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絤。阅读。)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拜官

    “说起这个我一直很好奇,”黎宝璐盘腿坐在他对面道:“都说同进士同如夫人,但他们也是辛辛苦苦从童生一路考上去的,每一届只取三百多进士,他们的成绩也不过比前面的二甲进士稍逊一些,凭什么就这么看不起他们,把他们比作如夫人?”

    乡试,会试比前世的高考严苛多了,尤其是会试,全国每三年才要三百多个人,缺官最严重的时候取士也不会多于五百人。

    全国那么多读书人,能够一路熬到前五百名,可见这些读书人有多厉害,但就是一名之差,同进士和二甲进士的待遇就是天差地别。

    会试中除了《九章算数》全考的文题,根本没有固定答案,考官们批卷时肯定会参杂有个人喜好,所以黎宝璐觉得同进士们有点冤。

    这个问题顾景云还真没想过,他低头想了想,摇头道:“自古便有这样的说法,但从何时起还真不知道,或许回去后可以查证一下。”

    “在考前师兄不是早预料到这一点了吗,同进士也没什么不好,到时候师兄可以外放,外面天高地广,有的是施展的机会,总比呆在京城,呆在这方寸之地被人盯着强。”

    顾景云略一沉吟便点头道:“有理,你也不想呆在这方寸之地吗?”

    “是啊,但我们不是不好走吗,等舅舅他们回来我们再出去玩吧。”

    “你想去哪儿玩?”

    “哪儿哪儿我都想去,听说更北大地方有一望无际的沙漠,那里的沙子白天是滚烫滚烫的,但到了晚上气温却能冻死人,人要是没有足够的衣服御寒可以挖个洞用沙子把自己埋上,那就能保持体温不会冻死了。”

    “听起来很有趣,”顾景云偏头道:“那等舅舅回来了我带你去,顺便再去一趟大草原,你不是一直想吃哪种整只靠着的黄羊吗?涂上蜂蜜,烤得金黄金黄的……”

    黎宝璐就吸熘了一下口水,期盼的道:“你快考状元吧,然后快帮舅舅平反,我肚子好饿。”

    顾景云看到她的馋样,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顾景云是会元,又是解元,大部分的人都猜他一定会是状元,三元及第才圆满。

    实际上皇帝也是这么想的。

    但殿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除了皇帝,还有诸位大臣在场,所以顾景云如果太差,皇帝也是不好意思点他做状元的。

    不过事实证明顾景云很优秀,别的考生看到皇帝还兴奋激动了一下,他连心绪都没波动,无视众人的打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顾侯爷站在大臣中间看向顾景云,目光复杂。

    顾乐康没有参加这次会试,自然也不会参加殿试。

    受家里各种事情的影响,这孩子情绪很不稳定,虽然他挑灯夜读,但不论是顾怀瑾还是顾侯爷都不愿意他此时冒险,要是考了同进士怎么办?

    那可是影响前程的大事。

    而这一届,参加考试的顾家子弟没一个能通过会试,只有顾景云。

    顾侯爷收回目光垂下眼眸,他现在还是他孙子,却已经不是他这一支的血脉了。

    他才是他自己的族长。

    皇帝也在看着顾景云,很多人都在看着顾景云,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惊叹,原来这就是秦信芳的外甥啊,长得还真是漂亮,一点也不像顾家人。

    不像顾家人,自然就是像秦家人了,果然谁养的像谁。

    试卷发下,顾景云沉心做题,坐在最后面的卫丛撇了撇嘴,将冻上的毛笔用水泡开,这才开始磨墨,心里不住的腹诽,他现在肯定了,一定是皇帝在针对他,不然他两百零一名,这座位怎么就排到殿外来了?

    吹着冷风不说,连垫子都是薄的,一屁股坐上去,地上的寒气不断的往上冒。

    这下更好,连官方准备的笔都是冻上的,他就没听说过新笔还能冻上,简直气死个人。

    不过皇帝想气他,他就偏不气。

    卫丛将笔化开时心里已经打好草稿,沾墨便龙飞凤舞的写起来,哼,让你小瞧爷,让你看看爷的本事。

    但卫丛速度再快也没有顾景云快,他才开始不到半柱香顾景云就放下笔,拿起试卷检查了一遍后便吹干墨迹,交卷了!

    坐在他身边答卷的人立时绷紧了神经,心中哀嚎,要不要这么快,这是要逼死人吗?

