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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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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的羊绿,瞬间停止了尖叫,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枕头,双眼逐渐变得清明起来,神色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一双柳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想着什么。

    终于,她慢慢的恢复了记忆,瞬间泪流满面,迎着公孙白的后背,缓缓的拜倒了下去:“拜谢宁乡侯。”

    公孙白心头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大步走出了房门,没有回头。

    门口,公孙瓒紧紧的抓住了他双臂,热泪盈眶。

    这老东西,才四十出头,就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哭个毛毛……

    就在公孙白与公孙瓒一同离开羊绿的厢房,回往大厅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问道:“父亲,为何不见清兄?”

    公孙瓒一愣,随即笑道:“他现在为白马义从军司马,白日在大营之中,要到晚上才回。白儿多虑了,清儿自小为我所抚养长大,情同父子,忠心耿耿,不可能会是内奸的。”

    公孙白哦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公孙清不但与父亲情同父子,和他关系也不错,当年他和公孙续相争的时候,公孙清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而且公孙清还是他的枪术启蒙师父,要说公孙清是叛徒,他还真不相信。

    ***********************

    一连十几天,河北军对易城发起了大大小小的攻城战十数起,但是最终都被城头的幽州军所击败。

    城头的幽州精兵大半都是白马义从,这些悍卒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再加上大黄弩的三段击射击,河北军虽然数倍于幽州军,却伤亡数倍于幽州军。

    守城的优势,再加上公孙白对那些守城的白马义从十分关注,一旦有人受伤,立即用命疗术予以治疗,这样一来,虽然兵甲币耗了几千,但是守城和攻城的伤亡比例却达到了十比一,而且大部分死亡的守卒都是原幽州步卒,白马义从伤重不治者不到十人。

    巨大的伤亡差异,使得袁绍根本不敢不计一切代价的攻城,扔下几千具尸体之后,便放弃了进攻。因为他知道,公孙白既已入城,后面必然有大队援军到达,按照如此伤亡比例,恐怕不等他攻下易城便会被援军赶来一锅端,全军覆没了。

    数日前,从渤海传来捷报,文丑等人已然攻下了南皮城,公孙范被文丑所斩,加上他袁家在渤海郡的门生故吏的支持,整个渤海郡已然完全落入他的手中,所以他已令人飞马加急,传令文丑将渤海郡内的兵马,紧急调往易城,准备集中兵力对易城发出致命一击。

    如今他希望的就是文丑能赶在公孙白的援军到来之前赶到易城,如此十五万大军,三门齐攻,一举破城,再回头对付群龙无首的公孙白援军。

    如此一来,这一战不但能灭了公孙瓒,还能一举灭掉公孙白,永绝后患。届时不但幽州之地是他的,就连近年来据说被公孙白治理得不错的辽东之地,也将落入他的手中。

    ……

    这日清晨,公孙白照例前往城头来巡视,只见得城楼下的河北军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的敞开着衣襟,有的索性光着膀子,鄙夷的望着城上。

    幽州军闭门不出,河北军只能谩骂和挑衅,奈何虽然河北军人数是幽州军的数倍,但是要骂起架来,十个河北兵也抵不上一个白马义从,这是白马义从的传统,既能打又能骂,从来没输过。

    无奈之下,河北军只能以这种无赖式的方式挑衅和刺激城头上的幽州军。

    公孙白淡淡的一笑,正要出言调戏城下的河北军,突然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唳叫声,他心头一动,急忙抬头望去。

    呜嗷~

    一只玉带雕展翅翱翔而来,正是乌桓人送给公孙白的那只可以传信和探路的雕,他有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叫——大鸟。当然这个霸气到了极点,令张墨和李薇笑了三天的名字自然是风华绝代的宁乡侯取的。

    公孙白急忙唿哨一声,那玉带雕立即发现了他,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冲天而来,直扑城头。

    咻!

    从河北军大营之中,飞出一枝利箭直奔玉带雕而去。

    公孙白惊得差点跳了起来,那箭如同流星一般,城下的河北军能射出这样劲道的利箭者,恐怕只有颜良一人。

    玉带雕也听到了箭枝的破空声,唳叫一声正要掠向高空,却被那利箭堪堪射中。

    嗬嗬嗬~

    城下的河北军已然发出了欢呼声,那玉带雕也惨叫一声往下坠去。

    “对玉带雕使用命疗术5级!”

