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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姬-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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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洛一丝不挂了。

他也是。

泾陵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完美的娇躯。经过三年了,眼前这副躯体,已是完美之极。雪嫩双乳纤立美满,细小得毫无多余脂肪的腰身,从腰身处,慢慢勾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的玉臀,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热气蒸腾中,那散发着芳香气息的肌肤。更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眼前的小儿,黑发如墨,披泄在水面上,墨眸如星,绝美的小脸因为羞涩而红艳艳的,身子也是,因为动情,而粉红致致,她玉体横陈,在他面前颤栗着。

一切,皆如记忆,一切,却比记忆中还要完美。

泾陵凝住了。

感觉到身上凉飕飕地卫洛,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来看向泾陵。这一看,她却对上他痴痴的目光。那目光中,闪动着一种她所不明白的情意,和一种散溢而出的温柔。

泾陵低下头去,他把卫洛的头放在浴池边上,双手支着她的腰身,便这么让她漂浮在水面上。

水面上,一片又一片漂浮的花瓣流过她的玉乳,流过她的脐眼,粘上她的芳草处。

泾陵一瞬不瞬地盯着。

他头一低,含上她的左侧乳首,轻轻舔了舔,在激起卫洛一阵颤栗后,他的声音含糊传来,“三年了……”

这个字一吐出,他便不再犹疑,牙齿轻咬着那樱红处,轻轻一叨,把它扯了起来。他伸着舌头,像品尝什么一样,不断地又舔又咬又是吮吸,他用牙齿把那樱红频频拉起,令得它弹起后,再松开,然后再咬上。似是在测验那樱红处的弹性一样。

卫洛惊叫出声。转眼,她的惊叫声更大了,间中,伴着一缕似泣非泣的呻吟声。泾陵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把她的另一侧玉乳包在掌中。他重重的揉搓着,指尖挑拨着那红樱,任由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化着各种形状,不断的溢出。

他的动作,有点粗鲁。那挑着樱红的动作,到了后面,已是食指和拇指相挤!然后,他又用力地拉扯它,拎转它。

他在强迫它们变得肿大,硬如石头。

卫洛惊叫声中,突然感觉到,自己下腹处传来一股热流。那热流一涌而出后,一种空虚和瘙痒便占据了她的密处。

他玩得她的双乳濡湿一片,樱红硬挺挺地立起后,头一移,顺过她平细滑腻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稍稍停留后,他直接来到她的小腹下。

他再次抬起头来。

他分开卫洛的双腿,令得她那不可启齿的地方,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细细地打量着,打量得很仔细。

卫洛一直在颤抖,一直在颤抖。他的呼吸一丝一缕,从那私处渗入深处,令得她颤栗更甚,令得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空虚。

卫洛咬着唇,令得自己稍稍清醒后,唤道:“别看。”

泾陵没有听到。

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仔仔细细地盯着。半晌后,他喃喃说道:“梦中太过依稀……”

说罢,他把卫洛的下身抬得更高了。

可怜的卫洛,这时只有头和肩膀在浴池上,整个身子悬空。要不是她用力地抓着浴池的边沿,她都要滑入水中给淹了。

泾陵把卫洛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很是认真地欣赏着她的私处,不一会,他嘟囔起来,“小儿无处不妙。”

说罢,他头一低。转眼间,他的鼻尖已凑到了毛丛中的那条粉红色的细缝。

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在自己最私密最不可见人的地方紧贴着。卫洛慌乱地唤道:“别看,脏。”

就在卫洛吐出这三个字时,她那私密所在,突然一暖!一湿滑之处伸到她那细缝中舔吻!

