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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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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文昭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喝道:“简直胡闹!元皓一直无比沉稳,此次为何如此鲁莽,难道真以为巴蜀之地无人耶?”
文昭想要继续了解详细情报,可斥候首领根本不知道其他。
“小人只知道,汉昌城中刘辟将军,现在已经十分缺粮。若非刘辟将军再三约束兵马,恐怕士卒们早就出城劫掠百姓了。”
听到这里,陈旭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一面召来贾诩等人议事,一面命令三军加快行军速度。
却说赵云得知江武战死消息以后,脸色忽然之间变得无比煞白。
他跪在文昭面前请命道:“主公,某请带五千骑兵,星夜兼程先赶往汉昌!”
自从江武带领塞外马贼投降文昭以后,几乎一直担任赵云副将,十数年来,双方之间的感情早已如同亲兄弟一般。
如今骤然得知江武战死的消息,赵云心中难过可想而知,他迫切想要得知,江武究竟是被谁所杀。
赵煌、汤陈亦是上前说道:“还请主公让我等先领兵过去!”
他们与江武之间的感情,亦是极其深厚,比之赵云犹有过之,听闻江武战死,又岂会没有报仇的心思?
文昭想起了那个爽快、骁勇,跟随自己无怨无悔的马贼,心中亦是无比难过。
还有刘辟这个,在文昭极度弱小的时候,不远千里北上投奔于他的黄巾将领。
文昭咬牙切齿的说道:“无论谁杀了孝德与龚都,都要付出代价,你们三人先带一些干粮前往汉昌,务必稳住军心。”
“还有,巴蜀之地人才济济,尔等莫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抵达汉昌稳住军心,了解到事情详细经过以后,不要贸然与益州军交战。”
“一切事情,待我领大军抵达之日,再做定夺!”
三将轰然应喏,率领着五千骑兵浩浩荡荡奔往汉昌,整个大地都震动着,仿佛感受到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待赵云等人离开以后,贾诩急忙谏道:“阆中失守,城中粮草易主,主公若是不重新派遣大将征调粮草过来,恐怕我军只能因为缺粮而撤出巴郡了。”
陈旭心中一凛,问到:“何人能够押运粮草!”
张既道:“潜水自汉中南下,贯穿了整个巴郡,更兼巴郡境内旱路崎岖,不易行事。愚以为,想要从汉中大规模运输粮草,走水路方为上策。”
陈旭皱眉说道:“可是兴霸已经带领水军南下,没有水军护送,如何能够押运粮草?”
张既继续说道:“北方诸县已经被我军掌控,可以召集一些巴郡水军士卒帮助运粮,再派遣黎大隐将军沿途领兵护送。”
“益州治安较好,水贼、盗匪极其少见,只要主公只要让人扼守住益州军北上道路,水路运粮并无太大风险。”
文昭深以为然,就依照张既之言行事。
却说徐晃带着五百水军,向田丰、甘宁辞行以后,就领兵往垫江赶去。
他们刚刚进入垫江境内,就听见远处有喊杀之声传来,徐晃心中一惊,急忙派人前去打探消息。
没过多久,便有斥候来报:“将军,如今垫江已经被益州军占领,主薄阎圃正带领士卒与贼军交战。”
徐晃闻言大惊失色,想道:“莫非巴郡果真出事了?
第699章 计赚冷苞
垫江城外,关中军明显占据着上风,益州军偏将率领的兵马,却被杀得节节败退。
一员将校抹了把脸上的鲜血,来到偏将面前哀求着说道:“将军,还是下令撤兵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战死在这里!”
望着神勇过人的关中军,益州军偏将猛一咬牙,就准备领兵撤退。
就在此时,一支五百人的益州军杀奔而来,使得关中军混乱了起来。
阎圃看见突然杀来的益州军,心中吃了一惊,就准备分出去一部分兵力过去拦截,可是忽然之间,他却是眼神一缩。
“贼军前后夹攻,我等应当速速撤退,鸣金收兵!”
关中偏将谏道:“贼军只多了五百援军,纵然前后夹攻又能奈我何?还请先生莫要下令收兵!”
阎圃脸色一板,喝道:“收兵,现在就收兵!”