    大惊之下,公孙白直接对玉带雕使用了刚刚升级到5级的命疗术。

    奇迹出现了,那玉带雕眼看已坠落在离地二十几米的空中,突然又唳叫一声,竟然带着那只利箭展翅而起,飞向城头。

    呼啦啦~

    玉带雕带着一阵狂风,掠落在城头之上,公孙白急忙奔向前去。

    只见那玉带雕那巨大的翅膀竟然被射了个透穿,腹部也掉了不少毛,露出一小片崭新的肉,应是刚才腹部已受伤,被命疗术治疗后已愈合。

    公孙白拔剑而出,将那枝利箭的羽翎削断,然后将半截箭身拔了出来,接着又对玉带雕使用了2级命疗术,那玉带雕立即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奔到公孙白面前,用嘴巴蹭着他的腿,又扬起了左爪,上面赫然绑着一根竹管。

    公孙白轻轻的解下竹管,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匆匆一阅之后,不禁神色大喜。

    他令人找来一张白纸,撕下一小块,匆匆回信之后,再将纸条装入竹管,绑回玉带雕的左脚,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后,指着后方画了一个圆圈道:“从后面绕过去,不要让颜良那厮欺负你了。”

    那玉带雕不知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对东门方向的河北军大营产生了,果然展翅从易城西门方向飞去,绕过东门大营,转了一个大圈才飞向远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战鼓震天(9点后订)

    三千辽东白马义从,加上一千八百名幽州白马义从老兵,共四千八百人,正肃然而立在公孙白面前。

    那些幽州白马义从老兵,配上了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之后,显得格外悍勇,一个个精神抖擞,战意滔天。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为什么这三千袍泽如此勇猛,能够以三千之众来回凿穿七万人的步卒,而且几乎丝毫无损,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些袍泽们能够身披几十斤的重甲还能在马背上双手持刀砍杀,而背后的那些轻骑也竟然能够在奔驰中换箭和施射。

    有了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他们比三千辽东白马义从还要士气爆棚,人人憋着一口气,要展示他们白马义从老兵的风姿。

    不过有了赵云的统率,严纲也识趣的表示要和公孙瓒共守城楼,不和赵云抢两只白马义从的统率权。那日,赵云在城下率军冲阵的表现,彻底震撼了幽州士卒,再加之赵云原本早已在幽州军中声名赫赫,又是出自白马义从,这些幽州白马义从哪个敢不服。

    公孙白让公孙瓒亲自率军镇守城楼,自己则和赵云并肩而立,等待时机。

    根据郭嘉传来的密信,墨云骑和太平军已汇合在一起,昨夜已到达易城二十里之外,为了保持行军体力,他们不会走得很快,将在午时左右对河北军发动总攻。一旦听得河北军后方号角声和喊杀声大起,便是墨云骑和太平军发动总攻了。

    赵云不解的问道:“军师一向擅长夜袭。为何此次不发动夜袭?若是夜袭,则可举火为号,既可杀袁军个措手不及。又可使得两军统一行动,岂非更好?”

    公孙白诡异的笑道:“但凡夜袭,必是敌众我寡,这一战,我等兵力远胜于河北军,兵比其精,将比其勇。甲比其坚,器比其利,为何要夜袭?而且兵力多了。夜袭之中不易辨识,容易产生混战而自相残杀。”

    赵云不可思议的望着公孙白,满脸疑惑之色的问道:“墨云骑和太平军,合起来也不过三万。再加上我等白马义从精兵。不过三万五千之数,而城下近七万河北军,足足是我军的两倍,宁乡侯为何说我军兵力多于敌军?”

    公孙白哈哈一笑:“他等路过范阳城,正遇我岳父召集被河北军杀散的黑山部众,不想十万旧部竟然聚集了近七万兵马,三军合在一起,已然达到了九万五千之数。再加上我等白马义从精兵,差不多就有十万之兵。这是本侯第一次打优势兵力之战。”

    呜呜呜~

    正说话间,一阵苍凉的号角声从城外传来,两人齐齐侧耳倾听,这时城头上已然传来严纲激动的喊声:“启禀宁乡侯,河北军后营传来号角声,似有大队兵马四面来袭!”

    号角声越来越响,整座易城之中的军民几乎都听到了,中间又夹杂着无数的喊杀声。

    呜嗷~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抬头看到了头上盘旋唳叫的玉带雕,高声喊道:“上午送信的那雕又飞来了。”

    公孙白不再迟疑,手中游龙枪高举,嘶声怒吼道:“开门!”

    轰隆隆!