他在吻她那里。

卫洛大惊,这种事,怎么泾陵做的。她急急叫唤出声,想要阻止,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连串的呻吟。

他的舌头,伸到了那细缝深处,随着那舌头的搅动,一种美妙得不可言说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瞬时,卫洛抓着浴壁的手指都有点无力了。

就在这时,泾陵移开了头。

他的薄唇边,还残余着她的淫水。

卫洛双眸迷茫地看着他,听着他低声嘟囔,“小儿无处不香。”在卫洛昏沉中,他放下她的双腿,左手托着她的臀,右手扶着自己那紫涨的柱状物,抵上了那条细缝。

在卫洛睁大的双眼中,卟地一声,他撞入了她的体内。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饱涨感袭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的疼痛。

卫洛尖叫道:“太大了,要涨破了。”泾陵低笑出声。

因为经过了充足的湿濡,那里虽然紧窒,进去时却并无阻碍,他腰间一耸,再次一冲到底。

泾陵重重地喘息起来。

他右手依然扶着她的臀,左手伸前,牢牢地覆在她的右乳上揉搓起来。同时,他的身子微倾,薄唇覆上她的樱唇,舌头强行挑开她的小嘴,一边与她的丁香小舌追逐,一边说道:“小儿,比之三年前,我温柔否?”

温柔?这叫温柔?卫洛嗖地一下睁大了双眼,用哭笑不得的眼光看着他。

对于泾陵来说,他确实是温柔的,他一直忍着涨痛,细细地欣赏着她,等着她私处水润湿滑得充足。可是,他想她三年了,又禁欲了一年。因此,他自认为的克制的温柔,在卫洛眼中是不够看的。

到了这个时候,泾陵已忍得够了。

他动了。

他一边用舌头强横的挤着她的舌头,一边用力的揉搓着她的玉乳,一边重重地撞击起来。

这是真的撞击,他的腰间每一下冲撞,却仿佛要把全身的用力用上去,他大手的每一下揉搓,都仿佛要把她揉碎,把她碾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连他的吻,也是狂猛的。他强力地吸吮着她的下唇,令得刚刚平复了一些的樱唇红肿得渗出血丝后,便移向她的上唇继续啮咬吸吮。

卫洛所有的哭诉,呻吟,都给他含到了嘴里。

不一会,他放开被咬得双唇红肿不堪的卫洛,双手扶回她的腰间,涨红着俊脸,重重地冲撞起来。“啪啪啪”水花四溅。

一片又一片的水瓣,被涡流冲开。身子悬空的卫洛,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扣住浴壁,整个人如处于狂风暴雨中一般,任由他冲撞。

他每一下冲进,都激得卫洛身子向浴殿上一撞。他每一下退出,又令得水花一移。

似是无止无境。

随着这重复的摩擦,重复的撞击,一股美妙的,飘飘欲仙的满足感袭击者卫洛的全身。满足感中,还伴和着一种瘙痒得到摩擦,酸麻靡软的极乐。

卫洛的尖叫声变成了呻吟。

她呻吟着,一遍又一遍地唤道:“泾陵,泾陵,泾陵……”这声音,到了最后,已是哭泣。

这是一种满足的哭泣。

泾陵涨红着脸,俊美威严的脸上全是情欲,他喘息着,吐着浓浊的呼吸,他的喉结频频滚动着,他扣着她的双腿,让自己一下又一下地撞入更深处,更深处。

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千百个小舌,争先恐后,此起彼伏地舔吻着,吸吮着自己的分身。一股牢牢地吸力,激得他的前端总想喷发而出。

泾陵低吼着,腰间扭动,用自己的分身在那美妙紧窒之处旋转,扭动。他喘息着叫道:“小儿,端地美妙至斯!”

