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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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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见状就笑她:“有什么话就直说,又不是小姑娘了,这般吞吞吐吐的作甚?”

    苏女官才与太后道:“奴婢听说大公主一直吵着要从椒房殿搬出来。”

    “这个蠢货!搬出来作什么?她住在哪儿。都不如椒房殿好。”

    太后当然是这样子想,毕竟,大公主住在椒房殿里,太后的人才好往椒房殿去,打听消息收买宫人才方便啊!

    大公主一旦搬出椒房殿,太后的人想再往椒房殿,能用什么借口?去看三公主吗?别说笑了!

    太后忽然问,“她想搬到那里去?”

    苏女官梨窝浅浅,“大公主与您亲近,自是想搬得离您近一些。”

    闻言太后露出微笑,“她倒是机灵,呵!可惜本宫不想再养个孩子,太累了!”

    “那是,您如今是享清福的清闲人,养个公主在跟前,还得为她的婚事、嫁妆劳累,这些事该是皇后管的。”

    太后点头,“就是,就是,不过皇后如今正忙着九皇子的婚事,那有空抽出手来替那丫头操心?”

    “那是。大公主若得您为她操持婚事,那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份呢!”太后身边几个宫人也纷纷附和。

    “行啦!你们这些小蹄子,是收了大公主的好处是吧!让你们这么替她说项。”

    苏女官笑得温婉,“那也是太后您善心啊!大公主自小就没了亲娘,虽养在皇后身边,可到底及不得您疼惜孙女儿的一片心啊!”

    太后被捧得乐呵呵,浑忘了远在平州的怀王和平王,“那就让大公主搬到慈和宫来住,嗯,自本宫搬到这慈和宫来住,东西配殿就不曾有主子们入住,宛玉啊,你且带人去瞧瞧,给大公主挑个好住处。”

    “那是要把大公主惯用的大家伙都搬过来,还是开库另取?”

    这问题让太后想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决定,把大公主惯用的家具全搬过来。

    不过是个公主挪迁住所的事,很快就办妥了。

    大公主迁入慈和宫,皇后领着众妃嫔及公主们前来贺她乔迁,几个公主围着她道喜。

    “太后娘娘真疼大姐姐,听说,就是两位姑姑们都没能与太后娘娘同住呢!”七公主笑意不达眼的道。

    大公主得意的仰起头,“皇祖母是怜我自幼无母,才特地恩准我搬来与她同住的。”

    七公主却瞠大眼,“大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这是置母后于何地?”

    啊!大公主说她自幼无母,可她嫡母可是活得好好的,这无母之说从何而来?大公主一时情急红了脸,我字说了老半天,就没了下文。

    七公主扬起下巴,叫你得瑟!哼!

    二公主和三公主坐在一起,招呼着更小的公主们吃点心喝茶,完全不参与七公主挤兑大公主的戏码。

    杨妃所出的四公主独坐一旁,铁青着脸。几个小公主都不敢靠近她,见二公主和三公主招呼她们过去,便避着四公主靠过去。

    大公主被七公主逮着了语病,气得脸红,却只能强撑着长姐的风度,跟着二公主她们招呼幼妹们。

    不过到底冷场了,二公主和三公主也没想把场子炒热,待皇后她们从太后那里出来,遣人过来时,二公主便起身告辞,她走,三公主也跟着走,几个小的自然也跟着跑,独独四公主留了下来。

    七公主步出大公主住处时,是高高的扬起下巴的,不料才出慈和宫,就见两宫人匆匆赶至。

    “安王,安王殿下仙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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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凉薄的大公主

    安王,仙逝了?

    这句话把上至皇后,下至侍候的宫人们全定住了。

    不是说重伤吗?怎么就死啦?

