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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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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放进软绒绒的榻上,某处却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心间一空,薄柳之微咬着唇。瓣看着他,还带着轻雾的眸子有些微的不满。

拓跋聿勾了唇角,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哑声道,“稍后便满足你!”

“……”薄柳之脸大红,敢情她看起来像是欲求不满。

嗔然瞪了他一眼,赏了他一记粉拳。

拓跋聿喉间溢出浅笑,包住她的小拳头,置在唇。间轻吻了吻。

而后便站起身体,在她面前抽。出了玉带。

接着便是外跑,而后便是里衣,再然后,他拉开了他的裤带……

动作虽急,却丝毫不减这个男人的优雅。

知道他全身毫无一物的袒露在薄柳之面前。

那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已经遒劲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有……

薄柳之紧抿住唇。瓣,深深咽了咽口水,而她的目光惊奇而又有些遽然的看着他的腿。间昂。扬叫嚣的粗。长……

胸腔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瞳巨缩了圈儿,她不禁有些怀疑,她是怎么容纳下的……拓跋聿眯眸,她的视线像是带了火,某处更是兴奋的在她的注视下轻跳了几下,用行动证明它的激动。

他缓缓俯下。身,炙热的唇。瓣带着电流,刷过她爆红的小。脸,而后吻著她的耳。垂,哑声问,“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他说着,还恶劣的用某处在她小腹上顶了顶。

薄柳之全身燃起了一丝可以的粉红色,羞涩轻轻。咬了咬唇,玉。臂勾住他的脖子,用侧脸磨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脸,双。腿勾住他的腰。肢,两只玉白的小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擦着他结实的臀。部。

拓跋聿登时腰眼一麻,险些没进去就泄。了……

暗暗低咒一声,分开她的腿,长。驱。直。入。

突然的紧阖,让两人齐齐喟叹出声。

拓跋聿轻。咬她的耳朵,“小妖精,真想就这样弄死你算了!”

说着,又是一个重重的顶入。

“啊……”薄柳之被他猛烈的撞击弄得脑袋发昏,气他不怜惜她,总是这么用力,恨恨的掐了掐他的手臂,可是他的手臂就像是铁做的,硬。邦。邦的,反倒让她的指腹有些疼。

“呵……”拓跋聿似乎在笑她的不自量力,握住她的小手儿,含。住她掐他的手指,凤眸半挑的凝着她,吸了起来。

“恩啊……”薄柳之心头一荡,竟然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酥,不自觉便轻呼了声。

拓跋聿眸内的笑意更甚,如法炮制,将她的细白的手指通通宠幸了一遍,而后将她的手全数包在他的大掌内,动作那般温柔,蕴含。着他对她的无线宠溺。

薄柳之眼眶微湿,似乎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宠着她,呵护她,给她包容,即便过了五年,即便他以为她……他仍旧一如既往的爱她,怜她。

这么好的男人属于她,她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身下猛然的一个冲刺,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眸内印着的是某人愠怒的俊脸,“之之,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她竟然在他身下还走神,简直是对他能力的挑战。

不等薄柳之解释,他拉着她的一条长。腿架在肩上,让她的粉。嫩之地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硕然在她花瓣见抽。出来了一些,而后又猛地全数刺了进去,开始疯狂的抽。动,撞击……

“恩啊……”薄柳之哪受得了他突然的猛烈,惊颤着讨饶,“拓跋……啊……拓跋聿,慢点啊……”

拓跋聿沦陷在她的紧。致里,感官的享受让他肆意起来。

他直接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勾了起来,托着她的细。腰将她拉下来一些,两人的贴合之处最大限度的靠近,汗液从他白净如玉的胸膛顺滑而下,落尽两人蜜合之地,又像是一道诱饵,诱。惑着拓跋聿更加狂狷的律。动狂欢。

薄柳之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疯狂,她嗓子都叫哑了,他却始终不曾停下或者慢一些。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直想睡觉,有些后悔今日。她的主动招惹,这个男人,简直比饿狼还饿狼。

在她懒懒扇动眼皮真的想一睡了之的时候,他却猛地抽了出来,而后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背对他,猿臂勾起她的细。腰,让她的臀。瓣高高翘着。

