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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隐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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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费尽心机一切只为了能够呆在李承训身边,不想今夜的一念之差,有可能招致他的厌烦而被赶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男人,就别找女人撒气!”夏雪儿昂着头,说了这句,扭头便走。

    她也是心高气傲的女子,为了李承训已不在乎颜面,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如今虽是如履薄冰,但也只能是背水一战,以攻代守。

    当然,这女人虽然有才,还不至于懂得兵法,只是她为人精明,知道此刻一定要站在礼上,即便是站在歪理上。

    李承训愣怔的功夫,夏雪儿已然退了出去。

    无忧笑道:“别怪雪儿姐姐了,是你自己笨,还怪别人。”

    “娘子,让你久等了,相公觉得好对不住你呀!”李承训心中的确非常不安,纵然他知道无忧大度,可也心疼她的付出。

    “哎!”无忧叹气道:“你们男人才不知道女人的辛苦,只知道自己三妻四妾的好,却不知我们女人个个要独守空房,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李承训用揭竿轻轻跳开无忧头上的盖头,见他略施粉黛的脸上,兀自挂着那两抹淡淡的泪痕,不由得一阵心疼,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相公当然知道,因为我的心也在娘子身上,感同身受。”

    “切!”无忧嗤之以鼻,“刚才和公主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吧,回过头来,又说与我听,这就是你们这些坏男人的本事。”

    “呵呵,”李承训知道三妻四妾虽不违法,却是理亏,只是死死地抱着她,任她数落便是。

    无忧被他抱得心烦气躁,“行了,人在这里,心怕是早就飞了,赶紧起来,喝了合卺酒,便过那边去,少缠着我。”她其实已被挑逗得心痒难耐,又不好留下李承训只得这样说道。

    看着脸红气喘的无忧,李承训觉得心中有愧,却是不敢再上下其手,笑着拉着她的手,来到桌边,亲自倒上两杯酒。

    无忧沉静心情,端起酒杯,笑着说道:“相公,从今日起,丫头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心里踏实了。”

    李承训听着一阵心酸,他来自现代,虽也曾意yin过回到古代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可毕竟那只是幻想,如今变成现实,那骨子里一夫一妻,一个心眼疼媳妇的念头却越发的强烈。

第一百零六章 共饮合卺酒

    所谓的“合卺礼”,即民间所谓的“喝交杯酒”。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但象征夫妻合二为一,自此已结永好,而且也含有让新娘新郎同甘共苦的深意。正如《礼记》所载:“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

    这喝酒的方式与现代雷同,二人含情脉脉,手腕交缠着共同饮下这杯象征着吉祥如意的美酒。

    喝过交杯酒后,李承训看着怀中面色平静的无忧,一股怜惜之意顿时升腾起来,他就势抱住她,向她唇上吻去。

    无忧小手不停得捶打李承训的臂膀,却是那么的无力与无助,挣扎了几下,终究归于沉寂,完全沉沦于对方的热吻当中。

    这一吻,天长地久,直到二人喘息困难,才相互分开。

    “哥哥,去吧,丫头没事儿!”无忧笑着说道。

    “怎么不叫相公了?”李承训调侃道。

    无忧嘴角含笑,“丫头想来想去,这以后叫你相公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不如往后场面上我叫相公,私底下我还是叫你哥哥吧,这称呼才是完全属于丫头的,如何?”

    “我就你们两位夫人,可是不敢再娶旁人了,”李承训不让她说话,又猛然抵住她的唇舌。

    半晌过后,李承训才疼惜地道:“你呀,未婚之时,说私下叫我相公,现在却又反了过来,但无论怎忙,你喜欢便好,都随你便是!”

    无忧腻在他的怀里,其实也是万般不愿他离开,“好了,去吧!”

    “行,她刚病一场,我去看看,你,让雪儿陪你!”

    李承训知道她故意装作轻松,演给自己看得,但他也只能装作糊涂,当做不知,因为那边那个公主,似乎要更脆弱一些。

    “不!”无忧语气坚决,“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你去吧,真的没事儿。”

    李承训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出了房门,他深深地出了一口大气,心中感叹: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真的好累啊。

    他在想:古代人中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为什么他会觉得累,也许是因为他太在意女人们的感受了,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爱,但是他已经无法专一对一个人了,这所有的好,便只能分作两半,却还要费尽心力的去弥补这种分裂所带来的遗憾,能不累吗?

