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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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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私底下瞧不惯他作派的人也不少,当初老三捎信回来,说给安澕定下何家这门亲,范太傅虽觉不喜,却也没反对此事。

    何老头滑不溜手,富阳侯一直想拉拢他而不果,此番被太后藉婚事,将他与杨家捆绑在一起,只怕何老头比任何人都要不痛快!要是赐婚的对象是富阳侯世子的儿子们也就罢了!偏偏是杨十一郎?哈!京里谁不知道杨十一郎父亲那世子之位是怎么被捋了,他那叔父当上世子之后,明面上富阳侯一家是兄友弟恭和乐团结,私底下谁不知大房与二房已然成水火之势。

    前世子对权势不松手,新世子要收拢兄长手里的钱权,富阳侯看出兄弟阋墙的征兆,想要一家和乐,只能压着长子将曾经握在手里的交出来,好不容易新世子和富阳侯将前世子手里的钱权收回一大半了,杨十一郎回京了!

    五皇子的婚事定下了。

    世子新收回的管事们开始蠢蠢欲动,新任世子精明能干,富阳侯府在他手里,应该是能多撑个几年,但是,他太精明了,他们在他手底下当差,捞不到什么好处啊!想贴上去巴结,世子的亲信不少,哪轮得到他们去巴结?

    好嘛!现在一看,大房的杨延喜要嫁给五皇子。纵使是侧妃,但终归是皇家媳妇儿啊!正妃看来就不是个寿永之相,日后被扶正,不过是太后一句话罢了!

    “我听说。云渡飞缠着杜家老二?”范太傅很忙,忙到秋闱落幕,才有空与孙子问起这事。

    范安柏点头不以为意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想收复常为徒,然后招他为婿,小路三番两次坏了他的事。他就看小路不顺眼,便为难他,好让他不再跟着复常。”

    “杜家老二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家的孙子,他管不着,可牵扯到范家人,他就得问个明白。

    “云渡飞其人名过其实,复常一时不察,才会被他缠上。”

    “我看小路近来的画作大有进益,想来都是得他帮助,若他真想拜人为师。当代的大画师虽不多,但比云渡飞强的可多着呢!回头我跟他祖父提一声,让他安排去。”

    杜相与范太傅面上虽没怎么往来,不过年轻时私交甚笃,杜相外放为官,范太傅丁忧守孝。两人养成了鱼雁往返的习惯,聊的多是读书心得或日常有感,因此范太傅让孙子南下读书,杜相也让孙子们南下,若非深知范太傅此人,他怎会在辛相几句劝说下,就同意让长孙出京?

    范安柏是知道祖父与杜相是好友,将杜云寻拜师的事托出去,他便放心了,他与杜云寻很谈得来。再说,杜云寻可算是阿昭和小路的授业师父呢!

    杜相接到范太傅的信之后,把杜云寻找去说话,这一谈便谈了两个时辰,杜云启在弟弟院子里等得心焦。不知祖父何以突然把复常找去,就连新婚妻子派人来找,也没理会,只把人赶回去。

    高明亭是户部尚书的嫡长孙女,自小受宠,嫁过门后,小夫妻两不说蜜里调油,但也不曾发生面红耳赤的事情来,今日却因小叔被祖父叫去,丈夫就把她派去的人赶回来,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丫鬟委屈含泪告状,“姑娘,奴婢不过请姑爷回来用饭,姑爷就动怒了,真不是奴婢的错啊!”

    “知道啦!你下去吧!”高明亭没好气的让她下去,大丫鬟扭扭捏捏的抹着泪,一步三回头,似还有什么话想说,只是高明亭正着恼,没注意她有何不对,倒是高明亭的奶嬷嬷瞧在眼里,不由冷哼,这小蹄子心里想什么,姑娘单纯不知晓,她老婆子岂有看不出来的。

    奶嬷嬷见高明亭面露不悦,很是不舍,“大奶奶且宽心,老奴这些天打听过了,大少爷与二少爷两个兄弟情深,前头夫人生了三个孩子,就剩他们两兄弟,又一道儿南下读书,情份自然不同旁人。”

    这旁人指的自然是继母生的儿女,高明亭娇嗔:“奶娘说的我都知道的,可他这样给我的人没脸……”

    “我的姑娘啊!”奶嬷嬷忍不住喊了旧称呼,“您想岔了!大少爷是真给您没脸?还是给您那丫鬟没脸?”