这个姿势让薄柳之猛地睁大了眼,往后看他,便见他再次扶着仍旧大得有些离谱的家伙便要冲进去。

她吓住了,忙扭着身子就要躲。

他却更快,一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另一只手在她某处抚了抚,便再次挺了进去。

“恩……”薄柳之惊叫了声。

这个姿势,他进入得更深了,却更加直观的刺激着她的感官,既舒服,可又害怕,却更多的是渴望。

拓跋聿精壮的腰。肢激烈挺动着,迷人的凤眸猩红一片,身体里每一滴血液都因为身下的女人燃烧沸腾,一碰上她,他便疯了般的不想停下来。

他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湿热的唇。舌吻着她的背,不放过任何一处,男性的咽喉缓缓吞咽着,磁哑的嗓音从他热唇中溢出,“之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办?我想这么一直做下去……”

“……”薄柳之脸爆红,羞得眸子都红了,羞恼的骂了他一句,“流氓……”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还说得那般理直气壮!

拓跋聿轻吻着她的肩头,嗓音多了丝无辜,“还不是怪你,这么美,这么软,又这么紧……哼……”

说道最后,他竟是忍不住闷。哼了声。

而在她身体里的某物更是以她难以忍受的高频撞击着她。

薄柳之撑在床。上的双手一软,竟是直接被他撞到了床。上无力的趴着。

而后背部便被他火热的胸膛覆盖住,胸乳被他从后绕过来的大手包裹着,大力的捏着,在她耳边低吼着加快速度。

薄柳之受不住的死咬住被褥,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会被他弄死。

下一刻,在她胸口的一只大手移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而在她胸另一边的大手也随之横箍。住了她的胸口,力道大得像是将她生生截成三段。

而且,他灼热的火源比之前更加凶猛的戳着她的身体,最后一记深沉的挺进,薄柳之忍不住的大叫了声,脑中一瞬空白,瘫倒在床。上。

拓跋聿将激情的种子全部投递到她的身体,又在她体内停了片刻,这才餍足的退了出来,勾住她累得软。绵绵的娇。躯,让她趴在他的胸口。

胸脯呼吸的起伏仍旧剧烈异常,像是在沉淀刚才那一场狂欢的激情。

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屋子插。进她的长发,在她发顶重重吻了一下,嗓音是餍足之后的低迷,“之之……”

他喊她一声之后,便没了后话。

“嗯……”薄柳之懒懒眨了眨眼睛,撑开有些疲惫的双眼看着他。

落在眼里的是他微绷的薄唇,欲言又止。

他这幅摸样,让薄柳之微微惊了惊,顾不上身体的乏累,从他胸口撑了起来,柔柔看着他,“怎么了?”“……”拓跋聿眸色复杂,大掌贴着她的小。脸,温情的抚摸。

她今日突然的表白,以及不再排斥与他的亲热,让他心里有些疑窦,却担心开口问她,让她想起不好的事……

漆黑的瞳仁儿倏然蹦出一丝冷意,他霍的按下的脑袋,紧扣在心口,胸腹的起伏又是加重了些。

薄柳之心一抖,仿佛一下子懂了。

脑袋微微抬了抬,可他却不松手。

无奈,薄柳之伸手抱住他的背,抿了抿唇才道,“拓跋聿,谢谢!”

“……”拓跋聿鼻翼微微一皱,不爱听她这话,“之之……”

“你听我说完好吗?”薄柳之又抬了抬头,还是无果,遂作罢。

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方道,“我知道我有时候脾气有些拧,固执己见,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便是躲起来,逃避不去面对。我这样,让你很累……”

“之之……”拓跋聿狐疑的托起她的脸,才发现她眼睛又红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她这样子,让他的心房莫名便有些酸涩和……一些警惕。

心房微沉,他真担心她后面会说出要离开他之类他不喜欢的话来,盯着她的凤眸也随之凛然了分,有无言的警示。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又是表白又是献身~~】

心房微沉,他真担心她后面会说出要离开他之类他不喜欢的话来,盯着她的凤眸也随之凛然了分,有无言的警示。

薄柳之其实很不喜欢他这么严肃的看着她,吸了吸鼻子,略显笨拙的抚着他的脸。

情绪一上来,眼泪便有些收不住,索性便任它掉,声音瓮然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累了……拓跋聿,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或许是得知自己完好如初,才让这一刻的薄柳之这么勇敢的面对他,说着她从未说过的话,语气是那么的坚定。

拓跋聿一怔,摸样有些傻,微带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熨。

心跳声跳得飞快,却被他压抑着。

声线微颤,龛动薄唇,“之之,你……说什么?!”

