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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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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刚刚来”他平静如初。
对视……
片刻,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好吧。你要什么?”
“极品黄山”
“什么!”她心中一惊,脸上笼了一层寒气。
“极——品——黄——山!”他缓慢地。却异常清晰地吐出四个字。
沉默……
终于,她又回复了冷静。
“你知道它在我手里?”
“是”
“谁告诉你我这里有?”
“朋友”
“你这么相信朋友?”
“我原先也不太信的。可是,现在我相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了我答案”
“……可是已经有六十个人来买过了”
“我知道”
“极品黄山只有一盒”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你还站在这里,烟还摆在那里。”
沉默,又是可怕的沉默。
但是杀气,冲天的杀气,却在交锋着……
“你真酷”
她抛去一个醉人的笑,足以迷倒十个彪形大汉。她有这个自信。
可是这次她失算了,她没看透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的眼中,只有烟。
而错估了对手。等待她的结果只有一个。
“地球人都知道”他不带一丝笑意。
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如此轻松地化解了她的绝技。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又平复了。
“难道在这里你就看不上别的什么吗?”
水葱般的手指掠了掠长发,露出玉颈、香肩和一抹****。
她使出了杀手锏。只使一次。一次就够了。因为任何男人都经不住一招。除非他已经死了。而当中招者抱着一大堆东西走出超市时,一切都晚了。
杀人于无形,宰客于未醒,这是她的秘诀。
“是”他冷酷依然。
今天,眼前这个男人,终于让她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她用颤抖的双手递过来。但他没有接。
“左数第十三盒”他冷冷地说。
她的手僵住了。
“都是一样的,这里没有真的”
“左数第十三盒”
“它已经放了很久了,你看那灰”
“我说了,左数第十三盒”
“为什么一定要那盒”
“它是极品黄山”
“我说了。这里没有真的。”
“除了那一盒。”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极品黄山!!!”她疯狂了。
“真正的极品黄山,它的香气是挡不住的,塑料、玻璃、灰尘都遮掩不了。而我的嗅觉还算灵敏”
她终于注意到他手上明灭的火光了。
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你……你是烟……烟……”
“是”
她终于崩溃了。
柜台上。一张淡蓝色的纸币,是他留下来的。他为此花了两个钟头。跑遍十八个宿舍,找了五十三个同学。
现在,她对着这张纸币呆呆地立着。
她败了,败给了“烟鬼”。这并不羞耻,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烟鬼……烟鬼……”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要记住他。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抓起纸币,疯狂地在验钞机上摩擦着,摩擦着,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瘫倒在地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烟鬼……你好狠……”
他轻轻地拂了拂盒上的灰尘,读着“吸烟有害健康”的小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火光渐渐远去了,消失在法国梧桐的后面。空气中还留着刺鼻的烟味。
夜,深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从天而降(19点后订)
天色已明,河北军带着得胜之势,还往东门大营。
环望战场,大营东面,到处是血和尸体,鲜血浸透了脚下每一寸土地,形成了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泥沼。
血地延着南去的路道,向东西平铺扩展开来,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散在上面,仿佛大红地毯上点缀的刺绣。
这一战,两千白马义从被射杀了三四百人,和河北骑兵交战之时又阵亡百余人,若是公孙白在此,要多心疼有多心疼了。而那一万幽州悍卒,则几乎是全军覆没。
得胜的河北军将士,士气高昂,挥舞着敌人的首级,浴血的兵器,在战场上欢笑大叫。
易城城头,公孙瓒立在城门正中,眉头深凝,脸色阴沉如铁,眼中布满了血丝。
很明显,公孙续的援军已然凶多吉少,“老黑”也叛变了,若非白马义从神勇,此刻恐怕他未必能回得易城来。
没有援军,城中只剩下七八千守卒,而敌军则有七万多人,几乎是自己的十倍,只要袁绍愿意,随时可以强攻易城,只要强攻个十天半个月,恐怕自己就难以抵挡住了。白马义从虽勇,只是野战厉害,在守城战中,除了个人武勇之外,优势并不明显,若是敌军日夜不停的攻袭,十倍的兵力的优势下,便是神仙也熬不住啊。
所幸的是,袁绍暂时应不会有这个打算,可是长此下去,他又能守多久?