这声音中,含着无边的欢喜。

突然,他把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伸手这么搂着卫洛的雪背,令得她盘缠在腰上后,转身向浴殿另一侧走去。

他这一走,卫洛不由哭泣出声。在水哗哗地挤压中,他每一下走动,那柱状物都是一弹,都是更深地挤入她的体内,都令得她的私处又痒又麻又靡又酸,到了这个时候,卫洛是在哭泣还是呻吟已经分不清了。

他端着她,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冲撞着她,头一抬,他看到了那跳动着的双乳,那般的莹白,还透着晕红,那两点樱红,鲜亮的,可爱的,上面还留着独属于他的齿印。真是美得不可形容。泾陵头一低,轻轻地含上樱红上的齿印处。

卫洛哽咽着,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道道白光闪动,那光芒一道又一道,冲得她狂喜得只想哭泣。

可是,不管她如何哭泣,那下面的冲撞却是无止无境。每当她达到了狂喜的巅峰时,又一道白光把她送入了更高的山峰。

哭泣中,卫洛伸出手臂搂着他的颈项,她紧紧地搂着他,仰着头,绝美的小脸似喜似泣,似惧似狂,迷离着,狂乱着。一头长及腰间的秀发,更是披泻而下,直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泾陵的走动,随着她的晃动,与花瓣相追逐。

泾陵来到了另一侧浴殿。

他把卫洛抵在浴壁上,刚刚放下她,突然间,一种紧窒得极以形容的,一种千百小舌同时吸吮的极乐,从分身处传来。

伴随着这极乐传来的,还有卫洛不可自抑的哭叫声。她十指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在上面抓出了几个血印。

突然间,卫洛的尖叫一声,一动不动了。

在极乐中,她晕死过去了。

泾陵涨红着脸,在她垂下头的那一瞬间,也是一阵低低地咆哮嘶吼。

他射j了。他不想射j的,可他的小儿高潮时, 那股吸力太厉害太可怕了,直是紧紧地吸着他的前端,强迫他j关失控。泾陵无力地压在卫洛的身上,脸孔垂在她的颈侧,不断地喘着粗气,喘着粗气。

而这时,昏迷中的卫洛,她的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泾陵抬起了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喃喃说道:“如此良辰,正可行永夜之欢。若能得子,再无忧虑。”

他没有抽出自己的分身。

卫洛从极度的晕沉重慢慢清醒时,一眼便看到正低着头,在自己的锁骨间,玉乳上轻轻舔吻着的泾陵那黑色的脑袋。

她动了动。

刚一动,她骇然发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柱状物,又膨胀了!它再次用力的撑扩着她,满满地填实着她。

卫洛吃吃地低叫道:“泾陵,你,你。”

埋在胸前的黑色脑袋抬起来了。

泾陵抬头看向她。

他的脸上,依然布满了情欲的红潮。

四目相对,泾陵冲她咧嘴一笑,挑眉道:“小儿如此武勇,也不堪欢爱?”

嗖地一下,卫洛的脸通红了。泾陵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动起来。他一边抽动,一边用牙齿叨着她的玉乳上的红樱,含糊着吐出几个字,“小儿,这一次别晕了。”

卫洛羞臊得无以复加。她不由嗔怒道:“又不是我愿意。”

才吐出几个字,泾陵已抽出分身,他把她的身子一翻,令得她脸朝着水面。

卫洛刚刚低叫一声,泾陵已低喝道:“双手撑着浴壁。”

声音一落,他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卟地一声,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再次大开大阖的征伐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卫洛的腰和双乳,时不时地拍击着水面,击得水花四溅。饶是卫洛闭上双眼,那重重拍击的水花,也一次又一次地打得她的脸生疼。而她的双乳,在水花的拍击和溶化入,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异地舒服感。

泾陵的温柔永远只有片刻。不过一会,他又重重地撞击起来。他把卫洛的双腿环在腰间,伸手揉搓着她雪白滚圆的双丘,一边撞进移出,一边满足地喘息着。“卟卟”

冲击声,拍击水花的响声,以及摩擦声,绵绵无休。

这一晚上,卫洛不知道撞击晕死过几次,抽搐了几轮。她每次醒来,迎来的便是新的一轮冲撞。直到她的身上遍布了他的唇印,指印,直到她的私处被摩擦弄得红肿不堪,小嘴更是被他又吻又咬的,弄得红红肿肿,水光鲜亮,比平时足涨大了一倍。

