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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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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廉是行动派的,亦有几分潇洒不羁,想着的时候,他便起了身,离开了金殿。
南珏看见,眉头一皱,暗叹这宋世廉还真是越发不受约束了。
此时,殿上适时传来某帝磁郎的嗓音。
“朕适才要与众大臣宣布的第三件喜事……”他说着,微微握紧了薄柳之的手,“便是朕的昭仁皇后……”
“啊……太皇太后……”不想他还未说完,便听见苏嬷嬷从后传来的惊惧的声音
“太皇太后……”接下来众大臣亦一脸惊慌的看向他微后的地方。
而拓跋瑞早已牵衣奔了上前。
拓跋聿眉峰一跳,转眸看去。
竟是看见太皇太后整个仰躺在椅座上……
心一凉,拓跋聿猛地松开薄柳之的手,大步走了上前,揽着太皇太后的肩头,“皇奶奶……”
拓跋瑞睁大眼,椅座上的老人双眼紧闭,面色发青,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竟是出了血。
心下惶遽,大吼道,“传太医,太医……”
接下来,太皇太后便被拓跋聿抱下大殿,在即将走出殿门的时候,他突地停了停脚步,往薄柳之看了一眼,那一眼很快。
在薄柳之从回过神来的时候,殿中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她蓦地抽了一口气。
刚才她也看见了太皇太后的样子,她泛白的眼仁儿,竟让她有种……她随时可能离开之感。
还残留着某人手上余温的小手儿握了握,薄柳之只觉一颗心窒闷异常,又慌,她担心,担心太皇太后是被她突然出现给……刺激的。
无外乎她这么想,太皇太后对她的坏印象,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今日拓跋聿的计划又是在她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实施的,且她年事已高,被刺激到不是没有可能。
“夫子,皇祖母怎么了?”小青禾吓得小脸蛋白白的,小心翼翼的盯着薄柳之问。
薄柳之压住心里的不安,上前牵住她的手,“没事的,皇祖母……一定不会有事……”
一定,不能有事!
小青禾不再说话,乖乖的靠在她身边。
薄柳之微微闭了闭眼,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心,双眼迟疑的看向殿门口,也不管殿下的众大臣是否正看着她,低低议论。
现在的情况与她多少有些尴尬。
在拓跋聿离开的时候,拓跋瑞南珏甄镶等人便纷纷随了过去。
如今她站在殿上,接受众大臣目光的探究,她心里担忧之余,又有几分苦涩。
她和他要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总是不容易……不容易!
“娘娘……”蔷欢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眼眶发红。
薄柳之看着她,嘴角想安抚她冲她笑一笑,不想却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扯不出一抹笑来。
索性作罢。
牵着两个小家伙往殿门口走去,背脊挺直。
而走到殿中的时候,一道目光存在感极强的落在她身上。
她不由微停的脚步,偏头看去,眼瞳轻跳,是温昕岚。
她嘴角竟挂了笑,眼底讥讽。
薄柳之蹙眉,温昕岚却在此时翩身在她之前离开大殿。
盯着她的背影,薄柳之心头闪过微疑,抿了唇。
蔷欢见她不动,关心的喊她,“姑娘……”
薄柳之看她,淡淡道,“走吧。”
连勍在太皇太后昏过去那一刻便从位上站了起来,铁拳握得紧紧的,虎目红丝横卧,脸颊却染了几分酔红,垂着头久久不动。
这一场宴会便在太皇太后突然昏倒之后结束。
但也知道了,五年前已薨的昭仁皇后“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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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薄柳之讷讷的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床里熟睡的两张稚嫩的脸,思绪却一下子飘远到了寿阳宫。
她很想去看一看,可是转念一想,太皇太后不一定便想见她。
她去了,说不定还给某人添乱。
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心。
而脑子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赛满,堵得她心里难受。
转眸盯着挂在床头衣架上的红裳,她打开被褥赤脚下床,站在衣架前。
细长的指一点一点描摹上面的图案。
指尖停在凤羽之上,心里那股压抑住的难受顷刻迸发而出。
眼泪抑制不住的迭出,她挑指拭去。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是某人离殿之时的一眼注视,给她的是一贯的安心和笃定。
她狠狠拭了拭眼角,急躁的抓了外衣批身而出。
这一刻,她应该陪着他。
无论太皇太后能否接受他,她也应该给他,她想和他在一起的坚定。
嘴角扬了扬,她脚程有些快的走了出去。
哪只她刚踏出殿门,便感觉颈边一麻,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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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晖殿。
喜儿奉命回殿取一些银针和护住心脉的药物。
捏着手里的银针和药瓶刚走出殿门口,便被一身酒气的连勍拦了下来。
喜儿盯了他一脸不正常红润的连勍,入鼻的酒气让她嫌恶的蹙了眉。
事态紧急,她主动绕开他想离开。
手肘被拉住一下将她摁到了殿门上,手中的穿着银针的黑皮和药瓶随之掉在地上。
喜儿怒,推开他,躬身去捡地上的东西,“卓荆王请自重!”
