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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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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证明的就是,明镜司已经无法被宫中信任了。”

    “那么,你猜猜看,太皇太后和太后若是生出了这个念头,开始连明镜司都提防起来,他会怎么做呢?”

    江小白失魂落魄,一切都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他期期艾艾的道:“制……制衡。”

    “不错,正是制衡。”陈凯之不禁又笑了:“一切动摇国本的可能,都是宫中决不允许发生的,太皇太后如此,太后如此,即便是赵王若还是辅政,天子也已经亲政,若是知道发生了这个隐患,也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他们会制衡。那么,如何制衡呢?”

    陈凯之幽幽叹了口气,最后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要制衡,自然不能找沆瀣一气的人,势必要寻一个明镜司绝不可能勾结的对象,这个对象,不正是现在惹的天怒人怨,惹的庙堂震动,惹得无数人骂声不绝的锦衣卫吗?”

    “我……陈凯之就是这其中,最合适地人选!”陈凯之目光幽幽,自信满满的道。

    ………………

    我,方吾才,打钱!

第六百八十七章:人挡杀人

    陈凯之目光如炬,他分明看到,这江小白的身子已萎靡了下去,可是他并一点恻隐之心,这是他必须做的,只有心狠之人才能长大事。

    自己这一步步的经营、计算,甚至,这个谋划,是从锦衣卫成立时就已开始的。

    而现在,完美收官,锦衣卫和陈凯之得到了他们所想要的。

    从此之后,在这大陈,再不只是明镜司一个亲军,还有锦衣卫。

    江小白复杂的看着陈凯之,整个人在发抖,却依旧艰难的,哆嗦着开口问道:“你……你要如何处置我?”

    陈凯之知道,江小白永远不可能再成为自己的威胁了。

    这种人最是自私自利,更何况,他的孙子,还捏在陈凯之的手里,长公主已经不能生育,他这驸马,若还想延续自己的子嗣,就只能任陈凯之摆布。

    陈凯之并没及时回答江小白,而是轻轻眯着眼,此刻整个人在阳光下,格外俊朗,犹如陌上公子,玉树临风。

    然而江小白知道这都是假象,陈凯之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他很是颓废的闭了闭眼,旋即睁开,有些无力的叹气,他现在可谓是举步维艰了,没人会在帮他了。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他将所有人都坑了,这么多人头滚滚落地,这些人的同党,那么……梁王,会放过自己吗?明镜司会放过自己吗?甚至是长公主那儿,他只怕也得尽力去交代和解释,更何况,现在太皇太后已有明示,令锦衣卫跟进教坊司一案。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凯之,陈凯之此刻便是他的主宰,心念一动,便可将他毁灭。

    陈凯之见江小白看着自己,不由轻轻一笑,下一刻便徐徐开口道:“你会活着,你的孙儿,也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几个月之后,我会从轻发落你,你依旧可以回到你的公主府,你与长公主既是夫妻,想来总有办法,解释这件事,只是……从现在起,你也是锦衣卫了。”

    江小白不禁脸色变了:“我……我……如何……”

    陈凯之不给他任何的余地,一双眼眸冷森森的看着江小白,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你将是锦衣卫的暗探,从今日开始,锦衣卫不但会和明镜司一般,会有力士,也会有暗探,你想活,就必须乖乖的尽忠,若是你稍有一丁点其他的念头,我便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小白满是惶恐,可最终,还是放下了心,他很明白,陈凯之将真相直言不讳的告诉了自己,起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陈凯之势必杀人灭口。

    可随即,他苦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告诉自己和不告诉自己又有什么分别,就算现在陈凯之直接告诉他,陈凯之将要举事造反,这又如何?这个世上,还有人会相信自己吗?自己跑去宫中揭发?还是去告诉梁王?

    现在的自己,只怕在所有人眼里,都已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吧!

    梁王那些人估计见到自己肯定有想暴打他的冲动,如果自己在去说陈凯之不是,众人肯定会觉得他是十足的神经病,这江小白心里很清楚,现在只能听从陈凯之安排了。

    陈凯之说完,已是翻身上马,绝尘而去,不愿在多看他一眼。

    几个护卫则押着江小白尾随。

    陈凯之一路至北镇抚司,吴佥事忙是给陈凯之牵住了马,道:“大人,宫中如何?”

