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儿不为奴-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廷柱便从镇海将军任上向朝廷递了折子,以老乞休。可朝廷上下哪个不知道镇海老将军这是被女婿拖累了,不得不向朝廷告罪。

    因为耿继茂叛降一事,娶了豫亲王多铎女儿的大哥石华善日子也不好过,多尼的信王府可是有些日子不让他夫妻上门。好在皇帝深明大义,没有因为耿继茂归明这事就牵怒石家,反而进石廷柱为三等伯,又授太子太傅,特命内务府派人到石府慰问,以安老将军之心。

    太后那也把多尼和福晋招了过去,颇多斥责,从宫中传了话说出来,耿家是耿家,石家是石家,怎么也归不到一块去。前番廷议湖南巡抚人选时,又是皇帝亲自点了石琳的名,令得石家都是感恩,石琳更是发誓要替大清荡平那太平寇,杀了耿继茂那无胆鼠类。但是对于妹妹石元灵,石琳却是心疼的很。他知道,男人的事,妹妹肯定做不得主,所以妹妹定是身在虎穴不由己身。他也知道,阿玛对于妹妹也是最为疼爱,京中大哥家信上说,阿玛因为担心妹妹都忧思成疾了。

    然而,李本深却说自己的妹妹已经被贼秀才纳为了妾,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倘若属实,他石家如何有脸见人!要是阿玛知道,恐怕能当场气死。

    石琳恼羞成怒,要不是身子被明军按着,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李本深顶到江中去。

    见石琳咬牙切齿的样子,李本深却是慢悠悠的吩咐那几个明军:“将石大人小心放下船,千万别摔了他。”

    “是!”

    几个明军不由分说就将石琳提起,用绳子系上,小心放下去。下面的明军将人接了,一刀砍断绳子,也不替石琳松绑,就将他推到舱中。然后一人拿刀看着,一人划桨,就这么划往江边。

    船上,李本深看着快到江边的小船,却是有些担心的对周培公道:“培公,这石琳的事可没有大帅的命令,是你们张大使要放人的,这大帅回头要是怪罪下来,可是你们军情司担着,别害了我们。”

    周培公闻言忙笑道:“李指挥放心,虽这事是二夫人的意思,可却是宋大人和赵都督认可的,有他们二位在,怎么也怪不到李指挥身上的。”

    “我也是小人之心了。”

    李本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有石元灵在帅府,他们怎么也不能把石琳给宰了的,要不然枕边风一吹,能有他的好?

    “钟总兵,咱们去武昌会会武昌水营那帮崽子吧!”

    钟科将手中令旗一挥,船上立时有旗令打出,顿时所有船只加快速度,浩浩荡荡沿着赤壁江面向下游的武昌行去。

    岸上,望着江上的明军船队,石琳的老仆一脸忧色:“少爷,咱们是去武昌还是去黄州?”

    “都不去,我们回京师!”

    石琳恨恨的跺了跺脚,他不管妹妹是不是被贼秀才霸占,也不管自己吃了多大败仗,他都要回京城,哪怕皇帝下旨杀他,他也绝不后悔。他只要能得起复,领军报仇,一血耻辱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三章 武昌水营(二更)

    距离长沙沦陷不过半个月时间,武昌门户汉阳就沦陷了。逃回来的兵丁说,这一次来攻的明军不但但是原先夔东的忠贞营,还有从湖南那边过来的太平军。那些穿着赤红军服的太平军也真是邪门,来了之后没多久就把汉阳城墙给炸塌了,结果在城外围攻了十多天毫无进展的忠贞营蜂涌而上,汉阳就此沦陷。

    长沙丢了,张长庚无所谓,反正自从他升任湖广总督以来,湖南糜烂的比湖北还厉害。北京给他的命令也是确保武昌,对长沙并没有做过多要求,想来北京也是知道十几万原闯贼明军正在武昌西边虎视眈眈,张长庚根本不可能顾得上长沙那边。

