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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军神-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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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抓我,做梦!”

    刘璝见关中士卒都把他当成了待宰羔羊,顿时勃然大怒,强忍住痛痛站立起来,一枪刺死一位扑上来的关中兵。

    其余士卒见状,非但没有被刘璝吓住,反而双目泛着凶光,猛然往刘璝这边扑了过来。

    四面八方都是关中士卒,受伤的刘璝根本遮拦不住,没过多久右臂就中了一刀,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上。

    “贼将休要猖獗!”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关中士卒,索性扔掉手中武器,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刘璝,而后将他狠狠拌倒在了地上。

    其余士卒自然也不肯落后,呐喊着将刘璝生擒活捉。

    而此时,其余益州士卒在绝对实力差距下,活着的人也越来越少。

    “刘璝已经被生擒,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关中军偏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刘璝,当即大喜过望,对着少许仍旧拼死抵抗的益州士卒,大声喊话。

    城中益州军本来被刘璝带领着,还能能爆发出强大战斗力,可是在被关中军剿杀大半,主将生擒的情况下,忽然之间却是变得有些茫然了。

    战场之上泄气、失神、茫然,也往往伴随着死亡的产生。

    本来就占据绝对优势的关中士卒,更是趁着这个空隙将益州军冲得七零八落,不少益州士卒凄凄惨惨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内喊杀声慢慢停息了下来,可是护城河外面的益州士卒,却仍旧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大声呐喊着想要过河。

    益州副将吆喝着:“快,快砍伐树木渡河,一定要救回刘将军!”

    就在益州士卒忙活着的时候,城中战事已经告一段落,门口的尸体被迅速清理完毕,城门也缓缓关上了。

    益州副将见此情形,脸色当即变得无比铁青。

    ……

    “走,快走!”

    两个关中士卒押解着刘璝,推攘着他往前走,刘璝披头散发却仍旧十分倔强,不肯主动往前行。

    两个益州士卒大怒,对着刘璝受伤的腿踢了几脚,而后强行拉着他往城墙上面走去。

    刘璝虽然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痛痛,可是眉头至始至终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愤怒的盯着两人。

    “你二人休得如此无礼!”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只见阎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城下。

    两个士卒骤然看见阎圃,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行礼,口称恕罪。

    阎圃摆了摆手,也没有过分苛责两人,反而对刘璝拱手说道:“麾下士卒不懂事,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莫要怪罪。”

    话毕,他就喝令士卒们,将刘璝身上的绳子解开。

    刘璝身上绳子被松掉以后,仍旧不顾腿上伤势昂然而立,冷笑道:“某不幸中了汝之计策,纵然兵败被俘亦是无话可说,汝又何必在此假惺惺?”

    阎圃摇头道:“吾见将军骁勇异常,乃是一员难得的将才,这才衷心敬重将军,又怎会是假惺惺?”

    刘璝头盔早已不知掉落在了何地,脸上也带着几道血痕,身上甲胄更是沾满了鲜血,形象十分狼狈。

    可他仍旧没有阶下囚的觉悟,喝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刘璝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当人子!”

    阎圃劝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将军何必如此不爱惜自己性命,要为那昏庸的刘璋尽忠?”

    刘璝须发皆张,厉声喝道:“吾主乃汉室宗亲,仁义之名著于巴蜀之地,百姓谁人不对吾主交口称赞?”

    “想那陈贼不过一黄巾余孽,又有何德何能胆敢占据大将军之位。”

    说到这里,刘璝更是激愤莫名,骂道:“陈贼欺压天子,妄杀名士,威逼百官,无故兴兵犯我城池,当真乃当世第一贼人是也。”

    “吾恨不能生食其肉,又怎会投降此贼?”

    刘璝对于刘璋忠心耿耿,今日中计被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已至,他心中从来都没想过投降的事情。

    故此在阎圃释放善意的时候,刘璝不但丝毫没有领情,反而先骂阎圃,再骂陈旭。他如此行事,完全是在表明自己忠于刘璋的立场。

    关中偏将听见刘璝之言,当即勃然大怒,拔出腰中佩剑架在刘璝脖子上面,骂道:“败军之将,阶下之囚,也敢如此狂妄!”

    “吾现在就杀了你这贼厮,好让城外益州军看看自家主帅死后,到底还是不是威风凛凛!”

