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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门-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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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安柏却道,范安岳心性浮动不稳定,就是要把他的时间卡的死死的,让他没时间和精力去想些有的没的,谁让这家伙劣迹斑斑,而且有人能帮着管管他,范安柏才不用老担心他弟又闯什么祸事来。
于是,在范安阳和杜云寻的画风渐成熟的时候,范安岳又被师父回炉重造从基本功练起,谁让他偷懒呢!
杜云寻过来时,范安岳才堪堪整理好他的功课,杜云寻看他一脸狼狈的样子,忙让人侍候他去更衣,“头发都毛了!得重新梳理一番。”
“啊!”范安岳拖着脚步经过内室角落的落地全身镜前,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样,不由大惊失色,叫丫鬟取新衣给他换上,又梳了头,待他打理好出来时,范安阳和王进菀正走进院子来。
“要出门了吗?”范安阳伸手帮他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好了。好了!”范安岳看着小厮和丫鬟带上他的功课,方才应道。
杜云寻与范安岳走在前,范安阳和王进菀行在后。男人们骑马,女孩们坐车,齐齐往严府去。
到得严府,与严筠身边的管事媳妇打听了下,确定是为莫大少爷庆贺而开的宴席。
“真的治好了?”王进菀睁着大眼问道:“是哪位大夫给治的?”
“郎大夫啊!原来咱们家姑爷也是郎大夫给治好的呢!”三十出头的管事媳妇笑容满面。
说起来这位莫大少爷也是个有福的,遍寻不着的郎大夫竟让他在佛寺里遇上了,这一位医术还真是高明。先是治好了眼前这位老爷唯一的女徒弟,又治好了姑爷。现在连莫大少爷的腿疾也被他治好了!
今日的宴席并无旁人,就只有尤昱春与他徒儿兄弟,杜云寻他们三个及严筠夫妻。
席间,尤昱春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开来。他的爱徒总算能自由行动,他老人家高兴极了!
拎着酒壸仰头喝了一大口,尤昱春喜极而泣,“严老头啊!你们湖州是福地,是福地啊!”又喝了口酒,他才又道:“你闺女儿总算是出阁了!又收了三个钟灵毓秀的好徒儿,唉!咱就这么一个徒弟,亏得直到今日,才有造化啊!”
说着掩面痛哭。严池也不劝他,自拎着酒壸对嘴吸溜着,待尤昱春住了声才道。“你就别想啦!咱那女徒儿早就被人订下了,今年就要完婚,你那徒儿如今好啦!想来平辽侯也能放心把宝贝女儿嫁给他了!”
尤昱春啧了一声,他是瞧着范安阳这丫头顺眼,跟他徒儿也有话说,可范家。岂是莫家高攀得上的?南靖伯在秀宁郡主眼里,都不值得一提哪!不然打小订的亲。为何拖到莫宇浩都快及冠,还不肯松口,他未婚妻究竟是窦家那一位啊?
再说了,那个杜云寻不比他徒儿差啊!尤昱春想到这儿,心烦的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再看看范安岳,为什么好事儿都让严老头遇上啦?听说,那女徒儿是严池女儿发现的美质良材,杜相要给孙子寻名师,他就在京城啊!杜相偏要舍近求远,想到就恨哪!
严池呵呵直笑,没想说,自己才把女徒儿和杜云寻给惹毛了,女娃娃好说话,杜云寻这毛头小子板起脸来,可比他这师父有威严!才被徒弟修理过的严池不敢吭气儿,和尤昱春两个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像是在拚酒似的。
严筠瞧着不是个事儿,忙使了个眼色,让人去给二老换上兑了水的酒。
二老反正喝得多了,加上年纪大了,味觉不怎么灵光,所以被换了酒水也不知道,喝着喝着两老就头碰头趴在桌上睡了!
