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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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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人自己身上的藕色裙裳,本就与寻常丫鬟们不同,是去年王夫人还在时,特意赏赐给她的。
其中的寓意,让她很荣耀。
虽然只是旧衣裳,她也素来以之为荣。
可现下再比起来,王夫人曾经穿的衣裳,竟还不如晴雯身上的这件好……
再往上看头面,虽不是珠翠满头,三千青丝只簪着一钗,却是掐丝嵌宝的珠钗,极为考究,名贵非常,看起来,好似也是宫里的模式。
说起来,里众丫鬟们的吃穿用度已经是极拔尖儿的了,寻常人家的女儿都比不上。
可晴雯此刻的穿戴,就是大户人家的贵小姐都比不上。
相比之下,这让素来有争荣夸耀之心的袭人,很有些不是滋味。
她素来以为,她才是贾府丫鬟里的第一人……
晴雯性子虽有些大咧咧,可心思却极敏锐,哪有听不出袭人情绪的?
不过她刚烈归刚烈,可也是心软的。
得意时也不会高调,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得意……
东府里人,好似都不在乎这些东西。
时间长了,晴雯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了……
只是,到底也是心比天高的心思,能让素来压她一头的袭人羡嫉,她还是颇为受用的,轻声哼了声,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就这样?”
可是,她轻轻弯起的唇角,却瞒不过袭人。
袭人笑骂道:“你就不会扯谎,还能瞒得过我?看你的气色,倒是比在园子里还好些。”
听到园子二字,晴雯本来露出的些许笑容,又没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好久,可当日被赶出园子的屈辱,却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唉,你还生气呢?这又是何苦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那位爷的性子,他并没坏心,只是当时和你吵急了,才会那般气恼。
过后,他就悔的不行,常常一个人流泪,长吁短叹的……
你若在,他一定给你赔不是!”
袭人娓娓劝道。
晴雯心中难受,刚一软,却又想起当日的情形。
贾宝玉见她被贾母老太太赶走,一点挽留之意都无,甚至竟想用她去换香菱。
念及此,她心里那丝柔软顿时不翼而飞,冷笑一声,道:“他是后悔没换成香菱吧?”
袭人闻言面色一滞,道:“你知道,他当日只是说说罢了。昨儿他还同我说,你在这里必然住不惯。三爷虽然待家里姊妹们极好,可待下严苛。听说还经常喝骂于你……二爷心里不忍,想着去老太太那里磨一磨,再求了你去。到时候,咱们又可一班在一起了……”
晴雯沉默了稍许,道:“最好免了,让他也别自寻不自在。
如今我是东府的人,就是老太太也没道理再把我赶进园子,三爷也定不会放人。
更何况,三爷虽不惯我,但也只是因为我差事没做好,才教训两句。
除此之外,并不曾真的为难我。
姨娘还教我医术,她不惯穿金戴银,只把那些首饰安我身上,我都存了一匣子了……
看我和她身量一般,就将她不爱穿的衣裳都送给我,让我穿。
虽都不温柔,却也都是极好的心,家里再没甚勾心斗角、阴私算计的事。
换做别处,怕还不如这里……”
袭人闻言,面色陡然涨红,道:“这是什么话,咱们在一起时,难道谁曾为难过你?
谁家丫鬟能和主子吵架?
吃的穿的又差过你半点?
谁又有什么勾心斗角,阴私算计?”
听袭人一迭声的质问,晴雯不愿分辩什么,叹了声后,又笑了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到我屋里去吧。总要给你倒杯茶……”
……
皇城东,十王街。
一座幽深的庭院中,绿木高深。
正房内,四面门窗皆被厚厚的帷帐遮掩,四下屋檐角下,皆放有冰鉴。
烛光下,一身着王袍冕服的中年人,细眉细眼,面色苍白。
他静静的坐在高台正座上,怔怔出神。
只是,苍白的面容,时而狂热,似就要迎来大光明,又时而狰狞,眸光猩红,满是不甘,似功亏一篑。
到最后,只有满目的阴冷怨毒。
他冷冷的看着堂下下跪的一名大汉,森冷道:“这口气,孤一定要出。此子屡屡坏孤大事,若非是他,那谋逆之贼,又怎能安坐孤王之位?
