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医-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呀,在我跟前就不必那么逞强,我还不知道你的辛苦?”白希云搂着她肩头,落吻在她鬓角,“若是累了,咱们便休息片刻在去逛集市。”

    “不累,我不是一直都在歇着么。说真的,周掌柜对你真是忠心耿耿。”

    “是啊。周掌柜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初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些钱两救了他的幺子罢了。周掌柜曾经欠赌债无法偿还,险些就被人抢走了儿子,人都说那个债主是黑白两道都混,当时正在倒卖一些漂亮俊秀的男孩子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一直都觉得周掌柜其实是被那些人故意设计入圈套,就是为了他家幺子生的俊俏。”

    齐妙点点头。想来在古代,豢养娈童之类的人也不少。人命在这个时代分三六九等,贱命最不值钱。

    “哎。”

    齐妙轻叹了一声。

    白希云紧忙低头去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何等幸运,竟然能遇到你。”她虽然莫名其妙的穿越而来,至少没有睁眼就入奴籍或者是贱籍。若真那样,她要到哪里去寻一个对自己这般温柔体贴的丈夫去。

    白希云搂着齐妙的肩头,大手顺着她柔顺微凉的长发,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傻瓜,幸运的是我啊。”

    幸运的是我,能够死去活来前生今世都遇到了你。

    齐妙抬头看向白希云,她的角度,可看到他漂亮的面部轮廓和高挺的鼻梁,以及微薄的唇形。

    都说薄唇的男子薄情,可齐妙却并不这样觉得,像白希云这样深情又专情的,她是何等福气,竟能够在古代遇到。

    白希云垂头,正看对上齐妙温柔的眼神。

    虽然她像是触电一般迅速的垂下长睫,可白希云依旧是捕捉到了她眼神中浓浓的情谊。

    饶是前生今世朝夕相处,他仍旧经常会沉醉在她一颦一笑不经意绽放美好和温柔之中。她于他来说,像是治疗身体的药,又像是引他上瘾的毒,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掉的牵绊,也是红尘之中让他沉沦也甘愿的诱因。

    白希云轻叹一声,随即露齿而笑。

    他俊俏的脸上极少有如此温暖的笑,仿若破开阴云的阳光照亮了原本黑云压城下的辽阔草原,让人瞧着便生出满心的希望。

    齐妙依偎在他肩头,唇角噙着笑,“要不咱们不去买什么东西了。回头让管事来采办便是了。”

    “怎么了?不舒坦了吗?”白希云坐直身子紧张的望着她。

    齐妙笑着摇头,再度靠着他的肩头:“不是的,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这样呆着而已。”

    白希云一愣,随即便了然笑了,越笑越是觉得温暖,伸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道:“你若喜欢,咱们可以整天都腻味在一起,只要你不厌。”

    “哪里会厌呢,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才会厌。”

    白希云轻笑。

    虽齐妙对购置首饰衣裳等物都不太上心,可白希云到底心疼她出门时被张氏那般欺负,竟是什么都不许带走,仍旧是拉着她强迫性的去选料子打首饰,见有水头极足的成套的翡翠头面,便说什么都要为她购置下来。

    如此一路闲逛,后头跟班的是小厮赶着的马车上很快就堆满了。

    白希云又带着齐妙去了聚贤阁的后院里小坐了片刻,让大掌柜来给齐妙请安。

    骆咏去了西北的牧场,聚贤阁的生意就都交给了大掌柜,这位掌柜年过四旬,生的身材笔挺,容貌平凡,但一副精明模样,见了白希云和齐妙客气的行了礼。

    白希云便开门见山的道:“这位是夫人,往后若夫人又吩咐,就如同我的话一样。”

    在男子为尊,女子为男子附庸的当下,白希云竟开口就说出这种话来,着实是让大掌柜十分惊愕。

    京都城中关于这位夫人的传言很多,大多都是在传她出神入化的医术竟能让皇上首肯她为万贵妃诊脉,更多的是在说安陆侯府的世子竟敢为了她跟安陆侯决裂,连世子的身份都不要了。

    如今得见真人,大掌柜心里只冒出一句话——“怪不得”。

    生的如此容貌气度,又有医术在手,怪不得白希云能将一颗心连同身家性命都堆在她面前还怕她嫌弃呢。

    外人都不知道白希云是聚贤阁的母后老板,但大掌柜是知道的。骆咏不在,大掌柜自然一切都要与白希云来汇报。将要紧的事情都说了之后,大掌柜犹豫的道:

    “东家,今日安陆侯府上的三公子与一群人来了。”

    “哦?”白希云放下茶盏,挑眉道:“发生了何事?”