    皇后最先回过神,一连串的吩咐下去,交代宫人们把梅妃送回承福殿,又命人请御医来给梅妃请脉,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轿辇,走人。

    兰妃安慰了尚未从打击中回过神的梅妃几句,也匆匆离去。

    二公主和三公主自是跟着亲娘走,几个低阶的嫔妃也带着自己的娃走人。

    七公主傻怔怔的看着慈和宫前,只剩自己和梅妃,侍候的宫人离她们母女老远,方才吆喝那一嗓子的两个宫人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安王,七皇兄,他怎么会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怎么可以!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嗓喊得出来的声音,将七公主整个笼罩其中,她伸手摀着耳朵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声音,可是她逃不开。

    下一刻,她感到左右手臂生疼,低头看那双紧扣着自己双臂的手指,青筋浮突的尖利手指,顺着手指抬头一看,她跟前站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女人凄厉的尖叫嘶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死的不是九皇子?为什么怀王只伤了手,为什么怀王没死?为什么死的是她的孩子!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拉拔长大的宝贝啊!为什么啊!苍天啊!

    七公主被梅妃吓得动都不敢动,随行侍候的宫人和太监完全被吓呆了。只呆愣愣的看着。

    远远走来两位太监,他们是奉皇帝之命,来向太后通禀安王仙逝的事。

    不想,来得正好,看到慈和宫前这一幕,他们袍袖飘飘,犹如大鸟扑至,一抬手就把七公主从梅妃的利爪下给救出来。

    看七公主粉嫩嫩的小脸因惊吓褪成了青白一片,领头的太监招手把四公主的宫女唤来,那大宫女抖若筛糠的走来。

    “快把公主送回去。赶紧的给公主灌碗安神汤下去。”领头的太监吩咐着。一边伸手在梅妃身上连点数下,梅妃立即瘫软,太监们没有伸手接住她,而是让她就瘫倒于地。梅妃的心腹大宫女总算回过神。急急忙忙冲上前。

    直觉张嘴就要怒斥他们。话到嘴边时,却被领头太监的冷眼给瞪了回去。

    天爷!这是皇帝身边的还是皇后身边的太监啊?竟然会武?大宫女咬住舌尖,硬把到嘴边的尖叫声给咽回去。

    “快把你主子送回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劝着娘娘,由着她在太后宫前生乱?”领头太监这么一说,大宫女浑身一颤,对啊!这可是在太后宫前啊!

    她连忙招呼其他人,帮着把梅妃抬回去。

    七公主的宫人也尾随于后,把七公主给护送回宫。

    看着慈和宫前恢复平静,两名太监才转身往慈和宫里去。

    四公主站在大公主的殿门前,看着他们走进太后宫中,“妹妹就不打扰大姐姐了。”

    “妹妹慢走。”大公主冷冷的道。

    四公主抿着嘴轻笑,带着宫人离去。

    大公主转身回屋,一个小宫女正收拾着方才几位公主们用过的茶具及残点,没留意大公主走过来,一转身手里端着的托盘就砸在了大公主身上。

    “啊!”大公主怒吼,双手徒劳的想要挥开砸向自己身上的托盘,她今日新上身的蝉翼纱衫被残茶与糕点,砸得狼狈不堪。

    “把她给我拉下去,狠狠的打,打死她。”

    奶嬷嬷急的直跳脚,这个小祖宗哟!这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公主,公主,不成啊!不能打,不能打!”

    “为什么不能打?”

    皇后就从不管她杖责宫人,挺多说她要宽厚些,现在没住在椒房殿了,怎么反倒不能打人了?

    “公主!您忘啦?咱们已经不在椒房殿住了,这儿是慈和宫。”

    “那又如何?”大公主气愤的拉着身上的衣衫,“你看看,这贱人做了什么?凭什么不让我打死她?”

    奶嬷嬷抚额,几个宫女们纷上来相劝。“大公主,您忘了?安王仙逝了,在这个当口,您……”

    “他死他的,关我什么事?”大公主愤愤的想,这些皇兄们虽说都是她的兄长,但是他们都有嫡亲妹子,在宫外淘到好东西,从来没有她的份,安王死就死嘛!与她何干?

