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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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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嬷嬷应着,“放心吧夫人,一切有老奴在呢,夫人还是先躺下歇会儿吧”。
自她走后,沈氏坐在床上,也不知想着些什么,冷风吹起,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扭过头,却见窗户未关,拧眉暗骂了一声喜儿,连这点小事都没有做好,她正要起身,目光却在瞥见衣柜之时愣住了:只见衣柜上方的百宝箱斜着,微微打开了一点,上面的锁已经消失不见,沈氏大惊,目光瞥向那开着的窗户……
难道……难道屋里进贼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也不敢伸张,搬了个小凳子爬上去将百宝箱取了下去,一打开,顿时面色惨白,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给她留下……
她脑子轰的一声嗡嗡作响,这里面可装着李府所有下人的卖身契,还有她买杀手刺杀昀凰的证据以及仓库的钥匙啊,这些竟然都被人偷走了,沈氏双眼发黑,她心中大乱,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不,她千万不能乱,一乱就容易出错。
若是此事宣扬了出去,让人得知卖身契不见了,只怕李府里上上下下几十个下人都会溜走不干的。
还有那刺杀昀凰的字据,若是只是一般的贼人倒也好说,贼人偷窃多半是为了钱财,其他的却是不管的,只要那刺杀昀凰的证据没有落到别人手里,就不打紧,她此刻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将那证据销毁,想到此,沈氏双目圆瞪,突然间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连忙放下手中的百宝箱,行至屋内最南角,将上面放着的盆栽移走,下面露出了黑色的地板……
见此,屋梁上的黑衣人眼眸一闪,发出精亮的光芒。
只见沈氏蹲下身子,敲了敲地面,那处发出清脆的声音,里面竟然是空的,她搬开砖头,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圆形的木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见盒子锁得好好的,沈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这里装着的可是她保命的东西,只要这个没有丢,就没事了。
她拍了拍木盒,将它重新放回地里,正要盖上,突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一个手刀狠狠地劈向她后脖处……
沈氏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缓缓的倒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内室中,墨言,墨衣,墨林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盯着桌上的箱子。
墨林抱怨道:“你个呆子,偷东西都不知道偷全了,没有钥匙我们怎么开?难不成将箱子砸了?”,说着眼睛开始左右瞄,像是在找可以箱子的东西。
她话音刚落,却见墨竹冷着脸,也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塞进钥孔里,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打开了箱子。
“藏的这么深,莫非是什么稀奇的宝物,我来看看”,墨林双眼发光,将箱子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顿时泄了气,嘟着嘴,不满道:“什么吗,竟然是两本破账本”,她说着,将账本取出,随意一翻,念着:“萧……淑敏……这是谁啊?”
昀凰也是一愣,萧淑敏?这是谁?
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正是萧贵妃的闺名,当下双目放光,将账本抢到手中,粗略翻看了几页之后,冷笑一声,“墨竹你做得很好,这里面可是详细记录了沈氏为萧贵妃所做之事,想不到那沈氏倒也不笨,虽然坏事做绝,却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将这些记录下来,便是一个最好的保命本钱,他日萧贵妃对她翻脸,想要杀人灭口,她也有反击的能力……没想到,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落到我的手中”,昀凰说着,将两本账本一同递给了墨衣,“给你五天时间,将这里面有用的消息摘录出来,待一一查实之后再给我”。
虽是证据,难保沈氏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胡乱编造,将罪名全部暗在萧贵妃身上。
“是,小姐”,墨衣接过账本,小心收了起来。
昀凰又拿起了箱子旁边的卖身契,翻了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白芷的卖身契在哪里,一烦躁,将那一大叠卖身契扔给白芷,“不找了,知道在里面就行,直接拿去烧了,省事”。
白芷满脸感动,她接过卖身契,小声开口,不安道:“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若是被沈夫人发现,到时候……”
沈夫人发现?
昀凰美目一挑,“发现就发现,她能把我怎么样?”