    “也没有什么打紧的,只是白三公子似乎与那些同来的公子们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还吵闹了起来,后来那些人都先离去了,只留下三公子一人在喝闷酒。因想着白三公子的身份,这才特地与东家说一声。”

    白希云闻言轻轻颔首,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茶碗的白瓷盖子。

    齐妙想了想道:“白三公子现在何处?”

    大掌柜恭敬的回道:“回夫人,三公子现在在二楼的雅间。”

    齐妙便对白希云道:“不如你去看看吧。当日咱们出来,他好歹也为咱们尽力说了话。”

    偌大的白家也并非全是坏的,齐妙不想因为与老太君等人的恩怨就迁怒道所有人身上,到底白希云的心中,那些人就算不是血亲,也是在他的心里占了一席地位的。

    白希云是不想去的。

    他承认自己小气,忘不掉前世白希暮对齐妙做过的事。

    可是就连前世自己必死无疑的命运今生都改变了,且今生因为他身体逐渐好转,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白希暮也远没有前生那般罪大恶极,这样的情况下,不去瞧瞧的话在齐妙这里也说不过去,倒是显得他太冷血了。

    “罢了,咱们便去看看。”白希云方才其实没忽略齐妙说的是让他去看,可是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他不放心,而且他也知道齐妙对白希暮没有别的心思,有他和管钧焱在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索性表现的大方一些。

    齐妙便点点头,道:“那好吧,去看看若是没什么事儿咱们就回去了。我还想亲手给你预备晚膳。”

    白希云笑着点了头。

    一行人便离开了后院,赶着马车在聚贤阁大门前停车,一行人佯作是来用饭的进了大门,由机灵的小二引着直接上了二楼,在路过白希暮所坐的包间时,恰逢小二进去续茶,开门关门之际,白希暮与白希云正好四目相对。

第二百四十八章 心酸

    白希暮乍见白希云就站在门外,惊讶的酒盏倾斜,纯美的酒水荡漾而出,落在桌面上后随即溅落在他衣襟。

    白希云也似是惊讶,随即便是一笑,温和的唤了一声:“三弟。”

    白希暮想不到再次见面,白希云面对他时仍旧能够如此温和,在他心中,白希云与齐妙遭受这般苛待竟然被赶出门去,应该是会恨毒了侯府的人,连带着将他也一并恨上才是。为何今日巧遇,白希云竟会如以前那般对他?

    “二,二哥。”白希暮呆唤了一声。

    白希云莞尔一笑,便先行走向屋内。店小二忙给白希云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白希云则回身挽了齐妙的手迈入门槛,商议道:“既然遇上三弟,我们与三弟一同坐坐可好?”

    齐妙微笑颔首:“自然好的。”

    见齐妙竟然也在,白希暮呆愣一瞬,倏然回过神来,感觉到从窗口吹入的微风拂过他沾了酒水的手背一片微凉,忙拿了手巾去擦,低头时又见衣襟上也染了酒,立即觉得窘迫无比。

    几日不见,她的美貌依旧,他却这般狼狈的模样。仿佛被赶走的人是他而不是白希云夫妇。

    白希云与齐妙将白希暮的神色都看在眼中,对视一眼,都颇感到一些无奈。

    白希云因有前世记忆,此时面对局促微笑的白希暮,心内只觉百转千回,竟不知对他是否该继续保持着前生的恨意。

    他觉得不该用白希暮今生没有做过的事去惩罚他,可是那种种迫害依旧对他的灵魂造成了伤害。

    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白希暮。

    只饶是如此,白希云也不会在人前表现出自己心内复杂的情绪,依旧是冷淡矜贵寡言少语的模样,淡淡的问:“三弟可还好?”

