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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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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前之人,根本没有假冒田丰的必要,刘循想要查清一个人的身份,却是非常容易。
整理了一下衣装,刘循敛容再次向田丰作了一揖,正色说道:“先生之名何人不知?先生又何必如此自谦。”
哪怕处于敌对方,在面对这种名扬天下的名士之时,刘循心中仍旧感到有些激动。
他不仅没有一丝愤怒情绪,反而以一种仰望的姿态,来观看田丰。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汉代风气便是如此。
一个名扬州郡的名士,就能使得一方诸侯折腰,更不用说是田丰这种名扬华夏的名士了。
他们骄人的战绩,不但不会成为自身的污点,不会得到敌人的怨恨,反而会得到众人的敬重。
田丰却是再次回礼,道:“世子身份尊贵,何必如此多礼?”
“更何况,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乃是声名赫赫之辈,关中似我这等人物,岂不如过江之鲫?”
刘循摇头道:“公道自在人心,先生无需自谦。”
想起了当初在巨鹿隐居之时,自己虽然有些名声却毫无作为,田丰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沮授当时名气要远远高于田丰,可是论起两人如今的名气,田丰却是强过沮授太多。
念及于此,田丰难得有些真情流露,道:“我居于乡间之时,并无半点名声,若非大将军启用我于微末之中,天下人又有谁知道田丰这个名字?”
刘循没有接话,反而右手一引,说道:“先生还请进入营帐之内,我让人为你准备衣物以及洗澡水,洗漱过后再交谈不迟。”
身位名士,自然会十分在意自己外表,田丰亦是毫不例外。
若是套用后世的一句俗语,那就是: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皮鞋不能没有油。
别看田丰现在仍旧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可是对于自己的这副落魄形象,心中多少有些腻歪。
故此,听见刘循之言以后,田丰当即欣然允诺。
好生洗漱了一遍,田丰头发尚且没有彻底干,散乱的披在肩膀之上,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田丰如今四十岁左右,正值壮年,再加上自身气质非凡,洗漱过后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刘循再次看到田丰的时候,不由暗暗想道:“如此出尘的气质,果真不愧为天下名士典范啊。”
“也不知道先生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如果说只是私下相会,哪怕两人处于敌对方,刘循也很愿意与田丰高谈阔论,纵然执弟子礼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如今两军交战,田丰却只身进入益州军营寨,却不由不让刘循有所想法了。
“元皓先生乃是陈文昭左膀右臂,纵然将其强留在营中会背负骂名,我亦在所不惜。”
刘循虽然敬重田丰,可他毕竟乃是刘璋之子,又是驻守邛崃九折坡的主帅,不可能不为大势考虑。
“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刘循只是在心中思索,并没有开口,李恢倒是目光炯炯的盯着田丰,直言相问。
田丰端着一碗热羹,抿了一口答道:“我此行前来,乃是为了投奔刘益州耳。”
这一句话,再次让刘循、李恢凌乱了。
他们想过,田丰可能会是前来招降,可能会是前来下战书,亦或是前来威逼利诱。
可是无论两人再如何想,都未曾想到田丰居然会来投降益州。
没有理会凌乱的两人,田丰自顾自的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大将军以前虽然礼贤下士,如今却有些失去了本心。”
“我此行前来,正是为了投奔刘益州,不知两位可愿代为引荐?”
刘循、李恢两人,仍旧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死死盯着不紧不慢喝粥的田丰,一时间居然忘记答话。
田丰等了半晌,却没有得到回复,脸上不由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他放下手中的碗,开口说道:“若是两位以为某才能不够,不愿代为举荐,田某这就离开,转投他处。”
刘循此时才猛然惊醒,急忙上面抓住田丰衣袖,说道:“若是先生来投,家翁定会扫榻相迎,又岂敢怠慢?”
