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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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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镜晓趴在燕傲霜的大腿,轻轻享受燕傲霜那恰到好处的舒服,一双手虽然不敢在燕傲霜身上作恶,可是却是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两女的身上,不时作恶一番,害得两女明明,偏生要在燕傲霜面前装出一副淑女模样。
他巡视着四周,燕傲霜一向保守,今天穿起这个白色内色,把香肩都露在外面,虽然是板着脸儿,可自己知道她最最温柔不过,自己需要什么条件,但岁月毕竟不饶人,虽然有着丰腴的身材,可皱眉似乎又多了一些。
再说自己真是幸福到了极点,别的不说,望着这房中的四女,闻着无限香风,柳镜晓开始有了坏念头。
第22章 四女同床
燕傲霜被柳镜晓压在身下,作着最最亲热的接触,还有那火热不时刺入自己的深处,虽然脸上全是春潮,但一想到还有沈徐这两个初次见面的女子,在柳镜晓身边把自己和柳镜晓结合的情景一览无遗,她就害羞起来了,只能抗议性地扭动腰肢,但这似乎是在迎合着柳镜晓的进攻,柳镜晓有时候还会发自内心地赞道:“老师!你真美!”。
沈徐两女也是和自己一般一丝不挂,不过胆子却太得很,不但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的神情,反而是帮助柳镜晓助纣为虐起来,四双纤手尽往自己身上最羞人的地方处乱摸,还时不时赞道:“老师!你这里真美啊!”
这种场景平时连想都不敢想,更何况自己开始在徐沈两女的形象是那么从容,又是以长辈自居,现在被他们摆弄成这么羞人的姿态,这叫自己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待她们。
她实在想不到有着贵妇气质的徐如冰,在床上是这么放荡,即使柳镜晓没有对她剑拔履及,只是偶尔用手在她身上滑过,却她很配合娇吟个不停,更是发挥一对丰乳的优点,那脱之欲出的玉兔紧紧压在柳镜晓的后背上,让柳镜晓受用之极,粉颈贴着柳镜晓的肩膀,嘴里不停地发出那令人脸红的气息,手指不时在双方结合的部位滑过,让欢乐的气氛达到极限。
沈纤巧也是简单,所谓天生丽质,冰肌玉骨,即使在燕傲霜的眼里,如果让她给柳镜晓选一个配偶,最好的人选除了郭俊卿就是沈纤巧了,沈纤巧大多时候也都是依着柳镜晓,雪臂揽着柳镜晓的手在沈纤巧自己的,舌头不时舔过柳镜晓的耳朵,有时候沈纤巧还会和柳镜晓一起作弄自己,增加了不少闰房中的乐趣。
但是要命的人儿还在自己身后,该死的完颜玉琢居然这样捉弄自己,让自己依在她的怀里,把自己的双脚高高抬起,把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柳镜晓和沈张巧的目光之下,而且还在自己耳边轻声说着柳镜晓的火热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蜜穴,而且如果没有她,柳镜晓也不会如此大胆。
但是除了偶尔扭动一下腰肢,他连一声抗议都没有发出来,连扭动腰肢的动作似乎也是在迎合着柳镜晓的行动,因为她快乐到了极点,所有的羞处都在无限刺激下,整个就象吃了人参果一样,攀上一个高峰,紧接着,嘴里也不受控制地叫道:“镜晓!真好啊,我真爱你啊!”