    “二哥,我很好,多谢二哥记挂。”白希暮颇觉得惭愧,叹息道:“是我的不是,当日没有劝住父亲和母亲,害的二哥和二嫂受苦。”

    “没有的事。”白希云轻声道。

    齐妙也笑着道:“三弟不必往心里去,其实离开家中,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二哥身子不好你是知道的,他需要静养。”

    白希暮脸上发热,满心的内疚几乎泛滥成灾。不只是为了他的无能,更是替白永春和张氏惭愧。就连他一个旁观者,都已看不下去他们的做法。

    此时他只能尴尬的道:“二嫂看得开就好。”想起齐妙离开时,张氏甚至不让她带走自己的行礼还霸占了她的首饰,他就更惭愧了,“我与汐姐儿和澜姐商议着,原本已经凑了银子,可是听说二嫂如今有了店面,那几两银子就觉得寒碜的很,并未送的出手。”

    齐妙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的确继承了家母的产业,虽不说富贵,但温饱无虞,还请你见了汐姐儿和澜姐儿,替我好生道谢才是。”

    说罢想了想,唤了玉莲进来,在她耳畔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玉莲就提着个小包裹进来。

    齐妙将包裹打开,将里头一模一样的两个锦盒和一个檀木的木盒打开来。

    锦盒中是两套款式大同小异的玉石头面,木盒中则是一方竹节盘纹的歙砚。

    “稍后三弟回府去,还请将这头面帮我给汐姐儿和澜姐儿带去,这方歙砚是送给三弟的。”

    “不不不。”白希暮连忙摆手:“我们什么忙都没帮上,怎好再收你的礼。”

    “三弟不要与我们外道了。”齐妙笑着道:“我们虽然搬了出来,可到底咱们也是一家人不是?我做嫂子的送些小东西给你们,难道还不成?礼轻情意重,着头面是我给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只给他们留个念想罢了,这方砚台则希望能陪三弟勤学,他日三弟金殿传胪,也不算辜负了大好年华。”

    白希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齐妙这般不计前嫌的鼓励,让他欢喜兴奋的同时,也让他觉得惭愧,更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他们白家现在要想再出头,也只能靠他走科举之途了。大哥无法指望,下面是两个妹妹,为了不让白希汐和白希澜像齐妙和齐好一样沦为政治婚姻的货物,他这个做哥哥的就得努力。

    他真的不懂,白永春和张氏为何非要这般针对这么好的二哥和二嫂。

    若是没有白永春觊觎二嫂在先,白希云何至于会对父亲那般冷淡?

    若没有白永春对齐妙的觊觎,张氏自然也不会将儿媳当做情敌一般去忌惮。

    若是没有白永春和张氏的刁难,他们一家子现在不但团员在一处,侯府或许不会如此狼狈,不会沦为他人笑柄,他们还是一家子,还可以指望白希云的飞黄腾达,也不用将压力都压在他的身上,更不会需要他在外面处处碰壁受人排挤。

    如今的人都那般现实,从前侯府实力尚可时,朋友相互之间也那般融洽,现在一见安陆侯不受皇上待见,连世袭的爵位都给丢了,他这些日子便只剩下郁闷罢了。

    白希暮仰头,直接执壶痛饮。

    酒水倒的太急,直沿着他口边流下滑入领口。

    雪白的交领被打湿一圈,围绕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加之下巴高抬的弧度,瞧着只让人看得到落寞。

    白希云叹道:“不该善待自己。”

    白希暮苦笑着放下酒壶,用手背随意蹭了下嘴角,叹道:“如今我除了喝酒能寻些痛快,真不知哪里还能得个痛快。”

    白希云想想如今侯府的情况,再想自己若是白希暮,恐怕也就只剩下这一途罢了,便道:“三弟若有难处不妨说来,为兄若有能力解决,定当竭尽全力。”

    白希暮闻言,倏然抬眸看向白希云。

    面前的男子几个月时间早已经脱去了病弱的外表,人如玉树兰芝一般俊秀潇洒。虽话语不多,却给人如月一般清冷恬淡之感。他总觉得白希云性子冷漠高不可攀,可如今他竟在如今这个时间,如此大度宽容的提出要主动帮忙的话来。

    白希云与德王殿下关系匪浅,又是万贵妃的义子,且深得皇上宠信,他若是能帮忙说话提拔,恐怕比苦读十年还要有用。

    问题是白希暮现在只觉得脸上似有火烧,根本无法安然接受他的帮助。人要脸,树要皮,在那般对他不住之后,他如何还能腆着脸说一句求帮忙的话?

