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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阴雄-第5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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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这些敢于回头抵抗的几百名官军弓箭手们,就给杀了个片甲不留,即使有一些见势不妙,跪地举刀想要投降的官军弓箭手,也给杀红了眼的叛军们一刀一个,直接砍掉了脑袋。
而那些无头的尸身,有些还保持着跪姿不倒,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而那些垂死者的惨叫声和刀刃入肉的声音,却是顺风向着隋军后队的方向飘去,震撼着他们的心灵!(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将军阵上亡
刚才的那四五百名官军的弓箭手,回身抵抗,倒是为后面的七八百名同伴的逃跑争取了时间,趁着这点功夫,这些弓箭手们连滚带爬地逃到了本方的车阵一线,正迎头撞上刚刚拉开大车,搬开拒马,正准备向前冲锋的那些长槊手们。
这些长槊手们身上披着重甲,举着长槊,跑得气喘吁吁的,他们因为身上的装备太重,没法象那些弓箭手们一样,直接爬过车上的挡板,跳过拒马,只能在队正们的指挥下,把这些本来用于防御本方正面的大车和拒马拉开。
可是他们刚刚气喘吁吁地搬开这些障碍物后,却发现前方的战场已经起了天大的变化,原本在全面追杀敌军的本方弓箭手们,这会儿已经惊慌失措地冲向了自己,刚刚走出车阵的一百多名长槊手,竟然就被这些慌不择路的弓箭手们迎头撞上,几百人倒了一地,咒骂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这时候,还站着的官军长槊手们,终于能看清楚对面的情况了,本方的弓箭手们已经在前方扔下了一千多具尸体,而黑压压的一片敌军,如潮水般地向这里扑来,他们的甲胄之上闪着寒光,而前排的那些凶神恶煞们手中的大刀上,血迹斑斑,一阵淡淡的血雾,随着战场上的风吹了过来,那些血滴和小块的肉粒,就这样打在官军士兵们的脸上,身上,咸腥的味道让他们的胃肠一阵迅速抽动,不少人开始干呕起来。
一些看出情况不妙的官军队正们,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敌袭,列阵,列阵,快列阵!”
可是几十步的距离,实在是太短,更何况还有几百名想要逃命的弓箭手们,慌不择路地向这里撞,前排的人跟长槊手们撞成一团,摔得满地都是,后面的人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也不会向两侧逃跑,更是把那些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人再次撞地满地找牙。
等到这些人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大刀片子在空中挥舞,那些错过了逃命机会的弓箭手们,这回再也没有活路了,一刀一个,人头如西瓜一般地在地上乱滚。
官军的长槊手们根本来不及列阵,甚至来不及把那些长槊放下,前方几十步内的弓箭手就给叛军的刀盾兵们斩杀殆尽,最前面的仍然是那些挥舞着双手大刀的力士,虽然有几十根长槊好不容易放了下来,但形不成阵列,更无法形成那种集中攒刺,如墙如林的规模。
组不成槊林的官军长槊兵们,轻而易举地就给敌军近了身,虽然他们身着重甲,但这些锁甲只能用来防箭,近身砍杀的时候也不是刀枪不入,更要命的是,这些长槊手们双手握着长槊,连抽刀的机会也没有。
因为正在组阵的时候,要人挨人,肩并肩,没有一点空隙,以求阵形的最大密集。可是在近身搏斗的时候,这就成了致命的弱点,他们甚至想要抽腰间的横刀,都抽不出来,因为身边是密集的同伴,往往刀刚抽出三分之一,手就顶到了同伴的身上,再也不能拔出哪怕是半分。
于是这些正在列阵的长槊手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历山飞军的刀斧手们一阵屠杀,这些刀盾手们有丰富的砍人经验,深知人体的薄弱之处,出刀往往直接冲着脖颈,膝盖这些没有护甲的地方招呼,血肉横飞,惨叫声连连,这一边倒的屠杀,让这片荒原之上,变成了血沃的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潘长文傻眼了,以前他虽然屡战屡败,但多数是败而不溃,主力还能得以保存,可是今天这架式,给对方的跳荡兵,刀盾兵们近了身,且不说前方的两千多弓箭手已经全军覆没,中坚的这三千多长槊兵看起来也是片甲无回的节奏。
前方的长槊手们因为迅速,惨重的伤亡,整个阵型已经开始崩溃,前两排的长槊手们还在拼死地搏斗,甚至不少人扔了手中的长槊,徒手与那些叛军的刀斧手们抱摔在一起,而后面的长槊手们则是转身掉头逃跑,也顾不上用手中的兵器去刺捅前方的叛军,这个时候,逃命才是第一位的,没有人对战斗的胜利,还抱有希望了!
