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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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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首的威势凛然。
李俶心知肚明,知道皇帝突然把自己召进宫来,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孔晟的酒坊和书坊的事儿,但临了,皇帝还是没有开这个口,而是草草安排了一个护卫太上皇还朝的差使打发了事。
这意味着皇帝对自己的忌惮越来越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李俶对东宫和未来的皇帝宝座志在必得,若是皇帝有贰心,他也不排除利用强力手段强行登位。反正前有车后有辙,这在大唐王朝,也不是头一遭了。
李俶离去,李亨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李辅国在一旁犹豫一会,试探着恭谨道:“陛下,长安候的酒……”
李亨长眉一挑,淡漠道:“辅国,孔晟当真中断了酒的酿制?”
没等李辅国回话,李亨又道:“孔晟倒是颇有心机,竟然用这种法子来对楚王进行反击……朕没有想到。”
李辅国眼珠子一转,轻轻道:“陛下,奴婢觉得,长安候此举甚是不妥,不管他与楚王之间有什么嫌隙,他都不能挟制这么多人去向楚王叫板,一点小事搞得满城风雨,甚至是搅动朝廷动荡……““”
李亨闻言,双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他眼角的锋锐暗暗掠过,心道:好一个李辅国,看起来,他已经彻底转向了楚王了。朕倒是错看了这条老狗,狡诈阴险,最不可靠的就是他了。
李辅国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的猜忌正在勃发。
事实上,对于李辅国最近的各种小动作皇帝都看在眼里,只是保持着异样的沉默而已。
李辅国一边拉拢皇后张氏,许诺将来会支持皇后所生的兴王李佋和定王李侗,一边又暗中讨好楚王李俶,一开始是想左右逢源,但随着局势的发展,眼看楚王坐大,李辅国自然也渐渐就倒向了李俶这一边。
李亨神色不变,平静道:“辅国,你倒是跟朕细说细说,孔晟与李俶究竟是因何生出的嫌隙?这孔晟卖酒卖书,又碍了楚王什么事?楚王又何必主使长安、万年两县查封孔晟的店铺呢?”
李辅国几乎是脱口而出:“陛下,根据奴婢了解的情况来看,长安候少年得志倚仗战功,略有骄狂,对楚王殿下颇有不敬之处……”
李辅国没有注意到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而声音却是轻描淡写地:“孔晟终归是不及弱冠的少年,纵然少年得志有些气盛,也实在情理之中。只是辅国啊,你素日在朕面前对孔晟都是极尽赞誉,如今却反过来颇有微词,前后变化何以如此之大哟?”
李辅国这才陡然一个激灵,立即匆忙观察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言辞道:“陛下,奴婢只是觉得,无论长安候多么有功于朝廷,也断然不能恃宠而骄,有违臣子的本分……“”
李亨突然笑了起来:“好了,辅国,这事揭过去不提了。孔晟卖酒,纵然有些损伤朝廷体面,但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楚王也就不必过于干涉了。况且,朕还真是离不开孔晟这自酿的烈酒,要是朕一道旨意下去,孔晟会继续酿酒供应宫中,但朕又怎么忍心独享美酒呢?这岂不是要让满朝文武大臣和长安百姓都要对朕生出不满之心吗?”
李辅国嘴角一抽,躬身下去。
李亨似笑非笑:“辅国,你听懂朕的意思了吗?”
李辅国恭谨道:“奴婢听懂了,奴婢这就去办。”(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最后的决断
第三百五十八章最后的决断
李辅国心惊胆战地出了皇帝的御书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突然意识到,皇帝话语如刀,已经流露出对他的几分不满和猜忌了。
而在孔晟与楚王的纷争事端上,皇帝明显偏袒并站在了孔晟一边,这是不是意味着孔晟与楚王的“势不两立”,背后有着皇帝暗示的影子呢?