    “多谢二哥。”白希暮诚恳道谢,随即道:“小弟如今一心举业,只想安心攻读,若遇上难事儿了时定不会与二哥客套。”

    白希暮闻言似是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齐妙看了看白希云,又看看满脸通红的白希暮,心下叹息。

    照理说就算不是一母同胞,他们兄弟也该是最亲近的人。可如今却落的这样尴尬的地步,就连她在一旁瞧着都替他们觉得郁闷的慌,这也都“多亏”了白永春了。

    白希云与齐妙稍坐了片刻,就与白希暮道别,乘车回了庄子。

    白希暮独自一人依着窗棱,直看到人走远了,这才自顾哭笑起来。拿起那方做工精巧价值不菲的歙砚,不能自已的将之贴在胸口,大手渐渐收紧,直将手指握的泛白也不肯放手,痛苦的闭上眼,牙关紧咬着却忍不住眼中的酸涩。

    如今齐妙与白希云搬走了。他想看看人都难如登天了。这一方歙砚即便能够陪着他苦读日日夜夜,方正坚硬的石头又如何与娇软馨香的人相比。

    他与白希云虽同为嫡子,白希云又不受父母的待见,但到底还是他输了。

    白希暮又独坐许久,这才收拾了小包裹启程回府。

    原想着吩咐人将东西给白希汐与白希澜送去便可,但又怕无法将齐妙的心意表达清楚,就将歙砚端正的放入墙角的红木八宝柜橱里,亲自带着首饰盒子去寻白希汐和白希澜,将东西给了二人。

    这两套头面花色虽不同,但是都做工精致,白希汐与白希澜只一看便爱不释手。

    “三个,你见到二哥和二嫂,瞧他们气色如何?”白希澜将锦盒盖好放在一边。

    白希暮道:“他们都很好。我倒是觉得,他们搬出了府,人更精神了。”

    白希汐把玩着青玉花头簪子,眉眼不抬的道:“我看也是,若是咱们能搬出去也会过的轻松一些,现在家里到处乌烟瘴气的,哪里还有个家的样子。大哥大嫂是锯了嘴的葫芦,木头一样一问摇头三不知,事事都高高挂起全不干己事。三哥又整天被老太君逼着学习科考,父亲不知道去哪里潇洒去了,也不回家,母亲见不到父亲,整日都阴阳怪气的。这样的家我恨不能早早的远离开,一天都不想呆下去。”

    白希汐年纪小,性子又开朗一些,所以话也敢直接说。

    白希澜与白希暮闻言却只能叹息。

    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感受。

    但是说出来到底不好。

    白希暮便要开口劝解。

    谁知外头竟传来张氏的声音:“我都不知道,咱们家里竟然就养不下你这个千金大小姐了。怎么着,我是如何阴阳怪气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抢走

    白希汐一听是张氏的声音,当即唬的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却不敢回头去看。

    这院里的下人难道是瞎子傻子?来了人都不知通传一声,她们平日里在张氏和老太君跟前战战兢兢,半点不敢怠慢,今日却叫人将话听了个正着。

    白希汐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不为愧疚,而为惊惧。

    白希澜与白希暮也都站起身,往门前迎去。

    白希澜顺带扯着白希汐的手,将人拉到了门口行礼。背后嚼舌已是不妥,若连规矩都没了,张氏岂不是更加生气?

    张氏进了门,白希暮三人都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张氏脸色,只盯着张氏雀蓝色的锦绣八幅裙。

    张氏横眉怒目,叉腰进门来,横眉怒目扫过三个儿女,心下火越加的旺盛,二话不说先是一巴掌打在白希汐脸上。

    “你这个不孝的小蹄子!外人排揎我也就罢了,你也偷着排揎起我来!”

    气哄哄端坐在首位,带了红宝石戒指的右手“啪”的拍在小几上:“我今儿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我的好儿子好女儿都在背后这么认为,感情我还成了乱加的根源了!你们那好哥哥好嫂子却都是好的,是神仙下凡不是!?”

    白希汐被抽的偏过头一手捂着脸,双眼圆瞠着不允许眼泪落下来。

    “母亲,您息怒,您误解了,并不是背后排揎您,您……”白希暮上前扶着张氏的手臂,生怕她再动手。

    然后头劝说的话还未出口,张氏便一把甩开白希暮。

    “你当我是瞎子聋子不成?我亲耳所闻,就成了不是那样?你个老大不小的人了,你爹不成器,你也该想想怎么给家里分忧才是,这阵子我和老太君忙着牧场上那一桩大生意都忙不过来,就疏忽了对你们的管教,你们却一个个的都给我背后嚼舌头来了。”张氏一指白希汐和白希澜:“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过来!”