赵褚让人侍候两老回房安歇。
莫宇浩与杜云寻他们说起,近日在佛光寺小住时,所领会的一些想法,范安阳便悄悄的拉了王进菀往严筠屋里去。
严筠才去看了她爹他们,走回来时见她们两个出来,想到宴席上莫家两兄弟,便带着她们回自己屋里去。
进了屋,坐定后,严筠才道:“尤伯父想让他徒儿与你们多来往,我爹拗不过他,才会请你们过来。”严筠歉意道。
“只是画技上切磋,我想复常表哥和小路都很乐意,只是真没有其他打算?”
“其实莫夫人给我写了信来,想要请我帮忙,帮她儿子相看媳妇儿!可是莫家与窦家有婚约在,叫人怎么帮啊?”
莫夫人与严筠素昧平生,却为了儿子婚事,软言恳求一个陌生小辈,严筠有感她一片慈母爱子之心,不好直言拒绝。
范安阳和王进菀互视一眼,没有开口,严筠比她们年长,比她们有主意,用不着她们帮出主意,严筠也不是要她们出主意,只是此事一直压在心头上,想找个人说说而已!
跟她爹说,她爹八成就两答案,一是帮,能助人何乐不为呢!是吧!二是不帮,这事一看就是个麻烦,别沾上手为妙,最后仍是要她自己决断,何必把她爹拖下水。
能与她说得上心里事的没几个,一个便是嫁到京里的诚王妃姚囡囡,一是姚囡囡她大嫂,姚大少奶奶之前来贺她新婚,那会儿还没收到莫夫人的信呢!
“听说京里最近很乱?”范安阳喝了口茶抬眼问道。
严筠点头:“御史近来很忙,平辽侯袭爵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莫夫人的信里还说,平辽侯不知打那儿又冒出个庶女来,平辽侯夫妻打算以此女履行窦、莫两家的婚约。”
“难道之前,窦家都没说与莫家订亲的是那一房的那个女儿?”范安阳又问。
严筠摇头,冷笑道:“秀宁郡主育有一双子女,她生来任性,最是宠溺女儿,二房、三房皆有女,其中三房便是原世子。”
平辽侯以庶长子身份,越过世子继承爵位,在朝中本就引来不少争议,不少朝臣认为这是富阳侯在试水,中宫有子,怀王就算贤德也未必能坐上太子大位。
因此他们认为富阳侯和太后利用此事,在测试皇帝的态度。
平辽侯承爵后,太后他们才放下心来,谁知御史们就开始群起围攻,不止攻诘平辽侯,更直指向太后干政。
若是从前,太后肯定要跳出来跟皇帝哭诉冤屈,要皇帝严惩御史捕风捉影闻风奏事云云,然而这一回,皇帝留中不发,太后就像蔫了似的在后宫毫无声息。
富阳侯原在早朝上颇为活跃,可是自从地方上各卫所传回逮获海贼、土匪及与其勾串的不肖官员后,富阳侯竟然告病不朝。
此举引发不少人的种种猜测,有说这些官员与富阳侯关系非浅,有说富阳侯是因怀王府被郑侧妃把持,把怀王妃逼得无立足之地给气的。
要知道郑侧妃可是富阳侯世子夫人的嫡亲侄女,而怀王妃却是富阳侯的嫡亲外孙女,亲外孙女被媳妇的侄女逼得日子没法过,这象话吗?
“师姐跟莫夫人很熟?”
“很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严筠转移话题,“阿菀也要进京?”
王进菀颌首,“我爹已经派人先把几位姨娘送回老家来,算算行程,应该快到了吧!”
说到这个话题,王进菀就蔫了!她不喜欢姨娘,她看不惯那些女人在她爹娘面前故作娇滴滴的柔弱状,转身出去了立刻就能换张面孔撕打起来,比戏台子上的戏子表演的变脸绝活还利索。
正说着,门上的小丫鬟来报,云老爷夫妻带着女儿们来访。
严筠脸色陡变,她身边的丫鬟忍不住啐道:“真是,消息可真是灵通!”
范安阳若有所思,王进菀已好奇发问:“这是怎么啦?”
严筠的丫鬟忙脆声道:“她们是追着莫家少爷们来的。”
啊!王进菀惊呼:“云老爷不会又是想招婿吧?”莫大少爷可是有个名头响亮的师父啊!
