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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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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宸王的手一点点试探着向下,然后……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来,一点点往上……

    “找死呢?”容菀汐动也不动地淡淡说了这一句。

    “贴着身上暖和,我就捂一会儿,捂一会儿我就拿开。”

    “这是你说的。你要是再敢往上一点儿……我想你该知道后果。”容菀汐的声音有些沉,已经完全是警告之意。

    宸王“嗯嗯”地应了一声儿,在心里犹豫着……

    半晌,手指头动了两下,到底也没敢再往上摸。就停在了她腹部稍上一点儿的位置。

    得循序渐进的来,谁也不能一口气吃一个胖子不是?至少她现在已经让他碰她的肌肤了,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进展。

    容菀汐不觉得宸王的手,在今晚会暖和过来。困得要死,也就懒得问他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宸王的手呢,则是从她的身前,伸到了她的后腰。手心儿贴着她的腰,手指头时不时地动一下。

    也好吧,这样总好过他这个人都贴过来抱着她。这就是用人帮忙,理亏嘴短。不仅如此,好像连志气也短了。

    不知不觉间,也就在他时不时的抚摸下睡着了……

    这一场梦做得,倒是听安稳香甜。

    醒来……

    “啊……”容菀汐一声低呼!猛然坐起,打开了宸王的手。

    举起手来,照着他的脸就要招呼下去……

    但宸王只是顺势把他的手收回到被子里,给他自己拢了拢被子。从始至终,眼睛都没睁开。

第二百七十七章:倒霉之人

    看到宸王睡得如此不省人事的样子,容菀汐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手悬在半空停了半晌……最终,却是帮着他掖了掖背被角。

    容菀汐起身,坐在床边儿,掀开衣服看了眼自己的胸前……昨晚真是被陈啊我那个给占了大便宜!这小子,真的胆敢往上摸啊!可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然昨晚一定会用翎哥哥交给她的招式来对付他。

    这人的好色,简直深入骨髓了。就连睡着的时候都不放过。

    容菀汐微微摇头,让自己将刚刚看到的情况甩出脑海。不能就这件事情质问他什么,就只能自己吃闷亏。

    不然宸王不知道又要色眯眯地说些什么诨话呢。

    容菀汐平平静静的起身,脸却很红,很红……

    也没心思叫初夏和知秋了,先坐到梳妆台旁去,平复心绪。

    躺在床上的宸王,嘴角微微勾起,难掩心中的得意。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最终的胜利之日可待啊……

    ……

    容菀汐以为,前天夜里的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不成想,宸王下朝后不久,一道宸王的旨意就已经传遍了后宅。

    “卢氏自晋美人之位后,愈发骄纵,不似往日温婉可人。许是被位份所累,失了本性之天真。故本王念其在府中日久,向来甚得本王之心,特降其位份,以助其回归本心。即日起,除卢氏美人之位,降为‘姑娘’。望后宅各院知晓。”

    听靳嬷嬷一字儿不落地传了宸王的话,容菀汐心内只有两个字——无语。

    对靳嬷嬷笑道:“劳烦嬷嬷亲自跑一趟,让小丫头们来传不就行了?”

    “其余几个院子,老奴安排了几个机灵的小丫头去传。刚好人手儿不够了,娘娘和卢姑娘这便,就要由老奴来传。等下还要去卢姑娘那里呢。”靳嬷嬷这 一声声儿“卢姑娘”叫得,好不欢快。

    容菀汐知道,靳嬷嬷的意思,是亲自给她报喜呢。可是她哪里来的喜呢?宸王看起来是在帮她,实际上,又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以卢采曦的脑子,一定会以为,是她在宸王耳边吹的耳旁风,让宸王降了她的位份。

    “有劳嬷嬷。嬷嬷快去香来院吧。由嬷嬷亲自去传,我很放心。”容菀汐道。

    “是。”靳嬷嬷应了一声儿,退下了。

    靳嬷嬷刚走到房门口儿,容菀汐换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殿下在哪儿呢?”