站在长槊手们后方的两千轻装跳荡兵与辅兵,已经知道了前方的战况,这些多次逃跑的士兵们,对于这一幕是无比地熟悉,不用等人下令,他们就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一边脱起身上的甲胄,一边向后逃跑,就在小半个时辰前,还是几千官军争先恐后地向前追击,可是转眼之间,反过来变成了几千官军丢盔弃甲,潮水般地后退,甚至冲乱了潘长文最后押阵的三百骑兵部曲的阵型,把不少骑兵都撞得掉下马来。
潘长文双目尽赤,这回他可不是以往那样自己为主将,可以带头逃跑,李渊那充满了杀气的话语声,还在他的耳边回荡,要是再逃跑,军法无情,也是个死,他咬了咬牙,抽出宝剑,厉声吼道:“不许退,不许跑,随本将军反击敌军,冲啊!”
一阵破空之声响过,潘长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脖子一痛,他的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马下,落地的一刹那,他才反应过来………这箭雨来自于侧面,是叛军,是叛军的部队绕到了本方的侧面,开始包抄攻击了!
只是潘长文也不能再多思考了,他吐出一口血,两脚一瞪,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抓自己脖子上的这枝箭,可是伸出一半的手,就无力地垂下,一命呜呼!
宋金刚不紧不慢地骑着马,一面“历”字大旗跟在他的身后前进,眼看着甄翟儿带着三千多中军骑兵,悄悄地绕到右翼,然后狠狠地冲向了潘长文所在的位置,一面“潘”字大旗,轰然倒地,而“已斩隋将潘长文”的欢呼声,响彻战场,宋金刚的嘴角边勾起一丝狞笑:“传令,全军出击,目标,李渊!”(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铁骑如雷
李渊的脸色沉着,对着左右迅速地下着命令:“柴绍,你带一千骑兵,从左边包抄,截断敌军左翼骑兵冲击的路线。”
“段纶,你带一千骑兵向右翼机动,把敌军右翼想要包抄过来的步兵逼回。”
柴绍皱了皱眉头:“父帅,我们一共就不到四千人,现在你分了一半去两翼,这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你这里不到两千骑兵,如何能防住敌军正面七八万人的冲击?”
李渊咬了咬牙,说道:“现在守是守不住的,只有先想办法正面逆袭,造出大的声势,让敌军不知道我们的情况,还以为援军大至,才能有一线胜机,只有把潘长文的前军败兵尽可能多地收拢,重整,然后再会合王威和高君雅的部队,这仗才不至于形成溃败。”
“现在敌军的大军全是冲着这里来的,如果我这里大旗一动,那只怕左右两翼的王威和高君雅也会全线崩溃,所以现在说什么也要顶住,你们要在两翼造出尽可能大的声势,让敌军不能迅速合围我,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多地拖延时间,等待转机。”
李渊说到这里,沉声道:“中军听令,所有骑兵下马步战,在这小高岗之上布阵,多放拒马大车,强弓硬弩守住阵脚,一旦两翼骑兵打开局面,抄敌后路,我军便全力反击,接应前军的败兵,置于岗后重整,所有人不得擅离职守,违者军法从事!”
李世民的心急如焚,不停地一鞭一鞭地抽着自己那匹特勤骠的屁股,换了平日,他是连轻轻地拍打一下都舍不得的,但是现在,救父如救火,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在这大道之上,他一马当先,疾驰在前,甚至连两侧是否有敌军的伏兵,他也不派斥候侦察,现在他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心思:“救出乃父,越快越好!”