身旁的田楷。忧心忡忡的说道:“易城之中,恐怕内奸绝不止一个。如今黑山援军恐怕也暂时没指望了……”
身旁的公孙清也恶狠狠的说道:“若是被末将抓到那内贼,必然将其碎尸万段!”
公孙瓒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数日前。他的亲生儿子公孙邈竟然公然行刺,使得他心身均遭受重创,连续几日关在房中不肯出门,数日之间头上的白发多了许多。
如今,黑山军援兵未到,反被跟随公孙续的“近卫”居然又是奸细,不但援军的影子都没看到,反中了敌军的诱敌之计,很显然公孙续那边也出了问题。
他猛然心中一跳。脸部突然急剧的抽搐了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
续儿,他不会也出了意外吧?黑山军援兵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老黑”只是一颗小棋子而已,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内奸?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田楷突然眼中一亮,急声道:“如今唯有一计,可解易城之围,或许还能反败为胜!”
公孙瓒心头一跳,问道:“何计?”
田楷道:“从白马义从之中精选十数人,趁乱杀出重围。奔往辽东,请五公子出兵援救,则可解易侯之危难。”
公孙瓒神色大喜,随即又慢慢的阴云密布。苦涩的说道:“辽东之地,山高水长,千里相隔。这一去一来,再加上准备粮草辎重。没有两三个月如何来得?可是,我等还能守住两三个月么?这是远水救不得近火啊……”
话音未落。却听四周将士一阵哗然,公孙瓒急忙抬头张望,却见城楼之下的袁军突然呼啦啦的靠了近来,黑压压的一片,在城下两百步之外停下,接着中军大旗舞动,阵列从正中间呼啦啦的分出一条道来,两队精骑纵马而出,紧接着数名大将簇拥着身穿鎏金皮甲、头戴金色兜鏊的袁绍,奔向城下,在离城楼七八十步外才停了下来。
呼啦啦~
城楼上的幽州军如临大敌,一张张弩箭已然架上了垛堞,瞄准城下,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袁绍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公孙瓒,哈哈大笑道:“公孙伯珪,今日之事如何?”
公孙瓒淡淡一笑,扬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昔日你袁绍,不也曾献地求和,被本侯杀得若丧家之犬?”
袁绍先是神色一愣,随即又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扬鞭指着公孙瓒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昔日你不过让袁某略伤元气,而今日,你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唯有一死!”
公孙瓒冷笑道:“胜负尚未分也,何须如此得意?”
袁绍不再说话,伸手往后一招,高声喝道:“举起来,给易侯看看!”
话音未落,从他身后纵马奔出一骑,手中执着一杆一丈七八尺的长矛,高高的挑起一颗人头,伸向城楼方向。
刹那间,公孙瓒脸如死灰,双目圆瞪,睚眦欲裂,因为那长矛之上挑着的,赫然就是公孙瓒唯一的嫡子——公孙续的人头!
公孙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中通红得要滴出血来,指着城下嘶声怒吼道:“袁绍,我誓杀你满门,以祭我续儿在天之灵!”
哈哈哈~
城楼下嘲弄的笑声四起,只听袁绍大笑道:“公孙伯珪,你如今援军断绝,四面楚歌,性命难保,还敢提复仇之事,真是可笑也!”
“放箭!”公孙瓒怒声吼道。
城楼上的弩箭如雨,激射而下。奈何袁绍早有准备,转眼之间已然纵马退出两百步之外,指着城楼上的公孙瓒充满嘲弄的大笑。
呜呜呜~
就在公孙瓒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冲出城门和袁绍拼命的时候,突然一阵苍凉的号角声自袁军后背响起,震动了易城四周的天空。
袁军哗然大乱。
号角声如同旋风一般,吹遍了城楼上下,原本情绪极其激动的公孙瓒,也镇定了下来,愕然的望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不知就里。
……
随着冲天而起的号角声,一只数千人的骑兵恶狠狠的冲向袁军的后军,一往无前。
西风烈。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
朝阳之下。一人银枪白马,如同天神一般杀来。在他身后则跟着三千精骑,而前面的一千余骑兵如同地狱幽灵一般,全身上下,包括胯下的骏马,都披覆着铁甲,就连脸上都贴着甲片,活脱脱的一群钢铁猛兽,而他们胯下的骏马,居然都是清一色的八尺健马。虽然披着数十斤的铁甲,又在这两百斤左右的铁甲骑士,却丝毫没有吃力感。
叮叮叮!