    刘璝仰天大笑几声,道:“将军战死沙场,乃是人生一大幸事!要不了多久,这江州城中的关中兵,也都会为我陪葬!”

    关中偏将以为刘璝在诅咒自己等人,心中更怒,就欲杀死刘璝。

    阎圃却是脸色一变,制止了偏将的动作,向刘璝问道:“不知刘将军为何这样说话?”

    他可不相信,刘璝是那种临死之前放狠话的人,刘璝既然说出了这种话,定然有所依仗。

    刘璝冷笑几声,嘲讽的看着阎圃,说道:“你是不是非常疑惑,我为何会绕过阆中、垫江,领兵前来攻打江州?”

    阎圃失声叫道:“莫非这两座城池已经丢失?”

    刘璝酣畅淋漓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江武那厮已经授首,刘辟更是生死不知,数万关中兵几乎折损一空,阆中之内的粮草亦是全部被我军所得。”

    “你们以为,失去阆中以后,江州城内粮草还能支撑到几时?”

    关中偏将闻言大怒,一脚将刘璝踹翻在地,骂道:“贼将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妖言惑众,简直岂有此理!”

    刘璝被踹翻在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狂笑起来,说道:“你若不信,完全可以寻来其他人问问,一切事情便见分晓。”

    阎圃急忙找来了几个被俘的益州士卒,听着他们诉说了阆中战事以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偏将闻言,亦是神色大变,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州城内虽然有些余粮,可是并不能支撑许久。

    如今阆中、垫江先后被益州军占领,江州不仅成为了一座孤城,粮道更是被断,前途堪忧。

    最为重要的是,徐晃好不容易在江州打下了这样的局面,如今不仅让张任将局势完全扳回,甚至还使得关中军损兵折将。

    虽说阎圃一直领兵驻守江州,可是刘辟兵败,他也不能完全脱掉干系。

    偏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向阎圃问道:“先生,现在却该如何是好?”

    刘璝挣扎着爬了起来,冷笑着说道:“你们若是现在将我放回去,乖乖献城投降,尚且能够活命。如果一意困守江州,早晚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城外益州军喊声传了进来:“开城投降,不然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一直温文尔雅的阎圃,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凶光,对左右说道:“将此人斩首,而后把他首级挂在城门口!”

    关中副将早已看刘璝不顺眼,听见阎圃的话以后,当即挺身而出,大声说道:“何须他人动手,某愿意亲自杀了此撩!”

    阎圃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就往城墙上面走去。

    刘璝听说要杀自己,纵然大腿、右臂受伤,手无寸铁,也想要作困兽犹斗。

    可是身旁的关中士卒,早就严密防备着刘璝,看见他动作以后,急忙上前重新将刘璝绑了起来。

    哪怕自知死到临头,刘璝仍旧大声骂道:“陈贼无故犯吾城池,早晚定会死于此地,吾先于地下等着你们!”

    话毕,刘璝大笑不止,至死面不改色。

    偏将用大刀砍掉了刘璝的脑袋,鲜血喷溅得老远,脑袋在地上咕噜了一阵方才停息。

    有士卒上前拿起刘璝首级,却发现其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当即被吓得差点将其扔在地上。

    狂风呼啸,大旗猎猎,宛若在演奏一幕英雄的挽歌。

    (本来还想爆发,可总是碰到一些让人恶心又自以为是的人,非常影响情绪,今天就一章四千字。)

第697章 文昭入蜀

    江州城外,益州士卒望着城墙上面,那颗挂起来的刘璝脑袋,全都大惊失色,不少对刘璝感情很深的士卒,甚至放声大哭。

    益州副将见此情形,亦是脸色大变,眼神之中居然闪过了一丝茫然之色。

    “呜呜呜!”

    狂风呜咽,大旗猎猎作响,有些像是哭泣的声音。

    阎圃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上面,手持利剑遥指城下的益州士卒,大声喝到:“刘璝已经授首,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城墙上关中兵亦是厉声高呼:“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城上关中兵本来就是精锐之师,斩了刘璝以后更是士气大振,个个中气十足,喊声震天。

    益州军虽然有不少士卒,对于刘璝之死义愤填膺,恨不能杀入城中为自家主帅报仇。

    然而对于绝大多数益州军而言,他们对于刘璝并没有太深感情,如今主将中计被杀,身为普通士卒的他们自然都是士气大降,心中充满了恐惧。

    益州副将虽然咬牙切齿看着城墙上的阎圃,可他也知道主将战死对于麾下士卒有多么坏的影响,这才一咬牙下令撤兵。

    阎圃看着城外益州军慌忙撤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而后大声喝道:“放吊桥,开城门,杀出去!”