    她会少块肉?还是说他活着,就会疼她如亲妹?既然不可能,那他死不死,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公主啊!”奶嬷嬷急得上火,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

    “干么啦?奶娘你没事别乱叫嚷的好不?”

    大公主身边的宫人们皆抚额,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长,他是为皇帝办事才死的,就是装,也得装出很哀凄的模样来!偏她们这位主子竟然说出这样凉薄的话来,是以为有太后当靠山,所以天不怕地不怕了吗?

    大公主在房里说出这般凉薄的话来,太后那里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这丫头以为搬到慈和宫里头来,就稳当的等着出嫁了吗?真是愚蠢,不过她对安王的死表现这么凉薄,日后哀家于她无用武之地时,是不是也会待哀家这般无情无义?”

    这还用得着问吗?答案是肯定的啊!

    大公主在椒房殿里住了几年,皇后娘娘待这个便宜女儿不好吗?没少吃没少穿,皇后有什么,三公主有,大公主肯定有份,三公主没有的,大公主肯定还是有,结果呢?大公主还是嫌皇后待她不好,想尽办法塞钱给她们,也要她们帮着说好话。让她搬到慈和宫来住啊!

    太后抚着杯沿,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笑了起来,苏女官正想问,忽然眼角看到一个小宫人在殿门旁探出头。

    她随即向太后请示,太后抬头看了下殿门,微点头,苏女官便往殿门去,小宫人递给她一张纸条,随即转身就跑。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了。苏女官这才展开纸条,迅速看了一遍后,才神色凝重的揣着纸条回到太后跟前。

    “这是怎么啦?”太后接过苏女官递来的纸条,一目十行看完。气得脸色发白。“他们胆子倒是挺大的。”

    “娘娘。这要是让鲁王世子知道,可就不妙了!”

    太后冷笑,“就是知道了又如何?他女儿可是已经厚葬在我杨家祖坟了。他还想如何?”

    “娘娘,可下葬的那个是假货啊!”

    “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谁能说棺材里的那个不是他家女儿?再说,他女儿落在贼人手中那么长的时日,这清白……我们老杨家念在她是为我杨家儿郎出的事,大人大量的不跟他家计较这等小事,他们倒有脸来跟我们闹?”

    苏女官点头,“娘娘说的是。”心里却为楚明心感到难过,太后娘娘也曾很疼这小姑娘的,可这小姑娘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向乖巧懂事的人儿,突然间像是入了魔怔似的。

    和杨家十一郎互有情意,她不直接来找太后做主,闹什么离家出走的戏码,让全京城看皇家的笑话,还为了替情郎遮掩,拉了杜相的孙子做挡箭牌,怎么那么傻啊!难道不怕家里人弄错对象,真要逼杜相的孙子停妻再娶。

    杜相会同意吗?那岂不给皇上惹事嘛!真是不懂啊!幸好杨家出面订下亲事,成全了小两口。

    只是成亲后,这小两口也不太平,新婚洞房竟然是新娘独守空闺。

    苏女官大概能明白杨家十一少爷为何不愿碰新娘,新娘虽是一片好意,但为了情郎名声,把别的男人给扯进来,这算什么?不相信他能护住她吗?

    “明心那丫头真没死?”太后喃喃道,苏女官没应声,轻轻的给太后续了茶,只不过直到茶的温度渐散,太后都没再端起茶来。

    从传出安王重伤到他仙逝,丕过短短十天的时间。

    由此可见,他的伤势是如何沉重,竟撑不到京里派去的御医救命。

    幼时丧父、中年丧偶、老来丧子皆是不可承受之痛,皇帝万万没想到,竟会接到儿子过世的恶耗。

    皇后轻轻拍抚着掩面痛哭的丈夫,“皇上,臣妾之前与您提议的事,您看……”

    “就照你说的去办吧!”

