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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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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发觉自己爱上了他,越是不想让他再宠幸别的女人。

    她对他,已经有了占有之意。以至于远隔千里,光是听着,就有些醋意大发了。

    “三嫂?三嫂?”靖王伸出手来,远远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容菀汐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儿了,忙笑道:“我在想,想要抓活的,未必是件容易的事。但会易容术的人可并不多见,若是能抓活的,自然不能让他死了。”

    “嗨……三嫂,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嘛!”靖王道。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她心不在焉了。

    “小姐,可是我们该怎么将那人引出来抓住呢?这事儿可耽搁不得。”初夏道。

    看出了容菀汐有些魂不守舍,心下诧异,心想小姐可从没有被什么事情如此牵绊过。可明眼人一看,小姐的这番走神儿,绝对是因为宸王,而不是翎王。

    一想到宸王做了如此对不起小姐的事儿,心内未免有气,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尽量转移小姐的注意,让小姐别想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事儿。

第五百六十三章:深陷无救

    容菀汐没回答初夏的话,而是细想了一会儿。其实刚才心里已经隐约想出个苗头来了,但因着他们进来,这刚出现的想法儿又没了。这一会儿得尽快静下心来,细细回头想想才行。

    想要区别出那人和府里的奴才们,其实不从容貌上和言行上的细节来看,也不是没法子。如果府里的奴才们身上都有某些印记,而这个人身上没有,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但是这个“印记”,又不可能是腰牌之类的。因为但凡是旁人用眼睛直接能看到的,那歹人一定会事先做好准备,仍旧分不出。

    所以只有不易被人看到的、但是府里的人们却相互知道的印记,才有用……

    “初夏,等下你去看看隋将军在哪儿呢,把他叫过来。”容菀汐道。

    “小姐可是想着法子了?”初夏问。

    容菀汐点点头:“不知道管不管用,想来应该管用,试试看吧!只是隋副官去忙别的事儿了,这会儿许是不得空,你歇一歇,等会儿再去。刚好让他帮靖王安排了住的地方。”

    初夏看了靖王一眼,道:“他自己非要跟来的,又不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干嘛要给他安排住的地方?让他自己找地方住去!”

    “嘿……我说你这人,你怎么这么不知道领情啊?我一路跟着你奔波,我容易吗我?”靖王抗议道。

    “我让你跟着的啊?你自找苦吃,我有什么办法?”初夏道。

    听着这两人打情骂俏,容菀汐的心也放松了不少。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心里诸多愁绪纠缠着,自己一人儿闷着,怎么想也想不通,怎么缓和也缓和不了。但是到人群里嬉闹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好了。

    “我不和你说了!走啊三嫂,带我去看看二哥!我可担心他了……”补充了一句,“三哥也是。”

    “是吗……”容菀汐笑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番不信从何而来。宸王和翎王毕竟是亲兄弟,宸王一直以来对翎王都很厚道,怎么下意识地不相信宸王的好心呢?好像因着知道宸王新纳了一个美人儿,就对他的整个人都颇有怨气,不分青红皂白的,全然将他归结为十恶不赦了。

    “走吧,我带你过去。”容菀汐忙起身,故作无事般笑道。

    “三嫂,你这……这可不像你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挺宽容、挺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呢。怎么这远隔十万八千里的,还吃醋吃得这么厉害?三哥那人,你也不是不清楚,爱玩儿嘛。他就只是一时新鲜,过一阵子啊,他就把那什么霍美人、霍丑人的给抛到脑后儿去了,看都不会看一眼。”靖王随意笑道。

    心想能让他三哥念念不忘的,只有秦颖月了。但是话到嘴边儿却没有说出来。反正现在还没回京都城呢,还是让他三嫂舒心一阵子吧。

    容菀汐摇头笑笑,心想最让她难受的,就是宸王这“玩玩儿”的性子。她怎么能知道,宸王对她,是不是也是一时兴起的玩玩儿呢?只是因为始终没有得手,所以才一直没有厌倦。会不会得手之后,也会如同其他女人一般,玩玩儿就腻歪了?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已经无法抽身了。她自己已经陷进去了。如果宸王只是一时兴起的玩一玩儿,她就只能为自己的孤勇承担苦果。