    两位公主房门外的侍女真的很敬业,夜深了,她们依旧在门外值守,可是走近细看,原来是他们身形衣装一样,人却早就换班。

    “参见驸马!”两位侍婢同时施礼。

    李承训微微点头,便来到汝南公主的房门口,伸手一推,那门却纹丝不动。

    “驸马爷,公主说她累了,已经歇息了。”门口的侍婢低头轻声说道。

    “这?”李承训心中闹腾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很明显,汝南公主或许是真的不舒服,或许是仍在生气,或许是伤心难过,亦或许是不愿承无忧的情,总之,无论是何种理由,她已然把李承训拒之门外。

    若是他此刻反身便走,回到无忧那里,汝南公主该是如何作想?真是心如止水吗?还是伤心难过?再说即便回到无忧那里,无忧又会怎么想?“人家把你拒之门外?才回来的吗?”当然,以无忧的性子,她不会这么想,但李承训却没有脸皮回去。

    进退维谷,他快速思考着解决办法,看来也只有在门外候上一夜,也许明日大家都消了气息,就没事儿。

    “公主,既如此,无名便在外等着!”李承训说到做到,背靠到墙边,一屁股坐到地上。

    “驸马爷!”两名侍婢立刻上前去搀扶,却被李承训用力甩开。

    “你们都是公主陪嫁过来的吧?”李承训坐在地上仰着头问道。

    “是的,驸马爷,您快起来吧,地上凉!”一名侍婢急道。

    “好,既如此,我是主,你们是仆,现在开始,都闭嘴,别吵到公主休息,我就在这里。”李承训说得斩钉截铁。

    两位侍婢出自深宫,凡事讲究礼仪,如今见他这般摸样都是吃惊不小,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两人都懦懦的看着他,却是不敢再声张。

    李承训左右无事,便用心琢磨以后如何与二女相处,如何能令们姐妹相敬如宾,如何为他们定位身份,区分大小,如何称呼对方,总之林林总总,一团乱麻。突然,他猛然想到自己还未与汝南公主喝合卺酒,这还了得?不由得激灵一下站了起来。

    他忙凑近公主门旁,“公主夫人,你必须得让我进去,咱们还未喝合卺酒呢,若是这酒未喝,便是这礼未成,日后定会被皇帝责罚,于咱们夫妻今后和美的生活也不吉利,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而要用这种方式与我分离吗?”

    他知道汝南公主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睡着,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日子,令无数少女神思的日子,即便现在搞得一塌糊涂,她只会更加的幽怨自怜而不会睡去。

    等了一会儿,门依然没开,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暗付:“难道他真的不要跟我过了?”

    又喊了几声,见门内依然悄无声息,李承训心情不由得又紧张起来,他突然想到,难道历史上的汝南公主是因为与自己这段不完美婚姻,最终导致她郁郁寡欢而身亡的吧?而李世民之所以只让虞世南写了祭文,并未让史书过多地记载她,也是因为他李承训的关系吧。

    其实胡思乱想最易乱人心神,他想到这里,便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这便是历史的一种自身修复能力,总会让一切超历史范围内的旁枝末节,不碍于历史的主流发展。

    “公主!再不开门,我便要闯进去了!”说着,他加重了敲门声。他决心要化解公主心中的忧虑,否则岂不成了害死公主的真凶?

    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越发的担心,他担心公主旧病复发,也顾不得唐突佳人了,暗中卯足力气,准备撞门进去。

    “吱呀!”一声,木门开启,露出了落落大方的汝南公主。

    李承训蓄满力气的身体,顿时一松,一口大气吐了出来。

    见公主回身向屋内走去,他心头一松,立时跟步进去,随手关上了门,“公主,真的别生气,我确实真心喜爱你!”

    说实话,他说这话稍稍有些脸红,但随即便释然了,他们名分已定,而且心中也确有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这话说起来也是天经地义。

    汝南公主没有搭理他,已转身回答桌旁,独自斟了两杯酒,拿起了其中一杯。

    李承训笑呵呵地跟了过去,也拿起另一杯,又向汝南公主凑了过去,嗅到她身上如兰的香气,不由得心中一荡。

    汝南公主倒是落落大方,非常配合的与他双腕交搓,共同喝下了这杯合卺酒,然后放下酒杯,贝齿轻张,“皇命难违,咱们的命运便是如此,不得不成了夫妻,但我并不想影响你与无忧的感情,因此咱们这夫妻怎么做,便值得商榷了,今日我累了,咱们明日再说,驸马可以先出去吗?”