柳镜晓也是兴奋到极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爱妻照顾到,看丰床上美女如云,自己偎红倚翠,爱妻都把深情的目光投向自己,人生至乐,不外如是。
在这种情况,柳镜晓愈发卖力起来,不多时,燕傲霜浑身抖动着登上高峰了……
但是这只是开始而已,柳镜晓今天似乎使不完的劲儿,完颜玉琢在床间越来越害羞,有几位夫人帮忙,让燕傲霜什么羞人的姿质都要摆出来,但是她也越来越欢乐。
为了这美好的时间,柳镜晓可是刻意禁欲了半周,当然柳镜晓对几位夫人也是轮流,完颜玉琢被她整得讨饶不止,沈纤巧贪恋欢乐,但几番折腾之后,也只能把柳镜晓推向徐如冰那边,徐如冰一路高歌,在放荡之际不知登上几度高峰,最后也害羞地搂着柳镜晓轻声叫伫,最后柳镜晓来个雨露均粘之后,在玉腿粉臂间睡去。
第二天,柳镜晓和众女都起得很迟,还是柳镜晓最早醒过来,发现自己正陷入无限温柔,头枕在燕傲霜的怀里,刚好是尖峰之间,身边徐如冰用力抱紧自己,那对肥乳仍是那样挺拔,沈纤巧紧紧依着自己,特别是自己的火热还停留于他的体内,完颜玉琢睡在燕傲霜的后面,一双纤手靠在自己身上,当是人生乐意。
柳镜晓这一惊醒,众女也都醒过来了,一想到昨夜的疯狂,脸也全红了,可脸上又尽是期待和温情。
望着无限温柔的燕傲霜,成熟风韵的完颜玉琢,超凡出尘的沈纤巧,兼有贵妇和荡妇两种不同风情的徐如冰,柳镜晓好不容易从脂粉阵里,从床旁拿起了衣服。
众女看着床上的斑斑点点,一时间脸更红了,可是穿起衣服却是慢腾腾,就怕柳镜晓少看自己的玉体一会,沈纤巧干脆在那里笑脸盈盈地望着柳镜晓,丝毫不怕这不属于人间的完美肌体飞空而去,这时候柳镜晓从衣服里找出来一件瓶子,献宝式递向燕傲霜,嘴里还叫道:“老师!”
这叫声很亲切,可燕傲霜全慌了,那次和完颜玉琢同侍一夫,可以说是她的极限了,可昨天的体验,实在是太羞人……今天怎么能板起脸再训他,连衣服都不敢穿,好一会才转过脸来,这才发现柳镜晓的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她也是聪慧过人,当即问道:“镜晓,你把冰镜霜给制出来了?”
一时间众香国娇语连声,完颜玉琢轻声嗔道:“你怎么连我都不说啊……”
说着,还拧了柳镜晓一把,沈纤巧和徐如冰则问道:“冰镜霜?这是什么啊?”
柳镜晓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虽然试制出来,可不怎么敢用了!上火车前,在我自己身上试了几次,觉得效果不错,所以就拿出来了……”
燕傲霜望着柳镜晓那充满情意的眼睛,一阵感动,拿过冰镜霜,望了望衣衫不整的其余三女,重新递给她们,还好柳镜晓早已备足了六人份。
徐如冰和沈纤巧听说这冰镜霜的功效,立即巧娇滴滴地骂柳镜晓:“偏心死了!不过柳镜晓的你的外貌,再这么下去,真的是堪比美女喽!差不多就能和玉琢齐美了!当然喽,实际还是很威猛的,我们全是心里有数了!”
冰镜霜,这种出自慕容兰珠的养容圣品,经过柳镜晓的两年苦心翻译,终于在前金的萨满文字破解出来,可是,燕傲霜终于想起一件事,最后叹了一口气,对柳镜晓说道:“冰镜霜……上个月,我见到她了!”
柳镜晓一下子就没有了精神,只是随意应了一声,完颜玉琢又问道:“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柳镜晓轻声说道:“不记得了!”
可是他已经握紧了拳头,这时候燕傲霜对柳镜晓说道:“大丈夫志在千里,老师也只希望你多有成就!不要痴迷于这里,记得你们的誓言吗?”
柳镜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把禁卫军干掉!”
看起来,当年的事情已经刻在他的心里,这时候燕傲霜又很温柔地说道:“定音就由我来照顾好了,这孩子还小,你又不愿意要了她,而在鲁南恐怕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她,不如跟我多学点东西,放心好!肯定是你的,我不会让别人叼走她的!”