    接报北京调陕西提督石琳出任湖南巡抚的书报后,张长庚多多少少松了口气,原先湖南这一块一直是偏沅巡抚和设在长沙的五省经略衙门负责,湖广总督虽名义上管辖两湖,但实际只能管湖北一地。那偏沅巡抚袁廓宇又是洪承畴的门生子弟,原湖广总督胡全才就是想伸手湖南,也得看看袁廓宇理不理自己和洪老经略有没有意见。

    督抚皆为地方大员,总督想多管,巡抚却不想头上顶个婆婆。张长庚做湖北巡抚时,也没少给胡全才下绊子,恨不得朝廷立马裁撤这个湖广总督,这样自己便是湖北的实际掌控者。最后,他美梦成真了,胡全才真的走了,然而这湖北却成了一座火山。武昌就是这火山口,下面热腾腾的往外喷着火焰,随时都能把他给熔化掉。

    湖南那边更是噩耗连连,先是石琳出战全军覆没,后是长沙沦陷,义王孙可望被明军生擒,再接着是洞庭湖水师反正归明,岳州守将王三宝据城作乱,捆了知府一干人等开城向明军投降。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和江西接壤的通山县令派人急报,说是与通山接壤的江西武宁、德安已被明军攻占,明军的前锋哨探都到了通山境内的九宫山下!

    张长庚被这消息惊呆了,明军都出现在了九宫山下,岂不是说江西落于贼手了?

    他不信,也不敢信,连忙派武昌水营往下游九江打探,结果水营报回来的消息说九江城上插的是明军的红旗。

    完了!

    张长庚当即瘫坐在总督宝座上。江西为四省咽侯之地,太平军占领江西,就将湖广和江南的联络一下切断,使湖广清军真正成了孤军。江南那边还不知道情形如何,前些日子只收到消息说安亲王岳乐带大兵去了江宁,但是否击退海匪,张长庚无从得知。

    九宫山就在武昌府境内,当年李闯就是死在那。张长庚担心江西的太平军会不会越过九宫山攻入武昌府境,那样他就不得不面临西有闯贼,东有江西、南有湖南两支太平军,三面夹击的危险。

    一方面,张长庚以总督身份放权各县,命地方士绅多组团练,护卫地方;另一方面拼凑人马屯驻汉阳,以保武昌门户不失;另外则要武昌水营加强戒备,以免遭到叛乱的洞庭湖水师袭击。只要武昌水营仍能控制长江,那张长庚就不担心汉阳西边的闯贼会渡江攻打武昌城。

    没了西边的燃眉之危,有长江这道天险在,张长庚对于守住武昌就有一定信心。毕竟武昌府东边多是山陵地带,江西明军难以大军进来,只要地方团练齐心,牵制他们问题不大。

    守上三个月,定能拨得云雾见天开!

    张长庚的信心来自于皇帝大军已经从北京出发南下。一旦皇帝所率满蒙大军到达江南,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江西太平军。为保江西不失,太平军必然会收缩兵力,那样武昌的压力就大大减轻。李来亨那些大贼名声固大,一出夔东就拉起了十几万兵马,但毕竟行事仍是流贼手段,又缺乏攻城经验和器械,更无水师可用,势难对武昌产生真正威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汉阳竟然就这么丢了!

    张长庚不知道如何跟朝廷奏报汉阳失守这件事,因为他不久前刚刚上奏汉阳大捷,重创大贼李来亨、贺珍、塔天宝等人,取得斩首一万四千级的大功。他没办法向北京解释为何遭到重创的明军会去而复还,又如此轻易就夺取了汉阳城。

    张长庚坐卧难安,另一头的湖广绿营提督董学礼也坐不住。蔡口镇大败之后,董学礼在外面躲了好几天,听闻明军撤兵至应城,张长庚向朝廷上报大捷后立时赶回武昌。果不出他所料,张长庚不但没有追究他的兵败之罪,反而极力拉拢示好于他,左拼右凑,又凑了支万人兵马交给他。不过张长庚是希望董学礼能带着这支兵马去汉阳驻守,可董学礼却不肯去。于是二人关系又冷淡下来,听说张长庚现在将目光放在武昌水营,水营那帮人已经连着好几日从总督衙门领走了大笔银子。这让董学礼手下那帮绿营将领看着都是眼红,不时在提督大人面前发些牢骚。

