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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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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
没等贾母问出来,贾环就有些无礼的挡住了,他笑着拉起贾母的手,缓声道:“老祖宗放心,没甚大事……
外面的事,孙儿一定会处理好,您和姊妹们就不用为此操心了……
再者您想啊,陛下是寻孙儿帮忙,又不是寻孙儿麻烦……
对不对?”
贾母闻言,看着贾环的眼睛,见昨日还隐隐有悲愤的眼睛,如今却平静如水,清澈见底,还有一抹……成熟。
贾母微微松了口气,道:“环哥儿,咱们家,富贵已极,老祖宗不盼望你能再升公为王,只盼你能长命百岁,咱们贾家,才能富贵绵长。”
贾环握了握贾母的手,笑道:“会的,一定会的。”
贾母轻叹一口气,知道这个孙子虽然总是笑脸,可心里主意极正,若非前夜那种天崩地裂的事太过冲击他的心,他会不会听她的那番话都是两说。
如今,更有自己的主意了。
不过也好,毕竟都是爷们儿的事,他能处理,就由他处理吧。
念及此,贾母放下心来,笑道:“刚才,你准备去园子?”
贾环一拍脑袋,道:“差点忘了还有事……”
说着,看向软榻旁的薛姨妈笑道:“姨妈,借我点银子使使,我那边一时不凑手。”
薛姨妈闻言一怔,随即笑的更慈爱了,道:“还真是新鲜了,环哥儿还跟人借银子……说什么借不借的,缺多少只管拿去用就是,你要多少?”
贾环嘿嘿笑道:“三百二十万两。”
薛姨妈闻言,差点从锦墩上掉下来,脸上也没笑容了,惊呼道:“多……多少?”
众人也无不面色大惊。
贾环再次笑道:“三百二十万两……过几天从江南调了银子来就还姨妈。”
薛姨妈闻言,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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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一章 吃软饭,开钱庄
等贾环捂着一只眼,载着得意洋洋的史湘云返回时,却发现家里的姊妹们,除了贾迎春外,都已经开始骑马了。
而当“教习”的,是之前并没有出现的许多年轻蒙古女孩子。
为首的那个女孩子贾环还认识,正是帖木儿的女儿,博尔赤的妹妹,十六岁的蒙古小丫头娜塔。
娜塔在蒙古语中,是珍珠的意思。
她正小心的牵着林黛玉的白马,给林黛玉讲着骑马要领。
而林黛玉对贾环的到来,只是轻轻一瞥,恍若未觉,反而责怪身下的白马,不懂事,不乖巧,只会疯……
嘿嘿,听的贾环忍不住好笑,惹的林黛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到底是林美人,心眼儿和针鼻儿一样大小。
至少在这种事上是如此……
史湘云见状,哼了声,又瞪了眼强绷着脸忍笑的贾环,狠狠一个肘击……
然后顾自翻身下马,去找来她的马,唤了一个蒙古丫头教她骑马。
史湘云虽然不惧林黛玉,面上也大大咧咧的对贾环,可心里却着实不愿再给贾环添麻烦。
因为她知道,她以后还有很多大。麻烦要让贾环头疼,比如说:
史家!
她和薛宝钗交好,因此可以从薛宝钗那里得到许多外面的信息。
其中就有史家兄弟俩的种种作死行为。
而贾环曾跟她保证过,为了她和贾母,为保住这俩人的性命。
史湘云知道这会很难很难……
因此,她不愿再让贾环为了这些儿女小事头疼。
高采烈的姊妹们,都骑马骑的不亦乐乎。
唯有贾迎春只是站在宅子前,温柔的微笑着。
贾环下马后,牵着马走了过去,道:“姐姐,你不爱骑马吗?很好玩的!”
贾迎春的眼睛忽然弯成了月牙,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一对人儿。
……
又在篝火旁架起了烤架,烤上了一只大全羊。
琴声悠扬而粗犷。
引得众人再次沉醉。
而娜塔则带着牧场上的姑娘们,换上了节日的盛装,围着篝火,跳起了古老的蒙古舞,《鸿雁》!
