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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马大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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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钧怒道:“赔你便是,这一场算你赢了,再来再来。”
王源愕然道:“玩车轮战么?这可不公平。”
柳钧怒道:“本就是三局两胜,刚才这局你若是输了,我也还是会让你有机会扳回的。”
王源哈哈笑道:“好狡猾,也怪我事前没问清楚,现在我可要问清楚了。三局两胜,我若再胜一场,便算赢了。赢了之后你便乖乖的当我的学生,不准再玩花样,也不准暗中使坏。是不是这个话?”
柳钧冷笑道:“你怎会再赢?你赢了我自然无话可说,你输了也要遵守承诺,离我和我娘远远的,否则我要你的命。”
王源笑道:“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柳钧声音稚气,但却也斩钉截铁。
第一四三章 武斗(续)
几名仆役上前将大乌龟驾着拖走,将地上的污秽之物清理干净,王源索性脱了外袍,下一位一定是另一位昆仑奴,脱了宽松的外袍反倒不容易被对手抓住。
然而他却失算了,这一场居然不是昆仑奴,柳钧身边一群人嘀嘀咕咕之后,居然派了那紫衣侍女迎战。那紫衣侍女的手中居然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尖刀,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来。
王源头皮发麻,忙摆手叫道:“慢来慢来,怎么是女子上场?不是大黑奴上来比试么?”
柳钧哈哈笑道:“谁告诉你必须是大黑奴么?这一场我派紫儿跟你打。”
王源摇头道:“那还打什么?跟一个女子打斗,赢了有甚光彩?不比不比。”
柳钧道:“不比便是认输,第三场我还派紫儿跟你打。”
王源挠头道:“少公子,这么玩不太好吧,男子和女子比武,你觉得合适么?”
柳钧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位侍女紫儿可是有武艺的,她们两个都是我娘亲身边的贴身侍女,今日我只是央求她们来帮忙的。你若以为她们不堪一击,便大错特错了。”
王源皱眉半晌,心中也知道既然柳钧派了这紫衣女子出战,必然是身有武艺的,王源只是心中没底罢了。自从身边有了李欣儿和公孙兰之后,王源对会武艺的女子总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们一定非常的厉害,所以有些怯意。
“少说废话,动手吧。”紫衣侍女冷声喝道。
王源知道无可避免,想多耽搁些时间想想办法,于是道:“原来二位真的是夫人身边的侍女,我还当二位连身份都是假冒的。你们这么做你家夫人定然不知吧,可知道被你家夫人知道的后果么?”
紫儿冷笑道:“夫人若责罚也不关你的事,今日定不让你赢了便是。”
王源皱眉道:“我和你们素不相识又无瓜葛,二位又非奉你家夫人之命,为何要如此?”
紫儿一脸的鄙夷道:“你自然是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当日三夫人的游春会上我们也是在场的,你对我家夫人的企图我们也看在眼里。任你如何否认,我们姐妹也不能让你玷污夫人的声誉,所以必须要阻止你成为少主人的老师,让你邪恶的图谋不能得逞。”
王源愕然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家夫人有所图谋了?真是岂有此理。”
紫儿冷声道:“这是女子的直觉。那日你和夫人单独相处了一个多时辰,不消说你必然会用些花言巧语迷惑夫人。夫人看不透你的图谋,我们姐妹可不能让你的奸计得逞。夫人请你当少主人的老师定是为你所迷惑,我们姐妹定不容许这等事发生。”
王源苦笑道:“你们这完全是臆测,可有半分的真凭实据?当侍女的如此多管闲事,我也是第一次见。”
紫儿冷笑道:“我们是忠心护主,夫人的名声便是被你们这些狂蜂浪蝶所污,夫人宽厚仁慈,自然不知道防范,我们身为夫人身边之人自然要挺身而出护主。休得废话,看招。”
紫衣侍女身形一动便要动手,王源举手叫道:“慢来。”
紫儿停步侧首怒道:“又玩什么花样?”
