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魏宫廷-第3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砍吊板!砍断吊板!”
又有一名韩军军官厉声喊道。
听闻此言,韩兵们奋勇地涌向墙垛,企图利用手中锋利的长剑,将那块厚实的吊板砍烂。
只可惜,魏兵们又岂会叫他们如愿,这些重步兵们利用沉重的甲胄与坚固的盾牌,将那些韩兵们撞得连连后退一方是重步兵,一方是轻步兵,两者的撞击与稳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几乎只是眨眼的工夫,魏军步兵已在关墙创造了数个“占点”,这些魏国步兵用手中坚固盾牌组成盾墙,与身边的同伴协力向外推,而后排的魏兵,也同样用盾牌抵住前排同伴的后背,使前排的魏兵更容易借力。
这是商水军从秦国的戈盾兵那里学到的战术,配合商水军士卒那沉重的甲胄负重,在眼下这种战况下,效果绝佳,将迎面而来的韩军剑兵逼得连连后退。
“该死的!不许后退!”
“不许后退!”
一名韩军将领急了眼,一边骂一边冲上前来,用手中的利剑朝着面前的魏兵手中的盾牌勐砍。
只听“铛铛”声乱响,那名魏兵手中的盾牌上顿时出现了几道斩痕,但是,却仍旧无法砍烂这块盾牌。
竟然是铁盾?!
那名韩军将领面色不禁有些发白。
忽然,他灵机一动,厉声喊道:“砍脚!”
说罢,他蹲下身,用手中的利剑刺向那名魏兵并没有被铁盾护住的小腿。
只听一声闷声,尽管那名魏兵的小腿处有厚皮甲保护,但也被他手中的利剑刺穿。
然而,就在这名韩军将领面露笑容之际,就见那名魏兵用手中的盾牌狠狠砸向了他,随即,后者右手上的战刀朝着他重重噼了下来。
鲜血四溅!
有几名韩军弩兵趁着那名魏兵移开了盾牌的空隙,朝着后者射出了弩矢。
然而与此同时,那名魏兵手中的战刀,亦朝着那名韩将的肩头砍了下来。
两个躯体,同时倒地。
“该死!”
一名魏军百人将见此暗骂了一句,厉声喝道:“变阵!……前排蹲下,后排上前!”
听闻此言,关墙上前排的刀盾手纷纷侧身蹲下,将手中的盾牌杵在地上,而同时,后排的刀盾手将一只脚踏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盾牌架在底下的那块盾牌上,组成一道仿佛铁壁般的盾墙。
见此,韩兵们急地瞪红了眼睛,用手中的长剑朝着面前的盾墙勐砍,只见火星四溅,那堵铁壁般的盾墙依然不动、稳如泰山。
不得不说,魏国的重步兵尽管因为铠甲厚重的关系行动不够敏捷,但进可攻、退可守,尤其是当他们组成这种盾墙时,简直是让人绝望。
“占点有了……”
在关下,商水军大将军伍忌眺望着关墙上的战况,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攻坚战,最艰难的就是第一步在敌军城墙或关墙上制造占点,即保护后续己方士卒源源不断攻上城墙的壁垒。
就好比眼下,抢先冲上关墙的魏兵们,在吊板的另外一端四周组成了严密的盾墙,使得井阑车上的魏兵能毫无顾忌地涌上关墙。
就一般情况而言,能在敌军城墙上制造占点,且保证不被敌军击破,那么这场攻坚战就可以说是已经胜了一半了,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总算是没有辜负肃王殿下的……唔?
就在伍忌松了口气之际,他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吱嘎嘎”的轰响,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传来怪响的方向,这才发现,眼前这座皮牢关的关墙,不时何时居然打开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关内传来一阵战马嘶吠的声响,随即,一支骑兵队从关内冲了出来,在关隘门外的魏军中横冲直撞。
这支骑兵……想做什么?
伍忌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睛望向那些从关内冲出来的韩国骑兵,他疑惑地发现,这些韩国骑兵的战马上,挂满了一只只瓦罐。
这是什么用意?