此子狼心狗肺,纵然一时不能拿他怎样,也要让他尝尝痛彻心扉的感觉。
陈梁,你说,该怎么办?”
堂下大汉闻言,抬起头,沉声道:“王爷,此子最重家人,尤其是他的女人。如果王爷能杀之一二,此子必然痛不欲生。不过……”
“不过什么?”
堂上之王爷阴冷问道。
陈梁道:“王爷,奴才去公侯街探过几回,却连靠近都没能靠近,就被人逼着离开。奴才打听过,武当剑阁阁主,不知因何缘故,留在其府上替他看家护院。有此人在,又有数百精锐亲兵在。想要入内掳人,绝无可能。”
堂上王爷闻言大怒,道:“这世上有没有可能的事吗?没有可能,你跟孤王费什么话?”
陈梁面色一白,忙道:“王爷,奴才虽然拿那小贼府上的人没法子,却知道,他有一女人,并不住在府上,而在城外草场,只有十数亲兵保护。
动起手来,周遭没甚人家,也不用顾忌。
此子对那鞑子女人极为看重,据奴才打听,那鞑子女人曾在准格尔救过小贼的性命。
若是能擒住她,凌辱后杀之,暴尸于路旁,嘿嘿,那小贼就算不吐血,也必定痛苦难当,便可为王爷出一口恶气!”
“好!”
堂上王爷闻言,大喝一声,道:“就这样办,你速速调遣人手,今夜就动手。记住,一定要让她惨死!!
贾环,孤王让你知道,你屡屡坏孤大事的代价!”
“喏!”
……
神京城南,贾家牧场。
乌仁哈沁骑在一匹花点马上,口中哼着蒙古小调儿,挥舞着马鞭,邀赶着一群白羊,开心的放着牧。
夕阳西下,晚霞映天。
染在草场上,形成了一团一团的花纹。
乌仁哈沁驱赶着马,追着云朵倒影,玩耍的不亦乐乎。
倒不用担忧羊群会跑散,因为在她身后,还有一人在替她看着羊群。
一个很奇怪的人,身量瘦小,偏偏,面上却覆着一个青铜面具,遮住了脸。
看着,有些可怖。
不过看身形,还是能看出,她是个女人……
最有趣的是,她用来邀赶羊群的,不是马鞭,而是两个链子锤……
看起来似乎是铁锤,可在这瘦小的人手里,却轻的和棉花一般。
打在跑散的羊儿身上,羊儿也只是轻轻一晃,就老老实实的回到羊群里,不见有什么损伤。
忽地,邀赶羊群的面具女子勒住了马,朝北向看去。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留西边最后一抹如血的殷红,却不妨她看的极远。
那里,隐隐似有人影晃动。
却不是牧场上的牧民……
……
(未完待续。)
第一千章 不知死活……
黑云遮天,看不见一丝月色星光。
狂风乍起,雨如帘。
雨水如瓢泼一般,洗刷着天地,也洗刷着草场上的殷红。
十数名贾环的鞑子亲兵,正在雨中挖坑。
他们不是不想抓活口,只是……
没等他们出手,就已经找不到活口了。
看着站在大雨中,静静负手而立的蒙面女子,纵然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可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这位主儿如鬼魅一般舞动双锤,身形闪烁在人群中,不带一丝烟火气,连风声都没有……
那双铁锤,看起来和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可是……
每“飘”到一人身上,那人却不是哪处伤了,而是整个人就那样诡异的,爆了!