云家还有未嫁女吗?
“有,除了嫡出的云仙儿,她还有两个庶姐未嫁呢!”听到严筠回答,范安阳才知道自己问出声了!
王进菀皱着眉头:“老先生都不让他上门了,他们怎么还来?”
“尤伯父与云渡飞的祖父有旧,当年若不是尤伯父引见,我爹又怎么会被云渡飞的祖父算计,收他为徒。”严筠恨声道。
“尤伯父知道云家老祖宗算计师父收徒吗?”范安阳抿着嘴问道。
“不知道吧!你师父许是怕丢脸,没脸说呢!”严筠叹气。
她是真不明白为何云渡飞脸皮这么厚,都与自家撕破了脸,他还有脸再上门来。
“姑奶奶,要让他们进来吗?”小丫鬟是进来请示的,见严筠久久不发话,小心的瞅着她的脸色,开口发问。
“不必。”严筠板着脸,“你回去让门上的跟云老爷说,老爷和客人们相谈甚欢都醉得不醒人事啦!不方便招待他们,请他们改天再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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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别把人当傻子
见严筠发了话,小丫鬟自然是听她的,姑奶奶就算嫁出去了!也还是家里的姑奶奶啊!老爷没儿子,族里大概也没得可过继的,将来这家还不得全由姑奶奶接着,她是严家的下人,当然是听她的。【本书由】
却不想来到门上,把话那么一说,就见长得比庙里神仙还好看的云老爷竟然青着脸指着她鼻子一阵好骂。
门房里门子、小厮和管事都被云渡飞泼妇骂街的做派给吓傻了!小丫鬟委屈的抽泣声令几个大男人回过神来,齐齐上前将云渡飞请出去。
“云老爷见谅,咱们老爷有酒了!实不方便见客,您请啊!”云渡飞张口就喊,“我是怀王的岳父,你们谁敢动我?”
呃……就算真是怀王的亲岳父,也没有强行登门做客的道理,更何况,他不算怀王的正经岳父呢!
人家怀王的正经岳父是襄城侯世子,人在京里,可不是眼前这一位!管事二话不说,睬都不睬他一眼,指挥人把号称是怀王岳父的云渡飞扔出去。
云夫人几曾见过丈夫被这般对待,追将出去,站在严府门口恨声气道:“你们,你们就不怕我们告官去?”
管事看着其他人把云家的几位姑娘全请出来了,示意他们退回门里,门子让人把门掩上。
管事看他们都避进去了,才朝云夫人拱手道,“云夫人,您要告官请自便。不过要告什么呢?你们事先不递帖来,不请自来还要强行登门,这不是为客之道啊!咱们好言好语的请贤夫妻自去。您家老爷胡嚷嚷说自己是怀王殿下的岳父,这,就是怀王殿下本人要登门做客,也得讲礼嘛!您家老爷这不是给怀王殿下增光,是给怀王殿下惹事啊!”
说完话,也不等云家人反应回话,便利落转身进去了。
云渡飞愤愤的拂了衣襬。“那个贱……”云夫人飞快伸手掩住丈夫的嘴,并朝使了下眼色。云渡飞这才反应过来住了嘴。
云夫人总算有点脑子,知道这是在人家家门前,严池还是丈夫的先生呢!人家女儿甫新婚,你这曾挤兑人家的师兄就在人家门外骂人是贱人。这搁到那儿,都是他们理亏。
云仙儿姐妹被自家丫鬟仆妇簇拥着,站在路边觉得脸似火烧,云仙儿身边跟着的仆妇倒是机灵,忙去喊来自家马车侍候姑娘们上车去。
不过就算是躲车里,耳边人们的议论却是避不开去,因严府临近街市,往来者众,看到这一幕伫足围观者不少。待听到姓云的,便好事者嗐了一声,大声叹道:“又是这家子啊!”
