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门-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鄣椒栋惭敉飞侠矗怀徒渌牵蘸蟛挥玫鹊椒都沂轿ⅲ庑┦毯虻娜司投计凵侠戳恕

    范安柏听完之后,并未立刻给贺璋家的回答,只是让管事们在各绣坊寻人,要手艺好心术正的,这事密而不宣,绣娘们浑然不知,犹在烦恼砚月坏了她们的好事。

    因为范安阳她们回来了,砚月姑姑用过饭,下晌便过去检查几个丫鬟这几日的功课,几个绣娘关在屋子里怨天怨地,“这死丫头,你们说,她把那衣服拿走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那可是缭绫裁的啊!就算绞开来做成荷包、扇袋也能裁不少个。”拿来卖钱可是一笔不小的进帐,虽不及当嫁衣卖值钱,但对她们来说,都是笔额外的收入。

    “周姨娘不是说六姑娘是个傻的,她的东西随便咱们整吗?怎么那个贺璋家的这般厉害。”印象里的那个和气丫鬟几时变了样儿?“周姨娘哄咱们呢!”她们几个在府里时,都不是擅于钻营的,这一趟,针线房里那些个擅钻营的,都不愿走这一趟,毕竟归期不定,谁想离家千里,她们几个雀屏中选跟着大少爷出京,本来垂头丧气的几个人,临出门前几日,有个婆子说是周姨娘身边的,知道她们此行在路上肯定要补些针线,便举荐了几家针线铺子给她们。

    在梅镇的方家针线铺时,谁知会遇上有人要买嫁衣的大生意,好不容易把生意谈好,趁着砚月姑姑忙着教六姑娘及其丫鬟时,她们便在六姑娘的新衣上动手脚,原本是笔稳稳当当的生意,怎知,会出问题?这下可好,应了人家却无货可交……

    “万一,那店老板找上门来……”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全没了主意。

    ps:

    今天是小年,大家年货办得如何了?呵呵,我什么都还没买啊!抱头~

第九十章 养伤也不得闲 五

    砚月和夏莲两个分工合作忙了几天,很快就将那件衣服上鲜亮到刺眼生硬的绿叶,改变成栩栩如真的叶片,有的逐渐枯黄失去生机、有的鲜嫩如东升旭日生意盎然。

    “嗯,好看多了。”范安阳点头赞许,砚月羞怯的抿着唇微笑,夏莲则问:“姑娘,那花呢?是不是也要这样配?”

    范安阳歪着头看了下,道:“好啊!”

    “那姑娘给看看要怎么配吧?”夏莲连忙把绣篮拿过来,范安阳低头寻了几色,夏莲一看她挑出来的绣线,顿时苦了脸,姑娘果真是傻子啊!富贵吉祥的牡丹要怎么用茶色?浅红、银红等色,她还能明白,但茶色……

    砚月也微愣了下,谁知,范安阳又放上玄色及深灰,这……她看着范安阳嘴角翕翕,墨香也不解,贺璋家的原在交代小丫鬟事情,看这方忽地静了下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走过来,看到范安阳挑的绣线也怔了下。

    “姑娘这是要绣在花瓣上?”

    范安阳点点头,指向花朵下方阴暗处,众人望去,不懂何意。“上头有花地上、石上该有影子。”砚月恍然大悟,立时便明白了。“原来如此,我懂了。”贺璋家的也听懂了,“六姑娘说的是,这地面上、石头上该有牡丹的阴影。”

    众丫鬟也明白过来,瑞芳想了一下掩嘴吃吃笑,“六姑娘这件新衣,这做功可比得上一副绣画了!”

    其他人也笑了。“那可不。”

    范安岳人未到声先到。“你们在说什么?”

