈家村损失。

    又过了一些日子,洛阳来了一些人,说要督促桥瑁捉拿凶手,收了张其一家留下来的家产之后,在濮阳折腾了半个月,见案情没有丝毫进展,这才离开。

    那些人离开之后,虽说东郡仍旧张贴着缉拿陈旭的文书,却也没人专门去查,桥宇此后又往陈家村跑了几次,再三表示并无恶意,只是为了结交陈旭。

    “大兄,我观此人,绝非妄语,他言语之间极为推崇大兄,而且听说桥父还称赞大兄‘知道理,晓大义,乃国家栋梁’。”

    “我知大兄希望能够读书,如今杀人风波已经平息,若能躲入桥府,何愁不能习文学字?”

    陈静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点水,目不转睛的望着陈旭。

    典韦只是一介武夫,如何知道其中的事情,听得这许多言语,晃了晃脑袋,担忧的问道:“桥公既为东郡太守,又怎会藏匿逃犯?”

    陈静微微一笑,详细解说了桥氏与十常侍之间的矛盾,列出了很多他们不会加害陈旭的理由。

    “总而言之,桥氏乃党人,与阉党不共戴天,大兄除掉阉党爪牙,为士人称颂,桥氏若敢加害大兄,必然名声尽毁,如此,天下虽大,却无桥氏容身之地。”

    陈旭却没有怀疑桥宇会害他,他深知这个时代,藏匿有名气的逃犯十分常见。

    其中很有名的就有刘备三兄弟,他们鞭打督邮之后,就被刘恢藏匿家中。

    陈旭经常与典韦谈论志向,多次流露出想要读书的意图,如今既然有此机会,典韦便开口劝说陈旭。

    “果真如此,大郎藏在桥家亦无不可,我等皆是穷苦出身,虽说有些有些勇力,终究不过一介莽夫,大郎在桥家若能习文学字,岂不好过藏匿于山林之中?”

    陈旭先是沉默半晌,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兄长既在此地,我如何肯独自离开?此事休要再提。”

    典韦闻言,感动不已。

22。第22章 不允盗请

    时光如流水,匆匆而过,转眼已经过完了新年。

    兖州地处北方,这个时代的冬天,格外寒冷,崎岖的路上,一个二十几人的队伍在缓缓行驶着。

    “大郎,阿韦,此处已经是济阴与梁国的交界处,我们马上就要到达豫州了,如今此地人迹罕至,你们出来透透气吧。”

    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骑在一匹驽马之上,对着身后的牛车喊道。

    少年话音刚落,就见两个蒙住头的壮汉,从牛车里面出来。

    说话的少年是桥宇,两个蒙头的壮汉正是陈旭与典韦。

    话说前番,陈旭因不舍典韦,没有答应藏匿到桥家,只是让陈静向桥宇表达谢意。

    桥宇知道陈旭与典韦在一起之后,他素闻典韦名声,早就有心结交,便极力邀请两人一同躲在桥府。

    如此,陈旭二人来到桥府,每日藏在家中,习文学字、勤练武艺。

    陈旭两世为人,天资聪慧,虽然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却也将汉代的文字学会了七七八八。典韦却不爱读书,只是学习了一些常用的汉字。

    过完新年,桥瑁听闻桥玄病重,奈何他公务在身,无法前去探望,只得派遣桥宇前去照料。

    桥玄性格刚强,不阿权贵,待人谦俭,尽管屡历高官,但不因为自己处在高位而有所私情,其人为官清廉,家中清贫无比,被人称为名臣。

    桥瑁虽说比不上桥玄清廉,但是家中财物也并不多,当日桥宇在陈旭卖虎时,出言挤兑张其,其实只是虚张声势,桥瑁虽是东郡太守,家中却是拿不出一百万钱。

    “伯翁(古人称呼自己父亲的伯父)无子嗣侍奉左右,家中又非常清贫,连几个仆人都请不起,家翁(古人对别人称呼自己的父亲)曾经派人给伯翁送些钱财,伯翁都不肯接受,我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

    见陈旭、典韦二人过来,桥宇脸上满是忧愁。

    “桥公虽位居高官,却清廉守正,若我大汉官员尽皆如此,必定天下太平。”

    桥玄名声极大,即便是典韦也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迹。

    “我曾闻桥公不止一子,为何无人在膝下侍奉?”