    陈凯之瞥了他一眼:“等着宫中的旨意吧,很快,所有人都要系红带子了。”

    红带子……

    所谓红带子,乃是亲军的说法。

    大陈的军马,大抵可以分为四等,最高等,便是亲军,号称天子亲师,因为腰间系红带而得名天下;次等则是禁卫,再次则为京营和边军,最次,乃是府兵。

    吴佥事一听,忍不住讶异,道:“亲军?”

    亲军的级别,或许不高,可是俸禄却是会增加,最重要的是,天子亲军的职责,甚至还需挑选人入宫值守的,这代表了宫中对亲军的信任,当然,本意是宫中必须得有锦衣卫的人当值,好随时传递天子的命令,并让锦衣卫的奏疏随时可以报知天子,按照权力的分配原则,权力绝不是靠级别来划分的,靠的乃是距离职高权力的范围,距离越近,尤其是掌握了随时可以向天子禀奏的权力,这才是权势的根本。

    吴佥事忍不住激动的满面通红,当初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吏,说是都头,实则却不过是蝼蚁罢了,可谁知自跟着陈凯之炮打了赵王府,自此之后,水涨船高,不但成为了武官,而且愈发的不可收拾,这亲军武官,绝不是寻常的武官可以比的。

    甚至可以说,吴佥事已经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现在隐隐已经可以和许多从前仰视的人平起平坐,即便是遇到了京兆府府尹,亦可以不予理会了。

    他打起精神,顺从又敬畏的看了陈凯之一眼,犹如忠奴一般,将陈凯之的马栓了,迎着陈凯之进入北镇抚司,不禁道:“公爷,现在公爷既已是亲军指挥使,自是与众不同,眼下锦衣卫……”

    陈凯之轻轻抬眸,看了吴佥事一眼,便道:“准备营造诏狱,既然宫中厚爱,我等自该尽忠职守,除此之外,还要招募大量的暗探,这件事,你来安排。”

    “是,是。”吴佥事满面红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现在似乎咱们锦衣卫,是将文武百官,王公勋贵都得罪了。”

    这也是眼下,陈凯之的隐忧。

    陈凯之现在是天煞孤星,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如今锦衣卫成为了亲军,可这朝野内外的仇视却并没有解除,这在吴佥事这样稳妥性子的人心里,却是颇有一些遗憾。

    陈凯之手搭着案牍,只一笑:“噢,你害怕了?”

    “不,不!”吴佥事忙道:“卑下愿公爷尽忠,哪里有害怕之心。”

    陈凯之微微笑道:“其实,你还不明白,有时候,你不需要讨好一些人的,因为有些人,不是你讨好,就能讨好来的;譬如现在的明镜司一般,就算向明镜司示好,他们会接受吗?不,即便我没有得罪他们,可锦衣卫想要崛起,就迟早会被明镜司忌惮,这是利益之争,大权就在这里,非此即彼,所以,不需要妄想讨好任何人,使自己壮大起来,唯有如此,网罗自己需要的人才,渐渐的,自然而然也就可以和那些旧有的人分庭抗礼了。”

    吴佥事闻言不由觉得非常有道理,旋即便赞同的轻轻点头。

    陈凯之眯着眼,一脸正色吩咐道:“现在,我们唯一做的,就是壮大,别无其他!准备招募人手吧,锦衣卫上下,都要动起来,要让京师人知道,亲军锦衣卫是什么样子!”

    “是。”

    ……………………

    郑王的别院里。

    已有一个宦官急匆匆的抵达了一处雅致的别院,宦官低声道:“方先生,方先生……”

    他打了招呼之后,方才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进入了厅中,便见方吾才此时席地而坐,正在喝茶,宦官低声道:“梁王来见。”

    方吾才闻言,眉头轻轻一挑,一脸漫不经心的吐出话来:“不见。”

    小宦官吓了一跳。

    这位方先生的性子太古怪了,这梁王是什么人,天下谁人不知,可他说不见就不见,这可怎么得了,他忙是跪下,痛哭流涕起来:“方先生,奴才只是传个话,可若是先生不见,先生固然无人敢打扰,可奴才只怕……只怕……”

    方吾才方才呷了口茶,若有所思:“那就见吧。”

    小宦官才长长松了口气:“是,是,多谢先生。”

    仿佛方先生见这梁王,都已是大恩大德一般,小宦官匆匆出去,过不多时,外头有人朗声道:“小王陈入进,见过先生,先生,叨扰了。”

