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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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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看着袁绍只穿着里衣,光着脚走出来,不仅落下眼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父亲,孩儿无用,邺城丢了。”
袁绍看到袁尚浑身带血已猜到几分,看到袁尚落泪跪下大脑便一片空白,袁尚的声音如蚊子在耳边乱响,欲上前把袁尚扶起,身体往前一走,却一下栽倒于地。
“主公,主公。”
诸将士纷纷把袁绍扶起,袁熙赶来后看着一身血的袁尚,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吩咐让人把诸谋士叫到袁绍房外。
天空在北风的吹刮下,又复阴沉沉的天气,仿佛又要下雪。
良久,袁绍方幽幽醒转,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嘴里蠕声道:“水,水。”
袁熙亲自喂了袁绍几勺温水后,袁绍才有些好转,微弱的说道:“显甫呢?”
袁熙道:“父亲,三弟跪在房前不肯起来,说是无颜见父亲。”
袁绍道:“胜败及兵家常事,邺城丢失不怪显甫,快让他进来吧!”
“喏!”
袁熙把手中的水盏递给身旁的心腹,正要准备出去,袁绍又道:“把公则、元图等人也都叫来。”
“回父亲,某已派人去请了。”
袁熙忙道。
袁绍点头,有些愧疚看了袁熙一眼,汉以孝治国,可惜袁熙太平庸了些,不然他绝对会把权利交给袁熙。
“三弟,父亲叫你进去。”
袁熙把袁尚扶起,袁尚被北风冻得嘴唇发抖,他出身富贵,那里受过这样的苦楚,如果不是高姿态作秀,不是看到田丰等人陆续而到,他是不可能跪那么久的。
这不,一站起就是一个趔趄,袁尚看着扶着自己的袁熙,道:“多谢二哥。”
袁熙面无表情的道:“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我乃亲兄弟啊!”
袁尚点头,当下在袁熙搀扶下站稳脚,才向田丰等人施礼:“尚见过诸位先生。”
诸人纷纷还礼。
袁谭不知生死,袁熙平庸且非嫡子,袁绍一旦逝去,继位的必是袁尚,这是袁军的共识,因此都不敢居功自傲。
袁熙对诸人道:“诸位先生,父亲也请你们进去。”
“喏!”
袁尚一进房就大哭,然后极力承认自己的失职,他把淳于琼给架空了。(其实是我把淳于琼给忘了,突然想起来淳于琼在邺城,这是极大的失误。或许有人说一个淳于琼无关大局,其实并非如此,如果淳于琼活着从官渡之战回来,曹操绝不会那么轻易取了河北,这真是失误,只能做补。)
郭图等人亦进来:“见过主公。”
袁绍摆手为示,此刻他说话已经很费力,对袁尚道:“说说吧!邺城怎么丢的?”
袁尚当下把晋军如何施计,他又如何应对,一一说了出来。
袁绍听了点头,因为袁尚做的不错。
然而刚直的田丰却听出不对,出言问道:“公子,某有一事不明,请公子明示,上次战报说淳于仲简自荡阴撤回邺城,公子也说淳于仲简撤兵回邺城才使邺城城防加固,晋军袭城时淳于仲简何在?审荣为柬门校尉,为何不见淳于仲简阻止?这不变相架空了他吗?”
田丰一出言立刻让诸人以噬人目光看向田丰,无他,听袁尚的话,分明是审氏家族投敌,审氏家族做的如此隐秘,自然得益于审配掌握邺城大权,那审配才是真的投靠晋军。
其实只要让袁尚脱离干系,谁管生死不知的审配是不是投敌了?
袁绍亦是一愣,道:“仲简呢?有没有突围出来?”
淳于琼对袁绍,犹如关羽对刘备。
袁尚不得不说:“由于审荣投城,城内晋军四起,孩儿也不知道淳于叔父何在?”