薄柳之眼珠转了转,脸也红了,眼尾却是一挑,故作豪迈道,“我说……秸”

语气急转变化,柔了下来,看着他的水眸暗光烁动,“你是我的!”

“……”拓跋聿胸腔猛然一震,忽而薄唇一勾,有些肃然的俊脸一瞬阳光明媚,眯着眸子狠狠将她扯进怀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压在自己的肩头,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喜色,“之之,把前两句话连起来说一遍……”

薄柳之傻愣一秒,而后便笑了,温顺的听从,“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每一生每一世,而你是我的……唔唔……”

话才说完,便被他激狂的堵住了嘴,给了她一记迅猛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热吻。

而后才松开她,捧住她的脸,凤眸亮如月光。

心里是安慰的,她这样说,已经告诉他,她不会离开他,会一直在他身边,真好!

薄柳之主动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小巧的鼻尖儿调皮的刷着他高挺的俊鼻,呼吸有些急,似是在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稍作酝酿。

拓跋聿并不知道她的心思,满腔全是激动,以为她终于放下心中的芥蒂,安心的留在他的身边了。

他腰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温情的扶着她的滑如丝绸的美背,享受着与她半月一来,头一次亲密相拥的感觉。

或许是酝酿得差不多了,薄柳之抬眸清清的看着他,卷翘的长睫浅浅闪动,突然就开口道,“拓跋聿,其实,我和连勍……”

感觉腰肢的手猛地紧了紧,他臂上的肌肉肋得她腰疼。

薄柳之轻呼了声,微皱了眉头。

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拓跋聿努力平息着胸腔内突涌而上的暗火,松了手臂。

薄柳之心里有些发紧。

她知道他其实是在乎的,不然不会一听到连勍,就失了控。

也知道不能苛责他,怪他,她甚至理解他。

若是他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不论是否无意识,她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拓跋聿,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

拓跋聿凤眸微微缩紧,显然被她的话惊到了。

而同时,左胸口那颗心脏便砰砰跳了起来。

紧锁着她的眉眼,绷唇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薄柳之靠近了他几分,再次重复道,“那晚,我和连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是原来的我,没有变!”

她一说完,她看见他深邃的瞳仁儿燃气了两簇小火苗,很小,而后便越燃越大。

到最后,是他将她狠狠揉进了他的胸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房的搏动从她心口传进,咚咚的巨响。

薄柳之抿唇笑,泪眼懵动,同样紧紧的回抱他,“拓跋聿,我还是我,没有变……”

拓跋聿拧着眉头,脸部轮廓肃然,他微微缩了缩瞳仁儿。

不可否认,从她口中听到这个事实,他心里是喜悦的。

她还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她的所有美好都是他拓跋聿所独享的。

两人紧拥着,或许都在平复心中的激动。

好一会儿,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轻抖了下。

拓跋聿薄唇抿了一下,拉过被褥将二人裹成了一团,长腿夹住她的身子,占有性十足。

探指挑起她的下巴,凤目竟有隐隐闪动的沉烎。

薄柳之微微蹙眉,不解,“怎么了?”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突然跑来跟我又是表白又是献身?”拓跋聿语气不善,隐压着怒意。

若是她和连勍真的有什么,她仍旧会一根筋儿的一直想着离开他?!

薄柳之脸微红,没说话。

拓跋聿哼了声,“薄柳之,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你根本就不爱我?”

“……”薄柳之一惊,心头有些慌,“我怎么会不爱……”

“你是爱你自己还是爱我?”拓跋聿冷声质问,“若是你们真的有什么,你今天还会来找我吗?说到底,你不是爱我,你是爱你自己,你怕我日后会因为此事嫌弃你,你怕受伤害,所以你便先一步抽身而出是不是?!”

薄柳之听着他冷冷的声音,以及对她的控诉,水眸闪过受伤,冷着小脸扒开他的手,胸腹因为隐隐的怒意起伏有些快,她红着眼睛看他,“拓跋聿,我到底爱不爱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为什么之前要离开你是因为我爱我自己我怕我自己受伤这就是你的定义吗?!”

她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拧起来,还真有些可恨!