这卖身契可是至关重要的,若是让李府的下人知道这个被盗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不言而喻,沈氏不会那么傻的大肆宣扬,就算知道是她偷的又能如何?这个哑巴亏,沈氏她是吃定了。
更何况……
沈氏不闹,她还想闹呢,昀凰嘴角一弯,勾起一抹坏笑,“墨衣,你派人去将李府失窃的事情宣扬出去,趁乱将我们小白芷的救命恩人带出来”。
闻言,白芷对昀凰的感动又上了一层楼,小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白芷无以为报,这辈子做牛做马回报你。
她这一脸崇拜的表情被墨言看在眼里,他冷哼一声,将另外一张拿了起来,上面赫然就是沈氏买通杀手刺杀昀凰的字据,买家签名是吴佩文,不解道:“这吴佩文是谁?你可知道?”
白芷在李府待的时间久,对李府后院之事甚为了解,回道:“是沈夫人的陪嫁嬷嬷,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沈夫人的得力帮手,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狠心地要杀小姐,真是太可怕了”。
“这位吴妈子是不是一直在替沈是做事?是沈氏身边最为倚仗的帮手?”
白芷点了点头,“她算是李府后院的半个管家了,沈夫人很多事情都交由她去做”。
昀凰又是一阵冷笑,很好。
沈氏当年可是萧贵妃的爪牙,对即墨婉做尽了恶事,欠了别人的,迟早都是要还的,就先从她身边的人下手,让她还还利息,“将这份字据公布出去”。
白芷问:“小姐可是要将字据送到李侍郎手中?让他知道沈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而处置了她们?”
见她提起了李成峰,昀凰眼眸闪过一丝不屑,“这个我自有打算,将字据送到李成峰手里又能如何?他本就看不惯我这个女儿,再说我也是活的好好的,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去处置沈氏和她身边的人,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帮着沈氏隐瞒,将这字据毁了干净……”
“怎么会?”,白芷闻言一惊,道:“小姐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哪有瞧见别人买杀手杀自己女儿还无动于衷的道理”。
墨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瞧见没有,日后可别再说我单纯了,这里啊,来了一个比我还单纯还要傻的人”,墨林说着,敲了一下白芷的脑袋瓜子,面上摆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摇头晃脑道:“小白芷,让女夫子来好好教教你,这世上的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人看重感情,有些人却是看重利益的,你瞧瞧李侍郎对小姐是什么样子,从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后来的精心算计,便该知道,在他心里,小姐根本什么都不是,跟他的美好仕途比起来,这点亲情根本算不得什么……”
昀凰赞赏地点了点头,倒是对墨林高看了几眼,这小妮子不错嘛。
来了京城以后脑袋瓜子变灵光了。
确实,李成峰此人最重利益,她不信这么多年来,沈氏的所作所为他一点都不了解,就比如月婵小产一事,从他只处置了那个洒水的丫鬟,将此事压下去,下令任何人不得再提便可以看出,他分明是知晓此事跟沈氏有关,没有处置沈氏怕也是因为沈氏娘家的关系,他在朝中还需要仰仗沈长民的势力……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李成峰心中对沈氏没有怨恨。
如今沈氏做的恶事皆是在为她以后的自取灭亡铺路,她做的恶事越多,李成峰对她的看法就越不好,日积月累,厌恶就变成了憎恨,就像是在心中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满满的生根发芽,直至张成参天的大树……待有一日,沈家出了事情,倒了台,沈氏没了利用价值,那时候都不需要她出手,第一个站出来收拾沈氏的便会是李成峰。
沈氏为人阴狠毒辣,却是最重脸面,若是她出手直接跟她对上,只会引起她不顾一切的反击和不死不休的报复,但若是李成峰对她出手,只会让她难堪,让她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才是对她最为致命的打击。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她就等着沈氏遭到报应的那一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盗亦有道
昀凰抓起墨竹偷回来的仓库钥匙,看了看,问道:“白芷,李府后院这些年可都是由沈氏掌管?”
“恩,是的,这把应该是仓库的钥匙,怎么连这个也带来了?”
仓库钥匙吗?