关中偏将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却也知道阎圃官职比他大,无奈之下只得领兵撤退。
益州军偏将本来已经准备领军继续逃跑,可是看见一彪人马如同神兵天降,杀散了关中军以后,当即大喜过望,吆喝着士卒们再次往前掩杀。
益州军追杀了一阵,方才与那支五百人的兵马汇合,为首那员大将说道:“冷苞将军放心不下垫江,这才让我率领五百人过来。”
“却不想,正巧遇到了将军在此地与关中兵交战。”
益州军偏将感激的说道:“若非阁下来援及时,恐怕吾只能率领残兵败将,狼狈逃窜了。”
“可恨那垫江守将胆小如鼠,居然不肯出城相救!”
原来这员偏将正是刘璝副将,刘璝被杀以后,他就领着大军往回撤退,却被阎圃趁势杀出城中,一路追赶到垫江城外。
偏将担心进城之时,关中军会尾随杀入城中,这才领着残兵败将返身与关中军一战,却始终未能获胜。
垫江守将畏惧关中军兵锋,居然也不敢出城救援,只是紧闭城门。
这员偏将见获胜无望,索性准备带着残兵败将,直接绕过垫江往阆中方向逃去,却被忽然杀出来的一彪人马相救。
来援的那员将校说道:“将军莫要发怒,待我等先进入城中,再与那守将计较!”
偏将狠狠点了点头,就重整兵马往垫江奔去,却在半路正好遇到了垫江守将。
原来,垫江守将见关中军兵败,这才胆气一盛,领兵杀出城来想要夺取功劳。
偏将此时见到这人心中更怒,就上前与他争论,垫江守将虽然畏惧关中军兵锋,却丝毫不惧那员益州偏将,两人差点当场打了起来。
好在他们还有些理智,最终都气呼呼的领兵进入了城中。
当天晚上,城内忽然喊杀之声四起,垫江守将心中一惊,暗暗想到:“莫非那厮见我不出城相救,想要晚上过来杀我?”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就召集人马往益州偏将那里杀去。
却说益州偏将听见喊杀之声以后,也担忧是垫江守将想要杀自己,就把兵马聚集在了一起,却刚好遇到领兵而来的垫江守将。
两人见面根本没有丝毫解释,当即挥兵向对方杀去。
就在他们杀得难分难舍之时,忽然从另一个方向杀来了一彪人马,为首那员大将正是徐晃。
益州偏将看着徐晃的甲胄,忽然失声叫道:“你不就是白天救我的那员将校么,为何却穿上了关中军衣甲!”
阎圃排开众人,走上前说道:“此人乃是我军主帅徐公明是也,又怎会是益州将领?”
直到此时,垫江守将与益州偏将才回过神来,知道中了徐晃计策。白天那五百穿着益州军甲胄的士卒,根本就是关中军假扮。
只是由于两人之间有了矛盾,只顾着怨恨对方,这才没有考虑许多,使得徐晃轻而易举混入城中。
徐晃此时已经知道了巴郡战事结果,心中十分烦闷,根本不愿再言其他。
他挥舞着手中大斧,厉声喝道:“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再垫江城中上演。
……
阆中城内,冷苞看着手中战报,感觉瑟瑟发抖:“刘璝诈城的时候战死江州,徐晃重返巴郡,复夺垫江!”
冷苞与刘璝两人同事多年,亲如兄弟,就好像赵煌与汤陈那样。骤然听闻刘璝战死的消息,冷苞心中的愤怒,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甚至于,他现在就想尽起大军,杀奔垫江为刘璝报仇。
可是想起了张任让他驻守阆中,不得随意出城作战的命令以后,冷苞这才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住了心中怒火。
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划破手掌,鲜血缓缓流出。
冷苞红着眼睛喃喃自语:“兄弟,总有一日,我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自从得知徐晃回归,刘璝战死的消息以后,冷苞便每日让人加固城墙,并且广派斥候侦查徐晃动向。
这一日,有斥候前来向冷苞禀报:“将军,关中军失去了阆中以后,垫江与江州之内粮草已经不济。徐晃又严令禁止关中士卒劫掠百姓,如今关中兵已经怨声载道。”
冷苞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关中军缺粮倒也情有可原,可徐晃那厮乃关中名将,又岂会弄得麾下士卒怨声载道?”
“此事必定有诈,再探!”
