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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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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母心疼你,当然生气啦!气老天爷折腾你,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这么没了!亏得你和他还没订亲,不然大姨母肯定更生气。”(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兄弟
怀王一行原定前往的堪灾的地点,是大燕朝最南边的海南州,也就是范大老爷当年外放之地海南固县。
然而还没到海南州,怀王就遇袭,因此就近歇在了平州,平州也受灾,负责堪查平州灾情的,便是怀王亲弟,平州亦是他封地的平王。
平王一行人也遇袭,不过平王本人没受伤,不像怀王手臂挨了一剑。
不过平王和怀王的人却未歇在一处,怀王的人由平州知府安排,住进了当地富商的宅邸,平王却带着他的人住进驿站。
晨光初绽,驿站里头,平王几个幕僚愁眉苦脸的聚在廊下,雨水泼泼洒洒溅湿他们身上的道袍,良久,才闻门声响动,他们一起望过去,见是平王身边的亲信太监,连忙上前。
“和公公,王爷眼下如何了?”带头那人问。
和公公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们一眼,瞧他们神色萎靡,心道,这几位该不会一宿未眠,在这候了一夜吧?“王爷酒还没醒,几位就先回去歇着吧?”
“王爷真不理会怀王使者?”
和公公冷冷的撇下嘴,“王爷被吓得不轻,怕是要花些时间才能平复,怀王爷派来的使者,王爷只怕是无心力应付。”
众幕僚心中有数,点点头后便散了。
和公公看着他们离去,冷哼一声,朝屋里的徒弟交代一声,方才举步往外去。
怀王遣来的使者枯等了两天一夜,最终连正主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回去了,这心里头不能说不恼,但平王身边的人也说了,平王被吓着了,只能靠喝酒助眠,他难道能把平王给摇起来,好跟他怀王要跟他说的话?
怀王遇袭与其他皇子不同,怀王素来享受惯了的,就算出门在外也是很讲究的,那天遇袭。起因就是连赶了几天路。怀王不高兴了,要招人来唱小曲儿,结果招来的是刺客。
刺客正愁找不到机会行刺呢!结果天赐良机,能不把握机会大干一场吗?所以侍候他的人拚死相护。死了泰半。侍卫们赶来时。怀王都挂彩了!
没想到刺客不止一波,侍卫们打得力竭,才堪堪护住这主子。
怀王吓坏了!想到自己离目的地还有百多里路。侍候的人不足,侍卫也不够,他怕啊!
幕僚们也怕这主子出事,他们不懂,富阳侯早跟他们说了,会安排人行刺,不过是作戏嘛!怎知侍候的宫人、侍卫会折损这么多?
平王封地就在平州,让他挪些人保护自己,不是很应该的吗?
只是没想到,他连话都没能对平王说,一直被挡在门外。
平王的幕僚可没空搭理怀王派来的使者,他们比较担心,自家这娇贵的主子,生平没见过死人,这回却亲见身旁的人被一剑毙命,鲜血喷了他满脸,那景象光是想,连他们几个三、四十岁的大人都未必受得住,更何况平王?
受到惊吓要喝酒助眠,真是才正常不过了!
怀王这边得知他弟被吓着了,天天喝得烂醉如泥,气急骂道:“怎么这么没用!”
他大哥还受了伤哪!都没他这么没用,还得借酒助眠。
怀王身边侍候的宫人们低头噤声,他们王爷是没喝酒,但自出意外以来,大夫送来的药汤中,都放了安眠的药物,王爷喝了药就一睡到天亮,自然不用喝酒嘛!
若是可以,怀王真想就这样赖在平州不动了,等到天下太平了,直接回京交差就是。
而往池州、贵州去的安王、诚王等人却未因遇刺而延宕行程,在怀王裹足不前的时候,纷纷抵达负责堪灾的州府。
九皇子去的地方是湖州,丁二舅外放之地。
连日陪着九皇子赴各地堪灾,甫回到家的丁二舅难掩疲惫的走进自家正堂。
丁二夫人在女儿陪伴下迎上来。
“老爷回来了。”
“爹回来了。”
丁二舅点点头,“进去说话。”
“你没陪女婿回老家去?”
“没哪!您女婿说路上不平静,说孩子小,就没让我们跟。”丁筱湘道。
丁二舅点头,这回天灾湖州也遭了难,不是旱,而是涝,纪州和梅州早前是旱,进了五月之后,就涝灾了。
应变能力若差一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令丁二舅想不明白的是,这天灾才开始多久,竟然就出现乱民,而且胆子还很大的朝代天巡视各地的诸皇子们行刺?