无数的血雨、肉块、白骨,在雨帘中纷飞飘舞的景象,他们终身难忘……
整整三十名气息彪悍的来敌,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那样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全军覆没了。
再之后,这些亲兵,只能找个坡地,挖坑,埋肉块。
到了秋日,这里的秋草,一定肥美……
亲兵们心中虽然害怕,但也是敬畏,还有激动。
蒙古人最崇拜力量,哪怕拥有力量的人是魔鬼……
不过,他们中间还是有老成之人,懂得派人回城报信。
……
神京城西,公侯街,贾府。
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宁国府,前厅耳房内,索蓝宇面色凝重的坐在客座上。
贾环出征之后,家中大事,多由他这位军师来掌控。
牧场之事,他已经知道了。
贾家牧场何等重要之地,不说有一位姨娘在,单说里面还藏着一位太子侧妃,他就不会粗心大意。
除却明面上保护乌仁哈沁的二十位亲兵外,暗地里,还布置有几名好手,还有信鸽。
从乱起时,就有信鸽飞往城内报信。
不过没等索蓝宇清点人手出城增援,又有信鸽飞来,说是敌人已经尽灭……
如此一来,索蓝宇就没必要急着找人情,带人出城了。
毕竟,如今京营已经不在贾家手中。
再想夜晚出城门,不像以前那么便利了。
当然,京营在贾家手中时,入夜后也不会打开城门,这是犯大忌讳的事。
但不妨一些好手,可以从城墙上翻越而出。
这点便利,就已经足够了。
然而如今,这点便利都有些勉强……
好在,敌人已经灭尽。
这倒在其次,索蓝宇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去看一堆死人,而是将幕后指使的黑手寻出。
这并不是太难之事。
数十人骑马突袭贾家牧场,这样大的动静,总会留下些痕迹。
城南不仅有贾家牧场,还有贾环起家的庄子。
那里是贾家的经济命脉所在,所以,在城南,青隼布置了极大的力量。
耳目众多。
现在,索蓝宇就在等候消息。
青隼两大巨头,一为董明月,还有一为卿眉意。
卿眉意虽然武功尽失,但江湖经验极其丰富。
由她亲自出马,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再追本溯源,找出黑手。
“轰隆!”
又一道闷雷炸响,似欲天倾。
一行人飞快的进入宁国府,行色匆匆。
只是待到前堂时,中间一人忽然止步,有些奇怪的将手中雨具摔落,雨水瞬间淋湿全身……
此人周围传来一阵“嗤嗤”的娇笑声。
中间那人倒也不羞,白了她们一眼后,哼的笑了声,然后面色忽变,变得娇弱无比,独自进了前厅耳房。
索蓝宇听闻外面动静,急忙站起。
可入目处,却是一浑身湿透,俏脸上满是雨水,面色苍白的美艳女子。
看着雨水浸透下,轻薄的夏裳勾勒出的那娇俏曼妙的身姿,索蓝宇嘴角都抽了抽。
他并非是呆子,怎会不明白卿眉意的心意……
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装作不明白。
否则,家主出征在外,军师在家,和情报头子勾搭成奸,实非下属之道。
“卿姑娘可先回房换一身衣服再来,虽然事情紧急,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姑娘当心莫要染了风寒……”
索蓝宇关心而又客气道。
卿眉意幽怨的看了索蓝宇一眼,但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
她觉得她越来越喜欢眼前人身上的君子范了,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不过……
她也不想再退让,摇头幽幽道:“先生,事情紧急,顾不得这些了。我武功虽然被废,但身子还行,轻易不会生病。”
索蓝宇闻言头疼,他知道卿眉意内劲虽失,但只凭体力,也不是他能相比的。
可是问题不是这,实在是……
这丝绸衣裳被淋湿后,贴在身上,虽不说纤毫毕现,可也遮掩不了什么……
这让他来看也不敢看,忒不自在。
再加上此女本就妩媚,此时看起来,愈发怜人……
卿眉意看着索蓝宇的窘状,得意的抿了抿嘴。
这世上,并非每个人都是贾环那坏蛋。
她敢保证,她若是将这一套用在贾环身上,贾环保管能用最尖酸刻薄的话将她羞辱出去。
想想曾经为了自保,她也想过要托身于贾环,只是刚用了点手段,竟得到了他“别发。骚”的训斥。
每每想起当日,卿眉意都羞愤的想死……
相比之下,看着索蓝宇虽一脸无奈,却还是将他的外裳脱下,与自己披上。
卿眉意心里就暖暖的,她虽不知暖男这个词,却已有这种感觉。
半生飘零江湖的她,极喜欢这样被呵护的感觉。
不过,她也知道适可而止。
索蓝宇出身名门,虽不迂腐,到底也是儒家子弟。
若是表现的太过轻薄放荡,难免为他所看轻。
将身上的外衫紧了紧,感受着上面的暖意后,卿眉意正色道:“索先生,已经查出了那批人的来处。”
索蓝宇闻言,眼睛一亮,沉声道:“是哪家?”
卿眉意沉声说出了一处后,索蓝宇的眉头,顿时紧皱成纹,棘手道:“怎么……怎么会是他家?”