随后几日,不停有斥候前来报道,备言关中军因为缺粮之事,已经军心涣散,出现了大量逃兵之事。
冷苞虽然仍旧觉得不可置信,可是心中已经相信了几分。
待冷苞派人捉拿了一些关中逃兵,见到他们面黄肌瘦,对于徐晃愤愤不平的时候,这才完全相信关中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冷苞在心中暗暗想到:“若关中军粮草充足,吾尚且忌惮徐晃三分,可是时至今日,关中军又能留下多少战力?也合该徐晃那厮死在此地!”
虽然有心出兵攻打徐晃,可是冷苞素来沉稳,又继续忍耐了几天。
这一日,又有斥候来报:“将军,关中大将赵云,已经率领五千骑兵,抵达汉昌县城,与刘辟那支溃兵汇合!”
冷苞闻言心中一惊,失声叫道:“关中大军居然来得如此迅速!”
他刚刚惊呼完毕,又有斥候来报:“将军,江州与垫江都已经成为了空城,城内关中军不知所踪!”
冷苞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谓冷苞曰:“莫非那徐晃因为城中无粮,知道继续守城,士卒们早晚都会一哄而散,这才悄悄带领关中兵撤退?”
冷苞身子一震,叫道:“若非汝出言提醒,真要让徐晃那厮偷偷溜走了!”
他在屋内来回走动了几次,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厉色,喝道:“广派斥候,一定要侦查到徐晃动向!”
“特别是那些偏僻的小路,定要细细侦查!”
既然已经肯定关中军缺粮,冷苞绝对不愿舍弃,这个杀死徐晃千载难逢的机会。
过了半日,有斥候回报:“将军,小人在一条山道里面,发现了两具关中士卒的尸体,他们全部面黄肌瘦,看样子都是好多天没有吃过饭,这才被饿死。”
“小人谨记将军之言,就顺着那条小路悄悄前去侦查,果真见到了许多步履蹒跚的关中军!”
冷苞大喜过望,当即喝到:“速速带我前去,若能杀掉徐晃,此战计你首功!”
……
山道之内,徐晃有些担忧的向阎圃问道:“先生,我军现在还剩下多少粮草?”
阎圃面露难色,说道:“军中粮草已经所剩无几,若此次不能引诱冷苞出城,我军真的只能往北方撤去了。”
说到这里,阎圃有些欲言又止,他脸色变幻了一阵,终究还是咬牙道:“将军孤注一掷舍弃江州、垫江,假如冷苞没有被引诱出城,却该如何是好?”
徐晃脸上亦是带着忧虑的神色,说道:“阆中城破,粮草尽为益州军所得,纵然主公率领大军进入蜀郡,必定会因为粮草之事发愁。“
“更何况龚都、江孝德先后战死,关中士卒亦是死伤无数,遭逢如此大败都是吾之过错。”
“若不能夺取阆中,吾当自刎于此,绝无脸面再回去与主公相见?”
阎圃亦是自责的说道:“此事并非将军一人过错,其实将军完全可以在江州、垫江四周劫掠百姓,获取粮草支撑到主公过来。”
“有了这两座重要城池在手,纵然主公追究责任,将军亦可将功抵过。”
徐晃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主公严令禁止劫掠百姓,敢有违抗军令者立斩不饶。吾身为关中大将,又岂能破坏主公法令!”
就在两人愁眉不展的商议之时,忽然有斥候来报:“将军,冷苞果真领兵出城,前来追杀我等!”
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消瘦很多的徐晃,眼中顿时散发出了亮光。
却说冷苞率领大军在斥候的带领下,往徐晃这边追杀了过来,一路上看见许多被扔在地上的旗帜,心中越发欣喜。
他暗暗想到:“徐晃治军极严,若非军中实在缺粮,士卒们士气完全丧失,绝对不会丢下旗帜!”