    “七少爷。”丫鬟们福身见礼,瑞雪待他坐定,便将事情说予他听。

    范安岳听完后,大声怒道:“那几个绣娘好大的胆子!”恨恨的跺脚又瞪了范安阳一眼,随即往外头去,春梅几个忙跟范安阳福身告退急急追出去。

    “七少爷这是在闹怎样?”夏莲几个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懂这位七少爷匆匆来去的原因。

    范安阳拿起杜云寻给她的画册来看,这是杜云寻平时练习笔法的小册子,是他派给范安阳的功课。因范安阳养着伤,便考她眼力。让她看册上的笔法,回答用的是何笔法画的。

    这个倒是难不倒范安阳,只是总忍不住手痒想动手,右手不能拿笔,就用左手在桌案上描绘着,可贺璋家的见着就不许,怕她描着描着。就忍不住动了右手。

    近午,范安柏换好衣服,正打算出门赴杜云启的邀宴,有个管事神色慌张匆匆告进。

    “慌什么?”

    “大少爷。有家绣铺的老板找上门来,说是与咱们家谈了件生意,可交货时日将近,却迟迟没有消息。”

    “哦?”绣铺啊……“把人带进来。”

    “是。”

    不多时,一名瘦高个儿的中年男子焦急的搓着手跟在管事后头进屋来。范安柏安坐上首,让他坐,“不,不敢,小人不敢坐。小人,小人……”男子以手背揩去满头满汗。

    他打量了坐在上首的少年,俊秀儒雅举手投足皆看出良好的教养,男子不禁怀疑,自己找上门来,真能解决自己的麻烦?

    “朱老板今儿上门来,是为何事来的?”

    中年男子一惊,这少年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他还没说啊?“方家绣铺的大老板朱富贵,我说的没错吧?”

    朱富贵脸色一白,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范大少爷。”

    “你说的那笔生意,不知可是指,与我家绣娘说好的嫁衣?”

    这位贵公子怎么会知道这事?朱富贵忽想到眼前的贵公子竟知他不姓方,而是姓朱,这家绣铺是他二十多年前顶下的,他接手后索性不改铺名,就照原样经营,谁知他那老来子竟给他惹了祸,与个贵人争个清倌,那贵人也没让他做什么,不过是介绍了笔生意给几个上门的外来客做。

    有钱不赚往外推,他朱富贵向来不干这种事,可是找上门的人是侯府旳管事,他一介小商人,能拒绝对方的要求吗?再说了,儿子捏在对方手里,他敢不乖乖从命?

    他抖抖簌簌的把话说完,范安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良久,朱富贵背心汗涔涔,“朱老板真是说笑了!方家绣铺里的嫁衣,现成的有七、八套,已绣八成的有五六件,刚裁的也有三套,你家大业大,让手下的绣娘赶一赶,还怕交不出货?”

    “话,话不是这么说的,那,那个,那个客人订的是缭绫裁的嫁衣,这……交不出缭绫裁的嫁衣,小的这店声誉可就砸了啊!”

    范安柏冷冷道:“那与我家何干?”

    “嘎?可是,应下这生意的,是您府上的绣娘啊!”朱富贵也知自己立场薄弱,那侯府管事让他胡搅蛮缠,可他不会啊!急得他一头一脸的油汗又冒出来。

    范安柏对领朱富贵进来的管事交代,“去看看那件衣服在那。”范安柏早知砚月将衣服取走,那管事却不知,他应声而去后,先是去了那几个绣娘那儿,知道砚月把衣服拿走了,又赶忙请人去跟六姑娘说一声,自己则是赶回去复命。

    “敢问朱老板,那几个绣娘可拿了订钱?”

    朱富贵被这冷不防的问题问怔了,讷讷的摇头:“不曾。”

    “朱老板,难得有人上门要订缭绫制的嫁衣,这么巧,就有外地来的绣娘手里有缭绫制的红衣可卖?订了嫁衣却没有签契给订钱,我不是生意人,但是多少也明白一些,这笔生意压根就没谈成吧?”