    关中士卒早就有些跃跃欲试,听见了阎圃之言以后,纷纷挥舞着手中武器欢呼了起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张任让人砍掉了江武脑袋,将其用生石灰腌制以后,就率领大军星夜兼程往剑阁赶去。

    益州大军抵达剑阁以后,邓贤急忙打开城门迎接张任进入城中。

    张任根本没有与邓贤客套,就直截了当开口问道:“广汉郡境内战局怎么样了?杨怀、高沛两人为何会兵败?”

    邓贤苦笑几声,缓缓说出一番话来,才让张任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关中军攻下梓潼以后,甘宁率领水军驻守城池,徐晃与田丰却是领着三千步卒,星夜兼程杀奔剑阁。

    可是由于张任的未雨绸缪,提前派遣邓贤领兵三千驻守剑阁,徐晃的这场奔袭战毫无疑问失败了。

    若非田丰提前发现问题,恐怕关中军还会中了邓贤埋伏,大败而归。

    当田丰与徐晃,看到剑阁高大、险峻的城墙,以及城墙上面遮天蔽日的旌旗、甲胄精良的士卒以后,没有丝毫犹豫就领兵撤回了梓潼。

    因为他们知道,仅仅凭借手中三千兵马,根本没有可能再攻破险关剑阁了。

    若城中守将乃是一位庸才,徐晃还可以博上一博,引得益州军出城而后趁势夺城。

    然而邓贤乃是巴蜀名将,本人又以沉稳著称,故此田丰认为攻陷剑阁绝无可能。

    却说广汉郡太守,听闻徐晃、甘宁神兵天降以后,急急忙忙派人通知刘璋,要求派遣援军。

    刘璋闻言亦是大惊失色,召集麾下文武商议退敌之策,最后杨怀、高沛被任命为三万大军的领兵将军,前往讨伐徐晃等人。

    却说田丰等人,虽然占据了广汉郡心脏梓潼,缴获了许多粮草,可他们毕竟乃是孤军深入,势必不能持久。

    以沉稳著称的徐晃当时就建议,应该趁着益州大军没有包围城池之前,领军撤出广汉郡,沿着梓潼水顺流而下回到巴郡,稳扎稳打,等候关中大军到来。

    更为重要的是,徐晃对于巴郡战局还有些隐隐的担心,他忽然觉得自己将希望寄托在刘辟身上,有些太轻率了。

    另一方面,纵然田丰智计百出,可是在奇袭剑阁失败以后,也有些不知所措。

    谋士作用虽然巨大,可是一旦计谋失效,他们在临阵机变,领军打仗上却是远远比不上那些大将。

    就比如,历史上袁绍与公孙瓒在界桥界桥南二十里处交锋,鞠义率领先登营大破白马义从,一直领兵追杀公孙瓒到他的驻营地。

    袁绍命令部队追击敌人,自己却缓缓而进,随身只带着强弩数十张,持戟卫士百多人。

    在距离界桥十余里处,袁绍听说前方已经获胜,就下马卸鞍,稍事休息。

    这个时候,公孙瓒部逃散的骑兵二千多突然出现,重重围住了袁绍,箭如雨下,袁绍情形顿时危如累卵。

    田丰当时惊慌失措,拉着袁绍要他退进一堵矮墙里,暂避锋芒。

    袁绍却是看清了局势,知道撤到墙后只会使得士卒们士气大降,不见得能够保全性命。

    他猛然将头盔掼在地上,厉声喝说:“大丈夫应当冲上前战死,又怎能躲在墙后?更何况,逃避难道就能活命吗!”