念及于此,冷苞心中再无一丝疑虑,催促着大军急速往前追去。
第700章 故技重施
冷苞率领阆中之内的益州军,在山道之上疾行而过,越往前行军,发现地上丢弃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个将校捡来了块骨头,发现上面布满牙印,居然没有一点肉丝。
冷苞见此情形,说道:“如此看来,贼军果真极度缺粮,就连这么硬的骨头都不放过。”
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忽然有斥候首领来报:“启禀将军,我等数过关中军留下的灶台,发现这些灶台数量,尚且不够一千兵马做饭所需。”
“由此可见,关中军中要么出现了大量逃兵,要么的确没有粮食开锅了。”
作为一个斥候,可以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敌军动向,方才是优秀的斥候,此人能够被冷苞任命为斥候首领,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冷苞闻言心中更喜,继续催促着兵马往前行军。
大军往前行驶了五里路程,又有斥候来报:“将军,路上发现了许多关中军丢弃的大锅。”
冷苞暗暗想到:“关中军必定是粮草用完,这才将煮饭用的大锅扔掉,好减轻负重。”
念及于此,他忽然有些感叹的对诸将说道:“关中军被饿到这个程度,居然也没有劫掠当地百姓,看来关中军厚待平民的传言,乃是事实啊。”
冷苞扪心自问,若自己落到这种地步,绝对不可能像徐晃那样,宁愿士卒们军心涣散,四处逃窜,也没有纵兵劫掠百姓。
“无论如何,徐公明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会让他像个英雄一般,轰轰烈烈的战死!”
冷苞凝望着远方,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益州大军继续往前行驶,转过了一处山路,忽然看见一群衣甲破乱,披头散发的关中士卒,没有丝毫防备躺在地上。
冷苞见状大喜过望,急忙让人吹响了战争的号角,领兵往前掩杀而去。
那些本来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关中士卒,忽然看见益州军杀奔而来,当即惊慌失措,一哄而散。
冷苞领兵冲过来的时候,关中军居然已经逃光了。
他愕然看着眼前一幕,有些叹服的说道:“关中军哪怕被饿了这样,逃跑起来还是如此迅速啊,果然不愧为天下精锐,。”
听着冷苞略显调侃的话语,益州诸将都不由大笑了起来。
“追,一定要生擒徐晃!”
冷苞心情显然不错,开过玩笑之后,就纵马往前追去。
逃跑的关中士卒,一开始还跑得很快,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却都变得有些后继乏力,距离身后的益州追兵越来越近。
益州军脸色狰狞的挥舞着武器,都奋勇向前追去,想要获取战功。
眼看已经追上了关中士卒,忽然听见一声炮响,只见两边山林之中竖起了满天旗帜,密密麻麻的关中士卒,自山上杀了出来。
“生擒冷苞!”
“生擒冷苞!”
炮响过后,四周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那些本来向前逃跑的关中军,也纷纷返身杀了过来,凶狠的扑向益州军。
直到此时,益州军才知道自己等人中了埋伏,冷苞更是脸色大变,大声呼和着:“撤退,撤退,快快撤退!”
“贼将休走!”
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只见徐晃带着数百兵马,呼啸着直接杀向冷苞。
由于道路狭窄,冷苞急切之间根本没有办法调转马头逃跑,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晃杀奔而来。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冷苞亲兵看着勇不可当的徐晃,全都大惊失色,吆喝着将冷苞围拢了起来。
“挡我者死!”
对于江武之死,关中军之败,徐晃心中充满了愤怒。
此时他杀起人来毫不留情,但凡有人挡在他面前,都被徐晃劈成了两半。
徐晃身后关中军见主将如此骁勇,士气更胜,杀起益州军来,完全如同看西瓜切菜一般。
反观益州军,中伏以后当即方寸大乱,你推我攘往后面逃去,队形变得混乱不堪。
冷苞几次想要骑马逃走,都被混乱不堪的益州军堵住了去路,急切之间居然没有办法逃走。
“将军快快下马,我来背你离开!”
亲兵统领看着越来越近的徐晃,见冷苞骑着战马反而难以逃脱,当即大声呼喊着。
冷苞也知道事急从权,没有丝毫犹豫,就迅速翻身下马,由亲兵统领背着往前逃去。
徐晃如何会眼睁睁看着冷苞逃跑?
他狂性大发,手中大斧上下翻飞,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益州军被杀得胆寒,不少人一见到徐晃就忍不住往旁边挤去,拥挤的小路之上,居然奇迹般让出了一条小路。
徐晃见状大喜,不再理会躲到两旁的益州军,一面纵马追杀冷苞,一面大声喝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关中军亦是纷纷大呼:“降者不杀!”