    “这有什么差别?”高明亭不懂其中差异。

    奶嬷嬷叹口气,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她听,高明亭气笑了,“奶娘,你这是说采梅对相公起了心思?”

    “姑娘您是当局者迷,没瞧出来。”又告诫她要当心那丫鬟。

    高明亭心绪大乱,草草的点头应下,待把奶嬷嬷哄出去了,高明亭觉得头疼不已,想她甫新婚不足月,就被人告知,自己身边侍候大丫鬟对丈夫起了心思。

    看她不适的伸手揉额头,屋里站着的另一个大丫鬟采荷悄悄上前帮她揉着额角,“大奶奶别恼,奴婢哥哥昨儿让嫂嫂捎消息进来。”

    “哦?说了什么?”采荷的按摩手技高明,轻柔揉了几下,就缓解了的头疼,高明亭舒服的吁了口气问。

    “府里七房的管事看上游嬷嬷的闺女儿,想讨去作继室。”游嬷嬷就是高明亭的奶娘,高明亭听了一愣,七房?

    采荷见她没想起来,连忙道:“老太君最疼的七老爷,您忘啦?”

    七老爷,哦,是娘家的七叔祖啊!高明亭瞪着采荷道:“七老爷的管事怎么看上游嬷嬷的女儿?”就是看上了又如何?游嬷嬷跟她到杜家来了,难道七叔祖会为个管事要娶继室,找她麻烦吗?

    “大奶奶。七老爷不需找您麻烦,游嬷嬷之前就跟老夫人和夫人说过,想让女儿到您身边侍候的。”

    只是碍于她身边侍候的人满额,才一直没让游嬷嬷如愿以偿。

    高明亭脑子高速运转。好不容易转过弯来,“你的意思是,采梅也许是有二心,也或许没有,不过她要是被我厌弃了,游嬷嬷的女儿就能补缺进府来?”

    采荷低着头不敢回话。高明亭冷哼一声,“既然游嬷嬷没说,咱们只做不知便是,让你哥哥好好当差。”又嘱咐了几句,才让采荷退下。

    杜云启好不容易等到弟弟回来,担忧的问:“祖父找你去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我日后有何打算。”

    “你,真不打算再考?”杜云启小声的问。

    杜云寻奇怪的看他一眼,“祖父让我再考,考上了不作官是一回事。考不上当不了官又是另一回事,还问我,想不想拜个先生,正式学画。”

    “那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应下了。大哥明年也要应试吗?”

    杜云启挺起胸膛,“那是当然。”

    “那大哥最好回去。好好跟大嫂说清楚,省得她胡思乱想,万一要让那一位拉拢过去,日后可有你受的。”

    杜云启喃喃道:“这倒是。”

    “大哥赶紧回去吧!他们说,大嫂方才已派人来过了,你还挺不给人面子?”

    “嘎?有吗?”杜云启撇得干净,“我回去看看,咱们回头再说。”

    隔日,杜相便安排杜云寻去见当代的几位大画师,只不知是缘分未到。还是怎么的,大画师们对他很感兴趣,但他对这几位所言之事,觉得不合他的意,解不了他所遇上的疑问。

    杜相也不急。反正孙子还要春试,等春试后再说吧!

    范安阳的运气比杜云寻好,杜相这方徒劳无功,而她这里却是无心插柳,跟着姚囡囡去做客,意外收获教画先生一枚。

    “姑娘该歇啦!”墨香打着呵欠劝道。

    范安阳站在大画案前苦思着,头也没回的道:“不行,先生派给我的功课,我还没画完呢!”