舞姿优美动人,更有浓浓的草原风格,让贾府的姊妹们过足了眼瘾。
却还未完,《鸿雁》之后,那些牧场女孩子们,看贵人们这般喜欢看,商量了番,又跳起了欢快的锅庄舞。
果不其然,风格陡变的热情欢快的锅庄舞,让所有人眼睛一亮,跟着欢笑起来。
因为父兄皆是贾环信重的手下,娜塔有机会常去宁国府请安,说起来和贾环也算很熟悉了。
因此胆子格外大些,竟敢将贾环拉进了长长的队伍里,一起跳了起来。
看着贾环在一群蒙古姑娘中撩啊、甩啊、晃啊,贾家的姑娘们,无不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快下来了。
乌仁哈沁出身草原,最熟悉这种草原舞,自然而然的跳了进去,还站在贾环前面,教他怎样跳。
而只要有贾环在,小吉祥就从来不知羞为何物。
见乌仁哈沁都进去玩了,她也拉着抬不起头见人的香菱,加了进去,跟在贾环身后,欢天喜地的胡乱扭了起来。
整只舞蹈队伍的气氛陡变,从欢喜,变成了喜剧……
贾家人愈发笑的喘不过气来。
贾环也看的哈哈大笑,而后还招呼其她人也来跳。
可别说端庄如宝钗,自重如探春,羞涩如迎春,就连灵动的林黛玉、好玩的史湘云和明明已经蠢蠢欲动的贾惜春都不肯上前。
谁若跟小吉祥一样上去乱扭,回去后还活不活了?
但不论如何,今夜大家真的好开心,舒畅……
这种开心,与平日里在家看某三孙子耍宝时哈哈大笑不同。
那种笑,虽然也开心,但会一笑而过,不留痕迹……
但今日这种,是开阔了眼界和心灵后的开心。
每个人的神采都有些不同了,焕发着身心通透的喜悦光泽。
贾环见之,便打定主意,待日后安定下来后,一定多带着家里的姊妹们出去走走,逛逛。
见识一下不同的人间景色,世间风。流。
总不能让她们一辈子,都拘在那座大观园里,做名副其实的笼中雀吧?
只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
而就在贾环带着家里的姊妹们,在城外牧场上欢乐度假时,位于神京皇城安福门外辅兴坊的五城兵马司衙门内,气氛却格外的压抑。
自铁网山打围之后,背负着谋逆罪名的五城兵马司,接连遭到黑冰台、刑部、大理寺以及兵部刑律司的轮番洗礼。
当初裘良只带了两千兵马去了铁网山,不算那一万帮闲余勇,留在京中的,还有三千正规人马。
可经过四大强力机构扫荡后,如今堪堪只留下了一千人马。
铁网山之变,着实惊世骇俗了些。
兵变、逼宫、弑君,种种不忍言之事一夜尽数发生!
此等滔天罪孽,又岂能轻易放过?
纵然那位现在隐忍不发,只想着日后清算。
可朝廷依旧要用不少人头,来为死去的忠良陪葬,更要为朝廷的体面粉饰一番威严。
如此一来,还有比最先起事的五城兵马司更好的选择么?
这支送给都察院人家都嫌弃的队伍,就是最完美的背锅侠!
而除了整整两千兵马被锁拿治罪外,原本分布于东城、西城、南城、北城和中央皇城附近的五个分部营的营指挥使,如今也只余两人了。
这两人能留下来,是因为他们身后都有不弱的背景。
值得一提的是,五城兵马司原本是忠顺王手下的地盘势力。
五城兵马司主事裘良,当初倾家荡产,将景田侯府的一应家私全部投献给忠顺王,才谋得了这个肥缺儿。
而余下这两人的背景,亦是忠顺王这一脉,或者亲近他这一方的势力。
其中一人,名唤古征,是兵部尚书古仑的侄子。
被他拿下了东城营指挥使的位子。
神京城格局,大体分为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古征能坐在东营指挥使这个肥的流油的位置,自然是因为他是古仑嫡亲侄儿的缘故。
古仑虽然被称为泥塑尚书,但到底是官拜二品的六部尚书,为自己嫡亲侄儿谋一个五城兵马司的营指挥的能量还是有的。
而另一个营指挥,名唤白贵。
原是国舅府白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因好吃懒做,不事生产,在乡下老家活不下去了,便来到京里投靠了国舅府。
只因他极能说会道,且善于溜须拍马的钻营,倒让他敲开了国舅府的大门,谋得了一个好差事,如今生发起来了。
不过因为白国舅对这个风评不大好的远房穷酸亲戚并不怎么看得起,因此只轻轻打了个招呼,就选了个西营指挥使的差事。
虽比不得东营指挥使肥的流油,但也是一等一的好差事。
因为东、西城各有一集市在,分别为东市和西市。
买卖人和商家多,油水自然就多。
这两人各自背靠身后的大树,整日里手里进着白花花的银子,也没人欺负得了,自然活的滋润无比。
纵然铁网山之变后,五城兵马司从上到下被血洗了几遍,也没波及到这两人身上。
非但没有波及,还给两人留出了极大的好处,便是裘良留下来的位置。
两人同时盯上了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一职。
这些日子来,两人也是疯狂的钻营着。
银子淌海水一样的送出去,这些年的积蓄送出了一大半,越斗越激烈。
然而眼看就要分出胜负手了,得,被人截胡了!
