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军神-第2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丰这番话,更是使得刘璋认定张任已经投敌,下令把张任转到最坏的监狱里面。

    张任虽然实诚,却不是愚笨之人,旁敲侧击得知了田丰的回答以后,就知道田丰心怀二心。

    可他如今背上了投敌的骂名,只是一个阶下之囚,自身难保,又有谁相信张任的话呢?

    心灰意冷的张任,每日蜷缩在监狱之内,变得越来越憔悴了。

    田丰将食盒放在地上,轻声唤道:“张将军,关中军如今已经攻克了整个键为郡,兵锋直指牦牛,要不了多久便会兵临城下。”

    哀莫大于心死,刘璋对张任的不公平对待,已经使得这个忠义的名将有些心灰意冷。

    故此,哪怕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他仍旧蜷缩在草堆里,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名将,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田丰也感觉有些心酸。

    他轻声说道:“等下我让人送来一些被褥,张将军还请自己保重吧。”

    随后,田丰也不再多言,就离开了监狱。

    直到看不见田丰的身影以后,张任呆滞的双目之中,才焕发出了些许神采,低声呢喃道:“天命如此,奈何!奈何!”

    田丰刚刚走出监狱,就看到一人慌慌张张往这边走来。

    隔着老远,他就对田丰喊道:“先生,总算把找到你了,主公召你前往州牧府议事。”

    田丰不敢怠慢,急忙跟随那人,一起往州牧府赶去。

    刚刚进入州牧府,田丰就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却是许多人劝说刘璋投降。

    原来,键为郡传檄而定以后,陈旭就迫不及待领兵来到南安县城,让甘宁的水军为先锋,逆流而上杀奔牦牛。

    至于陈旭自己,却是率领步卒往前行军,昼夜不停。

    甘宁水军往前推进速度极快,如今已经快要兵临城下,并且派遣使者入城劝降刘璋。

    刘璋心中大惊,一面派遣水军前去阻拦甘宁,一面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对策。

    时至今日,绝大多数人都主张献城投降,却仍旧有一部分忠义之士,要求与城池共存亡,绝不投降。

    还有一部分人,却是向刘璋建议,治所再次往南迁徙到越嶲(xi)郡,暂避关中军锋芒。

    几帮人你争我吵,吐沫横飞,主位上的刘璋却是一脸惶恐不安,手足无措。

    看到田丰进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将目光聚集在此人身上。

    他们都知道,刘璋现在对于田丰十分器重,田丰的话很有可能会左右刘璋决定。

    刘璋站起身来,上前握住田丰的手,说道:“元皓,关中军即将兵临城下,我却该如何是好?”

    这段时间刘璋对自己的好,田丰心中也颇为感动,看到刘璋这副模样,却是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

    他反手拍了拍刘璋手背,说道:“主公勿忧,我有三策,可以应付如今状况,还请容我缓缓道来。”

    田丰一语落下,众人几乎都是屏住呼吸,将耳朵竖了起来。

    刘璋更是急不可耐的说道:“元皓速速道来。”

    田丰捋了捋胡须,不急不缓的说道:“下策,弃城而走,进入荆州寻求庇护。刘荆州与主公都是汉室宗亲,想必会欣然接纳主公。”

    此言一出,就有人嚷嚷起来,说此计决不可取。

    刘璋想了一下,觉得这样做虽然可以保全性命,终究还是寄人篱下,摇头拒绝。

    田丰好似早就料到如此,继续说道:“中策,将治所迁徙到越嶲(xi)郡,再次整顿兵马与关中军决一死战。”

    又有人喝道:“关中军声势浩大,我等弃了成都逃到牦牛,不到两月关中军再次兵临城下。”

    “假如此时继续迁徙治所,你难道能够保证关中军不会在下一个月,就继续打到越嶲(xi)郡么?”