    随着千斤闸门的被缓缓的吊起,马蹄声如雷,数千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白马义从疾奔向城门甬道,滚滚而出。

    城门之外,易城四周的河北军已然大乱。

    在他们的背后,黑压压的一片军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们的后营,不只是攻袭一处,而是东面的数里连营全部被冲击。

    除了南面的易水方向,七万河北军分成三门列阵,防止城内的幽州军逃脱,故此每门都有两万多人,只有东门人多一点,达到三万人马。

    虽说三门兵马互相呼应,一旦其中一门告急,另外两门便会增援,可是袁绍却没想不到,前来救援的兵马会比他的还多。

    近七万黑山军,加上近三万辽东军,合计近十万人马,哪怕黑山军的战斗力极低,在气势上就已经震慑了河北军兵马。

    更何况,来袭的敌军中,八千墨云骑和两万多太平军,凭借着骑兵的冲击力和装备优势,已足以与河北军杀个势均力敌。

    黑山军自左杀入,太平军自右杀入,墨云骑从中间突袭,三路大军齐齐杀入敌军后军大营,瞬间将来不及集结的河北军杀得乱成一团,节节败退。

    左边大营的辕门口,张燕一马当先,大喝一声,迎着那辕门奋力一刀,那辕门便被他劈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张燕纵马越过地上的断木,恶狠狠的舞起长刀冲入了敌阵之中,半个月前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夜袭,不但令他损兵折将,差点还让他丧命,叫他如何不恨,身后的黑山军更是憋着一股劲,跟着张燕的背后高声叫嚣着报仇。

    所谓蚁多咬死象,七万多黑山军如同潮水一般奔近敌营栅栏,提刀砍倒了拒鹿角和栅栏,蜂拥而入,瞬间淹没了河北军东门左营。

    右边的太平军更是气势如虹,长期以来,每逢大战都是白马义从和墨云骑先出风头,然后太平军在背后收拾残局,这次难得他们率先出动攻营,哪里肯放弃这个抢战功的机会,两万余步马军早已抢在黑山军之前,突入了河北军东门右营,一边砍杀敌军,一边趁机点火烧营制造混乱,只杀得敌军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而中间的墨云骑,在太史慈和管亥的率领之下,如同黑色的飓风一般,席卷了河北军中军大营,正遇上颜良率着近万河北骑兵前来阻击。

    由于在之前与公孙瓒的战斗中,屡次吃白马义从的瘪,这只万余人的骑兵,可谓是袁绍不惜一切代价打造的,为的就是对付幽州骑兵。

    一万余河北骑兵对八千墨云骑,人数优势极其微弱,而墨云骑不但配备了双马镫和高桥马鞍,胯下的骏马也比参差不齐的河北骑兵的马高出了一大个档次,再加上墨云骑都是精选自辽西三郡和辽东的精通骑射的悍卒,战斗力足足比河北骑兵高了一大截。

    两只骑兵轰然撞在一起,除了颜良被太史慈和管亥双双战住,杀得难解难分之外,其余河北骑兵瞬间便被墨云骑冲散,那些依靠双腿夹马腹,一手持枪一手扶着马背的河北骑兵,如何能阻挡双腿踩在马镫上,双手举着长刀任意攻击的墨云骑的攻击?

    颜良独斗太史慈和管亥两人原本应可斗个平手,奈何颜良的战马没有马镫固定,在太史慈和管亥的逼迫之下,已然逐渐落于下风。斗战正酣之际,突然发现四周都是墨云骑,他的万余名河北骑兵正被墨云骑杀得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颜良长叹一声,不敢再纠缠,奋力一矛击回了太史慈的月牙戟,又朝管亥虚晃了一枪之后,便催动胯下的大黑马,掉头杀出一条血路,撤了出去,奔往中军大帐。

    中军大旗之下的袁绍正在大呼小叫的指挥着兵马抵抗,试图挽回颓势,一股无奈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他的心头。

    原本公孙瓒已是穷途末路,败亡几乎已成定局,不但冀州的失地即将收回,幽州之地也是唾手可得,却不料杀出一个公孙白之后,整个局势都变了。

    敌军三路兵马汇集在一起,兵力竟然比他还多,又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如今是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

    他心中恨得胆都苦了,为了击败公孙瓒,他花了四五年的时间,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堂妹,最后眼看就要斩杀公孙瓒,坐拥冀、幽、青、并四州之地,进而席卷天下,不想却功败垂成,断送在公孙白手中,叫他如何甘心?