    “呃……”朱老板涨红脸,嘴巴一张一合的像只离水的鱼儿般,却是回不出半个字来。

    范安柏好整以暇的慢慢喝着茶,待得到消息,那衣服被范安阳的丫鬟取回去了,朱富贵脸色微变,范安柏将他变幻不定的脸色看在眼里,“让管事妈妈将衣服取过来。”

    小厮应声快步跑出去。

    范安阳听闻绣铺老板找上门。不由挑了挑眉头。“还真快。”快?什么东西快?众女不解,但六姑娘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只让贺璋家的把那件衣服拿出来。

    “可惜了。你们辛苦了好几日,这件衣服却留不住。”

    “姑娘。难道还真将这衣服给出去?”

    “是啊!”虽然想不明白为何有人要算计那几个绣娘,但可以想见的,背后的主使者的目的肯定不在她们身上。

    她们不过是府里的绣娘,能有什么令人觑觎,不惜搞这么一出?等等,她们一无横财二无美貌,虽有长才。但江南出色的绣娘,她们几个排不上号的。那么对方想要做什么?范安阳觉得要动脑子想好累人哪!正想衣服交出后,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不想。忽然电石火光之间,让她想到绣娘们身上有什么,是让人觑觎。

    她让贺璋家的附耳过来,轻言交代几句,贺璋家的闻言微怔。随即急急开口欲劝范安阳,不想,范安阳却道:“贺嫂子别急,如果我猜的没错,咱们早让人盯上了。咱们带出府的人中说不定已有旁人的探子,只不过一直在外围,探不到什么事,他们急了吧!”

    想到此前在姚家村停了近一个月,杨元富又让人叫不回京,那位世子便着手想伸手进来了吧?只不过正常来说,带出门的仆人都是可信靠的,不然明知这人有问题,还故意带着出门?除非是打算利用此人做什么,自然也就不会半道上换人。

    杨太后视祖父为眼中钉,杨十一郎没有太后撑腰,敢对大臣儿孙下毒手?杨十一郎虽与五皇子走得近,却是个白身,也没补个勋职于身,他何来底气敢做怪?

    他们奉祖父之命南下读书,只怕多疑的杨太后很不放心吧?想往他们身边扎钉子也是再自然不过了。

    “那咱们是该将这几个绣娘逐出去,好让他们如愿把人弄进来,还是,不顺他们的意?”贺璋家的咬咬唇,开口问道。

    “就算要让他们把人弄进来,也不能让他们如意顺遂。”

    “可是,明知他们存着歹心,还要让他们把钉子扎进来?”

    “不让他们扎进来,就得防着他们早安插进来的人,他们为达目的,说不准会做什么事。”

    贺璋家的虽然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但范安阳又跟她咬耳朵,好不容易才让贺璋家的点头,领着砚月去见范安柏。

    朱富贵觉得背后的衣服贴在背上好不难过,额角又频频冒汗,他手中的汗巾湿透了不一会儿就领着两名女子过来,前头梳着妇人髻的管事妈妈便是贺璋家的,另一个便是砚月,她捧着那套衣服目不斜视紧跟在贺璋家的身后。

    范安柏等她们行礼请安后,开口问:“你手上捧着的可是从绣娘们那儿取得的衣服。”

    “是,这衣服是六姑娘屋里的管事妈妈,亲将布料交给绣娘们,让她们为六姑娘裁的衣裙。”

    轻描淡写清楚点明,这布料不是几个绣娘能够擅自做主,范家若不理会他,他也只能认下,朱富贵此刻实在深恨,为何没把儿子管好,尽让他出去给老子惹事!唉!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为了儿子的小命,他也只能拉下脸弯下腰,硬着头皮千拜托万恳求,求范大少爷高抬贵手,将他手里那件缭绫嫁衣卖给怹他。

    范安柏转头去看贺璋家的,贺璋家的朝他福了福,道:“六姑娘说了,这件衣服是绣娘们按她的尺寸所裁,且缭绫细密质轻,现在才三月天,用做嫁衣也太单薄了些,敢问店家真要这件衣衫?”