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拓跋聿眯着眸子盯着她,显然还是认定他的想法。

薄柳之这下是真怒了。

抬手狠垂了他两下,低骂,“拓跋聿,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拓跋聿俊颜抽了两下,握住她的手儿,凤瞳骤冷。

薄柳之见状,脑门绞疼,狠狠抽回了手,咬着唇从他腿间抽身出来,一把抓过被褥全部裹在自己身上,而后便下了榻。

不想因为适才的激烈的运动,她双腿一落地便哆嗦着往地上瘫了去。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才幸免于难。

看也不看,薄柳之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

本想拿衣服穿,不想今日穿的衣服都在外间的时候被他扯了下来。

又气又闷,她抓紧胸口的被褥霍的转了身,浑身发抖,“拓跋聿,你说对了,我就是不爱你,一点都不爱……”看着他陡然失落的眼,薄柳之又是不忍,咬了咬牙,“混蛋,我要是不爱你,五年了,我干什么回来找你?难道就是为了听今天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吗?!”眼泪掉了下来,她伸手拭掉。

最后看了眼愣住的男人,负气的抱着被褥往外殿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腰肢便被扣住,背脊接着便撞进了一抹坚硬的胸膛。

薄柳之挣扎的骂他,“你放开我,混蛋!”

拓跋聿会放才奇怪。

手臂越发搂紧了她,安抚的吻她的耳朵,嗓音里有歉意,“之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一时……”

“你一时怎么?”薄柳之抓他的手臂,气得不轻,“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一时口快?还是你一时觉得我不爱你?!”

还说什么只爱她自己!

她若只爱她自己,在他表示不在乎她是不是和连勍发生关系之时,她就会心安理得的呆在他身边,还如此纠结痛苦做什么?!

“……”拓跋聿眼角狠狠抽了一把,

真想扇自己一下,明明是一件让他狂喜的事,而且他丝毫不怀疑怀里的女人也是抱着一颗激动喜悦的心情来找他的。

可是他都干了什么。

说她不爱他?

她怎么会不爱他?!

若是不爱他,她离开五年,明明有姬莲夜那样优秀的男人陪在左右,她又为什么会回答?!

若是只爱她自己,她何不干脆留在西凉国?!

懊恼的蹙了眉。

盯了眼怀里仍旧猛烈挣扎的小女人,干脆一咬牙将她翻转过来,压在门栏上,低头便攫住她的红唇,大舌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试图用激狂的吻让女人安静下来。

舌尖儿一疼。

拓跋聿抽了口气,从她唇间退了出来。

伸指抚了抚舌尖上的血沫,委屈的盯着她,“之之,你好狠心!?”

面对眼前故意装可怜的男人。

薄柳之冷冷一哼,“你活该!”

“我家娘子这么无情呢?来,给夫君吹一吹,真的疼?!”他说着,厚脸皮的将舌头往她唇间凑。

薄柳之脸一红,不可否认,他这样,还真让她的气消了不少。

抿了唇,别开眼,“要吹找其他女人……”

感觉盯着她的视线凉了凉,薄柳之立马闭了嘴。

又觉得憋屈,扭头瞪他。

他的脸严肃而认真,漆黑的瞳仁儿印着丝丝戾气,“之之,不要说让我找其他女人的话,我不爱听,我这一生唯一的女人就是你,知道?!”

薄柳之看着他,心尖儿一软,竟是点了点头。

拓跋聿整个一变脸高手。

笑嘻嘻的啄她的嫩唇,“真乖!”

“……”薄柳之一听这话,又想起之前的事,小眼神儿再次冷了冷。

拓跋聿看见,赶紧儿的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放进了被窝,用自己高大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免得她又跑。

长指掬起她一缕发丝,选择聪明的转移话题,“之之,真相是什么?”

真相?!

薄柳之果然上钩,疑惑的一秒,瞬间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真相。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喜儿临走时孤立的背影。

心中划过一抹愧疚。

若不是她,她真的就和连勍……

而现在,她想必正难过着,而她却兴冲冲的跑来和他分享这只让她二人高兴地真相。

这样一想,心里的愧疚便更深了深。

拓跋聿见她明显暗下的小脸,眉心轻皱,柔声道,“怎么了?!”

薄柳之秀眉皱成了一团,抬头看他,缓缓开口,“是喜儿……”

———————————————————————————————————————————————

第二日,薄柳之回魂兰殿用了膳便携着青禾和连煜去了宫门口。

两个小家伙以为又要出宫,兴奋得不得了。

不想她们只是在宫门口转悠,她家亲娘丝毫没打算出宫的意思。

登时泄气,拢着小脑袋一边一个靠在薄柳之的大腿上,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宫门口。

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出去。

蔷欢在侧看见,好笑的抿了唇。

看着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宫门的薄柳之,蔷欢疑惑,“娘娘,您这是在等公主吗?”