    刘璋此时也完全失去了信心,觉得再次弃城而逃根本没有用处,再次摇头。

    田丰没有理会众人表现,面含笑意的说道:“上策,使君捧着益州牧印绶,率领麾下文武出城纳降。”

    “张鲁妄自称王被迫投降以后,大将军都能待其甚厚,更不用说是身为汉室宗亲的使君了。”

    “而且我在关中也有些地位,若是拉下脸去皮在大将军面前进言,想必能够为使君争取到更大的权利。”

    直到此时,田丰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也不再称呼刘璋‘主公’,反而称其为‘使君’。

    田丰这一番话,却是让众人神色各异。

    那些主张投降的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可是主张死战到底,亦或是迁徙治所的人,却是勃然大怒。

    不少人更是指着田丰鼻子,说他乃是关中军奸细,并且强烈要求刘璋将田丰拿下。

    刘璋脸上的期盼之色,此时也彻底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盯着田丰。

    田丰却是歉然向刘璋施了一礼,毫不畏惧的说道:“据城死守,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投奔刘荆州,先不说使君日后会寄人篱下,想那刘表也并非进取之人,荆州早晚都会被他人所得,难道使君想要日后再次投靠他人?”

    “至于迁徙治所,事实已经证明,益州之地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大将军锋芒,就算此时逃往越嶲(xi)郡,早晚亦会被大将军所擒矣。”

    “反之,使君若此时投降,凭借我在关中的地位,以及使君身份,大将军定然不会刁难使君。”

    “还望使君三思而后行!”

    (明天历史战力榜pk,估计会爆发,爆发多少看情况吧,如果其他对手太bt,我还是继续存稿等18或者28号大爆发吧。当然,如果大家足够给力,就算拿不到名次我也会爆发。)

第795章 益州定

    沫水水流本来就比较平缓,如今正值冬季,更是如此。

    河流旁边水底的泥沙清晰可见,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寒风吹过,一道道波纹随风扩散。

    “踏踏踏!”

    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处来,震得大地瑟瑟发抖,道路两旁枯萎的干草,此时也剧烈摇晃着。

    一杆‘陈’字大旗随风飘扬,为首一员大将正是陈旭。

    “牦牛急报!牦牛急报!”

    就在陈旭率领大军向前疾行之时,忽然从对面飞来一匹快马,隔着很远就大声喊话。

    陈旭闻言一惊,急忙让大军止步,等待信使的到来。

    信使脸上带着兴奋神色,大声说道:“主公,甘将军尚且没有兵临城下,刘璋就已经愿意投降。”

    “只待主公率领大军抵达牦牛,刘璋便会率领益州文武奉上印绶。”

    信使一番话,使得陈旭以及身后诸将都呆愣当场,继而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别看关中军一路势如破竹,可是益州之地仍旧有好几个郡城,至今仍旧没有被攻克。

    只要刘璋一日不投降,这些郡城一日都不可能被陈旭所掌控。

    刘璋投降就好像一个催化剂,也是一个重大的标志,从今以后,整个益州都将纳入陈旭囊中。

    “传我军令,全军急行!”

    陈旭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下达命令以后,就迅速往牦牛赶去。

    大军再次往前行了半日,就已经抵达牦牛管辖范围之内,远处一彪人马林立,正是甘宁率领的关中水军。

    甘宁看到陈旭过来,急忙率众上前施礼,陈旭摆了摆手,道:“军旅之中,无需多礼,刘季玉愿意献城投降之事,是否属实?”

    甘宁笑道:“末将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见到元皓先生之后,才知道其中不会有假。”

    骤然听到田丰的名字,陈旭情绪激动异常,急忙上前抓住甘宁手臂,说道:“元皓在哪里?”

    甘宁早就料到陈旭会有这个反应,笑着说道:“先生挂印而走以后,直接前去投了刘璋,此次说服刘璋献城投降之人,正是先生。”

    陈旭闻言仰天大笑,居然笑出了眼泪,继而欣慰的对众人说道:“我就知道,元皓必不会负我。”

    随后陈旭翻身上马,扬起了手中长枪,喝道:“前往牦牛!”

    却说田丰向刘璋献上三策以后,刘璋虽然一开始非常愤怒,可是考虑再三,也知道大事去矣。

    思来想去,在许多人的劝说下,刘璋最终还是准备投降。

    然而,自从下定决心直到今日,刘璋心中一直感到忐忑不安,不知道面对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

    哪怕有田丰的再三保证,刘璋在没有见到陈旭之前,始终难以心安。

    “使君,大将军已经进入牦牛境内了。”

    田丰走到书房内,看着正坐在那里发呆的刘璋,不由轻声说道。

    刘璋闻言,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说道:“先生,我,我……”

    田丰见状不由暗暗摇头,想道:“空有巴蜀之地这等天府之国,本人却是如此不可造就,哪怕主公不攻打益州,巴蜀之地早晚也会易主。”

    心中虽然这样想,田丰表面却仍旧不动声色,说道:“大将军领兵到来,使君何不出城相迎?”

