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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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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安岳把管事们再找过来,把这话一说,就见众管事们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来,由此可知这事令他们困扰已久。

    说做就做。

    范安岳与众管事们将拍卖楼的规矩一一提出来商量,最后重新定下规定,库房、账房、鉴定室和厨房等地都被列为重地,不止外人不许进,就是没在这些地方当差的人,也不许进,若有事要找,就只能候在门外,等人入内通知。

    “如此一来,大伙儿的职责也要重新界定。”

    “还有,各重地的门上配置的人手就不能少。”

    “看守门禁的,最好能会武。”正好,皇帝那边塞过来的人就有去处了!负责安排这些人的管事露出笑容。

    “咱们可以制作名牌,凭工作名牌才能进。”

    管事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欢,杜云寻和范安岳的脸色却越来越怪,最后一个离他们最近的管事好奇的问,杜云寻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把讨论完的事记下来整理好,然后呈上来,等他们看过之后,就印成册,给大伙儿发下去,务必让所有人牢记于心。

    等到管事们再度离开,范安岳才转向杜云寻问,“他们今儿说的,都是阿昭早就说过的,我没记错吧?”

    “没。”杜云寻摇摇头,“我们去外头走走,让脑子清醒清醒吧!”

    范安岳起身先走,拍卖楼如今可比早前大上许多,范安岳带他去逛新建的园子,两人边走边聊,走没多久,就听到风中传来女子的争吵声。

    “去个人瞧瞧。”范安岳招呼跟在身后的小厮道。(未完待续。)

第九百三十二章 交代

    两名小厮应声快步而去,因还是冬天,园子花草萧瑟,争吵声就在园中一处亭阁,跑在前头的小厮抬眼看向声音来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由脚下一顿,跟他一起过来的同伴煞不住脚,冲过他之后,才回头问道,“怎么了?书砚,七少爷和六姑爷还等着咱们回话呢!”

    书砚指着前头,“程墨,我记得七少爷还没启用那处亭阁吧?”

    程墨顺著书砚的手看过去,点点头道,“是还没启用,不过你也知道的,大伙儿歇午的时候,不都到处逛的吗?就在外头逛逛也为过吧?”程墨难掩好奇的望向亭阁处。

    范安岳还没启用那亭阁,不代表大家不能去那附近看看嘛!别说旁人,就说程墨自个儿,也对那临湖而建的亭阁很是好奇,不过他运气不好,每次七少爷去验看那亭阁时,他都正好没跟到,听书砚说那里头怎样怎样好,听得他猫爪子挠心似的难受。

    说话间,女子争吵声越来越激烈,间中还夹杂着劝和声,只不过听起来似乎没能奏效,还起了反效果。

    “咱们绕从亭阁后头过去瞧吧?别让她们发现了。”书砚思及七少爷近来烂桃花缠身,便多了个心眼。

    程墨无可不可,跟著书砚离了通往亭阁的小径,从树丛间绕到临水小亭阁的后方,才靠近亭阁就听到,有人隐在暗处低语。

    “苏姐姐,不是说七少爷他们往这个方向来吗?怎么那么久了。还没看到人啊?”披着天青斗篷的少女对身边披着鹅黄披风的少女问道。“再拖下去,我姐就要被她们欺负死了!”

    年纪较长的苏姐姐漫不经心的安抚身边的少女,“别急啊!要是他们来得太快,你姐的这出戏不就要露馅了!”说完后忍不住冷哼一声,就凭少女她姐那德性,也想勾引杜二少爷?

    要她说,与其去高攀杜二少爷,还不如就巴着范七少爷较强,杜二少爷的妻子可是范七少爷双生姐姐,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姐夫?找死也不是这样的。

    就算成功了。范七少爷能让想跟他姐争夫的女子家里人好过?说不定她姐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家里其他人从此就没了活计,而且就算入了杜府,也不过是个妾,上头压着正妻。日子能好过吗?