    身旁士卒见自家主公都如此悍不畏死,纷纷士气大振。

    袁绍又指挥强弩手应战,杀伤了公孙瓒不少骑兵,公孙瓒部队因为没有认出袁绍,不愿浪费兵力啃这块硬骨头,最终也都渐渐后退。

    没过多久,麹义领兵前来迎接袁绍,公孙瓒骑兵才彻底撤走了。

    可以说,那次短暂的交锋,袁绍几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若当时听从了田丰的话,袁绍很可能就死在了那里。

    由此可见,虽然谋士可以用一条计策大败敌军,却很少有纯粹的谋士能够领兵作战。

    像诸葛亮、周瑜、沮授、程昱这样能文能武的人,其实也并不算是纯粹的谋士,应该称之为儒将了。

    此时田丰已经有些失了方寸,听见徐晃想要领兵撤回垫江,当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然而,徐晃的建议却遭受到了甘宁反对,他好不容易带领水军出战一次,绝对不允许无功而返。

    就在他们尚未商议出结果的时候,杨怀、高沛已经领兵杀了过来,将梓潼城池团团围住。

    徐晃、甘宁,一开始也想仗着自己勇武过人,领兵出城与益州军斗将,好能斩其主帅挫动益州军锐气。

    可是杨怀、高沛都并非鲁莽之辈,只要关中军出城作战,他们就率领麾下士卒掩杀过来。

    关中军虽然骁勇善战,可是在占据绝对兵力劣势的情况下,仍旧只能退入城中。

    无奈之下,徐晃、甘宁只得据城死守,再也不敢出城作战了。

    杨怀、高沛围住梓潼一段时间,无论怎样攻城都没有丝毫进展,每天晚上还被关中士卒不停骚扰,搅得益州军根本没有办法休息。

    杨怀猜出这是关中军的疲兵之策,就下令大军后撤十里,而后两人将兵马分成几队,轮流防备关中军可能出现的劫营。

    却说有一日晚上,月黑风高。

    当益州军士卒,已经习惯了营寨外面的战鼓声以后,徐晃忽然领兵杀入营寨之中,打了益州军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杨怀、高沛也非浪得虚名之辈,既然有了防备,在出其不意被袭击之后,迅速就组织兵马与徐晃交战。

    双方交战了半宿时间,徐晃兵少不敌撤退,益州军在扑灭了营寨内的大火以后,也都疲惫不堪。许多益州士卒,更是回到营帐之中倒头便睡。

    不仅是益州士卒疲惫,杨怀、高沛也感觉昏昏欲睡,而且他们觉得,徐晃既然劫营失败了,今晚应该就不会再过来,也就放松了警惕。

    却不想,凌晨众人睡意正浓之时,甘宁却是率领一彪人马突然杀入营寨之内,四处放火。

    这一次益州军根本毫无防备,甘宁更是率领骁勇异常的关中军纵横睥睨,所向无敌。

    营寨之内火光冲天,不少益州士卒甚至自相残杀,更多人却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慌乱之中,高沛被甘宁一刀砍伤,若非杨怀拼死相救,恐怕高沛就会战死了。

    这一次劫营,益州军大败,最后杨怀、高沛只得率领残兵败将弃寨而逃,半路却又被徐晃带领伏兵截杀了一阵,更是伤亡惨重。

    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张任皱着眉头,却是久久不语。

    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不会落得杨怀、高沛那种下场。

    想过之后,张任却是猛然一惊,暗忖哪怕那次统兵主帅乃是自己,也极有可能会中计。

    把目光放在了邓贤身上,张任问道:“先以疲兵之计麻痹杨怀、高沛两位将军,而后再派兵两次劫营,并且设下伏兵,这等谋划一环扣一环,可是田元皓所献计策?”

    邓贤苦笑两声,说道:“事后杨怀、高沛两位将军派人多方打听,才知道的确是田元皓之计。”

    张任闻言先是默默不语,而后叹道:“田元皓名满天下,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啊。”

    邓贤问道:“将军此次领兵回返,准备如何破敌?”

    张任道:“田元皓智冠天下,甘兴霸、徐公明骁勇善战,乃当世名将,非常不容易对付。”

    “有此三人在彼,若想以奇谋攻破梓潼,绝无可能。只有让主公再派大军,日夜不停强攻城池,方有胜算!”

    邓贤犹豫了一下,说道:“梓潼城郭高大,易守难攻,想要强攻城池恐非易事。纵然最后能够攻破梓潼,我军亦会伤亡惨重吧。如此行事,完全得不偿失啊。”

    张任却是摇头说道:“邓将军此言差矣,陈文昭率领大军不日就会抵达巴郡,若不趁早结束广汉郡境内战事,又怎能打通通往蜀郡的粮道,一心一意抵御关中大军?”