    刘璋急忙点头道:“都依先生之言!”

    此时牦牛城中反对投降的人,几乎都在田丰的鼓动下,被刘璋清扫一空。

    哪怕刘璋现在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牦牛城中其余文武,都已经有了投降之心。

    牦牛东门大开,刘璋率领众人出城十里纳降,他自己捧着印绶站在最前面,强行忍住心中的不安情绪。

    没过多久,远方当即灰尘大作。

    陈旭率领关中大军呼啸而来,只见旌旗遮天蔽日,甲胄、武器反射之光,几乎照耀天空。

    “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璋心中却是越来越紧张。

    哪怕是在比较寒冷的冬天,刘璋手中亦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却仍旧强忍着保持镇定。

    为了表示投降诚意,刘璋早已让麾下文武全都轻装上阵,并且没有携带武器。

    来到距离刘璋不远的位置,陈旭急忙止住大军,翻身下马往刘璋那里走去,典韦以及黑甲卫自然是紧随其后。

    刘璋看着气势非凡的陈旭,心中更是忍不住一颤。

    他急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印绶说道:“罪臣刘璋,不识天时,不遵皇命,贸然与大将军为敌,罪该万死。”

    虽然这些都不是刘璋心里话,可是落得如今地步,他也不得不将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陈旭见状却是急忙跨步上前,一把扶起了刘璋,挽着他的手臂说道:“并非吾欲夺使君家业,奈何天子有命,才不得不如此。”

    “使君今日既然愿意开城纳降,使得益州数郡之地免受战祸之苦,吾定会于陛下面前为使君美言。”

    陈旭说这话倒也不是故意打脸,只是时至今日,坏事虽然做了,但是牌坊还是要立起来,要牢牢占据大义名分。

    哪怕众人都知道这只是借口,可是又能如何?

    乱世之中靠的终究还是实力,陈旭实力强大,把黑的说成白的别人也不能奈他何。

    刘璋听闻此言,脸上更是露出了极其难看的笑容,说道:“多谢大将军。”

    就在此时,刘璋身旁的一位将校,忽然从怀中抽出了一柄利刃,直接扑上去刺向陈旭。

    陈旭尚且没有任何动作,典韦当即跨步上前,空手夺下那人武器,而后反手将其生擒。

    后面的黑甲卫见状,更是齐齐抽出了武器,将陈旭死死保护了起来。

    吕布等人更是厉声大喝,让关中士卒准备冲锋。

    至于吕布自己,更是催马上前,对着陈旭说道:“贼人居然敢趁着这个时候刺杀,主公何不下令杀入城中,再屠一城?”

    吕布这一番话,更是让许多人差点吓得昏迷过去。

    这场突变吓住了所有人,刘璋更是脸色苍白无比,再次跪倒在地说道:“大将军明鉴,此人绝对不是我所指使。”

    其余益州文武亦是惶恐无比,他们真的害怕陈旭一怒之下,下令将自己等人屠戮殆尽。

    而此时,那个被典韦反手生擒的人,扭了扭自己身体,却是痛得青筋暴起。

    可是他倒也硬气,毫不畏惧的破口大骂:“旭贼挟持天子,羞辱公卿,无故犯我城池,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副嘴脸?”

    “巴蜀之地自有忠义之士,吾只恨未能将你击杀在此,天命如此,徒呼奈何?”

    典韦闻言大怒,双手猛然用力,就将那人肩膀生生扯了下来,血淋淋的场面使得益州文武心惊胆战。

    “啊!”

    那人虽然硬气,可是被人活生生撤掉手臂,亦是痛得大叫了起来。

    陈旭脸上却仍旧带着笑意,可是眉心之间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戾气,宛若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陈静之死对他打击太大了,哪怕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心中戾气仍旧未能完全消散。

    “杀了!”