卫洛再一次醒来时,听到了鸡叫声。

她浑身没有了半点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她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脸埋在泾陵的胸前,两人依然是一丝不挂,他的大腿与她的大腿交错相叠。

卫洛动了。

这一动,她赫然发现,泾陵居然还埋在她的体内。

而且,随着她这么轻轻一动,那埋着的物事,还小小地弹了弹。

卫洛嗖地一下脸红似火,她不敢动了。

她含着泪,控诉地看向靠着自己的头顶,轻鼾阵阵的泾陵。他怎么还埋在她的体内?

她一动不敢动,浑身无处不酸痛,私处不用看,也知道摩得水肿一片,靡红不堪。

恨恨地盯着泾陵,咬牙切齿了一会后,依然昏沉疲乏着的卫洛,再次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309章 美好(一)

卫洛再次醒来时,泾陵还在沉睡。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把她的脑袋扳过来,置于自己胸口上,手也搁在她的细腰上,两人的肢体不再纠缠着。

卫洛不用抬头,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温热而沉稳的呼吸,他的呼吸声,特别特别沉稳。

卫洛伸出手,轻轻地搂着了他的腰。

昨天晚上的欢爱,他除了一开始还稍稍温柔后,后面全是失控的狂暴的占有。那时刻的他,仿佛要把这三年中的渴望,在一夜之间全部发泄出来。而她自己,也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狂爱给弄得晕头转向,她只能被动的承受,被动的感受着。

想到昨晚,卫洛便是羞臊难当。她伸出小手,在他宽敞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地游移着。她的指尖,细细地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坚硬。

这是她的男人啊。这是她的男人!

卫洛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她迷恋地把脸在胸口上蹭了蹭,满足地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为什么,昨晚那么说了离去的话后,她自己,竟是生出了一种慌乱,一种害怕。那一刻,她的胸口竟是堵闷难当,无法宣泄出去。

因此。昨晚的狂风暴雨来临时,她甘之如饴。

卫洛抬起头来看向他。

她的男人睡的很香,那常年微皱的眉头,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他的薄唇向上掠起,仿佛做了什么好梦一样,在梦中微笑着。

看到他的唇角的微笑,卫洛的心情也是大好。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薄唇。

嫩白的手指,顺着他的唇线轻轻游移着,描画着。

划着划着,突然间,泾陵嘴一张,牢牢地含住了她的手指。他醒了。

卫洛红着脸,温柔地说道:“醒了?”

“然。”泾陵闭着双眼应了一声。他伸手搂着她细滑的腰肢,在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后,他眼也不睁开,沙哑地说道:“小儿。”

“恩?”

“可还累着?”

卫洛嗖地一下脸红过耳,她嗔怒道:“自是累着。”

泾陵嘴角一扬,他手指在她的裸腰上游移,沙声笑道:“然,为夫也累着了。”

他翻身侧睡,睁开眼看向卫洛。

他的目光,从她裸露的乳,一直看向她的下身。

感觉到他灼灼地目光,卫洛突然反醒过来,两人都没有盖被子呢。天啊,现在还是春末,晚间凉意浓浓,她居然忘记帮他盖上被子了,也不知会不会感染风寒?

想到这里,卫洛平意识地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嗯,额头体温正常。

卫洛对上他灼灼有神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很多余。而这时,她的乳上,一只大手正在抚弄着。

卫洛小脸大红,直到那时,她才记起,自己一直赤裸着。

她连忙躬身,快速地把锦被一拉,牢牢地把自己包成一只粽子。

然后,她自手一拍兀自伸入被中,很不安分的大手,嗔道:“时已不早,起榻吧。”

泾陵在床上生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嘟囔道:“实在不想。”

卫洛瞪了他一眼,泾陵见状,马上严肃第说道:“到了时辰,寺人自会传唤。”