“老爷?”丁二夫人忧心的打断丁二舅思绪,“您先洗梳更衣吧?”
“喔,好。”
丁二舅心神不定的进屋里去,在他身后的丁二夫人和丁筱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爹这是怎么了啊?”
“还能为什么?湖州地面上不平静,您爹能好受?”
丁筱湘点头,“不知老家怎样?”
“咱们老家还好,地势高,不愁淹水之苦,倒是你婆家那边,本就在河边,这回损失不小吧?”
“是啊!”要不然她相公为何不放心,硬要回去看看。
“娘,行刺九皇子的那几个人可招了?”
丁二夫人白女儿一眼,“你问这做什么?”
“好奇嘛!”丁筱湘摇着母亲的手,“那可是皇子耶!身边侍卫都是皇上钦点的,能有差的吗?可还是让刺客差点得手,您就不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这种手下啊!武艺这么高强。”
丁二夫人瞪女儿一眼。“这事啊!你可千万别再问了啊!”
丁筱湘嘟着嘴,跟母亲撒娇,“行啦!别再问了,就算他们招了。你爹能跟我说不?”丁筱湘这才罢休,丁二夫人揉着额角,她这女儿自小懂事,怎么当了娘反倒越变越小了呢?
这种事情也是她们能过问的吗?还好奇咧!这种事能好奇的?九皇子是皇后嫡子,素日都在深宫,有皇帝、皇后护着,想伤他半分谈何容易,所以他一出京,就遇到危险啦!
这些她一个内宅妇人都想得出来,她相公和那些幕僚们不懂?别逗了!怀王他们遇刺。肯定是作作样子而已。
至于怀王受伤。
他不受伤。这场戏能逼真?
“所以你觉得,怀王遇刺是富阳侯他们安排的?”杜云寻摸着下颌,边端详着棋盘上范安阳的棋路。
“嗯,你不这么想?”范安阳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
“可是怀王的人折损最重。怀王还受伤。”
范安阳呿了一声。“怀王是长不是嫡。所以有心想争的人,当然也把他绊脚石啊!”
杜云寻将手中云子落下,“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么,怀王的人会折损的这么严重,是因为他不止遇到一批刺客?”
“我记得我大哥说,梅妃的父亲是宰相之一。”
“是,方相颇有才干,但私心颇重,做事先计利益得失。”
范安阳抬头看他,“方相有意扶他外孙当太子?”
“这很自然啊!你别跟我说你姑祖母夫妻就不想着外孙当太子。”
呃,这个,人家就算有此打算,也不会跟她说吧?“皇帝正当年,有必要早早就立太子吗?”
“太子,国之储贰,早立有早立的好,皇上可以趁着年轻力壮有精力,手把手的教导太子为君之道。”
“我看太后和富阳侯家对怀王很用心,他们是想扶他做太子?”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有什么不对吗?”
“我在怀王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企图心,感觉上他就是闲散度日王爷的料啊!”范安阳可以从杜云寻身上感觉到他对父祖的愤怒,对小万氏的恨之不能欲取其命的冲动,在杜相身上可以感受到,老人对这个国家社稷的忧心,杜大老爷虽不似其父那般为国为民,但她可以感受到他每次面对杜云寻时,那种愧疚心疼种种复杂情绪。
但怀王……
就是诚王,身上也有种想为百姓做点什么的心,若不是她与诚王妃亲近,不然她也不知,诚王私下赞助不少莘莘学子,帮的其实不多,但至少有心,让那些丄时阮囊羞涩的学子们,暂有栖身之处以待科考之期。
可怀王他连他那表妹侧妃逃婚,追着诚王满大燕跑,他也没强硬的表示些什么,他的妻子被庶妹和姨娘算计,差点没了小命,也不见他与岳家,表示过不满,就这样淡然的接受了。
杜云寻颌首,“祖父也说,怀王被太后和杨妃护得太紧,自小有什么事,都有人替他出头,从前是杨十一郎,后来杨十一郎被流放,怀王就沉静下来,后来出宫开府成亲,诸事都有怀王妃在打理。”
范安阳忽地托腮望着他笑,“你会不会很羡慕他啊?什么事都有人帮着处理的好好的,真是好命哪!”
“是好命,不过,相形之下,他也失去了很多,不过怀王自己大概也不在乎吧?”