    仔细打量了那人一眼,陈旭脸上笑意始终没有消散,随后只是淡淡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殊不知,他这种不悲不喜的姿态,威慑力要远远超过勃然大怒,使得益州文武更加惶恐。

    典韦却是没有想太多事情,拔出腰中佩剑,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直接滚落到了刘璋身旁。

    血液从脑袋里面缓缓流出,刺客仍旧虎目圆瞪,脸上带着痛苦与愤怒的神色。

    刘璋见此情形,更是吓得瘫软在地,随后急忙爬起来说道:“大将军明鉴,此事真的与我无关。”

    其余益州文武亦是纷纷出言应和,只有田丰一动不动。

    环视众人一眼,陈旭看到了立于一旁的田丰,眼中这才闪过一道温情,却并没有上前叙旧。

    只见他大笑两声,亲自将刘璋扶了起来,道:“吾固然知道,此事与使君并无关系。”

    笑过之后,陈旭当即接过印绶,而后对刘璋进行好言抚慰,并且任命其为振威将军、顺侯,就连刘璋的几个儿子也都有封赏。

    接管了整个牦牛,得到了刘璋其余麾下的效忠以后,陈旭当即让刘璋书写文书,帮助关中军招降其余郡县。

    纵然有人死忠刘璋,可是听闻陈旭并未虐待刘璋,反而对其封官封爵之时,亦是纷纷投降。

    却说陈旭领军进入牦牛,安排好城内一应事务之后,就让人将张任放了出来,并且待其甚厚。

    待张任洗漱换过衣服之后,陈旭诚恳的问道:“如今刘季玉已经投降,将军愿降否?”

    张任因为刘璋之事,早已心灰意冷,推迟道:“败军之将,难以担当重任,只愿归隐田间。”

    陈旭早有准备,继续说道:“将军之才我自知矣,何必如此自谦?剑阁失守,非战之故也。”

    说到这里,陈旭语重心长的道:“可能将军还有所不知,贵师名下三位师弟都在关中任职。”

    “将军若是愿意助我成就大事,师兄弟四人聚集一起,岂不会成为一桩美谈?”

    张任此时却惊讶了,问道:“我还有三位师弟?”

    不外乎张任感到惊讶,他年龄最大,离开童渊最早,也算不上真传弟子,自然不知道其余几位师弟的事情。

    陈旭见张任举动,当即心中暗喜,急忙将张绣、赵云、徐贤的事情道来。

    虽然陈旭也十分疑惑,徐贤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陈宫发来的战报,却绝对不会有假,他也只能将这种疑惑压在心底。

    张任想念自己师傅,还想要与师弟们相聚,又耐不住陈旭以及益州降将纷纷来劝,最终还是投降了。

    可以说,若不是刘璋将其囚禁,恐怕就算刘璋投降以后,张任也绝对不会投降。

    刘璋先伤其心,陈旭再夺益州,才为劝降张任打下了基础。

    除此之外,被留在成都的邓贤,得知刘璋、张任先后投降的消息以后,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投降了。

    大势如此,哪怕邓贤有满腔忠义,又能如何?

    只有严颜一人,却是站在成都城墙上面,任凭寒风吹乱了自己的衣襟,却也没有丝毫动作。

    过了许久,他才忍不住悲泣道:“若非因我先丢失巴郡,主公又怎会落得此等下场?”

    哭过以后,严颜当即面朝南方跪在城墙上面,自刎而死。

    当陈旭领兵回到成都,得知严颜自刎的消息以后,又是唏嘘又是疑惑,刘璋亦是暗暗垂泪。

    至于其余关中将领,对于严颜更是敬重有加。

    陈旭随后来到严颜坟墓前面,看着那个光秃秃的坟头,怅然叹道:“严老将军何至于此?”

    他想不通,在历史上投降张飞的严颜,在这个时代为何会如此刚烈。

    其实陈旭所不知道的是,严颜到底有没有投降张飞,却是一件很有争论的事情。

    虽然演义中如此记载,可是南宋文天祥,在元朝统治者要其投降之时,写下了一首浩然千古的《正气歌》。

    其中有这样四句诗:“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这四句诗,分别讴歌了四位忠义烈臣,为首的就是严颜。

    不仅如此,严颜的出生地在后世被称为忠州,实际上也是因为严颜与巴曼子而得名。

    巴曼子是春秋战国时代巴国的将军,为了平定巴国的内乱,请楚国出兵帮忙,答应事成后以三城相谢。

    后来,巴将军对来讨城的楚国使者说:“巴国国土我无权给你们,巴国百姓也不愿做楚国奴隶,我有一个更贵重的东西,请你拿去酬谢楚王吧。”

    话毕,巴曼子自斩首级,血喷三丈余高,身子久久不倒。

    楚王得知实情后,长叹一声:“如此忠臣,惜不忠于我。”

    正是因为这两个忠臣,李世民才会将此地赐名‘忠州’。

    苏东坡也写过一首与严颜有关的诗,其中说道:“刘璋固庸主,谁为死不二。严子独何贤,谈笑傲碪几。国亡君已执,嗟子死谁为。”

    能被李世民、苏东坡、文天祥三人,认为乃是忠臣表率的严颜,又岂会真的投降刘备?