    反观范七少爷。他还没成亲呢!若能他青眼。成为太傅孙子的正室,那才有好日子过!苏姑娘眸光微闪,柔声劝着身边的少女。就怕她一时按捺不住冲了出去,坏了她姐的好事不说,也毁了自己除去劲敌的机会。

    书砚和程墨交换了一眼,同时右手微动,就见那两位姑娘接连倒地,书砚飞掠过她们二人时,还以脚尖铲起一旁树丛的残雪,一时间雪花纷飞,随时就将她们两掩盖住。

    程墨已经飞身上树,寻好了个好位置观看底下的好戏。

    就见亭阁落地门前分别站着两拨人,一边约六、七人,一边人较少,约莫三、四人,人数多的穿著鲜艳妍丽,人数少的则是穿着较朴素,书砚过来时,底下人数多的这方站上风,正以言词挤兑对方,人数少的这厢楚楚可怜的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亭阁的门扇上。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书砚冷笑,“你在这儿盯着,我去跟七少爷回禀。”

    “好。”程墨的功夫不如书砚,闻言点头应下,书砚脚下一蹬就离了栖身的树枝飞掠而去。

    范安岳正和杜云寻一一介绍园中特点,两人商量着,要如何利用将这美景融入拍卖楼的活动中。

    书砚疾步而来,范安岳见到他来,便问:“是何人在园中喧哗?”书砚上前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

    范安岳想了下问,“你可看出她们是何人?”

    书砚点头,“人少的那一方,领头的应是游大画师夫人的大徒弟华大姑娘,人多的那方带头的应是江北首富钱多多的闺女。”

    杜云寻嘴角微抽,“江北首富的女儿,为何能入拍卖楼还没启用的园子?”

    “所以才需要重新订定楼中规矩,总不能让有心人利用拍卖楼做坏事。”

    杜云寻以指点唇寻思道,“是皇帝允许的?还是楼里的管事自作主张?”

    “最近因为要办拍卖会,所以有不少人想趁机捞一笔,钱多多号称江北首富,家里的珍藏不少,他除了想以珍藏换钱,也想藉此良机,给他家闺女择良婿。”范安岳沉吟半晌道。“钱家的姑娘们被娇养得有些天真,若没人招惹她们,她们不会主动去踩人。”

    钱家豪富,钱家姑娘拿钱砸人也不是头一次了,若她们想去逛园子,拿钱贿赂人行个方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钱多多相中的可不是范安岳,而是东靖国和北齐国的使节代表们,如果他能把女儿嫁到这两个国家去,他家商队就能把生意做到东靖和北齐去,可与他打着一样算盘的人多了!

    和人挤破头进四方馆,上赶着巴结人?那太掉价啦!他钱多多钱虽多,可这种撒银子得不着多少好的事,他才不干!祭出珍藏的古董珍玩,让他们找上门来求娶他的女儿,那才是上策。

    只是,钱家的小姐们很显然与父亲不同调,她们看上了年轻俊美又有才华的范安岳,所以她们没少故意在范安岳跟前露面,因此范安岳多少知道钱家女的性情。

    她们近来几乎是拍卖楼一开门就上门,就是为了堵范安岳来的,偏偏范安岳已经有几天没出现,让她们有点失望,钱家有钱,使点小钱让小厮在范安岳来时,去钱家通知他们一声。因此范安岳他们抵达拍卖楼时,钱家姐妹已经守在一旁了。

    只是没想到,今天有意外惊喜,除了见到了范安岳,还看到了他那名京城的姐夫杜二少爷,早听说杜云寻生得俊美,令鲁王么女痴迷思嫁,她们躲在角落偷瞧了一眼,立时脸红心跳不已,心思一会儿偏向范安岳。一忽儿又偏向杜云寻。

    心不在焉的跟在范安岳他们身后走。后来他们进了拍卖楼的议事厅,她们被拦在了外头,姐妹几个凑在一起正聊得起劲,就听到有人说起杜云寻及范安岳的事。她们一时好奇。就循着谈话声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跟着来到一处美仑美奂的亭阁前。

    钱家的姑娘们在家时,虽也偶有不合,但在外。向来是团结一致枪口朝外的,她们偷听人说话被人当场抓到,双方便吵了起来,吵着吵着,钱家姑娘渐占上风,团结的钱家姐妹一鼓作气,要把对方彻底踩到脚底下。

    却是踏入有心人设的套,而毫不自知。

    杜云寻问范安岳,“怎么处理?”

    “都不是在楼里工作的人,擅入未对外开放的地方,若是因此受伤也不关咱们的事。”

    他意有所指的朝书砚道,书砚会意点头转身离去,杜云寻似笑非笑的以手搭范安岳的肩头道,“我看你还是老实的找个人成亲吧!也省得这些人成天盯着你不放。”

    范安岳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我可是听说,有几个太学生意图把姐妹塞给你作妾,交换你给他们个好成绩!”