    李承训不是憨痴的人,见公主与他喝了合卺酒,便明白她已同意做自己的妻子,这是非常重要而且明确的信号。至于公主之后的说辞,那不过是在耍女孩儿性子,给自己找个台阶,同时故意难为他,以为报复。

    他心中砥定,便面含微笑地道:“虽然您是公主殿下,可也得是出嫁从夫不是?今日是咱们洞房花烛夜,本驸马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你!”汝南公主见他如此放赖,倒是没有想到,他听闻的李承训可是谦逊懂礼的,怎地此刻见到的却是如此无赖?可细细一想,人家说的也是不错,这也是人家的洞房,自是有不出的道理,反倒是自己显得无礼了,倒有依仗公主的身份欺压驸马之嫌。

    她脸色一红,却也不敢就这般走出洞房,日后若叫父皇知道了?那还了得?其实她倒真非是不愿与李承训洞房,若说是因为方才的气闷,使得自己现在没了心情,倒也不全是。

    李承训信誓旦旦的保证,加之无忧的体贴关怀,早已使得她心中的闷气烟消云散了。现在,她之所以坚持不与他同房,主要是考虑到无忧既然谦让于她,她总不能坦然受之,以免给夏雪儿、无忧、李承训,甚至府里的下人们,留下个公主以大欺小的口实。

    汝南公主边思谋,边回到床边,已然计上心头。

    她见李承训笑嘻嘻地跟来,正色道:“驸马若是真心待我,可以如实回答我三个问题吗?”

    “当然,公主有问,别说三个,三十个都行,”李承训见她面色如常,知其怒气已平,心里也是高兴,“你问吧,我必如实回答。”

    他已做好了心里准备,无论公主问什么,都如实回答,因为他心里已然装下了这个公主,这位妻子。

    “好,那咱们做个赌约吧!”汝南公主轻轻一笑。

    这笑容如春风扶柳,如艳阳高照,令李承训心旷神怡,感觉那笑意死死连连,竟似钻到了他的心尖之上,挠得他直发痒。

    “行,一切听从公主便是!”他贪婪地看着汝南公主的笑容,玩味着这种磨人心神的微笑。

    “三个问题,你答得上两问,你便留下,答不上,那你今晚就出去,如何?”

    李承训心中纳闷,怎么还有对错之分?见公主催促,也不急细想,总觉着你随便问,我如实答便好,因而回道:“行,公主请问。”

第一百零七章 公主夜话

    “好,听闻驸马才高八斗,那请问你“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语出何处?”

    “这?”李承训立时懵了,他原本以为公主会问他一些关于他自身的问题,以使他尴尬不愿作答,没想到居然是问了一句诗词。

    他虽然聪明绝顶,有过目不忘之能,可也得是自己看过的,用心记过的才行。从现代到古代,他根本就对诗词没有任何兴趣,除了一些时下流行的诗句,经常听人说道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公主殿下,无名长年奔波草莽,居无定所,哪有时间去吟诗作对?”他自知自己绝对算不得一个风雅的人,却不得不找个借口来搪塞过去。

    “那好,算你不会附庸风雅,那本公主问你第二个问题。”汝南公主也不难为他,依然面带微笑,“福之兴,莫不本乎室家。道之衰,莫不始乎捆内。语出哪部经典?”

    李承训的脑袋又嗡的一声,一股气胀充斥顶门,心中苦水直翻。自己也算堂堂名校的历史学教授,虽不爱诗词歌赋,古文却是读了不少,可还真是想不起来这句古语出自哪里?

    绝对不是《论语》里的,更不是《道德经》中的,什么《大学》《中庸》……统统不是,到底出自哪里呢?唐朝以前的名作还有几何?

    想了半天,他也是琢磨不出这话的出处,便只能又尴尬地笑笑,“想必公主也知道,我少小逃难,便一直在山林中度过,哪有机会看上几本古书?”