王源道:“比便比,何必要动兵刃?咱们又非生死相博,刀剑无眼,可不是闹着玩的。”
紫衣侍女冷笑道:“原来你是怕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只是割个口子出出血的倒也难免,你若是怕了便认输,也免得受血光之灾。”
王源摆手道:“我不是怕,而是这么做毫不公平。你用兵刃,我却空着手,这算什么?”
“我又没让你空着手。”紫衣侍女冷声道。
王源道:“你稍等,我也找样兵刃,这样才公平。”
紫儿负手而立,斜睨王源,等着他找兵刃。王源眼睛朝四下看,想找个武器来,但见你青衣婢女笑吟吟道:“王学士,我这里一柄剑你要不要?”
王源看她手中的剑只有一尺多长,就是一柄短剑,摇头道:“多谢,用不了。”
青衣侍女一笑不做声了,王源四下看去,一眼看到了柳钧手中握着的长鞭,忙叫道:“这鞭子借我用一用。”
柳钧一收道:“不给。”
青衣侍女道:“少主人,给他吧。”
柳钧道:“使得么?”
青衣侍女道:“莫担心,紫儿打得过的。”
柳钧这才将信将疑将鞭子递出,王源抄在手里,猛地一挥,长鞭发出啪啪之声,打在地上冒起一阵青烟。长六尺有余,重量也不轻,甚是趁手。
“王学士选这长鞭,是觉得一寸长一寸强是不是?刚才奴给你短剑你硬是不要,是不是怕短兵相接不是紫儿对手?”青衣侍女巧笑嫣然,但却一语中的。
王源被说破心事,略有些尴尬,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兵刃自己也不会用,若拿短兵器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拿着长鞭子乱抽,可将对方逼迫在近身之外,起码可以抵挡一番,这便是王源心中的打算。
“哪有此事?只是不想用刀剑这种武器,一旦失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王源强词夺理道。
“原来如此,奴倒是会错意了。不过你却也错过机会了,刚才奴给你的这柄短剑削铁如泥,你若拿着和紫儿动手,紫儿必败,因为她手中的兵刃根本不敢与你相碰,等于你拿着兵刃她却空手。而紫儿一旦没了兵刃,武艺便是平平了。现在你拿着长鞭,虽然占据长短上的优势,但却不知紫儿对付长兵刃自有一套,怕是你要输了。”青衣侍女微笑侃侃而谈。
王源愕然,心道:“你他妈的早不说,我选了鞭子后你才放马后炮。”
不待王源多想,那边紫衣侍女已经娇嗔一声腾身而起朝王源冲来,但见她脚尖点地,身姿曼妙,手中尖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拿着一柄发光的手电筒一般,瞬间冲到王源身前数尺处。
王源硬着头皮举起鞭子横扫过去,鞭梢如毒蛇一般带着风声懒腰卷去。紫衣女身子跃起半空,手腕翻转,尖刀刃口朝下。就听嚓的一声轻响,王源手上一轻,鞭梢已经被削去尺许,落在地上毒蛇般的不断抖动。
耳边传来青衣侍女的笑语声:“知道奴所言不虚了吧。”
王源心里骂娘,后悔选了这鞭子当武器,因为鞭子太难掌控,明明看到紫衣女有削鞭子的举动,自己连忙挥动鞭子,却还是无法躲避,因为实在难以控制。
眼见紫衣侍女又前进了数步,王源不得不再次举起鞭子阻挡她近身,鞭子自上而下的挥击而至,紫衣女举刀上撩,毫无悬念的在断一截。六尺多长的鞭子剩下四尺了。