虽然贵为皇子,但诸事皆操控于旁人之手,这样的人如若当了皇帝,妥妥的就是个傀儡皇帝的节奏啊!谁当操控者?除富阳侯还能有谁?
“太后记恨我家,就是因为祖父当年力阻杨氏女为太子妃。”
“其实当皇上由着太后和富阳侯做主怀王妃的人选,就看得出来,怀王与大位无缘了。”范安柏笑着走进画室。
“大哥怎么来了?”
“来看你不好?”
“好啊!”范安阳傻笑,起身让坐,范安柏也不客气,“来,咱两下盘棋。”
范安阳看看时辰,便问:“大哥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好,不拘什么。”
范安阳点点头,自去安排,杜云寻看她走远,才问:“有事?”
“嗯,安王遇刺,性命垂危。”
“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杜云寻问。
范安柏道:“适才才传进京的消息。”
“那你怎么还能出宫?”
范安柏直笑,“我都出宫了,消息才传到西山。”天子近臣消息太灵通不好,所以他装着不晓,往妹婿家来蹭饭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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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算计人者人恒算计之
“去查,去给朕查清楚来。”皇帝将奏章掷出去,差点砸到站在御案旁的太监总管头上。
太监总管一凛,忙伏身下跪应诺,诸相里,方相已方寸大乱,那可是他外孙啊!之前不是就遇过行刺了吗?怎么还来啊?这是怎样?那些贼人行刺上瘾了?
出门在外巡视堪灾的皇子、王爷这么多,为何独独这排行不靠前也非嫡的安王,会单单遇袭成重伤啊?
方相无语问苍天,那模样彷若已经确定,安王,死啦!
言首辅瞄了方相一眼,暗摇头,这素质,真是,他为同仁的素资低下忧心啊!这么点事就扛不住,怎么当宰相啊!
谢相心内窃喜,安王重伤啊!那接下来就该是诚王和九皇子了!嘿嘿,不过谢老头面上却丝毫不显喜意,反倒愁眉苦脸,端的是忧国忧民的好宰相一枚。
辛相和杜相两冷眼旁观,互相眉来眼去。
‘方相这不是在作戏吧?’
‘像吗?我看不像。谢老头这装佯的本事越来越高啦!’
‘比起方相,还差一点儿,不过今儿方相这哭脸,比之前那回,真实了些,你看呢?’
他们两站得近,朝上乱烘烘,他们两索性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言首辅站在他们两旁边,差点没喷出口老血来,喂喂,你们两禸比不能有点同僚爱啊!没看一个哭得快断气啦!另一个……算啦!他们两个至少比起谢相要好太多了!
皇帝坐在上首,对着哀恸欲绝的方相。没好气的哼道:“行啦!哭什么?只说他重伤,没说他死啦!你要是再这么哭下去,难保他的福份就被你给哭光啦!”
那是他儿子,他当老子的,都还存着一丝希望,只是重伤,还能救回来。方相这个外祖父就已经哭惨了,这叫他这当人父亲的情何以堪啊?
方相被皇帝的话一噎,总算是收了声,
言首辅算算路程。此前追加派去保护诸皇子的御卫们。应该快追上诸位皇子,与杜相、辛相商量了下,便请示皇帝,是否再派御医去为安王疗伤。
“现在赶过去。不会太劳师动众吗?”谢相问。“正值天灾之际。为一皇子如此再三周折,会否引发百姓反感?”
这话说的很好,只是让为人父的皇帝。及安王外祖的方相听了想揍人。
“宁州离京城不远,又滨海,好的伤药想是不缺,只是这好大夫……”宁州遭灾,又是旱又是涝,待水退去,又是一场灾害要善后,药材、大夫再多都不够用。
皇帝点头,让人召太医院院正和院判,命他们挑两位外伤最拿手的御医,带着药材即刻赶赴宁州。
谢相就酸言道,“怀王受伤,就没这么劳师动众。”
言首辅转头看他,淡淡道:“陛下不是已经派御卫领御医赶赴平州,保护怀王及为他疗伤了吗?那个时候,谢相怎不说劳师动众,恐百姓心生反感?”
