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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迷红楼-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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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邬某人官爵无一,着实承担不起这个罪名。

    何况,我又哪里有这般大的能量?

    此事是陛下所嘱,无非是想让邬某人,动一点蠢笨脑筋,给陛下提供些想法罢了。

    我所知道的,都是我身边这位朱公公奉陛下旨意传回来的,可不是我能随便侦知的。”

    说着,邬先生指了指身后的一个躬身而立的黄门太监。

    贾环闻言,看向他身边那位相貌平平的黄门太监,见他谦卑的微微躬身行礼,贾环冷笑一声,道:“我认得他,昨夜站在陛下身边那个嘛。

    这位朱公公我也是神交已久了,不过朱公公,本侯可是对你很有意见呢。”

    此言一出,这位身着普通太监服的朱公公,面色微微讶然,看着贾环尖声道:“宁侯何出此言?奴婢从未与宁侯打过交道,更未得罪过宁侯,不知……”

    贾环嘿了声,冷笑道:“没打过交道?你成天想着往我府里塞人,我给你面子,让你放进去两三个在前院待着也就罢了,还不知足,我们府内宅要进三十个人,十七八个都是你的人,你还敢说没跟我打过交道,没得罪过我?”

    此言一出,朱公公面色大变,看着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贾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往大臣家里安插眼线,这种事历朝历代其实都常见不过,本朝自开国起便是如此。

    牛继宗、温严正、方南天这些人家里,甚至是李光地家里,哪家都没落下……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开了让宫里看。

    普通的罪名,对于这样的人家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也不怕宫里知道……

    不过是常例罢了,实际上宫里也没指望这种等级的眼线能发现什么谋反大案……

    却不想,这等潜规则之事,今日竟被贾环当场指出。

    年纪不大的朱公公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见他的窘迫状,邬先生无奈一笑,道:“宁侯啊,你也是聪明人,难道还不知难得糊涂四个字,何苦活的那么清楚?

    更何况,不过是一些寻常规矩罢,从国朝初年便是如此,又并非只针对你一个。

    这种话,出去了可千万别再说了,真真是……年少气盛!”

    贾环闻言却哼了声,道:“我自然是明白规矩的,所以,不管是哪边的人,只要没使坏之心,好好给我干活看门,我随他们什么身份,也懒得理会。

    大丈夫嘛,事无不可对人言。

    像我这种光明磊落的人,他们愿意偷看就偷看。

    可是,凡事也当适可而止!

    往前宅插人也就罢了,往后宅插人手算什么?

    都是内眷妇人,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值当你们费心思?

    这位朱公公,我给你认真打个招呼,我贾家以军法治家,对于不明身份的斥候,打死都是白打。

    你们培养一个间谍不容易,别轻易折在我心里。

    当然,你要是不信邪,可以继续往里塞人。”

    此番不留情面的话,说的朱公公面色一阵青红不定。

    朱公公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初头三十不到。

    之所以能执掌中车府,因为他有隆正帝绝对的信任。

    因为他是类似于大户人家的家生子出生,原本是雍王府管家的儿子,只可惜,是个天阉,天生是个太监。

    因为自幼伶俐,入了当时尚为雍亲王的隆正的眼,因此一直在隆正帝身边服侍。

    不过,上天虽然剥夺了他男性的尊严,却又赏赐给了他绝佳的习武天赋,以及对情报分析的敏感性。

    隆正帝在无意中得知后,便开始用心栽培他。

    宠信有佳,甚至渐渐将中车府交给他打理。

    可以说,除了天阉这个天然打击外,朱公公的人生经历堪称一帆风顺,也算是少年得志。

    再加上一直在暗中行事,又武功高强,还从未遇到有人这般教训威胁他。

    如今被贾环一阵挤兑,怒气顿时上来,就想反击一句。

    只是,话没出口,就见轮椅上的邬先生忽然转过头,挑起眉尖看着他,语气有些诧异的道:“小朱公公,宁侯的话你听到了么?我以为宁侯的意见并不过分,你以为呢?”