两人岂有不恼的?
可如今这两人的想法,却不是去忌恨有人抢了他们谋求的位置。
而是在考虑着,日后如何才能继续混下去。
之前景田侯府的裘良,他们可以不理会。
毕竟景田侯府早已除爵,忠顺王也只是将裘良当成搂银子的狗而已,以古征和白贵的背景后台,根本不怕他。
若不是顾忌到官场规矩和背后的忠顺王,两人不欺负裘良就不错了。
可以说,两人虽然只是营指挥使,却有底气和裘良这个都指挥使平起平坐。
可如今就要正位的这位主,却是堂堂一等国侯!
别说是他们两人,就是他们身后的主子,主子的主子,都拿那人没办法。
想起贾环那些暴虐的手段,两人连觉都睡不着,更没有再去想着谋求指挥使的念头。
从得知“噩耗”时起,就瞬间摒弃了前嫌,坐在了一起,商讨日后的路该怎么走。
两人甫一见面就定好了基调,一定要同舟共济,相互扶持着共度大劫!
“古大人,您就没让古尚书帮个忙,把您调出去?哪怕是去江南随便哪个城里当个兵备道,也比这个好啊!”
白贵看起来三十来岁,相貌忠厚,但眼神狡黠,看着古征问道。
古征要年轻不少,二十四五的样子,虽然看起来颇为嚣张,却也不傻,看着白贵冷笑道:“你怎么没让国舅爷将你调出去?去宫里龙禁尉里当个亲军,也比这个有前途吧?”
白贵闻言,面色一滞,眼睛转了转,面色依旧憨厚带笑,道:“莫非,古尚书也想让你留下来?”
古征口气有些冲,道:“大家彼此彼此,老白,你就不要再我跟前耍心眼子了。你乡下人出身,和爷比头脑,岂不是自寻不自在?”
白贵闻言,非但没气,反而哈哈笑了起来,道:“正是正是,那……明儿在下就唯古二爷的马首是瞻了。”
古征恼道:“瞻个锤子!那位主儿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筐,斗争起来根本不讲究策略,只会舞刀弄枪耍暴力!
爷若出头惹恼了他,被他砸成了太监,上哪儿说理去?”
白贵闻言,眼睛眯了眯,道:“那尚书大人,是怎样教你的?”
古征反问道:“国舅爷怎么教你的?”
白贵闻言,苦笑一声,道:“古大人您还不知道我啊?国舅爷整日都在宫里陪太后娘娘说话,开解她老人家,哪里有功夫理会我的事?
只是派人告诉我,一定要在兵马司里待下去,至于怎么待下去,却是提也没提……
说起来,我和古大人您不能比啊!
我只是国舅爷的远方亲戚,他老人家慈悲,才赏了我一口饭吃。
可您不同,您是兵部尚书的嫡亲侄儿,身份贵重,尚书大人还能不教你怎么走路?
尚书大人能在兵部那个虎狼窝里稳如泰山,智慧着实不小。
不知,可有甚高招相教?”
古征闻言,面色隐现得意之色,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又耷拉下来,有些烦躁道:“高个屁招!
若是换个其他人,倒也有法子可想。
可那人是什么路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连亲王世子都敢打废了,还敢当着皇太后的面杀了莫为广。
对这等粗暴野蛮之人,我二叔能有甚高招?