在她的记忆里,现在和她交好的又是在宫外的,便只有拓跋溱溱小公主了。

“不是。”薄柳之答。

不是?!

蔷欢眨了眨眼,“那……”

刚准备继续问,便见她往宫门走了去。

而后便看见宫门口一袭青纱的女子俏然的笑看着她,身上还跨了一个包袱。

之后便和她二人朝她走了过来。

蔷欢瞪大了眼,盯着与薄柳之并肩而来的女子,结结巴巴道,“你,你是,瑞王妃……”

南玥眉头轻拧,憋了眼薄柳之。

薄柳之看着蔷欢,话却是对南玥说的,“你放心,她不会说出去。”

说出去?!

蔷欢没懂。

但是一般薄柳之说什么她都服从。

听她说不会说出去,她本能的便点了点头。

南玥便笑,招呼道,“又见面了,强……欢!”

蔷欢脸红了红。

自觉将她的又见面了,理解成五年后的再次见面。

没想过其实昨天他们已经见过一面了。

只不过那时的南玥低着头而已。

感觉几只眼睛咕噜噜的盯着她看。

南玥挑眉,低头看去,便见连煜和青禾正好奇的看着她,那小表情出奇的一致,惹得南玥心头一阵发软,心底某处被她小心藏好的伤口还是忍不住疼了一下。

微微躬身,分别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昨天没来得及介绍,我是南玥。”

不是长辈的方式,而是已平等的交朋友的方式介绍自己。

果然的。

两个小青禾同时站直了身体。

连煜小爷特有的拽气,道,“我是连煜,你可以叫我连煜小爷。”

“我是青禾,你叫我青禾就可以了。”小青禾学着连煜的自我介绍方式,软糯糯道,两只大眼睛完成了月牙状。

“呵……”南玥笑,凤眼温柔如水,“青禾真可爱!”

小青禾抿了小嘴儿,脸蛋红彤彤的,害羞的靠在薄柳之身上。薄柳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东西只要人夸她,就特别容易脸红害羞,几乎每次都这样。

往周围看了一圈儿,看着南玥道,“走吧,先回魂兰殿。”

南玥也觉得不该再次久留,点点头。

—————————————————————————————————————————————————

魂兰殿。

“你说真的?!”南玥盯着薄柳之,探究意味十足,“你确定那晚不是你?而不是为了阻止我给你报仇故意这么说的?”

薄柳之认真点头,将桌上的糕点推给她,“是真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真相的。”

“谢天谢地,有惊无险。”南玥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今早为了躲开司天烬,让司爵一早帮着打掩护,她连早膳都没用,还真饿了。

斜看着她道,“不过,那个女人既然生出这份心就该死。”

她还是不会放过她。

她必须把那个女人教训一番!

眯了眼她桌上的包袱。

不然,她里面的东西可就白带了。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能咬的地方可多了~~】

不然,她里面的东西可就白带了。

薄柳之也没再过多纠结与这个话题,她若是因为这样能够多留些时日,她自是乐意见到的。

看了眼她桌上的包袱,“南玥,你这几年都去了哪儿?可不许一句话将我糊弄过去。。”

偏头看着她,眉头因为认真而微微蹙着。

南玥盯了她一眼,拉过包袱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只盒子,边道,“也没去别的地方,就是在东陵城偏远地方的一个小镇……”几十里外的一个兽谷熨。

“小镇?叫什么?”薄柳之问。

“鹭鸣镇。”南玥答,打开盒子。

鹭鸣?睫!

薄柳之微惊。

这鹭鸣镇她曾经听人提起过。

此镇恰好落于东陵王朝和北辽国的交界地带,人口嘈杂,鱼目混杂。

换句话说,在那个地方,什么人都有,却绝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

抢匪,盗贼,亡命之徒等等,都将鹭鸣镇视为安身保命之地。

因为在鹭鸣镇,分不清是东陵国人多还是北辽国人多。

犯事之后,只消越过鹭鸣镇进入他国,便不属于东陵管辖范围。

所以鹭鸣一带,一向是朝廷的老大难。

神情一凛,薄柳之忙坐正,看着南玥,“南玥,你就在鹭鸣镇待了五年?”