接下来数息之间,四尺变三尺,三尺变两尺,拿在王源手中的只剩下了鞭子不像鞭子的一条皮棍子,而紫衣女手中的尖刀都一尺多长,快赶上鞭子的长度了。
“认输吧。”紫衣女咬牙喝道,手中尖刀一挥,朝着王源的喉咙抹来,王源连忙回退,手中的断鞭条件反射的挡了一下。擦得一声响,鞭子只剩数寸。
紫衣女的冷笑声中,紫影再至,尖刀的光芒又在王源的眼前闪耀,王源心中慌张,大吼一声将手中剩余的鞭子柄扬手掷向紫衣女的面门,缓的片刻时间,堪堪躲过这一刀。
“看你还有什么招数。看你还拿什么阻挡。”紫衣女冷笑说步步紧逼,手中刀子挥动,王源左跳右闪躲了两招狼狈不堪。
“认不认输?认不认输?”紫衣女享受着欺凌的快感,嘴角带着冷笑,好整以暇的一刀刀的挥击,将王源逼得步步后退,逼向围墙死角。
王源每一刻都有被兵刃入身的危险,本想立刻认输,但一想这场输了的话,下一场还是她,还是没有赢她的把握,此刻认输便等于全场都输了。于是便想死撑一会儿看看这紫衣女的路数,也许能寻到破绽。
紫衣女占据完全上风,倒也不是要取王源的性命,但刀刀想着王源的臂膀和非要害之处招呼,想要给王源放放血。王源看出了这一点,心中忽然生起了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
公孙兰说过,轻敌乃对战大忌,人一旦轻敌,便会失去正确的判断,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便会手足无措,很容易失去应对之策。
想到这里,王源把心一横,见紫衣女一刀朝自己的臂膀刺到,猛然间身子不退反进,扭动身子,竟然将脖子对准尖刀刀尖而去。
紫衣女花容变色,娇声叫道:“你作死么?”
一时间确实不知如何应对,因为她根本就没想一刀将王源刺死,面对如此变故,忙勉力收招,将刀尖往旁边挪动。
王源看准机会,双手快速搭上她握刀的手臂,运用分筋手中的绞腕术猛然用力,紫衣女猝不及防,手腕被大力拧动,五指松开,尖刀竟然脱手落地。
青衣侍女的惊叹声中,王源手上用力,想借机发力扭住紫衣女的臂膀,将之制服。紫衣女怒嗔道:“你好阴险,那又如何?”
说话见,王源钳制中的那只手臂如泥鳅般瞬间从王源双手之中溜走,于此同时,王源感觉小腹一痛,肠胃翻江倒海一般,幸好午饭没吃,否则怕是已经吐了出来。王源知道这时候决不能认怂,双臂伸出抓向紫衣女的双肩,这是一招锁肩术。抓住双肩肩井穴后,利用对方的片刻麻痹感锁住头颈,一招制敌。
紫衣女知道厉害,身子扭动后退,身子半侧腾起后腿飞踹过来一脚。王源见机不可失,忍痛再受她一脚,双手在空中抱住紫衣女的细腰,一声大吼,使出抱腰摔来。
“砰”的一声,王源腹部再中一脚,疼的双眼发黑,但他的手臂紧紧抱住紫衣女的腰身,使出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将紫衣女的身子抡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跟着毫不停留的身子猛扑上去紧紧压住,手臂迅速伸过紫衣女的头颈,将她的咽喉牢牢锁住。
第一四四章 兴趣
‘抱腰摔’恐怕是王源近来练得最多的一招了。每天傍晚,王家大宅东面池塘上方的一片草地便是王源向公孙兰学习武技的地方。一开始时,公孙兰恐怕也是抱着打发时间的念头来教王源武技,但见王源学的专心投入,渐渐的倒也教些实用的武技给王源防身。