    “回娘娘,问柳斋。”靳嬷嬷道。

    容菀汐点点头,略一抬手,示意她退下。

    她还纳闷儿呢,怎么已经到了下朝的时辰,宸王却还没回来。原来是去问柳斋吩咐这事儿去了。

    薄馨兰的锅,却让卢采曦来背,这事儿处理得实在太不公平。她宁愿自己委屈一些,也不愿让这未行事之人平白背了黑锅。

    等会儿卢采曦听了,指不定怎么去宸王那里闹呢。可有热闹看了。

    但她是不会露面帮忙的。虽然她相信,宸王这么做,本意的确是为了她好。但是顺带着,也是想要稍微的、给她找那么一点点麻烦吧?

    等会儿闹起来,她一露面,局面可是会愈发不好收拾。还是在昭德院里与世隔绝的好。

    香来院里,卢采曦听了靳嬷嬷的这一番话,笑道:“嬷嬷,你是在逗我吗?”

    “卢主子,老奴一大把年纪了,岂会做这么不知道轻重的事儿呢?”靳嬷嬷施礼道。

    卢采曦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道:“除此之外,殿下还说了什么?”

    “回主子,殿下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让老奴将这些话传到各院而已。”靳嬷嬷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卢采曦道。

    靳嬷嬷走后,卢采曦气得回身一脚踹在了秋燕身上,把秋燕踹得踉跄倒地。

    但是秋燕却一声儿不吭的,自己站起来了。

    “都是你这贱蹄子给害的!”碍于在院子里,卢采曦不敢大声儿说,但是话却毫不客气,“你这贱蹄子长得不怎么样,却还有一把勾引人的本事哪?说,昨儿晚上在我身后,怎么用眼神儿勾引殿下了?”

    听得秋燕已经懵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她什么时候勾引殿下了?

    但也知道,卢采曦发起脾气来,是一点儿道理也不讲的。在这王府中,除了她之外,也就没人能让她肆无忌惮地欺负了。所以身为奴婢,她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和她理论吗?

    只能黄忙跪地,叩头哭道:“主子饶命啊,奴婢连看都不敢看殿下一眼,何来勾引之说啊?主子花容月貌,奴婢这等粗鄙陋质,殿下又岂能看奴婢呢?主子明鉴……”

    卢采曦嘟囔了一声儿:“果然一个个儿的都现实得很,连夫人也不叫了。”

    秋燕不敢在吭声,只能一下下地叩头。

    “行了行了,别在院子里惹人嫌。若是被人听去了,岂不觉得是我在欺负你?你我主仆一场,纵然你做了这般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又岂能和你这么个下贱的奴婢一般计较?岂不是自降身份?”卢采曦愤懑地说着,嘀咕着进屋去了。

    秋燕随着起身,脸上,一滴眼泪也无。对卢采曦的打骂欺辱,她早就习惯了。

    卢采曦回了屋子里,却是怒气不消。在屋子里面坐立不安的。

    殿下这没来由的一道旨意,到底为了什么?昨儿她还立了功,怎么今儿就被降了位份?而且这几日里,殿下根本就没往她的院子里来,她哪里有什么得罪殿下的地方?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越想越觉得不服气!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要降她的位份,也一定要给她一个说法儿!

    不然把她卢采曦当什么人了?和府里这些从来没有格外受宠过的姬妾们是一样儿的吗?

    若是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忍气吞声,由着殿下这么折辱了她,以后府里的这些姬妾们,还不都以为她是软柿子?还不都以为她在殿下面前的分量也不过如是?

    至少她要让人知道,即便被降了位份,她也是唯一一个敢去找殿下理论的人!因为殿下平日里待她不薄,因为殿下宠着她惯着她,所以她有这个胆量!

    如此想着,“嘭”地推开房门,快步往院外走去。

    秋燕也没问她干什么去,只能忙不迭地追了上去。别管她去干什么,身为奴婢,她只要跟着就是了。

    卢采曦可是个聪明人,总不至于一头扎进芙蕖里自尽去。

    卢采曦快步走着,秋燕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第一反应,这时候,殿下一定是在昭德院里……一想到昭德院,就觉得这事儿和容菀汐脱不了干系。

    快步往昭德院走,却是越走脚步越慢……如果容菀汐在宸王面前说她的不是,说的一定是什么不端庄稳重之类的。毕竟平日里她想来是以娇媚俘获殿下的心的。可是要比容菀汐和薄馨兰那两个无趣的女人强得多。

