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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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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族中少年厉声高喝:“如此说来,就任由张其狗贼逍遥法外?”

    陈静抬眼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今日田地被毁的一家少年。

    “正是,如此大仇,焉能不报?”

    又有几个少年恨声说道,他们家中的田地,都或多或少被烧到一些。

    “我陈家子弟,皆血性男儿,为报大仇,死何足惜?”

    村中不乏义气深重之人,看到村中好几家田地都被焚烧,当下也出言应和。

    陈静纵火,一是为了挑起族中之人的怒火,二是给陈旭杀人找一个充足的借口。

    所以这次虽说有好几家田地之中都燃起了大火,但是真正被烧毁的庄稼却是不多。

    见众人仇恨被成功挑起,陈静心中大喜,却装模作样的抱着受伤的肩膀呻*吟起来。

    村中族人闻得陈静呻*吟,都是大惊。

    村人淳朴,视各家年轻子弟为自家亲出,当下大家七嘴八舌的出声询问,流露出浓浓的关切之意。

    “阿静你怎么了?”陈静父母焦急的问道。

    陈静见众人注意力被他转移,虽然骗了大家感到愧疚,外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并无大碍,只有肩膀很痛。”

    “男子汉大丈夫,区区痛痛都忍受不住,以后如何能成大事。”

    那位族中退伍的老卒,早已查看过陈静伤口,知道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听得陈静叫痛,当即不悦。

    陈静只是点头应是,却也不敢顶撞。

    退伍老卒斥责完陈静,就对族长里魁说道:“兄长,张家欺人太甚,我陈家村决不能善罢甘休,不然岂非让人小觑我等?我虽老迈,仍拿得动刀枪,若临死之前能够再杀上几人,虽死何憾?”

    这位退伍老卒,在陈旭族中子弟训练途中,教导了众人很多战场厮杀的技巧,并且还告诉陈旭如何配置活血祛瘀的草药。

    老人是族长的堂弟,年轻的时候在北方杀过入侵的鲜卑人,曾经也是一名勇悍的士兵。

    现在虽然老迈,但是血性尚在,当下就要嚷着报仇。

    族长斥责了老人几句,看着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个个神情激动的族人,说道:“我陈家村两次被人焚毁田地,此事简直绝无仅有,事已至此,我陈家村绝不善罢甘休。”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族长继续说道:“大家且安静下来,待大郎回来,看他们有无抓到纵火贼人,若是抓到,我们定要向张家讨个说法。”

    兖州靠近北方,与青、冀两州接壤,民风彪悍。特别是为了维护宗族脸面,两个村落之间为了争夺水源集体械斗,亦是非常常见。

    这些年,陈家村仗着陈旭、陈虎勇力过人,再加上族中团结一致,才使得其他村落之人不敢与其相争。

    若是这次不讨个说法,难免要让他们小觑,到时恐怕又要像往常一样,每年为了水源大打出手。

    所以族长虽然明知张其家中势力极大,还是说下这样一番话。

    其他族人闻言并无异议,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休戚与共的道理,众人还是知道的。

    里魁让人清点损失,然后依陈旭临走之言,让陈青将少年们分成几班,携带武器轮换着巡查田地,以防再次有人前来纵火。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除了在田地巡逻的少年,所有人都回到村中,这时陈旭也带着二十位少年归来。

    老里魁见陈旭等人空手而归,急忙问道:“大郎没有抓到纵火之人?”

    若是能够抓到纵火之人,将他扭送官府之后,哪怕不能将张其绳之于法,但是依照各州郡对农耕的重视,以及东郡太守对张家的敌视,也会将张家弄得灰头土脸。

    假如没有抓到纵火之人,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是张家纵火,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张家庞大的势力,除非陈家村敢无视法律前去报复,否则还真拿张家毫无办法。

    “天色昏暗,我等追逐五里有余,却是丝毫不见贼人踪迹,却不知这伙贼人藏于何处。”

    陈旭在心中苦笑一声,心想:纵火之人就只有我和阿静,又怎能抓到其他贼人?