无非是教我按照规矩办事,只要一切都按规矩来,那人就算再霸道,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二叔说,那人虽然素来暴虐无礼,可真论起来,理还都在他那边。
他好像还是一个讲理的人。
所以,只要我按照规矩行事,占住了道理,他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听听,这算什么?
敢情那位要是一棍子把我砸死了,就是因为我没理?”
古征很不以为然,也很不安,可白贵的眼睛却是一亮,连连赞叹道:“高啊!真是高啊!不愧是尚书大人!”
古征闻言,面色陡然一黑,他以为白贵是在嘲讽古仑是个泥塑尚书,出的狗屁主意。
然而白贵却忙解释道:“古大人,尚书大人这个法子,当真妙不可言,乃是堂堂正道,阳谋也!”
古征闻言,觑眼看着白贵,道:“正道?等贾环一巴掌拍死你,你就知道这叫取死之道了!”
白贵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但想了想后,却摇头道:“不会不会,古尚书分析的很有道理。
宁侯虽然看似霸道暴虐,动辄将人打残打杀。
可仔细想想,不管是不是强词夺理,他总是强占着道理的。
否则,太上皇也不会那般顾看着他。
所以说,尚书大人要古大人恪守规矩,先一步占住道理,这样一来,那位纵然再强势,也不能拿古大人如何!
而且,五城兵马司的规矩,咱们可是要比那位熟悉的多,道理就在咱们这……”
古征闻言,皱了皱眉头,道:“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是什么位份,咱们又是什么牌位的,你还指望跟他讲道理?你配吗?”
白贵却也不恼,呵呵一笑道:“古大人啊,这是两码事!
要知道,官位和爵位不同。
他爵位贵为武勋班列第一,贵则贵矣。
可是论官位,他却是一个彻头彻脑的新手。
这论做官,首先就要服众吧?
不然空空一个光杆将军,下面人都阳奉阴违,也打不了仗啊!
对不对?
所以他首先得要服众,怎么服众?
咱们五城兵马司可不是九边战军,凭几分战功就能唬住的。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通常都是要借某人的项上人头一用,以立威风!
可惜的很,咱们五城兵马司刚刚才被兵部、刑部、大理寺还有黑冰台,几番轮流的查验过!
有问题的人,都已经被锁拿了,剩下的,都是清白的!
他若想鸡蛋里挑骨头,那就是在故意找茬,苛待我们这些替人背黑锅的软柿子,就会让人笑话!
所以,他要想硬来,却是行不通的!
硬的不成,就只能来软的。
呵呵,可惜,咱们的人,只认一样,那就是银子!
谁有法子筹到银子,让他们有吃有喝能嫖能赌,谁就有威望,水就能服众!
嘿嘿!
明儿,咱们就看看这位主儿,到底有没有能为!”
听白贵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古征先是听的极为心动,可听到最后,却嗤笑了声,道:“我原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能难他一难,给个下马威,谁曾想竟是这……
老白,你是不是傻了?
那位主儿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他比拳头更厉害的,就是他赚银子的能为。
他家的银子海了去了……
你还想用这来憋他?”
白贵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光泽,呵呵笑道:“若真能逼得他拿体己银子来贴补,那倒是一件好事了!
只是,五城兵马司说到底还是朝廷军中建制,他若用私人银子,来养朝廷的军队……
那……就叫施私恩!
这可是真正的大忌!
到那时,呵呵……”
古征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
ps:自从写书以来,就再没出去玩过,一次都没有,只能靠些许回忆,在书中享受一下。
打定主意,等好生写完这本书,把坑都填了后,一定出去转转。
当然,如果有时间的话……
但生活中总还是有惊喜的,比如说《我要做首辅》的作者青史兄,是作者群里很谈得来的朋友。
他喜欢听戏,读古书,还会唱大鼓,很有文人气息。
重点不在这,我虽然钦佩他,但取向还是正常的。
毕竟我不是魔皇……
重点是,他送了我两罐自家产的蜂蜜!
今天收到了,很好喝!
嘿嘿!
古人讲究礼尚往来,我想了想,觉得应该也送他一点特产。
你们说,我送他两只鸭子怎么样?周黑鸭!