仓皇失措的河北军急忙弯弓引箭,一片接一片的箭雨向来骑倾泻而去,却只听得铁器碰击声,这些弓箭射在这只重甲骑兵身上,如同挠痒一般,反而被疾奔而来的敌军先用大黄弩猛烈的秒杀一大片,接着又被踏…弩扫倒一片。
轰!
在前面一千多重甲骑兵的率领下。三千白马义从恶狠狠的撞进了袁军的后军,如同石头砸在鸡蛋上一样,袁军后军的步卒瞬间被踏为肉泥,惨呼声四起。整个后军瞬间大乱。
奈何袁军在东门就达到了近三万人,连绵达一两里长,后军猝不及防之下。已被碾压得溃不成军,前军和中军的袁军将士尚不知究竟。一个个扭过头来,不知就里。
数骑穿越重重人群。奔到袁绍近前,急声禀报道:“启禀主公,敌军自后方攻袭!”
袁绍大惊,急声问道:“何人袭营?”
那探马道:“尚未探知,似乎是白马义从,他们都喊着白马义从的口号,但其前军装束却不像,后军倒是类似。”
“白马义从?!”袁绍瞬间凌乱了。
刚要开口,却见身旁的沮授急声道:“不好,定是辽东公孙白的援军来了!”
袁绍脸色大变,唰的拔剑而出,嘶声吼道:“快,传我号令,不计一切代价,围歼来敌,不可跑掉一人!”
众将领命而去。
乱军丛中,赵云胯下的照夜玉狮子撞得河北军一个个都快飞了起来,加上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上下翻飞,枪出必杀,只杀得敌军血流成河。
身后的公孙白,催着胯下的飞血神驹,肆意的践踏和冲撞着河北军,手中的游龙枪如同毒蛇一般,恶狠狠的刺杀着面前之敌。
在他们的率领之下,背后的白马义从滚滚而来,肆意的碾压着敌军,如果说数万河北军如同大海一般,三千白马义从就如大海中的驱逐舰,虽然人数少,却是劈波斩浪,面前哗啦啦的裂开了一道血口,直奔易城城门而去。
“天哪,这是什么鬼骑兵,竟然刺不透!”
“退,快退,这是群魔鬼,无法抵挡!”
铁蹄过处,河北军便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四处避让,根本就不敢抵挡。
易城城楼之上,幽州军将士怔怔的望着突然哄乱的袁军,不知所措。他们也看到了一只军队在袁军之中冲杀,奈何在那数万袁军的浩瀚烟海之中,这只军队的数量显得太少了,使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公孙瓒身旁的严纲突然失声道:“我好想听到了我们白马义从的口号……”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一次传来清晰的喊声。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城头上瞬间骚乱了起来,所有人都齐齐踮起脚尖,朝袁军丛中望去。
只见敌群之中,一杆大旗高高飘扬而起,逆势而行,一路横推而来,那大旗上赫然绣着“公孙”两个大字。
整座城楼上都沸腾了,欢呼声四起。
“是五公子,是五公子!”
“是白马义从,是我们的兄弟!”
阳光之下,那只数千人的军队,已然杀出了袁军重重的包围圈中,朝城下奔来。
大旗之下,一个白衣如雪的少年,高高的端坐在一匹高达一丈、赤红如火焰般的骏马之上,手中的游龙枪高高的扬起,枪刃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这不是五公子公孙白,又是谁?
刹那间,公孙瓒只觉双眼迷糊一片,全身激动得发抖,只能靠在垛堞之上,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怒声骂道:“这小孽畜,总算没白养,还记得老子这个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来去自如
轰隆隆~
随着如雷的蹄声,三千白马义从将数万河北军甩在背后,疾奔到城楼之下。
公孙白一抬头,便见到城楼正中的公孙瓒,急忙向前一抱拳,高声喊道:“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差点老泪纵横,激声道:“白儿免礼……快,快给老子打开城门,迎接我儿入城!”