田丰又道:“淳于仲简总掌邺城兵马,公子应该先与淳于仲简汇合才是吧!”
袁尚无奈道:“淳于叔父从荡阴回来后就卧病不起?”
袁绍久经宦海,哪里还不知什么是卧病不起?分明是为了让权,让权给审配。
“可恶!可恶!”
袁绍猜到后不由大叫,淳于琼、许攸乃其一文一武的左右双手,如今双双离去,对袁绍打击不可谓不大,连呼数声可恶,只是不知是说审配可恶,还是袁尚可恶。
袁绍大叫一声,再次吐血昏厥。
待袁绍再醒转,已是气若游丝。
袁绍或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当下指着袁尚道:“孤,孤若……死后,显,……显甫,可继吾位。”
袁熙听到袁绍说到显字时还有些激动,袁尚则一脸灰败,可当袁绍说完,袁熙难掩失意之色,袁尚则喜出望外。
袁绍说完,又昏睡过去。
待到深夜,袁绍数醒皆很快昏过去,说起的都是些小事,最后一次看着屋顶迟迟不言。
袁熙、袁尚喊了数次,袁熙才去摸袁绍的气息,才发现袁绍已死。
“父亲,父亲。”
袁绍帐中一片哭声。
第九十九章袁尚继立
“二公子,三公子,诸君且收起悲伤,听某一言: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既然主公依然仙逝,吾等当谨依主公遗愿,由三公子继立稳定军心,而后再为主公发丧。”
郭图见袁绍逝去,诸人只顾痛哭,忙出列大声道。
郭图一出口,逢纪、孟岱连忙附和。
田丰想到每当君王继位都会大赦天下,袁绍虽只号大将军,可诸人无不视其为一国之主。
一旦袁尚站稳脚跟,田丰就可让袁尚大赦天下,乃在狱中的沮授就能出来。
“某亦附议。”
诸谋士已统一意见,没有抢到头功的逢纪道:“诸郡既无意见,可召蒋义渠、蒋奇、眭元进三人前来,由三人带本部人马护佑县廨府,而后召军中将士前来拜见新主公,再为先主发丧。”
袁绍刚闭眼就已是先主不可谓不悲哀。
翌日天明,袁尚在袁军将领的拥戴下继位,袁尚为拉拢军心,凝聚人心,在郭图等人的意见下自号赵王,以郭图为赵王相,逢纪为赵国司徒,田丰为赵王司空,孟岱为尚书令,蒋奇为大将军,蒋义渠、眭元进分别为左右车骑将军,就连孟非也封为前将军。
袁绍在时极力压制诸将官位,似淳于琼这么劳苦功高亦不过中郎将,袁尚一出手就是大将军、左右车骑将军,各种杂号将军更是繁多。
军中大将心中不仅有些发虚,原本一辈子要奋斗的官位,就因为袁绍死了就这么到头顶,诸将士不仅有了迷惘。
袁尚在袁绍棺椁前发誓要为袁绍报仇,要重新夺回冀州全境。
袁绍一死,袁尚继位,邺城丢失的消息自然也瞒不住,立刻传遍整个袁军,整个袁军顿时出现一片哀鸿之声,主公死了,一个屡战屡败的毛孩子上位,他们还能收复失地吗?
袁军中一片低迷,再加上晋军的挑拨、离间,当夜下曲阳就有了逃兵出现。
晋军任由袁军逃回家里,还给逃出下曲阳城的袁军发遣散费,带着甲械而来的,晋军更用钱买。
袁军将士更加人心惶惶。
高干乃袁绍外甥,可惜因为身份敏感,再加上年轻被郭图等人排斥,又因辛评叛敌的原因更加不得袁绍欢心。
袁绍虽带他来下曲阳,可是对他的疏离一日比一日甚。
他这么敏感的身份,自然就成为晋军说降的主力,此刻高干营中就有一少年郎侃侃而谈。
高干看着那人道:“文惠,你何时成了晋军说客?”