    见众人尽皆面露愤恨之色,陈旭十分愧疚。

    “大郎得罪张家,为村中招惹祸端在先;捕捉贼人却让纵火之人逃跑在后,还请乡中父老责罚。”

    陈旭跪在地上,满脸羞愧。

    “大兄何错之有?若非我一时大意让贼人射了一箭,使得大兄分心,区区五个贼人如何能够逃脱?若要责罚,还请先责罚我。”

    陈静不顾肩膀上的伤口,也是跪在地上。

    跟随陈旭前去捉拿贼人的二十位少年,追了许久连一个贼人的身影都没见到,也是满脸愧疚,全都跪在地上齐声说道:“我等无能,让那贼人逃脱,有负族中父老重托,还请责罚。”

    陈家村两次田地被毁却抓不到纵火之人,明知自家仇人却不敢前去报复,如此一来,必然招致其他村落之人的嘲笑。是以众人虽无大错,却也羞愧难当。

    夜色下,火把的光辉照亮了这片大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愧疚的二十二位族中子弟,众人心中都是一阵苦涩。

    退伍老卒虽然脾气暴躁,却也不愿苛责这些少年:“贼人狡诈,此事又怎能责怪你们,还不快快起来?”

    里魁脸色难看,却也出言安慰众人:“我们又岂非不明事理之人?你们还是快起来吧。”

    族中父老皆是向前,一边将跪在地上的少年们搀扶起来,一边痛骂张家狠毒。

    陈静父母也一把拉起陈静,心痛的看着受伤的儿子。

    喝完道人的符水,陈虎母亲脸色好了许多。

    村中发生如此大事,她也不好待在家中,见众多少年都被家人拉起,也和陈父去拉陈旭,奈何陈旭只是跪在地上,任凭两人如何拉他,也是丝毫不动。

    “我曾在濮阳城门口与张其结怨,惹得叔父、叔母家中田地被毁;昨日又在城中为意气之争,得罪张家,却不想祸及宗族。旭若不能给乡中父老一个说法,愿以死谢罪。”

    陈旭以额叩地,跪伏于地,久久不起。

    众人闻言全都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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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买粮

    陈旭在濮阳城门口,曾经与张其发生冲突的事情,村中其他人都不知道。

    此时闻得陈旭所言,众人才明白张其为何一再与陈家村过不去。

    但是冲突乃是因救人而起,因此,淳朴的村民们不但并不怪罪陈旭,反而纷纷劝他起身。

    陈旭却不起身,只是抬头说道:“旭有一个请求,还请村中父老答应。”

    “快起来吧,族中并无人怪罪于你,大郎有事尽管说出来便是。”

    老里魁上前摸了摸陈旭的脑袋,脸上满是温柔:“你可是族中的骄傲,我们都盼望着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呢。”

    陈旭心中感动,但是仍未起身:“今晚田地被毁之事,还请族中父老先莫传扬出去。”

    “如今族中损失惨重,旭希望先将猛虎卖给张其一家,待拿到一百万钱之后,再与他们计较。”

    老里魁沉默不语,思量半晌。

    本来张其焚毁族中田地,哪怕出再高的价钱,都不该将猛虎卖与张家。

    奈何族中生活窘迫,再加上几家田地都或多或少被毁,此时若能得到一百万钱,对于陈家村无疑是一笔巨款。

    里魁叹了口气,颓然说道:“罢了,哪怕让外人嘲笑我陈家村,也不能让族人们受苦,明日将猛虎卖于张家便是。”

    众人闻言,虽说心中愤怒,却也分得清轻重,是以并未有人发出异议。

    此时,一位村中子弟突然向前,大声说道:“大郎之言我等皆无异议,然张其一再欺辱我陈家村,此事又待如何?”

    “正是,张其欺人太甚,此次若不显出我陈家村威风,日后,又不知会有多少人以为我陈家村可欺。”

    又有一位族中子弟出言,整个村庄顿时喧闹起来。众人纷纷慷慨陈词,个个面红耳赤、义愤填膺。

    陈旭见状,起身捡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木棍,走到众人面前,然后双手握住木棍,猛一用力,木棍顿时断为两截。

    众人听得‘咔嚓’声响,都将目光投在陈旭身上,一时间,整个村落鸦雀无声。

    将断成两截的木棍扔在地上,陈旭沉声说道:“族中长辈,吾视为父母;族中子弟,吾视为兄弟。张其辱我父母,欺我兄弟,我又岂肯善罢甘休?”