    汝南公主峨眉微蹙,看李承训的目光惊异不定,心中泛起嘀咕:我这驸马不会是lang得虚名的人吧?但看他方才施针救人,倒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粗汉子。

    原来,她这第一和第二句问,其实都只不过是个引子,后面还有环环相扣的与之相关的数句追问,谁知这都是刚起头便难住了他。

    李承训见公主神色有异,心知她肯定是小瞧了自己,可自己确实不懂这些,不得不低头装熊,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他何时如此尴尬被动过?

    “公主,你这分明是为难我?”他tian着脸皮,强说出这一句话,却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了进去。

    汝南公主想想也是,她是整日泡在书里长大的,而李承训却是在绿林江湖上混大的,问他些经史子集,自是有些为难于他,倒显得自己小气了,不过她有意要难住李承训,自是明知自己不讲究,却还是要继续下去。

    略微思考过后,她脸上淡出一抹笑意,“那好,既然你出自绿林,那本公主问你,纵观历史,谁的轻功最高?”

    听到这个问题,李承训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掰开手指,数落着当今江湖上的知名门派和人物,再想想唐代以前的名人,甚至前朝的宇文成都,已经死了的李元霸,似乎这些隋唐英雄也没有武功强过虬髯客的。

    他刚要说出虬髯客三字,却突然想到汝南公主似乎问的是“纵观历史”,不禁心中暗自庆幸,随之而来的是心头狂喜,毫不犹豫地开口答道:“当然是少林达摩祖师!”

    他想这天下武功出少林,都是由达摩祖师留下的易筋经和洗髓经变化而来,那达摩祖师必然武功高强,轻功也自是第一。

    汝南公主见他一脸兴奋,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窃笑,不得不转过身去。

    李承训心中纳闷,悄声道:“公主?有什么问题吗?”他并不知汝南公主在努力平复笑意,而无法回话。

    “嗯!”汝南公主清了下嗓子,“可是据我所知,这轻功最好的人,当是三国时的魏国丞相曹操,字孟德!”

    “这!”李承训脸色涨红,瞳孔放大,剑眉直抖,他自然知道现代有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说是这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是谁?答案是曹操,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是民间谚语。

    可他万料不到,公主会开这种玩笑?而自己竟然被她给耍笑了,至此方知何为英雄难过美人关了,原来在美人面前,英雄的脑袋会短路的。

    “一问三不知,你还有何话说?”汝南公主仍是背着身子,却是玉手掩口,不使自己笑出声来。

    “哈哈哈!”李承训突然开怀大笑,“公主学富五车,又机智百出,无名佩服,心里也着实欢喜能娶到如此娇妻,我这便遵守约定退出房间,请公主早些休息吧。”

    虽说自己接连受窘,但他此刻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公主既然能与他开这种玩笑,当是不再生他气了,至于为何不让他在此过夜,自有她的理由。

    退出房间后,他左右盘算,如此良辰美景若是虚度,岂不可惜?“哎,索性不要脸面了。”他轻叹一声,来到无忧门前,抬手推门,却发现这门也是被内掩住。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那声音不大,却自信无忧能够听到,其实他这是在掩耳盗铃。轻声敲门,无外乎不想令那房的公主知道,产生不悦,可无论汝南公主听见与否,门口的两名侍婢也看得见,自会告知公主。

    “相公何必左右摇摆?”无忧的清脆嗓音从房内传来。

    李承训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心中却似憋了一团火,却是不好再敲门,索性又坐回原定,心中暗付:“这女人真是麻烦,一点儿都不爽快,看来自己还真是不适合多娶几个媳妇。”

    此时,他算终于明白李世民为何不把别的公主下嫁给他,而偏偏是汝南公主,并非是因为喜欢亦或讨厌这种情感因素趋势,而是因为这位公主是他所有子女中最才华横溢,骄傲倔强的公主,换做别人,还真是无法与他较量。

    这激起了他的心气,“你不是要与我比拼经史子集吗?好,某奉陪便是。”想罢,他长身而起,不在这洞房门前徘徊,而是转身下了楼,直奔书房而去。

    此时,驸马府内一片漆黑,万籁俱寂,一盏烛灯点亮书房,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听得门外没有动静,隔着门问过门口的侍婢,说是李承训去了书房,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参见郡主!”门口的侍婢赶紧道福行礼。

    与此同时,另一间洞房的门也应声而开,汝南公主也刚好举步而出。

    夜色昏暗,只靠月华能辨认人的轮廓,无忧与汝南公主两人相对而立,心中各有思量。

    “无忧参见姐姐!”无忧先向汝南公主行了一礼,她为人忠厚,早已决定为了李承训,谦让公主。

    汝南公主立即还礼道:“我虽虚长几岁,可这姐姐之称,实不敢当。”其实她心中已想好如何定位自己和无忧,只是不知对方何意?