高柔呵呵一笑,道:“阿兄,莫忘了你我都曾学于飞白公,如今有飞白公书信一封,兄愿不愿意看?”
高干脸色一紧,道:“飞白公还记得某乎?”
高柔掏出一帛书递给高干,高干看完后,道:“如今袁显甫继位,某素与其不睦,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高柔道:“阿兄,邺城已失,袁军还有可能逐鹿天下吗?”
高干深呼吸数次,道:“也罢!袁军没有某容身之地,某也只好做一次叛臣了。”
高柔哈哈一笑道:“阿兄,岂不闻良臣择主而侍,莫非阿兄以为晋王非良主乎?”
高干道:“晋王已有秦、三晋、燕地,又有齐地,要说晋王不是明主,天下谁还堪称明主。”
高柔又见高干面带愁容,道:“那阿兄为何还面带愁容?”
高干道:“苦于无觐见之礼也!”
高柔笑道:“阿兄,大功就在眼前,阿兄为何还苦恼不堪。”
高干不解:“文惠且说是何功?”
高柔道:“显甫继位,郭公则等得势,沮公与下狱,田元皓被疏离,这岂不都是功劳?”
高干摇头:“此二人都是郭公则心头大患,难以下手。”
高柔又道:“可否说袁显奕投诚?”
高干猛然一盯高柔,目光极为犀利:“说显奕,你不怕死?”
高柔道:“未必,袁显奕优柔寡断之人,以其妻、家族说之不难。”
高干思虑一二道:“这让某想想。”
高干正试探着怎么说服袁熙,此刻眭元进营中已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细观之亦不是不速之客,乃其同乡。
眭元进与其寒暄一二,其同乡掏出一封信,正是眭元进愿投效刘备的信,眭元进大惊,手按腰刀:“晋王欲图某否?”
同乡摇头:“老兄,若晋王要图你,何不把此信交给袁尚,袁尚刚继位,必急于立威,有此信,老兄就是立威的好对象啊!”
眭元进听完才放下心,道:“那晋王要汝拿此信来见某,所谓何事?”
同乡道:“如今邺城已失,老兄还想不想投效晋王?”
眭元进不傻,自然知道军中形势,也能看清局势,如今下曲阳人心惶惶,晋军细作四处乱窜,可谓活动猖獗,可怜袁尚还蒙在鼓里不知。
“某自然愿意,老兄说吧!晋王要某怎么做?”
眭元进一咬牙道。
同乡笑了:“要老兄你尽可能拉拢军中敢死之人,而后表现的极为主战,最后嘛!”
“倒戈相向。”
眭元进替他说完。
那老乡点头。
晋军细作活动如此猖獗,逢纪自然不可能知道,可是细作活动就是太猖獗了,逢纪围剿过几次,可是皆被晋军细作给阴,调动大军又显得太大张旗鼓。
如此时刻,自然不易调动大军让诸军人心慌乱,逢纪又跟郭图准备把田丰除掉,只能暂时让晋军细作活动。
只要除掉田丰,这下曲阳就剩他跟郭图,到时候调动大军围剿,晋军拉拢的人越多越好,正好把这些不安分分子一扫而空。
“主公,今日田元皓又在说老主昏庸,竟然自毁长城。”
郭图道。
袁尚一上位才知道掌控数万大军是如何不易,原先在邺城万事有审配,审配不决可上报袁绍,如今万事有他做主,大事、小事烦的袁尚够呛。
其实这也是郭图二人的计策,让袁尚先烦躁起来,然后才能成为他二人的傀儡。
“什么?”
一开始袁尚不相信田丰是坏人,可如今郭图几人连番说田丰坏话,好像下曲阳袁军逃溃,城内人心惶惶都是因为田丰的缘故,田丰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第一百章田丰跳坑(谢谢巴伦支海苏27大大的五块钱打赏)
“孤只是不明白,田元皓已是三公,为何还要如此做?”