寺人,是太监的正式称呼。

他刚说到这里,外面传来一个太监尖利地叫唤声,“君上,起榻了。”

泾陵叹了一口气。他低下头,在微弱的额头上重重印上一吻,最后伸出舌头舔了两舔,抱怨地说道:“我还累着呢。”

说是这样说,他翻身而起,赤身裸体地拿起衣袍,穿戴起来。卫洛缩在被子中,睁大眼睛看向他光裸的身体。泾陵的身体极美,有时候,人体美到极致,也能让人生出流连忘返的感觉。卫洛痴痴地望了几眼后,突然感觉到泾陵似笑非笑地注视,她小脸一红,忙又紧紧地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啥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她这个模样,令得泾陵哈哈一笑。

房门打开,宫女们游贯而入,拿着毛巾精盐等物,开始帮他洗漱。

不一会功夫,一袭黑袍,侯冠巍峨,沉凝如山的晋君侯出现在卫洛的眼前。穿着正式服装后,他整个人,便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卫洛看着看着,有点恍惚了。

泾陵伸开双臂,由得宫女帮他整好玉带,头发和衣袍,他向床榻走上两步。来到卫洛的面前他头一低,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下,然后,他凑近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小儿,昨晚莽撞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直到现在,卫洛的冰肌雪肤上,还处处指印俨然。

卫洛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以同样细小的声音说道:“夫主昨晚甚是温柔。”这样的话,配上她这样的表情,当然是反话了。

泾陵轻哼一声,在卫洛的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就在她呼痛之时,他沙哑地低低地说道:“小儿,好生安睡,侯我归来。”

“然。”

两人相视一笑,柔情无限。

泾陵没有耽搁很久。

不过一个时辰,卫洛刚刚洗漱完,他便回来了。

他来到门边,倚门而立,嘴角噙笑,静静地瞅着在梳妆盘发的卫洛。

红袍似火,玉脸晕红,眼角含春。

泾陵满足地轻叹一声。

他的叹息声,惊醒了卫洛。卫洛急急地回过头,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绽颜一笑。瞬时,百花盛开。

泾陵直是痴了。

他盯着卫洛,右手挥了挥,众宫女连忙躬身退下。

他来到了卫洛的身后。

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泾陵望着铜镜中的玉面朱颜,低下头来,在她的额顶轻轻一吻。

吻过后,他拿起一旁的梳子,然后,他扯了扯,把卫洛刚盘了一半的头发散开,给她梳理起来。

铜镜中,是卫洛那不敢置信的,瞪得老大的墨玉眼。

泾陵,居然也会梳头发?

泾陵没有抬眸。

他十指如梭,细细地梳理着她的头发。他的动作时轻时重,给人的感觉并不舒服。可是,他也没有扯痛她。

他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力道,认真而细心。

卫洛的头发很长,直披腰间。

他一梳又一梳,把她的长发细细地梳顺后。半侧转身,伸手取下自己的侯冠。然后,他扯下束发的玉,任由自己的长发披泄而下。

他敛着眉眼,在卫洛瞪大的双眸中,拿过她的一缕头发,和自己的一缕头发,然后,他放下梳子,细细地打起结来。

他在给两人结发。

卫洛眼中一酸。

她垂下双眸去。

这时,泾陵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传来,“那时,小儿日日晨起时结发,是愿永世不分离吧?”

卫洛的眼中很是酸涩,眼角都湿润了,她低着头,抿紧唇,没有说话。

泾陵细细地把两缕头发缠绕在一起,喃喃说道:“当时不知,待得知时,小儿已成他人之妇。每每晨起,忆之心痛难当。”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很沉很沉。

仿佛是一缕叹息。

低著头一声不吭的的卫洛,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

泪水刚刚流到颊边,一只大手伸到他的左颊处,轻轻地把那泪水抚去。接着那手又伸到她的右侧下巴去,把泪珠拭净。

泾陵低下头来。

他闭上双眼,把唇压在她的头顶,一动不动。

卫洛眨巴着眼,又是一行清泪落下。

渐渐的,一缕若隐若无的哽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泾陵听见了,他唤道:“小儿,休再伤怀。”