南玥点头,“对啊!”看了她严肃的小。脸,笑道,“别瞎想,鹭鸣镇虽乱,但是绝对比口口相传出去的鹭鸣镇要安定许多,要不然,你家小皇帝不早就派兵整治了。”

鹭鸣镇一带混乱是天下皆知的事。

也因为乱,倒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凡是在鹭鸣镇落脚之人,均需按照规定办事,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大家便相安无事。

而且,前往鹭鸣镇的人,都知道不是泛泛之辈,都有些本领,若想保命,互不招惹最好不过。

其实生活起来,也跟其他小镇无一二。

各自的身份底细,心照不宣。

虽然她生活在兽霄谷,平日的活动除了谷内以外,居多的便是在鹭鸣镇一带,目的自然是她的老本行,赚银子。

薄柳之看她现在完好无损的样子,便觉她说得倒是有点道理。

又将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只瓷白的瓶子,打开,对准之前的盒子,而后便有缕缕白气冒了出来。

接着,一只肥白的大脑袋从瓶口挤了出来。

那瓶口很细,它的头一冒出来便瞬间膨·胀了几分,它躺在盒子,不长,大约小手指般的长度,可却又白又肥,两只眼睛黑黑的,身上的皮肤像是猪身上最肥的那一段儿,看上去亮晶晶的。

薄柳之没来由一焖,看着就怵人,抖了抖肩膀,问道,“南玥,这是什么东西啊?”

“它的名字啊?”南玥扭头冲她阴阴一笑,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

薄柳之畏惧的看了眼就在她面前盒子里的大虫子,着实不想过去,却又想知道,便移了过来。

那只她一凑近,南玥便突地拿起盒子放在她眼前。

吓得薄柳之大叫了声,站起来退了好几步,大口呼吸。

南玥大笑,端着盒子的手肘撑在桌上,面对她幽幽道,“阿之,你胆子日渐小了。”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想拍她,哼道,“几年不见,你丫恶趣味多了!”

南玥笑着撇嘴,“这可不是恶趣味,它的作用过大了。“

“什么?”薄柳之横看竖看,只觉得渗人。

“它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宝物,叫蠥嘼。”南玥解释,“这种虫子需要在极寒之地方可存活……”她说着,给她看了看瓶子,“这只瓶子里面放了碎冰石,刚才我将它放出来的时候,你看到的白气其实就是因为里面的碎冰石。”

薄柳之再次看了眼那虫子,还是没忍住转了头,“你别说你把它当做。爱宠,每天还带拉出来遛遛的?”

南玥鄙视的看她,“爱宠?它是阎罗王还差不多!”

“……”薄柳之心一紧,“什么意思?”

“你看它这里。”她指了指那虫子嘴巴的地方,“他虽然看起来软软的,但是它的牙齿很锋利,只要被它咬了,不出七天,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眼尾轻。颤,想到什么,薄柳之猛然瞪大了眼,“你不会是想拿它去咬温昕岚吧?!”

南玥理所当然点头,“当然,不然我拿出来干什么?”

“……”

—————————————————————————————————————————————————

乐坊小筑。

拓跋溱“N”次勾错琴弦之后,终于泄气了,嘟着小嘴儿看向坐在躺椅上一身白衣握着一本不知什么东西看着的姬澜夜,嗓音里满满的失落,“师傅,您真的没有记错吗?”

“……”姬澜夜从书中抬眸看她,语调清润,“什么?”

拓跋溱咬唇,“我真的在学琴方面十分有天赋吗?”

姬澜夜眸光微闪,好看的唇。瓣轻轻一勾,放下书朝她缓步走去,“自然是……十分有天赋!”

“……”拓跋溱撇嘴,有些小气,恨恨的拨动着她总是弹错的两根琴弦,“那为什么我总是弹错,而且,我觉得很生疏,这琴弦冷冰冰的还有些掸手,一点也不好学!”

姬澜夜温笑,在她身边坐下,拿过长琴。

修长美丽的指落在琴弦上,指尖勾拨,悠扬婉转的琴音便从他看似具有魔力的指尖流曳而出,如高山流水,清丽中又是豪情万丈。

而他墨发白衣,深眸薄唇,看上去赏心悦目极了。

拓跋溱听着听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俊美的脸上。

鼻息间是他身上淡淡的青竹淡香,附着好闻的清茶气息,她浅浅嗅了一口。

便觉心跳有些快,脸蛋也红扑扑的。

一曲弹完,姬澜夜幽幽收回手,含笑看着怔怔盯着他看的小徒儿,眸中似含了一抹暖阳,轻轻照在她身上,嗓音清冽如溪水,“小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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