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离开望都关的战场,已经不到十里了,只要再拐过前面的一道岔路口,就可以一马平川,直奔那里了,这条路李世民在前两次征高句丽时,都走过,对其中每一条小道,溪流都了如指掌,也正是因为太熟悉这条道路,他才完全不怕有人在这里伏击,因为这周边没有密集的树林与草丛,想要藏身,并非易事。
突然,李世民的脸色一变,南边四五里处,从太原城的方向,响过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起数量显然在两万骑以上,大地都在微微地抖动,而河流中的水,也被这剧烈的震动,溅起朵朵水花,本来在悠闲地吃草喝水的小鹿和兔子,惊慌失措地到处奔走,远远看去,一股黑龙般的尘土扶摇直上,随着这大军一路前来,眼看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来到这三岔路口。
李世民停下了马,开始迅速地思考起来,就在这当口,身后的候君集终于气喘吁吁地跟上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二,二将军,你这是,这是,这是做什么,跑得太快了,弟兄们,弟兄们都跟不,跟不。。。。”
说到这里,候君集突然脸色一变,因为他也看到了南方的那条黑龙,他沉声道:“不好,南方有铁骑往这里来,二将军,咱们得赶快隐蔽起来。”
李世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君集,不要急,来骑的方向是从太原那里来的,应该是官军,不是历山飞的部队,看他们的这个声势,是精锐的重骑兵部队,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骁果军来了!”
候君集睁大了眼睛:“什么?骁果军?他们怎么会这时候过来呢?”
李世民长舒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阿大就是阿大,他不会真的把自己陷于险地,就算在杨广面前失了面子,也不能坏了大事,我想,他早就估计到了各路援军未必能及时赶到,所以在派我去马邑求援的同时,也向杨广派出了使者,请骁果军来援,看这架式,至少来了一万骁果。以他们冠绝天下的战斗力,就算十万贼寇,也不在话下啊。”
候君集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真是让人放心啊,二将军,那我们这就去迎接骁果军,以我们这五百部曲为前锋,杀到战场,如何?”
李世民的眼中冷芒一闪,摇了摇头:“不,现在父帅还是很危险,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战场上,君集,你带几个人去迎接骁果军的将军,我还是带这五百部曲前往战场,你必须迅速地引援军过来,告诉他们,迟了就没有功劳可捞啦!”
李世民深知骁果军的骄横凶悍,更是知道他们在战场上视战功和斩首如生命,如果不是眼红李渊所部前一阵剿灭各路反叛军所立下的赫赫战功,这些本该护卫杨广周全的铁甲死神们,是不会轻易出动的,从他们现在这种推进的速度来看,明显是在一人双马地强行军,若是让他们冲到了眼前,只怕自己就得给往后排了,想要救父亲,都未必能轮得到自己啦。
候君集点了点头,也不多话,转身带着两个亲随,就向着南边的那片扬起尘土奔去,长孙无忌眉头紧锁,打马上前,悄悄地说道:“二郎,要是来的不是骁果军,而是哪路反贼,比如历山飞的迂回骑兵或者是稽胡骑兵,那可怎么办?”
李世民摇了摇头,举起马鞭一指远处的尘土,说道:“如果是稽胡骑兵,他们纪律散漫,一路之上会呼喝不停,可是现在的这支骑军,声如惊雷,却是没有人喊之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中原骑兵。”
“至于历山飞,他就算有不少骑兵,但终归是反贼,也做不到这样的纪律严明,而且他们多是轻骑兵,可是这支骑兵却是铁蹄如雷,明显是重装铁甲骑兵,除了骁果军,还能有谁?”
说到这里,李世民的眼中寒芒一闪:“再说了,现在父帅有难,还顾这后路的骑兵做什么?能帮上忙最好,就算是敌军,难道我们就能这样扔下父帅不管,只顾自己逃命吗?众军听令,现在全军披上马甲,随我一起驰援,目标,都蓝关!”(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李渊的绝境
都蓝关前,小高岗上,这块不过三丈多高的高岗,方圆的五里之内,已经杀得天昏地暗,尸横遍野,血流满地,高岗之下的尸体,几乎已经堆得齐胸高,粗略一数,光是这高岗的正面,就有起码七八千具尸体,绝大多数是历山飞军的。
而历山飞军绝大多数的尸体,都是倒在高岗前方一道里余宽的车阵与拒马的外侧,而岗上的几乎每一片土地,都插着箭枝,岗前那几百面大盾所组成的一面盾墙之上,已经是矢如猬集。
而盾牌后面的几百名李家部曲,几乎是人人浴血,身上至少都有七八支箭,若非他们都是装备精良,铁甲护体,内衬丝绸链甲衣的猛士,只怕早就支持不住了。
李渊仍然不动如山地坐在一张胡床之上,他的身后,一面“李”字的帅旗高高地飘扬着,高岗之上,还有两千多人,而岗下方圆五里之内,已经尽是潮水般的历山飞叛军,只有段纶和柴绍仍然指挥着手下,声嘶力竭,不停地拉弓射箭,挡在李渊的身前。
一个时辰前,王威所部终于顶不住叛军的强大压力,率先崩溃了,连带着还冲散了柴绍前去援救的一千骑兵,紧接着,高君雅所部也败下阵来,两军的残兵引着高岗后退下的那三千多潘长文的部下,向着后方夺路而逃,而李渊拒绝了跟他们一起撤退,他下令柴绍和段纶所部也全部下马步战,以车阵挡在小高岗的四周,而部曲骑兵们全部下马,集中在这高岗上,以密集的箭雨打退敌军的冲击。
历山飞军毕竟是民军武装,不象官军这样装备精良,有各种投石机和强弓硬弩,对于他们来说,骑兵冲杀,或者是当面肉搏才是主要的作战方式,在这样没法投机取巧,只能硬攻的地方,宋金刚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手下靠着数量的绝对优势,一**地越过车阵强攻,可是打了一个多时辰了,光是被李渊所部射死的贼军就有近万,却没有人能越过车阵半步!