    董学礼知道自己得有所行动,手下跟着自己是升官发财的,不是看人家吃肉自家连汤都喝不到的。他准备和张长庚缓和一下关系,以到汉阳坐镇为条件换得张长庚对手下绿营的支持。哪想,这还没行动,汉阳就丢了。

    汉阳一丢,武昌门户便洞开。唯有长江这条天险才能阻绝明军,这意味着武昌水营的重要性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重要。换言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如果没有意外,湖广绿营只能继续看着总督大人将藩库和从武昌士绅、百姓那里勒索来的银子一箱箱的送到武昌水营那里,而他们只能干看着。

    这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董学礼也不甘心,他毕竟是湖广绿营提督,武昌水营名义上是受他指挥,而不是归总督张长庚管。张长庚凭什么越过自己去拉拢水营那帮人,那帮人又凭什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难道他们以为抱上总督大人这条大腿就可以目中无有提督大人么!

    董学礼怒火攻心,带着亲兵纵马出了城,却是要去夺取武昌水营的指挥权了。

    董学礼等人前脚刚出城门,张长庚那边自然收到消息,一听董学礼奔水营去了,张长庚也是面色大变,他花了重金好不容易把水营拉到自己手中,如何能让董学礼再拿了去。

    于是张长庚也点了督标,火急火了的开出城向水营驻地奔去。城中不知情的百姓见先是提督兵怒气冲冲开出城,后是总督大人的督标杀气腾腾的纵马出城,还以为总督大人和提督大人要火并一场呢。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张长庚就赶到了江边,毕竟董学礼手下都是步兵,他的督标却是两百多号骑兵。

    “董学礼何在!”

    远远看到江边站着一溜绿营兵,董学礼在马上正朝江上翘望,张长庚气不打一处来,打马赶去。到了却是猛的勒马立住,和董学礼一样呆呆的朝江上看。

    江上,武昌水营的两百多条大小船只一字排开,船上的旗帜颜色却是不对,原先是绿旗,现在却是变成了红旗。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张长庚愕然:武昌水营那帮人想干什么?

    董学礼苦笑一声:“总督大人还看不出来么,水营那帮混蛋叛变了!”

    “轰轰”两声,江上的武昌水营突然开了两炮。两颗大铁球落在岸上的清军队伍中,惊得清兵四处逃散。(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四章 武昌(三更)

    武昌水营作乱了,他们在副将曹寿和游击马玉龙的带领下打出明军旗帜,一部接应从上游过来的洞庭湖水师,一部向武昌城炮击。

    张长庚万万没想到他期以厚望,拿十几万两银子喂养出来的武昌水营竟会翻脸就不认人。

    没了武昌水营控制江防,武昌城岌岌可危。很快,武昌城的百姓就看到江面上到处都是运载明军过江的船只,一队队身着红色军服的明军开到了武昌城下。

    湖广援剿军团都指挥于世忠和副都指挥铁毅在汉阳城和忠贞营的代表李来亨、袁宗第见了面,双方定下了联手攻破武昌的军事部署,及战后武昌归属问题。

    如从前周士相所许条件,武昌及湖北全省仍归忠贞营,袁宗第为湖北巡抚,但忠贞营所部在夺取湖昌后必须出兵河南。

    对于这个条件,忠贞营方面没有意见。他们一直就想打下武昌,可是他们的实力却是连汉阳都迟迟拿不下,结果太平军一到,就轻易下了汉阳城,这让忠贞营方面既是高兴,同时也惊疑起来。很多人都怕太平军要是拿下了武昌,会反悔从前的约定,霸着武昌不交给忠贞营,毕竟太平军的实力比他们强得太多。不想太平军仍然遵守之前的约定,汉阳城破后,他们一兵一卒都没有进城,汉阳完完整整的交到了忠贞营手中,此举让忠贞营大小头领都是心安,对于渡江攻打武昌更是十分积极。