对于燕傲霜的教诲,那带着无限温柔的语气,柳镜晓只会点头。
接下去的几天,柳镜晓这次入京的事务办得很顺利,定音和柳镜晓处得日子久了,哭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柳镜晓哄了半天,才让她留在北京由燕傲霜照顾。
另外一点却出乎于柳镜晓的意料之外,完颜玉琢也主动提出来要留在北京帮助燕傲霜处理校务,今年的招生规模一下子扩大几倍,燕傲霜也确实有些忙不过来,正需要个帮手。
对于和爱妻分居两地,柳镜晓实在是很不愿意,但是完颜玉琢却说:“小别胜新婚!反正有火车,想你的时候我就会回鲁南!”
完颜玉琢也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她的美貌比起沈徐两女尚有差距,自己又曾是有夫之妇,比得上这两个曾是冰清玉洁的女子,还不如先在燕傲霜这边作点功夫,而且自己也不安于就在柳镜晓的身边作一个贤妻良母。
第二天送别的时候,虽然昨天和柳镜晓抵死缠绵之后说好不流泪,可完颜玉琢还是泪流满面,燕傲霜眼里也不知不觉间蕴满的泪水,柳镜晓也很伤感,再望着定音挥动着小手以勾去自己魂儿的眼神无助地看着自己,柳镜晓几乎有着多留几日的想法。
就在这时候,郭俊卿拍了柳镜晓的肩膀,柳镜晓顺着她的眼神瞧那边看去,脸色一下子变了,硬起了心肠走回车间,一直板着脸不说话,过了一会才和郭俊卿一起到内间去不知说了什么事情,沈纤巧和徐如冰隐隐约约听到:“禁卫军!”
这趟火车没有直回鲁南,而是在王自齐的老窝济南呆了半天,不过柳镜晓也知道王自齐现在没有对付自己的胆量。
在停留加煤加水的时候,柳镜晓的心情似乎已经完全回复,正和徐沈两女不时说笑,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足音响起,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柳镜晓当即问道:“丁省长!你怎么来了?”
丁重满头大汗,只是他心里的火气比太阳还要大:“镜晓!我这就跟你回临沂!这个省长我是干不下去了!”
第23章 鸿门宴1
丁重是个实在人,所以柳镜晓知道他肯定受了莫大的委屈,便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咱们一起回临沂去!”
这时候,徐如冰来不及泡茶,柳镜晓尽挑些丁重爱听的话:“丁帅,咱们可不受这种气!放心好,你那个保安旅的位置,到现在还是空着!”
丁重回鲁南,对柳镜晓有利有害,毕竟丁重在鲁南的威望重于柳镜晓,历史也是柳镜晓的上级,一旦回到鲁南很有可能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的局面。
但是在柳镜晓的心里,丁重是他的老朋友,什么关系利害都暂时抛下,倒是丁重冷静了下来,他对柳镜晓说道:“我是实在干不下去了!”
接着他对柳镜晓诉苦道:“王自齐口口声声说‘我哪是山东督军,我是山东的被督’……可实际来着,我做惯了媳妇,做不来婆婆,但总得要给这个省长面子吧……我不要求平等位置,只要你王自齐分点剩饭给我……”
柳镜晓这才听明白了,自打山东经济好转之后,王自齐就把大小权力操持在手里,丁重完全成了无权无势的废人,就连丁重的随身警卫都换上王自齐的亲信,丁重派人向王自齐求情道:“我不要求别的……你总得让我放心地出入门吧!”
可是这信儿王自齐连个音都没回,王自齐在议会又发动一大批议员大提议案,搞起反攻倒算,每次必能要省长到会,然后一帮议员轮流上阵批斗,所以丁重一气之下就准备回鲁南。
正说着,一大帮子人冲上火车,个个是痛哭不止,嘴里大叫:“省长!你不能走啊!”
柳镜晓一看,全是丁重从鲁南带来的老人,特别是几个前任县长,一想到丁重一走,这位置就不保了,更是死了老娘还伤心。
丁重心肠软,刚想说话,这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军人带着一队马牟也跳上了火车,大声叫道:“丁重老弟,何必闹这意气之争了……你我共事一场,纵有些小小纠葛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就行了……这样好了吧,县长以上由我来委任……这县长以下就是你丁老弟的掌管范围了……”
这帮官员一听到这话,更是拉着丁重的手大声叫道:“省长,你不能走啊!”