连勍痞然一笑,虎目黑沉盯着她手中的药瓶,一下子夺了过去,嘴角斜勾看着她,“这是什么?给那老妖婆送的救命之药?!”
老妖婆?
太皇太后!
“……”喜儿抿了唇,垫脚去抢,“卓荆王不要忘了,你口中的老妖婆是我东陵王朝的太皇太后,也是你……皇奶奶!”
“皇奶奶?!”连勍冷哼,一把摁住喜儿的肩头,将她固定在殿门之上,高大的身子压住她的娇软的身子,连勍不知怎的,眼眶蓦地涌出一丝猩红,体内有什么东西疯狂往他某处涌去。
硬硬的抵在她小腹上。
喜儿被他奇怪的“武器”顶得有些不舒服。
气恼的挣着身子,不想她越多,那根“武器”越是嚣张。
喜儿脾气不好,见状心里又气又急,也不管他是何身份了。
心里只记得,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他家主子交代的事。
于是,一脚狠命的踩在他的脚上。
连勍吃疼的微微往后。
喜儿便一鼓作气一把推开他,动作迅速的抢过他手里的药瓶。
看着手中的东西,喜儿脸上一喜,便要离开。
连勍也不是吃亏的主儿,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二指掐进她的肩胛骨里,哼笑,“踩了爷就想跑?!”
喜儿不耐烦的往后瞥了一眼,想打掉他脸上的狂妄,“连勍,你莫要再胡闹,我不管你是否故意拦下我,但是,你休想耽误我送药给太皇太后!”
连勍虎目一眯,恨声,“是吗?!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送出这药!”
他说着,另一只手奋力扯过掐住她肩胛骨的手,微用力,卡兹一声,是骨头错位之声。
“啊嗯……”喜儿脸色一白,痛得大叫了一声,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发狠拧断她的手臂。
额上冒了一层冷汗,她死咬着唇,嗓音疼得发抖。
“连勍,你不要忘了,太皇太后无论对你做过什么,可她终究是你的亲人,你的皇奶奶,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亲人?!”连勍哈哈笑了起来。
若是亲人,她怎么会忍心在他面前将冰冷的利刃亲手插进他母妃的心口。
她哪怕有将他当成一瞬她的孙儿,她便不会这般做。
他恨她,恨不得她死!
轻而易举拿过她手中的药,脸颊阴暗,低声呢喃,“她想吃这药活命……”
他说话的时候,捏着药瓶的手用力,能看见他手背鼓出的青筋,可想他用力之猛。
喜儿慌了,“连勍,你不能……这药很难炼制,只此一瓶,你若是毁了它,那太皇太后便只有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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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慌了,“连勍,你不能……这药很难炼制,只此一瓶,你若是毁了它,那太皇太后便只有一死了!”
她这话不假。
适才她听他家主子言。
太皇太后或是情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血液倒涌进脑门,若不是急时压住在她脑中逆流的血液,她怕是早就……没了!
而这瓶护住心脉的药,是她亲眼看着他家主子炼制三天三夜方成的药物,若是被他狠心捏碎,即便他家主子能力通天,怕是也回天无力啊旄。
死?!
连勍双眼一暗,脸上飞速划过一抹犹豫。
正是此刻,喜儿却奔着手臂不要,硬是反转了身子,一把抢下他手中的药瓶崮。
她的手便绕背在身后,骨头又是一阵撕裂声,她疼得磨牙,眼睫微微湿了湿,她却护宝似的将药瓶攥紧在手中,大喘着气盯着他。
“连勍,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想太皇太后死吗?!”