    朱富贵也知缭绫虽细密,做为春末、仲夏的外衣再适合不过,但嫁衣?委实不是太庄重,他不禁犹豫了下,但想到儿子,且这件衣服早有买主,对方指定要缭绫为嫁衣质料,必知其特性才是,便不再多做考虑的应下了。

    贺璋家的转头让砚月摊开衣裳让朱富贵看明白,砚月将那衣裳在手中展开,朱富贵的脸色一变,眸里却精光一亮,这衣服太小了啊!该是不到十岁的孩儿穿的吧?

    可那上头绣得花样却是这般妍丽雅致,尤其是叶片不时闪着光亮,虽然有些喧宾夺主,但叶片的颜色着实吸引人。

    “难不成那新嫁娘是个孩子?否则这么小的衣服,已及笄的姑娘穿得下?”范安柏淡淡的道,朱富贵轻咳数声,“这,小的也不知。”

    范安柏却不再与他多说,“既然朱老板急着要交货,那便将衣服取去吧!你跟着朱老板去送货,顺道将酬金一并取回。”

    管事躬身应诺,送捧着大红绣衣的朱老板送回店,又名为陪着,实为监管将人连衣一并送到城中一处大宅第,看着朱老板将衣服送上去,又看着对方取来一柄小剪,将衣服里头几处缝线挑开,不一会儿手一抖,那件衣服便攸地变大,管事看着瞠目,朱老板也看怔了,那人看着其上的绣花甚为满意。

    给了一大笔酬金后,便捧着衣服入内去了。朱老板没想到会得了这么多钱,有些恍惚的由着管事将他送回店中,那管事将人送到便回转客栈复命。

    店主犹自发呆,绣铺里的人皆知老板近来心绪不佳,都不敢往前凑,只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说起,这几天城里有人四下找绣娘的事。

    “莫不是城里有人要开新绣铺?”

    “是吗?”

    “肯定的。”她们聊得正欢,忽见朱老板多日不见的小儿子,鼻青脸肿的哭着进来,几个人灵活的闪身避开与之接触,来人丝毫不察,只盯紧了他家老父直冲过去。

    “爹啊!您一定要帮儿子报仇啊!”

    朱老板一听来气了,待儿子冲到跟前跪下,他一抬脚就把儿子踹个狗吃屎!“报仇?报什么仇,你小子在外头惹事生非,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害得老子得为你收拾善后!”朱老板大声喝斥着,想到这一日提心吊胆,既为儿子忧心,又怕事办砸了,儿子小命不保,现在看到儿子就在跟前,他心一松,火气倒是全涌上来!张嘴就骂,提脚就踢毫不留情!老子才要你赔你老子给吓得魂咧!

    ps:

    爆竹一声除旧岁,祝大家来年事事顺心,健康美丽发大财~ 谢谢最爱扮猪童鞋的粉红票,和大家的推荐票~

第九十一章 算计无所不在 一

    “你是说,那人拿了剪子在衣服上头剪了几处,衣服便变大了?”

    “是。”那管事挠着头,颇为不解,范安柏也示明白,但他也没放在心上,让那管事自去忙,转头问起其他的管事们。“船都备好了?”

    几个管事点头,“照大少爷要求的,把船准备好了,船是拿老太爷名帖跟游家商借的,游老太爷知是大少爷要借用,二话不说,就把日常他在乘坐的那艘船借给咱们,后知杜相的两位公子同行,便将他独孙那艘快船也一起借给咱们了。”

    “好,送张拜帖过去,我要过府亲自拜谢。”范安柏交代下去,又忙了一阵,看到派去杜云启那儿的小厮回来,他招手让其上前回话。

    “小的过去时,杜大少爷已不在客栈里,仅二少爷在,二少爷让他的小厮代小的去传话,小的在那儿等那小厮回来,才迟到这会儿才回来。”

    范安柏点头道:“做的很好,杜大少爷没说什么吧?”