城楼上的守军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放下吊桥,拉起千斤巨闸门。
背后的袁绍,原本还在城下得意洋洋,肆意的奚落公孙瓒,借机打压易城之中的幽州军的士气,不料被这突如其来的三千骑兵,马踏连营,杀得人仰马翻,数万人马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得四分五裂,溃不成军,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追上这群不知死活的狂徒!”袁绍拔剑怒吼。
数万河北军来不及整顿阵列,便一窝蜂的向白马义从蜂拥追去。
公孙白回头望着逐渐蜂拥而来的袁军,又朝自己的部曲扫视了一圈,只见身后的白马义从这一轮突袭之下,只有十几名轻骑受了点轻伤,大都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而那些身负重甲骑兵的八尺骏马,并无疲态。
公孙白心中一动,豪气大增,高声吼道:“那就再冲他狗娘养的一轮如何?”
“好!”
三千健儿,发出如雷般的响应。
赵云倒也不废话,纵马飞奔而前,手中龙胆亮银枪一举:“锋矢!”
轰隆隆~
三千白马义从迅速而整齐的移动。迅速排成了一个锋矢之阵。
锋矢阵,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前锋张开呈箭头形状。属于进攻阵形,攻击的成败在于箭头的强度。一千多胯骑八尺骏马的重甲骑兵,赵云则是箭头的尖锋,可谓是当世最坚韧和锋利的箭头,其余的一千多轻骑则居于尾部。
在此汉末之时,没有那只军队会比这只白马义从更适合摆锋矢阵,也没有那只军队会比这只军队更具冲击力。
眼见数万敌军已蜂拥而来。逐渐追近到百步之外,不时的有弓箭向白马义从掠来。
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高高的扬起,然后奋力一挥:“凿穿!”
接着一马当先。纵马狂奔而出,手中长枪挟着滚滚狂力挥出,一人一骑,如电光一般撞入阵。
迎面而来的两员敌将急围过来。欲要阻拦破营而出的敌人。但当他认出眼前敌将竟是赵云时,一瞬间就陷入了恐慌之中。赵云却毫不留情,大枪似车轮般横扫而出。
两名敌将不及多想,急是举枪相挡。
哐!哐!
两声碎裂声中,敌将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赵云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当那两员重伤的敌将,挣扎着想要爬起时,却绝望的发现,无数的白马义从铁骑,已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三千白马义从踏着他们的躯体撞入敌军阵中,只听得砰砰的骨肉碎裂之声,奔驰在最前的袁军被撞得飞了起来,非死即伤,浩如烟海般的敌阵,再次被白马义从的撕裂,那只箭头般的攻击队伍在长长的人群之中一直突入向前,铁蹄过处,只留下片片血肉模糊的碎尸。
而那些“箭尾”的白马义从轻骑,失去了近身作战的机会,则端起臂张弩,不停的换箭和施射,射得两翼的敌军人仰马翻,能在奔驰之中换箭和射箭,整个中原之地唯有白马义从而已。
在赵云的身后,公孙白枪舞如风,杀得何其畅快。
复仇的火焰,仿佛在这一刻所爆发,他要用敌人的鲜血洗刷幽州军的屈辱。
他和他的白马义从,踏着鲜血铺陈的地毯,直奔袁绍的中军而去。
远处,易城的城楼之上,公孙瓒眼见公孙白奔到城下,又调转马头而去,只得令部曲再次放下千斤闸门,升起吊桥,心中充满焦虑和担心:“这小孽畜,简直就是在玩火啊!”
然而,他的脸色很快缓和起来了,眼中的神色由焦虑逐渐变得兴奋起来,眼见那枝黑头白尾的巨大锋矢,入数万河北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横推而去,密密麻麻的河北军如同劈波斩浪一般撕裂开来,四处奔散,心中忍不住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好,好,好,不愧是我公孙瓒的儿子,老夫得子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
城楼上的公孙瓒,兴奋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笑了一阵,他才似乎反应过来,高声吼道:“擂鼓,给宁乡侯助威!”