    细想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后悔的,也怨不得旁人。

    带着靖王到了小院儿外,便让靖王自己进去,不打算跟进去看翎王。

    “三嫂,你怎么不进来?”靖王心里头担心着翎王,已经把容菀汐和翎王的前事给抛到脑后去了,随口道。

    “我不进去了。不管你三哥能不能看得到,我自己总要做得妥当些。”容菀汐道。

    靖王点点头,暗骂自己一声“多嘴”,就阔步流星地进了小院儿。

    其实心底里,容菀汐很想要进去看看翎王。只是为了好好爱宸王,她不能这么做。

    想想自己也真是够仁义的,千里之外,宸王正在和他的新美人儿缠绵缱绻呢,在这儿,她却仍旧在为他这般坚守。

    回到自己的院子,不多时,初夏叫了隋副官叫了过来。容菀汐将自己的打算给隋副官说了,让他慢慢儿去做,切记要隐蔽一些。隋副官应了一声儿退下,屋子里便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

    静了半晌,有一瞬间,容菀汐忽地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宸王府里。

    不可否认的是,她想他了。

    即便他做了那样不厚道的事,她还是很想他。想要见他、想要看他笑、想要看他耍无赖,想要听他玩笑般的说着那些认真的话……可是那些话,打他的心底里算起来,到底又有几分真呢?

    容菀汐不敢想下去了,也不想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只知道,在自己满心欢喜地以为可以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早就已经陷入到他挖好的深渊里,再也跳不出来。

    “京都城里的情况怎么样?”气归气,怨归怨,因着想他念他,到底还是关心他的情况。

    “出了大事儿呢!”初夏这才想起来京都城里的大事儿,低声道,“小姐,太子被废为庸王了。”

    容菀汐点头道:“这我早就知道了。宸王先前去紫云山找我,已经告诉我了。太子被废之后,宸王那边怎么样?可受到了什么影响?”

    初夏摇摇头,很不高兴地说道:“殿下能受到什么影响?回去之后,还请了庸王过府来宴饮呢!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光顾着他的美人儿……咳咳……奴婢的意思是说,殿下这边很能稳得住,且皇上那边和庸王那边,都没有为难殿下。至少奴婢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容菀汐略粗眉道:“算起来,你在京都城里也没留几日,就又跑出来了。路上这些时日,京都城里指不定又有什么大动荡呢……”

    庸王那边,不可能一点儿应对都没有。表面的风平浪静,就只是为了憋一个大的反击而已。虽然她知道宸王不至于因贪图美色而误了朝中之事,但朝中博弈,并不能说谁一定会赢。她很担心宸王会一个不慎,落入庸王的圈套之中。

    一边是翎王的安危,一边是宸王的安危……容菀汐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它更倾向于奔赴宸王。可正因为如此,她反而不能这么做。她可以义无反顾的陷进去,但却不能为此而失了良心。所以哪怕是逼着自己,她也要留下来,也要亲眼看到翎哥好起来,看到他重掌容城大局。

    至于宸王那边……她信得过他。

    而且,说没赌气的缘由在,是不可能的。

    她就是爱上他了,为他动了情,吃了醋,动了气。

    ……

    宸王府,宜兰院。

    “主子,奴婢已经让人放消息出去了。”小桃回屋,低声并报道。

    秦颖月点点头,道:“很好……”

    她想要让容菀汐出得去,回不来。她想要让宸王府里,再也没有容菀汐的立足之地。

    但最终的结果,却不是现在就能说得准的。最终,还是要看宸王的决定。

    如果宸哥不顾脑袋发绿,仍旧让容菀汐回府,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纵然心中有所期待,心底里却也明白,不可能以这点儿伎俩,就斗得过容菀汐。

    “主子……”小桃低声道,“怕是不出三五日,宸王妃和翎王在边疆厮守的事儿,就要传遍整个京都城了。宸王妃若是直接不回来还好,咱们乐得清闲,她自己也免受一些诟病。若是回来,可少不了指指点点的,怕是宫里那边,都饶不了她呢。”

    秦颖月的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每日按时涂抹去疤痕的药膏就好,因而已经去了那些捆绑,只蒙上了一张红色的三层面纱。露出一双好看的媚眼儿,眼波流转之间,反而别有一番迷人风韵。

    随着脸上的伤好了些,秦颖月的精气神儿也好了不少,已经开始主动对容菀汐出手了。小桃为了让秦颖月能更宽心些,故意将这事的后果说得严重一些,以为秦颖月听了会欢喜。

    但秦颖月却是紧锁了眉头,道:“哪能那么容易?不过是些风言风语罢了,有人传,有人听,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无凭无据的,这些传闻,到底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小桃见没逗得秦颖月欢心,便也没再说什么。

    “若是能找出什么‘真凭实据’来,倒是能一举把容菀汐给扳倒了……”秦颖月嘀咕一声儿。

    这些市井传言,对宸王或许没什么影响,但如果是有一个“局内人”,能和宸王说“真相”呢……也由不得宸王不信了吧?