    眼神少有的威严。

    说到底,朱公公不过是一个家奴的身份罢了……

    朱公公不怕贾环,却忌惮这个连隆正帝都亦师亦友相待的帝师。

    作为隆正帝的耳目,他再清楚不过,这个轮椅上的老人,对隆正帝的影响力了。

    因此,他闻言后,强咽下一口怒气和……心中的嫉意,点了点头,道:“奴婢知道了……不过奴婢还是要请示主子一番。”

    邬先生闻言,眼神微有深意的看了眼朱公公,颔首道:“也罢……若无他事,朱公公先下去吧。”

    “喏。”

    朱公公轻声一应后,又看了眼贾环,眼神复杂,转身离去……

    ……

    ps:这是一个大大的坑啊……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五章 粉身碎骨

    “宁侯,你啊,有话好好说嘛。

    正杰这个孩子,自幼在陛下身边服侍,没经过什么挫折,又因为天资出众,所以为陛下所倚重。

    一帆风顺惯了,行事起来,难免有些不周。

    可你身份贵重,何苦和他一个鄙贱人一般见识……”

    见贾环还觑着眼看着人家的背影,一副小气记仇的德性,邬先生有些哭笑不得的劝道。

    贾环收回眼神后,看着邬先生,嘿嘿一笑。

    邬先生心中顿时生起一股不妙。

    就听贾环笑道:“要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也行,我给邬先生你一个面子!

    不过,邬先生你也得帮我一个忙,才算扯平了!”

    “哈!”

    邬先生气急反笑道:“我分明是为了你好,才建议你不要和朱正杰闹,免得陛下头疼,你也不好过。

    偏你竟然当成是在帮我,简直岂有此理!”

    贾环亦哈哈一笑,道:“这我不管,反正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邬先生摇头道:“再没有这个道理,老夫又不是冤大头!你宁侯的人情,实在太贵重,老夫欠不起!”

    贾环闻言,收起笑脸,威胁道:“邬老头儿,你要不帮我,就把我上回送给你家外孙女的试衣镜还我!你不还,我就自己去跟她要!”

    “你……”

    邬先生闻言,气得简直想拿小几上的茶杯砸过去。

    他一生无子,只一女,前些年还与女婿一同过世了……

    就留下一个弱女在世,被邬先生领养回家,视若珍宝。

    只是,虽然他在隆正帝身边的地位高,可并不代表他有多少俸禄。

    连隆正帝自身都穷的叮当响,开支巨大,哪里有多少银子给他?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隆正帝很喜欢清廉的官儿……

    能给邬先生赐一座皇城脚下的二进宅子,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对于心头肉一样的外孙女,邬先生也没多少胭脂花粉钱给她,更别说什么奢华首饰装饰了。

    也得亏有几套皇后赏赐下来的头面撑撑脸面,否则就更寒酸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某一日黄鼠狼进宅子,出手送了一面一人多高的大大的试衣镜。

    说这是试验品,想找人试试效果如何……

    如果小贼送的是金银宅田,邬先生一定不会收下。

    作为一代帝师,他很懂得那些规矩碰不得!

    可是这种内宅妇人用的东西,又非金银首饰,上不得台面……

    邬先生思虑再三,想起曾经送外孙女的那块巴掌大小的镜子,被她当成至宝一样的爱护珍惜,于是,邬先生心一软,就收下了。他那外孙女也当真是爱若珍宝……

    这也许是女孩子的天性所致吧。

    然而邬先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人不要脸的底线能那么低,一本正经的把送人的礼物当要挟的筹码……

    他以为这是三岁孩童过家家,翻脸了就要收回以前所送礼物的把戏吗?

    见老头儿差点气出脑溢血,贾环不再浪了,忙赔笑道:“邬先生,给您老开个玩笑,别真恼啊!以您的智慧,难道还看不出我是在玩笑?

    简直就是笑话!我贾环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要回来过?

    别说那面镜子只值一万多两银子,它就是值十万两银子,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噗!”

    听前面一句人话时,邬先生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可听到后面一句话,顿时将一口还没吞下的茶水喷了出来,老头子哪里还能维持智珠在握的智者形象,一边大声咳嗽,一边气急败坏道:“贾环,你敢讹人?不过一面西洋镜,哪里就值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对如今的贾环不算什么,可是对邬先生而言,就是拆了他的老骨头,也筹措不出来。

    贾环哈哈笑道:“瞧你,又没说让你还银子,怎地,邬先生还想将镜子钱还我?太见外了吧?”