那人话声方落。立刻有婆子附和,“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还啐了一口浓痰,正巧就在云仙儿姐妹的马车车窗旁,云仙儿见状掩面厌恶的别过脸去,云七娘云霓儿却似见惯了的不以为意,还转头管她的丫鬟要茶喝。云八娘云晶彤一副娇弱的抚额欲昏,她的丫鬟训练有素。扶着她躺平,把云仙儿和云霓儿给挤到角落去。
外头三大姑七大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欢,就听这边一上了年纪的买菜阿婆拎着菜篮子大声道,“人家严先生收他为徒,他倒好,要抛弃未婚妻另娶高官女,便把师妹师父扯进来,亏得人赵小将军命大啊!不然,那严家姑奶奶岂不一辈子守下去。”
一个牵着个娃儿的年轻少妇挺着肚子,正探头询问着,几个婆婆妈妈见她脸生,好奇问了才知是新嫁娘,便热心的为她解惑,她们不是住在严家附近的,就是往街市来买卖东西的,严池是此地名人,谁不识他。
这些婆婆妈妈们都怜惜严筠命苦,说起她的事情,就跟说起自家孩子的事情一般如数家珍哪!说到她婚期将近未婚夫却失踪没了下落,她正伤心呢!这云家师兄不厚道,自要毁婚另娶,偏赖说怕她爹他师父要招他为婿,才匆匆与人私奔云云。
待严家父女缓过神来,才知道被云师兄利用狠踩了一番,成就了云渡飞的名气,却污了严家父女名声。
前两年,云渡飞上门想要让女儿们拜在师妹门下,却把严池气昏过去,那件事可是不少人亲眼目睹啊!严家小厮匆匆奔到医馆请医,回来时正好就见气昏师父的云渡飞踉跄离去。
严家姑奶奶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小夫妻正和美过小日子哪!云渡飞一家又寻上门来,这是要做什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家好,硬要上门给人添堵?
小媳妇听得是气愤难平,待听到云渡飞妻妾如云却生不出个儿子来,忍不住恨声道:“该!这等卑鄙小人,若让他儿女双全妻妾和睦,岂不是老天不开眼啦!”
“就是,就是啊!”
婆婆妈妈们齐声附和,云仙儿听不下去了,跺着车底板,迭声直唤让车夫快赶车回家去。
云夫人身边的嬷嬷也唤来车,劝着云夫人先把云渡飞送回家去,旁的事容后再议。
云渡飞深觉丢脸,抬袖掩面在妻子和仆妇簇拥下上车离去。
严筠得知此事后,忍不住疲累的揉着脸,“总算是走了!”
范安阳问她家里的事可都安排好了?
“铺子里的掌柜都是做熟的,就是我们不在家,也不打紧。”又皱着眉忧心道:“倒是我爹,之前说要一起去,昨儿临时又改了主意,说他不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范安阳也不懂,王进菀猜道:“是不是莫大少爷他们还不回京,老先生不想丢着客人?”
之前去湖乐卫所找姚都指挥使,那是因为他急着要确认赵褚是不是还活着,而且那时,尤昱春师徒在佛光寺里住着,自不会有失礼,但现在莫大少爷的腿好了,他们师徒又回严家来,严池反倒不好意思把客人扔家里,自个儿出远门。
王进菀却道:“莫大少爷的腿既好了,想来是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的。”原本不方便四处走动,现在好了,不到处去走走,岂不枉费了难得出门一趟?
不过话虽如此,脚长在人家身上,人家就不乐意四处走动,硬要赖在严家,主人也不好赶人!
严筠不欲多谈,便转了话题。
杜云寻他们这厢听说了云渡飞找上门来,莫浩瀚听闻云渡飞他们一家被拦在外,不由问:“云老爷不是跟复常兄同为严先生的徒弟吗?怎么不让他们进来呢?”