    其实后世还流传着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张飞感念严颜恩义,没有杀他,而是以客卿之礼待之,可严颜也没有投降。

    后来刘璋兵败,成都易主,严颜自刎而死。

    历史到底如何,陈旭自己也并不十分清楚,他只是静静站在严颜的坟头,看着那些新堆上去的泥土。

    而他的思绪,却飘向了凉州,想起了战死的陈静,指甲也是深深陷入手掌之中。

    (第一章,推荐好友的《极品帝王》,纯架空,大家去看看合不合胃口。)

第796章 复仇之始

    益州之战,因为刘璋的投降而告一段落,陈旭再添益州之地。

    哪怕那些因为刘璋暗弱,认为其并非明主而没有出仕的巴蜀豪杰,大多数也都在陈旭的征辟下,纷纷来投。

    一时间,陈旭之锋芒,令天下诸侯惶恐不安。

    哪怕高傲如袁本初,枭雄如曹孟德,骁勇善战如孙伯符,此时都感到了极其强大的压力。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属于后话了。

    至于田丰当初挂印而走,前去投奔刘璋之事,陈旭却始终没有提起只言片语。

    不仅如此,陈旭对于田丰之恩宠,相比起以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以说,若不是田丰劝说刘璋投降,陈旭不见得能够如此轻易,就拿下了整个益州。

    假如刘璋再次弃城而逃,何时能够攻下益州全境,就会成为未知数。

    田丰的这种功劳,绝对不亚于一场规模庞大的胜利。

    虽然刘璋已经投降,陈旭却又在益州耽误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春天都已经快要过去了。

    陈旭刚刚拿下整个益州,就一心想要尽快赶往凉州,却又被各种事物羁绊,没有办法如愿以偿。

    陈虎也是再三请求领兵出征凉州,可是文昭想起历史上,张飞为关羽报仇而身死的下场,却不敢贸然让其独自一人过去。

    为了此事,陈虎曾经不止一次向文昭发脾气,这在以前完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文昭理解陈虎的心情,无论陈虎如何闹腾,他都只是好言抚慰,然后尽力解决益州遗留下来的各种问题。

    春天逐渐进入了尾声,夏季到来以后,群山环绕的巴蜀之地,更是显得生机盎然。

    久经战火的益州,虽然仍旧没有能恢复到以前那样,情况也在慢慢好转。

    特别是关中新法开始普及以后,益州百姓才慢慢从屠城的阴影中走出来,开始接受这种新的生活,只是心中多少还有一些阴影。

    成都,州牧府,陈旭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出兵凉州之事。

    陈静的仇恨,文昭已经压抑太久了,一日都不愿再等待下去。

    每次他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都忍不住会拿起那柄,陈静赠送他的佩剑,轻轻抚摸着上面刻着的‘静’字。

    那个字,却好似有着非同一般的魔力一样,总是能让陈旭平静下来。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陈旭才能一直隐忍到现在,哪怕在攻下益州之后,也没有贸然领兵出征凉州。

    看着经过两个多月休整,重新变得容光焕发的众人,陈旭沉声说道:“益州诸事大致已定,吾欲克日起兵,杀奔凉州。”

    陈旭声音不大,众人却能感受到其中隐含的杀意。

    陈虎等待这日已经很久,急忙跳出来喝道:“主公出兵凉州,某愿为先锋!”