    被道破心事的邬先生气哼哼道:“对宁侯你,不得不防着些!”

    贾环嘿嘿一笑,不再胡搅蛮缠,话音一转,他正色道:“邬先生,你可知陛下对昨夜那些阶下囚的处置办法?宁至他们,有没有可能……”

    “宁侯!”

    邬先生面色肃穆起来,看着贾环道:“你也不是糊涂人,宁至的事,你觉得也是你能掺和的吗?现在谁还敢沾染这两个字?”

    贾环沉默了下,道:“宁至必死无疑,可是宁家人……”

    邬先生摇头道:“宁侯,我多嘴一句,警告于你,宁家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提,靠都别往上靠。

    你以为现在就陛下在关注宁家?

    错!

    现在全神京城的各方势力都在关注宁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在等着你宁侯出手。

    甚至还有人会激你出手,只要你敢开口说情,立刻就有铺天盖地的弹劾,说你勾结宁至,是为同党!

    寻常小错陛下能替你压下,可涉及到这种事,连陛下都不好往下压,否则,难以服众!

    宁侯,你要明白一件事,宁至他所犯的罪行,不是简单的对陛下不敬,或者冲撞了陛下,他是在弑君!!”

    贾环闻言,面色落寞,想起了那张面色坚毅的脸,长叹息一声,摇摇头道:“可是……”

    邬先生显然知道贾环想说什么,他伸手挡住了贾环的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是那面金牌,以及太后宫中的黄畴福。

    黄畴福我已经派人查了,确实已经出宫半年,正杰的手下正在追查此人。

    至于金牌……还不清楚原委。

    但是,我们一定要牢记一点。

    此事,和太后绝无关系,也一定没有关系!”

    贾环闻言,面色一僵。

    他听懂了邬先生的话,因为太后乃隆正生母,以母弑子,是何等的丑闻。

    赢秦皇室,绝丢不起这个颜面!

    流传出去,天下哗然!

    可是,这种遮掩,却要用宁至的性命来为他们买单……

    不过,这并不是贾环真正放弃追究的理由。

    贾环真正不想深挖的原因,是因为他绝不相信,宁至是慈宁宫用区区一块金牌就能调动的人……

    因此,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当他用剑刺死假隆正帝的那一刻,普天之下,谁也救不了他。

    如果连弑君之罪都能被赦免,那么这座江山,怕也该变色了……

    念及此,贾环点了点头,对邬先生沉声道:“多谢先生教诲,这件事,我就不再插手了,也没有插手的地方,宁至死有余辜,我不说话。

    但是,柳芳他们……”

    邬先生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道:“宁侯啊,陛下的旨意,是让你来御书房抄写《孝经》,不是让你来和老夫说这些的。

    你看你现在,一个字没写,一会儿陛下下朝了,岂不是更加生气?

    到时候,你就是想求情,都没有好机会。”

    贾环闻言,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忽然笑了,连道:“好,好,写字,写字!

    邬老,一会儿,您可别忘了帮小子说句话啊!

    啊?”

    邬先生懒得理他,滚动轮子,将小几让出,又从一处书案上拿了几张纸和笔砚,放在小几上,对贾环道:“宁侯还是快抄写吧!”

    贾环皱眉道:“邬先生,这抄写抄写,你不把书给我,我抄什么?”

    邬先生当真震惊了:“宁……贾环,你……你连《孝经》都不会背吗?”

    “呵,呵呵。”

    贾环“莫名其妙”笑道:“笑话,当然会背了……

    可是邬先生,你要清楚一点,陛下是让我抄……写《孝经》,不是让我默……写《孝经》,你没有文化吗?”

    “呵,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贾环的演技还是不怎么过关,被老奸巨猾的邬先生一眼识破,而后这老头儿开始大笑不止。

    一直都贾环的脸变成了“红加黑”,他才费力的止住了笑,歉意道:“我不该嘲笑你这样的人……”

    “邬老头儿,你信不信我给你外孙女写情诗?”

    贾环恼羞成怒,祭出必杀技!