两人在耳鬓厮磨的教学之中,不知不觉滋生出一暧昧来。拆招之时不免手脚身体接触,开始时公孙兰的脸色是严肃的,但后来,摸摸手脚这些动作基本上已经成为常态。但王源自然不甘心就此打住,好几次欲更进一步,都被公孙兰严厉的眼神制止。
直到公孙兰教到了抱腰摔这一招,王源邪恶的念头才有了实现的机会。抱腰摔,顾名思义便是抱住敌方腰部,利用敌方用力的方向加以引导,将敌人摔在地上,再加以锁喉控制。
这种招数公孙兰是从来不会用的,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子般的女子,与人对敌时又怎会抱着别人的腰跟人翻滚摔跤。但不用不代表不会,这一招也是当兵刃失去,或者被人纠缠形成近身格斗后的狠招,由此可延伸出数种制敌之法,所以公孙兰觉得这一招教给男子还是很实用的。
但这样的招数身体接触过于亲密,公孙兰只教了王源一次便再也不让王源在她身上练习了。或者确切的来说是,第一次为了招数效果让王源得手后,以后的诸多练习王源都是只碰到她的身体便被她用其他招式制服,绝不给王源将她摔倒然后猛扑在身体上的机会。
然而,越是这样便越是激起了王源的好胜心和侵犯欲,王源发动的抱腰摔的偷袭一次比一次阴险和突然,一开始公孙兰猝不及防,被王源放倒过几次。恼羞成怒之下,每一次公孙兰反制得手之后都会对王源施以重手加以惩罚。王源的身上也留下了很多淤青和红肿。
但王源却像个无赖一般,乐此不疲的进行着偷袭,虽然大多数时候的下场都很凄惨,但就算公孙兰这样的高手,也会偶尔着了道儿,被懒腰而至的两只胳膊抱住,摔倒在地。然后便是一张笑嘻嘻的面孔出现在自己脸的上方,得意的道:“如何?”
这一招也逐渐不能成为每日练武的招式,而是成了某种打情骂俏的手段一般,虽然公孙兰一直提防,但面对执着的王源,她也不再用激烈的手段对王源处以惩罚。只不过王源只能享受搂住那具身体将之压在身下的数秒亲密接触,之后便会被公孙兰一脚踹开,再无别的机会。
现在王源使出这一招来可谓是他的看家本领杀手锏,动作纯熟一气呵成,紫衣女根本无法拆解,再加上王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因为在跟公孙兰用这招的时候,稍微的有一丁点的犹豫和怜惜便立刻会被反制,故而落地那一下头颈落地,紫衣女被摔的晕晕乎乎。等到明白过来,咽喉要害已经被王源用手臂锁住向上拗起,那是再无反抗之力了。
周围一片惊呼声,柳钧尖锐的童音叫的最大声,几名昆仑奴也咧着大嘴用咩咩的低音大叫,有一人还伸出了黑黑的大拇指表示赞叹。但此人立刻被柳钧站在椅子上跳起来扇了个耳刮子。
“大王八,你个蠢货还替别人叫好,滚马厩铲马粪去,一个月不准吃干饭,全喝粥。”
那名名叫‘大王八’的昆仑奴和前面那一位叫‘大乌龟’的昆仑奴哭丧着脸相对,若是他们也懂中华上国的诗文的话,心中恐怕会涌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叹了。
“放开她。”王源的耳边传来一声低喝,同时觉得头顶上冷气森森,知道是青衣侍女拿着剑顶在自己的头顶。
王源保持不动,沉声道:“告诉我,这一场我胜了还是败了。”
“你赢了,放开她。”青衣侍女道。
王源道:“你说了不算,要少公子说。”
青衣侍女望向柳钧,柳钧无奈道:“你赢了,放开她吧。”
王源这才松开紫衣女的头颈跳起身来,紫衣女一得自由,立刻跳起身来冲向王源便要拼命,王源叫道:“怎么,说了话不算么?”