丁重这时候也只能改口道:“丁重无能,实在不堪重任,得王督厚受,那就由重再兼任几日吧!”
柳镜晓瞄了王自齐这老家伙一眼,只见这人精神还算利落,行动之间尚有些军人气度,只是久在脂粉阵中冲锋陷阵,难免就有些酒气过度,赶紧过去打个招呼,王自齐也和柳镜晓寒喧了一阵,只是眼睛全往沈如冰和徐如冰瞄,柳镜晓顿时心虚,以公务繁忙为理由赶紧下令开车。
回到鲁南这段时间也是相安无事,只是这段时间鄂系和奉系闹翻天了。
问题出在钱方面,这次南征,奉军前后两次派兵,总兵力达四个混成旅,这些部队的军饷按照张步云当初的允诺,由张步云自行负责,但是要奉系既出钱又出人,这种事情张步云坚决不干。
所以南征奉军素来行军速度十分惊人,一日夜可行军一里之远,更是军饷无着屡屡向地方派款征发,后来干脆就不肯走,张步云说:“今日段总理坐镇北方,南伐叛军,皆步云之功也……中央对步云何奇薄也,以至军饷不发一分一文……”
不给钱就不卖力气,看你怎么办!结果段总理只好补助部分军饷,张步云见此心满意足,又变成一员忠良大将,还以徐又铮为奉军副总司令,负责指挥前线奉军一切事务,当然了,副总司令素来是吃干饭的,这实权还是操持在他张步云的手里。
只是他最近无意派人到了财政部查了一下账目,这就出问题了!
自奉军出征之日起,中央就以四个混成旅的编制拔发奉军军饷,向来不欠分文,前后总计三百八十万元之多,以孙挺羽具名领款,可是奉方只是最近几个月才领到军饷六十万元,这中间三百多万的差额哪去了?
真是惊天之怒,一经查证,原来这笔款子是徐又铮和孙挺羽合伙私分,徐又铮找到孙挺羽,让他只需要签几个大名,到时候每月赠大洋五千!
这是天下间最大的肥缺,于是这三百多万元就从财政部的账上支出,最后流到徐又铮的口袋里,只是张步云不相信区区一个徐又铮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查,果然没错,这钱最后实际是用来编练参战军和西北边防军的。
这不私吞咱们的银子吗?何况这是用我的银子编练鄂系的部队,为自己进关找麻烦!张步云在震怒之下,当即把徐又铮的奉军副总司令免掉,孙挺羽得到风声,不敢回奉天,跑到天津躲起来了。
接着张步云在榆关召集大军,随时兵发北京兴师问罪,至于在湖南前线的奉军,现在也是在张总司令的命令下全军回返,鄂系根本不敢阻拦,这一开火,说不定又要打一次鄂奉战争,只得派使者多人出关修好。
不过这个问题也纠缠到了柳镜晓身上,张步云攻击鄂系说:“挪用军饷四百万,编练私人之部队,诚为共和空前绝后之大丑闻!”
结果鄂系反击道:“定边军将士尚在,柳师长尚在……昔日定边军终日不得一饱,饥寒交迫中奋力卫国,又是何人所为?”
这是把当初奉系扣发定边军应得军饷的旧事给翻了出来,这事情张步云下令彻查一番,只是官官相护,最后还查出张步云自己挪用一部分,结果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了了之。
但既然把旧账翻出来,双方都打电报要柳镜晓这个当事人出来表明态度,柳镜晓谁也不敢得罪,干脆装哑巴了。
除此之外,可以说是相安无事,只是济南传出来丁重天天和王自齐吵架,王自齐一边拍桌子一边叫道:“老子比你多活二十年,现在为的是这山东一省的百姓,不是为了和你争权夺势!”
丁重也火大了,他大声叫道:“我的权力是中央明令颁定的,你不是目无中央吗?”