袁尚对郭图、逢纪攻讦田丰的话半信半疑。
郭图闻言狡诈一笑,这两日的功夫没白费,袁尚还是被说动了,当下道:“大王,莫非忘了沮公与还在牢中?”
袁尚皱眉:“这又关沮先生何事?”
袁尚这话暴露出他的稚嫩,如果袁绍不用点就能猜到。
逢纪道:“主公,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如今淳于仲简已死,在三军将士中还有威信的只剩沮公与,如今三军乱,非沮公与不能定三军。”
郭图亦道:“不错,然而大王莫忘了审正南的前车之鉴,如今沮鹄在晋军做官,难保沮公与没有别的心思,毕竟……”
郭图的毕竟没说,可三人都知道那句话是毕竟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啊!
郭图跟逢纪对视一眼,如果不是跟随袁绍多年,他们跟刘备又有仇隙,谁还会陪着袁氏败亡?
君臣三人正因为郭图的话沉默时,突然听到房外有人高声道:“启禀大王,田司徒求见。”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郭图二人大喜,又道:“主公,田元皓此来,必为沮公与之事也!请主公让臣等躲于屏风之后。”
袁尚思之后,道:“也好。”
袁尚待二人藏好,整了整衣冠亲自出门迎接田丰,田丰丝毫没有当臣子的感动,在其看来袁尚当属子侄辈,自然当执子侄礼。
田丰不知自己的想当然已引起袁尚的大为不满,再想想郭图、逢纪的姿态,这让袁尚对田丰更是厌恶,纵然此番田丰不是为沮公与之事而来,待袁尚再定冀州后,他当罢免田丰。
“司徒请坐。”
袁尚面上依然遵礼,心里却有了别样心思。
田丰坐定,袁尚问道:“司徒,这番前来见孤,所为何事?”
田丰一本正经的问道:“不知大王可知城内乱相?”
袁尚故作不知的问道:“这几日孤一直哀伤父亲之亡故,故不知城内乱相,还望司徒教之。”
田丰口气一转,极为严厉的斥道:“大王,此乃危亡之秋,大王怎还能哀伤先王之痛不能视事?”
袁尚面色一冷,怎么我一继位就是危亡之秋,难道这战是我打的不成?
田丰又道:“如今城内谣言四起,细作活动猖獗,人心惶惶,难道大王就一点也没有风闻?郭公则、逢元图竟如此不堪否?”
袁尚听田丰又攻讦郭图、逢纪,忙道:“此二人一直忙着军务及父王丧事,或许有些疏漏。”
田丰气愤难平,袁尚见其还要再说,忙道:“既然先生已知,可有良策教孤?”
田丰想起今日之事乃是救沮公与,当下放弃对郭图二人的声讨,于是道:“大王,三军不稳,主要是因为三军对主公不熟,不知主公政策。如今只要启用得力大将,安抚三军,三军军心自然稳固,军心稳固,晋军细作自然无从下手。”
袁尚叹气一声,道:“不知司徒举荐何人?”
田丰慷慨激昂的道:“若淳于仲简在此,自然是他,可淳于仲简殁于邺城,如今唯有沮公与才能稳定三军。”
袁尚闻言不仅闭上眼不语,果然如郭图所说,恐怕田丰稳定三军是假,救沮公与是真,沮授被救,沮授便能掌控三军,军权之重,不能假于他人之手的道理袁尚还是懂得。
田丰见袁尚不言,又道:“大王莫要听信奸人之言,误以为沮鹄在晋,公与之心亦在晋,臣愿意性命做保,沮公与绝不会投晋。”
“哦!”