“你们认得云老爷?”范安岳问。
“认得,他和我哥师父是旧识,咱们在佛光寺里遇上时,他还跟咱们说了不少话。”莫浩瀚悄悄的看了他哥一眼,见他并无不悦,才又道:“他说在广陵书院教书时就识得你们两了!他那时就想收你为徒,不想你机缘特别好,竟然能拜入严先生门下。”
莫浩宇低头喝茶,莫浩瀚抬眼看了杜云寻一眼,“他说你这小子过河拆桥,他帮你拜入师门,回头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范安岳闻言气极张嘴就要顶回去,杜云寻伸手压住他,莫浩瀚见状以为他理亏,便把云渡飞与他们说的话全倒了出来,范安岳气到眼前一片黑,杜云寻却是一片淡然。
“我倒不知云老爷与尤先生是旧识?”
“我听师父说,他与云家老祖宗是旧识,当年云家老祖宗请他引见严先生,严先生见云老爷资质上佳,便将他收入门墙。”
“是吗?可我们却听说,师父原是不想收云老爷为徒的,是被算计了才不得不收他为徒的。”杜云寻淡道。
“怎么会……”莫浩宇不解,“云家老祖宗还为此,特地送了很多礼给我师父……”
莫浩宇向杜云寻求证,杜云寻便将前事说予莫浩宇知晓,又说到云渡飞拿严筠做借口,草草与黄氏私奔,弃赵氏未婚妻于不顾,“若他真如你们所说,那又怎么做得出这般诋毁师门的事情来?”
莫浩瀚气愤得将筷子一丢。“怪不得尤先生问他这事,他总支吾其词语焉不详,推说是不好坏了严姑奶奶的名声!”
莫浩宇问前来添酒的严家管事,“云老爷之前与我师父说,之前上门来做客时,与严先生有些误会,想请我师父帮忙转圜一二。”
“这事啊!您问我就对了!”严家管事将当日事说给莫家兄弟听,莫浩宇气愤难当,莫浩瀚更是气的抡起拳头就要捶桌。
冷不防边上传来冷冷一句,“莫二少爷请息怒,要发火也当找对人才是,这儿是严府。”
莫浩瀚一凛,是啊!严池和严筠是被欺负的人,他听了云渡飞的恶行后,却砸了严家的物什,这算什么事啊?
他连忙起身对杜云寻谢过,“是我失态了!谢谢复常兄提醒。”
“之前你们被欺蒙,倒也算了!现在知晓真相,纵有火气,也不当对我们发,可不是咱们哄骗了你们。”杜云寻才不给他面子咧!
说得莫浩瀚满脸通红,直拱手赔不是,莫浩宇也臊红了脸,杜云寻淡瞥他一眼,大方的放他们兄弟一马,范安岳在旁边看着暗道,云渡飞那老头好可怜啊!他想招莫家兄弟为婿的算盘怕是又要落空了!
以为莫家兄弟年纪轻好哄骗,尤老头年纪大老糊涂,便颠倒是非曲直,把人当傻子耍!
当真以为他那套走到哪儿都耍得开?要真有用,怎不见怀王给他这个‘岳父’弄个官身给个官当当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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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枉算计与烂桃花 一
尤昱春毕竟上了年纪,这一醉就到了隔天午后才醒过来。百度:本名+
一睁眼,就看到坐在他屋里的徒弟,看他黑着张脸,尤昱春砸巴着干涩泛苦的嘴,将自己撑坐起来,莫浩宇走上前来,扶着他老人家靠在床头,在他腰后摆上枕头,还不忘拿了衣服给他披上。
“这是怎么啦?怎么,严老头的徒弟们给你脸色看了?”他有点不解的挠挠脑袋,把他那头花白发挠得生毛。
莫浩宇摇头将云渡飞哄骗他们师徒一事,仔仔细细的说给尤昱春听。
尤昱春听完了,脸色不曾有变,让莫浩宇颇为忧心,以为他师父是不相信,又怕老人家是憋闷在心里没表露出来。
看了徒弟一眼,尤昱春笑了,“你当你师父老眼昏花,真看不出来那云家小子有问题?”