    “是。”皇后顿了下,轻声道:“这次是人有心算无心,陛下,陛下要让儿子们历练并无错,是那有心人太可恨了!”

    皇帝接过皇后递给他的温帕子,“朕知道,只是,还是难过。”

    毕竟死了一个儿子啊!

    皇后没有再多说,只倒了杯热茶给皇帝,皇帝接过茶,把帕子递回去,“梅妃如何了?”

    “丧子之恸,几近癫狂,臣妾做主把七公主接过来和三公主同住,大公主搬去慈和宫,正好空下地方,就让七公主先暂住了。”

    皇后叨叨絮絮的说着家长里短,皇帝的泪慢慢的干了,只是丧子之痛留下的伤痕还太新,他有些缓不过气来。

    皇帝听着皇后温和平稳的声音,慢慢的进入梦乡,皇后起身侍候丈夫睡得舒服些,正想出去时,有宫人来回事,皇后便交代宫女守着,自己去理事。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睁开眼睛,听到外间有人在说话,他侧耳倾听了半晌,宫人发现他醒了,连忙上前侍候。

    “外头是谁在回事?”

    “是娘娘遣去探望大公主的宫人。”因梅妃在慈和宫外失态,皇后怕才迁居的大公主被吓到,所以派人去探望,皇后遣人去时,皇帝也知情的。

    皇帝点点头,让宫人为他穿靴着装,收拾停当,正要出去时,忽听到皇后问:“大公主真这么说?”

    “是,奴婢原本要告进了,可听到大公主那么一说,就不敢进去了。”

    “这孩子!”皇后摇头,看来是大公主天性凉薄不是自己教导无方了!

    “她说了什么?”皇帝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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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结亲不是结仇

    蝉声停歇了一阵,又开始嘹亮的响起,似乎要赶在秋天的脚步来临之前,拚命的绽放属于生命的最后风华!

    杜府西山别院的画室里头,范安阳正埋首作画,小念念则是在她旁的凉榻上睡的正熟,小姑娘睡的脸蛋红扑扑,奶娘跟在墨香身后,见状暗松口气。

    今早用过饭,她让小丫鬟陪着主子,她好去盯着人晾晒被褥,不想回房就找不到人,没想到小小姐竟是跑到二少奶奶画室来了。

    “奶娘别急,小小姐刚刚在院子里和小小红几个玩累了,二少奶奶让她擦了脸喝了解暑汤,又给她吃了几块杏仁饼和玫瑰糕,然后才歇下的。”

    “就要用午饭了,还这么吃啊?”奶娘听了咋舌,墨香几个都笑了。

    “奶娘又不是不知道,二少奶奶这儿的饼啊糕的,都是小小的,才这么一丁点儿,顶什么用啊!只是给小小姐垫垫饥而已,一会儿她就起了。”

    砚香笑嘻嘻的拉着奶娘去旁边,画室角落里一张黑檀香几上摆着个梅花食盒,砚香打开食盒,把里头放着的糕点给奶娘看,“瞧,就这么一丁点儿。”

    奶娘一看,“哎哟,还真是漂亮啊!”

    那是。“是二少奶奶画了样子,让人刻出来做了模子,知道小小姐爱吃糕点,怕她吃多了正餐就吃不下,所以特地让人做这么小块的糕点。”

    “昨儿木模子刚刻好,管事送来的时候。小小姐也在,就跟二少奶奶说好,今儿一早要过来吃点心,小小姐没跟奶娘说吗?”

    奶娘讪讪的挠着头,“我,我忘记了!一早就惦记着要晾晒被褥。”

    正说着,小念念已经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奶娘,她甜甜一笑叫她,奶娘忙过去侍候她。

    范安阳放下笔。瑞香很自动的去收拾善后。“念念出来的时候,没交代人跟奶娘说一声吗?”