    杜云寻淡笑,“所以他们就被祭酒给踢出太学啦!”

    范安岳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够狠。”

    “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成绩不好,不思努力上进,走这种邪门歪道,就别怪他揭发他们作为。

    范安岳点头直笑,杜云寻不悦的看他一眼,“你要在这里等他们处理完吗?”边说边往外走。

    “当然不要。”范安岳冲口而出,提脚追将上去,后头跟着的小厮们连忙追上去。

    园中亭阁处接连响起凄厉的哀嚎声时,他们已经坐上马车往严宅去了。

    书砚和程墨把事情处理好,才得知七少爷己经离开,两人不由嘴角微抽,七少爷被之前的烂桃花吓坏了吧?

    稍晚,拍卖楼的管事领着几粗使仆妇,华姑娘姐妹及苏姑娘三人送回游府,游大画师看到受伤的华大姑娘,及明显昏迷不醒的华小姑娘和苏姑娘时,脸色十分难看,游夫人得了消息,急忙赶到二门,见到得意弟子们如此情状,不禁厉声质问管事。

    奉命把人送回来的管事,与游大画师相熟,便老实不客气的直言,“华大姑娘不知为何与钱家姑娘们发生冲突,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受了伤倒在新建园子的亭阁前。”

    游大画师听到亭阁二字,心里不禁咯噔了下,该不会是那处还没命名,却已经引人好奇不已,恨不能当第一个入内参观的那座亭阁前吧?

    他曾软硬兼施,想磨严池破例带他进去,可是严池硬是没答应,还不胜委屈的跟他抱怨,想进那座亭阁得他小徒儿点头,不然连他自个儿也都进不去。

    游夫人生气的指着管事质问,“人在你们拍卖楼里出事的,不问你们,问谁啊!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们没完!”

    游大画师拦阻不及,急得直跳脚,只得满含歉意的朝管事说了几句,想要圆过去,游夫人见状就如火上添油一般,气得上前拉过丈夫,“你跟他赔什么不是啊!她们三个都是在拍卖楼里受伤的,他们得给咱们一个交代才是,你怎么反跟他赔不是!”

    管事面带微笑道,“游夫人说的是,不过,我也有句话想问令徒,明知我们拍卖楼那园子还没落成,里头没人侍候,她是怎么带着人进去的?还在里头跟人发生冲突?另外,苏姑娘和华小姑娘她们是昏迷在亭阁旁,为何跑到那里头去,也请夫人问过她们之后,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还得回复钱家,钱家姑娘们也都受了伤,看现场的情况,应是令徒和她们发生冲突所致。”

    他顿了下,才朝游大画家拱手道,“我还得去钱家一趟,就先走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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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三章 撤回繡作

    严府,严池看到两个徒弟来了,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抱怨,“怎么阿昭没来啊!这个小没良心的,我没喊她,她就不会来。”

    杜云寻笑了下,“阿昭她要管家,年关将近,她事情多着呢!等她忙完了,我便带她来看师父。”

    “哼哼!稀罕啊!”严池嘴上这么说,转过头不忘交他,记得平常多盯着范安阳作画,“她的天赋可不输你们两个,这几年怀孩子、生孩子耽误了,真是可惜。”

    杜云寻颇有同感,近几年范安阳的画作大都是小幅的作品,大型的画作是完全没有,一来没时间,二来没精神,以他来看,她有好几张小幅的画作,改画成大幅作品更佳,

    范安岳在旁笑着点头,严池转过头不悦的瞪他,“还有你,你这几年都在瞎忙,这一天不画,你的手感就有差,不用我说,你自己最清楚才是。”

    没想到战火延烧到自己头上来,范安岳愣了下,最后苦笑点头,确实就如师父所说,偶尔一天没画,不觉得什么,但只要中断一次,就很容易屈服在各种理由下,不去碰画笔,一次、两次,不觉得有什么,次数一多,时日一长,再拾画笔,画出来的手感就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也是为何范安阳的炭笔画一推出后,就备受大家欢迎,因为冬天时,不必因天寒墨水易冻,不方便作画受挫,从而中断每天的练习。

    “还有你。虽然在孝期,可也不好都不去太学,偶尔还是该回去走动走动。”

    杜云寻和范安岳两个乖乖听训,最后,严池把两个外孙带过来,“他们年纪和小煦差不多,就让他们拜在你的门下习画吧!”

    呃……师父您自个儿不就能教?怎么不自己来呢?