    如果这时候她态度急切,容菀汐岂不是更有说她不是的由头儿了?指不定在殿下面前怎么借机编排呢。到时候,殿下就会觉得容菀汐说得对,觉得她的确太欠庄重。

    想到了这一点,卢采曦的脚步慢慢放缓,就连呼吸都平稳起来。缓缓向找的元走着。到了门口儿,看了秋燕一眼,意思是让她向里面喊人。可是相当规矩。

    “殿下在家吗?”秋燕向院子里喊了一句。

    初夏出来应道:“殿下不在昭德院。”

    听了这话,卢采曦心内一松。殿下不在昭德院,这对她而言,可是有利得多。没有容菀汐在一旁拦着,或许她撒撒娇、哭几声儿,殿下就不忍心了。虽说刚刚放出去的消息不会收回来,但一定会给她一些补偿。

    “没什么事儿,就是特来谢恩。既然殿下不在这儿,那就算了吧。”卢采曦笑着说了这一声儿,带着秋燕离了昭德院,连进去请安的意思都没有。

    初夏进了屋,低声道:“卢姑娘说是过来谢恩呢,看起来一点儿恼怒的样子都没有,可真是奇了。”

    容菀汐笑笑;“她只是对你这么说罢了,你等她到了殿下那儿,有殿下受的。”

    “小姐不去看看热闹?”

    “我去干什么?这是宸王自己惹的麻烦,理应他自己受着,和我可没关系。”容菀汐说着,认真地低头绣花儿。

    “怎么没关系呢,殿下这么做,是为了小姐呀……小姐,在咱们来之前,这府里头最受宠的,可就是卢姑娘呢。可现在殿下为了维护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贬了她,可见殿下对小姐多用心呢!”

    容菀汐抬头看了她一眼:“最近你和知秋是收了宸王格外的好处不成?赶明儿我非查查你们的小金库,看看是不是多出来一些不义之财。”

    “小姐,你心里也是感动的吧?嘴硬什么呢……”

    “去去去,别在我这儿碍眼!”容菀汐觉得有一种别人戳破了心事一般的窘迫,忙着赶初夏走。

    初夏笑笑,不吭声儿了。

    容菀汐也不再说什么,不能让自己的心虚被人看出来,因而仍旧是低头绣花儿,用一针一线的穿梭,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第二百七十八章:多情无情

    最后一针绣完,这幅从在三淮时便绣到现在的牡丹全图,总算绣完了。仔细看了看,虽说不甚满意,但好歹是她亲自完成的第一幅绣品。

    “来,初夏,你抻着另一端,我看看抻起来看怎么样。”容菀汐道。

    初夏帮容菀汐抻着另一端,容菀汐自己抻着这一端,全图看来,还是可以的。不似每一朵花仔细去看之时的那般瑕疵多多。

    “小姐绣得多好看哪,我们去装裱店里裱一下吧?”初夏道。

    “好不好看倒是其次……罢了,裱起来,送给宸王吧。”

    好不好看是其次,重要的是,这是她亲自完成的第一幅绣作。反正放着也是可惜,不如送给宸王吧。没什么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感谢他一下。

    此时问柳斋里,一定不太平吧……

    问柳斋里,卢采曦跪在地上低声啜泣着。宸王靠着椅子,手捏着自己的额头,一看就是颇为头疼的样子。

    卢采曦见宸王有些不耐烦了,虽说有所收敛,降低了哭泣的声音,但却仍旧没有停止。继续道:“若是妾身真有哪里做得让殿下不满意,恳请殿下说出来,妾身也好知道该怎样去改。可是殿下明明和妾身好好儿的,没对妾身有什么不满意之处,怎么就忽的降低了妾身的位份呢……”

    “妾身不在意这位份,只是妾身想要一个明白,不想要这样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的。求殿下给妾身一个明白……妾身到底是错在哪儿了,还是得罪了谁,谁和殿下说了什么,使得殿下不得不贬了妾身的位份……”

    宸王揉着额头,沉声道:“贬了你,自然有本王的道理。难道靳嬷嬷和你说得不够清楚么?本王不认为靳嬷嬷是一个连传话都传不明白的人。”

    “殿下说妾身骄纵了,可是妾身哪里骄纵了呢?每日里就只是在香来院里待着而已,偶有几次出去,也都不是出去张扬的。不过是去给薄姐姐送了一盒点心,听了王妃娘娘的传唤,去昭德院一趟而已。妾身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若有哪件事情做得不妥当,还望殿下能直接指点出来……”

    宸王已经头痛至极略,身边儿有这样的蠢女人,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儿。这事儿如果发生在菀汐和馨兰身上,她们准保不会这样闹。但是发生在采曦身上,其实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出儿。

    和她解释什么呢?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她若并非骄纵得找不着北,若非不是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怎么可能过来和他闹这一场儿?