    严池先生竟然会收她当学生!范安阳怎么想都想不通,明明那天她们只是去陪姚囡囡给她表姨送东西去,谁知道,姚囡囡和她嫂嫂慧眼如炬,给她表姨送了如意绣庄的画屏、炕屏,哦,还真会挑,挑的还都是范安阳的画作为底稿的东西。

    严筠的父亲是大画师,自然也是跟老父学过画的,一看就觉得这画有意思,还把她爹给请来,严先生年约七旬,瘦削而矍烁,他看了画屏和炕屏后,直接问道:“这是何人画的?”

    范安阳也没想太多,直觉反应答,我画的。

    姚囡囡愣住了,心道,这是我买来的,怎说是你画的呢?可看丁筱真她们都没反应,她便按捺住好奇,听严先生问话。

    老先生问话东一头西一句的,问范安阳作画时,想些什么,那幅夕阳荒野,为何不将整片天空全渲染成红,又问炕屏为何用茉莉,不用牡丹?

    把范安阳问得人仰马翻,待老人家满意走了,她却整个人软了下来。

    “这是我在如意绣庄买的,妹妹怎说是你画的?”

    “那是阿昭画的没错,我看着她画的。”王进菀替她证实,“啊,你不知道如意绣庄是阿昭她家的,那里头的绣作除了拿阿昭的画作当底稿,还有广陵书院的先生们的画作喔!不过你挑的这几样,全是阿昭画的。”

    “咦?这么巧?”姚囡囡不会画画,但不妨碍她鉴赏,“我就觉得这几副绣作看来顺眼,又都是以茉莉为主,就一起挑来了,没想到全是阿昭画的。”

    当日要告辞时,严先生让范安阳回家问问长辈,可愿拜在他门下习画,范安阳一路恍神回家,丁老夫人自是欣然同意,行动力超快,没几日就行拜师礼,正式拜入严先生门下。

    只是这位先生好严格,知道她之前曾手伤,让她每日习练各种笔法一百张,并要求她,每一笔都要好好的思考过,回头他要考问。

第二百三十三章 被欺上头的三姑娘 一

    墨香几个看着,觉得自家姑娘辛苦,连带着就看姚囡囡有点不顺眼,若不是她,姑娘好好的怎么会去拜个先生回来,折腾自己呢?

    姚囡囡却是个心寛的,拉着严筠说她也要拜师,不过她那鬼画符的程度,严池是绝计不可能收她为徒,然而看在她帮他找到个好苗子的份上,就勉强让女儿将她收在门下,严筠笑着应了,却不止收她一个,连王进菀及丁筱真几个也一并收下。

    以她的学识,比起闺学那几位先生可是绰绰有余的,丁筱湘得知妹妹们有此际遇,都忍不住抱怨,要是自个儿也能拜严筠为师就好了!要知道,严筠虽低调,但她教过的学生风评都很好,如永平侯嫡孙女谢咏初,杨妃曾有意聘她为媳呢!又如太后闺中好友当阳县主,曾想聘她为孙女张芊芊教习却不可得。

    丁老夫人不是没请过严筠,不过当时被婉拒了,说是其父年事已高,她想留在家里侍奉父亲。

    因此,范安阳被严先生看中,想收入门下,老夫人喜出望外,没想到喜事成双,严筠竟主动要收丁筱真姐妹及王进菀当学生,老夫人和二夫人喜坏了!高高兴兴的备拜师礼。

    观礼回来,三夫人眼红不已,扯着女儿回房气得眼都红了,指着女儿额头道:“人家去严家,你怎不也跟着去?”

    要是跟着去了,这等好事不也落在女儿头上了吗?要说范安阳的画多好,她是不信的,难保严家是想攀上范太傅呢!

    是了!范太傅可是皇帝近臣。要是他在皇帝跟前说句好话,自家老爷说不准就能离开西南那片荒野之地,高升当京官了!

    三夫人想象着美好的未来,丈夫高升。女儿嫁在京里,嗯,三个儿子也不用急着在湖州给他们相看了!到时候给他们挑高门媳妇,哈!看家里还有谁再敢瞧自己不起?

    想到这儿。她便忍不住怨丁筱湘,若不是她在范安阳刚到那天,没拘着十三,任由她闯出祸事来,婆婆也不会动怒,把十三送去祠堂受苦,她越想越觉得二房是憋着坏,否则依着婆婆从前那么宠爱十三,只消十三在婆婆跟前说想她爹了。婆母岂有不让范安柏兄弟传句话回京的理?