    “而且,田元皓、徐公明、甘兴霸三人,都是关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将他们生擒活捉,对于关中军士气打击有多么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甚至于,主公还可以此三人之性命要挟陈文昭,令其领兵退出益州。如此一来,益州之危自然解决。”

    说到这里,张任眼中亮光闪动,有些激动的道:“所以说,只要能够攻破梓潼,生擒田丰三人,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值得!”

    听见了张任的解释,邓贤也忍不住缓缓点头。

    ……

    梓潼水中,一支船队顺流而下,站在最前船上的一员大将,正是徐晃。

    一个水军将校,不舍的回望着远处,忍不住对徐晃说道:“梓潼城中兵力本来就少,将军为何还要将我等带回蜀郡?”

    水军将校跟随甘宁很久了,一直也渴望建功立业。更为重要的是,他担心梓潼城中甘宁与田丰的安危。

    徐晃静静看着河中的流水,对那个水军将校说道:“留在梓潼,是军师与兴霸的选择,可是我对巴郡却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徐晃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巴郡境内,徐晃越是感觉心中焦躁不安,隐隐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他没有理会水军将校脸上的不满,问道:“此地距离垫江还有多远距离?”

    水军将校虽然心中不满,可仍旧毫不犹豫的答道:“再行半日路程,即可抵达垫江!”

    徐晃微微闭起了眼睛,脸上带着思考的神色。

    ……

    秋季,庄稼收割完毕,粮食也都种在了地上。

    巴郡境内忽然出现了一大队人马,前面’陈‘字’大旗随风飘扬,为首一员大将,正是一身黑甲的陈文昭。

    文昭骑在战马上,对着身旁一员大汉说道:“阿虎,我们兄弟两人,有多少时间没有并肩作战了?”

    大汉正是文昭族弟陈虎,他被调回蒲坂以后,此次就跟随文昭一起出征。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往那个鲁莽的陈虎,现在也变沉稳了很多。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可是下巴上面浓密的胡须,却可以让人看出,陈虎年龄也是慢慢变大了。

    陈虎露出了回忆的神色,说道:“自从大兄占据并州,我们两人就没有在一起并肩作战过了。”

    “兄长夺取关中以后,我绝大多数时间都驻守在雁门郡,莫说再与大兄并肩杀敌,这些年来根本没有见过几面。”

    文昭脸上也露出了缅怀的神色,说道:“是啊,现在阿静也被派到凉州驻守一方,不知何年何月,我们兄弟三人才能再次聚集一起。”

    一旁的陈虎副将黎大隐大笑两声,道:“待主公统一天下之后,就可以与两位将军每日待在一起了!”

    黎大隐就是以前那个山贼头子,文昭以前虽然不齿他为人,可是了解到此人事迹以后,对他感官也大有改变。

    特别是当初与鲜卑人交战的时候,黎大隐带着绳索渡河立下大功,就一直被安排成为了陈虎副将,这些年也深得陈虎信任。

    听见黎大隐的话,文昭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只是他脸上,却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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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适逢其会

    这么多年以来,文昭虽然名声越来越显赫,可是总会感觉有些淡淡的疲惫。

    若果真像黎大隐说的那样,待统一天下之后,把陈静、陈虎召集在一起,与子孙一起每日相聚,在一片山青水绿的地方,每天沐浴在欢声笑语之中,倒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想着想着,文昭脸上不由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兄长,一路行来,巴郡虽然山地不少,可这里的土地却是极其肥沃,当真是上好农田啊。”

    道路两旁田地之间,由于庄稼尚未长出来,举目望去到处都是黑色土地,无比萧条。

    可是陈虎却知道,粮食种子已经播种下去,只要等到来年开春,就会有沉甸甸的果实挂在庄稼上面。

    陈虎出身贫寒,也在家中种过地,自然知道怎样的土地才适合播种庄稼。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雁门郡,见惯了那里贫瘠的土地以后,再看到一路之上,巴郡那些黝黑发亮的土地,忍不住出声赞叹。

    文昭骑在马上,身子随着战马前行而不停晃动着。

    他听见陈虎之言,亦是点头说道:“益州被称为天府之国,名副其实,若此次能够攻下益州,日后征战四方就不会再缺乏粮草了。”

    说到这里,文昭忽然喝道:“乱世之中,粮食始终都是最为重要的物资。传令下去,士卒们行军途中,不得在田间纵马,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军令一道道传了下去,文昭继续率领大军往前行驶。

    “哗啦啦!”