    “族中父老但且放心,将猛虎换成钱财之后,旭若不给各位一个交代,就有如此棍。”

    话毕,他用手指着躺在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棍。

    ……

    濮阳张家门口,今日特别热闹。虽有很多人畏惧张家势力,但还是阻拦不住众人的好奇心。

    一百万钱买一头猛虎,人们都想看看张家成为冤大头的样子。

    这个时代,一头牛的价值也只在4000到8000钱之间,一头普通战马在北方2万多钱就能买上一匹,哪怕是在极度缺马的南方,最贵也不会超过10万钱。

    一匹这样的战马,甚至比后世的一辆好车还值钱,就连那些极其罕见的好马,也不过价值20万钱以上。

    由此可见,在这个猛虎还不罕见的年代,花100万钱买一头猛虎,吃了多大的亏。

    张其一家派了五十几个家奴驱赶围观之人,奈何围观的人中不乏一些达官贵人,他们大多都是与张家有些冤仇,所以呼朋唤友前来看张家笑话。

    突然听见吆喝之声响起,只见陈旭带着两百多人,用大车将猛虎推了过来。

    众人见陈旭等人过来,连忙让出一条通道,奈何人数太多,大车还是无法推进去,一时间众人互相推攘着。

    陈旭见耽误很久,让出的通道还是不够大车通行,当下走到猛虎面前,一把将它扛在肩上,就朝张府走去。

    “这头大虫不下500斤(相当于现在250斤左右),陈家大郎扛起它却面不改色,真壮士也。”

    “我尝闻大郎勇猛,却不想神力如此惊人。”

    众人见陈旭扛着大虫就走,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陈旭走到张家门口,高声喝道:“猛虎已经带来,100万钱你们张家有没有凑齐?”

    喧闹嘈杂的声音,一时间都被这个中气十足的喝声所覆盖。

    张府的五十多个家奴,见陈旭如此勇猛,闻得他的话语都有些惧怕,不敢应声。

    围观之人唯恐天下不乱,当下纷纷起哄:“张家买不起,自然有人买得起,你们切莫耽误人家卖虎。”

    早在陈旭他们刚到张府之时,就有张家家奴前去通报。

    只见张府大门大开,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张其和昨日出现的妇人。

    张其一家虽说仗着是张恭的远房亲戚,在濮阳横行霸道,但是自家家中人丁并不兴旺。

    为首的中年人是张其的父亲,妇人乃是张其母亲,张父还有几房小妾都呆在家中,并未出来凑热闹。

    张父看着耀武扬威的陈旭,虽然怒火冲天,但是脸上却带着笑容。

    他对着陈旭亲切的说道:“区区一百万钱,何足挂齿?大郎如此勇猛,而我又素来敬重勇士,若用这些身外之物,能够结交陈家大郎,有何足惜?”

    这番话下来,若是不了解张父的为人,就会感觉张家并非被人讹诈,反而是为了结交壮士才花一百万钱买虎。

    但是濮阳郡内,张父为人阴险毒辣、贪财吝啬之名何人不知?所以听闻张父话语,顿时嘘声四起。

    张父却不以为意,仍旧满脸堆笑。

    陈旭见到如此情形,在心中一叹。

    虽然第一次见到张父,但是短短时间之内,就可以看出此人极不简单。

    看来张家能够在濮阳豪居一方,绝非仅仅仗着张恭的势。

    然而此行的首要目的,就是要先拿到一百万钱,这对于陈家村而言非常重要。

    虽说陈旭明知张父心中恨不得杀掉自己,仍然不愿此时落了张父脸面。

    “承蒙阁下厚爱,旭愧不敢当。然我乃一莽夫,如何敢高攀濮阳张家?旭此行目的,只为卖出猛虎,若阁下愿意买下,旭感激不尽。”

    陈旭的话,让张父心中非常高兴,他虽说恨不能杀掉陈旭,但还是装着一副折节下交的姿态,所为何事?还不是为了给张家留一份面子?

    眼见用一百万钱买虎之事已成定局,他虽说日后可以报复陈家村,但是今日却定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料。

    此时陈旭却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语气恭敬,这多少让张父感到挽回了一些颜面,当下也不多言,直接让人拉了十大车钱财出来。

    “你们清点一下,一共一万零四百一十六金又六十四钱,希望你们能拉得回去。”