    可一切都让丁筱湘给毁了!

    三夫人越想越生气。看女儿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女儿就骂,越骂越顺口。先是编派着丁筱湘的不是,然后是指责二夫人小心眼。丁点小事便耿耿于怀,最后连丁老夫人也编派上了!

    奶娘看着不是个事,忙端着食盒劝她用些,这才堵上她的嘴。丁筱楼眼见母亲越来越不着调,心里除了伤心难过,尚有更多不解。

    趁着她娘的奶娘安抚住三夫人,丁筱楼脚步踉跄的出了三夫人的住处。

    “我娘到底是怎么了?明明那天五姐她们拉着我要一道儿出门的,是她说,四舅母的信要到了,让我留在家里陪她等信的,她忘了吗?五姐她们拜严筠先生为师,难道我不羡慕?可人家都见都没见到我,又怎会贸然收我当学生?”

    回到住处后,丁筱楼拉着文梅大吐苦水。

    文梅尚不及说话,文丽便冲了进来,丁筱楼见着不喜,板起脸正数落她,就听文丽急道:“王家送信来了,三姑奶奶的二哥儿没啦!”

    丁筱明早产生下次子,母子皆体弱,三夫人派了心腹嬷嬷前去探望,不想却传回这样的消息。

    丁筱楼闻讯也顾不得责备文丽,带着丫鬟们匆匆又回母亲那儿去。

    她到的迟,老夫人、二夫人在丁筱真她们的陪同下,已经来到院门外,老夫人见到她,将她招到身边,边往里走边交代,“你三姐姐早产,本就体虚,现在又没了儿子,只怕更是雪上加霜,你让人回去准备着,回头陪着你娘走一趟。”

    “是。”丁筱楼交代文梅先回去。

    走进小院,就听到正房尖厉的哭泣声,三夫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二夫人见婆母紧蹙着眉头,原想张口落井下石,正要开口时,丁筱真扯了她的袖子一把,将她震醒,及时改口:“弟妹定是知道消息伤心过头,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老夫人没说话,感觉到手里丁筱楼的手发冷,心底一叹,拍拍她的手权做安抚,院里侍候的在二夫人心腹嬷嬷的示意下,忙高声请安,屋里的哭声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倏然而止,老夫人给二夫人一记赞许的眼神,二夫人有点受宠若惊,暗道,看来自己识大体,颇受婆母认同。

    走在后头的范安阳与王进菀,安静的跟在丁筱真姐妹身后,老夫人临进屋前,转头交代丁筱真,“真丫头,你带着妹妹们在这儿玩,可别淘气啊?”

    丁筱真应诺,带着丁筱妍几个就留在抱厦里,范安阳瞧着这地理位置,不由暗道,外祖母这是变着方儿让她们偷听?

    “二舅母不太一样了。”王进菀与她咬耳朵,不等范安阳回答,又道:“你瞧见没,方才她原是想说三舅母什么的,结果筱真扯了她一下,她就帮着三舅母说话了。”

    范安阳睃了丁筱真姐妹一眼,她们两正围着丁筱楼,安慰她呢!遂小声道:“当然不一样啦!你们不是跟着严师姐学本事吗?总要学以致用嘛!”

    “咦?你还会用成语?”王进菀大吃一惊,范安阳没好气的翻白眼,“二舅母是当家主母,这院子里侍候的全是她安排的,若有什么不好,你说外祖母是怪谁啊?”