是吗?莫浩宇满头问号,疑惑的望着他师父。
尤昱春重重的叹了口气,徒弟这么笨,可怎么办啊!示意莫浩宇坐下来,尤昱春细细分说给他听,“……云家那位老祖宗年轻时,就曾闹过要娶个青楼女子为妻,被长辈们镇压之后,行事虽略收敛了,但与旁人家相比,他为老不尊最是没规矩,他最喜欢的孙子自然是跟他一样的,不会跟他顶嘴劝诫,而是能跟他胡闹的。”
莫浩宇眉头深锁,他祖父在世时,看到他就只有叹息的份儿,然后就带着他叔伯、弟弟们往校场练功去。从小到大,他与长辈们相处的时间有限,他怎知世上有云家老祖宗这种人?
尤昱春苦笑。“你还年轻,等你到我这岁数,就知道云渡飞这种啊!还算是好对付的了!至少他的算计都摆在了明面上,怕的是那种面上与你交好,却不知何时与你不合,背后捅你一刀,面上还不显的那种。”
莫浩宇却想到了他的腿疾。莫家内宅算是安生的吧?但他的腿又是何人下的手?
师父说的对,云渡飞这种人并不可怕。面上与你亲近,背地里却朝你下手的这种才可怕,前者什么心思打算全放在明面上,好提防。后者却是无从防备,因为根本不知要防谁。
“你们兄弟还是太嫩了!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日后遇事千万记得不要人云亦云。”尤昱春正色对徒弟道:“你们兄弟随我来严家做客,不代表咱们有资格去插手管人家家里事,云渡飞为何要到佛光寺与我们不期而遇?他若真与严家有所误会,他的师兄弟们难道不能为他在师父面前代为解释,一定要请托我这多年不见的老友来转圜?”
“是他的师兄弟们都与他交恶?还是他们都清楚明白谁是谁非,而不愿为他去他们师父跟前辩说一二?”
尤昱春摇头苦笑,“也是我不好。自己看明白了,却没跟你们兄弟说一声。”
莫浩宇苦笑,“这怎会是师父的错。昨儿的事,全是徒儿自以为是,怪不得复常他们不喜。”
他们兄弟不过是毫不相干的局外人,却妄图干涉主持所谓正义,觉得严池误会了云渡飞,杜云寻他们身为同门。怎么不顾同门情谊,未帮云渡飞在严池那儿说几句好话。莫浩宇回想起,弟弟昨夜得知真相后,气愤的想砸东西,却杜云寻淡然提醒一事,不由俊脸一红。
尤昱春犹在自责,根本没注意到徒弟羞红了脸。
“尤老头,你酒醒了没啊?”严池的大嗓门划破了屋里师徒二人的心思。
“醒啦!醒啦!”尤昱春没好气的大声吼回去,就听外头嘿嘿两声,“醒了就好,还以为你要一直睡到晚上咧!”
房门大开,严池走进来,他酒量虽没尤昱春好,但这是他家,他家的下人都知道老爷是什么德性,严筠还没说给她爹换上兑水的酒时,他们就已经机灵的给严池换上了。
因此严池虽是喝醉了,不过喝的没有尤昱春多,严家管事早早就把昨日发生的事给他汇报过,严池早知云渡飞会找上门,不过没想到女儿竟然强硬得连门都不给进,嗯,可见嫁了人有底气啦!做起事来硬气了!哈哈哈!
最好的是,他那女婿完全不以为意,还悄悄的问他,如果他去胖揍云渡飞一顿,他会不会生气?他生什么气啊!嘿嘿,他可巴不得能把云渡飞给揍一顿哪!可惜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既然女婿要帮出头,他当然乐见其成啊!
至于莫家这两小子,脑袋不清楚又怎样,那又不是他徒弟,管他们脑子清不清楚,看不看得明白干么?他自个儿的徒弟都还没摆平哪!想到杜云寻昨儿个冷冷的样子,严池就觉心酸,老头子这一辈子教了多少徒弟、学生,从没人敢给他脸子瞧的,就是云渡飞,明面上也都一直对他很恭顺,哪像杜云寻啊!