    但是说也说不明白,只是白费口舌。

    对蠢女人,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因而只是一摆手,沉声道:“你若不满意,可以。现在直接离开宸王府,去找对你公平的人,不要在本王面前吵闹。若是不想离开,现在乖乖回你的香来院去。以后日子还长,若是你一直安分守己,本王瞧着你可以了,自然给你复位。”

    卢采曦的哭声凝固住了,怔怔地看着宸王。但宸王却只是揉着额头,并没看她。

    她知道,宸王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是最后的言语了。如果她再吵闹下去,非但不会得到什么心软的补偿,反而还会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直接被逐出王府去。

    卢采曦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看着看着,便又不敢再看下去了……只能垂着头,低头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也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因为宸王没有足够的耐心等她彻底平复。或许正在她平复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恼了。他会觉得她不满、会觉得她在酝酿情绪、还要再闹呢。所以……会直接大手一挥,下了命令——你出府去吧……

    有这个可能吧?

    她真的觉得,有。

    可笑的是为什么到现在,她才觉得有这个可能呢……为什么在刚才来找他的时候,她就没想到呢。

    重要的是,不是有人在他耳边吹风儿,而是他心底里已经厌倦了她。

    不然,他岂是那种能被人轻易怂恿的男人呢……

    她是太糊涂了……太糊涂了……

    太相信他了。

    觉得他对她是没什么不满的,都是别人怂恿所致;觉得他对她还是喜欢的,所以只要她哭一场儿、闹一场儿,他就会心软了……

    可是,此时的他,待她已心如玄铁。和那个在纱帐里温柔软语的人,和那个平日里对她百般夸赞的人,完全不同。

    这……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还是,他一直就是这个人,而只是她没有看清楚呢……

    卢采曦缓缓起身,垂首施礼道:“妾身知错了,以后一定努力改正,希望殿下能给妾身一个机会,不要逐妾身出府。”

    宸王摆摆手,总算抬眼看了她一眼:“退下吧。”

    “是。”卢采曦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儿。

    她低着头,感觉到他看了她一眼,但是却不知道这一眼里是什么情绪。他只知道,他的声音,依旧是不耐烦的。依旧是,半点儿心疼也无。

    卢采曦缓缓转身,出了问柳斋。但觉这颗心堵得慌,同时,却又空落落的……

    到底,她还是错了。

    错在她将这颗心给了他。一旦将这颗心给了出去,便很难保持理智。难免会自作多情地想着,他对她也是有心的。

    难道之前的那么多个日夜里,她都会意错了么?

    难道……真的是,他一直只是把她当做秦颖月的替身,除此之外,就对她再无别的感情?所以现在,他不爱秦颖月了,她这个替身,自然也就没用了……

    之前她以为,即便是替身也好啊,至少她有这做替身的资本,而别人没有。但现在呢……她忽然觉得,她挺可笑的。

    她以为,通过做秦颖月的替身,可以一点点地爬进他的心里去。毕竟是她陪伴他日久,而不是那个远在太子府的正主儿。

    真是错了,大错特错……

    原来,之前的那些宠爱,就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啊……

    卢采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香来院中的。只知道,在进入香来院的那一刻,她的心,也死了。

    妈妈说的是对的,不要对男人用真心。一旦对男人用了真心,你就离被抛弃不远儿了。

    她,早该意识到这一点……

    秋燕垂头在卢采曦身后站着,看到她只是怔怔地在圆桌旁坐着,心内是很诧异的。怎么这一次没摔东西没骂她呢?可真是奇了。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受到了挫伤。也不知道殿下这一番无情的话,能不能让她就此认清了自己。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作来作去,到底把殿下对她的最后一丝耐心都作没了。

    看到卢采曦此时如此哀伤心死的样子,秋燕的心里是高兴的,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或许不久的将来,她还有更大的乐呵能捡呢……