伍忌不禁有些迷煳。
这支韩国骑兵,正是韩军骑将高阳麾下的骑兵队。
只见这支骑兵队在突破了关外的魏兵后,当即分作两队,一队朝左、一队朝右。
尽管魏兵们有些不能理解这支韩国骑兵队此时冲出来的目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朝着这些韩国骑兵挥舞手中的兵器。
一名魏兵用手中的战刀砍向迎面冲来的韩国骑兵,但遗憾的是,他这一击并没有真正砍中那名骑兵或者其胯下的战马,只是击碎在那名骑兵挂在战马上的那些瓦罐当中的两只。
“咣当”
瓦罐被击碎后,一种液体溅了出来,沾到了那名魏兵的手臂。
而让这名魏兵感到困惑的是,那名骑兵仿佛根本没有反击的意思,只是借助马力在他们队伍中横冲直撞。
“这是……水?”
魏兵嗅了嗅自己的手臂,随即,他面色大变:“不好!这是油!”
下意识地,他转身厉声喊道:“拦住这些骑兵!他们带着火油!”
“油?”
“火油?”
附近的魏兵顿时炸开了锅,就算他们普遍都不具备作为将领的才能,但也猜测到那些韩国骑兵的企图在这种时候带着装满火油的瓦罐出关,除了想烧毁他们魏军的井阑车,还会有别的目的么?
“拦住他们!”
许多魏军大喊着组成防线,企图阻挡住那些骑兵前进的步伐。
见此,韩军骑将高阳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笑容。
魏军的甲胄,可真是厚实啊……若在平时,遇到这种穿着乌龟壳似的魏军步兵,纵使是我等骑兵,恐怕也得绕着走吧?呵呵……
深吸一口气,高阳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沉声喝道:“撞过去!”
“喔!”
这一队数百骑韩国骑兵高唿一声,在骑将高阳的指挥下,义无反顾地冲向魏兵们。
一时间,“咣当”声不绝于耳,这数百骑韩国骑兵挂在战马上的瓦罐,不知被击碎了多少,又不知有多少韩国骑兵在奋力冲锋的途中被魏兵乱刀砍死,或者身中无数箭矢。
可最终,他们仍就突破了魏兵的封锁,冲到了一座井阑车面前。
他们甚至在最后都没有停下冲锋的势头,直接驾驭着战马,朝着井阑车一头撞了过去。
“砰”
“砰砰”
一名又一名韩国骑兵,驾驭着战马撞死在井阑车上,撞得井阑车嘎嘎作响,震地井阑车上的魏兵们纷纷栽倒,有几个倒霉的家伙甚至于不慎从高高的井阑车上摔落下来,当场摔死。
“怎么回事?!”
一名魏军百人将在井阑车上骂道。
偶尔有几名尚有一口气在的韩国骑兵,在摔落马背之后,从怀中取出了火舌子,点燃了流淌了一地的火油。
而同时,亦有不少韩国骑兵不顾四面八方魏兵们的攻击,只顾着将一只又一只装满火油的瓦罐砸向面前的井阑车。
“熊。”
遍地的火油,顿时燃起大火,不可遏制地蔓延到了井阑车上。
“放弃!放弃这座井阑!”
“全员退离!”
见火势难以遏制,这座井阑车上的魏兵们,在几名百人将的指挥下纷纷逃离。
看着这些魏兵们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些倒在火海中的韩国骑兵们,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即,他们取出了随身的短剑与匕首,自我了断了。
第一座井阑车烧了起来。
然后,第二座……
第三座……
数百名韩国骑兵发动了自杀性的进攻,以付出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点燃了魏军一座又一座的井阑车。
终于,皮牢关外六座魏军的井阑车,皆燃起了熊熊大火。
嘿嘿……
露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韩军骑将高阳朝着魏军的后方展开了冲锋,因为他知道,他与他麾下的骑兵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忽然,他看到了一名骑着战马的魏将。
走运了!
高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面色狰狞地朝着那名魏将冲了过去。
那名魏将看了他一眼,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柄长剑。
“噗”
两匹马交错而过,高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回头看了一眼那名魏将,眼中露出几分遗憾之色:“啧……”
“砰。”
尸体重重栽落马下。
而与此同时,那位魏将,或者说商水军大将军伍忌,则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中利剑剑刃上的鲜血,神色复杂地望着那六座熊熊燃烧的井阑车。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伍忌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缰绳,他不知该如何回去向肃王殿下交代。
明明前一刻还是他们魏军占据绝对优势的局面,没想到,顷刻间局势顿变。
“将军!”一名护卫在旁低声说道:“事到如今,唯有全军强攻了。”
全军强攻?
仅凭一些云梯?