    其实最好法子,自然还是眼见为实。但如今他们和容菀汐远隔千里,怎么可能有眼见为实的法子?除非容菀汐将翎王给带回来。但若容菀汐不将翎王带回来呢,她岂不是白等了?

    她是不会把赌注都压在这种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之上的,所以让宸王眼见为实的念头儿,至少在此刻,是可以刨除掉的。若是容菀汐真的和翎王一起回来,那便是天赐的机会,她再图谋也来得及。

    只是此时,该如何弄出一个让宸王即便是耳听了、也能觉得此事为真的事情来呢……

    翎王和容菀汐在边疆的事情,谁最有可能能清楚?且谁又能将消息传到京都城里来?传到京都城里来,又能传给谁?

    自然是谁有心思监视翎王,谁就能知道这个消息了……谁能有心思监视翎王呢?

    皇上?庸王?翎王侧妃?甚至是……惠妃?

    其实这四个人都有可能。皇上若要对翎王监视,是想要看看自己这个儿子在边疆的表现如何,也是怕翎王手上握着边防军队,太过拥兵自大;庸王监视翎王,自然是怕这个远在边疆的、手握重兵的弟弟,会有什么夺嫡之心,随时观察他的动向,以免自己忽然被人坑……

第五百六十四章:被贼惦记

    翎王侧妃呢?监视翎王,理由可是再充足不过了,怕翎王在边疆再纳妾呗,多么简单的事儿!至于惠妃,那则是慈母之心,担心自己儿子年轻气盛,未免其在边疆出乱子。

    这些人,都有监视翎王的理由,细想来,却也都不一定会这么做。但谁会去细想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做呢?只要他们说有,那就一定有。

    皇上……她自然没有本事能让皇上帮忙骗宸王。就算皇上真的派人监视了翎王,真的知道了容菀汐的确和翎王做出了不守纲常之事,却也一定不会和宸王说。一定会命人暗中解决了容菀汐,以全皇家名声。所以想要让宸王从皇上口中听到“真相”,是不可能的。

    再就是惠妃。她虽和后宫并不常走动,但却也知道,惠妃那人最是淡泊,自己没什么势力,且沈家已经归隐,她跟本不可能因着对翎王的不放心,就把娘家人牵扯进来。更不可能做这种极容易引火上身的事。所以从惠妃这里入手,也不可能。

    剩下的,就是庸王和翎王侧妃了……

    她和翎王侧妃向来没什么交情,但却可以说,她们两个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容菀汐。

    可她们两人想要这敌人能得到的下场,却是不同。蔡妃想要的容菀汐的下场,是她要么死了谁都别祸害,要么踏踏实实的跟着宸王,总之别再招惹翎王就对了。而她要的容菀汐的下场,是你要么死了,要么浪迹天涯无家可归,要么跟在翎王身边,总之是别再回宸王身边。

    所以哪怕她们两个又共同的敌人,在这件事情上,蔡妃也是绝对不会帮她的。指不定还会到宸王那里去给她使绊子。所以蔡妃这条路,又不能走。

    如此,可就只剩下庸王了……

    如果从庸王嘴里听说容菀汐和翎王的事,宸王会相信么?只要庸王说得得当,宸王一定相信。毕竟庸王是对容菀汐爱而不得的人,这时候找到了一个嘲讽宸王的机会,宸王的反应一定是羞愤,自然而然就忽略了去探究事情的真假,本能地以为庸王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庸王,让庸王出手,最有效。

    至于庸王会不会帮她……毋庸置疑,一定会帮。帮她在宸王身边儿立住脚,也就是帮他自己,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样一来,庸王也就能确定,她早就看出他的用意,知道她在顺水推舟。