    张父话毕,就让人将车上的钱财全部倒在地上,然后派人从陈旭手上接过猛虎。

    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财物,不仅陈旭他们傻了,就连很多围观之人也都目瞪口呆。

    东汉时期,汉代二十两为一金,一两的二十四分之一为一铢,所以一金等于24铢x20两,就是480铢,一枚铜钱是五铢,也就是说,一金应该是96枚五铢钱。

    那时的一金指的是20两黄铜,东汉至隋朝年间,1斤16两,1两14g,也就是说1斤是224g,一万金光重量就相当于现在的5600斤。

    但是陈旭来的时候只带了一辆大车,根本不可能将堆积如山的财物拉回去。

    陈旭这时才想起,演义中描绘打仗时,为何所获得的战利品都是以车计算了。

    围观众人富裕的只是少数,看着堆积如山的财物,个个都是面红耳赤,呼吸加重。

    陈旭生怕众人哄抢,立马让族中子弟将堆积如山的钱财围了起来,并派人清点财物。有些骚动的人群,看着虎视眈眈陈家子弟,才没有动手哄抢。

    半个时辰以后,众人才将钱财清点完毕,整整100万钱,张家并无作假。

    张父一直没有离开,看到陈旭等人清点完钱财之后,戏谑的说道:“这么多钱财,你们一辆大车可是拉不回去,要不要我帮忙?”

    “尊驾好意,我等心领,然交易既然完成,后面之事自然不劳费心。”

    陈旭拒绝了张父的提议,然后对着围观众人说道:“我陈家村因村中无粮,才冒险进山猎虎,如今既然将猛虎换成钱财,就多购买些粮食带回村中。”

    围观之人,家中粮食颇多的大户人家不在少数,闻言都非常高兴,立刻向陈旭推销起自家的粮食。

    一时间,刚刚被堆积如山的钱财震撼住的围观之人,又喧闹了起来。

    “各位暂且安静,我们陈家村只要最便宜的粟米,若是哪家愿意将粮食按市价卖于我门,并且帮忙运送到陈家村,我们就向他家购买。”

    “大郎说话可要算话,我们李家卖100石。”

    “我们王家卖80石。”

    “我们耿家卖220石。”

    ……

    这个时候战乱未起,加上秋收将至,很多有陈粮的家族都想将粮食卖出。所以粮价虽说比往常贵一些,但是一石粟米250钱就能买到。

    这里所说的石,并非指重量,而是容量单位。

    一石粟米指一斛,大约重17到20公斤左右。

    指重量单位的石,一石等于四钧,一钧30斤,相当于现在的53斤左右,所以一般能够开一石硬弓的人,都是臂力惊人之辈。

    其实在出发前,陈旭就算到100万钱肯定要堆积如山,早早跟族中父老商议过,劝他们多购买粮食放在家中。

    乱世将临,没有人比陈旭更加知道,在那个时候粮食有多么重要。

    见众人愿意卖粮,陈旭满口应道:“如此甚好,若我等钱财足够,来多少粟米都行。”

    众人皆是高兴万分,纷纷回家筹集粮食。

    只有张父阴沉着脸,然后叫来一个心腹,低声说些什么,之后那人就消失不见。

16。第16章 挟持

    “长其,卖虎的一百万钱,再加上其他猎物所卖的钱财,按人头分下去,一人能分八千多钱,你们五人拿去四万五千钱如何?”

    陈旭怕连累李郭,想要先将他打发走。

    将猛虎卖去,陈旭走到李郭面前,低声说道。

    刚刚来到张府门前,见只有五十多个张家家奴在门口维持秩序,陈旭就感到一丝不妥。

    张家乃濮阳大族,族中门客、家奴何止数百人。昨日张其为壮声势,就带领了四十多个如狼似虎的家奴前去看虎。

    今反观日,张家门口虽说有五十多人,但是大多数人脸上都没有凶戾之色,他们反而像是老实巴交的佃户。

    若果真如此,张家的家奴、门客都去了哪里?

    陈旭略一思量,就知道张家的打算。他们无非不忿被陈旭讹诈,将门客、家奴全都派遣出去,埋伏在陈旭等人的回家路上。

    想要等到陈旭等人返回之时,他们再杀人夺财,然后将此事嫁祸给山贼,最多再找几个替死鬼,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张家所为,又能耐张家何?

    “看到我把钱财换成粮食,还让卖粮之人将粮食送往陈家村,不敢半路截杀了吧?”

    陈旭在心中冷笑一声,张父刚才派出一个心腹出去,一直关注他的陈旭早已看见。

    哪怕张家再肆无忌惮,也不敢对众多濮阳富户动手,只好派人将半路埋伏之人召回。

    李郭闻言,受宠若惊,却是连忙拒绝:“大虫能卖如此多的钱财,功劳全归大郎所有,我等又怎敢拿这么多财物?”