    说完以后,陈虎还环视州牧府中众人一眼,诸将见状都是心中了然,没有与陈虎争夺先锋之职。

    毕竟,众人都不傻,不会因为一个先锋之职,而得罪暴怒的陈虎。

    陈虎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战功,却是自家主公最喜爱的族弟,疏不间亲的道理,众人都懂。

    故此,在这种情况下,众人非常诡异的都安静了下来。

    看了陈虎一眼,文昭右手轻轻抚摸着剑柄,感受着上面刻下的字迹,皱眉沉思半晌。

    过了一会儿,陈旭道:“此战吾欲率领大军,亲自充当先锋,手刃马超为阿静报仇。”

    “至于阿虎,直接跟随我左右即可。”

    失去了陈静以后,文昭更加有些患得患失,绝对不愿看到陈虎有失,所以根本不敢让他当做先锋。

    不然以陈虎冲动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假如陈虎再出事的话,陈旭可能真会发疯。

    众人也都知道自家主公,这段时间压抑太久了,没有一个人出言反对。

    当初得知陈静战死,陈旭不顾一切想要撤兵的场景,众人感觉还是历历在目。

    若不是贾诩的劝说,也许关中军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益州也不会完全归属陈旭了。

    见众人缄默不语,陈旭眉头微微舒展,道:“益州初定,百姓却没有完全归心,各种矛盾尚且没有完全解决。”

    “巴蜀之地乃是紧要去处,却不知何人能够为我驻守此地?”

    关中文武听见陈旭的话,都不由挺了挺胸膛,目光灼灼的盯着陈旭。

    益州距离关中太远,又是天府之国,只要在此地担任一郡太守的职位,都算得上是个土皇帝了。

    可是面对陈旭的询问,却没有人毛遂自荐。

    其实陈旭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计较,这么说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又岂会真的随意安排人?

    州牧府内沉寂半晌,陈旭将目光放在田丰身上,开口道:“此次益州之战,元皓威震巴蜀,益州境内无人不知元皓名声。”

    “吾意任命元皓为益州刺史,不知元皓以为如何?”

    对于陈旭这个突然的任命,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州刺史的职位,绝非小可,特别是在乱世之中,更是不能轻易假手于人。

    这也是为什么,关中明明有很多才能出众之人,凉州刺史的职位仍旧由陈静担任,并且无人出言反对了。

    任人唯亲,虽然不是一个褒义词,在乱世中却也只能如此,陈宫担任并州牧职位,亦是这个缘故。

    益州之地更是天府之国,其重要性甚至要远远超过并州、凉州,假如刺史之位所托非人,陈旭很有可能会自掘坟墓。

    关中诸将都以为,这次陈旭会再次任命自己族人,担任益州刺史的职位。

    却没想到,陈旭最终居然会选择田丰。

    “主,主公,益州刺史之位并非小可,还望主公谨慎为之。”

    哪怕一向泰然自若的田丰,此时也都有些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起话来居然也有些磕磕绊绊。

    陈旭却是走到田丰身旁,挽起他的手臂感叹道:“关中众多谋士之中,先生最早投奔于我,若无先生又岂有陈旭今日?”

    说到这里,陈旭环顾众人,朗声说道:“尔等都是忠贞之辈,先生更是其中翘楚,若连先生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任何人?”

    这么一番话,听得众人脸色潮红,心中激荡不已。

    一州刺史职位都能假手于人,而且还不是自己宗族之人,这不由让众人感受到了,陈旭非同一般的气魄。

    对于众人表现陈旭非常满意,他再次对田丰说道:“益州之地,日后就交给先生了。”

    随后,陈旭就拿出了益州刺史的印绶,将其递给田丰。

    田丰情绪亦是激动异常,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印绶,说道:“除非我死,否则益州之地,绝对会成为主公最坚实的后盾。”

    陈旭将田丰拉了起来,道:“以先生之才,为我守住益州乃是轻而易举之事,又何谈‘死’字?”

    对于益州之地,陈旭不得不谨慎对待。

    虽然他也想让自己族人,担任益州刺史之位,可是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有合适人选。

    毕竟,陈氏一族的底蕴实在太过薄弱了。

    陈群固然有才华,却是那种内政型人才,可以帮助陈旭,将境内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却不能独挡一方。

    陈虎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更是不能担当大任;陈青太过谨小慎微,才能与其余贤才相比,也只能说是一般。

    特别是陈静之死,也让陈旭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人唯亲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假如凉州刺史当初不让陈静担当,也许就不会出现陈静战死,兵败凉州的事情了。

    既然有了这个教训,陈旭就不得不转变心态,开始启用那些真正有才华,并且足够忠诚的人独挡一方。

    他也相信,田丰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益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仅能够成为关中的粮仓,以及兵源的出口地,日后也是攻打荆州的桥头堡。

    仅仅凭借田丰一人,根本不足以担起这个重任,益州境内,还必须有精兵猛将驻守才行。

    考虑过各方面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