    砚香侍候范安阳净手,范安阳坐到桌边,端起碗壁淌着水珠子的冰凉绿豆水来喝。

    “我说了。她们没跟奶娘说?”念念捧着茶。不解的眨着眼睛问。

    奶娘怔愣了下。然后才恍惚想起来,小小姐身边的丫鬟貌似跟她说了什么,不过她那会儿正焦急着要找小小姐。所以没仔细听。

    范安阳暗摇头,方奶娘这次留在府里,想要看看念念这奶娘能否担得起重任,不想这一试颇让人失望啊!

    看来回头要给小念念重新找个得用的管事妈妈才行,方奶娘有年纪了,她能照应小念念几年?念念这奶娘不是不好,就是遇事容易惊慌失措。

    念念在画室跟范安阳一起用过午饭,才跟着奶娘回房歇午,她主仆一走,墨香便对范安阳道:“二少奶奶还是趁早跟大少奶奶说一声吧!看是她自个儿找人,还是请高大夫人或老祖宗帮忙,给小小姐另寻个管事妈妈吧!”

    “怎么了吗?”范安阳捧着茶微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她早上刚画好人物画,以素描人像为底,淡墨勾勒出远山枯木,干涸的河床搁浅的小舟,河边老树下的大石上坐着一老人,沟壑深遂的皱纹里,是对生活环境的无奈与不甘。

    他脚边一摇摇学步的幼儿,瘦骨嶙峋的小脸蛋上天真无邪的笑容,与老人的历经风霜形成强烈对比,小儿脚边一株青嫩草苗,显示着生机不止。

    她觉得还有不足之处,可是几个丫鬟却都觉得好。

    “你们觉得好?好在那儿?”范安阳虚心求教。

    几个丫鬟推来搡去,最后由墨香回答,“虽然是遭了灾,可春天总是会到来,总是会带来希望,这孩子,不就代表着老人的希望?”

    “对对对,二少奶奶这画中虽然树都枯了,河也干了,可还能长出小草芽来,只要一场雨,这河这树就又都能活过来了。”

    范安阳笑笑,“真会说,今儿晚上就给你们加菜,想吃什么?”这画她是融合了数种技法于一身,本就有点忐忑,见她们都能看出自己想表达的,范安阳乐得眼眸弯弯。

    “翠玉肉丸子汤。”

    “红烧狮子头。”

    “葱烧鱼头,鲫鱼汤。”

    几个丫鬟此起彼落的提菜名,几个小丫鬟欣羡的看着她们,“别光看着,你们想吃什么,快点啊!”

    “啊,我们也能点菜?”

    “当然,快点,趁二少奶奶心情好,赶紧的,快点。”

    范安阳呵呵笑,“你们点这么多道菜,一餐吃的完啊?”

    “那就请二少奶奶大发慈悲,给奴婢们多加菜吧?”

    “那有什么问题!”范安阳笑着应下,她院里和画室里侍候的丫鬟都不错,值得嘉奖,不过加加菜,偶尔为之,也还说的过去。

    同在别院里,范安阳给身边人加菜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杜云蕾耳里,杜云方虽也得了消息,不过他本就不管这种事,所以他院里的大小丫鬟们对此并不奢望。

    反倒是杜云蕾身边的丫鬟们艳羡的同时,也不免小小抱怨下,自家主子忐小气,从未给她们加菜过。

    当然,杜云蕾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手里头哪来多余银钱给身边人加菜,就算有,她自己花用尚且不够,又怎会想花用到丫鬟们身上去。

    范安阳年纪虽不比她大多少,但她已经出阁,手里能运用的银钱自要比她多,更别说,她现在掌着家哪!慨公中之慷,不要太顺手啊!