    严池没好气的睃他们两一眼,“自家的孩子不好管啊!”严池长叹一声。

    教孩子,严池是老经验了,教过的学生无数。但是。那都不是他孙子啊!人都说隔辈亲,以前严池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但现在啊!败在外孙无辜眼神下无数次的老先生,终于尝到滋味了。

    明知他们犯了错。该要硬起心肠来狠狠教训一番的。可是只要看到他们两个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抿的小嘴,倔强的小脸,心底就先化成了一滩水。怎么强硬起来啊!

    左思右想良久,他老先生最后决定,把外孙们全交到杜云寻手上,让他全权教导。“你就把他们两个和小煦他们一样教就是,不要因为他们是我的外孙,就放低要求啊!该凶的时候,就凶,别客气。”

    严池边说边有些不舍,不过为了外孙们好,还是得狠心一点啊!

    杜云寻推辞不过,最后议定他们兄弟两,到杜府上课,上课五天休息一天。

    “这也太宽松了吧?”严池一听傻眼,严重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他们两还小呢!上课五天休一天,也好让他们在家孝敬亲长,别变成整天只会死读书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呆子。”

    严池惴惴,范安岳忙把今大遇上的事跟他说,严池一听气极反笑,“游知明还好,他那个妻子就有点不知所谓了,她是有才华,不过刺绣名家多着呢!只是因为是女的,不好出风头,故都没什么名气。”

    游夫人因丈夫之故,近来名声略响。

    说起来,若非拍卖楼兴起,带动了游大画师的名声,游夫人也不过是个擅刺绣的妇人罢了!根本称不上大家二字。

    “我见过她那几个常跟在身边的徒弟,她们相貌不错,手艺也不差,跟着她见了世面,心思变大了,也是有的。”

    严池又不是没见过心思大的,他们父女不就曾被个心思大的白眼狼狠踩过吗?

    “楼里是该严格一些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往里头跑,那天丢了东西还是毁损了那些宝贝,你哭都没地儿哭去。”严池对范安岳要复位规矩一事大表赞同。

    得了师父肯定,范安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又说到杜云方的事,严池对此不表意见,“现在拍卖楼归你管,楼里若有人互相看对眼,想成亲,我不反对,不过如此一来,他们的职务就得要做调整,尤其是管钱和账目的人,不能让他们有做假帐捞钱的机会。”

    “师父,不是吧?”范安岳哀嚎,这让他怎么调整啊?

    “你要真不懂,回头去问阿昭去。”

    等到离开严府时,范安岳几乎挂在杜云寻肩上,“师父还真会给人派工作。”

    “要不怎么说,有事弟子服其劳?咱们终有一天也会当师父的,好了,你快回家去吧!”杜云寻已经在想,要怎么压柞未来的徒弟们了。

    范安岳抓着他的袖子,“师父说了,让我去问阿昭,我跟你一道儿回家。”

    杜云寻睃他一眼,甩不掉小舅子,只得拖着他一起回家,夕阳西照下,就听到杜云寻交代范安岳,“你要跟我回去,成,不过嘴巴给我闭紧点,知道吧?”

    “你是说有人想算计你的事?”

    “七少爷您搞错了吧?人家姑娘可是冲着你去的。”

    “呿!明明是冲你去的。”

    “那是!你和云方两个才是人家的目标,什么不好招,尽招烂桃花!”

    跟在后头的小厮、长随们面面相觑,杜二少爷和范七少爷感情可真好啊!

    一到杜府,范安岳就巴着范安阳问当家主母怎么处理人事问题,杜云寻忙插嘴道,“师父要把师姐的两个儿子送来咱们家上课,说让他们和小煦、小四他们一起读书。”

    范安阳正想问弟弟为何突然问那个问题,突闻杜云寻这么说,不由怔愣了下,随即道,“也好,反正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而且打小让他们一起读书,将来感情才会好,也才能互相帮衬。”

    杜云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师父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范安阳笑,“师父年纪大了,师姐是开闺学的,师姐夫又常不在家,咱们能帮看着,就帮吧!”天下父母心啊!

    杜云寻点头自去让人布置,明日那两个小家伙来,才有地方上课,也得跟小煦和小四他们说一声,他们多了两个小伙伴啦!

    范安阳这才有空和范安岳细说,姐弟两说了约莫半个时辰,范安岳才把心中疑惑问完,停下了喝水解渴时,范安阳才有空问话。

    范安岳想了下,最后还是全盘托出,范安阳若有所思的道,“那位游夫人的三个徒弟都在亭阁那里受伤的?”