    白希汐真想拔腿就跑,可到底是不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跑出去难道还能不回家?

    白希澜拉着白希汐,一同到张氏身前跪下。

    “母亲,您别生气,我们并无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老眼昏花到听不清你们说什么的年岁呢,你们就想合起伙来蒙骗我?”张氏眼神落在桌上未来得及收起的首饰盒子,冷冷的道:“那些是哪来的?”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都有种大雨即将临头之感。

    见二人只顾着“眉来眼去”并不回答,张氏当即气的掀翻了桌上的茶碗,青花瓷茶碗落地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到白希汐与白希澜的腿边,唬的二人倏然低下头,再不敢四处张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只叹为何张氏来的这样巧,正青赶着心情不佳时听到了那番话,还看到了这些东西!

    张氏见姊妹二人不言语,当即气的胸口胀痛,点指白希暮颤声呵问:“你说!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白希暮犹豫着,根本不敢将今日见了齐妙与白希云的事说出来,若是说这东西是齐妙给的,还不知张氏会如何惩罚他们。

    白希暮心思一转,便道:“是,是我买来送给妹妹的。”

    白希汐与白希澜心里一松,随即又为白希暮紧张起来。说是买给他们,却没有送东西给张氏和老太君,这不是等着被张氏找茬教训么,就算现在说明还有东西要送给他们,长幼有序的规矩也已乱了。白希暮这样做法,等同于为白希汐和白希澜顶了罪。

    姐妹两人心内都紧张起来。

    张氏果真“不负众望”的愤然点指着白希暮:“你说你买来送给你妹子?你哪里来的银子?”一指桌上的首饰盒子,李嬷嬷立即会意的上前去将东西捧了过来。

    张氏瞧着铺了天鹅绒的锦盒中那成套的头面,就觉更加愤怒了。

    “这是上好的玉质和雕工,没有百来两银子不可能拿得下来。你每个月例钱有限,你哪里来的银子来买这些个?”

    白希暮抿着唇咬着牙道:“母亲,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外头有些来钱的道也不为过吧,我不过是心疼妹妹们买个首饰送给妹妹们戴,母亲就偏要在这里刨根问底,您就不怕伤了兄妹、母女和母子的感情吗?”

    他声音不大,每一字每一句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氏心上。

    张氏性子独断霸道惯了,偏偏从前在齐妙和白希云的跟前就没有一次能讨到便宜去的,如今白希云夫妇都被她赶走了,家里难道还不能轮到自己说算?难道会允许走了一个白希云,再来个捣乱的逆子继续气自己?

    “白希暮,你这是在质问我?”张氏腾的起身。

    白希暮闻言气息一窒,犹豫片刻还是不敢跟张氏顶撞,便只得道:“儿子不敢。”

    “不敢?我看你单子大的很呢!”张氏冷哼道:“随你们折腾去吧,李嬷嬷,将这两套头面带上,如今汐姐儿和澜姐儿还小,用不上这样成套的头面,先收起来将来他们出阁时候添妆用。”

    “是。 ”李嬷嬷便去将锦盒打包好。

    白希暮双拳紧握。

    白希汐与白希澜都已气的不轻,面色难看的绷着笑:“是。”

    张氏便站起身往外头走去:“你们这么大的人了,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分辨不清楚,贵重的头面放你们这里还不定哪一日就给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带了去存放起来刚刚好。”

    原本憋着气的兄妹三人一听这话又泄了气。

    的确是白希汐出言不逊被逮住在先,如今只是被没收了头面都是好的。只是那头面是齐妙赠与他们的,如今却被张氏借故带了去,心内总会觉得委屈,且有些对不住齐妙的一番心意。

    白希澜咬紧牙关低着头,只想着躲过一劫便是了。

    谁知白希汐拉住了张氏的手臂,讨好的摇晃着道:“母亲。是女儿说话不走脑子,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一时口误惹了您不快,您若罚只管罚女儿一人便是,这头面是三哥哥送的,女儿必然会好生珍惜,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的,根本也不必收起来做什么添箱,还请母亲……”

第二百五十章两家

    张氏越听越气,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望着白希汐,眯起眼来已经不悦表现的十分分明:“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白希汐抓着张氏手臂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滑腻的冷血动物,当即松了手,可是话已出口却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道:“请母亲别将三哥赠与的头面带去吧,我和四姐都会好生保存着,不会弄丢也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的。”

    张氏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怎么!你当我是要抢你的东西不成?!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会稀罕你这些劳什子!”