李辅国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性很大。
难怪孔晟朝中并无根基,在长安孤立无援,却是胆敢跟权势冲天的楚王对着干,李辅国本来以为这是孔晟过强的个性使然,现在看来,完全是皇帝在背后给孔晟撑腰啊。
如此说来,皇帝对于楚王……李辅国眼眸中掠过一抹古怪之色。李辅国脚步匆匆,沿着幽静的宫道走去,这皇帝还朝多时了,不少朝臣乃至李辅国这些人****都在建议皇帝挑选秀女进宫充实宫闱,但皇帝一口回绝。因此,这宫中的人手其实是大大不够的。
李辅国离开大明宫,出皇城,过朱雀门,直奔楚王府。但他的马车在即将抵达楚王府时,他突然改了主意,命令马车临时调转方向去了万年县衙。
万年县长安县作为京兆府下上等县,主官的级别有别于普通县,为正五品官。天子脚下,京畿重地,父母官的级别高一些完全是历朝历代的惯例,不仅是唐如此。
万年县令张鹏远是河北人,天宝初年的进士。原为礼部属员。李亨还朝后被册封为万年县令。主政长安城重地,自然也是颇受朝廷重视的中层官员之一了。
张鹏远这两日心神有些烦躁。这种烦躁的状态自打楚王长子李适来造访之后就有了,到了今日上午,爆发到极点。谁都没有想到,面对县衙的查封和楚王府赤果果肆无忌惮的打压,长安候孔晟没有“以牙还牙”更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轻描淡写地张贴出了两张告示,而可别小看这两张不起眼的告示。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转瞬间就将万年县长安县以及背后的楚王府置于了风口浪尖之上。
楚王位高权重,皇长子,未来的东宫太子。没有人敢向楚王发泄不满,但作为万年县令的张鹏远,面临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即便是在很多人看来徒有虚名的长安候孔晟,在张鹏远看来,也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可这番他因为畏惧楚王的权势而不得不与孔晟结怨,也让他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一个上午他在县衙都无心处理公务。突然听到皇帝亲近的大太监李辅国到了,张鹏远大吃一惊。慌不迭地整了整官袍,毕恭毕敬地要将李辅国迎进县衙来好生接待。免不了。要送一份厚礼了。
可李辅国却端着架子没有进入,只是大刺刺的挥挥手传达了皇帝的口谕。这个节骨眼上,皇帝亲自盯上了这事,就是给李辅国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把皇帝的话打折扣。
虽然皇帝没有明说,只是三言两语的暗示。
得到了皇帝的口谕之后,张鹏远如释重负,诚惶诚恐地送走了李辅国,他一方面给楚王府送信,一方面同时派人赶去孔府书坊,将封条揭去,宣布查封结束,书坊可以马上恢复营业。
楚王府。
李俶脸色阴沉,目光如刀。
少年李适心惊胆战的垂首站在一侧,不安的情绪一点点滋长。无论如何,这一遭他又办砸了父王的吩咐,皇帝出面,这场无形的不见硝烟的争斗,以楚王府的失败而告终。可想而知,李俶会如何的迁怒于他。
李俶其实没有计较这一时一事上的得失,他在考虑的是皇帝的真正态度。表面上看皇帝是在当和事老,实际上却不是那么简单,这种无形的对于孔晟的支持,恐怕意味深长,带有某种端倪。
李俶头一次真正重视起孔晟来。
孔晟的战功再显赫,再怎么少年得志,再怎么文武双全,其实都不曾被李俶真正当成一个级别的对手。但孔晟这样的人,一旦有了皇帝的支持,就万万不能小视了。
沉默了良久,李俶才冷冷道:“适儿,你去城外大营,传本王的军令,命左右威卫所属将官悉数到府。”
李适诚惶诚恐的躬身应是。
他正要离开,却听李俶又冷漠道:“至于那孔晟,暂且不要理会他。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折腾下去——本王过几日就要奉旨出京迎太上皇还朝,等太上皇还朝兴庆宫,本王再跟他细细计较!“”
大明宫,麟德殿。
一个黑衣青年从梁柱的帷幕后闪出,拜伏在丹墀之下。
皇帝李亨缓缓起身,身材挺拔,面色肃然,一扫平素的疲态和苍白之色,他目光锋利如刀,凝视着黑衣青年一字一顿道:“第五,李辅国动向如何?”
“回陛下,李辅国出宫去了万年县,旋即去了长安县,然后又去拜访了宁国公主,此刻想必已经在回宫的路上。”第五的声音低沉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上轻轻回荡。
李亨眉梢一挑,冷笑起来:“竟然没有去楚王府?”
第五沉默。
李亨撇了撇嘴:“楚王那边如何?”
“楚王召集禁军将官到府集会,城外禁军大营正在准备整军离京去迎太上皇还朝。”第五俯首低低道。
李亨长出了一口气,仰首望着华美高大的宫殿穹顶,轻轻冷笑着:“他不会这么快离京的,对于朕的旨意,他现在已经学会阳奉阴违了——第五,太上皇銮驾到了何处?”