虽然刘循心中仍旧疑惑,虽然猜测田丰可能另有算计,甚至有可能是假装投降。
可是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希望,刘循都愿意赌上一把。
如今益州局势已经糜烂不堪,武将或死、或降、或逃;文士更是心中慌乱,恨不能劝说刘璋投降。
真正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谋士,却是找不出一个。
现在的刘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诸侯身上,希望关中会被攻破,然后陈旭领军撤退了。
可是求人终究不如求己,假如田丰乃是真心投降,凭借田丰的才能,以及他对关中军的了解,未尝不能帮助益州军反败为胜。
退一步讲,就算不能反败为胜,想必也能够帮助益州挡住关中军。
田丰看到刘循的举动,脸上才露出了笑意,捋着胡须说道:“刘益州若是愿意接纳田某,我自会效犬马之劳。”
对于田丰投降益州之事,刘循不敢怠慢,一面派人快马加鞭将此事报于刘璋,一面派遣心腹之人护送田丰前往牦牛。
一路之上,田丰看见了邛崃大山的险峻,心中更是唏嘘不已。
就在田丰尚未赶到牦牛之时,新建的州牧府内,众人却已经吵翻了天。
不少人更是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道:“田丰投降,这怎么可能?此间一定有诈!”
又有人说道:“纵然有诈,田丰只是一人,又能翻起多大风浪?”
刘璋看到争论不休的众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头,继而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待田先生抵达以后,再作商议。”
在刘璋心中,他也奢望田丰能够投奔自己。
都说刘璋不会用人,其实并不是他不想用,而是没有识人之能。
看看刘璋所启用的那些文武,历史上大多都主动投降了刘备,就可以看出他眼光究竟有多差了。
可是田丰早已名扬天下,乃是众人公认的顶级谋士,刘璋哪怕再不能识人,也知道田丰非常厉害。
假如田丰真心投降,刘璋却也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器重。
田丰抵达牦牛以后,刘璋待其甚厚,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并且赠送给了田丰一座很大的府邸。
不仅如此,官爵、金银、珠宝、美人、家仆、护卫,刘璋毫不吝啬自己的赏赐。
刘璋对待田丰,哪怕较之历史上曹操对待关羽,亦是不逞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田丰,刘璋本人亦是执礼甚恭,完全没有摆州牧的架子,使得益州文武眼红无比。
然而,刘璋心中少还有些警惕,至少在没有弄清楚田丰是否真降之前,他也不会真正信任田丰。
刘璋所要做的,就是不停施恩义,仅此而已。
又过了一段时间,刘循发来密信,信中讲述了当时在关中军营寨之内发生的事情。
当刘璋得知陈旭准备撤兵,然后杀奔凉州为自己族弟报仇的消息以后,不由大喜过望。
对于田丰屡次劝谏陈旭莫要退兵,虽然心中有所不喜,却也对于田丰投降之事,有了些许相信。
(今天的章节提前发,顺便再唠叨一下,起点那边能领大神之光的书友,麻烦帮忙领一下,这样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东西,却会比较好看。)
第793章 法正献策
刘璋并没有高兴太久,就传来了关中军非但没有撤兵,反而率领大军屠掉临邛,随后连克汉嘉、徙县、严道数城之事。
这个消息对于刘璋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本来计划之中,至少能够抵挡关中军半年的防线,却是如此轻易崩溃,刘璋更是勃然大怒。
他下达命令,将那些没有守满十日,或者投降关中军的守城将领家眷全都处死。
哪怕黄权等人再三劝谏,刘璋却是恼羞成怒,丝毫不听。
直到盛怒的刘璋拂袖离开以后,黄权才脸色灰白,痛哭流涕的说道:“我当初向主公献这条计策,也不过是为了鞭策守城将领罢了。”
“然而陈文昭行那屠城之举,致使诸城皆降,又岂是守城将领战之罪?”
“主公如此不近人情,把那些将领家眷屠戮殆尽,岂不会使得其余诸将心寒?心若冷了,又有谁会拼死作战?”
“因我当初一言,而使得数百无辜之人亡命,我又有何颜面继续待在此地为官?”