    顾景云嘴角一挑,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狂妄,直接交卷了。

    殿试是交上一张卷子便审一张,皇帝身边一排的考官都等着呢。

    殿试成绩也是当天出,因此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顾景云的试卷一递上去便先交给皇帝审阅,皇帝看完后面色复杂的转手递给主考官,不发表意见。

    主考官只是看了点题部分就忍不住欣慰的摸着胡子叫道:“好!”

    让底下的学子和殿中的官员更加紧张起来。

    他们也有后辈在下面考试呀。

    今年会试策论问答是水利,殿试却问的是税赋问题。

    这可是个尖锐的问题,一个不好要陷入混战中的。

    但如果考生和稀泥一样言之无物,皇帝用你何用?

    所以大家拿到题目后就在想怎样能言之有物而又不偏激尖锐。

    但顾景云的顾虑显然少许多,他答题只在于委婉一些,还是直接一些,中心思想一般是不会变的。

    所以皇帝心里很复杂,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秦信芳。

    秦信芳殿试的试卷也是他先审的,当年秦信芳也是这样,自信满满的提前交卷,当时太傅早还政于他,自己也退下颐养天年,根本不管朝中事。

    当时他一是感念太傅的辅佐和教导,二是的确欣赏秦信芳的才华,因此当殿点他为状元。

    而现在,顾景云的才华比之秦信芳更盛,但他老了,并不想看到臣子如此激进,但此时并没有比顾景云更好的人选了。

    试卷陆陆续续的被收上来,考官们却只捧着顾景云的试卷低声交流,最后将他的试卷单独放在一边,先审别人的。

    底下的考生见状更是忐忑,也不知顾景云的卷子是好还是不好。

    卫丛也提前交卷了,监考官才把他的试卷收上来,一直未说话的皇帝突然指了他道:“拿来给朕看看。”

    监考官一愣,忙捧了试卷去给皇帝。

    不明所以的考生和官员羡慕嫉妒恨的瞥向卫丛,而知道内情的考生和官员们则抽了抽嘴角,面色怪异的低下头去,眼角的余光却偷偷地瞄着皇帝。

    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顾景云也眯起了眼睛,皇帝比他想的还要小心眼,那他为什么唯独对他这么宽容?

    真的只是念秦家的旧情?

    皇帝仔细的阅读了卫丛的试卷,最后撇了撇嘴扔到一边,“简直狗屁不通,点为末名。”

    主考官无奈的看了皇帝一眼,再看一眼已被苏总管收起来的试卷,便知道这份试卷不会再给他们阅了。

    皇上说卫丛的会试试卷最多能得二三百名,他便安排在二百零一名,正好在三甲内。

    这次本想让卫丛保持这个名次,虽然会被点为同进士,但与二甲进士只差一名,还不算太差。

    谁知道皇帝心眼这么小,直接点了卫丛末名,堪称最明目张胆的作弊,还是往差的那方面作。

    大家看向卫丛的眼神瞬间同情不已,卫丛却一点也不介意,当年他敢跑到皇宫大门骂他,就想过这些,只要不连累了师弟就行,反正都是同进士,第一名和倒数第一有什么区别?

    他兴致勃勃的盯着上面,不知道师弟能不能被点状元,三元及第啊,连老师都做不到的事。

    不愧是老师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就是厉害。

    “咚”的一声钟响,一个礼官高声唱道:“时辰到,停笔_”

    众学子纷纷停笔,监考官去收试卷交由考官阅卷,而一群内侍捧着食盒鱼贯而入给众考生和官员们送饭。

    皇帝也有一份。

    这是皇帝赐饭,众人跪下感激一声,听到礼官唱“起”才起身,然后大家一脸感激的拿起筷子等待开饭。

    顾景云摸了摸饭碗,看着盘中已结成冻状的油发呆,哪怕是在外赶路他也没吃过这种冷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见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便也勉为其难扒饭,桌上的菜却是一筷子都不动。

    皇帝在上面看见了手中的筷子一顿,指了他桌上的豆腐对苏总管道:“给未来的状元送一盘去。”

    众人身子一僵,纷纷抬头去看。

    苏总管忙笑着端起皇帝跟前的豆腐送到顾景云的桌上。

    顾景云无奈的起身谢恩。

    皇帝沉着脸道:“怎么,是不喜欢朕赐你的菜,还是不喜欢朕点你做状元?”