伍忌苦笑了一下。
虽说此刻魏军尚有两座完好无损的井阑车,可问题是,这两座井阑车用来压制关上韩军弩手的,并不是用来强行登墙的,单靠一些云梯强登关墙,魏军不知要损失多少兵力。
就在伍忌犹豫之际,他忽然听到身后方的远处传来了代表收兵的号角声。
那是肃王赵弘润的意志。
“……撤!”
倍感遗憾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皮牢关,伍忌神色恹恹地下令道。(未完待续。。)
第918章:一计不成
时间回溯到两个时辰之前,当一万名商水军士卒在大将军伍忌的率领下,趁着来自猗山的烟雾以及秋雨的掩护,随军带着八座井阑车沿着皮牢关外的羊肠谷道缓缓朝着关隘而去时,赵弘润则领着鄢陵军的屈塍、晏墨等诸将,在宗卫们以及青鸦众们的护卫下,来到了王屋山的一座山头,登高眺望远处皮牢关的偷袭战。
不得不说,站在王屋山的一座山头,屈塍、晏墨等诸将心中都有些忐忑,毕竟这座王屋山也是交战的战场。至今为止,商水军已在这片山陵投入了三千名士卒,就连副将南门迟都被派到这里。
而对面的韩将靳军一方,也相应地派出了骁将庆尧,并在这片山陵部署了不下四千的兵力。
因此,别看这片山陵好似异常安静,可实际上,这里却是一个整整有七千人的战场。
既然是战场,就自然而然存在危险,因此,当肃王赵弘润提出要在王屋山亲自观战的事之后,无论是鄢陵军的诸将还是众宗卫们,都是竭力反对的。
只可惜,某位肃王的固执众所周知,只要是这位殿下做出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因此,鄢陵军诸将与众宗卫们没有办法,只好跟随在这位殿下旁边,亲自护卫左右。
以赵弘润等人如今所在的位置与高度眺望远方的皮牢关,那座关隘真的很小,远远比不上魏国的成皋关与汾陉塞,更别说与楚国的符离塞相提并论。
但不能不承认,皮牢关坐落的位置实在是巧妙,关隘西侧那条羊肠狭道七曲八弯,延绵有数里,这就基本上杜绝了魏军依靠兵力优势攻取皮牢关的可能。
“报!……附近五里山林无韩军踪迹。”
“报!……东十二里外山林发现韩军踪迹,已被千人将项离截下。”
陆陆续续地,有不少青鸦众往返于这座山头,向赵弘润等人禀告王屋山一带的韩军的踪迹。
不得不说,其实在商水军准备偷袭皮牢关的同时,王屋山上也正在发生战斗,只不过并未引起赵弘润等人的注意而已。
毕竟今日的大戏,是伍忌亲自率领的万名商水军士卒,借助烟雨对皮牢关展开的偷袭战。
只要伍忌能顺利攻克皮牢关,王屋山上的韩兵,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秋雨,依旧在持续不断地下着。
无论是赵弘润还是在场其他人,皆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站在雨中,目不转睛地盯着皮牢关的方向,等待着即将发生的奇袭战。
“伍忌将军麾下的军队,应该快接近皮牢关了吧?”鄢陵军的副将公冶胜估算着伍忌军的脚程,轻笑着说道:“而到目前为止,皮牢关还未有丝毫异动,嘿,或许那什么靳,此刻还躺在被窝里唿唿大睡呢。”
听闻此言,在场的诸鄢陵军将领们会心地笑了起来。
平心而论,公冶胜说这话并未有些调侃韩将靳这名敌将的意思,毕竟靳可丝毫没有小看魏公子姬润的意思,因此,在得知赵弘润率军抵达唐县,并意图进攻他皮牢关后,靳这几日都是吃住在关楼上,可不像某些无能的庸将。
“这是殿下谋划地巧妙。”鄢陵军另一位副将晏墨笑着说道:“在猗山纵火制造烟雾,借西风之便,将这股烟雾吹到皮牢关……再加上这场秋雨遮掩了不小响动,纵使商水军悄悄潜至皮牢关下而韩军丝毫不知,我亦不会吃惊。”说着,他又补上了一句:“更何况还有青鸦众开道,替商水军解决在狭道的韩军哨兵,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能顺利偷袭皮牢关,商水军实在是愧对他们的番号。”
听闻此言,附近诸鄢陵军将领们纷纷点头附和:唔唔,皆是肃王殿下与青鸦众的功劳,与商水军没有任何关系。
总而言之,在鄢陵军将领们看来,商水军此番顺利奇袭皮牢关那是应该的,反之若是做不到,那就是商水军的无能。
也难怪鄢陵军兵将们对商水军极为苛刻,毕竟肃王赵弘润的封邑就是商水郡,因此,当国内魏人提起商水郡的军队时,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商水军,其次才是鄢陵军。
正因为如此,鄢陵军对商水军不得否认是存在怨气的,因此对后者颇为苛刻。
总之,在鄢陵军兵将们看来,既然商水军背负着商水之名,那么即便做的出色也是应该的,反之就是无能。
就拿今日奇袭皮牢关这件事来说,他们鄢陵军一样能办到,非要靠商水军?