不少心中胆寒的益州军,闻言当即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却说冷苞大腿上面伤势尚未痊愈,逃命之时只能让亲兵统领背着,速度也根本快不起来。
徐晃纵马往前追去,没过多久就已经靠近了冷苞。
冷苞见状,对亲兵统领说道:“速速放我下来,你独自逃回城中,一定要将城中粮草全部烧掉!”
亲兵统领倔强的摇了摇头,道:“吾为将军亲兵,又岂能抛下将军独自逃生?”
冷苞见徐晃越来越近,心中大急,喝道:“这样下去我们谁都逃不了,今日兵败,阆中失守已成定局,吾愧对主公,愧对张任将军。”
“可是阆中城内粮草堆积如山,绝不能让关中军重新夺回去。你回到城中以后,就将城内粮草全部烧毁,而后是战是逃,都随你便。”
“你可明白了我的意思?”
能够担任冷苞亲兵统领之人,自然也不会笨到哪里去。
感受到了自家主帅心中的期待,亲兵统领当即狠心将冷苞放了下来,向他行了一礼,而后眼含热泪转身离去。
徐晃如同一阵狂风,席卷而至。
他看着手握武器昂然而立的冷苞,却是忽然勒住了战马。
“踏踏踏!”
密集的脚步声想起,紧紧跟随在徐晃身后的关中士卒,分散开来将冷苞团团围住。
徐晃以大斧指着冷苞,喝道:“今日你插翅难逃,可愿投降?”
冷苞仰天大笑,继而厉声喝道:“大丈夫死则死矣,又岂能背主投降贼军?”
想起了江武之死,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关中士卒,徐晃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大声喝道:“既然如此,借汝头颅一用!”
“驾!”
战马忽然跃起,徐晃携万钧之势杀向冷苞。
冷苞奋力出击,手中长枪却是被砍成两半,而后血染大地。
徐晃再次回手一斧,一颗硕大头颅冲天而起,冷苞哪怕战死仍旧虎目圆瞪,脸上毫无惧色。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附近关中士卒,见自家主帅一招斩了敌将,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声音在山林之中回荡不休。
杀了冷苞的徐晃,心绪却是忽然平静了下来。
若是站再客观角度上,冷苞也算得上是个值得敬重之人,有着宁死不屈的气节。
可是处于敌对方,徐晃却有不得不杀冷苞的理由。
不杀冷苞,就没有办法向死去的江武交代,也没有办法向陈旭、赵云交代,更没有办法向战死的关中士卒交代。
所以说,参与了斩杀江武,大破关中军战役的冷苞,必须死!
微微叹息一声,徐晃上前抓着冷苞脑袋,将其提了起来,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染红了枯黄的树叶。
喊杀之声越来越小,本来还想逃跑的益州军,看见主帅都被斩杀,他们心中更加惶恐,纷纷跪地投降。
阎圃指挥着关中士卒押解俘虏、打扫战场,徐晃却是将目光,放在了远处阆中城的方向。
却说冷苞亲兵统领一路往城中逃窜,途中先后聚集了将近两千溃兵,渐渐来到了阆中城下。
“开城门,快开城门!”
城中守将看着下面溃不成军,满脸惶恐的益州士卒,当即脸色大变,喝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双方纷纷诈开城门,夺取城池,已经使得阆中守将心中充满了警惕。
故此,哪怕看见下面之人都穿着益州军甲胄,城中守将仍旧小心翼翼,不敢轻易打开城门。
冷苞亲兵统领不耐烦的喝道:“徐晃那厮缺粮是假,赚我等出城才是真,如今冷苞将军生死不知,只逃回来了这些士卒,你快快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城中守将脸色再变,问道:“汝乃何人,怎样才能证实自己身份!”
亲兵统领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将头发往后面拢去,问道:“将军现在可认出我了?”