哭过以后,黄权也不向刘璋辞别,当即挂印而走。
刘璋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却又恼怒黄权说他不近人情,也没有派人去追。
经由此时,益州文武更是噤若寒蝉,心思浮动。
田丰听闻陈旭非但没有退兵,反而通过屠城之事连克数城,心情却是极度复杂。
他私底下对人说道:“屠城之举虽然暂时能够震慑他人,却会失去民心,甚至会为以后埋下祸端。”
“大将军如此举动非但不智,反而令人心寒呐。当初那个仁义无双的君主,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句话传到刘璋耳中以后,刘璋对于田丰再无猜忌之心,任命他为益州从事,各种恩宠加身,很多事情都要前去询问田丰。
却说关中军连克数城,其余郡县亦是望风而降,陈旭带领众人往牦牛杀去。
越往南方行军,大军行军速度就变得越慢,粮草辎重甚至很难往前面运输。
不得已间,陈旭一面派人携带干粮轻装上阵,一面令人开凿山路,好让车马能够行驶。
道路再如何险峻,只要众人齐心,也能开辟出一条宽广大道。
然而,当关中大军抵达邛崃九折坡前面,看着四周高耸入云的山峰,以及两旁悬崖峭壁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更为重要的是,益州军已经在南方占据地理优势,并且把栈道焚毁一空,对于关中军更是虎视眈眈。
这种路段,哪怕轻装行军都极其艰难,更何况栈道被毁,前面还有敌人严阵以待。
陈旭派出猎户出身的士卒,进入山中寻找其他路径,却都是无功而返。
不得已间,陈旭只能派遣百余精锐士卒,往前面发出了试探性的进攻,却是生还者聊聊。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本就将这里打造成了死亡之地,再加上有益州军紧密防备,关中军居然无计可施。
哪怕吕布、甘宁、徐晃等人勇冠三军,哪怕贾诩智谋出众,却也徒呼奈何。
就这样,双方就在邛崃九折坡前僵持了起来,却也没有爆发大规模战斗。
随着寒意越来越浓,陈旭心情也越来越烦躁,特别是看到每日烂醉如泥的陈虎,想起战死沙场的陈静,陈旭总会有种崩溃的感觉。
主帅营帐之内,张裕脸色沉重的对陈旭说道:“主公,最近温度骤降,我夜观星象,发现天象有变啊。”
陈旭默然不语,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也知道快要下雪了。
若是等到大雪封山以后,关中军都被困在大山里面,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是假如此时领兵撤退,陈旭却是心有不甘。
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陈旭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这段时间他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主公,子乔回来了。”
就在此时,典韦雄壮的身影出现在营帐之内,对着陈旭轻声说道。
本来眉头紧锁的陈旭,眼睛却是忽然亮了起来。
“快快有请。”
陈旭刚说完话,可是想到张松此行乃是前去寻找法正,忽然心中一动。
他改口道:“我亲自前去迎接。”
整理了一下衣装,陈旭急忙带着张裕走出营帐,看见了张松,以及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身影。
强行扫除陈静之死带来的阴霾,陈旭疾步走到前面,拉起张松的手说道:“子乔,你可算回来了。”
随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张松身旁,那个青衫文士身上,问道:“阁下莫非就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法孝直?”
年轻的青衫文士急忙说道:“正仅有粗鄙之才,如何敢称有经天纬地之能?”
张松却是大声笑道:“孝直之才胜吾十倍,你若只是粗鄙之才,我就不敢出来见人了。”
听闻此人果真乃是法正,陈旭心中大喜,急忙将两人引进了营帐。
对于法正,陈旭亦是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有心试一试他的才华,当即说道:“此地山道险峻,飞鸟走兽都很难渡过。”
“南方又有益州军驻扎,我等苦寻小路却无疾而终,若不能渡过邛崃九折坡,又如何能够生擒刘季玉,夺下整个益州?”
张松知道陈旭的意思,只是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火盆上面,笑而不语。
法正却是直了直身子,侃侃而谈:“巴蜀之地虽然富庶,却是山道林立,行军极难。”
“将军若想强攻邛崃九折坡,无异于难如登天,纵然继续领兵在此僵持,亦不过空耗钱粮罢了。”
陈旭捋了捋胡须,颔首道:“如今气温骤降,不日就会大雪封山,吾欲暂且罢兵,孝直以为如何?”
法正却是摇头道:“夫战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将军起关中大军,一路南下势如劈竹,致使巴蜀之地众人胆寒,刘季玉心中惶恐不安。”
“若此时引兵退去,却会让这些人有了喘息之机,日后再想一战而定益州,何其难也。”
陈旭问道:“如若不退,却该如何破敌?”