袁尚闻言不由动容,其实大汉史上还是有些人会大义灭亲的,袁尚见田丰以命作保有些动摇,突然听到屏风内的轻咳,立刻回神过来,笑着对田丰道:“司徒公莫急,这事还要孤好好想想,毕竟公与先生乃先王关押,某一上位就放了他,又加以重用,恐怕会令三军更加不服。”
田丰还想说什么。
袁尚打断道:“司徒公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让某好好想想,想通了自然会把公与先生放出来。”
田丰无奈,只能道:“那就请吾王早日想通,毕竟军情如火。”
“嗯?”
“臣告退。”
田丰以礼退出。
袁尚这才道:“都出来吧!”
郭图跟逢纪缓缓走出,袁尚闭着眼似乎有些不愿说话,郭图跟逢纪暗笑,郭图道:“主公,臣没说错吧!晋军细作是有活动,哼!恐怕有人是在推波助澜,才使得今日下曲阳军心不稳。”
“正是。”
逢纪亦道:“臣的探子亦有回报说,我军高级将校中都有晋军细作出没,主公不妨设想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袁尚还是没有心把田丰拿下,摆手道:“孤还要考虑考虑,毕竟田元皓功高劳苦,孤不能一上位就拿人吧!汝二人也退下,让孤好好想想。”
“喏!”
郭图跟逢纪二人退下,二人出了房,径直前往郭图的房间走去,二人入了房,郭图吩咐下人不得打扰。
二人对席而坐,郭图给逢纪斟满酒,道:“元图兄,看来三公子还是没下定心要拿下田元皓啊?若不趁此时解决田元皓、沮公与,一旦晋军撤军,我军收复冀州,冀州士族势力大涨,再想杀二人难矣!”
逢纪饮了口酒,道:“某岂非不知,今日观主公之意,恐怕是怕众人非议,若证据确凿,众人何以非议,田元皓想不死都难?”
郭图皱眉道:“何以证据确凿,晋军细作可不是你我能操纵的。”
逢纪诡异一笑:“晋军的细作你我不可操纵,可联系田元皓一定要是晋军细作吗?”
郭图当下眼前一亮,道:“计将安出。”
逢纪附耳低语,郭图闻言大喜,拍掌道:“元图兄果然妙计。”
不提逢纪与郭图如何密议,却说高干兄弟准备说袁熙投降,当然这事不能由兄弟二人亲自现身去说,当下二人联络晋军细作,派了一个晋军细作去试探袁熙。
结果袁熙二话不说,直接将那细作绑了,扭送到袁尚处,袁尚气急,当下叫人将那细作绑到城门处让人刮了他。
袁尚此举虽让晋军细作活动安分许多,可私底下的活动却更加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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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逢纪与郭图天作之合(今日四更)
“司徒公,门外有故人求见?”
田丰正在想方设法怎么劝说袁尚把沮授放出来,突然听到有下人禀报道。
如今下曲阳被重兵包围,哪来的故人?定是晋军细作无疑。
田丰想到在城门处被活剐的晋军细作,心思一转,道:“快请他进来。”
“喏!”
下人有心要提醒田丰,可是看田丰的模样又不敢说,当下把田丰的故人请来。
田丰在下人走后,又吩咐心腹找来几个甲士埋伏在房内,田丰把一切摆弄停当后才使人带那故人前来。
田丰一看,果然不是什么故人?
田丰冷笑道:“说吧!你是什么人?所来为何?”
那故人道:“司徒公何必明知故问,某此番前来是想问问司徒公是欲做亡袁之司徒,还是想做吾强晋之九卿?”
“哦!这话怎么说?”
田丰故意问道。
那人道:“司徒公若贪恋权位,请把某扭送袁尚小儿处,若欲做吾强晋九卿,可与吾王联手破此下曲阳?”
田丰道:“某一文官,如何破下曲阳?”