    ……

    趁着宸王不在昭德院,容菀汐带着初夏到集市上去。找了一家装裱店,将这幅抻起来足到初夏肩膀的牡丹全图裱了起来。加了银两做了急件,让他们在晌午时就赶制了出来。

    主仆二人抬着这一幅大绣品走在集市上,还是挺显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绣得好,还是百姓们瞅着这绣品太大,或者只是因为认出了她是宸王妃,所以这一路上,收到的赞美倒是不少,使得容菀汐对这礼物更有信心了些。

    直接抬着这幅绣作到问柳斋去,容菀汐都想好了这东西该放在哪儿了。就放在问柳斋里头卧房里的墙壁上。刚好能横着挂半面墙。

    但宸王不在问柳斋。

    也是,正是吃午膳的时辰,或许是到哪个姬妾的院子里用膳去了。

    宸王不在,容菀汐自己掂量了一下,觉得和初夏两人很难完成。便让初夏去找卓酒,让卓酒找了府里的小厮来挂。一上午忙活着这事儿,也就忘了饿。只一心想着将这礼物给宸王挂上,让宸王用过午膳回来的时候,能一眼便看见。

    卓酒带着几个小厮,将这幅绣作挂好了。为了挂得不偏不倚,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连带着初夏去叫卓酒,算起来总有半个时辰的功夫。

    容菀汐带着初夏回昭德院的时候,晌午已过。一推门儿,着实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屋里是空落落的,再不也是除了知秋之外没旁人儿,可是一开门,却见桌子上趴着一个人!那垂在臂弯里的后脑勺,正对着她。

    “怎么睡在这儿了啊?”容菀汐推了宸王一下。

    “你怎么才回来啊?干什么去了?这都什么时辰了?再过一会儿,我都要派人出去满城寻人了!”宸王痛快抬起头,原来并没有睡着。

    “有事儿呗……”容菀汐说着,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见这些菜都是一口没动,“你……你怎么不吃啊?没胃口啊?”

    “不是等你呢么……这会儿菜都凉了,都这个时辰了,也甭让他们去热,直接凑活吃吧。”宸王说着,拿起了筷子。

    容菀汐看着他,觉得……感动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前盟宜休

    “看着我干什么?快吃啊……怎么了?不吃凉的?不然,让他们去热一热?我这不是怕你饿么。”宸王询问道。

    容菀汐拿起筷子来,觉得这颗心,越发地不对劲儿了。

    她是真的……动了心。

    就在这样细水长流的温情里,就在这样有意无意的关怀中,她的心,早就被他攻陷了。

    只是她不敢断定,他的情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真情,她觉得一定有,但却并非是满满的。一定还有一些忽悠她、让她就范的缘由在。所以,她自然也不能将自己的心、自己的情全然给他。

    她料到的他的真情有几分,她便还给他几分。

    从现在的情况看,她觉得,他的情,应该有四分真。所以……那便也还给他四分吧。

    “对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我问知秋,她说不知道你和初夏去哪儿了。”

    容菀汐笑笑:“先吃饭,吃晚饭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哦?还和我有关?”

    “当然。”容菀汐笑得很温柔,眼中,有情。

    宸王看着……不免有些痴了。

    愣了半晌,见容菀汐只是平平静静吃饭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

    容菀汐没问卢采曦去问柳斋闹腾的事儿,反正不管她怎么闹腾,宸王都不会放在心上。

    若说是那正主儿秦颖月过来闹腾一番,宸王还有为此而忧愁一阵子的可能,但是这个替身……呵呵……很显然,宸王现在已经有些厌倦这个替身了。

    因为容菀汐说了吃完饭后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宸王便以快速为主,胡乱地吃完了午饭。端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容菀汐,倒是好一副听话的模样。

    容菀汐见他吃完了,且一副猴急的样子,也就快些吃,不想让他等得太心急。

    “你慢慢吃,别噎着。我不着急。”宸王明明心里很急,可是嘴上却仍旧安抚着她。

    容菀汐快咀嚼了几下,将碗里的米饭吃完。和宸王两人用清茶漱了口,潇洒地向宸王一挥手:“跟我来!”

    宸王屁颠屁颠儿地跟了上去,很好奇的问道:“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是准备了什么吗?”

    容菀汐不吭声。

    宸王继续问:“难道是你终于打算接受本王了,但是觉得晾着本王这么久,实在有些对不起本王,所以就弄了一个特别有心意的仪式?”