    “呃……”王进菀倒没这么多,自小到大,她就没见二舅母与三舅母和平共处过,在她这个旁观者眼里,三舅母仗着身体娇弱,时不时要恶心二舅母,与丁筱明姐妹连手,抢遍全家无敌手,然二舅母也不是个好惹的,总是时不时在外祖母面前给三舅母下绊子。

    今儿个见二舅母竟然改了作风,不由大为吃惊。

    范安阳瞄那方三姐妹犹在说话,边悄悄在王进菀耳边,把二舅母之前带着她们几个管家理事,丁筱楼却不服管的事说给她听,王进菀听到二舅母收服丁筱楼,不由大感意外。

    “我说呢,她怎么会突然这么乖顺!原来是知道她娘做了什么啦!”王进菀恍悟,继续与范安阳咬耳朵。

    “严先生说,可真多亏你啦!她原担心老先生整日闲着发慌,又要开始逼着她嫁人,亏得有你,老先生这几日闭关整理教材,打算要把毕生所学全传授给你。”

    范安阳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进菀说的严先生是严筠,老先生才是教她习画的严先生。“那是老先生不嫌弃,复常表哥和小路可比我强了,等他们回来,拜见老先生之后,只怕老先生就不记得有我这个人啦!”

    王进菀却不这么想,心思一转,就想到了那个让她小鹿乱撞的杜云启来,她强掩羞涩的迂回打探,“对了!子守表哥不是回京娶妻吗?怎么样?可完婚了?他家那两位没又闹什么笑话吧?”

    大小万氏大概不晓得,她们娘家的侄女儿们在广陵城名气挺大的。

    范安阳便将小路写给她的信,掏出来给王进菀瞧,王进菀边瞧边笑,范安岳的信,极尽讽刺之能事,再配上他画的小人儿图,王进菀捧着信直笑,把丁筱妍给引了过来。

    丁筱妍看了也笑,直道小路画得好,丁筱真和为姐姐忧心的丁筱楼也过来看,几个姑娘看着小路的信直笑,亏得房嬷嬷过来提醒,几个人才收了笑。

    外头安静了,就听到里头三夫人呜咽啼泣声,老夫人问明了原由之后,心里恼怒万分,丁筱明那个婆婆真是胡涂的,嫡孙难道不比个通房丫鬟金贵?竟然偏袒女儿送给儿子的通房丫鬟,叫明媒正娶的嫡媳忍气吞声?

    “这事不能只咱们妇道人家出面,老二家的,你跟老二亲自去一趟,哼!打三丫头嫁去王家,他王家不让回门,我可就憋着气了!怎么着,丁家女儿是辱没她王家儿子啦?这是欺我丁家没人当家做主不成?”

    “您要帮三丫头做主啊!”三夫人听老夫人这么说,忙扑到婆母跟前,求她做主。

    老夫人接过二夫人手里的茶,抿了一口润喉,“我且问你,三丫头身边不是有陪嫁丫鬟及陪房,怎么会让个外头进来的通房丫鬟给害了?”

    三夫人一噎,老夫人不耐烦的拍桌道:“收声,好好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来,不然你叫老二夫妻怎么去给三丫头讨公道?”

    二夫人见三夫人哭得眼红鼻头红,不免有些同情,见她低泣不语,便帮着问三夫人的奶娘,“你来说。”

    “是。”奶娘这才娓娓道来。

    丁筱明的婆婆觉得这媳妇是她的婆母订定的,怕不好拿捏,一进门就给下马威,先不让人回门,后又往儿子房里塞通房,想通过这个法子,好将儿子的心牢牢的攒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她两个女儿也有样学样,也往兄弟房里送美貌丫鬟,这两丫鬟还仗着是两位姑奶奶所赠,常往丁筱明婆婆跟前凑,把王四太太捧得是晕头转向的。

    “三姑奶奶身边的丫鬟心大,攀上了姑爷,姑爷让开脸,三姑奶奶忍着气应了,谁知道,那贱蹄子竟与那两个贱人一道儿使坏,害得三姑奶奶跌跤早产,哥儿体弱,大夫说得好生养着,三姑奶奶不顾自个儿身子,亲自照料着,好不容易大夫说稳了,谁知,才放下心不到两日,哥儿就这么去了!”

    ps:

    先上草稿~

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欺上头的三姑娘 二

    夜沉如水,外间静悄悄的,内室里,范安阳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严先生派给她的功课,虽已习练完,但她总觉得有几处转得不好,,只得爬起来练手。

    墨香和竹香两个听到动静赶忙披衣进来,见书案上点着灯,姑娘正在铺纸,哪还有不明白的,对视哀叹,一个过来帮铺纸磨墨,一个去开柜子找衣服。

    侍候着范安阳穿上窄袖褙子,墨香顺手将范安阳的长发拢起,松松的绑了辫子,见案旁立灯不够亮,过去挑亮来,才问:“姑娘可要喝杯热水?”