    “臣感激都来不及,如何会不喜欢呢?只是臣没料到陛下会直接点臣为状元罢了。”毕竟试卷还没看完呢。

    “你的试卷答得很好,目前无人超越你,而朕也不认为能有人超过你,点你为状元是迟早的事,”皇帝道:“不过朕更想知道本朝开国以来的第一个三元及第想要什么官。”

    众考生及官员一脸懵逼的看着皇帝,陛下,您这进度也太快了吧,点状元后不是先跨马游街,参加宫宴然后再拜官吗?

    为什么会那么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九十五章 前程(上)

    皇上淡笑道:“今日殿试朕心甚慰,不仅顾景云才华横溢,目光深远,还有徐九晏言辞犀利独到,黄公骅深思远虑,能过会试进殿试者皆不是泛泛之辈,我大楚能得汝等良材,实乃大楚之幸,我李氏之幸。因朕今日特别欢喜,故朕允你们头三名提一提你们想要怎样的官职。景云,你是状元,你先来。”

    众考生了然,心里好受了不少,看向顾景云的目光少了许多锋利。

    原来是已经确认了头三名,估计殿试的成绩很快出来了吧,难怪陛下会在此时问起拜官之事,就当是闲聊吧。

    而站在皇帝下面的大臣们则齐齐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初出茅庐的考生们不知道,难道他们这些老臣还不知道吗,皇帝肯定是又任性了。

    本来已经捧起饭碗打算用午饭的考官们在皇帝问起顾景云拜官之事时便迅速且统一的丢下碗,快速的拿起试卷阅读起来。

    一边的书记官则根据他们的打分快速的计算成绩,与会试成绩结合而算出最终成绩。

    好在本来剩下的试卷也没几份,大家同心协力很快阅完,主考官就趁着皇帝说完那番话的空隙捧着三份试卷上前,赶在顾景云面前跪下道:“请陛下选出头三名。”

    皇帝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虽然心有些发虚,但面上依然理直气壮,先选了顾景云的试卷道:“头名当为顾景云,黄公骅为榜眼,徐九晏为探花。”

    皇帝眼角的余光瞄了还在埋头苦干的考官们一眼,心里更虚,清咳一声道:“今日朕心甚慰,大家也一同来见识见识头三名的文章吧。”

    皇帝将徐九晏的文章拿起来递给苏总管,点名道:“拿给徐侍郎,让他读一读,朕记得徐九晏是他侄儿吧?”

    徐侍郎出列,与有荣焉的道:“回陛下,九晏正是臣之侄。”

    他双手接过试卷,眼睛明亮的展开试卷,抑扬顿挫的诵读。

    徐九晏少有才名,又师承严大儒,其文采自不必说,他的文章一出大殿内众考生便暗暗点头,倒不愧探花之名。

    只是探花的文章便如此出色了,居于其上的榜眼和状元又该怎样出彩?

    本来还因与头三名失之交臂的天之骄子们立即从失落中回过神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殿上的皇帝。

    皇帝也不负他们所期待,念完了探花的文章,他就选出黄公骅的文章给彭丹,笑道:“黄榜眼的文章就由彭爱卿来念吧。”

    彭丹早看上了黄公骅,闻言微微一笑,上前接过他的试卷。

    如果说徐九晏的文章辞藻华丽,言辞犀利得犹如一把尖刀,那么黄公骅的文章则如一块屹立不倒的磐石,沉稳大气,因立于山巅而目光深远。

    他的遣词造句少了华丽词语的堆砌,却很平稳厚重,不说众考生,底下立的大臣们却都纷纷点头,对黄公骅的好感直线上升。

    年轻人激进一些显得青春,但他们这些当了许多年官到老油条却更喜欢沉稳且言之有物的人才,黄公骅显然很对他们的胃口。

    众考生则在心里叹服,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家不约而同的盯着皇帝,不知道顾景云的文章又如何优秀?

    皇帝拿起顾景云的文章,想了想交给李安,淡笑道:“朕知道你们私交甚笃,便由你来念念他的文章吧。”

    李安心中剧跳,有些忐忑的上前接过试卷。

    一旁的四皇子讥讽的挑了挑嘴唇,目光阴寒的看着李安。

    李安站在大殿中间,一抬头就看到顾景云沉静的目光,他定了定神,皇祖父既然点顾景云为状元,显然是不厌他的,不然以皇祖父的小心眼,不把他提到同进士一列都算不错的了。

    想想卫丛。

    李安这么一想心略定,展开试卷扫了一眼后便开始朗读。

    才读到第三句,李安便把心沉下,全神贯注的投入到试卷中。

    殿中的人都不由精神一振,一旁的主考官不由挑了挑嘴角,这是他们众考官公认的第一名,文章怎会不好?