    “杜大少爷只道知道了,其他并无旁的话。”小厮低头回答。

    “崔家的宴席能不去就不去的好,想来他也是明白的。”范安柏摆手让小厮下去,与众管事又交代了些事,便起身转往范安阳那儿去。

    范安阳正捧着那本画册专心钻研着,听到范安柏来了,便丢下书起身相迎,范安柏往她头上揉了下,“在做什么?”

    “看画册。”

    “你还想跟复常学画吗?”范安柏自知晓妹妹未成痴儿后,还没跟她说这件事。

    “想啊!”为何不学。能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她还没想好,在这个相比从前保守的时代,她能做些什么呢!能多学些本事,总比无所事事成天发呆的好。

    范安柏倒是有点为难了。阿昭若是痴儿,跟着复常学画,又有小路跟着,反正他没打算让阿昭出嫁,也不必在乎女儿家的名声,现在知道阿昭不只没成痴儿,还较从前懂事会隐忍,他不免就需要为她日后的婚事做考虑,范安阳却完全没料到,原来她大哥已经想到这么深远的未来去了。

    “大哥不是说了?我不是傻子的事。不必外传的吗?你没跟复常表哥说吧?”

    “没有,我连小路都没提。”说到这儿,他忽有个感觉,小路日后若知他被瞒在鼓里,肯定有的闹。思及此。他的额角已开始隐隐作痛。

    范安阳没发现他的异样,“那嫁衣的事解决了?”

    “我让管事送那老板去送货,你可知那几个绣娘在那衣上动了手脚?”

    “砚月和她姑姑说了,那几个绣娘确实有才能,只可惜心术不好。”

    明明这几个在府里时,名声都还不错的,那知道一出门,受人诱惑就歪了心思?

    范安柏将自己的打算说给妹妹听,“我打算从城里找新的绣娘,待人一找齐。就将她们逐出去。”

    话声方落,范安阳就道:“不好。”

    “为何不好?”范安柏挑起右眉。

    “因为他们就是为此算计她们的。”范安阳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大哥听。“这几个绣娘除了绣技,一无横产二无容貌,但是真要找绣技比她们强的,江南多的人才,然而她们若是被我们逐出去。”

    “我们就需找人补上,他们算计的是她们,最终目的却还是我们。”

    范安阳笑弯了眸,“正是如此,虽然不过是绣娘,却比粗使丫鬟、婆子更能接触到我们身边的丫鬟,就算潜进我们附近打探消息,也不会启人疑窦。”

    就算被人逮到在偷听,也能以手中的衣服为借口,轻松说服逮到她们的人。虽然范安阳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可是宁可事前多想些,也不要事后懊悔没多做防备。

    范安柏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若是杨元贵,只怕也会算计着将钉子扎进来。

    “只是我不明白,杨元贵他有必要防着我们吗?”

    “嗯哼!怕不是他防着,而是宫里的那两位。”范安柏将杨家上自太后、富阳侯,下到前后两位世子、杨家诸子间的事全说给范安阳听,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就见范安阳让墨香去沏茶来。

    墨香那天模模糊糊听到了范安阳的怒吼,她虽早有怀疑,但当贺璋家的再三要求她对此事保持缄默,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六姑娘不是傻子,是那些太医妄下断语。

    因此大少爷一过来,示意要清场时,她便被贺璋家的留下来侍候,去到耳房沏茶,瑞芳几个拉着她好奇的问,“大少爷来,是不是来跟六姑娘说那件衣服的事?”

    是也不是,但该怎么回答呢?墨香微微一笑,道:“大少爷那么斯文的人,你们说,他和六姑娘说话,我守在门口能听见说什么不?”

    瑞芳想了下,觉得有理,瑞雪仍拉着墨香:“那六姑娘说什么?”

    “六姑娘能说什么?对了,砚月呢?怎没看到人?”

    “衣服一被大少爷送走,砚月姑姑知道消息,就来找她了,姑侄两还关在屋里说话呢!”