对啊!对啊!那时候你咋不反对呢?哦,还是因那时派人是为你主子,现在不是,所以你就跳出来反对啦!方相眼利如刀,刷刷刷的直刺向谢相。
谢相讪讪的摸摸胡子,抚抚衣袍,略不安的道:“便是已派人去护卫了,又再派人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才恐百姓心生反感。”
言首辅瞪他,复回头对皇上道:“谢相所言虽有几分理,但此前派出的人手,多是御卫,御医仅怀王那一支有带着,其他几支并无御医支持。”
皇帝自然听懂言首辅言外之意,“百姓们良善,想来并非所有百姓都如谢相所料那般小心眼。”皇帝略恼的瞥了谢相一眼,谢相一凛,不再言语。
言首辅便略过此节,改议起旁事来。
前朝事,后宫不久也知道了!
梅妃哭得双眼红肿,哭哭啼啼的出承福殿,站在宫门口,她一时有些茫然,该上那儿去呢?找皇帝?前朝她去不了,皇帝不进后宫,她就见不到人,派人去请,也得等前朝事了,皇帝才有空进后宫来,那得等到几时啊?
太后?那老太婆心里眼里就只有怀王那厮,几曾看到旁人了!皇后呢?
对,找皇后。
九皇子也在外代天子巡狩呢!
之前也遇袭,先是怀王、后是安王,接下来说不定就是九皇子了!咦,不对,诚王,诚王怎么没受重创,反倒是她的安王受了重伤?
兰妃!
梅妃咬着牙往景福殿来,当然是扑了个空,主子不在,宫人们是不会让梅妃入内的,梅妃只得怒气冲冲的往椒房殿去。
椒房殿里,皇后和兰妃也已经得了讯,兰妃想不明白,“若是为了储君之位,安王不嫡非长,落在中间,怎么会……”
“如果之前的行刺,不止富阳侯的人,还有方相的人呢?刺客在动手的同时,是不是认出来行刺的人,是谁的人马,然后反击回去呢?”
“您的意思是,怀王会受伤,不是富阳侯的人作戏伤的,而是被真刺客所伤?”
“不无可能啊!”皇后笑着将手边一张纸条揉成一小团,盖上茶盖时,顺势泡到了茶盏中的残茶里,不一会儿,纸团就化了。
兰妃忽想到什么似的,以手抚胸问:“那瀚哥儿、宇哥儿他们岂不危险了!”
“所以皇上又派人下去保护他们了。而且,瀚哥儿不是跟他岳父调了人手,遥哥儿他们身边有姚都指挥使的人在,想来要比平王他们要安全得多。”
旁的不说,姚都指挥使的人那是真的见过血的,不像御卫们。武功说得再高强,没有真的与敌对战厮杀过,真的事到临头时,能有几份胜算?
皇后忽然想,回头还是建议皇帝,把御卫们放到京营里去,好生的磨练磨练才是,得让他们见见血,不然皇宫的安全堪虞。
兰妃不禁要想,皇上真给她儿子挑了个好媳妇啊!“若不是皇上和娘娘慧眼识珠。给瀚哥儿挑了个好媳妇。有个好岳丈,今儿安王这事兴许就落在瀚哥儿身上了。”
那是。皇后微笑颌首。
宫人来禀梅妃求见,皇后长叹一声,“天下父母心啊!”
兰妃也叹。
梅妃匆匆告进。说没两句话。就哭得不可自抑。皇后端着茶,低声劝道:“皇上已知安王遇险,也已经派御医带着药材赶过去。妹妹就安下心来吧!妹妹可别只顾自个儿,忘了安王妃身怀六甲哪!还是趁早派人去安王府安抚安王妃的好。”
“皇后娘娘所言甚是,安王妃这胎听说怀得辛苦,王府里头又没个长辈在,不知那孩子会不会受到惊吓,动胎气啊?”
梅妃只想到儿子,忘了媳妇有喜,这会儿被兰妃提醒,顿时慌得失了分寸。
“皇后娘娘,您看,是不是遣几个懂得照顾妇人有孕的嬷嬷,去安王府照顾安王妃啊?”兰妃柔声道。
皇后浅笑不语,梅妃悚然一惊,开什么玩笑,怎么可以让皇后的人进安王府!“不必,不必了!嫔妾已遣嬷嬷去照顾安王妃,嫔妾这就再派人去王府,安抚安王妃。”
“妹妹快去吧!这事宜早不宜迟,不然若王府里有不知轻重的,贸贸然把这事告知安王妃,那可就不好。”
王府里头,谁会不知轻重的,把安王受重伤的事,贸然告知孕期不顺的王妃呢?自然非太后之前送去的美人儿们莫属啦!王妃肚里的胎儿不保,她们才有机会抢先生庶长子嘛!