    “老实说,华小姑娘和苏姑娘是书砚他们整晕的,华大姑娘和钱家姑娘们是大打出手,不过没那么严重,是我让他们出手的。”

    面对双胞亲姐,范安岳毫无隐瞒老实招了。

    范安阳托着腮看着他直笑,笑得范安岳直发毛。

    “够了,你别再笑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些姑娘到底是看上你什么?而且选在亭阁那里闹事,是想干么?”

    范安岳冷哼,“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华大姑娘故意派人引钱家姑娘们去没开放的亭阁前,然后她故意激怒对方,诱使她们对她动手。”

    钱家姑娘们人多,若在推搡间伤了华大姑娘等人,还损坏了花大钱修建的亭阁,拍卖楼与钱家因此生隙,钱首富说不定一怒之下,便抽回生意不再让女儿上拍卖楼来。

    华大姑娘是无辜的受害者,在拍卖楼里受伤,拍卖楼必要对她负责,说不定她就有会能同拍卖楼的负责人范安岳朝夕相处了!

    范安阳不得不说,这华姑娘真是好傻好天真!

    这招伤敌一千损己八百耶!她怎么能确定自己不会因此受重伤?听说她得游夫人真传,绣得一手好双面绣,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的双手在冲突中被误伤吗?

    “所以你和常青就避出来了?”

    “只要我们不在,处理此事的就是管事们,华大姑娘想赖在我身上,就不太容易了吧?”

    范安阳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华大姑娘算是客人,还是楼里的工作人员?”

    范安岳被问倒了!

    “你上次说账房、库房等重地,要有工作证才能进入,对吧?”

    “嗯。”范安岳笑了,“我知道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配戴工作证,没有工作证的,自然就是客人,不是工作人员。”

    范安阳取来素描本和炭笔,迅速画了张工作证,现在的技术自然是做不到她前世那般,不过用竹片刻上专属图样、姓名等资料,倒也不怕有人仿制。

    “这些图样有点复杂,用竹刻会不会太费功夫?”

    “人家要仿制也就没那么容易啦!”范安阳道,姐弟两把工作证的细节定下后,范安阳才对范安岳说,“回头你再派拍卖楼的总管,带着大夫和药材去游家和钱家走一趟,你就不必露面了。”

    范安岳应诺,立刻派人去办,等他用过晚饭,出杜府回家时,书砚和程墨分别来报,钱家姑娘们已经醒了,指控是华大姑娘故意激怒她们,她们才会动手的,而华大姑娘就只会委屈的嘤嘤哭泣,游夫人气得不行,叫嚣着要范安岳给个交代,并说,若他天黑前不到游家探望华大姑娘,她就把这次参加拍卖的绣作全数撤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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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 非卖品

    已经骑在马上的范安岳听到这个要求,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这是要挟上了!”冷笑两声,又问,“游大画师怎么说?”

    书砚低头小声道,“游大画师一句话都没说。”

    楼大姑娘是游夫人的徒弟,游夫人向来疼如亲女。

    他们夫妻膝下空虚,虽有个侄儿充嗣子养在跟前,但他福薄,没能得游大画师认在名下就死了,留下的儿子是个愚顿的,别说对绘画没天份,就连读书识字都很吃力,游大姑娘姐妹跟着游夫人学刺绣,只有游二姑娘勉强有点天份,大姑娘是完全没那个资质。

    游夫人因此很看重几个徒弟,其中以大徒弟华大姑娘最得宠,华大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嘴巴又甜,常把游夫人哄得心花怒放,知晓她看上范安岳,自然是想帮上一帮,她倒是不知,华大姑娘今天闹上这一出,为的却是杜云寻而非范安岳。

    都说美色惑人,杜云寻的颜值确实要比范安岳高上一些,毕竟是成过亲的男人,言行举止间要比还没成亲的范安岳要温润亲和一些,范安岳年少锐气,比之成熟的杜云寻着实略差一筹。

    游夫人娘家同华家是通家之好,游夫人没有儿女,对夫家硬塞过来的侄儿并不喜欢,虽然游二姑娘常跟在他们夫妻出门,但在游夫人心里,游二姑娘的份量还及不上她的几个徒弟。

    这也是为何游二姑娘把目标对准杜云方,而华大姑娘却敢隔山打牛。算计金家姑娘对她动手,好达到她的目的。

    游夫人之所以指定要范安岳前去,是华大姑娘之前的表现,让她认定华大姑娘今日的作为,是奔着范安岳去的,也是因为华大姑娘醒来之后,为了作戏不断轻泣,而不曾与游夫人通过气,否则游夫人开出来的条件,就该是要求杜云寻前去游家探望了!