    虽然局势已呈一边倒的形势,但是他依旧一边指挥东门兵马死撑,一边传令其他两门的兵马聚往东门。

    此刻他甚至忘记了城内的幽州军,还有那令他闻风丧胆的白马义从,一心只想止住败势,拼死一战。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东门之前传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惊得袁绍神色瞬间变成了土色。

    五千铁骑,随着公孙白和赵云,滚滚而出,冲向河北军大营,奔驰在最前面的依旧是一千余名白马义从重甲,在砍开拒鹿角之后,重甲白马义从直接撞开了栅栏,纵蹄而入,无情的向大营内乱成一团的河北军碾压而去。

    完了,完了,完了……

    袁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近一年来的谋划,数月的围城,就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回天乏术,如今之计,只有败逃一路了。

    城楼之上,公孙瓒眼见近五千白马义从奔腾而出,如同铁流一般滚滚向敌军大营之中倾轧而去,马蹄过处,敌军如同在纸糊的一般,瞬间被踏为肉泥,毫无还手之力,激动得全身热血澎湃。

    袁绍小儿,任你四世三公,任你奸诈似鬼,最终还是要被踩在我公孙瓒的脚下!

    这一刻,他积聚了数月的屈辱和愤懑,喷薄而出,畅快淋漓,他仰天咆哮了几声之后,回头高声吼道:“抬鼓来,老子要亲自为白儿擂鼓助威!”

    很快,一面大鼓被推了过来,公孙瓒亲自登上鼓架,举起鼓槌,奋力的擂击起来。

    咚咚咚~

    鼓声激越而高昂,深深叩击着城楼上下的将士的心弦,令人热血沸腾,激情澎湃,擂鼓的公孙瓒更是如痴如醉,激动欲狂。

    就在此时,一枝利箭,如同流星一般破空而来,带着无比强劲的劲道,朝公孙瓒的后背激射而来。(未完待续。)

第180章 不寻常的号角声(19点订)

    “哈哈哈!袁绍小儿,在我白儿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耳,不堪一击!”

    公孙白哈哈大笑,怒发欲狂,鼓声一通接着一通,那面牛皮大鼓被他擂得几乎要凹陷下去了,自武桓之败以来,他接二连三的受挫,不但十万军马丧失殆尽,就连唯一的嫡子公孙续也丧生在袁绍手中,接着庶子公孙邈又行弑父之事,再往后则是中了袁绍的诱兵之计,一万多精锐全军覆没,几乎是被袁绍逼得入了绝境,走投无路。

    这一刻,昨天还在城下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河北军,在公孙白的四路齐攻之下,土崩瓦解,作鸟兽散,叫他如何不激动?

    鼓声冲天,掩盖住了那呜呜的破空声,城楼上的守城将士都全神贯注的望着城下的激烈战斗,忘记了四周的一切。

    笃!

    那枝利箭所发出的强劲的冲势,绝非普通弓箭所射出,等到极度亢奋中的公孙瓒惊觉之时,那一道流光已透胸而入,就连那鱼鳞铁甲都不能阻挡它的冲势。

    噗~

    公孙瓒背上一疼,接着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溅得鼓面通红一片。

    鼓声骤停,两只鼓槌无力的跌落下来,当啷掉在楼道上的砖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鼓声突然停下,城楼上众将士惊讶的回过头来,只见鼓架上的公孙瓒又喷了一口鲜血,那伟岸的身躯如同一颗大树一般从鼓架上栽倒下来。

    “易侯!”

    严纲和田楷齐齐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双双抢上前去。一把接住从空中坠落的公孙瓒的身躯。

    城楼上哗然大乱,惊慌失措的幽州将士们四处搜索着身旁的奸细,却听田楷一声断喝:“不要乱。擅动者斩!”

    那些百人将和军侯们这才如梦初醒,急声约束部众,避免生乱。

    公孙瓒口角噙着鲜血,无力的躺在严纲的怀中,虚弱的说了一声:“箭……是从左边望楼上射下来的……”

    严纲睚眦欲裂,嘶声喊道:“快,给老子将左边望楼围住。”

    话音未落。田楷已率着一队将士疯了一般的冲向左边的望楼上冲了过去。

    望楼上,只剩下一具被斩杀的幽州守卒的尸首,还有一把大弩。八石的大黄弩!

    田楷缓缓的提起那把大黄弩,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声喝问道:“谁来过望楼上?”