那人道:“吾王已联系蒋奇等大将,只要田先生取得袁尚一手令,令其开下曲阳城城门即可。”
“好,”
田丰突然大喝一声,那人以为事成,谁想内室涌出十数甲兵,在那人猝不及防下将其包围。
田丰这才指着那人道:“好一个晋军细作,来人,给某抓起来,献给主公。”
那人一愣,随即道:“好啊!好一个忠臣,好一个贪恋权位的田元皓。”
那人大骂田丰好名无耻,随即被田丰下人抽了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又塞了一个臭袜子在他嘴里,那人顿时被嘴里酸爽的感觉熏晕过去。
田丰冷笑,大手一挥,诸甲士拖着这细作前往袁尚的府邸。
田丰如此大摇大摆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郭图、逢纪这等欲致其于死地的人。
郭图无奈道:“元图兄,没想到此番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逢纪咬牙道:“未必,此计不成,某还有一计。”
郭图好奇道:“还有何计?”
郭图出身刀笔小吏,处理政务、军务是好手,陷害人都是直接了当,不像逢纪一出仕就是何进的属吏,善朝堂之谋,二人若齐心合力乃天作之合,可惜他们想的都是怎么排除异己,若他们的智谋运用到地方身上,也够对方喝一壶,可惜都善内斗,不过这跟袁绍本身有关,袁绍就是靠内斗起的家,麾下内斗自然是常态,不内斗或许他还睡不安稳呢?
逢纪冷笑,阴鸷的气息让郭图都有些害怕,只听逢纪道:“要怪就怪田元皓太大张旗鼓了,哼!此计原本是把子虚乌有做真,可如今却要真做成子虚乌有?”
“哦!”
郭图不仅长大嘴巴,逢纪又低语几句,这让郭图大开眼界,原来计谋还可以如此运用。
却说逢纪用何毒计,诸位慢慢看。
田丰把细作扭送到袁尚处,袁尚这才心惊胆跳,下意识的就要张嘴把沮授放出来,稳定三军。
连袁熙、田丰处都有晋军细作光顾,可见晋军细作如何猖狂?若他日晋军细作来他这说降,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柄?
“大王,郭丞相、逢司空求见。”
“快请。”
袁尚听到大喜忙道。
郭图二人瞟了田丰一眼,田丰正趾高气扬的不看二人,二人冷笑:汝之死期到矣!
“见过大王。”
“二位先生快免礼,晋军细作先是到二哥处说降,如今又到田司徒处说降,晋军真真是太目空无人了。孤欲放公与先生出来,稳定三军,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袁尚看到二人就向看到主心骨,迫不及待的说道。
逢纪当即道:“主公,某以为窃不可如此。”
田丰不等袁尚说话就道:“为何?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晋军细作把我军心搅乱完,使我军不战而溃吗?”
郭图冷道:“恐怕把沮公与放出来,吾军才是不战而溃吧!如今逃卒每日不过数十,尤其是在主公下令后,逃卒更加减为数人,哪怕军心不稳,下曲阳依然稳若泰山。而今大雪连绵,草原上的雪灾依然爆发,轲比能等必卷土重来,西域羌胡也必会作乱,刘备说不想后院必然退军,如今施间更是说明此点。主公,只要闭门不出定然能坐观晋军撤退,而后尾随大破之,冀州覆手可得。”
田丰皱眉,这是诸人的共识,不然刘备干嘛不早攻城,还是围而不攻,那就是不想白白损耗兵力。
田丰道:“放公与出来主持军务,不是更能提高军中士气吗?”
逢纪道:“提高军中士气,未必然吧!万一沮授阴通晋军,该如何是好?那我军才会不战而溃吧!主公,审正南的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逢纪为了打击沮授也是不遗余力,连自己的盟友审配都拉来垫背。
为袁氏而死的审配在九泉下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为袁氏尽忠?
田丰道:“莫非二位的意思是吾冀州士族都不可信吗?”
田丰终于聪明了回,想起自己坐地虎的身份。
可惜孟岱轻飘飘的道:“司徒公严重了,逢司空只是就事论事,审正南的确是投诚了,主公羁押沮公与,也是为了其名声,谁敢保证沮公与不会投晋呢?”