“太上皇銮驾到了兴州,距离长安还有数百里……大将军陈玄礼和高力士随行。”
李亨的神色变幻起来,面色青红不定。他眼眸中偶尔掠过一丝冷酷肃杀,却又转瞬间变得无奈和犹疑起来。
第五慢慢抬头望着皇帝。
第五棱角分明的面孔上一片沉寂,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变化。他知道皇帝在权衡利弊,犹豫不决,做着最后的决断。
良久良久,皇帝终于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第五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却是干净利落地起身腾身隐入了宫殿的黑暗处,不知所踪。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匆匆离开麟德殿,传出了皇帝亲书的一道密诏,命监军使鱼朝恩脱离郭子仪的平叛大军,立即返回长安觐见皇帝述职。
而这一切,李辅国都还被蒙在鼓里。反倒是皇后张氏得到了消息,张氏跟随皇帝多年,共过患难,对皇帝的个性有着超乎外人的了解,皇帝的这道密旨,意味着李辅国在皇帝心目中不可取代的牢固地位开始破裂。
这个权监,有被皇帝边缘化的迹象。
张氏也不是普通女人,心机深沉,她再三思量,还是将这个消息压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大唐模特队
第三百五十九章大唐模特队
出乎长安权贵军民的意料之外,万年长安县对于书坊酒坊的查封令取消,这场没有硝烟的纷争以长安侯府的胜利而告终,但作为胜利者的孔晟,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洋洋的姿态,反而保持着异样的沉默,一点也没有恢复开门营业的迹象。
不仅是如此,整个长安侯府,还紧锁门户,除了少数仆从杂役出府购置日常物品之外,府中自孔晟以下统统都闭门不出。
一连数日,长安侯府紧闭,在长安城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没有人知道,孔晟在府中其实忙得不亦乐乎。他在府中带着十几个工艺高超的裁缝匠人,调教着府中精挑细选出来的10人宫女模特队。
自进入长安之后,孔晟就暗中派人雇佣裁缝按照他画出来的图纸设计旗袍款式。这也算是孔晟为了打发无聊时间而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之一,其实作为一种女性服饰,孔晟把旗袍的思路和大概样式一说,裁缝就比葫芦画瓢弄出了几个款式的袍子来。经过孔晟的细节修改,终于在前几日成型了。
唐人以丰腴为美,可旗袍却以勾勒曲线为美,若是这种旗袍得到流行和推广,孔晟觉得自己就能改变这个时代的审美。
这让孔晟感觉到很有挑战性。
推出旗袍,经过了他的慎重思量。唐人民风开放,既然世人能接受女子露脖颈半胸,那么。接受裸臂或者裸半臂的旗袍应该问题不大。当然。下部的开叉要尽量低一些。不能太过暴露。
关键是审美观念和社会风俗。
唐人能不能接受这种新奇的以勾勒女性身体线条的新服饰,孔晟没有把握。但他决定试一试。
成功了,就一如酒坊和书坊一般,当成赚钱的营生儿;不成功,就权当是消磨时间的娱乐活动。
孔晟亲自召集皇帝赐给自己的数十名宫女,挑选出十名个头高挑、腰身比较纤细、面目秀美的女孩,组建出了自己在大唐的第一支嫩模队。
这倒也不是他有恶趣味,而实在是因为这些宫女的年纪都不大。十五六岁左右。
女孩们不敢反抗,在府中仆妇的帮助下,穿上了焕然一新的由丝缎缝制出来的五颜六色的绚烂旗袍,梳着高高的乌亮发髻,脚上蹬着高高的木屐,面色涨红地在孔晟面前扭着身段,动作还是有些生硬别扭。
这种木屐也是工匠按照孔晟的要求设计制作出来,虽然相对还比较简陋,但配旗袍是相得益彰的。如果不是现在的工艺条件达不到,孔晟绝对会推出各种颜色的长筒袜来。没有黑丝或者肉色的丝袜配旗袍,这让孔晟觉得很是遗憾。
为了尽量满足旗袍的需求。也是为了尽量贴近这个时代的审美,避免惊世骇俗,孔晟经过权衡,设计了一种薄丝制作的贴身长裤,穿在旗袍里面,不至于在裙摆开叉行走间暴露出大长腿来,引起世人的口诛笔伐。
尽管孔晟口授了很多遍,但这些宫女们都根本难以掌握所谓的模特步。孔晟无奈,只好亲自上场,扭腰摆臀给女孩们做示范。
他的动作比较夸张,看得女孩子想笑又不敢笑,想起自己要做这种看起来有点风骚的动作,不由面红耳赤,却又不能不看细细揣摩,因为一会她们就要照做。
“大家看明白没有?就是这样走——记住诀窍,扭腰摆臀,要自然一点,步伐要大一点,不要扭扭捏捏!”孔晟正在手把手地教授着模特步,厅口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
孔晟抬头望去,见纪国公主和宁国公主携手而入,神色不一。性格外向活泼的纪国公主觉得非常搞笑,娇笑不停,而宁国公主则面色微红,柳眉轻挑,不知孔晟究竟在搞什么鬼。
“孔晟,你这几天躲在府中神神秘秘地就是在玩这种游戏?”纪国公主格格笑着,扬手一指:“你让她们穿成这样,奇装异服,走路怪模怪样,倒是要作甚?”