咚咚咚~
城楼上,战鼓声冲天而起,激越而高昂,几乎要崩塌云霄。
河北军中军大旗之下,袁绍正在声嘶力竭的指挥着部曲迎战,奈何仓促之间,河北军乱成一团,被白马义从这一冲,更是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白马义从就如一柄最锋利的矛,撕破一切的阻挠,片刻间,已经至中军前。
袁绍身旁的颜良心头大惊,眼见赵云身后的这群铁衣甲士疾奔而来,莫说他未必是赵云的对手,就算他的武艺能胜过赵云,凭他一人之力,也决计抵挡不住这魔鬼一般的钢铁怪兽。
“主公,快先行避让,再图破敌!”
颜良急声大喊,率着诸将簇拥着袁绍和中军大旗往一旁避让,躲开了白马义从的冲势。
三千白马义从呼啸而过,冲向河北军的后军而去。
其实公孙白和赵云何尝未见到身旁不远的河北军中军大旗和旗下的袁绍,但是他们这锋矢之阵,全靠的是白马义从重甲恐怖的直线冲击力,若是扭头杀向袁绍,不但冲击力大减,而且那些身披铁甲的战马若是瞬间转向,便会乱成一团,莫说无法冲杀袁绍,恐怕还会失陷在这密密麻麻的敌阵之中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赵云和公孙白已然率着三千白马义从,再次从敌阵之中呼啸而出,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鲜血。
一直奔到敌军后军四五百步之外,众白马义从才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又缓缓的调转头来,轻蔑的望着身后如同乌云般的河北军。
哈哈哈~
虽然人马都是气喘吁吁,却依然豪气干云,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驰骋沙场,入千军万马如无人之境,男儿能得如此,夫复何求?
作为锋矢阵的最前端的尖锋,赵云无疑是耗力最多的,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稍稍歇了一口气,当即又扬起了长枪,高声吼道:“换马!”
三千白马义从立即迅速而整齐的换上了备马,原有的主马虽然雄骏,但是经过两轮强势冲袭,已然气喘吁吁,汗水涔涔,换上备马保证足够的冲击力,那些备马都是七尺五以上的骏马,尤其是那些重甲骑兵的备马,虽然不及主马雄骏,也是七尺七、八的骏马,足以保证单轮的冲击力。
三千训练有素的白马义从已然整军完毕,而数万河北军却仍然尚乱成一团。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白马义从,除了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装备,和碾压一切的冲击力,最可怕的是他们那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士气。
爆棚的士气,源于常胜的积累,而这只白马义从精兵,自跟随公孙白以来,未尝一败,他们跨过卢龙塞击溃过数万乌桓骑兵,穿越过弹汗山攻袭过弹汗山王庭,孤军深入辽东纵横无敌,此刻的河北军步卒在他们眼中,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没有任何意外,随着惊天动地的吼声,那枝钢铁铸成的锋矢,再次凿穿了敌阵,一路踏着敌军的尸体和鲜血,奔驰到了易城的城门之下。
易城东门,原本已放下来的千斤闸门,再次吊了起来,露出城门甬道,三千白马义从依次奔入城门,迎接他们的是沸腾的欢呼声。
尤其是那些白马义从老兵,刚才在城头上看到昔日的袍泽神威凛凛的模样,别提多艳羡了,眼见得老友们回归,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又骂又笑的,闹个不停。
公孙白一入城门,便飞身下马,沿着上城的梯道,奔上楼道,城楼上的幽州将士,哗啦啦的让开来,齐齐恭声喊道:“五公子!”
公孙白穿越长长的人群通道,通道的尽头,公孙瓒含笑而立,公孙白疾步向前,奔到公孙瓒近前:“孩儿不孝,救援来迟,请父亲恕罪!”