    砚月姑姑教学严厉,但跟着师父学东西都是这样的,她们算好命了,外头人家跟在师父身边学手艺的,还得帮着师父家做家务、杂事呢!“我看哪!肯定是那几个绣娘求砚月姑姑说情了,哼!她们想贪姑娘的衣服时,怎不先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绣娘们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她们靠的是技术和眼睛,可长年累月的不分昼夜的做绣活儿,往往年纪轻轻就眼力不好,吃不了这行饭到老,跟出来的这几个,在府里时,都是不上不下的尴尬人。

    “她们怎么会去方家绣铺的?”范安柏方才道不明白这几个绣娘和方家绣铺是怎么搭上的。范安阳便直接问道。

    “是啊!她们是外地人,怎么就这么巧去了方家绣铺,肯定有人引她们去,这人怕是她们在客栈里遇上的,不是咱们的人。”范安柏找到追查的方向。急着起身唤人去查,站起来后,才想到这里是妹妹屋里,唯一知情的那个丫鬟又给派去沏茶了,外间无人找谁去查?

    “我先使人去查,一会儿回来咱们再说。”

    “哥哥先别急,怕忘了的话,先把问题写下,一会儿谈完了,再一并使人去查吧!”

    范安柏一拍额头。“是我太急了。”范安阳抿着唇望着他直笑,“大哥之前难道不曾让人去查?”

    “就是都查过了,没有异状才焦心,都说她们没见过外人,只是临时要求要出门补针线。本来采买这种事。在府里都有负责的管事会做,可出门在外,管事、小厮们去买,她们都不满意,管事的便让人陪着她们去买,那管事的回说,她们一出门就要求去方家绣铺,可她们如何得知有这家绣铺的,他却是不晓。”

    “应该是客栈里当差的人,许是送茶水的小伙计。或是洒扫的婆子吧!大哥,其实这都已经发生过的事了,就算查明白又怎样呢?”

    范安柏微怔,是啊,就算查明白又如何?“我倒是觉得,既然他们百般设计,想要安插人进来,咱们越是防着,他们下回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把人安插进来。”范安阳顿了下又道:“杨家盯着我们做什么?他们应该想办法,让皇上把太子之位定下来才是,这样盯着我们兄妹又是为何?”

    范安柏有些羞赧的红了俊颜,祖父把他带在身边,现在又让他去全国知名的广陵书院读书,杨太后是害怕,祖父明面上去让他去求学,暗地里却是串连南方的读书人为皇帝效命吧?

    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也觉得杨太后太过高看自己了!他一介文生何德何能,能为皇上说动江南学子为其所用?祖父让他出京求学,实为避祸,不想让他陷入皇子们争太子之位的漩涡里。

    太后与杨妃想要皇帝立五皇子为太子,可是五皇子非嫡,才华平平,性情看似温和实则暴虐,范安柏知道皇帝极力想挣脱太后及杨家的篏制,他怎么可能顺应太后之意,立五皇子为太子。

    兰妃虽为范太傅外甥女,但毕竟不是亲女儿,她所出的出的六皇子虽然聪明,但兰妃一向依附皇后,皇后有子,她会支持儿子去争?可自范夫人返京后,兰妃三番两次召她进宫,皇帝也对范家龙凤胎另眼相看,由不得杨家人紧张,若范家支持六皇子,或是支持低调的皇后之子九皇子,五皇子原就胜算不大,如此一来,更是雪上加霜。

    杨太后因此而焦心,才会胡涂的支持杨十一郎出手对付范家人。

    他将这些事,一一说给范安阳听,范安阳这才明白,原来那场意外,竟是这么个来由啊!就说杨十一郎为何无缘无故的要袭击她,啧!原来她和范安岳被人当成靶子,是宫里的老太后怕范家支持九皇子或是六皇子当太子?其实当太子的,往往没有好下场耶!若是皇帝风华正茂,就给立为太子,皇帝身强体健,这太子是要熬多久才能副转正?