    可是那又如何呢?难道她还打算再回到庸王的阵营中不成?真不是她把人给瞧死了,而是庸王,他真的不是当帝王的料。更何况,庸王为了一个翻身之计就能把她给扔出来,她若还能指望庸王能帮她登上后位,那就是傻子。纵使自己能坐到未央宫里的后位上去,也未必能坐得长远。

    所以,这一次,她就要用庸王。不必点明了说要合作,只是让小桃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到,大家心心里明镜儿似的就行了。

    细想了一会儿,定下了到底怎么和庸王说,便让小桃扶着起身,到小书房那边去了。

    鞠大夫的医术果然高明,随着脸上的伤口愈合,身上的病症也全都好了。只是那么折腾一场,未免落下了大病之后的虚弱。因而能卧床的时候,并不出去走动。也是为了让宸王多心疼她。

    坐在书桌前,让小桃磨墨,写了封信给庸王。封好了,递给小桃,郑重交代道:“记着,这信务必要亲手交给张福海,而且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告诉张福海,务必要亲手交到庸王手中。”

    让小桃直接去见庸王,庸王为了做戏做全,绝对不会见小桃。未免出乱子,还是交给张福海更稳妥些。

    小桃应了,将信小心地放在怀里,道:“奴婢什么时候去办?这就去吗?”

    “对,你这就去,大大方方儿的去。路上若是遇见宸王府里的什么人,你就说,回庸王府去取你的一样东西,不必遮掩着。”

    “是”,小桃道,“若是有人问起,奴婢就说,有几件衣服在庸王府里,不想让咱们府里破费,就去取了来。”

    秦颖月满意点头,道:“小心一些,去办吧。”

    “是。”小桃应了一声儿退下了。

    秦颖月撑着书桌起身,自己柔柔弱弱地往床边走去。

    这一阵子里,宸王每天都会来看她,可却从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更没有什么留下来过夜的意思。随着她的脸和身子都渐渐好了些,宸王甚至连她的手都不碰了。每天就只是过来和她说会儿话而已。

    若不是脸上受了这样的祸,怎会造成如此局面?若非脸上的丑陋,根本不需要她在宸王府里,只要有个安静的屋子,只要宸王过来看她,只要她想,宸王早就和她有夫妻之实了。

    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什么脸面来向宸王求欢呢?不是等于自找羞辱吗?

    都是秦颖萱那贱人给害的!

    秦颖萱,你别急……很快就到你了。

    之前还没被赶出庸王府的时候,她就知道,容菀汐代替宸王留在紫云阁,为翎王求药,要将解药送到边疆才回。那时候人人也只不过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来看罢了,那时候她就觉得,容菀汐未必会真的将解药送到边疆就回。

    或者,即便容菀汐能把解药送到边疆就回,她也有本事让容菀汐多耽搁一阵子。只是当时她并不想要这么做罢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的确目光短浅。当时她就只想着,卯足了劲儿的把自己弄到宸王身边再说,剩下的事情再解决。人还没到宸王身边儿,容菀汐的事情便没必要操之过急。

    结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以至于要现在急着应对。

    算上日子,如果容菀汐是把解药送到了边疆就回,现在应该已经到京都城了。可容菀汐却没回来。如此送上门儿来的好机会若不抓住了,更待何时呢?

    有京都城里的风言风语跟着,再加上久等容菀汐不回,宸王心里一定犯嘀咕。时机到了,庸王在从中扇一把火,这事儿也就成了。好在虽说起步晚了,但应对却不差。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小桃回到庸王府,将信给了张福海,再三叮嘱,务必要让他亲自交到庸王手中。张福海嘴上满是不乐意:“行了行了,看着你的面儿上,我帮你把信传给殿下。我和你说,我为了帮你找个忙,可是冒了大风险的,指不定殿下要将我大骂一顿呢!你说你家主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都成丑八怪了,还王桑黏糊什么啊?”

    “小海哥,真是麻烦你了。求你一定要将这封信亲手交给殿下。我家主子可说了,事关重大,半点儿疏忽不得啊。”小桃有些着急地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下来,就一定会去做。走了,我这就送信儿去!”张福海道。

    “对了……”小桃忙叫住了张福海,低声道,“小海哥,你可不能将这信让旁人看到啊。我家主子还说了,一定要隐蔽一些,千万不能让别人瞧见了。小海哥,劳你费心,你就帮帮忙,千万要仔细一些。”

    张福海不耐烦道:“知道了!怎么这么啰嗦!我给殿下办事儿这么久,可从没出过岔子。你倒好,求我办事儿还对我这般不放心。”

    “小海哥你息怒,我绝对没有信不过你的意思。谁不知道咱们王府里,就属你最能干了啊!”小桃忙赔礼道。

    张福海得意的笑笑,把信塞在怀里,一扬手:“走了!回头儿请我吃茶!”