“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卿眉意轻声问道,就连无法无天的她,都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人。
不止是她,想来就连皇城里的皇帝老儿,对此人都极为棘手。
索蓝宇眼睛眯起,咬牙道:“这人……留给公子回来亲自想法应对,但是,我们却也不能这般轻易放过他。
若不是正巧那人在牧场上,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将家中安危交给我,出了半点闪失,我也只能以死谢罪。
卿姑娘,我要你查出他府上暗手都聚集在何处,三日内,我要打掉他的黑手!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只黑手,这个被圈的废人,还拿什么来咬人!
不知死活……”
……
相比于外面的刀枪剑雨,大观园内,一如往日的静谧祥和。
即使暴雨连连,却依旧挡不住屋内的欢快气氛。
因为雨下的太突然,将难得一起上门聊天的林黛玉和史湘云,都困在了蘅芜苑。
这三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却也有趣。
薛宝钗一身淡玫瑰红的裙裳,头上簪着一枚并未嵌宝的珠钗,面容带着柔和的浅笑。
端庄,雍然。
与雪洞一样的蘅芜苑相衬,显得她愈发肤白如雪。
她坐在炕上,手上拿着一副绣活,轻轻穿刺着,针脚细密讲究……
史湘云则穿着一件大红色绣粉蓝牡丹花的交领对襟褂子,样式倒像是个公子哥儿。
腰间系着一条纯色汗巾,将腰收起,盈盈一握。
圆背细腰,比薛宝钗苗条,又比林黛玉康健,搭配上一张俏皮脸,端的动人。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眼中满是喜意。
她胳膊上袖子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胳膊上一对金镯子,辉映的胳膊愈发如羊脂玉般耀眼。
双手捧着一个糟香鸭架,大口嚼着,手下还有一碗酸笋鸡皮汤。
她吃的有些忘我……
林黛玉则身着一身粉色纱裙,坐在窗前的竹椅上,时而看看大快朵颐的史湘云,时而看看外面的大雨。
一对淡如云烟的眷烟眉下,是一双似睁非睁的星眼。
间或间瞄一眼薛宝钗,似笑非笑,高深莫测。
薛宝钗被她这般看了几次后,实在忍不住笑骂道:“颦丫头,你真真是学坏了!”
史湘云喝了口酸笋鸡皮汤后,嗤笑道:“宝姐姐,她哪里是学坏了?这分明就是她的本色,老爱笑话人……”
林黛玉闻言也不恼,不过,方才暗中的嘲讽,变成了明的,还是群嘲……
薛宝钗不理她了,史湘云却气不过,道:“林姐姐,我知道你笑我俩什么。”
林黛玉哼了声,道:“你知道什么?”
史湘云撇嘴道:“不就羡慕我吃的香甜?”
林黛玉失声笑出,连连点头,道:“极是呢!我很羡慕你,只怕是这一辈子都做不到。”
史湘云哼了声,道:“你懂什么,这叫是真名士自风。流!”
林黛玉显然不在乎她这个名士,奇道:“你不是刚从东府忙完,怎地,那边连饭菜都没有么?巴巴儿的跑这来找吃食。”
史湘云闻言,叹了口气,道:“那边……”
“怎么了,那边有什么不妥么?”
薛宝钗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望来,正色道。
史湘云摇摇头,道:“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妥,就是觉得太清冷了些。西府这边,仆婢婆子加起来过百人都多。可东府那里,忒冷清,显得空空荡荡的,怪道老太太不大喜欢那边……”
薛宝钗闻言,想了想宁国府的状况,也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只是,他是不喜欢太多人服侍的,跟前也只一个小吉祥和香菱,还都是混不吝的,其她人就更不用提了。
白荷身边没跟前人,董家妹妹身边也没跟前人,幼娘倒是有一个晴雯,也只是当学徒在使唤。
听说连尤大嫂子院里都裁剪了人手……”
史湘云抓了抓头发,犹豫道:“你们说,咱们替他招些人手进来怎么样?这般冷清,看着着实不像,短了人气。”
薛宝钗闻言犹豫着,林黛玉却断然否决道:“这不成。”
“为什么不成?”