    陈旭在桥府的时候,偶尔听说桥玄有两个儿子,但是知道的人对于此事都很忌讳。

    特别是说起他那个小儿子时,更是遮遮掩掩,现在听桥宇说家中无子嗣侍奉,陈旭不由出声询问。

    不想陈旭话音刚落,桥宇就满脸悲戚,不肯言语。

    陈旭见状,连忙出声道歉:“若某说话有何唐突之处,桥君切莫怪罪。”

    “无妨,伯翁为了此事,悔恨终生,是以我等都不愿提起此事。”

    桥宇说出这段话来,也不道出原因,只是拨马便走。

    刚才之事,使得行程有些沉闷,众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全都十分疲惫,眼见将近午时,便商讨着休息一番,顺便埋锅造饭。

    “此处十分荒僻,山岭众多,我等行走数日,风餐露宿,甚是辛苦,不知附近有无野味,打来一些前来下酒才好。”

    桥宇早已调整好了心态,环顾四周,喃喃自语。

    “我与大郎在山林之中生活过些许时日,捕猎的本事确是不差,桥君若想吃些野味,我等去四处看看便是。”

    典韦、陈旭呆在桥家,桥氏父子待他二人甚厚,听得桥宇想吃野味,典韦立刻毛遂自荐。

    桥宇闻言,拿起弓箭,亦是跃跃欲试。

    在濮阳郡内,由于桥瑁管教甚严,他很少出去打猎,如今有这个机会,自然不肯错过。

    汉时的书生不似宋、明、清时的书生一般,手无缚鸡之力,那时讲究君子当学六艺。

    《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何为五射?五射即:“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白矢:箭穿靶子而箭头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剡注:谓矢发之疾,瞄时短促,上箭即放箭而中;襄尺:臣与君射,臣与君并立,让君一尺而退;井仪:四矢连贯,皆正中目标。

    汉代虽说对于君子六艺的要求,不如周、春秋、战国、秦时那般严格,然而若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士族子弟,他们的弓箭之术甚至要远远超过军中劲卒。

    可以说,‘秦汉之后,再无华夏’,那个时代的真正士人,他们不畏权贵、不惧生死,下马能安邦,上马能定国,那个时代的风骨,才是整个华夏精神的精粹。

    “此处荒郊野岭,难保不会有贼人盘踞,若在打猎途中遭遇贼人,却是如何?主人还是与我等呆在此处较好。”

    一位桥家家奴,见桥宇想去打猎,自然不允,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等切莫小觑于我,我自幼勤练骑术、弓术、剑术,虽然尚未及冠,三五个贼人也难近身,况且阿韦、大郎都有万夫莫当之勇,若果真遇到些许毛贼,正好抓去领赏。”

    桥宇执剑在手,大声说。

    话毕,骑上那匹驽马,招呼了陈旭、典韦一声,吩咐其余人等在此处等待,就向山中赶去。

    陈旭二人无奈,只得连忙跟上。

    他们心中对于那位家奴的话,还是颇为赞成。

    此地如此偏僻,再加上如今盗贼四起,他们虽然不怕,却担心桥宇的安全。

    桥宇所骑之马虽是驽马,也比陈旭两人跑得快,眼见距离越拉越远,陈旭怕桥宇出意外,只得拼命追赶。

    两人绕过一道山岭,只见那匹驽马拴在树上,却不见桥宇身影,不由大惊。

    正要大声呼喊,却见一百多米外,桥宇突然起身,给两人打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桥宇既然无碍,陈旭两人自是放下心来,放眼望去,只见桥宇挽弓搭箭,正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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