    邬先生顿时色变,忙道:“宁侯,玩笑玩笑,就许你跟老夫我开玩笑,就不许我也跟你开一个?

    咳咳,咱们还是来抄写《孝经》吧……

    只是,陛下的御书房里,没有这种……唔,启蒙读物。

    这样,就由老夫背诵,宁侯你执笔如何?”

    贾环哼了声,走到小几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抓起毛笔,准备落笔。

    “仲尼居,曾子侍。

    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

    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知之?’

    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大雅》云:‘无念尔祖,聿修厥德。’

    ……”

    随着邬先生抑扬顿挫的背诵,贾环全神贯注,凝神于笔墨间,面色堪称凝重!

    奋笔疾书!

    这时,御书房里间门帘从外面轻轻打开,隆正帝嘴角抽抽的走了进来。

    也不知他在外面到底听了多久的墙角……

    见他进来后,邬先生顿住了背诵声,贾环却还在紧皱着眉头严肃书写着。

    隆正帝见之,眉尖轻挑。

    贾家粗鄙不文的莽三郎还能转了性?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页贾环写满大字的纸张,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混账东西,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要是贾环吊儿郎当的写,隆正帝或许还没这么气。

    可贾环一副考状元似的严肃表情,认真的一塌糊涂。

    再加上隆正帝如今对贾环越发微妙的态度,如子侄般,不想却被这孙子给“戏耍”了番,他焉能不火?

    贾环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眨了眨眼,茫然道:“陛下,您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朕,朕问问你,这四个字是怎么回事?”

    隆正帝指着纸页上写的“身体发肤”四个字,面黑如铁的看着贾环问道。

    贾环挠了挠头,他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这繁体的身体发肤,要写成“身體髮膚”,麻烦的一塌糊涂,而且他也不大会……

    再者,他用毛笔写字,很慢,不能快,不然会很难看。

    所以他就尽量用简体字先记下,也难怪隆正帝不认识。

    贾环站起身,将这个原因坦然的讲了遍。

    隆正帝将信将疑的打量了贾环一眼,再看看纸上的字……

    嗯,确实还,不算太差……

    冷哼了声后,隆正帝回到御案后的龙椅上坐下,对贾环道:“到底是写的少了的缘故,连《孝经》都不会背,还有脸狡辩!

    回去后,好生抄写,不要求你考科举做八股,可最起码的总要知道才行。”

    “是是……”

    贾环没心没肺的忙不迭答应,而后,眼珠子转了转,赔笑道:“陛下,忠顺王那贼厮,怎么样了?该他倒大霉了吧?”

    “咳咳!”

    一旁处,邬先生连连咳嗽了声,眼睛看着贾环,让他不要作死。

    那毕竟是陛下的胞弟,陛下骂得,你骂不得……

    不过,隆正帝或许没这么觉得……

    他虽狠狠的瞪了贾环一眼,嘴角还是浮起了一抹快意刻薄的笑意,他好像在贾环跟前也不怎么愿意掩饰,反正贾环比他还要出格……

    隆正帝冷声道:“有太后护着,他能倒什么霉?

    不过,内阁通过决议,暂时停了他辅政大臣的职位,和宗人府宗正的职务,待巫蛊一案查清后再议。

    辅政之位暂空,大宗正,则由孝康亲王接掌!”

    贾环闻言,顿时大喜过望,高兴道:“陛下,真是太好了……不枉微臣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替陛下拿下此僚!

    真是善莫大焉,大功一件啊!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放……屁!”

    隆正帝的脸都快扭曲了,看着贾环咬牙切齿骂道。

    贾环心里有盘算,所以不跟他计较……

    还笑嘻嘻的道:“陛下,您这火有点大……您喝茶啊!

    咦,苏培盛呢?这个公公当的,不像话!

    罢了罢了,就由臣来替陛下您斟茶倒水,伺候伺候您!”

    说着,他颠颠儿的拎起茶壶,给隆正帝斟满了一杯茶,笑容满面的奉了上去。

    隆正帝见之,面色微微一变,不过看着贾环清澈的眼神,冷哼一声,到底没再骂他,接过茶盅,啜饮了口后,没好气的道:“说,又打什么主意?