    “母亲息怒,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是看着你们年纪小不知道米珠薪桂,这好东西要是弄坏了怎么办?你却只当我要抢你的东西不成?难道我还会喜欢你这点小东西?”

    眼瞧着张氏这模样,白希汐咬着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希澜已到了近前,拉开了白希汐,笑着道:“母亲别动气,汐姐儿不会说话,其实并非有意的,母亲的一番好意我们哪里会不知道呢,这头面您就带了去放起来吧。免得叫我们丢三落四的弄丢了,倒可惜了三哥哥一番好意。”

    白希汐闻言急了,还要开口,却被白希澜暗中拉了一把,犹豫之下只得噤声。

    张氏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回头狠狠瞪了白希汐一眼:“今儿就先不跟你算账!下次再在背后嚼舌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希汐唬的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吭声,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张氏冷哼一声,吩咐李嬷嬷带上首饰盒子,就快步往外头去了。

    待到人走远,屋内便只余下一片安静。白希汐与白希澜携手坐下,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似的,已经布满了灰烬。

    他们很难不去想起张氏撵走白希云夫妇之后,去沁园搜刮“战利品”的场景。

    白希汐哽咽了一声道:“这,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白希澜却是拉了她一把,“你还想叫她再训斥你一顿吗?难道不想想到底是谁的耳报神这么快?”

    白希汐面色一凛然。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名为“厌倦”的情绪。

    这个乌烟瘴气的家,真的是够了!

    田庄卧房的临窗大炕上,齐妙枕着白希云的大腿,刚刚沐浴过后擦的半干的长发如同柔滑的缎子,随意的披散开来洒了白希云满膝,就仿若蜿蜒而下的黑色泉水,桃红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香肩半露锁骨精致,如此魅惑人心的妍丽模样,人却已睡得毫无防备宛若稚童,形成一种纯真又勾人的魅力。

    白希云手中拿着账册,看两眼账册便忍不住低头看看齐妙,大手有意无意的顺着她的长发,又扯了薄毯来给齐妙盖上,就只如此呆坐着,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看的一旁侍立着的玉莲和冰莲都禁不住在唇畔漾出温柔又羡慕的笑容。

    外头一阵脚步声传来,廊下有人低声道:“二爷。”

    自从被白永春赶出府,皇帝又夺了安陆侯为流爵之后,白希云便不能再称为世子。

    熟睡的齐妙依稀听见外头似有动静,身子动了动,似要醒来。

    白希云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以眼神示意玉莲出去看看,另一只手仿若哄着最珍贵的宝贝,一下下轻轻地拍着齐妙哄她继续睡,看她侧脸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又抱着深紫色的锦绣迎枕睡熟了,这才坐直了身子。

    玉莲已经问清了情况到了近前,白希云压低声音嘘声道:“怎么?”

    玉莲同样低声回话:“是人来回侯府里发生的事。”

    白希云便点头:“不急着知道,明儿再听也是一样。”

    “是。”玉莲行礼退了下去。

    白希云便再度看账,间或哄着熟睡的齐妙。待午夜时分自己也甚觉得疲倦了,便索性就在临窗大炕上搂着齐妙睡了。

    次日清晨,二人一同用了早膳后就叫了人来回话。

    那探子道:“侯府里如今乱,说是安陆侯夫人在四姑娘和五姑娘那里搜回来两套头面,说是三爷送的,回头查账册,又说根本就不曾给过三爷那么多银子。后来老太君得知了,又说三爷分不清主次,有了好东西不先给祖母和母亲,偏要给自己妹子,让三爷去祠堂罚跪,将两位姑娘也关了紧闭。”

    这都叫什么事儿!

    齐妙无语的很。就算已经离开安陆侯府,听不见那些喧嚣,只听着这简短的奏报都觉的侯府里必然乌烟瘴气。

    真真是听着都嫌烦。

    白希云颔首,又问:“出来这些事,安陆侯在做什么?”

    探子道:“安陆侯一直不见回府。”

    “是么。”白希云食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既然如此,府里生意的事也都是老太君和安陆侯夫人做主了?”

    “是,这些日子据说是西北的牧场有什么大生意,老太君和安陆侯夫人整日里都喜气洋洋的。”

    “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