一连抑郁了数月的公孙瓒,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臂,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卧槽,搞这么煽情干嘛,都老父老子了……
卧槽,特么的你把我捏疼了……
卧槽,我又不是你亲生儿子……
等到袁绍整顿兵马,奔到城楼之下的时候,公孙瓒父子已并肩而立,原本死气沉沉,充满悲壮气氛的城头,此刻却是杀气漫天,战意高昂。
三次冲阵,其实斩杀敌军不过一两千多人,对于七万多的河北军来说,无关痛痒,对于幽州军来说,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鼓舞。
任你千军万马,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是这么任性!
这,才是对河北军最大的打击。
原本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袁绍,此刻却变得神色极度难看,望着城楼上欢呼不已的幽州军,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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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战在即(请19点后订)
“严纲,统率72,武力70,智力42,政治54,对公孙瓒忠诚度95。”
“田楷,统率71,武力65,智力60,政治66,对公孙瓒忠诚度92。”
“关靖,统率39,武力61,智力72,政治65,对公孙瓒忠诚度90。”
“单经……对公孙瓒忠诚度90。”
“孙吉……对公孙瓒忠诚度85。”
……
公孙白将公孙瓒身边的主要文武将领全部查询了一遍,却依然没有搜索到他要找的内奸,不觉大失所望,难道这幕后最大的内奸真是公孙邈不成?
公孙邈虽然心胸狭隘,对公孙白嫉妒得发狂,甚至因此叛父投敌,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而已,从未参与军事和政事,如何能助袁绍破红枫塞?
公孙白跟随着公孙瓒并辔而行,缓缓的往府内走去,脑海中充满重重疑惑。
进入侯府之后,他立即对公孙瓒直言不讳的说道:“请父亲召集府内所有人等,前来大厅,孩儿用仙术检查府内是否还有内奸。”
公孙瓒愣了一下,终究还是同意了。
很快,大厅之内聚集了上百的男女老少,挤满了大厅,一直站到了大厅之外。
大堂之上,公孙瓒端坐正中,刘氏和公孙白分别坐在他两旁,纵然是如此,公孙白还是连刘氏的属性都没放过,查询到他的忠诚度达到98才放心。
在他们的背后。立着数十名白马义从悍将,手执明晃晃的利刃,杀气腾腾。
公孙白一个个的将他们叫到面前。开始查询他们的忠诚度,然而结果令他很失望,所有被查者的忠诚度都在50以上,理论上只有忠诚度低于10的才会有可能干行刺之事,一般忠诚度在10…20之间的也只是会容易叛逃和被挖角。
公孙白将所有人都查询了一遍,沉声问道:“府内还有谁没到?”
“除了二夫人,其他都到了。”侯府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
公孙白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散了吧。好生干活。”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尤其是那些平素偷懒,甚至偷府内东西的家奴。只觉得自己躲过了一劫。
公孙白缓缓起身,对公孙瓒道:“孩儿请随父亲同看二娘。”
公孙瓒脸上神色变得极度痛苦起来,嘴角抽搐了几下,终究还是同意了。
……
雅致的厢房内。一个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的女子正坐在软榻之上。捧着一个枕头,笑嘻嘻的说道:“邈儿,来,叫一声娘,哟……邈儿好乖,好聪明……”
公孙白呆呆的望着她,只见她眼神呆滞而无神,神色恍惚。竟然是疯了,不觉心中一阵黯然。轻轻的叫了一声:“二娘。”
羊绿啊的惊叫了一声,抬起头来,见到公孙白,不禁神色大变,紧紧的将那枕头抱在怀中,似乎生怕谁将它抢去似的,畏缩的向卧榻里面移去,嘶声高喊道:“你是公孙白,你要打我的邈儿了……我不许你打我的邈儿……我不许你打我的邈儿……”
那声音显得是极度的惊恐和无助。
“羊绿,统率6,武力9,智力30,政治12,健康值65,对公孙瓒忠诚度78。”
公孙白不再看她,缓缓的转过身来。
“对羊绿使用一级命疗术,羊绿现在的健康值为76。”
“对羊绿使用二级命疗术……”
“对羊绿使用三级命疗术……”
“对羊绿使用四级命疗术……”
疯病也是病,健康值不加到100,没有把握确保将她的精神疾病治好,所以他索性给羊绿加满。
背后的羊绿,瞬间停止了尖叫,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枕头,双眼逐渐变得清明起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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