    方吾才眼眸都没抬,冷漠开口:“进。”

    陈入进方才脸色铁青的进来,他虽然很想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可实在是挤不出,这一次实在是被坑大了,他原以为,自己是绝不可能败的,这可是六司勾结一起,非但没有使陈凯之倒霉,哪里想到,越是勾结的厉害,反而死得越快,现在梁王府,已有许多人登门了,都是想求情的,希望梁王能够保住某些人的性命。

    可是……陈入进当然清楚,自己若是去求情,反而会死得更快。

    他左思右想,总是猜不出哪里出了问题,此时,再细细思量,想到了方先生的话,一时,竟是大悟。

    他很勉强的笑了:“先生,方才,小王已命人筹措了二十万两纹银,预备明日,便押送去善堂,小王深知先生最爱做的就是善事,是以,这区区二十万两纹银,还请先生不嫌,就请先生,拿着这些银子,普济众生,也可遂了小王的心愿。”

    他说话很动听。

    可方吾才却只不咸不淡的道:“噢,知道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逢凶化吉

    面对梁王的殷勤,方吾才并没多大的开心,显得很淡定,而且,也不在研究这个话题,完全是就此打住了。

    虽然你送了二十万两,可这是小事,所以,老夫不想跟你深入的讨论。

    谁叫你曾经不将我的话放心上,现在该是你吃苦的地方了。

    因此这方吾才对梁王的态度很冷淡。

    这梁王陈入进,原以为方先生会为这二十万两银子‘高兴’一些。

    可见方先生风淡云轻,一点都没放在眼里,倒仿佛像是理所应当,全程漠视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失落。

    二十万两银子啊,即便对于梁王而言,都是一笔不菲的数目,而今就好似是丢进了水里,一丁点的波澜都没起来,好歹,您也笑一个吧,至少让人心里舒坦一些。

    这样他也安心点,不会在提心吊胆了。

    可陈入进拿这方吾才没办法,只是干笑着说道:“上一次,多谢先生提点。”

    “提点,什么提点?”方吾才轻轻抬眸,看了陈入进一眼,淡淡道。

    陈入进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干笑着道:“先生说本王……咳咳……只怕时运有些不济,要小心防范,小王倒是牢记着先生的教诲,只是……只是……哎……”

    “还是栽了一个跟头?”方吾才笑吟吟的看着陈入进,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不栽跟头就傻了,方吾才现在算是将陈凯之琢磨透了,这师侄,就是个坑人精啊,自打陈凯之说为了权力的时候,方吾才就意识到这梁王可能要倒霉了。

    好像只要谁跟陈凯之作对,都要倒霉的。

    陈入进一脸郁闷之色,想到种种,不禁咬牙切齿:“方先生,小王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遭了什么劫数,这灾星,十之**,便是那陈凯之,这陈凯之一日不除,小王寝食难安啊。”

    “可是偏偏,这厮总是能逢凶化吉,莫非,这就是命吗?”

    方吾才淡淡道:“是的。”

    果然了。

    陈入进心情跌入到了谷底,垂着头,叹气着开口,旋即他却打起精神来,一字一句的道:“若这是命,小王就不服这口气,所以才希望方先生能够指点迷津。”

    方吾才摇摇头:“时候未到。”

    时候未到……

    陈入进不禁有点恼了。

    自己只是暂代的辅政,这一次摔得鼻青脸肿,早就被人瞧不起了,他毕竟不是赵王兄,现在急需要扳回一城,因此他不由急了。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譬如,那位衍圣公的公子,眼看着就要入京了,长公主那儿,已经派了人,与他联络,这位公子,有些癖好,小王想要投其所好,若是让此人站出来说几句话,虽不至报这一箭之仇,可好歹,也能出这一口恶气,先生以为这样可以吗?”