孟岱说完,见田丰还想说,忙一拍额头道:“看某这脑袋,司徒公愿意担保,可是司徒公你一人,不,阖家之性命有几多,如今城内可是有数万大军哪!数十换数万,司徒公的买卖未免做的太好。”
有孟岱这个本地人出言挤兑,田丰一时被噎。
逢纪、郭图等连番进言。
最终在袁尚要发飙之际,逢纪拿出干货来:“主公,某怎么看这晋军细作,不像是晋军细作啊?”
袁尚一愣:“此话怎讲?”
逢纪道:“若有晋军细作来拜访某,某必定会保密,难保扭送主公处也保密,毕竟晋军细作活动猖獗,臣就是不怕他们报复,可万一他们劫囚怎么办?或者说被人攻讦怎么办?某只是好奇,为何司徒公丝毫无此忧虑?”
郭图亦道:“更可怖的是司徒公浩浩荡荡押送晋军细作前来,而没有人劫囚?要知道挂在城门的晋军细作就是咬舌自尽,还是有晋军细作自投罗网?如今一个大活人却没人救,这是为何?难道是晋军之阴谋?”
孟岱听出一丝不同,问道:“是何阴谋?”
郭图反问:“若不是某二人来,主公刚才会怎么做?”
袁尚想了想道:“那自然是放出沮公与稳定军心。”
郭图猛然拍掌:“着啊!用一个细作,换一个沮公与,这买卖值?”
孟岱又唱和:“放沮公与出来,稳定军心,与晋军有何益?”
第一百零二章田丰入坑(零点前还有一更)
“诸君,沮公与不仅能稳定军心,也能率三军投降。”
郭图终于把自己的险恶用心说出来。
田丰闻言脸色大变,指着郭图道:“郭公则,你个小人血口喷人,某跟你拼了。”
田丰说完就要拔刀劈砍郭图,因为田丰知道若袁尚听信郭图的话,沮授将再无活路,想到老友必死当下大急。
“司徒公,息怒。”
逢纪举刀拦住田丰,似嘲讽的说道:“司徒公,若司徒公真的清白,就请主公下令搜一搜您的府邸,若无事,自然清白加身,当时候让丞相给你赔罪如何?”
郭图道:“如果是某诬陷田公,愿给田公赔罪,并亲自前往牢狱放公与先生出来。”
孟岱转身朝袁尚道:“主公,您以为呢?”
袁尚见田丰怒而拔刀,一时间有些慌乱,毕竟这几位都是父亲肱骨之臣,如今上演全武行,袁尚真不知该如何处理,当下点头对田丰道:“司徒公,要不就让司空搜搜?若司徒公清白,某……孤定然放沮公与出来。”
田丰想到自己行的端坐的正,当下收刀道:“喏!”
郭图道:“既然事关重大,还请主公移步田府,以免有人说吾等栽赃陷害。”
“好。”
袁尚点头。
袁尚前往田府府邸,自然前呼后拥,再加上晋军细作活动猖獗,竟然动用一半的大戟士,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得不少前来。
比如高干兄弟,比如袁熙、陈琳等。
一时间袁军重臣齐聚田丰府上,逢纪为彰显自己的公义,让袁尚令大戟士搜其府邸。
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个游侠儿欲反抗,结果被大戟士毫无压力的剿灭,然后搜到一个包裹,还有田丰书房里一封没有被烧完的信件。
诸人听到喊杀声已是大惊,田丰更是一脸懵逼,自己府里怎会有人敢反抗大戟士?
田丰正要去查个究竟却被孟岱拦住,郭图道:“司徒公莫急呀!想来,聊聊几个蟊贼还不是大戟士的对手,吾等等着便是了。您说呢主公。”
袁尚点头:“司徒公莫急。”
田丰见袁尚开口,自然不敢再动。
不一会儿,大戟士就带着一个包裹跟那封被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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