法正面露微笑,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地图,上面标示着益州南部郡县的详细路径。
手指指在了牦牛的位置,法正说道:“从北向南,想要攻入牦牛,只能通过邛崃九折坡,以及后面绵延不断的邛崃大山。”
“此处有益州重兵把守,辅以道路之险峻,关中军插翅难渡。”
继而,法正手指忽然往东方游走,指着一条大河说道:“此河名为沫水,由西向东流经牦牛,继续往东进入键为郡,最后往北流去,汇入长江。”
“沫水往东这一路,水流平缓,沃野千里,将军若是先夺键为郡,再以水陆两军逆流而上,牦牛必将无险可守矣。”
听到这里,陈旭才猛拍额头,幡然醒悟。
攻下严道城池以后,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牦牛,陈旭这才率领大军攻打邛崃九折坡,想要捉拿刘璋,继而将益州其余郡县传檄而定。
一味的僵持于此,陈旭反而忽略了其他可以攻入牦牛的路线。
不仅是陈旭,就连贾诩也没有想到这里。
其中固然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缘故,最为重要的却是,他们对于益州南部地势并不十分了解。
这个时代,消息本来就传通不变。
益州南部郡县更是偏远之所,哪怕张松的当时献图,也没有标注南部详细地理。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陈旭才会下意识忽略了太多东西。
看着那条横贯东西的沫水,陈旭欣喜的问道:“孝直,顺着沫水逆流而上,果真是一马平川?”
法正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陈旭手掌猛然拍在了一起,道:“若果真如此,牦牛城破将指日可待!”
目光不停在键为郡与蜀郡属国时间巡视着,过了半晌,陈旭忽然皱起了眉头。
“键为郡地势如此之广,若想要全部拿下,恐怕会耗费许多时间吧。”
说到这里,他不由想起了马超,当即咬牙切齿,恨不能早日结束益州战事,领兵杀奔凉州。
张松、法正在过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陈静战死,大将军陈旭想要杀入凉州,为弟报仇之事。
听到陈旭如此说话,两人对视一眼,法正说道:“键为郡虽然地势广阔,将军若想取之易如反掌耳。”
陈旭急忙说道:“还望孝直教我。”
法正侃侃而谈:“刘季玉所仰仗着,一为益州本地人氏,二为迁徙而来的东州人氏,键为郡中官吏亦是毫不例外。”
“以子乔家族在益州本地的影响力,想要劝说益州本地人氏归降,并不是一件难事。”
“至于吴懿将军,更是在东州人氏之中声名赫赫,只要吴懿将军愿意前去游说,东州官吏又岂会不望风而降?”
陈旭闻言微微愕然,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亦考虑过劝降之事,然而关中军一路行来,却发现巴蜀之地,忠于刘季玉之人不在少数。”
“许多守城官吏,甚至愿意自刎而死,也不肯投降。想要劝降键为郡各城官吏,恐怕并非易事。”
法正却是大笑两声,道:“将军之言谬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有诸多官吏不愿投降,却不代表现在也不会投降。”
陈旭面露不解之色,问答:“愿闻其详。”
法正捋了捋胡须,道:“昔关中军虽然势如劈竹,关中却是岌岌可危,刘季玉仍旧有负隅顽抗的资本。”
“然而时至今日,诸侯尽皆铩羽而归,大将军率军南下诸城望风而降,刘季玉龟缩牦牛败局已定。”
“大势所趋,天时如此,众人又岂会看不清局势?”
“只是如今北方尽被关中军占据,诸侯退兵之事,益州官吏都尚且并不知晓。只要大将军是派人四处散布消息,南方诸郡官吏必定不战自溃。”
“那个时候,大将军再派遣子乔、吴懿将军前去游说,再许以高官厚禄,何愁键为郡不定?”
陈旭闻言大喜,当即起身说道:“孝直之言使吾茅塞顿开,真乃天赐福星与我也。”
“吾仰慕孝直久矣,不知孝直可愿助我成就霸业?”
法正早就心仪陈旭,哪里又会拒绝?
他起身作揖行礼,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见过主公!”