于是乎,鄢陵军的将领们按照惯例埋汰了一阵子商水军,通过开玩笑,将商水军贬得仿佛一文不值。
而就在诸鄢陵军将领们兴致勃勃地埋汰商水军时,忽然远处传来了“铛铛铛”的声音那是警钟的声响。
听闻这阵动静,诸鄢陵军将领们纷纷收起了玩笑,聚精会神地望向远处的皮牢关。
毕竟他们与商水军是竞争对手,但在大立场上,他们当然也是希望商水军此番行动能顺利攻克皮牢关的,虽然他们事后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商水军的功劳。
“奇袭成功了,韩军果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作为方才埋汰商水军的主要人员之一,鄢陵军的副将晏墨用带着几分激动地语气说道。
听着这话,附近鄢陵军诸将也纷纷露出了仿佛如释重负的表情,当然,他们的脸上难免带有丝丝嫉妒。
如何能不嫉妒?
借助着肃王殿下的妙计,商水军奇袭皮牢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数座井阑车运至皮牢关下,而此时大部分韩军士卒尚在关内的兵舍内歇息。
在这种占尽先机的情况下,倘若商水军仍错失的良机,那在诸鄢陵军将领们看来,商水军的伍忌等一干将领完全可以自裁谢罪了。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战事中,远处皮牢关下的商水军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一度压制关上的韩兵,这让诸鄢陵军将领们既欣喜又有些郁闷。
欣喜的是,皮牢关攻破在即;郁闷的是,这个功勋属于商水军,而不是他们鄢陵军。
“再过几个时辰,殿下或许就能在皮牢关给伍忌庆功了。”晏墨笑着对赵弘润道。
赵弘润微微一笑,随即正色说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别忘了,对面的韩将靳,那可是所谓的北原十豪之一。”
晏墨闻言哂笑一声,他并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皮牢关的韩军还有机会挽回劣势。
可就在这时,宗卫吕牧惊唿道:“怎么回事?商水军的井阑车起火了?”
什么?!
观战的诸人面色顿变,目不转睛地望向皮牢关方向。
而赵弘润亦低下头,通过早已事先安置好的望远镜,窥视远处皮牢关外的情况。
他依稀瞧见,皮牢关内似乎冲出来一支骑兵,设法放火焚烧了商水军的井阑车。
这个靳……时机抓地相当准啊。
赵弘润皱了皱眉。
借助望远镜,他可以看到,商水军那六座井阑车已将吊板架到了关墙上,以至于大部分的魏兵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井阑车这边,正排着队伍,准备借助井阑车内部的螺旋阶梯登上关墙。
而就在这个时候,皮牢关内冲出了一支骑兵队。
由于相隔很远,因此哪怕借助望远镜,赵弘润也没能看到那支韩军的骑兵队,在战马上挂满了装着火油的瓦罐,是故,他很纳闷那支骑兵队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点燃了一座井阑车。
毕竟眼下秋雨还在持续,想要点燃一座被雨水淋湿的井阑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用油?……唔,看来是携带了火油。
赵弘润观察了一阵,通过远方那座井阑车的火势增涨速度,判断出那支韩军骑兵队应该是带着火油的。
而且从关下平地上蔓延的火势在推断,这些火油的量还不少。
“两座了……不,三座了……”
宗卫周朴皱着眉头说道。
只不过前后半柱香工夫,六座井阑车全部起火。
远远瞅着这一幕,诸鄢陵军将领们面面相觑,尽管他们方才一个劲的埋汰商水军,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希望着商水军打败仗,毕竟彼此都是魏军、而且都是属于肃王党一系的,商水军败了,难道他们鄢陵军脸上就有面子么?