    “多谢小海哥。”小桃忙感激道。

    一转身,张福海可是没了刚刚那般不情不愿的模样,而是面色有些郑重。出了后花园,脚步更快了起来。几乎是一路小跑儿的到了书房外,生怕耽搁事了事情。

    “殿下,奴才有事求见。”张福海道。

    “进来。”庸王道。

    此时庸王在书房里,却不是在做学问,而是在听歌姬唱曲儿呢。

    见张福海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庸王便吩咐了歌姬退下。待到歌姬走远了,张福海躬身上前来,低声道:“殿下,王妃那边有点儿动静。”

    “说。”

    “刚刚小桃回府里来,给了奴才封信。说是王妃交代的,让奴才务必要亲手交给殿下。”张福海说着,将怀里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庸王。

    庸王接了,示意他将窗户门儿都关上。张福海利落地关好了窗户门儿,便到庸王身边侍立着,等着庸王看完信之后的吩咐。

    庸王细细看完了信,冷笑一声,道:“秦颖月这女人,果然好胆色。”

    心里不免一阵后怕,心想,多亏是将这女人给推出去了,若是留在自己府里,早晚是个祸害。可是将这女人给推出去了……难道就不是祸害么?

    以后可要更谨慎着些,可别让这女人给坑了。

    庸王将信递给张福海,吩咐道:“烧了吧。”

    “是。”张福海应了一声儿,便到一边去点亮了烛灯将信放在里头烧了。

    庸王道:“秦颖月让本王她在宸王那边争宠,你说这女人,胆子大不大?这可是直接把绿帽子送到本王面前,笑着让本王戴上去呢。”

    “啊?这……这也太大胆了吧?”其实张福海并没有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不想让庸王骂他蠢,也不想让庸王扫了兴,故意应和了一句稳妥的。

    庸王冷笑道:“可不是么。不过她是吃准了本王一定会帮忙,才敢送这封信来。而且……还真被她给料准了,本王可是真的会帮她。”

    庸王摇头笑笑,有些自嘲。

    秦颖月写得倒是客气,说什么……

    “妾无意委身于此,奈何殿下厌弃,又遭飞来横祸,容貌尽毁。自知以此陋质,已无望归殿下身侧,已无福再服侍殿下。然妾难堪之身份,为身他人之府举步维艰。唯望殿下念及旧日情分,能帮妾谋得一吃饭留宿之所。妾必每日为殿下祈福,盼殿下贵体康健,再遇佳人……”

    接着便是说正事儿了,让他和宸王说,说他在边疆有眼线,眼线飞鸽来报,说宸王妃和翎王已经在边疆暗自过起了夫妻般的日子,日日缠绵在一处。

    秦颖月这招儿,可真狠哪……

第五百六十五章:愿被利用

    这话由他说给老三听,老三一时羞愤,一定会以为这是真的。秦颖月那边,可是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将容菀汐给除掉了。

    毕竟老三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明知道自己的王妃红杏出墙,还能把人给要回来?以老三的脾气,多半会让容菀汐不声不响地死在边疆,或是死在从边疆回来的路上。

    老三对容菀汐再好,也只不过是面儿上的罢了,还能真的为了她,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

    所以他这话一出,可就等于害死容菀汐啊……

    庸王摸着下巴,细细想来,未免有些犹豫。

    “啧……”庸王换了个姿势,皱着眉头,继续犹豫。

    半晌,对侍立在一旁的张福海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张福海恭敬地附耳过去,听罢,不由得惊讶得“啊”了一声儿!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儿去了。

    “啊什么啊?”庸王有些不悦,道,“这可是等于送上门儿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不能糊里糊涂给扔了。”

    “殿下说得是。奴才是觉得,殿下您的主意太妙了!奴才听着都替殿下觉得高兴呢!”张福海忙陪笑道。

    “高兴个屁!”庸王道,“能不能成功还说不准呢!容菀汐那女人可狡诈得很,搞不好又被她给摆了一道!”