    会后,铁毅亲自渡江,负责指挥武昌城下连同忠贞营在内的所有明军。郝摇旗、贺珍他们给手下传了话,谁要不听铁将军指挥,就要谁的脑袋。

    于世忠则与李来亨等人在汉阳居中协调,同时商定忠贞营出兵河南后,太平军可给予的钱粮及兵力支援。这些事情太繁琐,不时一时半会就能谈得定的。不过商谈的气氛很好,因为不管是太平军方面,还是忠贞营方面,对于拿下武昌都没有任何怀疑。

    组建湖广援剿军团的命令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从军帅府急速发往广西野战军团和湖南野战军团。此令命令广西野战军团都指挥于世忠卸任,领第五镇、第十三镇北上,与湖南野战军团的第二镇、新三镇、新四镇组成湖广援剿军团,总兵力计五镇41200人。

    湖广援剿军团的任务是配合忠贞营攻占汉阳、武昌,然后沿江下游夺取安庆,占领江北安徽各府县,策应增援南京方面。如果用修词的话,那湖广援剿军团就是悬在下游清军,包括即将到来的顺治大军头上的利剑。因为他们摸不着这利机动兵团会何时加入战场,又从哪个方向出现在他们面前。

    调令中,湖广援剿军团以于世忠为正、铁毅为副。原属广西野战军团的第四镇、第十四镇改由巡抚邵九公暂时节制,与第十镇一起承担广西防务。第四镇和第十四镇主要任务便是封堵桂黔边境,依托堡垒工事群彻底粉碎云贵清军入桂念想。

    原属湖南野战军团的湘西剿匪军新五、新六两镇和第九镇则继续由军团都指挥赵四海指挥,因赵四海已被朝廷任命为湖南巡抚,故其军团都指挥使一职卸任,只以巡抚统管诸军。

    军团本就是周士相为了应对某一战场而临设编制,军团都指挥也是临设一职,现今广西和湖南都已无大战,故军团编制全部撤消,都指挥也卸任交出兵权,以免将领坐大。

    各省局面现在是广东巡抚廖瑞祥节制潮汕第七镇、肇庆第八镇,及新七、新八两镇,水师则由军帅府直管;广西方面巡抚邵九公节制三镇;湖南方面赵四海节制四镇;新成立的湖广援剿军团节制五镇兵,而远在安南的赵自强则节制远征军全部。加上东进太平军和江西留守兵马,太平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20万人,但主力不足十万,骑兵只有3600余人。相对满清方面在北方的骑兵优势,太平军落后很多,且短时间内根本无从缩小这方面的差距。

    铁毅渡江后,按惯例派人向城内射入劝降信。劝降信的内容现在都已规范化,大体就一个意思,若不投降,城破之后官绅及其家族皆屠。若降,则原官任用。

    。。。。。。

    “想我张长庚蒙太宗皇帝简拔,从旗下笔贴式得为秘书院编修,仅一年便迁弘文院侍读。一日,太宗皇帝至弘文院,见我衣衫上有补丁,立让旗下拨了数户奴仆于我,又给大房一座,更给佐领一职,使我张长庚能衣食无忧。当今圣上更是信重于我,命我任湖北巡抚,又升湖广总督。我自赴任起,便殚精竭虑以为大清平定湖广,不负圣上期望。然,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今日这般。。。”

    总督衙门里,对着一众幕僚,张长庚怎么也说不下去。众幕僚也是哽咽连连。

    “只恨曹寿、马玉龙之辈忘恩负义,寡廉无耻,背弃总督,以致我无江防可依,坐看贼兵困城!”