连勍反是不在乎她问的问题,而是直直盯着她泛白的脸颊以及眼神儿中潜藏的不拘,心头微抖,他竟是不受控制松了手。
喜儿双眼一眨,看了他一眼,拖着受伤的手臂小跑而去。
看着她急促离开的背影。
连勍心下一阵恍惚。
突地,他呼吸便粗急了起来,胸膛急剧起伏,俊脸涨红,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掉。
他往后退了一步,嘭的一下撞到了殿门上。
喜儿听到身后的响声,还是停了步子往后看了一眼,见他像是受了重击的摸样。
眉头微微皱了皱,盯了眼手中的药物,咬唇狠心转身离开。
连勍脸颊暗红,虎目闪过惊疑,四肢五骸内的血液热得发泡,一个劲儿的往他某处汇去。
他这才惊觉,可是已无力思考,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一边难耐的扯着身上的衣袍,一边往朝晖殿对立而坐的夕霞殿而去。
脚步踉跄,意识濒临崩溃。
夕霞殿内一片漆黑。
他不喜欢光,殿内每到夜晚便安静得如同鬼府。
他黑亮的双瞳迸出条条红血,他只觉得热,该死的热!
他摸黑撞进房间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被他大大撩开,露出古铜色的健实胸膛。
他喘着粗气靠在房门上,短短的时间内,他的唇瓣已是干裂一片。
可是一双瞳仁儿在此刻却是异常璨亮,如鸷伏在暗夜里的野兽。
第一时间,他察觉到了殿内有有异于他的气息的另一种气息。
浅浅的,细细的,却又是香软的。
连勍小腹更是一热,热得快要爆炸了。
本着雄性的本能,他很快捕捉到那抹气息的所在。
白色的纱帐在从窗柩处洒进来的微光下轻轻浮动着,女子娇美的容颜在此刻显得异常夺目。
连勍双目巨缩了圈儿,呼吸灼热得好似能在空中喷出一团火来。
他微秉着呼吸缓缓走了过去。
虎目是血红的密丝。
可怖的痕丝好似也将他的瞳仁儿分崩离析,裂成一块一块可怕的形状。
他猛地撑开白帐,彻底暴露出榻上人儿的样貌。
眼底的炙热的水汽让他看不清那一张脸,却被她露在薄薄的蚕丝被外的白皙肩头和若隐若现的嫩美所吸引。
心中有头猛兽在叫嚣,在沸腾,就要破笼而出。
连勍一只手不觉伸了过去,没有犹豫一把扯开她身上的束缚,几乎立刻的,他眼中飞快破碎,猩红炸出。
她白皙的酮·体简直要命的好看。
被欲·望完全占据思绪的连勍遵从心中渴望,猛地扑了过去,没有吻她的唇,埋首在她光洁的脖子肆虐。
大手不受控制的在她滑腻的身体上游弋,下手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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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薄柳之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呼吸被阻隔,让她极为不舒服。
拧着眉头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的白纱让她微微恍惚。
眼皮一跳,她倏地睁大眼,压着呼吸转过头。
首先闯入眼帘的是那一抹丑陋的疤痕。
心肝噗噗跳着,薄柳之心微微凉了。
脸上是一片惊骇之色。
整个身子也随之抖了起来。
她艰难的垂了头,当看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肩头,以及没有任何遮挡的胸脯上横着的一条健硕手臂时,她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惨白似鬼。
她努力想想起点什么。
可是她拼了命也想不起任何。
心里抱了丝侥幸。
她哆哆嗦嗦的拿开他的手臂,牵开被角看了下去。
身上除了一些某人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以外,竟多了一些新的咬痕。
而且,她……一丝不挂!