议会里更是热闹极,鲁南派和王自齐派的议员一见面就开打,害得议会天天要买墨水瓶、拖把、桌子、凳子……律师的生意也好极,天天有自诉伤害案、名誉案可接……
但是柳镜晓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手里的这张红纸,他向郭俊卿问道:“娶小老婆?王自齐这安得是什么,俊卿!咱俩去不去?”
第24章 鸿门宴2
郭俊卿直接回绝了:“不去!天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郭俊卿的意见对柳镜晓影响,柳镜晓也当即点头道:“好!与其凑他王自齐的冷脸,不如先把咱们的事情给定下来吧!”
柳镜晓和郭俊卿早应到正式结合的时候,只是郭俊卿对这件事似乎很不在意,所以一直就拖了下来,郭俊卿一听这话,少了平时的利落干脆,最后还是扭扭捏捏地说了句:“等过了这个年,再挑个好日子吧!顺便把完颜玉琢她们几个的婚事也正式操办了!”
不过王自齐还真是能人一位,半个月后又发来请贴,说他又娶了新夫人,请柳镜晓一定来捧场,柳镜晓按例不理,仍旧只派了使者带着礼品到贺,他还以为王自齐就此罢休了,没想到十月初,王自齐第三次发来同样的请贴,而且这次规模空前,派了六个说客说是这位新夫人最得王督宠爱,柳镜晓一定要给点面子再说。
一而再,再而三,柳镜晓就是泥人,对此也有警觉了,这是不是王自齐给他布下的鸿门宴?熊科长倒是送来了几位王自齐夫人的履历,这老家伙老真是连娶三个小老婆,结果柳镜晓大开眼界:“真没想到,王自齐这家伙还是垃圾回收站,什么破鞋都收了……”
古人有孟母三迁,这王自齐的夫人中还有连嫁九夫再转投督军府的,至于青楼出身千人睡万人枕那是寻常事情,别看王督年已老迈,据说每天晚上都要坚持锻炼腰部,而且号称一分钟半内金枪无倒,济南第三产业界称呼一声“头号冤大头”,也是各大男性专用药店的忠实支持者。
不过柳镜晓对王督的几位夫人都不敢恭维,熊科长千方百计弄来了照片,他第一印象长得很不错,第二印象尽是风尘中人,非烟视媚行四字所能形容,第三印象就是这种女人倒贴老子都不肯,咱家可不想帽子绿油油一片。
他可听说王督家的附近,颇有些年青俊气的哥们常住于此,熊科长报告有一个豆腐店的小伙计最近一下发迹了,据说是王督娶进来的第一位夫人的小表弟,两人来来往往也是十分密切,经常是夜里偷偷跑出来见一下表弟,顺便也让几个马牟占了些便宜,有了亲切热心的“表姐”相助,这小伙计已经自己去开家了金店。
但是柳镜晓无论如何想不通王自齐干什么一下子娶这么小老婆,而且,有阴谋!必有阴谋!自己是鲁南的主帅,定边军离自己就转不动了,绝对不能去。
柳镜晓又估算着金秋十月,眼见秋收就要开始了,王自齐的财政一下子就宽裕了,万一把自己扣在济南,再加上现在丁重和王自齐在济南闹得厉害,一会儿闹得不可开交,一会儿又和好如初,因此哪怕是王督来请,柳镜晓也不敢进济南城一步。
给你面子你不来,王督似乎也火大,当即发布一通电文抨击:“今有某将领割据一方,不服省府调动……一向拥兵自重,扣留税收……近日更是擅发伪币……”
这个“擅发伪币”是柳镜晓又一条大罪名,秋收将近,市面可以说是十分活跃,但是现银缺乏筹码不足,导致物价过于低廉,这因为鲁南久经战乱多年,一旦恢复元气,自然会出现这个局面。
而鲁南银行经营半年以来,经营上很有办法,又是准官方的本地商业银行,信誉一向良好,所以沈纤巧向柳镜晓的镇使署上解部分准备金后,发行了二十万元的鲁南银行币,结果王自齐一听说这个消息,当即把这份抨击电报给发了出来。
现在王自齐反对的,丁重往往一定支持,结果省长和督军唱了一出对台戏之后,王自齐再度要求柳镜晓立即收回这二十万元的银行币,这最后通谍刚到手,沈纤巧又递上要求增发银行币的报告。
一切听从夫人指挥,柳镜晓当即大笔一挥,鲁南银行再度增发纸币十万元,结果王自齐几乎是一跳一尺高。
在这种情况下,王自齐又派人来邀请柳镜晓参加他的婚宴,说是到了济南,一切安全由他担保,柳镜晓和郭俊卿都不愿去,只是派了使者表示公务繁忙实在脱身不开,先只能表达一下谢意,到时一定派人携带礼物前来道贺,可是让柳镜晓心神不定是的,这时候丁重又发电,请他一定到济南参加王自齐的婚宴。
这边的事情还没搞定,那边又出了大问题,那边柳镜晓刚到镇守使署上班,就听到有人大叫道:“我要见柳师长!快,带我见一见柳师长!”