“我要杀了你。”紫衣女依旧冲来,鼻涕眼泪一大堆,蓬头垢面满身尘土,形象全无。
青衣侍女忙拉住她安慰,王源见她的模样,倒也觉得有些可怜。若论功夫,这女子比自己还厉害些,若不是她没想要自己的命迟疑了那么片刻,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得手的。
“你虽赢了,但却并不光彩。”青衣侍女道。
王源点头道:“如果以过程来看,确实有些不太让人信服。但以结果而论,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任何理由都没用。打架就跟打仗一样,兵不厌诈,中了诡计也只能算自己学艺不精。”
青衣侍女冷哼一声,转头朝柳钧福了一礼道:“少主人,我们帮不上忙了,我要带紫儿回去了,一会儿夫人询问起来,怕是要麻烦。”
柳钧叫道:“你们走了,我怎么办?”
青衣侍女道:“少主人自决,婢子们告退。”言毕扶着紫衣女转身出了院子,不一会外边传来马车开动之声。
王源整理好头发衣服,只觉得小肚子上隐隐作痛,被紫衣女打了一拳踢了一脚,着实有些吃不消,但能够第一次以武力战胜真正有武技的人,心里还是蛮爽的。
柳钧站在椅子上,怔怔看着王源不说话,王源道:“我的长袍呢?你不是说要赔我一件么?我穿着中衣如何出门?”
柳钧忙吩咐道:“去给他找一件。”
仆役道:“那里有他合穿的衣服啊?老爷以前留下的衣服成不成啊?”
柳钧摆手道:“成成成,拿来给他。”
仆役赶紧去拿衣服,片刻后回来,拿来一件花里胡哨的新袍子递给王源。王源皱眉道:“这花色如何穿?女人的衣服?”
柳钧怒道:“胡说什么?这是我过世的爹爹的衣服,料子是爪哇国的丝麻纺成的,花一百贯都没处买去。”
王源吓了一跳,这件衣服是柳钧死去的老爹的衣服,也就是秦国夫人的死鬼丈夫的衣服,颇不吉利。但一听值一百多贯,却也舍不得推辞,于是接过来穿在身上,倒是轻飘飘丝滑的很,也很合身。
“来人,送王学士离去。”柳钧吩咐道。
王源举手道:“慢来,少公子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柳钧大眼睛转了几转,猛地捂着肚子道:“哎呦,我肚子疼,大土鳖,开扶我去出恭。”
第三名昆仑奴赶忙过来搀扶,王源差点乐出声来,倒不是因为这柳钧孩子脾性关键时候装肚子疼,而是因为这三个昆仑奴的名字竟然全是那种爬行动物。一个叫大乌龟,一个叫大王八,一个叫大土鳖。但不知第四个叫什么。
“少公子,你可以装肚子疼遁走,但男子汉大丈夫,说好的承诺若是不遵守,会被人看不起的。你不希望我出了门便四下宣扬秦国夫人府的少主人约了赌注却又不认,是个不守承诺之人吧。”
柳钧怒道:“谁不守承诺了,只是忽然肚子疼了,现在好多了。不就是承认你是我老师么?我承认好了,你爱来我府中教我便来,我可不保证好好学。”
王源摇头道:“你既承认我当你的老师,你便要好生的跟我学,否则便又是另外一种不守承诺。”
柳钧叫道:“你这人真的是烦的很,能跟你学什么?刚才那几招也不见得高明。你这武功比我府中卫士的武功差的多了。紫云儿刚才若不是上了你的当,又怎会败在你手里。我也是被你外表骗了,以为你只是个读书人,没想到你居然会两手,我已经认栽了,你还想怎样?”
王源皱眉看着柳钧道:“除了武技,你便什么都不想学么?”
柳钧道:“我想学的东西多的是,你都会么?”