    “嗯?”方吾才微微笑了:“这个……老夫却是说不准。”

    陈入进越发急了:“先生料事如神,怎么可能说不准呢,请先生教诲吧。”

    方吾才摇摇头:“陈凯之乃是吉星高照之人,而殿下的命运多舛,现在是凶兆,不宜轻动,不过,老夫不曾见过这位公子,自然而然,也就没有法子预知了,不过……陈凯之那儿,倒是可以试探一下。”

    “试探陈凯之?”陈入进呆了一下。

    方吾才侃侃而谈:“陈凯之的命数极为奇怪,老夫只有试一试,方才能得知他的软肋,不过这倒未尝不是一个办法,既然殿下一心想要试一试,那就试一试吧,老夫这就修书一封,给那陈凯之,假意是与他交好,等他回书,且看看他如何回,见字如面,老夫自可预知凶吉。”

    “还有这样的事?”陈入进愈发觉得方先生高深莫测,这等见字如面的方法,实是让人震惊。

    “那么,恳请先生试一试。”

    方吾才颔首,便不再理会陈入进,取了笔墨,下笔写道:“凯之吾侄,衍圣公府公子即将抵京,梁王、长公主等,欲以此刁难,慎之、慎之。”

    写罢了,他将笔搁下,随即抬眸,看着陈入进:“殿下可要看看吗?”

    “啊……”陈入进呆了一下,他倒是真想看方先生写了什么,可见方吾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又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尊重,便一副清高的说道:“此乃先生修书,小王就不必看了,先生自有先生的安排。”

    方吾才便叹了口气,折了信:“真是遗憾啊,若是殿下看了,一定会对这封书信很有兴趣的,既然殿下不愿看,那老夫便叫人送去给陈凯之了。”

    他咳嗽一声,吩咐道:“来人。”

    便有宦官进来,取了书信,依着吩咐前去送信了。

    方吾才这才又坐定,此时陈入进听了方先生的话,倒是有点儿遗憾了,早知道看看那书信写着什么,他干笑道:“不知何时,会有结果?”

    方吾才道:“等陈凯之回书即可。”

    陈入进却是想起一个可能:“那倘若他不回书呢?”

    方吾才摇头,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那就没有办法了。”

    陈入进有点懵逼,既然如此,这信不是白写了?他急着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结果,谁料竟是如此,于是他急道:“只是公子即日就要到京,到了那时,只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先生……”

    方吾才笑吟吟的道:“殿下,有一句话叫做欲速而不达,老夫对殿下现在急迫的心情,倒是深感忧虑啊,殿下其实稳妥谨慎为好。”

    陈入进却是急得搔头抓耳,不由哀声道:“先生不知啊,小王地位,岌岌可危,如今几乎沦为笑柄,若是不立即扳回一城,只怕……”

    方吾才摇摇头,叹了口气:“时也命也……殿下,你去吧,老夫没什么可说的了。”

    陈入进一时无言,银子送了,却什么结果都没问出来,不过从方先生的话语之中,方先生虽然没有把话说满,可瞧着他的意思,依旧还是凶多吉少,他咬咬牙:“改日再来请教。”

    接着,拱手而去。

    …………

    一封书信,落在了陈凯之的案头上。

    陈凯之看着师叔亲自修来的书信,也有点懵,话说,师叔有什么话,为何不直接和直接说,却是修一封书信来。

    每次想到吾才师叔那对自己笑吟吟的样子,满口都是一家人、至亲儿子一般的话,陈凯之便觉得汗毛竖起,陈凯之在这京师,将所有人都看得透透的,即便是太皇太后,也大抵摸清了她一些性子,唯独是这位吾才师叔,却是从不按常理出牌。

    陈凯之拿起书信,打开了看,看过之后,微微皱眉,随即便将书信丢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书信遇了烧红的碳,顿时化作火焰,留下一缕青烟,化为灰烬。

    衍圣公的公子。

    此人,陈凯之倒是有所闻。

    他是衍圣公的继承人,相当于太子的身份,虽说这衍圣公府不可能对陈凯之造成实体的伤害,可若是此人与梁王等人沆瀣一气,倒也是个麻烦。

    这等于是号召全天下的读书人,和自己为敌。

    不过……

    陈凯之笑了笑,公子……陈凯之是历来吊打公子的。

    倒是好在师叔报了警讯,否则,还真有些麻烦。

    现在嘛……

    陈凯之心里似乎已有了计较,他突的想起什么,道:“来人。”

    “卑下在。”在陈凯之的公房之外,几乎每日,都有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武官在外候着,随时禀报和听候差遣。

    陈凯之看着这百户模样的人:“要报什么事?”