柳镜晓听了这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又记不得是哪位,正这时候一个人已经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大叫道:“柳老哥!拉兄弟一把!拉兄弟一把啊!”
身边五六个卫士都拦不住,只是把他的衣服都扯成了一片片布条,柳镜晓这才认出了,是老朋友了,京奉路的总监李安吉,也是王斌城的好朋友,前次去北京还和他在火车碰过面,只是没有了前次的风度,眼神有些呆滞,头上多了不少白头发,整个人完全瘦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一见到柳镜晓没表态,卫士可就立即收手了,柳镜晓一挥手,让卫士们都退下去,然后站起来说:“安吉兄弟,你怎么了?你不是在京奉路上风流快活吗?”
一听到这话,李安吉的眼睛里一点光彩都没有,那个神态就象一个死人,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跑到柳镜晓的跟前说道:“兄弟这次摊了大漏子了!我和斌城兄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请柳兄弟拉我一把!”
柳镜晓很是纳闷,这李安吉现下的职务是一等一的肥缺,怎么会沦落到这等地步,当即问道:“怎么了?”
说着,他一拍胸膛道:“放心好!是不是上妓院争风吃醋得罪哪位贵公子?有我和斌城担保,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搞定!保证兄弟你官复原职!”
他一说,李安吉更没精神,脸全都白了,他无精打彩地说道:“柳老哥,现下我不求别的……只要有个安身立所的地方就够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京奉路的总监是把我坑死了!”
柳镜晓是越来越奇怪,他嘴里连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安吉几乎是要哭出来了,他说道:“京奉路的款子不翼而飞了……足足两千万啊!而且那钱是我的名义领出去的……”
两千万元?这不是开玩笑吧?京奉路的总预算不过九千万,一个师一个月军饷才十四万一千元,二千万都够给十二师发一年的军饷了,要知道平常一个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九块大洋啊!
柳镜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当年他在川鄂间纵横无敌,敲了无数竹杠,被对手骂作毫无人性,也不过是搜刮了两百来万啊,现在花得也差不多了!
这两千万元是多大的漏子啊!莫说是一个柳镜晓,就是十个柳镜晓也都堵不上啊,可是柳镜晓唯一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一点,他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那钱是不是安吉兄弟自己给弄走了?或者是李兄弟挪一挪到外面去去了?”
虽然说共和八九十年间的财务制度很不实完善,可这么大的工程也是专款专用,而且没有李安吉首肯,这钱恐怕一分都不能从银行领出来,李安吉一听说伤心得落泪了:“柳老哥!我实话都跟你说了吧,我这两年在京奉路是没少捞,现在我的家产有四十多万……可是这么多钱,我哪有这个胆子啊!这下子惨了,就是把我剐了都填不上这个漏子!”
柳镜晓也是越来越纳闷,这么多款子怎么不翼而飞,这也太离奇了,最后他只能安慰道:“是不是银行或其它方面搞错了!”