    徐九晏是尖刀,黄公骅是磐石,那顾景云便是大海,包容万象,壮阔无垠的大海。

    说税赋,还真没人比得上顾景云,因为他有一个当了三朝元老,又是太傅的曾外祖父,这位老人家可是留下了不少手稿,里面除了游,巡视时的见闻外最多的便是与民生,与国土有关的各种忧虑,见解及建议。

    他还有一个前阁老舅舅当老师,从小便耳听目染,他所思所虑自然要比别人更深,更全。

    最后他还有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见识过史中各种税赋政策的伙伴兼妻子。

    他的脑洞随着黎宝璐的脑洞不断的打开,扩大,岂是尔等凡人能比?

    好在他知道适合当下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没在卷中提废除农业税之类惊世骇俗的提议,而是结合当下的国情,改进了税收机制,且对这种机制的利弊进行说明,而他又顺着这套机制制定了一套全新的税赋制度,表示国力达到何种程度,国情如何时能实行……

    李安才念到一半,殿中便哗然起来,考生们更以一种看妖孽的眼神看顾景云。

    这真是他自己做的试卷吗?便是彭首辅也不可能一人做出一套税赋制度吧,还是先改进了现有的税赋机制再换……

    这就好比大人们拿一块橡皮泥给大家玩,让大家给房子做基地,在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要做怎样的基地时,一个孩子已经在大家讨论时独自做好了一栋房子,里面各种家具齐全,房屋构造合理且坚固……

    他要不是作弊,就是妖孽!

    这是众考生的想法。

    李安念着念着后背也冒出了冷汗,顾景云锋芒太露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有些担忧的看向顾景云。

    顾景云坦然的回望他一眼,然后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嘴角微微一挑,他也没想到皇帝会当殿朗读他们的文章,但这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更有利,他开心无比。

    一个考官捧着名册上前,凑到主考官耳边说了几句话,主考官接过他手里的名册上前,跪下道:“陛下,殿试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

    还沉浸在顾景云文章中回不过神来的众考生一个激灵醒过来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主考官手中的名册。

    皇帝大手一挥就让他当庭宣读。

    今年会试取士三百八十二人,除非考生当殿失态或试卷实在不堪入目,不然一般都会取中,因此此次殿试三百八十二人皆榜上有名。

    念完三百八十二人的名字也不过半个多时辰,底下跪坐的考生们神情都有些激动恍惚,他们这就是进士了,这就快要拜官出仕了。

    毕生的抱负总算有实现的可能了。

    要不是还有理智压着,又经过来乡试和会试,大家差点当殿失态。

    皇帝给了半刻钟让大家缓和情绪,这才重新看向顾景云,“景云,你想要什么官职?”

    大家见皇帝笑眯眯的,觉得他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昏聩,看上去很好说话嘛,是不是传言有误?

    但熟悉皇帝的大臣和顾景云却都只看到皇帝眼中的沉肃,这并不是一句玩笑,顾景云的要求将涉及他的前程。

    顾景云看了一眼他的左边和右后方,沉声道:“陛下,让徐探花和黄榜眼先说吧。”

    徐九晏微微蹙眉,不悦的看向顾景云。

    皇帝却微微点头,问道:“黄公骅,徐九晏,你们想要怎样的官职?”

    黄公骅和徐九晏对视一眼,起身上前跪倒道:“陛下,臣等想到翰林院先练一番。”

    这是惯例,前三名可以直接到翰林院中任职,二甲进士则还需要再考一次才行。

    黄公骅和徐九晏已经察觉出情况有异,哪里敢要求其他?

    只希望快点从这奇怪的氛围中解脱。

    皇帝微微点头,道:“授黄公骅,徐九晏六品编修。”

    黄公骅和徐九晏眼睛一亮,激动的谢恩,“谢陛下隆恩!”