宁国公主红着脸轻轻道:“长安候,你这是在训练侍女演练某种舞蹈吗?看起来怪怪地,而且,这种裙……”
宁国公主走到近前,仔细打量着其中一个侍女身上将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淋尽致的旗袍,目光变得极其震惊。
这种服饰直接颠覆了她的审美观念。
侍女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她高耸的胸…部儿因为旗袍而被反衬出来,修长的身体曲线也因此而毕现,给宁国公主一种新奇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美感。
宁国公主扭头望向孔晟,轻轻道:“长安候,这是胡人的服饰吗?”
孔晟微微一笑:“不,公主,这是孔某闲来无事设计出的一种女子服饰,我给它取名叫旗袍——”
孔晟“旗袍”两个字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但话已出口已经无法改口,就只能嘿嘿干笑两声,后悔没有取一个更具有孔氏风格特色的名字。
“旗袍?”宁国公主软语细声,暗暗摇头,退到了一侧。
宁国公主性格温婉,中规中矩,对于这种极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新奇服饰,不是怎么喜欢。可纪国公主就不同了,她性格跳脱,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怀有浓厚的兴趣,她竟然提出要亲自试一试。
宁国公主柳眉一挑,沉声道:“纪国,万万不可!”
在宁国公主看来,这是孔晟弄出来调教侍女穿着玩的一种太过离经叛道的玩意儿,府里的侍女穿着扭扭腰倒也无妨,可纪国公主堂堂的大唐公主,穿上这种服饰暴露身体曲线任人评头论足,成何体统?
纪国公主嘻嘻一笑:“姐姐,我就是说着玩儿……孔晟,你继续调教练习,本宫就在一旁瞧个热闹!”
孔晟笑了笑,也不以为意。其实他也不赞成纪国公主尝试这种还不知道是否被大唐社会接受的旗袍,自己府里的侍女穿穿,扭两步也就罢了,万一因此背负上一个亵渎当朝公主的罪名,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孔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刚刚组建起来的嫩模们继续排练。因为当朝两位公主贵人的到场,十名侍女变得非常紧张和扭捏不安,动作往往走形、僵硬和脱节,看得一旁的纪国公主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孔晟知道若是继续让宁国和纪国在场,今天的排练就算是泡汤了。他无奈的回身望着宁国和纪国道:“两位公主殿下,来孔晟府上有何吩咐?还是请移驾去花厅待茶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章 登台亮相(1)
第三百六十章登台亮相(1)
孔晟曾经动过撺掇宁国公主或者纪国公主穿上旗袍客串一下自己的模特的想法,但想了想还是不了了之了。
宁国或者纪国的身材修长,凹凸有致,与普遍性丰腴的大唐贵族女子的体型相比,两女堪称是天生的魔鬼身材和模特衣架子。若是两女肯亲力亲为为他的旗袍推广事业充当活广告,无疑会在大唐长安的上流社会产生无与伦比的辐射效应。
只是孔晟深知两人身份高贵,若是因此被人诟病亵渎公主,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尽管如此,听说孔晟后日上午要在曲江池召开大型招待宴会,发布自己的小说单行本之三《西游记之圣僧出世》,推出珍藏版的更烈的孔府家酿,以及公开推介新款的旗袍,宁国公主和纪国公主还是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邀请,答应出面为孔晟捧场。
长安城中五品以上的官员武将乃至名望较高的文人商贾都接到了长安候府上送来的请帖,请帖上缀上了醒目的三个广告噱头——
第一:长安候系列传奇神魔小说单行本之三《西游记之圣僧出世》新书发布会;
第二:长安候自酿烈酒之珍藏版孔府家酿赏品大会;
第三:长安候独家设计女性专用服饰旗袍推介大会。
长安城为之震动。