李安吉是一边落泪一边用拳头用力捶着桌子,他说道:“我对了两天的账,最后越对心里越没胆气……更要命的是,而且把我的签字仿造得跟真的一样!还好我见机快,当即坐上快列跑到你这来避难,不然的话,现在就要在大牢里呆着,然后当了替死!”
“这事情到现在我都糊涂着,即使是要我首肯也领不出这么多款子来……要知道这领款得由我、张步云、孙挺羽、冯总统、段总理和徐又铮六个人全部同意才能取款啊!而且就是取了钱,也应当能查得出钱的去向!”
柳镜晓是越听越可怕,是什么犯罪集团有着这样惊人的能量,但他最后听到六个人的名字,不由想起一件事情来,他问道:“安吉,你这个总监是谁推荐的?”
李安吉答道:“是徐又铮,当初我还以为是个天下难得的优差啊!”
柳镜晓灵光一闪,大叫:“掺了!这案子恐怕翻不过来了!”
第25章 鸿门宴3
李安吉也是恍然大悟,汗水直接就流了下来,混着泪水,嘴里直说:“这下子死定了!”
天底下能把这么一件大案子作得天衣无缝,自然只有段总理和徐又铮联手,自古官匪一家,职位作得越高,这危害也就越大,至于这笔款子的去向,李安吉只想到徐又铮编练的参战军。
开始李安吉还是连声慰问徐又铮的母系长辈,最后也只能在坐了下来抽泣起来,他好象一下子就老了十年一样。
这个黑锅自己背定了,自己经常和徐又铮经常出去大吃大喝,那签名肯定就是不醒人事的时候给签下了,难怪自己觉得那字迹确实象是自己写的。
柳镜晓毕竟和他有些交情,不由好言相劝道:“安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哥俩想了法子吧!”
李安吉哭丧着脸说道:“还有什么法子……柳老哥,你能不能给我准备张船票?”
柳镜晓问道:“去新大陆还是西洋?都得到上海转港!在我的地盘上至少一时半会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李安吉一咬牙,抹去脸上的眼泪和汗水:“不!都不成,我去台湾!”
柳镜晓没有多说,估计他和萧迪吉很有些交情,点点头道:“好!正好我这边有条船正准备送壮丁去台湾,今晚就走!”
李安吉是千恩万谢,最后干脆给柳镜晓跪下来,哭一:“柳老哥今天的大恩大德,李安吉是三生难忘!出走匆忙,也没什么相赠之物,但只要我李安吉能渡过眼下这个难关,必定答谢柳老哥的大恩大德!”
不过走之前,李安吉也不忘报复一把,他估计着孙挺羽和这事情无关,赶紧打电报给天津的孙挺羽,把这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最后加上一句:“又铮何其毒也……令挺羽失意津门,小弟亦唯有浪迹天涯……”
李安吉一走,柳镜晓觉得这事情大有利用价值,这路款是借了海上发行的公债,何不倒腾倒腾赚点零钱!
沈纤巧得到这么一样内幕消息,那是赶紧打电报到上海,通知拼命卖空京奉路公债!不过,柳镜晓这是谎报军情,第三天公布出来亏空的数字比李安吉的报告还要大,不是两千万,是两千五百万!
这公债一下子从六角跌到二角,眼见还有继续一路下跌的可能,听说上海已经赔得跳楼自杀了,柳镜晓因为见机快,倒是赚了三十多万。
就是赚了钱,柳镜晓还在后怕,这么多款子一下就没了,他赶紧加紧鲁南银行的金融管制,致使沈纤巧很不满意,娇嗔地说道:“老公!财政署没有钱了!”
结果柳镜晓又同意鲁南银行再发行三十万的纸币,对于这次增长,王督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据说王督现下和丁重又是打得火热,王督把半个财政厅都让给丁重,还准备把民政厅也让一部分出去,丁重则屡番来电要求柳镜晓早日到济南参加王自齐的婚宴,据说王自齐为了等柳镜晓到会,还特意推迟了婚宴。
这些事情比起李总监那两千五百万元的空前携款私逃案,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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