    百户道:“奉公爷差遣,需招募一批暗探,经历司已拟定了大致的章程,恳请公爷过目,除此之外,弟兄们现在已经在观察明镜司的动向了。”

    “很好。”陈凯之颔首,接过了章程,却不急着看:“吩咐下去,衍圣公府的人即将抵达京师,将他们的底细摸个清楚。”

    “遵命。”

    陈凯之见这百户依令去了,却没心思办公了,见天色已到了傍晚,便起身,出了公房,外头一干武官还在候着,一看到陈凯之出来,一个个敬若神明的看着陈凯之。

    他们这些人,而今都是仰仗着陈凯之才有今日,陈凯之当初说带着他们吃肉,而今,何止是吃肉,虽不敢说现在已是神仙般的日子,可身价却都水涨船高,未来的前途,已是大为可期,他们将陈凯之当做自己的主人一般,而今已是将身家性命,俱都托付在这位护国公身上了。

    所以人现在这干人等唯命是从了,因此众人纷纷朝陈凯之行礼。

    “公爷……”

    陈凯之背着手,并不看他们一眼,在这里,他治下严厉,历来摆出的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毕竟这些人不比军中之人那般的纯粹,龙蛇混杂,要驾驭这等人,必须摆出足够的架子。如此,方能使他们随时保持着恭顺。

    ………………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像有点严重了,今天得早睡,不能熬夜了,等老虎好消息。其实是老读者都清楚老虎为人的,这两年,几乎从来没有偷过懒,不是真没办法,肯定不会更三章。

第六百八十九章:姜还是老的辣

    陈凯之朝他们颔首点了点头,随即道:“预备轿子。”

    陈凯之在做事上素来是一个很有效率的人,所以平日出行都喜欢骑马,今日,他却破天荒的要坐轿,倒是令人感到意外。

    自然,护国公的事,在这北镇抚司,就是天大的事,和圣旨没有任何分别,于是片刻功夫,这轿子便预备好了。

    陈凯之上了轿子,此时天色昏暗,陈凯之人靠在轿上,吩咐道:“去内阁大学士苏公的府上。”

    说着,轿子起了,陈凯之头微微一偏,倚在轿上,心里却想着吾才师叔送来的警讯。

    既是吾才师叔送来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那位公子有种种未经证实的传闻,当然,这只是传闻而已,一般人是不敢胡乱嚼舌根的,也只有陈凯之能够依靠那位臻臻姑娘,才能略知一些。

    说起来,似乎情报的工作,才是未来锦衣卫的核心,这暗探倒是需要物色诸多合适的人选,那臻臻姑娘,倒是最擅此道,看来要准备请她帮忙了。

    至于那位衍圣公府的长公子,若是他当真与长公主等人沆瀣一气,那么……会有什么手段呢?

    陈凯之坐在轿中,眼眸微微地张着,一双带着英气的剑眉却是拧了起来,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而今,他是百废待举,时间已经日渐的紧迫,那赵王虽是待罪,可肯定不会甘心的,梁王也急于要证明自己,更是张牙舞爪,还有更令他感兴趣的是,赵王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

    满朝文武,该得罪的也都得罪了,这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断的壮大自己,疯狂的壮大,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也因此,陈凯之觉得自己需要做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当然,他还需要朋友。

    轿子终于在苏府的门前停了下来,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思路。

    陈凯之就这般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命人上了门贴,过不多时,就有苏家的门房来迎接道:“我家老爷刚刚下值,请护国公进去见一见。”

    陈凯之下了轿子,据说苏家这些日子都是死寂,陈凯之左右张望一二,那眼眸里带着悠远,目光似乎穿透了许多阴暗,看到了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凯之嘴角微微勾起,笑了,接着坦然地走了进去,穿过重重的仪门,被人引入了正堂,便见堂前,苏芳已在这里等着陈凯之了。

    现在的陈凯之,虽是人憎鬼嫌,可也是水涨船高,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且不说护国公的身份,单说这锦衣卫都指挥使,就已和明镜司的都督平级了,所以苏芳才来堂前迎接。

    陈凯之自然不能卖弄,见到了苏芳之后,便抢步上前,作揖道:“苏公,何必如此客气。”

    苏芳笑吟吟地看着陈凯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护国公,请吧。”

    陈凯之与苏芳鱼贯而入,分宾主坐下。

    陈凯之朝他作揖道:“苏公刚刚下值,怕很是辛苦吧,陈某来的有些冒昧,还望勿怪。”

    苏芳摇摇头,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凯之道:“辛苦倒也不辛苦,只有精彩。”