上流社会议论纷纷奔走相告,都不知道这位消停了几天的长安候又在搞什么鬼。因为孔晟这段时间以来,放弃了对权力的争夺。只是执着于自己的“发财大业”。各种新鲜的玩意儿层出不穷。这让大唐权贵们对他的各种猜忌嫉妒渐渐消散。
孔晟的宴会设立在曲江池。一大早,长安城贵族们的车马粼粼,三两结伴,兴致勃勃地赶往芙蓉园。芙蓉园外,贩夫走卒和权贵们的家仆护卫们人满为患,还不到宴会的正式时刻,大多数受邀权贵都已经悉数到场了。
赵王和宁国、纪国两位公主亲自到场,而替孔晟迎客的乌显乌解两人还意外地发现了虢王李巨、虢王李巨世子李川和凤阳郡主李萱的身影。在浩荡不绝的权贵人群中。虢王李巨一系三人实在是太不起眼,乌显乌解来不及跟李萱打招呼,李巨就带着一子一女悄然进了芙蓉园。
杜洪渐、李揆、李泌这些首屈一指的当朝重臣纷纷到场,就连赫赫有名的中兴名将郭子仪和李光弼府上,都派来了子嗣参加。乌显认出了郭子仪的长子郭曜和李光弼长子李义忠。
在长安一手遮天的楚王李俶没有到场,他的架子蛮大,怎么可能出席这种非宫廷非官方的宴会,这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只是楚王府上也来了楚王长子李适。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适身后很快就聚集了礼部尚书李揆长子李果、虢王世子李川等达官显贵家的二代阔少们。当然还有不少普通纨绔子弟主动凑过来,为李适这些人摇旗呐喊充当马前卒。
李萱见自己兄长不要脸皮地凑过去给楚王长子当走狗。那幅谄媚的嘴脸让她看了羞愧难耐。只是虢王李巨在长安已经失势,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很难在表面上看起来花团锦簇锦衣玉食实际上凶险遍地的长安城中立足。
所以虢王李巨对李川结交李适等人持默许态度。
实际上,如果真正乱起辈分,虢王李巨还当今皇帝的叔叔辈,李川就与皇帝同辈,而李适是皇帝的孙子,也要称呼李川一声“祖父”。但李川只是越来越边缘化的宗室传人,而李适却是当今皇帝的皇长孙,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给李川一个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跟李适计较什么辈分。
会场上人满为患,人声鼎沸,来的人之多超乎了赵光然这些组织者的预料。大部分收到请帖的权贵人家都派人到场凑热闹,每一家都带着内眷和仆从,已经超出了会场的容纳极限。
乌显乌解带着彪悍的一路从夏邑追随孔晟至长安的陌刀军军卒维持着会场的秩序,这些脱却了明光甲换上了黑衣长安侯府护军服饰的久经沙场的军卒人人都保持着肃穆之色,身上发散着无形的杀气,让不少趾高气扬的权贵子弟为之震慑,气焰收敛了不少。
巳时一刻。
从会场后方的亭台楼阁处突然传来悠扬的丝竹乐声。不少乐工排成两排持各种乐器缓步走出回廊,在宴会现场右侧的空场上按部就班坐定。伴随着悠扬缠绵的乐声,一个体态婀娜眉目如画身着华丽霓裳羽衣的舞女舞蹈而出,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有不少眼尖的权贵子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长安城最具有知名度的十大歌姬之首,平康坊红粉阁只卖艺不卖身的舞妓晴雪。
晴雪的舞蹈极为曼妙,她的身姿随风摇曳,与乐队的乐曲音律配合得淋漓尽致。在场有些好事的权贵子弟忍不住拍案叫绝拍手称赞,而即便是保持沉默的人,也大多向晴雪娇柔若风拂柳的腰肢和清秀容颜投过觊觎热切的深深凝望。
安禄山攻占长安后,晴雪不知所踪。皇帝还朝之日起,这名出身神秘的舞姬又出现在长安的合法红灯区,引得权贵们纷至沓来趋之若鹜。只是无论你付出多昂贵的酬金,晴雪都是一概卖艺不卖身。
孔晟的开场舞让晴雪出场,无疑牢牢抓住了在场人的眼球。就连李果这些心怀叵测想要趁机滋事破坏孔晟宴会的人,都暂时摒弃了不轨的心思,聚精会神地欣赏晴雪的舞蹈。
晴雪曼妙的舞姿打着转,采取了胡人舞蹈的某个技巧。她的整个人单脚翘立,身形旋转如飞,长袖飘舞,若仙子临尘。
就在这时,晴雪娇柔清脆的歌声传来: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在场众人愕然,抬头凝视,异样的沉默旋即扩散在全场。