    四周的将士一片茫然,城下的激战。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不想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被贼人所偷袭。

    躺在严纲怀中的公孙瓒,双眼已逐渐变得清明,望着四周愁云密布、惊慌失措的幽州军将士,强忍着疼痛,低声喝道:“鼓声不要停,为宁乡侯助威,等我儿回来了。自然无恙……”

    严纲这才如梦初醒,厉声吼道:“快。擂鼓助威,宁乡侯有仙术可为易侯疗伤,不必担心。”

    严纲让几名将领扶住公孙瓒,自己亲自捡起地上的鼓槌,登上鼓架,再次擂响了战鼓。

    被鲜血染红的鼓面,再次发出震耳欲聋般的鼓声,激越人心。鼓声如雨点一般,密集而急促,擂鼓者似乎已疯狂,恨不得将那战鼓擂破似的。

    城下的公孙白,正挥舞着手中的游龙枪,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战意,杀得敌军血流成河,飞血神驹如同一条赤龙一般,载着他左冲右突,四处击杀敌将。

    河北军已彻底成了溃军,公孙白无暇顾及敌军士卒,专找那些百人将和军司马装束的将领厮杀。

    很快众白马义从已突入河北军中军,众人四处搜索着袁绍的中军大旗,终于在往南面的方向,看到一杆“袁”字大旗正在仓皇撤退。

    公孙白精神大振,高声吼道:“袁绍往南去了,斩杀袁绍者,重重有赏!”

    嗬!

    背后的众白马义从齐齐发出如雷般的响应声,马蹄如风,蹄声如雷,在河北乱军之中践踏而去,紧紧跟随在赵云和公孙白的身后。

    仓皇而逃的袁绍,显得十分狼狈,头上的兜鏊也不知跌落到何处,一头长发也披散开来,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他一边纵马狂奔着,一边不甘的回头望去,只见身后数万河北军,已作鸟兽散,只有万余精骑跟在身后,心中不觉悲凉不已。

    只差一步了,就能击杀公孙瓒,夺取幽州之地,不想却落得这个结局。

    难道这个公孙白,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这时背后的将领急声喊道:“主公,公孙白已率白马义从追上来了!”

    须臾之间,白马义从已如风奔来,他们胯下都是近八尺左右的骏马,自然速度比河北骑兵快了很多,已然追到了数百步之外。

    不等袁绍答话,身旁的沮授已然惊慌失措,急声叫道:“顶住,速速顶住,保护主公!”

    话音刚落,颜良已然大喝一声,一挺手中钢矛,率着五千精骑硬生生的封住白马义从的去路。

    袁绍身旁的次子袁熙,眼见公孙白气势汹汹而来,嘶声吼道:“公孙白小儿,且吃我一刀。”

    说完便硬生生的勒住马脚,调转马头,跟在河北骑兵身后冲了过去,等到袁绍等人正要喝止时,袁熙已然奔出百步之外。

    白马义从之前,疾驰中的赵云眼见颜良挡住去路,不禁勃然大怒,一挺龙胆亮银枪,高声吼道:“颜良,你我相斗多次,今日做个了断!”

    颜良大笑道:“好,今日不死不休!”

    两名武力值达到巅峰级的猛将,一个使枪,一个舞矛,战马如风,轰然向前对撞。

    当!

    随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之后,两人错马而过。颜良被震得身子连晃了几下,而赵云却只是微微晃了一晃,两人高下立判。

    不过两三年的时间。赵云的武技竟然精进如斯?

    颜良不知这是双马镫的效果,心中的翻滚起一阵惊涛骇浪,奈何已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迎战。

    然而,颜良虽然阻挡了赵云的脚步,却阻挡不了白马义从的冲势。

    近五千白马义从,已如潮水般卷至。战意滔天,视前面拦路的河北骑兵如无物,一个个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突入敌群大肆砍杀。

    碾压,屠杀,河北骑兵在墨云骑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何况面对同等数量的白马义从精骑。一个个被杀得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兵潮之中,公孙白手舞游龙枪,冲在潮头浪尖之中,长枪上下翻飞,劈波斩浪,四周血肉横飞,白色的衣甲已然染红。

    长期以来,公孙白很少亲身出马冲锋陷阵。此刻他却心中似乎憋着一股无名之火,似乎只有手中的枪刃沾上敌军的鲜血。才能倾泻他心中的郁闷。

    拍马赶到的袁熙,眼见公孙白正在大肆杀戮自己的部众,顿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当即拍马舞刀,如风而至,高声吼道:“袁熙在此,公孙白贱种,纳命来!”