虽然早就知道法正会投奔自己,可是听见‘主公’二字,陈旭仍旧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他上前搀扶住了法正手臂,抚其背说道:“吾不喜能得键为郡,而喜能得孝直是也。”
张裕、张松亦是上前恭喜。
法正闻言,想起了自己在刘璋那里所受的冷遇,再比较起陈旭的热情,心中更是感动莫名。
法正定策以后,陈旭当即全盘采纳。
他先是率领大军退回严道,而后在此休整准备迎接大雪,随后派遣细作进入键为郡内,四处宣扬关中军大破诸侯之事。
数场战事被加工润色,完全是关中军强势碾压敌军,击破几路诸侯联军的剧情。
消息传开以后,才开始还有人觉得这是无稽之谈,认为是关中军故意在吹嘘战绩。
可是通过零碎的情报来源,以及关中军散播的消息,众人却感觉真有其事。
特别是一支来自北方的商队,进入键为郡,带来了关中最新战况以后,这个消息更是被人确信无疑。
当然,那支商队,也是关中军刻意放入键为郡的。而且陈静兵败凉州之事,也都被隐瞒了下来。
如此一来,关中军强势无匹,睥睨诸侯,横扫天下的形象,当即出现在了键为郡众多官吏心中。
随后一段时间,关中军连败益州军的骄人战绩,也都缓缓披露出来。
坊间更有流言,说整个益州可战之兵不过三万,关中军夺取巴蜀之地将指日可待。
就在键为郡官吏人心惶惶,认为天命如此,关中军夺取益州甚至整个天下,都乃大势所趋的情况下,说客出现了。
毫无疑问,经过一系列的前提谋划,张松、吴懿的行动十分顺利。
大雪融化以后,陈旭带领关中军进入键为郡,郡内官吏当即望风而降,陈旭几乎兵不血刃又夺一郡。
第794章 三策
牦牛城,新建的州牧府内,众人已经乱成一锅粥。
自从一个多月以前,关中军击败三路诸侯,获得辉煌胜利的消息传过来以后,益州文武就开始人心浮动。
不少人更是直言劝说刘璋,让他献城投降。
刘璋自己也慌了神,他之所以顽强抵抗到今日,甚至不惜迁徙治所,就是寄希望于关中军能够撤兵。
然而时至今日,三路诸侯全都败退,陈旭又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没有贸然撤兵为陈静报仇。
如此一来,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益州的关中军,刘璋完全没有信心能够抵挡得住。
最为重要的是,益州如今已经军心涣散,能战之将更是寥寥无几。
虽然张任被陈旭放了回来,可是刘璋却以为张任乃是败军之将,很有可能是关中军细作,不但没有重新启用张任,反而要对其治罪。
若非诸将再三进谏,可能张任已经被刘璋所杀。饶是如此,刘璋也将张任囚禁了起来。
说到这里,却会有人疑惑,刘璋为何会认为张任乃是关中军细作呢?
时空逆转,先把目光放在张任回来之时吧。
却说张任被陈旭释放以后,虽然感到无比狐疑,却仍旧坚定不移的赶往成都。
可是张任抵达成都以后,刘璋却已经率领麾下文武,领兵撤到了牦牛。
张任得到消息以后,继续往牦牛赶去,终究还是见到了刘璋。
益州军与关中军交战这么长时间,也只有张任击败过关中军,他的才能亦是得到了刘璋认可。
骤然见到张任回来,刘璋又惊又喜,不但没有怪罪张任丢失剑阁,反而对其好言抚慰。
张任自然是感激涕零,要求领兵再战关中军,刘璋亦是欣然允诺。
因为张任的回归,刘璋甚至开设宴席,替张任接风洗尘,丝毫不谈剑阁丢失之事。
如此一来,自然有人心怀嫉妒,待宴会散了以后,就悄悄向刘璋进言:“张任、邓贤被关中军所俘,如今却只有张任一人回来,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么?”