    “嗯,倒一杯放在旁边,你们就去睡吧!”范安阳正在挑笔,头也没抬的道。

    墨香便道,“奴婢陪着您吧,竹香回去睡。”

    竹香不安的摇头,“奴婢也陪着您。”

    范安阳这才抬起头来,“不用了,你先回去睡吧!有墨香陪着就好,放心,我画几笔就上床去。”范安阳想到竹香在长个儿,好像不能睡眠不足,却忘了自己比竹香小哪!

    竹香打了个呵欠乖乖点头转身出去,墨香接手磨墨的工作,看着范安阳练手,待她停下来,天色已蒙蒙亮了!

    “姑娘还要睡吗?”

    范安阳坐在书案前检视着一夜成果,闻言摇摇头,“先去跟外祖母请安后,回来再睡吧!”边说边打了个呵欠。

    墨香侍候她去梳洗,“姑娘,您说三姑奶奶这事……”原是该加

    “有二舅出面。应该是没事的。”范安阳将温热帕子敷在脸上,闷声道。

    墨香却道:“奴婢那天听房嬷嬷和老夫人说起,似乎因为三姑奶奶这事,三夫人好像又改了主意。不想把十三姑娘嫁到京里去。”

    那倒是,就连嫁在老家附近的王家,都能被婆家欺负至此,三夫人又怎舍得把小女儿远嫁?再说三舅在任上。何时能调回京任京官还是个未知数呢!万一又一任外放,她又是个体弱的,婆婆不往京里去,她不随夫上任,难道能扔着婆婆,自个儿到京里住下?而且,丁筱明嫁在湖州,被人害得早产,险些一尸两命哪!现在幼子夭折。女儿受损的身子还不知何时能养好。她这当娘哪放得下心啊!

    还有三个儿子的婚事!

    三夫人心乱如麻。偏偏嫂子和姐姐都回娘家了,没办法帮她出主意,要是之前没惹恼老夫人和二夫人就好啦!

    墨香不过是找事与范安阳聊。省得她睡着了,请安去迟了可就不好。

    “这些事是三舅母的事。咱们听听就好,可别四下乱说嘴,回头你拘着她们几个一点,尤其是瑞芳姐妹两。”

    “姑娘放心,奴婢有数。”

    范安阳点点头,用过简单的早饭后,便往正房去,王进菀和丁筱妍已经到了,丁筱真跟着二夫人,陪着三夫人母女去了金水镇。

    王进菀本来想跟回去的,但老夫人觉得不妥,毕竟同是王家人,要是丁二舅一行与王家谈不拢撕破脸,她一个未出阁的王家姑娘夹在其中,算什么事呢?

    这件事一闹开,王家六老太太就让人给丁文芙捎信去,这个孙媳妇是她做主讨回来的,媳妇视孙媳如眼中钉,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管不了,现在闹出事来,万一孙子给冠上个宠妾灭妻的罪名来,那他还能有什么前程?

    后宅都管束不了,何能为官?

    老太太想请丁文芙从中转圜一二。

    只是今年因家中变故,王老太爷夫妻时不时上佛光寺去,现在更是住到广陵城外的别院去,平日不觉得这家子不在有何不便,现在出事了,才发现人不在镇上好不方便。

    丁文芙问明事情,便推了这事,不掺和,理由也很简单,她虽是王家妇,但更是丁家女,丁筱明婆婆的作为让她不痛快,既心疼娘家侄女儿,也心疼夫家侄儿,挺谁都不对,干脆不搭理,不过送走王六老太太派来的婆子,她随即命心腹给丁筱明送了药材去,还挟带一名药谷药铺里的坐堂大夫。