她慌得捂住了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身体像是被人强行摁入冰凉的湖底,冻得她浑身发抖。
绝望一瞬覆上眼帘。
她整个人如做错事的孩子,颤抖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想找东西遮住自己这副肮脏的身子。
可是除了身上的被褥以外,她找不到她的衣服。
慌、乱、无措、耻辱,让她终于忍不住低低戚叫了一声。
她抱着头,又死死扣住双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凉凉的,钻入她身体每一个部位。
连勍听到声音睁开眼的一瞬便看见她一脸重创的神色。
虎目闪现茫然。
昨晚的如潮的记忆汹涌而来。
他记得那销魂的滋味……
可是,他却不知道,竟是她……
脸颊短暂的惊愕以后,他慢条斯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她胡乱晃动的双眼,以及无助的样子,或许是因为与她共度了一夜,他心头一软,探臂便要抱过她。
“不要碰我……”薄柳之凄厉的大叫,眼泪如决堤的洪水,眼底是深沉的红血和绝望,以及对自己的厌弃。
她拼命咬着唇,贝齿染上血沫,她却丝毫不在意。
她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难受的跳动着,她死死抓紧胸口的被褥,沉沉闭上眼,眼泪顺着她苍白的两腮滑下,她嘶哑着声音缓慢得似乎快要岔过气去,“求你,给我一套衣服……”
她要离开,这地方太肮脏了,她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需要将混乱的意识理清。
她还要洗一洗,洗一洗……
连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掀唇道,“你不用担心,本王会对你负责的,你只要离开……”
“求求你,我要……衣服……”薄柳之抬头看他,泪水没入她惨白的唇瓣,清水一样的双翦写满了痛苦。
连勍张了张嘴,好半会儿才道,“好!”
他大大咧咧的起了身,浑身光裸。
薄柳之脸又是一白,抓揪住被褥的手几乎戳出一个洞来,眼底红红的,好似永远不会散去一般,垂了头。
连勍穿戴整齐之后,偏头看向她,见她瑟缩的摸样,心房被敲了一下,突然便有一抹对不住她之感。
眉头簇紧,开口正准备说话。
不想一道纤柔的嗓音突地从门口传了进来。
“连……”
连勍和薄柳之同时一惊。
薄柳之缓缓抱住身子,目光一眨不眨盯着房门口。
连勍低咒一声,便要出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房门被人从外猛力推了开。
温昕岚便从门口飘然走了进来,脸上有温柔的笑。
可是当看到榻上的薄柳之时。
她眼瞳猛地一缩,嘴角的笑意一下滞了滞,唇瓣颤动,看了眼连勍,“连,你,你们……”
连勍眯眸,盯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瞳仁儿里似乎还闪过一抹受伤。
他皱紧眉峰,没有出声。
可一双虎目却斟酌思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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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昕岚手里拿着衣裳,转身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连勍,关上了门,缓缓走向薄柳之。
嘴角勾了丝讽笑,“薄柳之,你究竟要什么?你得到了聿的全部宠爱还不够,还要去勾·引连……真贱!”
她最后两个字吐得极重,伴随着她话落的是她将手中的衣物丢给她!
薄柳之看着被褥上的衣裳,抬头微肿的双眸盯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漆黑,不见一丝人气。
温昕岚眯了眯眼,“事到如今,我也不难为你。你现在即已和连发生关系,你便离开聿,安心和连在一起,今日之事,我便守口如瓶,绝不告诉聿。”
薄柳之胃里绞疼,疼得她肠子打结,她却忍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干唇缓缓开阖,哑如垂暮的老者,“是你对不对?”
“……”温昕岚嘴角一冷,“是我什么?薄柳之,自作孽不可活!你这幅肮脏的身子不知被多少男人用过……先是祁暮景,而后是聿,现在还多了一个连勍,也许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男人被你狐媚勾了去。这样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她这个“他”,她自然知道指谁……
薄柳之心里越是悲痛,她却反而笑了起来,冷冷盯着温昕岚,“温昕岚,你说得对,我不配……可是,你以为没了我,拓跋聿就会爱上你吗?”
唇瓣颤抖,字字诛狠,“我薄柳之发誓,最后陪在他身边的,即便不是我,也绝对不会是你温昕岚!”
虽然她没有承认是她所为,可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
温昕岚被她的样子震了一秒,而后心中一恼,冷笑,“是吗?那要看看聿是要你这样一个勾·引他同父异母兄弟的女人,还是要我……而至少,我的身子是干净的!”
薄柳之脸颊褪去所有血色,十指蜷缩,指尖没入掌心,能闻皮肉割破的兹兹声。
温昕岚这才满意,转身走了出去。
连勍看着她走出来,脸颊蹦出惨狠,攫住她的胳膊带着她撞入隔壁一间房,将她死死压在墙壁上,虎目带了一丝狠劲儿,“温昕岚,是你干的?!”