谁都知道这是孔晟的成名作《长恨歌》,这曲歌早已在大唐天下传唱多时了。只是在如今这种场合,尤其是在太上皇李隆基即将还朝的关键时刻,孔晟安排舞女吟唱长恨歌,不能不引起了众人的心惊。
赵王李希皱了皱眉,心道孔晟啊孔晟,你昏了头吗?何必去捅这种马蜂窝呢?你的长恨歌天下闻名,可如今这种场合不适合,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得罪太上皇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会被人揪住不放啊……
宁国公主原本恬静的面孔上浮起一抹无奈的惊色,暗暗摇头,心头略有不安。
坐在她旁边的纪国公主柳眉紧促,有些不满地抓住宁国的手轻轻道:“宁国姐姐,这孔晟真是荒唐,我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新作问世,结果是老调重弹,让太上皇颜面无光,对他有什么好处?”
宁国轻出了一口气,捏了捏纪国的手:“纪国,稍安勿躁!”
杜洪渐李揆这些重臣的脸色都分明有些复杂。作为当今皇帝李亨的拥立者,他们为了给李亨登基称帝寻找舆论上的道德立足点,对太上皇李隆基的失政失德颇有微词,当初孔晟长恨歌在天下的推开传播,与他们这些人在背后的不遗余力有着莫大的关系。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太上皇即将还朝,公开宣唱长恨歌,无疑是将太上皇的污点再一次暴露在世人眼前……这孔晟真是胆大包天!
李适嘴角一抽,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李果兴奋地一跺脚,压低声音道:“王子,这孔晟放肆狂妄,竟敢如此亵渎太上皇,我们不如……”
李适摇摇头,淡漠道:“李果,不要急躁,且看他还有什么花样,静观其变!”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晴雪边舞边继续吟唱,到了“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这几句时,她的吟唱声顿然变得凝重沉痛起来,而从曲江池池中凉亭处传来洞箫呜咽婉转的高亢之声,与晴雪的歌唱情景相合。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距离会场十余丈处的池水中央的凉亭处,一匹雄健白马身边凝立着紫衣飘飘的孔晟,腰系宝剑,手持洞箫,正在酣畅淋漓地完成最后末曲的吹奏。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晴雪唱完这最后一句,秀美的容颜上泪流满面,她结束完最后一个舞蹈动作,拜伏在地,肩头轻颤。(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一章 登台亮相(2)
所有人的或复杂或冷嘲热讽或阴狠或麻木或震惊的目光投射在池中凉亭中迎风而立手持洞箫的孔晟身上。孔晟在长安城乃至大唐天下声名鹊起,但却还是头一次公开登台亮相在这种非正式的社交场合中。
尤其是这个场合还是孔晟组织设立,作为宴会的主人而出面。
对于娱乐生活并不丰富的大唐权贵来说,组织公共宴会是非常流行的生活方式。
咚咚咚!咚咚!
此刻,鼓乐骤然响起。
激昂的鼓声慷锵有力,瞬间吸引住在场众人的全部心神。目光便投射向另外一处,宴会现场后方,两名身着明光甲的军卒满面肃然,奋力擂响了两面牛皮军鼓,鼓声隆隆如同雷鸣。
场侧乐队的乐声也适时插入,不过,与方才配合晴雪舞蹈和长恨歌歌唱的乐曲相比,这显然是与秦王破阵乐有些雷同的风骨铮铮的乐曲,韵律大改。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放眼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孔晟事先安排在场中的两名彪悍军卒霍然起身,昂立在人群中慨然吟唱,这两名军卒算是具有一定“表演和朗诵”天赋特质的人,他们的声音嘶哑高亢有力,抑扬顿挫,很有艺术节奏。虽然与这个时代贵族们习惯和喜欢的歌女的嗓音相比,军卒的歌声太过粗狂,但与乐声却是相得益彰。
歌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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