    又是表功又是献殷勤……”

    贾环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陛下,问您个事呗,宁……不是,理国公府的柳芳,怎么处理的?”

    隆正帝闻言,面色一沉,冷声道:“临阵脱逃,几陷朕于死地!这种混账,除了抄家灭族,还能怎么处理?”

    贾环闻言面色一变,笑容有些牵强了,搓着手,继续赔笑道:“陛下,论理呢,依照昨夜的罪行,柳芳等人就是有一万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可是理国公府柳家,从开国以来,为国征战而亡之人,不计其数。

    第一代理国公柳飚,更是有大功于社稷。

    家里也都有太祖所赐的免死金牌,丹书铁券……

    您看看,不如,就饶他们一条性命吧……

    无论是发配流放充军都好,也比杀了他们好一些。

    西域就要恢复了,正是极缺人口的时候,陛下,您看……”

    隆正帝闻言,默然不语,喝了口茶水后,忽然道:“朕还忘了问你,昨夜,那妖人跑去你贾家,所为何事?”

    贾环闻言,面色一滞。

    而一旁处,邬先生更是抬起了头,眼神直直的看着贾环,目光中,隐含担忧之色……

    隆正帝细眸微眯,将手中的茶盅放下,目光微冷的看着贾环。

    贾环不言,他也不催。

    过了好一会儿,御书房里的气氛也愈发凝固,贾环缓缓的跪倒在地,面色肃穆到凝重,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沉声道:“陛下,臣……不愿欺君。”

    “呼……”

    此言一出,邬先生轻轻的呼出了口气,面色陡然轻松了许多。

    隆正帝的眼角抽了抽,又拿起了茶盅,不过没有喝,他冷哼一声,道:“你能明白这点就好,还不算顽劣不堪,说,到底因为何事!”

    贾环嘴巴里有些苦涩,心里亦是,显然,隆正帝已经知道了什么,就是不知,他到底知道的有多深……

    贾环垂着头,道:“陛下,臣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妖人名叫姬成武,是原明教教主姬无夜之子。

    姬无夜在扬州作乱时,被臣所杀,因此姬成武便记恨上了微臣……”

    邬先生的脸色又凝重起来,隆正帝的眼睛也重新眯了起来,声音渐冷道:“就是如此?”

    贾环苦笑了声,摇头道:“自然不会如此简单,否则,臣又如何会押着他去忠顺王府……

    陛下,姬成武手中有一副画,画上有一人,正是他夜闯臣府杀人的目的所在。”

    “哦?不知是何人?”

    隆正帝啜饮了口茶水后,淡淡的问道。

    邬先生在一旁,悄然的擦拭了下额头……

    贾环忽然变得,有些为难,道:“是……是臣的,侄媳妇儿……”

    隆正帝喝完茶后,咳了声,抽了抽嘴角,又道:“忠顺王府,为何要打你侄妇的主意?”

    贾环有些纠结,顿了顿后,方道:“好像是……好像是说,她有可能和先义忠亲王老千岁有点关系。”

    “哼!有点关系是什么关系?”

    隆正帝声音愈发森冷。

    “嗯……好像是,父女关系……”

    贾环讪讪的道。

    “啪!”

    隆正帝手中的茶盅,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

    ……

    ps:明天回园子……

    (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六章 内鬼

    紫宸书房里,又迎来了“阔别已久”的争吵声……

    “陛下,先不说秦氏是不是义忠亲王的遗孤,就算是,那又能怎样?

    就算此刻义忠亲王复生,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圈禁在郑亲王府里!

    更何况秦氏一个无知妇人,她能有什么罪?”

    贾环面色激动,满脸的想不通,高声道。

    “你懂什么?她是废太子和……

    她的血脉里,带着皇家的耻辱,总之,你遵旨就是了!”

    隆正帝黑沉着脸,不耐烦道。

    贾环完全无法理解,道:“陛下,义忠亲王都薨了二十年了,早没半点影响力,您又何苦要赶尽杀绝?

    赢皙和他几个兄弟都只是圈禁不用死,凭什么秦氏就要死?!

    她身上流着是皇家的血脉,怎么就耻辱了?

    您欺负人家小寡妇算什么……”

    “贾环!陛下面前,不得放肆!”