    这一次他的打算是,派人尽快赶到边疆去,跟住了容菀汐。一旦老三对她痛下杀手,他便让人趁机将容菀汐给救回来。

    他可不是什么活菩萨,救人可不是白救的。本王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得好好儿报答本王一下?

    他当然知道容菀汐自己没有这个觉悟,可到那时,还有她选择的余地吗?到时候把她悄没声儿的关在府里,想干什么,还不是随他的心情儿?

    这女人他惦记了好长时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也就只能先放在一边儿,不让自己惦记着。现在可是刚好有这么一个能把她搞到手儿的机会,要是就这么不管不问的放弃了,也是可惜。一想到她那温香软玉的身子,还是相当有兴致的。只是,怕就怕,又白忙活了一场。

    上次容卿的事儿,原本已经是眼瞅着的胜局了,可是一不留神,不过是一日的功夫,就被容菀汐给晾在了一边儿,弄得他的一番精妙筹谋毁于一旦。

    所以啊,这一次可不能高兴得太早。还是先派人去做一下,成了就当意外吃着了一道好菜,若是不能成,也没什么,就当没发生过算了。反正能给老三添个堵,能让那女人不得善终,就是好事儿。

    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看着它毁了,也不愿意看着它在别人家里被当成宝贝似的供着。

    张福海瞧庸王的意思是铁了心的要这么做,便也不敢再劝什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庸王会说“在宸王的人动手杀她的时候,让咱们的人把人救下来”,但照现在的架势,他也只能按着庸王的吩咐去做了。

    等了片刻,见庸王没有其他吩咐,便说道:“那……奴才现在就安排人去?”

    庸王点点头,摆摆手,道:“去吧。”

    “对了,再递一张帖子到宸王府,就说本王明儿晚上,请他到庸王府里用晚膳。”庸王吩咐道。

    “是。”张福海应了一声儿,有些糊涂地退下了。

    翌日,宸王约了几个同僚到王海的常乐坊喝茶听曲儿回来,到自己府里看了秦颖月,就去庸王府里赴约。对庸王这般主动邀约,并无什么怀疑和担忧。

    因为以如今他所掌握的情况看来,庸王还不具备动手的实力。没到动手的时候,庸王不至于在他的王府设下什么埋伏做练兵。只要不是等着抓他杀他,其他的,他都不必放在心上。有什么小打小闹的,自己一个人随意应对就是了。

    宸王悠然地进了庸王府,便有小丫鬟迎了上来,笑道:“给亲王殿下请安。我家殿下在书房等殿下,吩咐奴婢引殿下过去。”

    “大哥在书房等本王?不是说请本王吃晚膳吗?”

    “我家殿下近来醉心于学问,晚膳都是在书房里用的。这一会儿,估计晚膳已经摆好了。因为殿下要过来,我家殿下还特意吩咐了厨房,做了殿下最爱吃的粉蒸酥鹅。”

    “大哥有心啦……”宸王敷衍着笑了笑。

    心想他大哥这是又弄什么幺蛾子?该不会是想要和他边吃晚膳边探讨学问吧?他大哥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对学问有研究的人哪!看得是什么书?难不成是《**录》?哎呀……那可是大有探讨的余地啊。

    跟着小丫鬟进了书房,只见晚膳的确已经摆上了。庸王也的确是坐在书桌边儿看书等着他。看得可不是《**录》,而是《乐府》。此时他大哥一身淡青色衣袍,素雅得简直如同一道清风,这俨然不是他大哥的做派啊!

    “大哥,怎么着……这是遇着了哪个难搞的小美人儿,非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装文人墨客不成?”

    庸王放下书,很有深意地笑道:“哪个美人儿能这么矫情?除了你家里那位!也不对……那位可不是矫情,而是真清雅。所以才瞧不上你我这样的俗人哪……”

    “退下去,把门儿关上。”庸王说完,对侍立在门口儿的一个侍婢,和刚把宸王送过来没走的一个小奴婢说道。

    两个婢女应了一声儿,恭敬着退下了。

    宸王回身瞧了眼严严实实关上的房门,笑道:“这大热的天儿,关门干什么?”

    他自然不认为庸王是要来个瓮中捉鳖。一来他不是鳖,二来窗户还大开着呢,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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