    游大画师是新近才崛起的。成名之前的日子不好过。他默默无闻时,全靠妻子养家,他早已习惯诸事听老婆的安排,但成名后。众人追捧的感觉让他尝到了滋味。他是真不想得罪范安岳。所以他不表态,任由妻子出头,反正惹出事的不是游家人嘛!

    可他没想到。妻子会祭出这种条件来,范安岳不来探望,就把她的绣作撤回不拍卖了!

    书砚回来复命时,他还没回过神咧!所以他当然什么话也没说!

    当然,书砚在回话时,可以稍微委婉一些,但有那必要吗?老实说,拍卖楼里中,不止他和程墨,其他们都对游大画师夫妻颇有微词,许是骤然得志被追捧得有些得意忘形,游大画师还好些,游夫人简直就把拍卖楼里的人当成自家下人在使唤。

    因此游夫人会提出这种要求来,书砚真不感到意外。

    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要把女儿、孙女许给七少爷,前车之鉴不远,这游夫人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她的徒弟与众不同,定能如她们所愿呢?

    范安岳转头看程墨,程墨立刻回答,“钱老爷说,今日之事,他们家闺女也有过错,就不跟对方计较了,另外,钱老爷谢过七少爷的关切之意,几位钱姑娘受了伤需要静养,拍卖会时,就他单独出席,请七少爷不必再给他们帖子了。”

    钱多多能做到江北首富,自然是有其独到的一面,从侍候女儿的人口中得知一切后,就知今日一事,是有人故意算计,目的不言而喻,他是想把女儿高嫁,但他要的是开拓通往东靖和北齐的商道,而不是把眼光只放在大燕,虽然女儿们不听话,不过经此事后,她们也该懂事啦!

    对于钱多多的打算,范安岳早有所闻,所以他从没把钱家姑娘们的小动作放在心上,钱家有钱,她们乐意撒钱,让楼里小厮们赚笔外快,何乐不为?

    范安岳听程墨说完,微笑颌首交代着,“回头钱家姑娘们出阁时,记得备上厚礼添妆。”

    程墨郑重应诺。

    钱家既有意开拓商道,与钱家打好交道,日后拍卖楼说不定也能开到东靖和北齐去,想到北齐的皮毛、珠宝、东靖的药材等宝贝,程墨几乎能看见从天而降的银子雨啦!

    书砚见钱家这厢解决了,忙提醒主子,游家这边要怎么办啊?

    掉转马头回杜府,“我和阿昭商量去。”

    范安阳正准备带孩子们去沐浴,不想范安岳去而复返,她只得把孩子交给奶娘们,拉了条厚帕子把手擦干,让瑞香帮忙整理仪容一番,就匆匆出来。

    “阿昭,如意绣庄能否提供绣作参加拍卖?”

    屋里侍候的人闻言都愣住了,如意绣庄出品的绣画、绣作非常抢手,不过范安阳从没想过,拿如意绣庄的绣件去参加拍卖。

    “不是已经都安排好了,怎么临时要换绣作?”范安阳问,心道,小路之前没提此事,却临时回头说这件事,可见是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临时这么决定。

    “嗯。”范安岳便让书砚把游夫人的要求说给范安阳听,范安阳听了嘴角直抽,好嘛!有这样的师父,莫怪楼大姑娘会出昏招。

    她想了下才说:“如意绣庄的绣画素来抢手,庄里不知有多少存货在,明天我和你一道绣庄走一遭,话先说在前头,绣庄本就是做生意的,拿出来的绣画可能不是独一无二的,你确定要拿如意绣庄的绣画去替换下游夫人的绣作?”

    “确定。”范安岳冷笑,“那女人和她那个自以为是的徒弟,以为可以以此来拿捏我吗?哼!在我的地盘上算计破坏我的生意不说,还想算计我的婚事,以为她们两是谁啊?”

    没看他娘都不管他的婚事了。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竟敢算计到他头上来,那就别怪他反击了!

    范安岳清俊的脸上一片阴狠,让范安阳看得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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