温昕岚脸色微滞,随后懵懂的抬头,眼中露出几分羸弱,弱声道,“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连勍冷哼,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脸颊蓦地凑近,气浊的呼吸喷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温昕岚,你敢说你昨晚没有在我酒里做手脚?!”
温昕岚脸上闪过震惊,而后便是一脸受伤的看着她,眼泪说来就来,“连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我怎么可能给你的酒水里做手脚,你昨晚一直在我身边,我做手脚的话,你会没有发现吗?”
“其他人是不敢在我面前放肆,可你温昕岚敢。你明知我对你没有戒备,所以你在酒水里做了什么我才会一点没察觉。”
“呵呵……”温昕岚冷笑,眼泪落了满脸,“连勍,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连勍浅浅皱眉,绷着唇没说话。
温昕岚苦笑,“我知道聿不爱我,昨晚若是太皇太后没有出事,他定是要立薄柳之为后的。我看明白了,也不愿意再傻了。
而我知道,这世上除了已故的师傅以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今早过来,便是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下定决心找你,却看到这样让我痛心的画面。而反过来,你还来怀疑我?!我有多大本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连勍脸上闪过动容,“你今日来真的是想告诉我,你想和我在一起?”
温昕岚不说话,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半块玉佩,“这是我师傅给我的。另一半在我殿里。师傅告诉我,遇到想携手一生的人,就把这半块玉佩给他……”
她说着,又是苦笑了下,“可是看来已经不用了。”
她说着便收回了手。
连勍却一下子紧张的从她手中夺了过来,眼底微亮,“既然这是你要给我的,怎好再收回去!”
温昕岚嘴角微微扬了扬,可是下一刻她又垂了头,语气低落,“连勍,现在这块玉佩已经不能给你……你把它还给我吧!”
“为什么?”连勍不解,眉头一瞬皱紧,长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岚,我爱你,自你进宫开始,我就爱上你了,得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你还敢说你爱我?!”温昕岚眼泪又落了下来,“可是你昨晚才跟……”
“岚,你误会了。我昨晚是被下了药……”他说道这儿的时候,虎目着重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闪过惊讶,方继续道,“我并非自愿的。我回到房间时,便见她躺在床上……”
“这么说,是她主动勾·引你的?”温昕岚下定论,脸颊愤然,“她怎么可以这么做?亏聿还这么宠爱她,还想立她为后,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聿……”
她说着,看了眼连勍,“连,这件事你不要告诉聿,他是皇帝,若是知道他深爱的女人这般对他,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们,我们一定要死守这个秘密。如果薄柳之日后安分守己,一心一意对聿,我们,我们就当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说好吗?!”
连勍眼瞳一缩,经她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辞,彻底击溃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怀疑。
只不过,薄柳之会勾·引他?!
她刚才那副摸样,明显受了巨大的打击。
在心里,他并不相信她会勾·引他。
并且,抛开一切不说,拓跋聿可是人中之龙。
她会傻到背叛他,而转投到他的怀抱!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温昕岚为了达到她的目的,故意营造出来的现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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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挽相思,赠与君别(五)【爱进了骨子里的女人~】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不过是温昕岚为了达到她的目的,故意营造出来的现状而已。
见他眉头深锁,也不答她,温昕岚微微阖了阖眼,突地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半块玉佩,推开他。
连勍心下想着事,一松懈便被她推出去好远,疑惑的看着她。
温昕岚含泪,举了举手中的玉佩,“连勍,这半块玉佩看来是还未找到主人……”
“岚……”连勍蹙眉,虎目闪过慌乱,凑上前欲揽住她的腰,却不想被她偏巧躲开旒。
“连,给我点时间……今天发生的事太突然……我……”温昕岚摇着头,脸色痛苦,凄惶的看着他。
连勍沉了目,不忍看她纠结,“岚,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给你时间。我等你!”