卫洛没有回答,她嗖第一下转过头去。

因为转得太急,两人结得紧紧地长发都绷得紧紧地了,都扯的两人头皮生痛。 卫洛转过身,伸手抱上他的腰。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低低地抽泣着。

半晌后,她的哽咽声渐止。又过了一会,卫洛有点不安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低低地传来,“实是触动心怀。”

她在解释。卫洛知道他的性格,他不喜欢在往事上纠缠太多。

泾陵更加搂紧了她。

片刻,他低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小儿。”

“恩?”

“天晴日朗,何不街市中一行?”

他在约她上街呢。

卫洛欢喜起来,她连忙应道:“然,然。”

这时,她的声音中,哪里还有半点哽咽?

泾陵把她按在榻上,伸手解向两人紧结的头发。

可是,他结的时候,唯恐结得不够紧,真是缠了又缠,绕了又绕此时再解,一时半刻哪里解得开?直是越解越紧。

泾陵眉头一皱,喝道:“来人!”

四个宫女应声上前,低头应道:“诺。”

“解开它!”

“诺。”

低着头的卫洛,有点好笑地看向泾陵。

一个宫女走上前来,为两人把紧缠的长发解开。

她堪堪动手,卫洛便叫道:“不用。”

喝退宫女后,她拿过剪刀,把两缕头发剪下,然后,小心地理清,捆好,用手帕包起来。

泾陵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举动。

不一会,卫洛便把头发包好了。她抬头看向泾陵,杏眼眨了眨,笑眯眯地把手帕塞到他中衣襟领里的口袋中。

放好后,卫洛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胸口,道:“勿失。”

泾陵摇了摇头,他伸手抓过她的小手,大步向外走去。

刚刚提步,卫洛便轻叫了一声。泾陵回头问道:“怎地?”

“无事。”

卫洛嫣然一笑,反手握紧他的手,向外走去。她的私处,昨晚折腾得狠了,这么走有点疼痛,不过她是练武之人,这点痛不算什么。

泾陵盯着她,在两人走到门口时,他突然想起来了。

当下,他双手一伸,把卫洛拦腰抱住。在卫洛的低叫声中,他哈哈笑道:“来人,拿伤用巫药来。”

“诺。”

泾陵抱着卫洛,把她放到床上,上身一沉,便这般重重地压着她,笑吟吟盯着近在方寸的卫洛的脸,朝着她眨了眨眼后,他问道:“小儿,昨晚为夫勇猛否?”

卫洛大恼。

不等她开口,泾陵又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咄!小儿若安然无事,尚可游玩,为夫颜面何存?”说罢,他也不理卫洛的捶打,令得宫女们把伤药放下后,便喝令她们退下。而他自己,则强行扯向卫洛的腰带,要帮她上药。

卫洛自是挣扎不休。

泾陵却一手压制着她的两只小手,一边低笑道:“休恼,休臊!我已疲乏,需待晚上才能再行敦伦。”

他是在说,他现在只是纯粹地帮她上上药呢。

第310章 美好(二)

泾陵不顾卫洛的挣扎,解下她的玉带,把她的下裳和亵裤脱去。

感觉到下体一凉,卫洛涨红着脸叫道:“我自己来!”

分开她的双腿,正凑近细细察看的泾陵,闻言抬起头来。他嗤笑一声,“你不可及。”你的手够不着。

“叫宫女帮忙亦可。”

“咄!我的妇人,怎可让他人近?”