他作为冷苞亲兵统领,向来与冷苞寸步不离,是以城中将领大多都认识他。
城中守将看清他的面容,心中仍旧有些不太放心,先后让人指认出了几个益州将校,这才下令打开城门。
而此时,远方已经灰尘大作,徐晃带着关中士卒浩浩荡荡杀奔而来。
大旗招展,最前面的旗杆之上,挂着冷苞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从人头上面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旗杆。
来到城墙下面,徐晃厉声高呼:“尔等主将冷苞已经伏诛,若是尔等还不开城投降,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徐晃亲兵率先高呼,一阵肃杀的气氛传遍半个城池。
“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所有的关中军纷纷挥舞着武器,厉声高呼,声音响彻天地。
城中守将骤然听闻城下的喊声,差点吓得开城纳降,他可不是什么有气节之人,也惧怕死亡。
在明明知道守不住城池的情况下,投降保命倒也算是一条出路。
可是恐惧过后,城中守将又想到:“关中军军法严苛,纵然攻破城池也不会妄杀无辜。以往也不是没有说过,城破之日鸡犬不留,可最终都没有滥杀百姓与俘虏。”
“若是实在不能抵挡,吾再投降不迟。如此一来,不仅会留下一些美名,还能保全性命,何乐而不为?”
念及于此,城中守将当即昂首挺胸,一脸正气的厉声高呼:“吾誓与阆**存亡,贼将想要夺城,只管来攻便是,休要在城下啰唣!”
冷苞亲兵统领,听见城中守将一番慷慨激昂之言,顿时对他刮目相待,说道:“将军气节高尚,不畏强敌,果真是我辈楷模啊。”
被人夸赞了一番,城中守将当即有些飘飘然,而后挺直了胸膛,有些挑衅的看着城下徐晃。
徐晃见状,却以为此人果真是高风亮节,叹道:“巴蜀之地豪杰何其多也,恐怕主公日后想要夺取益州之地,将会是件无比困难的事情啊。”
冷苞亲兵统领谨记主帅之言,想着前去烧毁粮草之事,就对阆中守将说道:“吾回来之前,将军曾经再三叮嘱,回到城中以后,定要先将粮草全部烧毁。”
“如此一来,纵然我军没有办法守住阆中,贼军也休想夺取粮草。将军先在此地守城,吾亲自率领一队人马,前去将粮草烧毁。”
阆中守将闻言大惊,喝道:“粮草被烧,我等吃什么!”
亲兵统领道:“将军高风亮节,不畏生死,纵然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阆中守将被这么一番话,说得脸色忽青忽白,正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亲兵统领已经带着兵马,往城内囤积粮草的方向走去。
“噗嗤!”
然而,亲兵统领刚刚走下城墙,忽然有一道利刃穿过他的身体,将其杀死。
那人拔出自己的佩剑,厉声高呼:“夺城门!”
随着他的喊声,只见三百余人忽然临阵反水,直接挥舞着武器杀向城门口,迅速将城门打开。
徐晃看见城门大开,当即挥舞着手中武器,一马当先往城中冲去。
“杀!”
喊杀之声再起,城门大开的阆中城池,毫无悬念被关中军所占据。
城池之所以如此轻易被破,却是徐晃故技重施,在益州溃军逃跑的途中,让关中士卒更换衣甲混在他们中间,跟随他们潜入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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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故技重施
冷苞率领阆中之内的益州军,在山道之上疾行而过,越往前行军,发现地上丢弃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个将校捡来了块骨头,发现上面布满牙印,居然没有一点肉丝。
冷苞见此情形,说道:“如此看来,贼军果真极度缺粮,就连这么硬的骨头都不放过。”
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忽然有斥候首领来报:“启禀将军,我等数过关中军留下的灶台,发现这些灶台数量,尚且不够一千兵马做饭所需。”
“由此可见,关中军中要么出现了大量逃兵,要么的确没有粮食开锅了。”
作为一个斥候,可以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敌军动向,方才是优秀的斥候,此人能够被冷苞任命为斥候首领,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冷苞闻言心中更喜,继续催促着兵马往前行军。
大军往前行驶了五里路程,又有斥候来报:“将军,路上发现了许多关中军丢弃的大锅。”
冷苞暗暗想到:“关中军必定是粮草用完,这才将煮饭用的大锅扔掉,好减轻负重。”
念及于此,他忽然有些感叹的对诸将说道:“关中军被饿到这个程度,居然也没有劫掠当地百姓,看来关中军厚待平民的传言,乃是事实啊。”
冷苞扪心自问,若自己落到这种地步,绝对不可能像徐晃那样,宁愿士卒们军心涣散,四处逃窜,也没有纵兵劫掠百姓。
“无论如何,徐公明都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会让他像个英雄一般,轰轰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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