宋金刚的嘴角在抽搐,自起兵以来,所遇官军多数是象潘长文部这样一触即溃,今天的这一战,完全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没有想到到了最后,李渊所部也就剩下两千多人,龟缩于方圆不到三里的一处小高岗上,除了辎重车围成的一圈防御工事之外,几乎是无险可守。
可就是这样,外面围了十几重的叛军士兵们,却仍然无法攻进去,李家部曲,个个都是神箭绝技,不象普通官军士兵那样用箭雨覆盖攻击,而是对着一个个奔跑的叛军士兵,直瞄射击,缺乏护甲与盾牌的叛军士兵们,往往在搬开鹿角与爬大车的时候,就被箭箭点名,而弓箭队几次上前对射,又完全射不过李家的部曲们,除了扔下一堆堆的尸体外,一无所获。
甄翟儿的黑脸上肌肉都在跳动着,他暴跳如雷地骂道:“该死的狗贼,怎么这么难打,军师,你说现在怎么办?”
宋金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神色:“甄头领,今天我军前面已经大胜,击毙隋军大将潘长文,斩杀七千敌军,就是敌帅李渊,也给我们打得陷入重围之中,按说已经完全达到出山的目的了,只可惜,今天我军的箭矢不足,又缺乏攻坚的材料,攻不破敌军的车阵,依我看,可以暂时收兵。”
甄翟儿睁大了眼睛:“什么?收兵?军师,你就让这上万兄弟白死吗?弟兄们都打红了眼,不把这李渊给灭掉,实在不能出这口气啊!”
宋金刚的脸色一沉:“甄头领,将不可因愠而攻战,我军再打下去,只能用人命来硬填,就算吃掉李渊所部,也不过消灭他二千多人,自己却要再死个一两万人,实在是不上算。现在敌军被我们四面围困,插翅难飞,我们不如就这么围困住他们,不停地轮流派兵骚扰,等他们精疲力竭,弹尽粮绝之时,李渊的人头,就唾手可得啦!”
甄翟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又挠了挠后脑勺,奇道:“可是,可是官军还是逃走了不少,要是他们重整旗鼓,再带上其他各路的援军扑来,我们可怎么办,两三天时间内,能吃得掉李渊吗?”
宋金刚哈哈一笑:“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为了对付我们,李渊早就调集了他能调集的所有部队,连雁门的军队都调来了,这附近哪还有别的隋军?杨广的骁果军离这里还有好几百里地,就是接到了消息赶来,也要三天以上,根本救不了李渊,这回我们西出太行,如果能击毙唐国公李渊这个并州河东抚慰大使,那我们历山飞的大名,会响彻天下,就算马上撤回河北,也已经完全能达到目的啦。”
甄翟儿脸色一变:“什么?退回河北?”
宋金刚点了点头:“是的,现在杨广在这里,我们不能硬拼,李渊的这两千多部曲亲兵就这么难打,碰上几万骁果铁骑,更是没有胜算了,不过靠了这场大胜,我们名扬天下,以后天下英雄和义军,会争相前来投靠,只要我们的力量不断壮大,人数不断增加,今天的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宋金刚转头对甄翟儿说道:“甄头领,我去后面的都蓝关上看看,这仗打完,我们就要回撤了,早点要安排好退路,还有战胜的缴获,也都先运回去,这里就交给你负责了,给你留五万人马,围住李渊,他要是突围,就把他乱箭射回,他们现在没有战马了,步兵跑不快的,你这里有一万骑兵,足够应付了吧。”
甄翟儿哈哈一笑:“没有问题,军师,你去忙你的吧,我一定会看好这里的。”
宋金刚点了点头,勾了勾嘴角,一指高岗西部的方向,说道:“隋军如果来救,会从西边过来,你在那里最好设伏兵,疑兵,不要正面交战,看到敌军后就大声鼓躁,这样就能吓退敌人!”(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火马阵
甄翟儿笑道:“就怕他们来得太少,不够老子杀呢!”