    隆正帝本就是急性子,能压住脾性说这么多已属难得,听到贾环愈发没规矩的话,脸色也愈发森寒,眼看就要爆发,贾环还是拧着脖子死顶,一旁的邬先生沉默不下去了,挡在隆正帝爆发前,喝住了贾环。

    “你这都是什么话?也就是陛下圣心仁厚,宽待着你,否则,早就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有些事,陛下不能言,不代表陛下没有苦衷。

    就如你自己所言,陛下连郑亲王那几个都容得下,难道还会忌惮一个无知女子?

    这里面有你不能知道的事,你就不要问了,遵旨就是。”

    邬先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贾环却面沉如水,垂着眼帘不说法,紧紧抿起的唇角,说明其内心的不服。

    见此,邬先生与隆正帝对视了一眼……

    隆正帝讥讽的冷哼一声,道:“朕没有追究你贾家的责任,已经是看在你贾家先祖劳苦功高的份上。

    否则,私藏天家血脉,私自婚配,是何等大罪?

    朕看你担得起还是担不起!

    不知好歹的混账,还敢不服!”

    贾环嘴巴又抿了抿,沉默了下,辩解道:“那都是贾珍父子做的老账了……

    再说,他们都已经为国捐躯了。”

    “放屁!”

    隆正帝嘴角抽抽着,冷声道:“为国捐躯?

    你当你做的那些狗屁手脚,能蒙的过谁?

    小小年纪,就心思阴缜,手辣无情!”

    这话,贾环听着倒没什么,可邬先生闻言,却面色忽然一变!

    这……

    陛下怎地,将当年太上皇对他的评语,给说出来了……

    这,大概只是巧合吧……

    贾环抬眼,莫名其妙道:“陛下,您说的什么臣一点都不懂啊!

    臣当时就只听说,那爷几个私会,不要脸的想要谋夺臣的产业,还想害了我,然后有人看不下去就替天行道了。

    和臣是一两银子的关系都没有。

    陛下,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次呢,臣也算是薄有微功。

    赏赐什么的,臣就不要了……

    臣就想换秦氏一条命,臣不管她曾经是谁的女儿,臣只知道,她现在是臣的家人……

    臣保证,绝不让她在人前露面,成吗?”

    看着贾环一本正经讨价还价,却死不肯低头的模样,隆正帝气的咬牙切齿道:“贾环,邬先生已经告诉你,这里面有其他的原因,事关天家颜面。

    但个中缘由,不是你能知道的。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朕给你半月的时间,你自己解决……

    至于你的功劳,朕也不会不认。

    朕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今天就给你一个颜面。

    除了川宁侯府外,朕一个都不杀,就按你说的,全部打散开来,流放西域。

    如何?”

    贾环虽然听之心动,面色动容,可是,还想再求情几句。

    只是隆正帝却没了继续磨叽的耐心,挥挥手,不耐烦道:“你不用多说了,朕心意已决。你下去吧,朕还要批折子,空出这么多位置来,总要有人填上去……”

    说罢,头都不再抬起。

    贾环闻言面色一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邬先生摆手拦住,面色罕见的严肃。

    贾环心知“小事”他可胡闹,涉及国朝大事,容不得他再多嘴,便只能垂头丧气的出门。

    出了门走了两步,贾环忽然顿住脚步,一拍脑袋,暗骂自己了声“猪头”!

    隆正帝虽然逼他杀人,可却让他自己解决……

    让他自己解决……

    呵呵!

    这不是和后世的死缓有异曲同工之妙么……

    咦,这老头子好像人还不错!

    不过,有些东西似乎终究还是改变不了。

    秦可卿命丧天香楼的戏码,看来还得经历一遭。

    只是,到底是谁将秦氏的消息透露出去的呢?

    很显然,他们应该都是近期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不然,赢皓临死前,也不会有那番话。

    隆正帝,也不会这时才发作。

    就是不清楚,内鬼,究竟是在东边,还是在西边……

    心事重重,但心情并不坏的贾环,朝宫外走去。

    无非是那几个人罢了,回去好生查查……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紫宸书房后,隆正帝也不忙着批奏折了,随手将朱笔往御案上一丢,哼了声,道:“虽然愚顽混账,到底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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