    他家中虽然并不富裕,但是本人义气深重,并非贪财之人。

    而且他深知,陈旭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将猛虎卖了100万钱,不想占陈旭便宜。

    拿到四万五千钱,他们五人每人可以分到九千钱。

    在这个以耕种为主的汉代,一头耕牛最贵也不会超过八千钱,若是只买半大的耕牛,九千钱能够买上两头。

    这些钱虽说对于大户人家不算什么,但是于李郭等人而言,无异于一笔巨款,李郭能够拒绝,他的人品可见一斑。

    “长其兄休要推迟,此行若无长其,我等莫说猎虎,就连族中子弟都很有可能命丧虎口。”

    “况且张家绝非善类,长其兄还是快领了族人离开。我知长其义气深重,然亦要为乡中父老思量,若是卷进我等与张家的争斗,恐会祸及乡里。”

    陈旭生怕李郭不肯离开,说得十分严重。

    李郭脸色阴晴不定,半晌过后,向陈旭施了一礼,道:“今日我先带领四位族中兄弟回乡,待安排好家中父母,定然前来相助,届时大郎莫要拒绝。”

    话毕,李郭领了钱财,带着四个同来的少年,不发一言的转身就走。

    李郭知道,陈旭早晚都要寻张其麻烦,但是他也怕连累自己家中的父母,所以才拿了财物回去安顿家人。

    目送李郭离开,陈旭心中多有感动,他与李郭相识只是几日,却不想此人居然无惧张家权势,执意要来帮忙,果然是仗义真丈夫。

    李郭所言前来相助之事,言语之中满是真诚,陈旭丝毫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一百万钱几乎都被花光,一共购买了三千六百多石的粟米,合计一百多辆大车,由卖家们护送着,浩浩荡荡向陈家村赶去。

    见运粮的队伍离开,陈旭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却找了一个借口,单独留在濮阳,然后空手朝张府走去。

    见陈旭过来,看门的四个人,就拿着武器恶狠狠的对陈旭说道:“你来我张府何事?”

    这几个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凶悍的气势,远不是早上的那五十多人可以相比。

    他们没见过陈旭一人扛起大虫之事,虽然有人认识陈旭,却也并不惧怕。

    见张府门口已经换了人,陈旭并不惊讶,当下说道:“我另有一笔天大的买卖要与张府交易,你们只管前去通报自家主人便是。”

    看门之人自然知道,自家主人刚被眼前之人坑了一场,听得陈旭还想前来做‘买卖’,个个脸色不善。

    正所谓‘主辱臣死’,张家虽说为祸乡里,但是对于自家的家奴、门客都还不错,见陈旭还敢上门,就有人欲上前教训陈旭。

    其中一人颇为机灵,觉得陈旭不好对付,出声说道:“先莫动手,我们还是把事情告知主人,若有主人吩咐,再动手不迟。”

    其余几人也听过陈旭名声,但他们深知自家主人痛恨眼前之人,若是见到陈旭不做个姿态,以后难免惹得主人不高兴。

    现在姿态做过了,况且陈旭也没说挑衅的话,当下全都‘哼’了一声,退到门前,神色不善的盯着陈旭。

    刚才出言的那个家奴,一溜烟跑到院子里去通知张父。

    没过多久,只见张父、张其带着二十几个人出来,他们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盯着陈旭。

    张父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听说你还要跟我们做买卖,年轻人的胆量,真的很不错。”

    陈旭将钱财换成粮食,还让卖粮之人将粮食送到陈家村,使得他半路抢劫的计划落空,此时正在家里大发雷霆,考虑着怎么报复陈家村。

    却不想陈旭不知好歹,还敢在这个时候,来张家门口说要做‘买卖’,也难怪张父脸色阴沉了。

    张其也是脸色扭曲的盯着陈旭,双目喷火。

    被陈旭坑了一次,张父狠狠教训了张其一顿,让他对陈旭的仇恨达到顶峰,一心想着报复。

    陈旭并不回答,反而盯着张家家奴拿的武器,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张府的刀不错,可惜手下全是一群草包。”

    ‘士可杀,不可辱’。

    跟在张父后面的人,虽说有很多是张家家奴,但也不乏一些张家招揽的门客。

    这些人闻言一个个脸色涨红,破口大骂,拔出手中武器,就要上前与陈旭厮杀,不想却被张父一把拦住。

    早上围观的众人虽然都已散去,但是一些从张府门口路过的人,眼见有热闹可看,都呼朋唤友前来围观,不多时,这里又围了不少人。

    “你到底有何买卖要谈?”张父虽说怨恨陈旭,但是看到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也不好当众报复,只能压住胸中火气,出声询问。