“伍忌……太大意了!”鄢陵军副将晏墨皱着眉头说道:“他在想什么?这都能被韩军烧毁六座井阑车?!”
“他太求稳了。”鄢陵军三千人将华嵛皱着眉头说道:“还只是第二波攻势……据我猜测,他可能才投入不到两千名步兵,仍有至少五千兵力摆在后方。若他早早叫这些人向前压进,那支骑兵队根本冲不出来!”
“话不能这么说。”鄢陵军副将公冶胜摇摇头说道:“皮牢关前的狭隘地形,根本无法容纳那么多的兵卒,六座井阑车,再加上云梯部队的千名先登士卒,这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派更多的士卒上去做什么?举着盾牌在关下干瞪眼?”
听闻此言,华嵛反驳道:“方才井阑车已架上关墙,大批的商水军士卒聚拢在井阑车四周,以至于疏忽了对关门的防备,这才被那支韩军骑兵抓到破绽……这是指挥上的失误,伍忌当时就应该再派出一支千人队。”
“换做是你,你会在那个时候增派士卒?仅仅只是为了堵死关门?”公冶胜淡淡问道。
华嵛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毕竟,漂亮话谁都会说,真正将他摆在方才伍忌的位置,他十有**也不会增派军队,因为没有必要。
谁晓得皮牢关内会突然冲出一支骑兵队,不惜全军覆没也要烧毁商水军的那六座井阑车呢?
这片山头,顿时变得死寂下来。
谁能想到,原以为胜券在握的这场奇袭战,商水军居然打输了。(未完待续。。)
第919章:又生一计
“不!商水军还没有输。”
尽管平日里,鄢陵军的副将晏墨与商水军的大将军伍忌不太对付,但是在这会儿,晏墨却为后者说话道:“皮牢关的关墙上仍有占点,而且商水军仍有两座井阑车,他们还有机会。”
说这话时,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弘润。
赵弘润闻言望了一眼远处的皮牢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卫骄,吹号角,叫商水军撤兵。”
“殿下?!”晏墨吃惊地叫道。
听闻此言,鄢陵军大将军屈塍皱了皱眉,喝道:“晏墨,不得放肆!……即便关墙上仍有占点,可用云梯攀登的速度,怎么比得上韩军源源不断地涌上关墙?若商水军的井阑车安然无损,其士卒登墙的速度并不亚于韩兵,可眼下井阑车已被烧毁,单凭依靠云梯的先登部队,你真觉得可以守住那些占点?”
晏墨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其实他也明白,在失去了井阑车后,商水军士卒攀登关墙的速度,是根本比不上韩军对关墙的支援速度的,这意味着关墙上的韩兵越来越多。
在这种情况下,关墙上的商水军士卒后继无力,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己方的占点被敌军一个个拔除。
“若是强攻……”晏墨犹豫着说了半截,随即暗自叹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位肃王殿下,是不会同意强攻的,毕竟这位殿下的用兵方式,从来都不会将麾下军队的士卒当成无谓的消耗品。
正如有句俗话所说的,好铁要用在刀刃上,对于这位肃王殿下而言,任何一名士卒,都要用在能体现价值的地方,哪怕是战死,也要有价值地战死。
因此纵观这位肃王殿下统帅的战事,从来都不会与敌军作无谓的相互消耗,要么就是依靠计略,要么就是借助武器的优势。
果不其然,在听到晏墨的话后,赵弘润摇摇头说道:“为了一座皮牢关损失一两千士卒,本王勉强还可以接受,可若是因此损失五六千甚至更多的士卒,本王不能接受……卫骄,吹号角,叫伍忌撤兵。”
“是!”