宋金刚的脸色一沉:“不可大意,来敌必是劲旅,不能让他们两边会合,尽量拖住,我会带兵来援的。”
甄翟儿点了点头,大声道:“军师,你就瞧好吧,两天之内,李渊的人头,我一定会放到你的面前!”
一个时辰后,甄翟儿一个人坐在离李渊所在的高岗东边三里之处的一处临时高台上,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李渊所部,脸色阴沉,四万多叛军把这小高岗围了十几重,最里面的一层已经支起了木排为盾,弓箭手和长枪兵们躲在后面,一边围成一群群的吹牛,一边大声地咒骂李渊。
而向外数的十余重叛军士兵们,则是一个个马放南山,刀枪插地,一天的大战下来,他们也累了,不少人干脆就在地上躺倒,松开了肚带,枕着头盔,一边啃着干粮,一边抓紧起这难得的机会,开始休息,不少人甚至直接打起了呼噜,战场之上,显示出一副很奇怪的场面,似战非战,平静之中,却又是酝酿着无形的杀机。
李渊冷冷地看着外面的重围,他的手下们也是抓着这难得的空隙,开始轮休起来,柴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父帅,看起来贼军放弃进攻了,我们暂时安全啦。”
李渊点了点头,沉声道:“现在还不可大意,贼军强攻不成,现在只怕是在想别的阴谋诡计,他们今天在我们这小岗之下死了这么多人,必难甘心,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的,入夜之后,只怕他们还会再次攻击,到时候我们还是要面临一场苦战。”
段纶叹了口气:“父帅,我军缺水缺粮,将士们身上带的干粮,加上辎重车上的存货,只够吃到明天,若是明天还没有救兵来,那只怕我军无法继续维持了,我看敌军现在松懈,如果我们现在强行突围,应该是有胜算的。”
李渊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的战马都已经散走了,现在这两千多将士全是步兵,而敌军还有万余骑兵,就算我们冲出重围,也会给追上,而且那里。。。。”他说着用手中的采配(指挥令棒,末端有羽毛彩带为尾饰)一指西边十里左右的那片树林,说道,“你们看,这片树林上面鸟雀不敢停留,说明林中必有伏兵,一定是反贼在那里留下了伏兵,希望我们向那里突围呢。我们绝不可上当。”
柴绍咬了咬牙:“可是,可是我们坚持不了两天啊。就算是今天晚上,只怕也很难坚持过去,而且,而且这里干燥,敌军若是用火攻,可怎么办?”
李渊的脸上毫无表情,缓缓地说道:“这里没有大风,想要火攻并不容易,而且我们占的这片小高岗上,没有干草,反倒是他们所处的地方,草丛茂密,一个不小心,就会给反烧到自己。”
说到这里,李渊话锋一转,笑道:“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只要牢牢地守住这里,我们就有希望,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在我们来之前,我已经悄悄地派裴寂裴宫监去汾阳宫向圣上求救了,只要守住今晚,明天早晨,最多中午,我们的救兵就会来了,那可是骁果精锐,眼前的这几万反贼,全都不在话下!”
段纶的声音激动地在发抖:“什么?骁果军?这,这是真的吗?父帅,你怎么,你怎么没告诉我们这件事呢?!”
李渊哈哈一笑:“为帅者,需要谋定而后动,骁果军抢功的本事比打仗的本事还厉害,若是提前通知他们,只怕这仗没我们什么功劳了,今天这一仗我心里有数,就算失败,也能象现在这样坚守,骁果军的路程和速度我算过,会迟于我们开战一天之后才到战场,到时候我军若胜,最多分他们一点残汤喝,要是败,就可以让他们救命,反正能活着就是大幸,还在乎什么功劳呢?”
柴绍笑道:“父帅果然高见,小婿佩服。”
李渊的脸上笑容渐渐地消散,叹了口气:“其实若是今天那几千马邑骑兵能到的话,我们也不至于此了,二郎啊二郎,你路上究竟碰到什么事了呢?”