再不济,就算安王在外头没挂,安王妃的娃却没了!想跟怀王这已有三子的兄长争太子之位,胜算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梅妃一悚,速速告退起身离去。
“你这坏丫头,净吓她。”
“她有心让安王与怀王争上一争,自然对太后所赐的美人儿们防备得紧。”
皇后轻叹,“还是瀚哥儿聪明,收是收了,也给了名份,人,却是碰都没碰,这没宠的美人儿们,就算有太后当靠山,王府里头也难有人会被她们收买。”
“囡囡丫头说,她没那心思跟她们斗来斗去,既然瀚哥儿不喜,她便将她们拘在一个院子里,既是太后所赐,必是懂礼识规矩的。”
皇后冷哼,“这帽子戴的,她们就老实了?”
“怎么可能啊!”兰妃娇笑,“瀚哥儿出京前,一个花尽积蓄,买通了看门的婆子,放她去勾引瀚哥儿。”
皇后等着下文,看兰妃慢条斯理的喝茶,不禁催促,“快说。”
“她一个小姑娘,纵使是太后精心挑选出来的,可夜里头,她不识路,出了院就迷路了,一路逛到外院车轿房去。”
结果还用得着说吗?
大晚上的,这位美人儿出了妾室们住的院子不难,要正确找到她想勾引的王爷所在位置,那才是难,她人生地不熟的,太后能给她带多少银子进王府?全用在收买人上头,有几个人肯?又如何确定,她收买的人不是两面三刀的家伙,前头收了她的钱,后脚就出卖她?
所以说啊!太后以为随随便便塞几个人进王府,就一定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太后早前所有的精力、财力全用在帮杨妃斗皇后和兰妃及梅妃上头,要往各王府塞人当钉子,为她打听、传递各王府的消息,这人没有三、五年的栽培能用吗?
但是太后急啊!等不及人栽培出来,贸然行事的结果,就是像诚王府这位美人儿,被人收拾得毫无破绽,太后若真要较真,还得先认一个管教不严,因此太后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让诚王把她送去的美人儿给收拾了,或给送回来。
然而安王府那里却不同,太后送去的那两位,一进门就被收用了,气得梅妃指着儿子的鼻子骂,怎么这么不挑啊!
说起来,这回怀王会遇到这么强的刺客,与太后送美多少有那么点关系。
梅妃管不了儿子,便趁诸王出京的机会,利用怀王耽溺游乐的心,派了刺客要收拾他,只消怀王一死,太后那老虔婆还能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七章 倒霉慛的安王
梅妃没想到,她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她儿子。
富阳侯手下有兵好吗?行刺个毫无防备的皇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当然,他们没想一口气除掉所有的皇子,那太惹眼了!原本打算怀王先遇刺,受点伤,然后就猛攻九皇子,谁让他是中宫独子呢?
如此一来,就算皇帝怀疑到他们头上,抓不到证据,也拿他们没辙,一旦中宫无子,立长为东宫,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富阳侯没想到,竟然有人和他们打一样的主意,他是打算让怀王受点小伤,好取信皇帝,他是真遇袭了!谁知,他的人还没动,就有人先动手了,而且这刺客,还是怀王自己招惹上的。
“父亲,既然安王已然重伤,那九皇子跟诚王兄弟那边,是不是要叫他们动手了?”
富阳侯看着信柬沉默良久,世子父子一直很有耐心的端坐在侧,大房的几个孙子也低头静候,独大老爷坐不住,看他爹看着信发愣,忍不住就开口问了。
“他们真要动手,有几份胜算?”富阳侯没好气的问。
世子温和的对他大哥道:“诚王的岳父这次挑了不少人给诚王兄弟及九皇子,咱们的人硬拚,是拚不过的。”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大老爷不悦的道。
世子摇头淡然回道:“咱们兄弟手底下的人,大多未经战场拚搏。不比父亲手底下的人,姚都指挥使的人可是才从西北回来,他们在西北可都见过血的。”
大老爷觉得他弟太胆小,不过静心一想,他弟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爹手底下的人,都是见过血的,这是……好啊!这小子是想从他爹那儿要人?