温昕岚落泪低头,嘴角不动声色一扬,“谢谢你,连!哦”
待他二人走出房间的时候,邻侧的房门大大打开,而屋内已没了薄柳之的影子。
温昕岚唇角微不可见勾了勾,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连勍盯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昨晚的那种蚀骨之感仿若又涌上了心间。
他竟觉,有种食之入味之感。
他这些年来,始终洁身自好,因为心中有人,亦不是乱性之人。
昨晚,亦是他的第一次……
温昕岚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恍惚,瞳中竟闪过回味,心中嗤了下。
果然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口口声声将爱挂于嘴边,最终不过是喝荤吃肉之徒。
而一个已被人用过的女人都能让他如此流恋,她相信,以她的魅丽,一定能让聿对她死心塌地,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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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宫。
经过昨日的抢救,太皇太后已无大碍。
只不过如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憔悴,人似乎也一下子老了许多。
楼兰君眉头紧蹙,清透的眸子深蓝到有些黑的颜色,让人看不透,思考的盯着榻上的老人。
拓跋聿等人皆是一夜未眠。
拓跋瑞疲倦的捏了捏鼻头,叹息的看了眼握住太皇太后手的某帝,劝道,“皇上,天色大亮,皇奶奶已然无碍,您便回殿歇着吧……龙体要紧!”
拓跋聿眼帘下微青,薄唇抿得有些紧,没有应声。
凤眸染了丝丝倦怠的红丝,始终盯着太皇太后。
大手握住那只历经岁月尘埃已是一片干枯的手,心中是绵长到望不尽的惧。
从八岁开始便一直陪着他的女人,岁月到底在她脸上镌刻了多少把无情的刀子。
她真的好老了。
松弛暗黄的皮肤,布满细纹的眼角,青丝变白,便连呼吸都是走走停停。
他突然有些怕,待那一刻她呼吸一停,便再难接上,就如他的母后,前一晚还在于他绣织衣裳,可第二日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兰君,皇奶奶确定无大碍了吗?她多久能醒过来?”
楼兰君目光从侧清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深索的眼瞳浮出一丝柔软,“恩,太皇太后现已无碍。若是醒过来,大抵酉时。”
酉时?
傍晚之后?!
拓跋聿微抿了唇,不再说话。
楼兰君掩下密睫,面上无甚表情,可一双微颤的长睫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不在焉。
最后看了一眼拓跋聿,翩身离开。
他走后不久,殿门口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嗓音。
“聿哥哥……”
拓跋聿眼瞳微亮,以为某人携着两个小的过来了。
微微拧了拧眉头,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远远便看见蔷欢领着两个小家伙从殿门口走了进来。
蔷欢见到拓跋聿,当即跪下行礼,“参见皇上。”
“嗯,起来吧。”拓跋聿上前,分别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凤眸低垂着看青禾手里抱着的小狐狸,状似漫不经心,语气闲散,又有几分疲累,“之之呢?”
“……”蔷欢惊,“姑娘,姑娘没跟皇上在一起吗?”
拓跋聿眉头倏然簇紧,“说清楚!”
蔷欢一听,便知事态严重了,当即扑通跪了下来,“奴婢今早前往姑娘房间的时候,便已不见姑娘,奴婢以为,奴婢以为姑娘担心太皇太后,便到了寿阳宫……”
“你以为?!”拓跋聿俊颜一片铁青,凤眸寒芒乍现,瞥了眼身后同样一脸紧张的拓跋瑞等人,“搜……”
“聿……”嗓音娇宓。
此声音除了温昕岚还能有谁。
拓跋聿看见她款款走进,身子快速一闪,上前一把揪住的她的领子,语气寒凉,“温昕岚,是不是你?!”
“什,什么?”温昕岚害怕的直打哆嗦,眼底迷茫,“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来看皇奶奶的,我……”
拓跋聿沉沉的瞪着她,却见她眼神儿极为无辜,好似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青着脸一下甩开她,“温昕岚,最好不是你!”
说完,凤目炫黑的看着甄镶,薄唇削薄如刀,“传令虎卫,将整个皇宫都给朕找一遍,宫里找不到,延至宫外!”
五年前,他住进魂兰殿伊始,便勒令不准虎卫靠近保护,且五年来,魂兰殿的宫人少之又少,且大多入住后殿。
而之之在后殿的房间又是独座,与其他宫人相隔甚远。
便连蔷欢的房间也离得有些远。
她进宫之后,接连发生了诸多事,他便疏忽了魂兰殿的安危问题。
也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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