    “噢?”陈凯之笑了,其实他还想再装一下逼的,无非是说,哪里,哪里,比不得苏公之类的话,当然,想到自己的来意,陈凯之还是把这虚伪的客套之词咽了回去。

    还是以诚相待为好,有时候装得过了,各种虚情假意,反而难以使人相信你的诚意了。

    这就如上一世的客套话一般,什么您好、再见之类,起初的时候,让人听得如沐春风,可如此客套的话说多了,反而就使人生厌,甚至生出防备之心了,这并非是这经典的客套、寒暄有什么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绝大多数的销售人员,大抵都过份的使用了这些用词,反而令人觉得别有所图,因此,越是希望打动一个人,与其在这虚礼客套上多下功夫,反不如显得不那么客套,用心去和人寻找一个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实在。

    陈凯之便直截了当地道:“惭愧的很,不过,学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这句话,便直接曝露了陈凯之整垮六部司的用心了。

    苏芳眯着眼,打量着陈凯之,道:“护国公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什么意思?”

    陈凯之苦笑道:“我的处境,其实苏公很清楚,若是不敲山震虎,苏公以为,陈某能活到几时呢?”

    苏芳没有接话,而是端起茶盏,轻轻地呷了口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陈凯之却是凝视着苏芳继续道:“可我也知道,苏公的处境并不太妙,那明镜司对苏公虎视眈眈,如果苏公是秀才,那明镜司就是兵,谁都知道,苏公乃是宰辅,自然不可能轻易动摇的,可明镜司若是狼子野心,要来个鱼死网破,只怕苏公也很不好受吧。”

    苏芳颔首道:“所以呢?”

    陈凯之正色道:“所以若是苏公愿与锦衣卫合作,或许可以铲除我们共同的敌人。”

    苏芳沉默了一下,并没有露出心动的样子。

    他随即笑了,道:“护国公好算计,今日不但让老夫大开眼界,转过身,却想和老夫合作,老夫现在……确实有一点麻烦,不过倒也不算什么,老夫宦海沉浮,已三十年了,三十年来,什么事不曾见过呢?护国公可能找错人了,在老夫看来,若是明镜司当真不容老夫,老夫可以独自与他们拼一拼,就算拼不过,至不济,不过是告老还乡,大不了,致士罢了。可是依老夫看,护国公的心实在太大了,老夫与你合作,成,也不过是在庙堂上苟延残喘,败,可就是满盘皆输,葬送的,何止是老夫的仕途,哈哈……老夫老啦,可经受不住这个,所以……护国公多想了,你们的事,老夫并不想牵涉其中。”

    他回绝得很干脆。

    这的确是一个老狐狸。

    显然,苏芳已经看出陈凯之玩出这么大的手笔,得罪了这么多人,他的心太大了。

    苏芳不愿将自己和陈凯之绑在一起,这也是情有可原,他毕竟是内阁大学士,眼睛毒辣得很,似乎也很明白当下陈凯之的处境。

    陈凯之心里这样想着,不过陈凯之却是笑了笑道:“可是苏公似乎忘了一件事。”

    苏芳眉毛微扬,带着几许兴致地道:“愿闻其详。”

    陈凯之便笑道:“苏公难道就没有想过,明镜司既已经决心对苏公动手,怎么可能不会安插暗探在苏公的府邸里随时盯梢?甚至,我敢断言,在苏公的府上,只怕也有明镜司的暗探吧。白日,我刚让这么多人吃了闷亏,可苏公前脚下了值,我便来拜访了,那么明镜司会怎样想呢?他们一定会想,陈某早已和苏公勾结在了一起,甚至这一次,直接整死了一个明镜司佥事,怕也未必只是我陈凯之一人的主意,十之**,苏公也是主谋。”

    “所以……”陈凯之顿了顿,得意洋洋地道:“苏公,其实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说两家话?”

    说到一家的时候,陈凯之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怎么自己的口吻,和吾才师叔竟有些像了?

    他随即笑了笑道:“我与苏公,同气连枝,现在明镜司想要谋害苏公,我是决不答应的。”

    苏芳明显眼眸里掠过了什么,可依旧还是保持着笑容。

    这陈凯之,还真是鸡贼啊。

    不过他似乎显得不急不躁,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叹口气,才道:“早就知道护国公聪慧过人……”

    这聪慧过人四字,似乎略显讽刺,他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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