    虽然说一个国家有了储君,大家心里有底,不怕皇帝临时来个急病就撒手人寰,国家陷入没有接班人,众皇子抢出头的大乱之中,可是,太子自有其班底的,这些人要求表现,好在太子心里挂上号,太子表现得太好,初期皇帝大概会觉欣慰,有子如此得继有人哪!好啊!久了,皇帝大概会备感压力吧?儿子做的比他好?大家是不是都很期待,太子取他而代之啊?

    太子要是表现不佳,皇帝又该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不好,怎么挑了个不咋样的储君呢?

    不过范安阳只敢在心里腹诽,不敢说出来,她是个八岁的小女孩,以前看书得来的知识,真不能说出来,免得人家会说她危言耸听胡言乱语吧!

    范安阳低头看范安柏跟她讲解时所写的资料,思量一番后,方对范安柏道:“大哥,你不是一直在找绣娘,好把那几个犯事的给换了?”

    “是啊!”

    “先别换吧!”她对范安柏轻言几句,范安柏听了后眼睛一亮,“行啊!这么一来就有了名正言顺打发人的理由,而且咱们日后也多个进项。”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范安阳苦着脸把她哥的大手抓下来,“大哥,你高兴就好,不用欺负我的头。”

    ps:

    恭喜发财,祝大家马年行大运,事事如意~

第九十二章 算计无所不在 二

    马车辘辘往京城赶,富阳侯世子坐在舒适的马车中,眉头却是攒得死紧。“之前不是说,范家那小子让人找绣娘,那不就是打算把人换下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车来回禀消息的管事也不懂。“小的也不明白,还有,这是那几个绣娘交上来的货。”他将手边一个包袱放上杨元贵身前的案几,打开包袱,里头放着的正是那件缭绫嫁衣,杨元贵瞄了一眼便掉转开去,“拿回去交给世子夫人就是。”

    不过是穷酸儒家的绣娘做出来的粗鄙衣,也值当拿来给他瞧?真是!兴许拿回府去,妻子还会嫌弃的扔了!

    推开那包袱,杨元贵直奔主题。“我让你安排的人,他们可看上了?”

    “看上了,看上了,五个全看上了,世子真真有识人之能,挑的五个绣娘全给看中,只是这范大少爷迟迟不发话,就这么吊着人,小的们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杨元贵低头思量,他也不明白,既然已经知道带出门的绣娘不可信,为何还留着不处置?他们根本不愁没有绣娘可用,范大少爷的人早就找好替换的绣娘。“让人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管事应诺下了马车自去办事,管事一下车,一小厮便牵了马来,侍候他上马,“褚爷,世子怎么说?”

    “嗐!只让去问问,看怎么一回事。”管事的骑术不佳,小厮为他执马,两人渐渐退出车队,落在队伍的后头,左右瞧着无人了。小厮才问:“大老爷还让药迷着,您看,要不要传讯问问老侯爷?这迷久了,不知对身子有碍不?”

    “有碍就有碍,侯府日后是世子当家,大老爷身子不好得将养着才好。”世子的心思手段皆比大老爷强,皇帝下令撤了大老爷的世子之位。又将世子之位给了世子,这个位置,大老爷今生是不用想抢回去了,他斗不过世子的,他要是身强体壮雄心大发,说不得兄弟阋墙,一家都永无宁日,倒不好就这么去了的好。

    他看小厮一眼,他们原都是在大老爷得用的。大老爷丢了世子之位,侯爷从他自己和大老爷身边,拨了得用的来侍候世子,世子身边原就有得用之人,侯爷身边拨来的人还好,他们几个从大老爷身边过来的就不好过了。

    摇头甩去愁绪。管事振作起精神,拉了小厮上马,两人一骑转回头赶往一早离开的小镇。他得发讯息给安插在杜家车队的人,让他们去打探消息。

    湖州东陵城丁宅,正屋宴息室中,丁老夫人倚坐在美人榻,脚边两个小丫头举着美人槌轻敲着她的腿,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姑娘坐在锦墩上,捧着广陵书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