卫洛一噎。

这时,泾陵又已低下头去。

他看着看着,嘟囔出声,“着实不温柔。”

卫洛听到这里,突然有点想笑了。正在这时,泾陵拿了一点伤药,开始给她细细地抹拭起来。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一时又是冰凉舒服,又是麻痒颤栗,卫洛反射性的十指脚趾紧缩,她兀自不死心地唤道:“快速才是。”

泾陵没有理她。

他擦的很仔细,很仔细。当他的手指挑开嫩肉,向里面轻搅时,卫洛吓得急叫一声。

泾陵的声音从她是身下闷闷地传来,“今晚定当温柔。”

当泾陵把红肿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药粉时,卫洛已涨红了脸,出了一身汗。

泾陵把她的下裳照样套上,他上身一欠,朝着卫洛一压,把自己的脸结实地贴在她的脸上,自己的上身覆在她的上身后,半晌半晌,才闷闷地问道:“昨晚,可痛?”

卫洛刚准备说不怎么痛。

她眼珠子一转,看到泾陵一脸的的郁闷,突然明白过来。

她抿嘴皱眉,悲悲切切的,低低地叹道:好痛。

泾陵不吭声了。

他只是这般压着卫洛脸蹭着她的脸,久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卫洛忍不住要把他推开时,泾陵闷闷地开 了口,“实在是渴的狂了。以后,不会令你痛。”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承诺,听着这孩子气的懊恼,卫洛差点笑出声。她是练武之人,这点红肿不舒服算得什么?

她伸出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微微侧头,一边眨眼,一边用自己的长睫毛在他的脸上扫动。

扫着扫着,她小嘴一张,学着昨晚他的模样,含着了他的上唇,吮吸了两下后,含糊地说道:“我铭记。”

说罢,她用小舌挑开他的薄唇,探入他的口腔深处。

泾陵大喜。

他右手托在她的后脑,头一低,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很深,两人直吻得胸口闷气才罢手。一松开,都是气喘吁吁。

泾陵支起双臂,一边喘息着,一边盯着卫洛的小脸。在看到她的鼻尖上渗着几滴汗珠时,他头一低,用薄唇轻轻含去。

随后,他轻咬着卫洛的鼻尖,低叹一声,嘟囔道:“此间极乐。”

这是世间最大的快乐。

卫洛也是这样想的。她紧紧地搂着他的颈,让自己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欢喜地,快乐地让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

突然间,她想着,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可有多好?

原来,这便是幸福的滋味啊。有过这种感觉,以往的种种痛苦,内心的种种不安,都可以盖过了。

这时的两人,也不想着上街了,一直这般相拥着,相贴着。

直过了许久,直到日已中午,明晃晃的阳光洒满大地。卫洛才动了动,低低说道:“泾陵。”“唤我夫主。”

“夫主。”

“然。”

“街中游否。”

“还痛否?”

“药甚佳,已无恙。”

“善。”

泾陵应过后,双手一撑,便在榻下站好。卫洛也跟着起身。

泾陵喝道:“来人!”

“诺。”

“束发。”

“诺。”

在四个宫女的侍侯下,两人的头发一下子便弄好了。

既然要出宫,两人便各着一件深衣。卫洛拿过一些易容物事,在自己和泾陵的脸上稍稍涂一下。

他们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改扮得很粗糙。

不一会,两人便如新田城中处处可见的士人一般,穿着普通的深衣,相貌只是清秀地走出院门。

两人也没有坐车,便这般手牵着手,依偎着向外面走去。

泾陵和卫洛所到之处,众武士都瞪大了眼。

两人自君侯殿中出,虽然面容改变了,身份自是不容置疑。

在众武士的错愕中,泾陵目光冷冷一扫。

众武士同时低头。

晋宫中,不时有大臣出进。走着走着,便可以听到两个大臣激烈的辩驳声。

两人来到宫门处时,两百步外的树林中,稳公和另一个原公子府的食客走了出来。那食客见稳公错愕的,一瞬不瞬地盯着泾陵和卫洛,不由也抬头看去。

他看的是背影。

只一眼,他便认出来了,“是君上和夫人,公何故惊疑?”

稳公呼地一声,吹起自个儿的黄胡须,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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