刘璋本来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听见这番言论,当即酒醒了大半,对于张任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事情,也产生了一些疑惑。
其实一开始看到张任的时候,刘璋就已经询问过。
张任说是被陈旭放了回来,刘璋当时虽然有些疑虑,却也相信张任的忠诚,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如今被人挑拨一番,再想到张松、吴懿献城投降之事,刘璋就感觉心中越发不安。
好在刘璋知道现在乃是用人之际,若是一味质疑张任,难免就会让人心寒,就将黄权召了过来。
刘璋以自己担忧之事相告,黄权思量半晌,道:“张任将军乃是忠义之人,想必不会投降陈文昭。”
“主公若是担忧,不妨以言语挑之,详细询问张任将军被俘以后的经过。”
“若是张任将军毫不避讳,说陈文昭劝其投降之事,想必乃是心怀坦荡之人。陈文昭放他回来,估计也是因为感念张将军忠义之故。”
“假如张任将军绝口不提陈文昭对他劝降之事,也许就真的已经投敌了。”
刘璋闻言暗暗点头,第二日便悄悄在屋内埋伏下刀斧手,然后让人把张任叫过来用膳。
席间,刘璋不经意问道:“吾尝闻陈文昭求贤若渴,似张将军这等人才,想必他也是劝降再三吧?”
张任没有多想其他,摇头说道:“从始至终,大将军都未曾劝降过我。”
刘璋听闻此言,眼中当即闪过了一道微不可查的阴霾,却仍旧强忍住怒气问道:“那么将军在敌营这段时间,陈文昭可曾与将军说过什么吗?”
张任如实答道:“从始至终,大将军都未曾跟我说些什么,只是后来忽然闯进我居住之所,告诉我可以离开了。”
黄权感受到了事情不对,悄悄扯了扯刘璋衣袖,示意他先不要发作,问道:“邓贤将军为何没有回来?”
张任也觉得有些疑惑,道:“邓贤将军被俘以后,辱骂关中将领以及大将军,想必大将军为此心中不忿,才没有将其放回来。”
“只是我也并不清楚,大将军为何要放我回来。”
此时,张任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自己方才的答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别人怀疑,可是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黄权再次问道:“张将军觉得,陈文昭此人如何?”
张任沉默良久,想起陈旭的风采,这才叹道:“此人有吞吐宇宙之志,乃是乱世英雄,一代雄主。”
听到这里,刘璋心中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当即愤怒的将杯子摔倒在地,五百刀斧手鱼贯而出,将张任死死按在地上。
张任见状大惊,口中喊冤。
刘璋却是指着他破口大骂,道:“我如此器重与你,你这厮却投降陈文昭在先,返回益州想要赚我在后,留你不得。”
张任急忙说道:“末将真的没有投降陈文昭啊。”
刘璋破口大骂:“你这败军之将被旭贼俘虏,他又怎能不招降你,不与你谈论其他?”
“为何同为俘虏的邓贤、严颜,却因为太过忠诚而被继续看押,只有你一人得以释放?”
“口口声声说陈文昭乃是乱世英雄,一代雄主,你既然如此看重此人,又怎会不投降与他?”
一番话下来,却是将张任说得哑口无言。
他身为一个俘虏,陈旭既没有跟他交谈过,又没有招降过他,反而无缘无故将其放了回来。
无论何人听见这个说法,都会觉得荒诞不经吧,可是张任说的的确乃是详情。
直到此时,张任才晓得自己中计了,急忙喊道:“主公,这一定是陈文昭使用的离间计,主公切莫中了计策!”
刘璋闻言更怒,骂道:“事到如今你还巧舌如簧,真以为我是傻子么?”
怒不可遏的刘璋,当即就要让刀斧手将张任斩杀,黄权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也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好在有人闻讯而来,苦苦哀求,这才保住了张任一命,只是将其下入狱中。
张任回返却被囚禁,对于益州军士气的打击不可谓不大,特别是到了今日,益州军更是战意全无。
牦牛的一座囚牢之内,张任蜷缩着身子躺在草堆里面,面如死灰。
“踏踏踏!”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响起,却是田丰提着食物走了进来,又来探望张任了。
张任如今面容枯槁,邋遢无比,却是正眼也没有瞧田丰一眼。
本来张任听说田丰来投之事,虽然觉得不可置信,终究还是心存念想,希望田丰能够为自己洗脱罪名。
事实上,刘璋也曾向田丰询问过张任的事情。
田丰却推脱自己对于详细事情不太了解,只是知道陈旭对于张任十分看重,与他相谈甚欢。
田丰这番话,更是使得刘璋认定张任已经投敌,下令把张任转到最坏的监狱里面。
张任虽然实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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