    陈旭并不答话,双腿微微弯曲,浑身蓄满力量,然后如同一个捕食的猛兽一般,快速奔向张其父子,一拳打翻一人,然后捏住他们的脖子。

    张父语音刚落,就看到陈旭向他扑了过来,当即感觉不妙。

    正要往家奴后面躲藏,却不想陈旭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下就将两人制服。

    张府的家奴,见自家主子被人袭击,一个个大惊失色。

    他们没想到,在濮阳城内,青天白日之下,陈旭独自一人,空手就敢动手伤人。

    众人想要攻击陈旭,却见他双手捏住张父、张其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两人立刻性命不保,当下众人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陈旭你敢当众伤人,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张父刚才被陈旭一拳打得头晕眼花,还好陈旭没有用全力,不然一拳就能将人打死。

    这时他稍微清醒了一下,见自己的脖子被陈旭捏住,心中大骇,急忙说道。

    陈旭提着两人,手中稍微用力,冷笑道:“你们若是知道王法,我陈家村田地又怎会被焚毁?”

    张父脸色通红,感觉自己无法呼吸,心中充满了恐惧。

    再看张其,只见他满脸惊恐,连声求饶:“咳咳,派人焚烧陈家村田地,是我不对,还请大郎手下留情,陈家村所有损失,我们都会加倍赔偿。”

    这边陈旭暴起伤人,围观众人先是一惊,待听得张其所言,全都嘘声四起。

    这个时代,毁人田地,那可是罪大恶极,是要与人结下死仇的。

    张父听到张其的话,只觉眼睛一黑,就要昏过去,心中不禁暗骂自己儿子愚蠢。

    这个时候,又怎能承认焚毁陈家村田地之事?

    若是绝口否认,陈旭就算杀掉两人,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若是陈旭顾忌自己名声,两人可能还不会有事。

    但是现在,张其亲口承认这件事是他派人所为,就算杀掉两人,别人也不会说陈旭目无法纪、胡乱杀人,反而会说他是因为不堪忍受欺辱,才怒而杀人。

    此时,张父只能寄希望于陈旭手下留情了。

    陈旭捏住张父的手松了一下,张父喘了一口气,当下怒声骂道:“你这个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若我早些知道,定然打断你的狗腿。”

    听得张父言语,张其这时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知道错了,阿翁时常教导我要好好做人,悔不听阿翁所言,此事跟我家中其他人都毫无关系,还请大郎先放了我父亲。”

    张其此时泪流满面,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悔恨。

    陈旭也不理会张其,只是高声怒骂:“狗贼,休要再花言巧语。你等飞扬跋扈,强买田地,毁人庄稼,横行乡里之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壮士还请手下留情,我儿焚毁陈家村田地之事,我们委实不知,只要你能放了我家良人与其儿,我们愿意按照损失,十倍赔偿给你们。”

    就在此时,张母带着一群人出来,见着自己的丈夫、儿子被人挟持,再看到陈旭咬牙切齿的样子,生怕他会一时激动杀人,急忙出声说道。

17。第17章 杀人

    陈旭听到十倍赔偿,脸色微动,好似心动了一般,手上的力气更加放松。

    张父以为陈旭贪图钱财,心中微喜,急忙说道:“若是大郎还嫌不够,二十倍赔偿又有何妨?”

    濮阳城中,郡兵众多。

    兵曹掾史吴丰(杜撰),字曲阙,素来与张府交好,若陈旭在城中杀人,吴丰定然会恼羞成怒,下令关闭城门。

    届时,哪怕陈旭勇猛无敌,亦是双拳难敌四手,免不了会被诸多郡兵围杀。

    所以陈旭才装着贪图赔偿的二十倍钱财,好找借口先将张家父子挟持到城外,然后再杀人逃逸。

    陈旭、陈静曾经计算过,张府家住城东,离城门本就不远,陈旭若是挟持张家父子,不到一刻钟就能来到城门口,此时除了少数骑兵,其他郡国兵定然来不及阻拦。

    依照原来计划,城东不远处有一片山林,山路崎岖、地势险要。陈旭若能杀人后,迅速逃入山中,郡国兵虽众,亦不惧之。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张家众多家奴,还有一些可能提前赶往城东的少数骑兵,陈旭杀人之后,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说只有张家家奴这些乌合之众,陈旭还有信心杀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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