    王老太爷早知长媳的侄女儿因故早产,却不知害她早产的人是六房出嫁的姑奶奶所赠的通房,见媳妇备了药材和大夫,他便将自己手抄的佛经给侄儿王行勋送去。

    范安阳她们在广陵城,并不知接到伯父送来佛经的王家父子是何表情,也不知丁二舅与他家说了什么,王家便把犯事的丫鬟全交了出来,丁二舅让衙役把人押走,犯事的丫鬟一共六名全进了衙门,谋害主母及残害主家子嗣,罪证确凿抵赖不掉。

    丁筱明婆婆塞给儿子的通房丫鬟,最是老实不敢说话,陪嫁丫鬟开脸的两个通房则是欲哭无泪,她们两个先是背主攀上姑爷,本就惹人嫌遭排挤,才会与人合计谋害主子,她们无可卸责抱在一起哭,王家两个已嫁大姑子送给弟弟的那两通房喊得冤喊得可响啦!

    一忽说是太太授意的,因为少奶奶不敬婆母,一忽儿又道是两位大姑子让她们对丁筱明下毒手的,谁叫丁筱明看她们两回娘家来,就处处找碴等等。

    衙役得丁二舅授意,由着她们去喊冤,后脚就让丁筱明的陪房们站在街边痛骂那两个丫鬟乱说话,挑拨人家姑嫂感情,还诬陷丁筱明的婆母。

    不过金水镇上的王氏族人,对六房叔祖家行勋家的行径最是清楚不过。

    见丁筱明受了委屈,她的陪房在外头还替婆家人掩饰,不禁高看她一眼,也就更厌恶丁筱明的婆婆及大姑子们。

    当犯事的丫鬟被送进县衙时,王家两个姑子的婆家也听闻此事,两家婆婆各自把媳妇喊来骂了一顿,丁筱明的婆母也被丈夫和婆婆臭骂一番。王六太太犹觉不平,梗着脖子道:“当人家没生过儿子啊!怀着孩子就该处处小心,她倒好,在自家逛园子也就算了。还四下串门,到处走动,不出事才怪哪!”

    “你给我闭嘴。”王行勋气得不行,儿子王进昆过来相劝。他用力甩开儿子的手,“你好啊!本事啦!不努力上进,成日里与丫鬟厮混,你瞧瞧你媳妇儿!好端端的怀着孩子就要临盆,你不好好陪着,净把时间花在那些狐媚子身上,还纵出她们一身邪胆来,被谋害的是你的妻子,是你的血脉啊!”

    王四老爷拿起手边的书卷成一束。抄起来就往儿子身上打。可怜王进昆自小娇惯。几曾被父亲这般责打过,他是个耳根子软,性情和软的多情公子。不管是母亲给的丫鬟、妻子身边的大丫鬟,还是姐姐们送的美婢。尽皆来者不拒,可他从没想过抬举她们任何一个。

    他难以想象,一个个娇滴滴依附着自己的美人儿,竟会对他妻子下毒手。

    王进昆不解,他的父亲更不解,儿子怎么会是个宠妾灭妻的混账啊?

    丁筱明被接回广陵调养,王四老爷打发儿子陪着去,还把小孙子也打包送去,王四太太舍不得金孙,哭哭啼啼的不撒手,三夫人冷哼一声让奶娘把外孙抱走,王四太太气急就要骂人,六老太太指着王四太太鼻子先开骂,三夫人觉得老太婆是故意骂给自己看,与小女儿、丁筱真簇拥着丁筱明疾步上车,二夫人殿后打圆场。

    六老太太长叹口气,与二夫人道:“还请夫人帮忙照看我家孙媳妇儿。”

    “老太太放心,那是我亲侄女儿,自然是要照看她的,您不用操心。等她调养好了,我家老夫人安心了,就命人送回府来。”

    听这意思是没打算让小两口和离?六老太太放下心,二夫人接着又道:“都说慈母多败儿,亲家母心疼儿子,怎只在女色上头关切呢?要知道他是个男人,将来承家立业都得他一肩扛起,成日把他拘在内宅里,能有什么出息?王家的将来还等他扛起来呢!”

    “可不是。”慈母多败儿,说得没错!她扫一眼躲躲闪闪出门去的孙子,低头长叹,她会求娶丁家女,不也是为孙子前途未来担忧吗?原以为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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