王源哈哈大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正是通晓古今,博知天文地理之人。”
柳钧撇嘴道:“吹牛。”
王源笑道:“你说说看?你最想学什么?我知道你不爱读诗文,想必也不是作诗写文章。”
柳钧想了想,挺胸道:“我最敬佩的便是那些杀敌的大英雄,我大唐开国大将秦琼,尉迟敬德,李靖,侯军集,程咬金他们,个个领军征战,威震四方。我要学的便是他们的本事。”
王源缓缓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要学领军打仗的本领,没问题,我教你啊。”
柳钧将信将疑的看着王源道:“你会?”
王源微笑道:“我当然会。”
“吹牛皮。”
“不吹牛。”
柳钧想了想道:“那你告诉我,如果攻打一座坚固的城池的话,该用何种办法奏效?”
第一四五章 赠奴
王源呵呵笑道:“那要看何种情形了。这可是要分很多种情形的。”
柳钧也不知道要分多少情形,只道:“你只说一般的情形便是。”
王源道:“一般的情形嘛,无外乎围而不打断其水粮,不战而胜,这是最省力的打法。但有时候没那么多时间耽误。若围困的是都城或者是重要的军事重镇的话,可以围城打援,歼灭敌军的有生力量。但若是必须要强攻的话,办法又是很多,有水攻之法,譬如秦将王贲攻魏,决河沟灌大梁得手;也有火攻之,三国之时火攻战例多不胜数。也有土攻之法,东晋晋阳城之战便是土遁里应外合之范例,总而言之千变万化,办法不胜枚举。我要是在这里说的话,便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尽其中一法。”
柳钧双目圆睁道:“你说的跟我问我叔父的倒是很像。不过我叔父只说了一两种,你却知道这么多。”
王源笑道:“那是我知道的比他多,我可没吹牛吧。”
柳钧终于信服,沉吟半晌道:“若我当你学生,你会全部教给我么?”
王源道:“有何不可?不过可不是完全学这个,诗书文章也要学,一个真正的大将都是能文能武之人,只会一样不算是绝世武将。”
柳钧跳下椅子来,噗通跪倒在王源面前道:“老师在上,学生柳钧给你磕头了。”
王源没想到这孩童如此爽快,当下微笑扶起他来,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只找到一把折扇,笑着递过去道:“老师我没带什么东西在身上,这把折扇便当做见面礼吧。”
柳钧翻翻白眼,指着王源刚刚挂在腰间的玉佩道:“送见面礼恁般寒酸,这个玉佩我瞧着不错,干什么不送我?”
王源吓一跳,忙胡诌道:“这个不成,这是我和你师娘的定情信物,如何送你?再说了,这折扇是我心爱之物,你瞧,上面我亲笔写了字,珍贵的很。”
柳钧将扇面随意收放,嘀咕道:“那又珍贵什么?”
王源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老师的字么?不信你去问问颜真卿,便知我的字价值千金。再说这几个字送给你也正合适,这是老师我的志向,也可做你座右铭。”
柳钧盯着扇面上的字慢慢念道:“笋因落箨方成竹,鱼为奔波始化龙。”
王源微笑道:“可精辟么?”
柳钧吸着凉气道:“什么意思?”
王源叹道:“我该给你写上‘没文化真可怕’才对。意思便是说,无论什么人,只要努力拼搏便能成功。你有纵横天下的志向,便要奔波劳累,而非坐等成功。”
柳钧点头道:“哦,我懂了老师。这句话倒还有些道理。”
王源道:“现在知道学诗文的好处了吧。别的不说,如果别人送你一副字,上面写着骂人的话你都看不懂,那该多尴尬?”
柳钧伸脖子叫道:“谁敢骂爷?”
王源道:“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柳钧翻着白眼道:“那还差不多。”
王源整整衣服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为师我该回府了,你娘亲既然安排了明日正式开始,那我明日再来教你便是。”
王源说罢转身欲走,柳钧开口叫道:“师傅且慢。”
王源皱眉道:“又有何事?”