    武昌知府朱昌绪情绪很激动,双手紧紧握拳。现在武昌城中因为明军的劝降人心浮动,不少官员都有降意,尤其是家眷都在城中,家族又在湖北境内的更是恨不得总督大人马上开门投降,要不然他们可就活活跟着陪葬了。只不过拿清廷的俸禄,平日捞些小钱,真要弄得全家老小连同宗族被太平军给屠个精光,那可真是冤枉的很。

    朱昌绪是湖北襄阳人,顺治四年进士出身,按理,他一家老小都在城中,宗族又在襄阳,没道理坚持不降,要做主战派。可从见到张长庚起,朱昌绪却是激动连连,口口声称绝不投降,宁全城官绅百姓玉碎,也不为贼兵轻辱。这态度,让其他一心想降的官员们很是厌恶。可总督大人拿不定主意,谁也不敢开口说就这么降了。

    。。。。。。。。。。。。。

    今天姐姐带了瓶五粮液给我,68度,人生头一次喝这么高大上的酒,刚进肚半瓶,我感觉我充满力量啊。

    我仰天大吼:“请诸君订阅吧!”(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五章 你对得起大清么!(四更)

    诸官不敢说投降的另一个原因是董学礼那边开了杀戒,把几十个嚷着要投降的兵丁脑袋给砍了,这会亲自带人坐镇城门,说什么誓死也不降呢。

    董学礼为什么不肯降?因为他手上沾了太多夔东兵的血,而且这血债不是这几年才有,而是早在十六年前就欠下的。当年李自成打孟县,董学礼渡河援救,一下就杀了几千农民军,梁子结得深。这几年在湖广提督任上,先是打归州、巴州,后又攻巫山,斩获夔东兵首级不下千颗,害了多少夔东家眷,真要开城投降,夔东那帮大贼能饶过他?因此这武昌城里谁都能降,唯他董学礼降不得!

    所以没张长庚带头,众官员还真没那个胆说投降,万一董学礼发起疯来,他们可不敢保证头上这顶戴能保住他们性命。有张长庚带头,那就不同了。总督大人发话要降,董学礼再不肯,他手下那帮人总要听吧,这船马上就要沉了,船长要死,船员们未必也想死啊!

    可张长庚在那还兀自沉浸在陈年往事中,想到动容处,也不顾那么多人看着,拿袖往脸上就那么一抹,看得那几个跟随多年的幕僚都是为之哀伤:恩主这是念旧,念情,情义中人啊!

    “总督大人,卑职以为大人当马上打开藩库,尽提库银犒赏守城将士,以振发士气,如此,我武昌城才有一线生机!”

    朱昌绪见张长庚光在那哀声叹气,抹眼泪,有些急了,这不瞎耽误事嘛!一帮人在这干坐了半天,一个稳妥的章程都没有,真是帮庸官,无能透顶!守城守城,只要有银子,还怕将士们不肯卖命?还怕这城中募不到足够青城上城?所以这当务之急,是赶紧拿银子出来,不是在这抹什么泪!

    张长庚听了朱昌绪要开藩库的请求,却是微怔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什么,湖广布政使何真伯就抢先开口道:“朱大人,你说的倒是轻巧,可这藩库哪还有银子在!”

    “没银子?前几天不还劝募了一批饷银入库么?”

    朱昌绪很是不岔,何真伯这是掉钱眼里了不成,明军破了城,藩库银子再多也是人家的了!再说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前几天总督大人可是强行摊派了一拨,硬是从城中那些大户家索了七万多两银子,这银子可才刚入库,热着呢,怎的就没了!

    何真伯微哼一声:“那批银子早就被曹寿、马玉龙提走了,现在藩库里是一两银子都没有了!”

    “当真?”朱昌绪急了。

    “我骗你做甚!”何真伯一摊手,一幅你不信就自己去看的样子。

    朱昌绪愣了一下,看向张长庚。张长庚轻叹一声,虽什么也没说,可动作表情却是再明白无误的告诉朱昌绪,那批银子真是没了。

    “曹、马贪生怕死之辈,真是该杀!该杀!”