(未完待续。)
第九百零二章 臣欲以利安人心
大明宫,光明殿。
当旭日东升,第一缕紫气东来射入巍峨崇阁时,朝鞭响起,百官入朝。
看着那一张张远比平常肃穆凝重的多的脸,注定了今日,将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大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正位,百官山呼万岁。第八百六十七章正是……
“平身。”
隆正帝面色无奇,依旧是那张冰山脸,声音,亦如冰渣一般。
不过,百官看他这张脸,听他这幅声音,已经看了二十年,也听了二十年了,都已经习惯了。
若是隆正帝哪日忽然和颜悦色的对他们笑一下,场面可能会更恐怖……
传说,也只有那位同样暴戾无常的粗鄙小子,才能和隆正帝臭味相投的高乐高乐……
说起来,隆正帝刻薄寡恩,心性薄凉的名声,和他这张脸及这幅声音,关系颇大。
无论哪个官员在面对这张脸和这幅声音时,都会提心吊胆。
因此都中士子清流,无不以参加此等盛会为荣。
昨夜,都中十之七八的士子,皆聚集于平康坊逸云居。
百官看隆正帝不顺眼,隆正帝看他们又何尝顺眼过?陛下,昨日乃一年一度的京城文坛盛会,月旦评!
太上皇当初亦曾盛赞过此会,李光地老相爷甚至还亲自主持过。
因此都中士子清流,无不以参加此等盛会为荣。
昨夜,都中十之七八的士子,皆聚集于平康坊逸云居。
在隆正帝眼中,这光明殿内的百官,公务拖沓,敷衍了事,贪鄙成风,更可恨的是,一个个还脑后长有反骨!
竟然结党营私,妄图逼宫谋逆,行废立之事!
这一起子该死的混账!
总有一天……
隆正帝的脸色愈发森然,眼神也愈发冰寒。
这幅模样,落在百官眼中,却似乎是绝望的眼神……
百官平身后,苏培盛尖声宣道:“陛下有旨:群臣上朝,有事早奏!”
“陛下,臣有事启奏!”
苏培盛话音刚落,一道激昂的声音高声响起。
所有人心中一激,暗道一声:来了!
不过,当满朝文武一起看向那当头炮时,又齐齐一怔。
嗯?怎么是他……
此人年纪甚轻,身着一身科道言官的青色官袍。
这倒也罢了。
清流言官本就大都是文官这边的“利器”,由言官攻坚打开局面,也是文官一脉惯用的手段。
可当前这位监察御史,却是兰台寺中,极少数,不是站在文官一脉中的一位。
但也有渊源,因为此人是吏部尚书李政的独子,前科状元李梦菲。
此人虽然极有出息,乃隆正十八年的状元郎,极大光耀了门楣,可偏偏,他却总和他老子吏部李天官不对路。
他没有同他父亲李政一起站在文官一队,反而站在了隆正帝那边,屡屡和文官一脉为难。
若非顾及李政的颜面,文官一脉早就将他摆出十八般花样,找个苦寒之地发配掉了。
可是因为李政这个顶级大佬在,他们又不得不咽下这根刺,极其难受。
因此,众人看到他出面,不由纷纷皱起眉头。
文官们拿李梦菲没法子,只能暗骂龙椅上的那位当真无耻,竟用这等下作手段恶心他们。
只是,看隆正帝的模样,似乎也有些讶然……
“准奏。”
隆正帝眼睛微眯,紧紧抿起的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李梦菲面色看起来有些激动,他躬身道:“谢陛下!”
而后,又直起腰身,高声道:“陛下,臣弹劾宁国侯贾环,三大罪状!”
“哗!”
百官一阵骚动,面色莫名。
谁人不知,贾环是隆正帝的“手中刀”、“马前卒”,而李梦菲亦是隆正帝扎入文官中的一根刺。
这以文一武,可谓隆正帝的得意之作。
怎地,他们自己反而生起了内讧?
龙椅上,隆正帝似乎也极为震动,他嘴角抽了抽,声音淡漠道:“奏来。”
李梦菲沉声道:“遵旨!
其二,贾环登上逸云居后,纵兵乱闯月旦评会场,更以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大家。
陛下,此三大罪证据确凿,证人无数!
陛下,此三大罪证据确凿,证人无数!
陛下,此三大罪证据确凿,证人无数!
因此,微臣以为,不除此恶,天下难平!