史湘云不大喜。
林黛玉压低声音道:“东府里都是要紧的,我听环儿说过,西府这边多有别人的内间。东府里原也是人口兴旺,仆婢如云,却都让环儿给打发了,就是担心有别人的眼线。
如今你要是招上一伙子人进来,谁知道里面是不是鱼龙混杂。
万一坏了大事就不好了……”
史湘云闻言,皱了皱眉,随即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林黛玉悄悄弯起嘴角,心里得意:那是因为环儿没同你说,嘻嘻……
忽然感到有眼神看向自己,林黛玉端起小几上的燕窝粥,轻轻的吃了口,然后抬起眼帘,看向对面。
正是薛宝钗在看她……
林黛玉对看着她的薛宝钗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宝姐姐,快吃你的枣泥山药糕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这点心很好的,健脾养胃,养血消食,正适合宝姐姐呢!”
一旁史湘云抽了抽嘴角……
薛宝钗闻言,却是不动声色的伸手,用食指勾了勾鬓角发梢,而后觑着杏眼看着林黛玉,笑道:“谢谢颦儿的关心,也是呢,他走时就叮嘱我,要多用些甜膳……”
林黛玉闻言傻眼儿了,随即又噗嗤笑出声,道:“宝姐姐,他不是在坑你吧?还让你吃……”
说着,眼睛在薛宝钗丰润的身子上溜了圈儿,心里咋舌,都快顶她两个了……
薛宝钗脸色微滞,其实她心里也拿不准,不过,却不能在林黛玉面前落了下风,她劝道:“颦儿也要多吃些才好,他就喜欢……他就喜欢那样的。云儿知道,哦?”
史湘云正闷着头啃鸭架,闻言面色古怪的变了变,瞄了眼俏脸微红的薛宝钗,自己脸上也有些发热,干笑了两声后,唔唔的点点头。
心里暗自惊叹,宝姐姐果然已经是过来人了,战斗力和姑娘家大不相同。
这种话也敢当面说……
又想想贾环对她使坏时曾说的那些混帐话,脸色愈热。
看着手中的鸭架,史湘云撇撇嘴,强行说服自己,她只是喜欢吃,可不是因为他说他喜欢肉肉的……
只是,大眼睛里到底多了份水意。
林黛玉见此,面色一沉,看了看拿起一块枣泥山药糕轻轻咬了口的薛宝钗,又看了看还在嚼糟香鸭架的史湘云。
一个顶她两个厚,另一个顶她一个半厚。
最重要的是……
两人胸前,都很丰润,远不是她的精致小笼包能比的……
再往下,屁股也比她的大的多!
林黛玉可是知道某三孙子的尿性,最不要脸,一双臭手就喜欢在这两处使坏,也不知有什么可揉的……
他之前也说过,她太瘦了。
好啊,原来如此!
越想越气,林黛玉起身就想走。
可是看着外面的大雨,一时间哪里又出的去?
那雷声轰鸣,听着就骇人。
薛宝钗见林黛玉气的满脸通红的站起身,不由有些后悔和她争气,正想说两句软话哄哄。
她自忖已经拔了贾环的“头筹”,何必再在这些小事上非要争口气?
可没等她开口,一旁的史湘云却闷着头在那里哼哼偷乐。
薛宝钗暗道不好,以为这下定会激的林黛玉出门,可外面下的这样大的雨,非淋坏了不可。
就在她担忧时,谁知林黛玉却咬牙切齿的忽然上前,一把抢过史湘云跟前盛放鸭架的盘子,抓起一块鸭架咬在脆骨上,“咯吱咯吱”的,跟咬仇人似得。
史湘云见状,顿时笑喷了,薛宝钗也笑了起来。
林黛玉见之又羞又怒,放下鸭架要去打史湘云,恼道:“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史湘云一边大笑着跳起逃开,一边求饶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遭吧!鸭架子都给你,保管你也吃的肉肉的,环哥儿回来稀罕死你!”
“呸!”
林黛玉羞臊的满脸通红,大啐了口后,娇声斥道:“云丫头,满口疯话,你就不学好吧!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说罢,又围着桌子要追打史湘云。
正当两人嘻嘻哈哈笑着一个追一个逃时,外间忽然有人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竟是贾探春。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满眼的泪,三人都唬了一跳,薛宝钗急问道:“三丫头,发生了什么事?”