    朱昌绪急得直跺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没银子,如何指望城上那帮募来的营兵死守下去!又恨张长庚识人不明,竟将这么多银子喂了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的现在武昌无有可依!

    见朱昌绪在那直跺脚,骂骂嘟嘟的,好像在坐的都是废物,就他一个忠心能臣一样。一个道员忍不住哼了声:“银子再多,也总要有命花吧?”言下之意明军大举围攻武昌,水营那帮人选择归明,实是很明智的选择。

    朱昌绪瞪了那道台一眼,四周一扫,发现一帮官员个个都像死了爹娘们,谁也不肯出头或是如他一样主战,不禁气急败坏。

    何真伯不理他,只问众人道:“明军给咱们的时辰快到了,是降是守,你们可有统一意见?”这做法,却是问计于众人了。

    诸官员和幕僚们谁也不说话,朱昌绪却咬牙道:“宁死不降!”说完对面无表情的张长庚道:“总督大人,武昌危难当头,下官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下官不管总督大人如何决夺,反正下官是宁死不降的!。。。下官这就回衙门去组织青壮协守,便是散尽家财,下官也断不做背降之人!”说完,竟是抬脚就走。

    “朱大人!。。。”

    有一与朱昌绪熟悉的官员忙起身想将朱昌绪叫住,可朱昌绪却是停都不停,径直而去。

    朱昌绪这一走,堂内陷入沉默。官员幕僚神情各异,人人都是看向张长庚。

    “不想这武昌城中还有如此忠心之人。。。”

    张长庚缓缓起身,摇头长长一叹。

    。。。。。。。

    坚决主战,宁可散尽家财的武昌知府朱昌绪出了总督衙门后,却不是回到他的知府衙门把家财搬上城头,而是命轿夫一路小跑赶往东门。

    董学礼就在东门亲自坐镇。

    朱昌绪从轿子下来的时候,首先一眼就是看到了悬挂在城下旗杆上的几十颗人头。他也不害怕,也不用任何人带路,熟门熟路的就上了城门楼子。楼子里董学礼和一帮绿营的将领都在等着他。

    “怎么样,张长庚肯拿银子出来吗?”

    朱昌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董学礼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都没!”朱昌绪一边喘气,一边将前几日进库的那批银子都叫水营搬走的事情说了。一听藩库屁银都没有,一众湖广绿营的将领就骂开了。

    “吵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董学礼听得心烦,出声斥责一帮手下。然后对朱昌绪道:“那张长庚是降还是守?”

    “我出来时,张长庚还没拿定主意,不过看他样子,多半是想守的。”

    “我料他张长庚也不会投降。”董学礼哼了一声,语调拖长,“不过他不降,却不能拖我们一起死!”

    朱昌绪早就等着董学礼这话,忙点头问道:“那提督大人这就开城?”

    董学礼环顾四周,猛一点头:“开!”又吩咐一帮着急去开门投降的手下:“瞅仔细了,穿红衣服的是太平军,别投错了,要是投到夔东那帮人手下,死了也没处喊冤!”

    “提督放心!”

    众绿营将领嘿嘿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的人头可都挂在旗杆上。自个想死还想拉着大伙一块,死了也活该!

    董学礼和朱昌绪也准备下去投降,两人刚下城门,却听南门那边有欢呼声传来。

    二人一惊,董学礼问左右:“怎么回事?”

    左右哪个知道发生何事,董学礼担心是不是南门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便要一个亲信带了一队亲兵去看一下,要是有兵丁作乱,就地镇压下去。

    结果两柱香后,一个亲兵却气喘吁吁的回来禀报,说是南门那边总督大人领着一帮人出城向明军投降了,这会明军都开进了城中!