微臣恳请陛下责令宗人府及三司,罢其爵,问其罪,将其绳之以法!
以正朝纲,平民愤!”
李梦菲这一番话一出,朝堂上一阵宁寂。
百官心中,当真五味繁杂。
若是换个时间,李梦菲对准贾环开此炮,他们一定助他一臂之力,群起而攻之。
可是今天……
重点不是贾环啊……
“李爱卿,汝此言当真?”
就在百官面色怪异,心中惋惜时,隆正帝看起来却极为震怒,面如黑锅,咬牙问道。
李梦菲跪倒在地,道:“陛下,微臣以身家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
而且,昨日并非微臣一人在场。
辅政大臣马齐马相爷,六部尚书中,吏部、刑部、礼部、户部及工部尚书,还有九卿及各部侍郎,皆在当场,他们都可作证!”
隆正帝闻言,细眸眯起,面色上的煞气愈发重了,他寒声道:“好,很好!
这个混账行子,欲造反耶?
贾环何在!”
“据微臣所知,宁国侯贾环正在渭河码头边练兵。”
李梦菲答道。
隆正帝闻言面色愈发难看,怒声道:“他还敢练兵?来人!去将这孽障给朕……”
“陛下且慢!”
眼见隆正帝要派人将贾环“抓”来问罪,文官中却有人坐不住了。
在他们看来,隆正帝这哪里是要去抓人,这分明是要请救兵啊!
他们好容易才和东宫搭上关系,让太孙传话给牛继宗等人,恪守本分,约束好一点规矩都不讲的贾环,让他不要再生乱。
今日他们看到贾环没有来上朝,心中还颇为得意,对皇太孙也愈发拜服。
以为太孙果然了得,连那竖子都能管辖的住。
没有那搅屎棍在,今日也就愈发有把握了。
因此,他们哪里肯让隆正帝再借故将贾环叫来,让他瞎扯一通,搅乱朝局,坏了他们的布置。
所以,隆正帝搬救兵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隆正帝眼中寒气一闪而过,看到下方出列之人,寒声道:“孙大人,你有何事?也要弹劾贾环吗?”
孙诚闻言,心里简直欲哭无泪,他当然想趁机弹劾那三孙子,要是能借机搬倒贾环,让他去贾家抄家就更好了。
可是,马齐给他的眼色,却不是这样啊……
唉,只能先以大局为重。
孙诚咳嗽了声,道:“陛下,臣并非想弹劾贾环,而是以为,李言官有些言过其词了。”
户部尚书孙诚此言一出,光明殿内的气氛彻底走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隆正帝那边的人,恨不得将贾环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而文官这边的人,反而要保贾环,为他说话?
而且还是素来对贾环最恨之入骨的孙诚为他说话……
这……
这这……
不明觉厉的百官们,感到满满都是恶意。
今日是大朝会,能来上朝的,除了五品以上的官员外,还有许多其他低级官员。
满满当当一殿官员。
能够知道内情的,又有几人?
因此,此刻无不张大嘴,风中凌乱的看着这一出……诡异的情形。
全乱套了……
隆正帝的嘴角亦是抽了抽,沉声道:“孙尚书,此言何意?”
孙诚面色纠结了下,实在不想说下面的话,可是却不敢违逆马齐的意思。
他沉声道:“陛下,昨日臣也在逸云居,见证了昨日之事。
虽然臣平日里和宁国侯有些不睦,却不能枉顾公心,必须要说几句公道话……
因此,臣要反驳科道李言官所谓的三重大罪。
第一,贾环率兵前往逸云居,并非为私事,而是为公。
那逸云居的门子,不过一奴才,却敢啐五城兵马司百人队长一脸唾沫,还口出狂言,要让贾环给他下跪……
此等猖獗狗奴,杀之有理……”
“你……”
李梦菲闻言,面色一变,就想反驳。
孙诚的音量却陡然增高,压过了他的声音。
而吏部尚书李政,用极为罕见的严厉目光,狠狠的瞪了李梦菲一眼。
毕竟是他老子,李梦菲被这陌生森严的目光一瞪,心一慌,就住了口……
孙诚继续道:“第二,贾环也并非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因为昨夜,贾环率领五城兵马司,的确从平康坊中抓获了兵部和刑部通缉十八年都未抓捕到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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