    “你的想法儿怎么这么多呢?脑子是聪明,但是用到这些事情上,怎么那么可笑呢?”容菀汐已经哭笑不得。

    心想你的期望这么高,等见着了我送你的东西,可得有多失望呢。

    原本是一件挺好的事儿,可是现在,容菀汐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送给他的这个礼物,实在太轻了些。

    带着宸王到问柳斋,又绕进了寝房,不用说什么,宸王自己就能发现她的意图了。

    果然……很失望。

    “就是这个啊?这个本王早就看过了……看你绣了快半年了,看都看腻了。”宸王道。

    容菀汐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

    “哎?你干什么去?”

    “叫人来摘走,你不稀罕,我送给稀罕它的人去。”容菀汐道。

    心想你怎么不想一想,我绣了快半年,结果却把它送给了你,这难道不是一个大礼吗?

    “你给谁去?”宸王一把拉住了她,“本王就是最稀罕它的人。你打算把它送给个二哥?你要送给二哥,不得送一幅鸳鸯戏水吗?”

    这话说得,酸激流的。

    “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容菀汐嘀咕了一句。

    宸王抓着容菀汐,生怕她真的去找别人。一边看着这幅不算特别好看的牡丹全图,嘴里颇有感触地嘟囔了几个字:“挺好……挺好……”

    容菀汐自己也觉得……挺好的。

    ……

    晚膳后,容菀汐在房中缓缓地、来回踱步。宸王在书房里坐着,也不问她怎么了,拿着一本儿书,就像没看见她似的。

    但是……书却是倒着的。时不时地瞟容菀汐一眼,心思根本就不在书上,只是装模作样罢了。二哥一定还和她说了什么,譬如说……私奔之类的。

    不然他今天为何送给自己这么大礼?绣了快半年的东西,却送给了他,怎么如此有心意呢?别是抱着诀别之意。

    所以今晚,一定要把她给看死了。

    容菀汐想的是,翎哥哥说会等到她天亮,就一定会等。

    可是今晚,夜空中连一个星星都没有,若是下起雨来……

    原本她也不想让翎王一直在外头等着,再加上这阴沉的天气,更是不能由着他干等下去。但她也不能亲自去和翎王说。

    若是她去了……怕是,已经到了那个份儿上,很难回得来。

    怎样才能在她不去的情况下,让翎王不等着、却也能因心死而彻底放弃?

    容菀汐踱步了半晌,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宸王身上。

    宸王的字很好看,这些个皇子中,没人的字能及得上他的字这么有风骨,一眼便能辩识。若是……由宸王出面……

    光是有宸王代写的信还不够,还要有一些能确定是她所授意的信物。

    容菀汐的目光,又缓缓地,落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那里,有这些年来,翎王写给他的书信,也有翎王给她的骨哨……

    容菀汐回身看了眼宸王,刚好发现他在偷瞄着她。而且,他的书都拿反了。

    觉得好笑,噗地笑了……

    也就是这一瞬间,坚定了心里的某些想法,不再犹豫。

    宸王还没有察觉到容菀汐笑的是什么呢,继续若无其事地“看书。”

    “拿反了。”容菀汐提醒道。

    宸王“读书”很认真,两耳不闻窗外事。听了容菀汐的声音,还煞有介事地翻了一页儿。

    “我说你的书,拿倒了。你也是真有本事啊,倒着看书还能看得这么明白呢?”

    容菀汐说得这么仔细,宸王这才意识到他的书出了问题,自己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拿反了。

    “咳咳……”一本正经地将书正了过来,面不改色。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看书”。

    容菀汐看着他,半晌……轻叹了一声儿。

    罢了……罢了……

    或许,她不应该想太多,而只随着此时的心意走。

    就算是为了翎王,她也应该痛痛快快地表示放弃。

    不管她的心里能不能彻底放下,但总要有人先走出这一步。

    翎王已经纳了蔡妙容做侧妃,说起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他们之间的牵扯,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

    若无人狠心走出这一步,谁也不知道这一份感情,到底能不能放得下。

    总要先有人尝试,才能看到结果。如若不然,何时才能走到终点去?

    容菀汐到宸王面前去,抽出他手中的书。提出了要求:“你帮我写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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