“老师送了我见面礼,我也该送你一样见面礼才是,礼尚往来才对。”
王源心中高兴,点头赞道:“尊师重道,学的挺快,很好很好。”
柳钧道:“老师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便是。”
王源本想客气一番,但一想不要白不要,反正秦国夫人府中钱多的是,何不狮子大开口一番。于是指着第四个昆仑奴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柳钧看了一眼第四名昆仑奴道:“哦,他叫小可怜。”
“小……可怜?”王源差点笑喷了,前三个都是大乌龟大王八大土鳖,到了第四个居然叫小可怜,这柳钧到底是何方神圣,丝毫不按常理出票。
“是这样,三姨母将他送给我的时候,他已经骨瘦如柴,从西域到长安的路上差点死了。我娘见了说他好可怜,于是便叫他小可怜了。谁知几餐饱饭一吃,顿时跟吹皮球一般,瞧瞧现在这身板个头,跟个牛犊子一般。”柳钧说着话,伸脚在小可怜的大腿上踹了几脚,小可怜纹丝不动,跟钉在地上一般。
王源点头道:“老师出入缺个跟班伺候的,你若舍得,将他送我当跟班得了。”
柳钧笑道:“那有什么舍不得的?一个黑奴罢了。没想到老师这么寒酸,连昆仑奴都没有,要不再送老师个新罗婢吧。只要我开口,三姨必送我,她的醉仙楼中好几十个呢。”
王源忙摆手道:“够了够了,一个昆仑奴跟班足矣。”
王源何尝不想要个新罗婢,只是王源知道,若是带个娇柔万状温柔如水的婢女回家,别人不说,李欣儿必会闹腾不休。自打和李欣儿合体之后,王源虽享受到鱼水之欢,但也逐渐看清了李欣儿的真面目。李欣儿是个醋坛子无疑,自己有时跟兰心蕙单独说几句话她都会撅嘴半天,正是王源最棘手的问题,想着振振夫纲,却又知道不是时候。这时间还是安分点的好。
柳钧转头喝道:“小可怜,听到没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老师的奴婢了,跟他去吧。”
昆仑奴小可怜点头怪声道了声是,眼睛里全是迷茫之色,对于他们而言,换主人是家常便饭,他从家乡跟随人贩子来到长安直到今日已经换了三四个主人了。但身为昆仑奴,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无论主人是谁,对他完全忠诚,尽心尽力服务便是,其余的倒也不用多想。
王源很高兴,一个昆仑奴十几万钱,今天算是赚大了,而且还解放了黄三,家里一大堆的事情需要黄三。去干,宅子的整体修缮还没完成,黄三上午要当自己的伴当,下午还要拼命赶工,也实在累得够呛了。
为防万一,王源还是要打个预防针,毕竟柳钧不过是个九岁的孩童,说的话也未必有用,将来若是被秦国夫人误以为是自己诱骗他同意,那可不太好。
“这事儿要不要跟你娘亲禀报一声?随便就送了我一个人,你娘亲会不会不高兴?”
柳钧愕然道:“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我家里的事,我娘从来不管我的事。别说我送你个黑奴,便是我送你栋房子,她也不会说话。再说了,她巴不得我跟你学习,若听到我愿意拜你为师,不知多么高兴呢。”
王源放心了,一顶高帽子送上道:“也是,我多虑了,像少公子这种身份,一个奴婢自然不算什么。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伸手召了小可怜过来道:“那个……小可怜,跟着我走吧。怎么感觉这名字称呼着别扭,给你另起个名字吧,唔……你入我王家为奴,又是个昆仑黑奴,叫你王大黑吧。”
柳钧翻眼道:“这名字也不怎么样。”
王源摆手道:“名字只是个代号,叫阿猫阿狗都没关系。”
柳钧撇嘴道:“老师你真能说,正反你都有理。”
王源不愿跟他多费口舌,命大黑给旧主人磕头拜别。其余三名黑奴站在一旁面有悲戚之色,显然是面临离别心中悲伤。柳钧回身见了,顿时怒骂道:“干什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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