    按照惯例,新科状元授六品编修,榜眼和探花则是授七品翰林官,运气好,熬上两年便能升任六品,而现在他们直接授六品官了。

    皇帝笑着点头,“你二人以后要勤勉效国,不要辜负了朕对你们的期望。”

    “谨遵陛下旨意。”

    皇帝这才看向顾景云。

    俩人悄悄地退下,感觉退出俩人的气场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又奇怪起来。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皇上是因喜爱欣赏顾景云的才华,想让他平步青云才问这句话,但现场这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呀。

    察觉到不对的大有人在,因此诺大的宫殿中落针可闻,安静得不得了,大家都目光或明或暗的打量着顾景云。

    顾景云也不畏缩,起身上前跪下,微微抬头对皇帝笑道:“陛下可还记得臣与您说过的理想?”

    皇帝沉默。

    “臣虽未见过外祖父,却心向往之,我之所愿便是桃李满天下,但臣又没有外祖父高洁,所以放不下功名利禄。臣贪心,今日陛下既问我求何官职,臣便斗胆请陛下成全臣的两个理想。”

    皇帝看着他,心中又酸又涩,颔首道:“你说。”

    “臣求陛下赐臣为翰林四品侍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就是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彭丹都不由诧异的看向顾景云,以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他。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然后复杂无比的看着他,他真是骏德养大的孩子呀!

    “另一个理想呢?”皇帝轻声问道:“四品侍讲是满足你放不下的功名利禄,那你要朕如何帮你桃李满天下?”

    “请陛下为臣和太孙主持拜师仪式。”顾景云抬头道:“在臣未参加会试前,太子殿下曾答应过臣,若臣能在殿试中考中前三名,便让太孙拜臣为师。”

    这一下比前一个要求还要震撼,大殿中一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大家都以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顾景云,有人甚至已经把顾景云当作死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九十六章 前程(下)

    皇帝却扭头看向一旁发愣的李安,“又安,景云说的可是真的?”

    李安怔怔地,欲哭无泪的道:“皇祖父,父王的确说过这事,但孙儿觉得这是他们的玩笑话……”

    “我们皇家人一言九鼎,何来玩笑话一说?”皇帝板着脸训斥道:“你不要觉得景云年纪小便不配为汝师,他舅舅年纪同样比你父王小,不也当了太子少傅?从辈份上来说,你拜他为师并不为过。”

    李安脸色灰白的低下头,低低应了一声“是”。

    众人:……我去,皇帝你宠爱顾景云也不能这么宠啊,才考中进士就当太孙老师,那你是不是还真要封他四品官位呀?

    皇帝还真封了,他看向顾景云道:“既是朕应承你的,朕自然做到,朕封你为四品侍讲,可入宫为诸皇子讲课,至于太孙拜你为师的事,等择一吉日再举行吧。”

    众人呆滞的抬头看着皇帝和顾景云。

    彭丹最先反应过来,出列劝诫道:“陛下三思啊,顾状元年纪尚轻,而且也没有一封便封四品官职的,便是顾状元比别人聪慧些,经验也不足,而为官并不是只靠答题做卷便行,还需积累阅经验……”

    皇帝不耐烦的挥手道:“景云就是做一教书先生,要什么经验?他们秦家人天生便会读书教书,何须积累?”

    顾景云嘴角微翘的道:“陛下说的是。”

    他骄傲的挺直胸膛,愉悦且理直气壮的道:“于我秦家人而言,教书和读书一样,天生便会的东西。”

    众人愣怔,教书?

    四品侍讲只为教书?

    等等,不对,顾景云的理想是桃李满天下,那便是当教书先生?

    他不是要封侯拜相呀,他当四品侍讲就是为了当太孙的老师,当皇子们的老师呀。

    这表明他不会往上爬了呀。

    不对,是陛下不让他往上爬了,刚陛下说了,顾景云就做一教书先生,这表明他这一生只能做教书先生!

    大家都眼珠子乱转起来,互相使眼色,打问号,所以皇帝又点他当状元,又封他做四品侍讲,不是因为宠他欣赏他提拔,而是为了打压他,让他不能升官,让他不能掌握实权,让他一辈子当一四品官?

    皇上心眼好小,果然是迁怒顾景云了,他们就说嘛,秦信芳又是造反又是流放的,顾景云从琼州回来怎么可能一点不受牵连?

    真是太狠了!