    这消息让董学礼和朱昌绪惊得合不拢嘴。

    半响,朱昌绪破口大骂:“好你个张长庚,人面兽心,你对得起大清,对得起皇上吗!”(未完待续。)

第七百六十六章 永历归国(上)

    太平军攻打南京之时,因晋王李定国、巩昌王白文选、广昌侯高文贵等部明军几番入缅欲接回皇帝,缅甸方面加强了对永历君臣的看守。黔国公沐天波同原属晋王的总兵王启隆商议,歃血定谋欲组织敢死志士数十人杀掉马吉翔、李国泰,尔后保护太子突围投奔李定国、白文选的队伍。但这一密谋很快被马吉翔、李国泰察觉,二人谎奏朱由榔说,沐天波、王启隆私下勾结缅甸准备谋害皇室。朱由榔没有弄清情况,就下令把沐天波的家丁李成、王启隆的家丁何爱各付其主立即处死,使沐天波和王启隆的苦心化为乌有。

    半月以后缅甸方面突派人与永历君臣说,缅国已为天朝皇帝修了一处宫殿,请朱由榔过去看看。朱由榔不想去,马吉翔等人却硬要他去,不得已朱由榔只好随缅甸使节去了那宫殿。但他不肯进去,让一小太监搀扶着围着殿门转了一圈。朱由榔年纪并不大,身子也没有因为水土不服变得虚弱,之所以要小太监搀扶,不过只是想在缅人面前显示他那可怜的皇帝气派而矣。

    看完宫殿之后,朱由榔叹气对那小太监道:“缅甸国王大小也是个国王,怎么做起事来,如此小家子气?”

    小太监一时没弄明白皇帝所说的小家子气是指哪一方面,便问道:“皇爷为何说缅甸国王小家子气呢?”

    “朕为泱泱大明之皇帝,他为朕修的宫殿就这么小?不用说赶不上京城里的皇宫,连比朕在梧州的桂王府也差上一大截!你说这是不是小家子气?”朱由榔很是不快,觉得自己被缅人太过轻视。

    小太监闻言忙道:“皇爷说的是,这缅人确实是小家子气!”

    朱由榔见自己的话得到小太监的认同,颇是满意,点头道:“若是他缅甸国王住到我大明去,朕保证为他修的宫殿比他现在住的王宫要大!”

    “天下国家虽多,但无国能大过我大明,自然没有哪个帝王能与皇爷相比了!”

    小太监的谀词说得朱由榔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也是过于苛责缅甸国王了,遂道:“其实朕也不能责怪缅甸国王小家子气,因为他没见过我大明的皇宫,自然以为已经为朕修建了一座很不错的宫殿了。单这份心,朕看还是好的。”

    “皇上贤明,有容人之德,实在是我大明之福气!”

    小太监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主奴又说了几句,朱由榔便想回去,这宫殿再好,他也不愿多留,只想回到他那茅草殿中。缅甸方面的官员见朱由榔要走,也不拦,命兵丁送他回去。走到半路,马吉翔和李国泰却气喘吁吁地奔来,很远就朝朱由榔喊道:“皇上在这里,让我二人一顿好找!”

    朱由榔见了他二人就很不快,冷声道:“不是你们让朕来看看这宫殿的么,怎么又找不到朕了?”

    马吉翔讪笑一声,李国泰上前告诉朱由榔,他们刚刚收到消息,缅甸国王的弟弟莽白在廷臣支持下发动宫廷政变,处死老国王自立为王了。

    这消息可把朱由榔吓坏了,死去的缅甸国王虽然从未来见他,对他这天朝皇帝也很是冷淡,但至少给了他住的地方,不时还有米粮接济。他刚刚去看的宫殿虽说不过是座大房子,但由此也能看出这缅甸国王对他还是有些善意的。现在新王即位,却不知如何待他了。

    朱由朗什么心情也没了,十分担心缅甸新王会把他交给清军。带着忐忑之心回到茅草殿后,却是几天没有事发生,看守他们的缅甸官员或许也因为国中生变无心看管,使得明朝君臣难得过了几天自由日子。

    过了半月,却突有缅甸使者过江来,向朱由榔索要新王即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