    忽然之间,平地起了一阵大风,将文昭身旁帅旗吹得‘嘎吱’作响,文昭胯下战马受惊,居然直接奔跑到了田间。

    好在他骑术不错,这才迅速将受惊的战马安抚住,再次回到官道之上。

    陈虎急忙上前,关切的开口询问:“兄长,你没事吧?”

    文昭微微摇了摇头,想到:“吾刚刚颁下军令不得在田间纵马,转眼之间自己就冲到了田间,若是不给士卒们一个说法,又岂能使得三军叹服?”

    他忽然之间想起了历史上,曹操割发代首的事迹,心中就有了计较。

    让人找来了张既,陈旭问道:“吾方才颁布军令,不得践踏百姓田地,而今自己却率先犯法,当如何处置?”

    张既心中一惊,说道:“明公之所以践踏田地,乃是因为马惊缘故,并非明公本意,又怎能算是触犯军令?”

    “更何况,以春秋之义,罚不加于尊。纵然明公不慎践踏了田地,也不应该遭受责罚啊。”

    文昭却是摇头说道:“制法而自犯之,何以使得三军信服?吾触犯军法,自当领罪!”

    话毕,他就拔出了腰中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意欲自刎。

    陈虎等人见状急忙扑了上去,将文昭手中佩剑夺下来,纷纷劝道:“主公乃三军主帅,万千百姓性命皆系于明公一身,明公万万不可如此行事!”

    张既看着大风吹起了陈旭的头发,心中微微一动,急忙上前劝道:“明公如此鲁莽意欲自刎,何其不智!若明公真欲给三军一个交代,不妨割发代首。”

    陈虎闻言当即勃然大怒,喝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岂能轻易舍弃?你这厮怎能让吾兄如此?”

    文昭却是眼睛一亮,斥责了陈虎一顿,继而向张既问道:“割发代首,是否合乎立法?”

    张既答道:“于至尊而言,合乎礼法!”

    文昭遂要回自己佩剑,不顾陈虎极力反对,割掉了一撮头发将其扔在地上。

    张既再劝:“明公可让人将这头发拿去给三军观看,士卒们见主公如此行事,必定不敢有人再践踏田地!”

    文昭深以为然,就让人拿着头发传示三军:“大将军战马受惊践踏田地,本当斩首号令,然而刑不上至尊,今割发代首,以正军法!”

    士卒们听见这个消息以后,心中肃然,行军过程中变得越加小心翼翼。

    文昭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剽窃曹操事迹而感到羞愧,也没有因为割掉一些头发而感觉难受。

    毕竟,陈旭灵魂来自于后世,在那个时代几乎每个男人,都会将头发留得很短,并不会有心理负担。

    虽然现在,文昭已经习惯了汉代长发披肩的习俗,可是那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却并未影响到陈旭。

    文昭一面想着方才的事情,一面领兵往前行驶,大军又前进了一段路程,忽然听到前面有一阵马蹄声传来。

    放缓了战马速度,只见一队斥候飞速往这边奔来。隔着老远,就有人大声吼道:“主公,阆中急报,阆中急报!”

    听着他们言语中的焦急,文昭当即脸色一变,打着手势示意那些人先安静下来。

    为首斥候首领心中一凛,急忙喝令其余人闭嘴,而后迅速赶来面见文昭。因为他知道,若是坏消息当众说出,对于三军士气将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斥候首领过来以后,文昭急忙翻身下马,将他拉在了一旁,小声询问。

    斥候首领亦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启禀主公,阆中失守,江武将军战死,刘辟将军重伤之下,带领了一万溃兵逃往汉昌。”

    “由于阆中城内粮草全被益州军所夺,刘辟将军所率领的溃军,如今已经粮草不济。”

    陈旭闻言脸色一变,上前抓住斥候首领的衣领,喝到:“江武战死,刘辟重伤?徐晃、甘宁、田丰干什么去了,还有龚都呢?”

    斥候看着脸色有些铁青的文昭,心中微微有些惧怕,可仍旧据实答道:“龚都将军早在夺取江州的时候,就被严颜所杀。”

    “田丰军师、徐晃将军、甘宁将军让刘辟将军守阆中,他们却是领兵由梓潼水逆流而上,前往奔袭广汉郡!”

    听到这里,文昭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喝道:“简直胡闹!元皓一直无比沉稳,此次为何如此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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