    顾景云才华横溢,智多近妖,又是状元,要是皇帝对他没偏见,奋斗个一二十年说不定又是一个秦信芳。

    顾景云今年才十五岁啊,即便是二十年后他也只有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的阁老,众人只是想一想就羡慕嫉妒恨了。

    有的人三十五岁都还未必考中进士呢。

    可现在他的希望被断了,虽然他十五岁就被封为四品侍讲,但终其一生都要止步于此,想想大家都替他心疼。

    可顾景云一点也不疼,反而欣喜的谢恩,一双眼睛灿若星辰,让注视他的人微微不忍心的移开目光,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彭丹这下也不阻止了,退后一步进入队列,沉默不语。

    皇帝满意的微微颔首,笑道:“今日殿试便到此,景云,黄爱卿,徐爱卿,你们准备出宫跨马游街去吧。”

    三人出列,恭敬的应道:“是!”

    内侍忙上前引三人出宫,皇帝也起身退场,众官员及考生跪下恭送皇帝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考生们对视一眼,纷纷惋惜的叹息一声,虽然顾景云一跃成为四品官,比他们少奋斗了十五年左右,但他们一点也不羡慕。

    心里止不住的可惜同情是怎么回事?

    徐九晏复杂的看向顾景云,现在他已经明白他让他们先说的好意了。

    要是没让他们先说,只怕他一发言就没人记住他们了。

    他有心问他为何那样作答,但交浅不好言深,只能把话咽下。

    而黄公骅则要直接得多,他对顾景云含笑点头,便退后一步道:“顾状元先请吧。”

    皇宫的侍卫牵来三匹马,顾景云也不推辞,冲他微微一笑便蹬住马腿一跃而上,身姿潇洒。

    徐九晏出身名门,自然也会骑马,因此同样潇洒的上马,黄公骅虽出身耕读之家,却从未学过骑马,好在有侍卫帮忙,同样骑上了马,三人打马向前,慢慢的朝前门大街去。

    京城的百姓早在前门大街等着看状元榜眼和探花郎游街,却久等不来,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出事了,但没多久就看到衙役敲锣打鼓的清街,众人心中大喜,这是状元郎们来了。

    黎宝璐也立即趴在窗口往外看,兴奋的对红桃招手,“快把花都搬来,景云哥哥就快来了。”

    红桃忙把他们买来的花枝花朵一股脑的捧到黎宝璐身边。

    赵宁抽了抽嘴角道:“弟妹,我们还是应该低调些……”

    赵宁这次会试名落孙山,所以也就无缘殿试,今儿一早把顾景云送去皇宫参加殿试后他们就来这家茶馆等着了。

    俩人对顾景云名列前三一点也不怀疑,但赵宁觉得还是应该低调些,扮猪吃老虎可比老虎直接跑到街上安全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黎宝璐没有多少诚意的点头道:“我一定低调。”

    赵宁一看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待要再劝,顺心已经趴在窗口大叫道:“少爷,顾夫人,我看见顾公子了!”

    大家立即冲到窗口,黎宝璐一眼便看到率先策马走在前面的少年,胸前带着大红花,冷肃的板着一张脸,好似他不是在游街供人观看,而是巡视国土的国王。

    热闹的大街一静,然后瞬间爆发出更大的热情,吼叫声,欢唿声如同巨浪一般冲向三人,走在最前面的顾景云首当其冲,要是换了一个心理素质不过硬的人只怕要变色。

    而顾景云依然一脸冷肃的端坐在马上,速度不变的往前走。

    他身后的黄公骅和徐九晏也面不改色,却忍不住注视前面的少年,心中也不由惋惜,这个少年的确很优秀,可惜前程已定,有皇帝给他定的前程,他一辈子都只会是四品侍讲,只能当教书的先生,就算下一任帝王欣赏他,有先帝的旨意在他也很难有实权,很难再晋升。

    俩人心中惋惜,走在他们前面的顾景云却在眼角的余光看到窗里冲他兴奋挥手的黎宝璐时扬起笑容,眼角眉梢皆透着志得意满的愉悦。

    本来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小媳妇大姑娘们尖叫起来,羞涩的捂住脸颊看着他,胆大的直接冲他丢手帕丢荷包,一双眼睛全黏在他身上了。

    徐九晏和黄公骅见状松了一口气,不是说女子束缚日重吗,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大,一点也不矜持?

    手帕荷包从四面八方扔来,但它们的主人准头显然不够,加上顾景云突然夹了一下马让它快走两步,直接躲过了这些东西。

    而跟在他身后的黄公骅和徐九晏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荷包手帕零零星星的砸在他们头上肩上……

    俩人一愣,看向突然拉开的两步距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