    杜云蕾私下和梅月她们抱怨,话里话外像在埋怨她二嫂,收拢下人时,怎都替她这个小姑着想,也帮着她一点。

    严嬷嬷得知后忍不住叹息,杜云蕾手里真的连给丫鬟们加道菜的钱都没有吗?自然不可能。可是她为何不拿出来,偏要说她二嫂借管家之便,慨公中之慷,为她自己收买人心,又抱怨她不帮她这小姑出钱,好帮她收买人心。

    范安阳有无借管家之便,用公中的钱给她自己的丫鬟加菜呢?没有查账,谁都不能说她这么做了,就算有,又如何?杜夫人管家时。没这么做过吗?不然杜云蕾怎么知道可以这么做?

    别说。杜夫人从前还真的常干这种事,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对,杜夫人彼时就是当家主母,她管家。这个家是她丈夫和她的。公中的钱。与她的私房有何差别?不过差在,公中的帐大老爷会查,她的私房。大老爷管不着。

    她要拿公中的钱添补她的私房,只消说的过去,大老爷也不会管,杜夫人贪公中的钱,为的还不是一双儿女?那时候杜云启兄弟远在湖州,他们的帐是由外院拨过去的,不走内院公中的帐,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后来杜云启回京成亲,杜夫人借机海捞狂捞,吃相太过难看,杜相彼时就已心生不满,只不过长孙成亲后不久,就又去了湖州,这帐又分开,杜夫人想贪也贪不了多少,杜相才按捺下来。

    只没想到长孙他们回京,杜云寻要成亲,杜夫人又故计重施,加上想败坏杜云寻和杜云启的名声,把她姐妹的女儿塞进府作妾,让杜相忍无可忍。

    自小跟在母亲身边的杜云蕾,虽有些事,杜夫人不愿女儿知情,但难免有疏失的时候,因此杜云蕾将母亲贪墨公中的手法看在眼里,便自然而然的认为,范安阳肯定也这么做了。

    严嬷嬷能听到的消息,又怎能瞒得过范安阳。

    对这位小姑娘,范安阳颇感无言以对,你舍不得出钱收拢人心,也别乱嚷嚷啊!以为这些话不会传到她这儿来吗?

    “二姑娘的月例银子很少吗?”范安阳托着腮点点账本,“我记得夫人当家时,二姑娘的月例银子虽是每个月五两,但是每个月动辙三、四千两买首饰、衣饰或胭脂。”

    这还是账面上记的,还有一些记得不清不楚的钱财去向不明,范安阳和墨香几个猜测,大概是被杜夫人中饱私囊,或挖给万家贴补去了。

    “夫人已久不当家,已许久不曾有额外的开销了。”墨香提醒她。

    “夫人的身体如何了?还是在用药吊着命?”范安阳问。

    墨香点头,“这些药可不便宜呢!”

    “嗯,留心院里熬药的婆子,可别让她们以次充好,把好药拿出去卖了中饱私囊。”

    不晓得老太爷打算要这样吊着她多久?总不会要等到杜云方成亲吧?算算年纪,杜云方有十五了?母丧要守孝三年,杜相有可能是因此才容杜夫人继续活着吗?

    其实杜相是吊着杜夫人,等她及笄圆房,若能赶紧有喜更好,这样就不用等三年才生孩子,至于杜云方,不管杜夫人几时死,他都一定要守孝,男孩子不急着成亲,反正他都一堆通房了!

    至于杜云蕾,杜相觉得,这孙女再在家里待久一点的好,不求她多才多艺,只求她明是非懂事理,别走歪了!

    儿女亲家,是结亲,不是结仇,他一点都不想教坏个孙女,然后把她嫁出去跟人结仇。

    与杜相有相同看法的皇帝,对大公主那凉薄的发言,真是凉到心底去,这孩子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可对皇后毫不感恩,之前皇帝就曾听暗卫禀报,大公主私底下对皇后甚为不满,认为皇后有什么好的,都给了三公主,给她的不过是三公主挑剩下不要的。

    那会儿,皇帝以为小孩子爱计较,并不以为意,可是大公主太让他失望了。

    皇帝不是傻子,从椒房殿出来后,就命人去彻查,虽然皇后是说,太后年纪大了,有个孩子陪在身边,兴许心情会畅快些,但为何是大公主?为何是这个时候?