贾探春俊眼含泪道:“都快去看看吧,太太……太太快不行了。”
“什么?”
……
ps:一千章了,心中着实有千言万语,却难尽诉于口,满心的疲惫之下,唯有谢谢二字。
谢谢众位书友一路走来的相陪,不矫情的说,没有你们,就没有本书。
咱们这书之前,起点并没有正统的红楼历史文。
拓荒者,从来艰难。
当初,咱们别说三江强推这样高大上的推荐了,咱们连个首页推都混不上。
熬到五十万字,混了三千收藏安慰上架,何曾能想到会有今日……
原本,我预期只要有两百个均订,就能开心的写下去了。
毕竟,上本书的均订只有一百多……
然而现实却给了我莫大的惊喜,咱们上架当天,均订就到了四百。
当时赠币横行,盗版纷飞,上架书普遍的收订比都在十比一甚至二十比一,但咱们却是奇迹般的七比一。
我们没有上过三江,更没有上过强推。
而后,咱们的均订开始飙升。
五百,八百,一千,两千,三千……
三千均订,咱们入了精品。
当时,醉迷已经有两百万字了。
如今,咱们的均订在朝五千进发,虽然涨的很缓慢,但每天都在涨。
这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屋凉鞠躬感谢。
年终了,单位很忙,再加上身体不大好,胃病折磨人,所以更新有些慢。
但我尽量写好些,尽量收好尾,不太监,不烂尾。
缓过这一节,主要是养好身体后,一定在完本前补更,让大家爽一爽……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一章 不速之客
“轰隆!”
夜雷惊天,大雨瓢泼。
荣国府,荣禧堂,耳房偏厅。
自贾母起,贾家东西两府在家的当家人,都来了。
东府这边,是尤氏出面。
众人都围在东耳房内,面色担忧焦虑的看着炕上躺着的,吃了数月斋,念了百日佛的王夫人。
仅仅数月未见,王夫人苍老了太多。
原本乌青的头发,如今成了花白。
即使是阖着眼,面上的皱褶竟有些触目惊心。
此刻,她面色惨白,人事不省的躺在炕上。
额前有一块血青,看起来,应该是磕碰的。
紧紧抿起的苍白唇角和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即使在昏迷中,她也不曾屈服服软,依旧坚韧执拗……
泣声阵阵。
落泪的人,有薛姨妈这个亲姊妹,有李纨这个儿媳,有薛宝钗这个外甥女,还有贾探春、林黛玉等贾家姊妹。
到底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些年的血亲,纵然王夫人有千般错,到了这个下场,也没人再记起她的不好……
除了这些亲人外,还有赵姨娘,也红了眼圈,落了泪……
她不是个有心机的,就算有,也浅薄的紧,多是自作聪明……
若真的只是作像,或是猫哭耗子,这一屋子的人精,怎会看不出?
所以,大家才会侧目,因为她们发现,赵姨娘是真的在哭……
也许是因为世事变迁,也许是因为唯胜利者方能大度。
总之,当贾环以再不可动摇之绝对之姿,矗立贾府无能再能威胁时,赵姨娘心中当年万种奢求,几乎在一夜间全部实现,甚至远远超出了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后,曾经的羡嫉,曾经的怨恨,曾经的诅咒,都烟消云散了。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如今……
当心中没有恨之后,再转过头来看王夫人这般惨状,赵姨娘心中是真的不落忍。
当然,她的这幅姿态,在许多人眼中,却是有些矫情了……
贾母倒不是嫌她矫情,只是……
她担心王夫人醒来后,看到赵姨娘在这里哭她,贾母怕王夫人会活活气死过去,暗自摇摇头,贾母道:“赵氏,你如今有了身子,不好太累着,回去歇着吧。这么大的雨,何苦再折腾这一遭……”
赵姨娘闻言,没听明白话中的意思,只当贾母真的是在心疼她,就想再开口,说想留下看看,尽份心意……
不过贾政却听出了贾母的话意,便对赵姨娘道:“老太太说的是,你是双身子的人,别在这里站着了,先回去吧。”
赵姨娘最听贾政的话,闻言后果真便决定离开……
用帕子擦干眼泪后,围上披风。
除了贾母、薛姨妈并贾政和贾宝玉四人外,其她所有人,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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