日头渐渐地西垂,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之上,而一抹如血的残阳映在了甄翟儿的脸上,他的双眼之中杀气闪闪,突然,他一拍大腿,厉声道:“给我把拉车的骡马和缴获的战马都集中起来,我有用!”
一个头领面带疑色,说道:“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甄翟儿咬了咬牙:“不行,我不想等到明天,我们现在就要进攻!”
那头领大惊失色,说道:“不行啊,大哥,军师说过,要我们。。。。”
甄翟儿厉声大吼道:“军师军师,你们眼里是不是只有军师,没有我这个大哥啊!!!”
那头领连忙低下了头:“大哥就是大哥,我们肯定是要听您的,不过您不是也答应过军师,稳守不战,困死李渊的吗?”
甄翟儿冷笑道:“那是因为军师自己都没有想到进攻的好办法,所以才要我们围困,可是现在,我想到好办法了!”
这个头领的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大哥有什么好办法啊,小弟洗耳恭听。”
甄翟儿哈哈一笑,一指前面三里处的小岗,说道:“你说咱们对李渊久攻不下,为的是什么呀?”
这头领恨恨地说道:“那是因为李渊在小岗四周布下车阵,我军的弓箭射程不及他们,还没越过去,就给射中啦。”
甄翟儿点了点头:“其实现在天气干燥,想要攻击李渊,最好的办法是火攻,但是我军的弓箭手射不过李渊,所以根本不好用这个办法,但是,如果我们摆个火马阵,就没有问题了。”
头领睁大了眼睛:“火马阵?这是什么东西?!”
甄翟儿哈哈一笑:“我们用索勾拉开那些大车,留一条几十步的通道,让马儿背负干草,尾巴上点火,去冲击李渊所在的小岗,他的内圈大车一旦着火,还怎么去救?到时候我们只需要看着他们这几千人全部葬身火海就行啦!”(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火马倒冲!
战场南侧的一片小树林里,李世民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战场,远处敌军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视线之内,而小高岗正面那忙忙碌碌,正在向马背上堆放柴火的几千匹战马,这会儿一阵人喊马嘶,场面一片混乱。
李世民自从在岔道上看到骁果军之后,没有直接进入战场,而是折向南方的一片树林,在这里潜伏了下来,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仍然不动如山,死死地盯着战场,直到看到甄翟儿的举动,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一边的悍将段志玄眉头一皱,问道:“二郎啊,反贼是想要做什么?怎么在马背上背柴呢?”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们这是要摆火马阵吧,二郎,我说的对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是的,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战法了,早在南朝刘宋北伐的时候,北魏骑兵强攻南朝大将刘康祖的车阵时,就用了这个战法,派战马负薪,点燃马尾,让其冲击车阵,引发大火,后面的骑兵趁机跟进,从而攻克了看似不可摧毁的南军车阵,这历山飞不过是故伎重演罢了。”
段志玄的眉头一皱:“我想起来了,以前北魏军是用过这招,南史和北史上也有过记载,这是一招毒计啊,反贼的弓箭手射不过大帅的部曲,不能用火箭抵近射击,可是用火马冲击,那就是两回事了啊。”
李世民笑着摆了摆手:“我们能想到的事情,父帅也一定能想到,他既然敢这样在小岗之上布阵,那就是对这一招有充分的准备,我们只需要看他如何破解便是,只要火马阵一破,必然会反冲叛军,到时候就是我们这五百精骑冲击敌阵,一举破贼的时候了!”
长孙无忌还是眉头深锁:“叛军虽然分兵了,但还是有四五万之众啊,我们就这五百人,真的可以成功吗?”
李世民的眼中冷芒一闪:“我这五百精骑,可当十万精兵,只要看准了时机,趁着叛军混乱时直冲而去,可反败为胜,一战而定!”说到这里,他勾了勾嘴角,笑道:“而且,骁果军和李靖的马邑骑兵,应该也很快会投入战斗了吧。”
宋金刚站在都蓝关城头,神色阴郁,看着关外平原上,几千匹骡马已经作好了出击的准备,前方的几千名轻兵正在使劲地通过爪勾的绳索来拖动着小岗外围三百步左右距离的那些个大车和拒马,渐渐地,在小岗的正东方,已经拉开了一条百余步的口子,而这条口子离李渊设在岗下的第二层内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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