宗卫长卫骄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号角,将其吹响。
“呜,呜”
与激昂的代表进攻的号角声不同,代表撤退的号角,显得尤为低沉。
诸鄢陵军将领们表情异样地看着正在吹响号角的卫骄,心情尤其复杂。
其实在他们看来,正如晏墨所说的,尽管被韩军烧毁了六座井阑车,但商水军还是拥有一定的进攻能力,毕竟商水军目前只对皮牢关展开两波攻势,投入的步兵不到两千名,伤亡也仅寥寥数百人而已,仍有至少五千步兵还在阵列后方,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只不过,再仅仅只有云梯的情况下对皮牢关展开强攻,那么战后的伤亡损失,恐怕就不是预测的那点了,很有可能是数倍的伤亡。
保守估计,最起码得战死五六千的士卒。
而这样的损失,他们或许会接受,天底下大部分的将领或许会接受,但眼前这位肃王殿下是不会接受的。
这让他们不由地想起了这位肃王殿下曾经对他们所说过的话:为了赢得胜利,本王只能让麾下的士卒上战场赴死,但是最起码的,本王会让每一名在战场上牺牲的士卒都死地有价值。
这也正是出身楚人的商水军与鄢陵军的兵将们,对明明是魏人的某位肃王殿下忠心耿耿的原因,因为这位肃王殿下是真正地将他们视为子弟之兵,而不是像楚国的那些将领那样,纯粹将士卒视为赢得胜利的消耗物。
“商水军……撤兵了。”
宗卫穆青舔了舔嘴唇,开口打破了此地的沉默。
可能是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鄢陵军三千人将左丘穆勉强笑着说道:“正确的判断。……此时撤兵,那些关墙上的商水军士卒还可以全身而退,至少能将损失减到最低;而若是再耽搁下去,等韩兵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墙,拖住了那些已登上关墙的商水军士卒,那么那些士卒,可就没办法抽身了。”
“是、是啊。”同为三千人将的左洵溪也附和道:“虽然未得全功,但此战商水军杀死了数倍的韩军,也算是一场小胜。”
“说的是啊……见好就收,徐徐图之嘛。”
“别忘了,猗山那边还有数千韩军的弩兵呢,要是耽搁久了,这支弩兵赶回皮牢关支援,商水军的损失可就不止数百人了……”
在场的鄢陵军将领纷纷打着圆场说道。
不得不说,鄢陵军与商水军的关系的确很复杂,彼此竞争关系激烈,但又有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味。
就像晏墨方才想要阻止赵弘润令商水军撤退,也是不希望商水军在皮牢关战败,在韩军面前战败除了他们鄢陵军,他们不允许任何军队击败商水军。
反过来,商水军对鄢陵军的态度也是如此。
良久,晏墨长长吐了口气,对赵弘润说道:“殿下,眼下奇袭失败,又该如何攻取皮牢关?”
“我也在想啊。”
远远望着远方的商水军徐徐从皮牢关撤退,赵弘润喃喃说道:“那个靳,还真是有些出乎本王的意料……啧啧,壮士断腕,不简单。”
晏墨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因为在他看来,要不是身边这位肃王殿下考虑到商水军的伤亡,事实上,商水军仍然是有机会攻克皮牢关的。
再者,相比较身边这位肃王殿下的烟雨奇袭,那韩将靳又做了什么?无非就是叫一帮骑兵伺机冲出关来,不惜牺牲烧毁了商水军几座井阑车而已。
什么北原十豪,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晏墨对赵弘润说道:“经过今日之事,再想从羊肠狭道偷袭皮牢关,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是啊。”赵弘润惆怅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如此一来,就只能从猗山或者这座王屋山下手了……”
听闻此言,晏墨灵机一动,问道:“殿下,您说若是在此地架起投石车,能否摧毁远处的皮牢关?”
“……”赵弘润眯着眼睛目测了一下他所在的山头与远处的皮牢关的距离,摇摇头说道:“此地与皮牢关太远了。……最起码也得是那座山头。”
说话间,他抬手指向东侧,即王屋山一带从西到东的第三个山头,那里目前为止仍然是韩军的控制范围。
“那座山头,恐怕韩军不会叫我军轻易得手。”屈塍皱了皱眉,随即问道:“殿下不考虑一下猗山么?”
“猗山?”赵弘润摇了摇头,说道:“猗山山势陡峭,投石车很难搬运上去。”
“不,殿下误会了,末将指的是越过猗山,绕到皮牢关的背后。……猗山东侧山头的火势尚未熄灭,韩军无力顾及西山头,我军可以趁此机会在山上建一座军营。”
“拿什么建呢?”赵弘润似笑非笑地问道。
“呃……”屈塍顿时语塞,他这才想起,猗山西山头早已被一场大火烧光了林木,整座山头光秃秃的,哪来什么木材建立军营。
是从山下的林子砍伐树木运上山,还是从王屋山运木料过去?
“回唐县再做打算吧。”
赵弘润笑着说道。
于是乎,一行人下了王屋山,径直回到唐县。
待等赵弘润回到唐县后,又在城内的哨所等了大概两个时辰,便见商水军大将军伍忌领着一干将领前来请罪。
不得不说,此番随军出战的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