    血染征袍的公孙白,眼见将旗之下,一敌将飞驰而来,挥刀杀向自己,听他自报家门是袁熙,嘴角扬起一抹狰狞,双腿一夹马腹,飞血如同一团血红的流光一般,纵射而出。

    此时的他,尚不知道袁熙便是亲自斩杀公孙续的仇人,但是袁绍既斩他的兄长,他正好杀袁绍一名世子,为兄长血仇。

    “袁熙,统率65,武力61,智力64,政治69,健康值89,对袁绍忠诚度90。”

    这么一个战五渣的角色,一个精悍的白马义从都能随便虐他,竟然敢单骑冲阵,既然他要来送人头,就只好收了。

    呀哈~

    心中杀念狂燃,公孙白豪气大起,一声长啸,舞动游龙枪,杀破乱军,迎着袁熙而去。

    两骑如同两道流光一般,穿越漫天血雾,轰然而撞。

    当!

    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激鸣,竟是硬生生的压过了四周的喊杀之声。

    错马而过,公孙白只是气血微微一荡,便平复下去,回马之时,看到的是袁熙震惊的神色,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差点跌落于马下。

    公孙白此时已有76的武力,加上双马镫的加成,就算遇到武力80的骑将,也丝毫不惧,而在武力65的袁熙面前,已是达到随便虐的境界,游龙枪的巨力之下,只震得袁熙气血翻腾,握枪的虎口处,竟然已开裂。

    想不到这贱种,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膂力!

    一招交手,袁熙才意识到,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根本就低估了公孙白的武力,满脸惊惶之色,已然露怯,准备策马奔逃。

    公孙白对袁家的儿子都恨极,哪里肯给他喘息和奔逃的机会,胯下飞血神驹如同流星一般冲上,手中的游龙枪如同闪电一般,狠狠的掠向袁熙的后背。

    仓皇奔逃的袁熙,听得背后马蹄声如雷,很快就要跟上,急忙回身挺刀前来遮挡公孙白的枪刃。

    游龙枪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袁熙的刀身,劈中的袁熙的左手腕。

    啊~

    袁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手中的长刀轰然落地,左腕连带手掌竟然被寒铁所铸的游龙枪的枪刃劈落在地,鲜血狂喷。

    袁熙捂着鲜血奔涌的左腕断口,眼中露出惊惧至极的神色,急忙回马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数名河北骑将,急忙奋不顾身的挡在公孙白面前,救下袁熙。

    那边,颜良和赵云的厮杀已然达到了白热化,然而四周河北骑兵的惨叫声,眼中扰乱了颜良的心神,原本武力就差一点的颜良,又无双马镫的辅助,在剧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之后,面对愈战愈勇的赵云,便感觉不支,回头虚晃了一枪,便率着数千残兵败将,溃逃而去。

    公孙白奋力击杀了两名拦路的河北骑将,突然见到敌军撤退,不禁勃然大怒,嘶声吼道:“给老子追上袁绍,不死不休!”

    呜呜呜~

    就在此时,易城的城楼上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号角声,公孙白瞬间愣住了。

    回过头来时,只见城楼上聚集了数十只号角,齐齐吹响,那悲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在易城上空激荡着,穿破了云霄。

    这号角声明显非同一般,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公孙白的心头,急声吼道:“易城有变,速速回城!”

    说完率先调转马头,催动着飞血神驹,将马速提升到了极致,如同一团流光一般,飞也似的轰向易城东面城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将计就计(9点后订)

    易城东面城门大开,公孙白如同发疯一般的冲入了城门之中。

    迎面已有许多幽州将士在夹道相迎,高声喊道:“五公子,快上城楼,易侯负伤了。”

    当啷!

    公孙白手中的游龙枪跌落在地,几乎是滚落下马来,不等身在站稳,便连跑带爬的奔上了城楼梯道,就在爬上梯道口的那一刹那,他脚下突然被阶梯一绊,踉踉跄跄的向前连奔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又继续往前冲。

    城楼上的幽州将士,自动的让出一条大道来。

    大道的尽头,公孙瓒全身是血,半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脸色极其苍白。

    “父亲!”

    公孙白嘶声大吼一声,疯了一般的奔了过去。

    卧槽你娘的老天,老子来这世上之后,唯一的真正算得上亲人的,别给老子整没了!

    砰!

    他奔到近前,踉跄几步,轰然跪倒在公孙瓒身前,嘶声道:“父亲勿慌,孩儿给你救治。”

    公孙瓒望着心急如焚的儿子,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白儿不急,先休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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