大老爷当即就沉下脸,富阳侯看着心中一叹,长子如此这般喜怒形于色,一点都不沉稳。反倒是他弟。这些年历练下来,愈发沉稳内敛,有时候,就连他这当老子的。也看不清这个儿子在想什么。
世子见兄长变了脸。知他定是认为自己想要跟父亲讨人。心里暗自摇头,他这大哥脾气越来越大。
“十一郎可有消息了?”世子轻声问道。
“你问他作甚?”大老爷防备的反问。
世子一脸理所当然的问:“大嫂不是安排他们去江南,现在南方各州不是旱就是涝。又有诸皇子在堪灾,若是让他们在路上遇着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例如,为何楚明心死了,杨十一郎却还活的好好的。
那具女尸运回来时,世子曾去看过,样貌是看不出来了,但身形,他隐约记得这侄媳妇个儿挺高的,躺在棺木里头的女子娇小玲珑,对不上啊!
因他起了疑,特地唤了妻子来看,父亲才与他透底,楚明心半路上逃走了,护卫他们找不到人,便买了几个花楼的清倌侍候十一郎,将其中一个最爱问话的杀了,又安排人去认尸。
富阳侯一直没想到这一层,世子问了,他立即反应过来,“是啊!十一郎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可别让人逮着了把柄啊!”
“是,儿子知道,他们如今正在纪州附近,儿子在想,是不是安排他们去平州。”大老爷道。
平州是平王的地盘,平王和怀王同是杨妃的儿子,怀王因杨延喜的事,这几年都与外家疏远,平王反倒比他哥更常往富阳侯府来,平王妃也与几位舅母亲近。
“怎不选在乐州,怀王的封地在乐州啊!”富阳侯问。
大老爷噎了下,干笑的回道:“乐州离京城太近,平州与乐州一样临海,但离京较远,而且,平王如今就在平州,怀王要堪灾的地方可是在海南州。”
这一来一去,平添多少变量啊!
富阳侯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还有那个死丫头有消息没有?”
“没哪!明面上她都已经死了!儿子不懂,为何还要派人盯着她不放呢?”
“她一天没死透,我这心就悬着,放不心来。”富阳侯生气的搥桌,“你的人实在是太差劲了!竟然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逃了!真是一群废物!”
世子低头不语,听着父亲痛骂长子,大老爷心道,那又不是我派的人,要是我安排的,肯定不会挑他们,先是让个护卫勾搭着唯一仅剩的丫鬟跑了,然后是被楚明心跑了!
那个丫鬟有护卫带着,逃了,不足为奇,楚明心一个娇娇女,她是怎么跑的?难不成是那丫鬟和护卫回头把人带走的?那些混蛋回报的话语焉不详,楚明心那死丫头到底是怎么逃的,他们交代不清楚,但弄死个女人,李代桃僵这一招,倒是安排的好。
让大老爷不知该赞扬他们这事干的好,还是该骂他们,竟然笨到让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逃得无影无踪好。
富阳侯交代长子尽快安排小孙子去平州,找平王安置他,大老爷应诺,等他走了,富阳侯才对世子道:“十一郎不能留,楚明心那丫头都死了,他却还活得好好的,要是让鲁王世子知道,只怕连太后都保不住你大嫂和十一郎。”
“您的意思是?”
“让你大哥去做,他肯定又要自做主张,好好的一件事,可能就被他坏菜,你让人跟着他的人,先找到十一郎,然后寻个和十一郎身形一样的人,面目不需相像也无妨,反正在贼人手中,被刑求是很正常的,手脚上都要有伤。”
富阳侯巨细靡遗的交代一番,世子听在耳里,不禁感慨,他爹这习惯大概是改不了了!
大哥当世子多年,他爹就是这样交代他办事的。偶尔,富阳侯会记得,次子不用这么仔细交代,但积习难改。
世子也没想去反驳或提醒父亲,只是躬身应诺后,转身走人。
后宫里头,太后得知安王重伤,心下第一反应是活该,侍候的宫人们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来。
“梅妃还好吧?”接过井水湃过的消暑汤,太后抿了一小口。翠绿透明的汤汁在白玉小盏里。看来更显清凉,薄荷凉凉的让太后精神为之一振。
苏女官低声向太后一一详说,各宫主子们对这事的反应。
“皇后和兰妃都没和皇上讨要多点人手?”
“没有。”苏女官摇头,心道。姚都指挥使可是指派了不少人去护卫诚王兄弟和九皇子呢!听说之前来行刺的人。都被姚都指使的人活逮了。
苏女官想起一事来。欲言又止的。
太后见状就笑她:“有什么话就直说,又不是小姑娘了,这般吞吞吐吐的作甚?”
苏女官才与太后道:“奴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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