    无忧感觉汝南公主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绝对不是长乐公主这种小女孩所能具备的,当然自己身上更是没有,这是一种令人高山仰止,喘息不得的气势。

    汝南公主则感觉无忧身上处处透着一种憨直大气,这种容纳百川的气度,所产生的那种亲和力,使任何接触过她的人都会觉得如沐春风,浑身舒泰。

    一个有意谦让,一个有意攀谈,两人三五句话便说到了一起。

    虽说她们的身份地位不同,知识教养有差,但他们可以说都爱着李承训,也对明白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虽说彼此并不熟悉,但共嫁一夫这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使得她们必须要向彼此靠拢,要处好关系。

    两个各谈身世,彼此更多了了解,也都可怜对方以往的境遇,谈着谈着竟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不知不觉,夜便深了。

    “两位主子,不如你们进屋去谈吧!”一旁的侍婢见她们越说越是开心,担心夜深寒重,笑着劝道。

    “哎呀!”无忧这才惊觉,“你看我,光顾着和姐姐说话,忘记姐姐晚间身体不适,当早些休息才是。”

    “不要紧,若是妹妹不嫌弃,不如到我房里,咱们在小聚一会儿,再睡?”汝南公主说道。

    “真的不要?”

    “没事儿!”

    两人说话间已进到房内,汝南公主拉着无忧的手,来到床边,“妹妹是在床上靠会儿,还是?”

    “不用,姐姐身子弱,你快靠会儿。”无忧说着,便搀扶汝南公主靠在床边。

    见无忧要去点灯,汝南公主拉住她道:“算了,妹妹,说说话便好。”

    “妹妹,姐姐早就听闻你为人侠肝义胆,是个女侠一样的人物今日一见,真是不同凡响,我很高兴能认识你!”汝南公主仍然拉着她的手,笑道。

    “妹妹也是,早就听说姐姐比天仙还漂亮,而且知书达理,今日一见,才是不同凡响,也很高兴与你相处。”无忧没什么文采,说起话来,却是实心实意。

    谁都爱听好听话,爱听别人夸赞,两人都尽捡着对方的优点恭维,自然是俩好噶一号,彼此都高兴。

    叙谈了一阵闲话,汝南公主说道:“妹妹,姐姐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姐姐,你说!”无忧有心眼,却从不用在亲人和朋友处。

    “妹妹,这一家当有一位女主,才能使得内宅令行禁止,号令统一,以便于驸马在外建功立业,这女主之位,姐姐想要个名头!”汝南公主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做作和谦让之态。

第一百零八章 姐妹协议

    无忧原本只是想着汝南公主比她年长,她二人又算是同时日下嫁给李承训的,自然以公主为大,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提了出来,虽感不适,随即便坦然,殊途同归,谁提不是一样嘛?因而展颜笑道:“理当如此,妹妹也是这般想的。”

    “妹妹,姐姐知你宽厚,非是我贪图这个家主的名头,而是因为姐姐毕竟年长你三岁,又是皇家公主,若是不做这头名,与姐姐颜面,与皇家颜面都说不过去。但咱们算是平妻,不分大小,你我以姐妹相称,可好?”汝南公主柔声细语,说出心中所想,语中诚恳之意浓烈。

    无忧心思简单,只想到以年纪论长序,却不想这期间还有这些繁琐,见公主说得入理,又说二人往后不分大小,以为平妻,不由得心头一热。

    “姐姐!”她轻轻握住汝南公主的手,“原本我还担心姐姐不喜欢相公,但从姐姐一番话语,无忧便已看出姐姐对相公也是真心实意,妹妹真的很开心,一切以姐姐为首便是。”