不过明面上的恭顺,是做给人看的,要严池选,他宁愿选像杜云寻这样的徒弟,也不要云渡飞这样子的,本来严池就一直在考虑,想将云渡飞逐出门墙。
只是一直压着,然而这家伙越来越过份了!看来,他若不清理门户,等他百年之后,这家伙若拿同门之谊去要求他其他的徒弟们帮他的忙,那岂不是给他的徒弟们添乱吗?
那些大的,严池并不担心,倒是小的,如杜云寻、范安阳姐弟,他们在画坛上名气尚不如云渡飞响亮,就连相识的莫浩宇兄弟都会轻易被云渡飞所煽动,叫他如何放心得下?
云渡飞这厢不知严池动了想要将他逐出门墙的念头,他这会儿正因昨日之事气得跳脚。
“看来,莫家那两兄弟一点也不中用!竟然没帮着咱们说话。”
云夫人绞着帕子。皱着眉头轻声劝道:“老爷,您往后在外头,还是少说自个儿是怀王殿下的岳父吧!”
“怎么?为啥不能说?”云渡飞生气的一挥手。打落了屋中央柚木圆桌上的茶具。
说起来,上天真的很厚待他,年近四旬的中年人,犹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好模样,也难怪还有小姑娘不顾家里人反对,硬要贴上来。
云夫人想起来就觉苦涩难当,前些日子。老爷带着女儿们去佛光寺,那小姑娘也不知是谁家的闺女儿。就这样登门指名要找她。
那小姑娘要她让贤,说她要嫁给怀王的岳父,她只当正室,不然她爹会打断她的腿。说她这个夫人名不正言不顺,聘者为妻奔为妾,她窃据着云夫人元配正室之位这么多年,也该让出来了让别人坐了!
若不是那小姑娘家里人追了进来,把那小姑娘拉了回去,云夫人真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
事后,她极力约束家里人,不许提及此事,家里那几个姨娘原是看她笑话。如何肯依的,但她们都是聪明人,没多久就想明白了。
云夫人性情软绵好拿捏。没生儿子,与娘家不睦,虽说是正室,然而在她们面前,她永远挺不起腰杆子来。
今天要是换个人来当云夫人,叫她们怎么能接受?而且那小姑娘家里看来应该颇有权势。要是老爷休了夫人,娶了那小姑娘进门。想想看,那小姑娘还没嫁人就敢上门逼退正室,年轻貌美娘家有权势,要是再让她生下儿子……
再傻的人也知道要把这件事死死的压下去,千万不能露出一点风声,不然那小姑娘家里,很可能为了女儿的名声,逼老爷休妻再娶。
云渡飞并不知,自己曾有个爱慕者追上门来要逼退他的妻子,更不知道全家都被对方家里人要挟不得将消息外露,不然他很可能就自己把消息流露出去,好重新娶个年轻老婆进门了!
“我让你写信去给珊姗,你写了没有?”云渡飞在屋里转悠了下,终于在云夫人被他转晕头时,往她身边的长榻坐了下来。
云夫人暗咬牙,都是那个贱人生的贱货,竟然抢了她女儿的好姻缘,她用指尖抠着掌心,暗数到十,才勉强将怒火压了下去,“写了,昨天出门前就寄出去了!想来不久就能收到她的回信。”
“再给她写封信去,叫她好生收敛些,别净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斗气,要紧的是,赶紧给女婿生儿子。”
“是,妾身也是这么叮嘱她的,不过她毕竟不是妾身所出,只怕是不肯将妾身的话听进去哪!”
“那就叫她姨娘写给她!”说完才想到,三女儿她姨娘不识字,云夫人浅笑为丈夫解围,“是,妾身让她姨娘绣些孩子穿用的衣物给她送去,三姑奶奶素来聪明,想必能领会老爷的苦心。”
“嗯。”
就在云家不远处的一处宅第,几个仆妇狼狈的逃出屋来,迎面撞上一个被丫鬟们簇拥的小姑娘,仆妇们忙曲膝请安。
粉妆玉琢的小姑娘问,“她还在吵?”
“是。”
小姑娘摇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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