    这一查,让皇帝对长女彻底失望。

    算算年纪,这个女儿该议亲了,嫁谁好呢?他是要嫁女儿与人做儿女亲家,可不是要与人结仇啊!可大公主这样的,嫁去谁家,都是去结仇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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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白眼狼

    虽然死了一个王爷,但各地的灾情并未缓解,因为海南州附近进入雨季,暴雨成灾,内陆的几州干旱的情况因雨季降临而解除,但暴雨下得太急,百姓们改要防洪防涝。

    诚王、九皇子和十皇子都回报了情况,他们三个运好,连着几波的刺客都没能伤到他们。

    平王因惊吓过度,迟迟不能视查灾情,只能由当地的知府领着平王府的幕客们四处查看,然后回去禀报平王。

    怀王从平王那儿借不到人,但幸而皇帝得知他们遇袭,又加派人手来保护他,还有御医带着大批药材赶到,幕僚们苦劝他往海南州去,好不容易怀王点头答应了,可走没两天,就因暴雨而退回平州不愿前往海南州。

    幕僚们急得跳脚,王爷这是要抗旨啊?

    尔后就接到安王过世的消息,怀王更加有理由不愿动弹了。

    御卫们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耍赖的主儿,不过皇上派他们来,就是保护怀王,怀王不动,他们也乐得轻松,走在路上可比一直待在平州危险啊!而且海南州不止是雨季降临,海边有台风入侵,听说尚有海贼趁机上岸劫掠,怀王不去海南州也好,省得遭遇危险。

    至于安王,他的灵柩由御卫们护送回京,御医们英雄无用武之地正想跟回去,不想当地知府却上奏皇帝,请求将这些御医留下,帮忙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医者父母心,御医们能说什么。只得留下。

    京里安王妃哭断肠,孩子险些不保,幸好梅妃之前得皇后和兰妃提醒,派去照顾安抚安王妃的嬷嬷们,小心翼翼的侍候着,才让安王妃这一胎保住了,可是孕妇大恸,御医诊了脉相,皆道不好,要小心安胎。

    安王妃的亲娘。护国公夫人和嫂子世子夫人应皇后之请。到安王府小住陪伴她,梅妃伤心过度已然是不管用了。

    看着宫里送来的安胎药材,及满室奢华的摆件,安王妃的嫂子忍不住叹息。她这小姑子青春守寡。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若梅妃是个明白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疼惜那孩子。怕就怕她伤心过度昏了头,当那孩子还没出世就先克死了父亲,一旦梅妃有这种想法,那小姑子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护国公魏夫人坐在床沿,轻轻拍抚着女儿露在被子外的手,“人死不能复生,女儿啊!你要想开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要你照顾啊!”

    “为什么是王爷,为什么是他,其他几位王爷、殿下不也都遇刺了吗?怀王还伤了手呢!怎么他们都没事,独王爷一人出事呢?”安王妃颠来倒去就这几句话,一直重复没停歇。

    护国公魏夫人长叹一声,却是什么都没说,能说什么?方相是个宰相,文官手底下哪来人手行刺诸王?用的还不是她魏家的人手,护国公年纪虽大,但世子在军中颇具威望,小女儿当上王妃后,能不盼着哪天皇位就落在女婿身上吗?

    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啊!

    护国公夫人曾怀想过,小女儿母仪天下,丈夫是国丈,儿子们可就是国舅爷啦!那满门富贵,能不心动吗?

    不止她想,护国公也想,世子夫妻自然也想,所以方相派人来跟世子商议时,他们不假思索就应承了,梅妃恼太后送美人儿给儿子,要求对怀王下重手。

    当诸王遇刺的消息传回京城,梅妃很满意,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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