    “好,那姐姐,还有一请,希望妹妹成全。”汝南公主越来越觉得无忧憨直得可爱,心中也着实欢喜起来。她很庆幸,与她共侍驸马的是这个无忧,而不是那个心有玲珑的夏雪儿。

    “姐姐,无须客套,但说无妨!”无忧并不担心汝南公主会给自己出难题,她便是这样的人,喜欢一个人,或者说信任一个人,便实心实意待她。

    “请妹妹答应,妹妹做这驸马府的当家人,姐姐图个清闲,一概不管家务,可好?”汝南公主生怕无忧不答应,语气之中除了征询,还有一丝祈求的味道。

    “姐姐,这怎么行?”无忧老实,却并不傻。

    这一个人的尊卑大小,并不完全体现在名份上,往往更多的时候体现在权利中,让无忧当家,那便意味着在驸马府,无忧将是说一不二,他汝南公主尽管名头在上,却是未必管用。

    “好妹妹,姐姐身子弱,也不爱与那些闲人往来,你就答应姐姐吧!”说着,汝南公主竟似孩子般,轻轻摇晃着无忧的手臂,时而低声细语,时而软磨硬泡。

    无忧再三推辞,终是无奈,最后只得答应。

    二人性情相近,又是目标一致,身份地位也是一般,况且古代不必如今,作为女子能得一良伴知己实属不易,特别是结婚以后,更是要遵从三从四德的理法,与外人接触也是日益减少。

    因此,两人越谈越是投机,公主多是讲些宫廷琐事,无忧听着新奇;而无忧多是讲些李承训的过往,公主听着心动,所以两人虽然文化差异巨大,却并不妨碍她们相互情感的增进。

    不知不觉四更已过,二人却是依然谈得兴高采烈,毫无困意,不过无忧担心的汝南公主的身体,这才起身告辞。

    旭日东升,暖阳照射在驸马府上空,府里府外的仆从早就并候在中堂,等待着主人训话。

    可是,这些仆人们等候了一个早上,也不见驸马爷过来,他们早已饥肠辘辘了,便让宋管家过去问问。

    宋管家来到后院,正见汝南公主和无忧在庭院里散步,便紧步赶上去,躬身问道:“参见两位公主。”

    “老管家,无需多礼,我听妹妹说,李府自有李府的规矩,驸马府依例便是。”汝南公主笑笑说道。

    老宋也是头一次见公主容貌,不禁暗自咂舌:这公主也太美了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宋管家却知道主仆礼法,忙错开眼神,低头道:“仆从们已在中堂等候多时,不知老爷,哦不,驸马爷何时过去训话?”

    古时婚礼说道儿繁多,不是大婚过后便完了的,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还要有训诫、祭祖、回门等程序需要完成。

    由于驸马府没有家长,因此这新媳妇敬茶训诫的礼仪便省去了,但是驸马对仆从的训诫还是要有的,也是婚前就定好的。

    汝南公主笑道:“宋管家,从今往后,驸马府一应内事,由无忧妹妹主理,你问她便是。”

    “姐姐!”无忧略显尴尬地推了推她,而后转头道:“你去书房喊他过去便是。”

    “老爷这么早便去书房了?”他并不知昨夜一番风波,因此自言自语,眼光看处,只见两位公主相视而笑,转身离去。

    老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功力消减后,自己这定力都弱了许多,方才色心浮动,竟令他汗流浃背。

    他暗呼一声惭愧,径直来到书房,见童钱正在门口徘徊,便询问缘由。

    童钱便说了昨夜之事,这也是他起早听小梅说的,因为他们昨夜都留宿在中堂。

    二人对着门内唤了几声驸马爷,见没有动静,又唤了几声老爷,仍如石沉大海,便一起推门进去,见李承训正趴在书堆中呼呼大睡。

    还是老管家年长有决断,上前唤醒了李承训。

    李承训醒后才知自己误了事,顾不得洗漱,整肃衣冠后,忙随二人去中堂训话。他的心思一直在无忧和汝南公主身上,因此这训话用了不足一刻钟便草草收场,便连忙向后院跑去。

    来到后院,他看到了令他倍感震惊的一幕,无忧和汝南公主正在院中并肩漫步,二人有说有笑,好似多年的知己好友一般,不禁内心狐疑起来,并加快了脚步。

    汝南公主和无忧远远见他过来,竟好似小白兔见到大灰狼一般,立刻转身走了。

    李承训担心府内仆从闲话,也不好施展百兽拳,甚至连加快脚步奔跑也觉得不妥,便只能快步走,眼看只有数步之遥,却终是未能拦住她们,让她们进了房间。

    他径直来到无忧的房门口,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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