这倒是送上门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昀凰眼眸一转,闪过一丝浅笑,将钥匙递给了墨竹,吩咐道:“墨竹,你带几个武艺高强的人,晚上行动,将李府仓库里值钱的东西都带出来,折成银子去支助需要帮助的人,顺带着去沈氏院子搞些事情出来,只要让人知道沈氏的院子也一起失窃了就可以,然后将这买凶杀我的字据拿着,找个下人乔装成普通农民送到衙门去,路上稍微宣扬一下,让外人知道就行了,到时候事情闹出来,李侍郎碍于言论定然会对沈氏小惩一番,虽然不能动沈氏的根基,但是让李侍郎对沈氏的怨恨更深,总是好的……”
李成峰对沈氏本就不满,只怕经过沈氏害月婵小产一事,从李成峰隐忍不发,没有任何动作便可以看出,他是将沈氏恨上了,能够忍耐别人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毒害的人可不简单……这人若是积怨久了,压在心中,日后一旦爆发,可是不可想象的!
昀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施舍的时候记得以暗楼的名义,那沈氏是个敛财的高手,她仓库里面定然有不少的宝贝,应该能换不少银子,还有,别忘了去搜刮一下李侍郎的卧室和书房,当官的就没有屁股干净的,他这些年官位越坐越大,一定贪了不少银子,这些钱,他留着还不如捐赠出去呢……”
墨言:“……”
能将偷自己家的钱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怕也只有她了。
白芷做人比较厚道,闻言眉头一蹙,弱弱地开口,“小姐……你这是派人去李府……偷东西?要去做小偷吗?”
昀凰白了她一眼,不乐意了,“说这么难听做什么?什么叫小偷?你才小偷呢!”
“我……”,白芷面色一红,结结巴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姐,我是怕被发现了,对你不好,偷东西可是犯罪……”
“放心吧,他们武艺高强,不会被发现的,再说了,盗亦有道嘛”。
昀凰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白芷,你要知道,贪官害人,那些穷苦人家的百姓可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有多少人家吃不饱穿不暖,过着凄凄惨惨冷冷清清的日子……对于李侍郎而言,这点钱,根本就不算钱,但是对于那些穷人而言,哪怕只是一两银子,也足够他们吃穿用度好几个月了……我们这叫劫富济贫,是伸张正义,行侠仗义之举”。
见昀凰开始颠倒是非黑白,墨衣和墨林皆抿嘴偷笑。
白芷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恩,这么说来……你们是去做大善事的……”
“那当然,你想想,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别说是去念书了,就是连饭都吃不起,多可怜,你忍心吗?”
白芷自己就是穷人家出来的孩子,当下想到了幼时过的凄惨的生活,眼眶微红,摇摇头,道:“不忍心,小姐你当真是活菩萨转世,真是太善良了”,她说着,一脸动容地瞧着昀凰,恨不得跪下来替那些穷人叩谢昀凰的大恩大德。
活菩萨?善良?
这两个词汇明显跟她半两银子的关系都没有。
她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女魔头,只对自己身边的人好,对付敌人可是心狠手辣,半分不留情面,杀过人,放过火,打过劫,偷过窃……虽然她从未滥杀无辜,但是前世今生加起来,也算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怎么能用这善良来形容她呢,这不是玷污了善良这两个字吗?只是这些,却是没有必要告诉面前这个心思单纯的姑娘的。
昀凰脸皮也是极厚的,她一脸的淡然,欣然接受了白芷的这份赞扬,道:“白芷,我饿了,想吃烤鸭,还有桂花糕,糯米圆子,酱肘子……”
“小姐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白芷一听就来了精神,对她而言,能给昀凰帮上忙,便是她的价值所在,当下立刻接话向厨房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墨言满脸黑线,用看小白的眼神瞧着她,不解地看着昀凰,“难得你身边竟然有如此单纯的人……真是好骗!”
墨林笑道:“确实好骗,小姐你太坏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昀凰白了他们两眼,手指敲击着桌面,面色突然便凝重起来。
墨衣向来沉稳,看问题也透彻,见状,问道:“小姐将白芷支开,是想和我们说什么吗?”
昀凰点了点头,道:“我将才所说,并非是开玩笑,如今江湖势力不安定,风起云涌,我总觉得以后会出事情,在此之前,暗楼必须要树立起好的名声,墨竹,你去李府盗来金银财宝,分散开来变现,然后将银子分派下去,让楼里的人以暗楼少主之名救济百姓,开锅施粥,送粮送衣,或者直接赠予银两,同时多开设一些医馆,尤其是在江湖势力较多较杂的地方,那里最容易发生争斗,伤亡在所难免,开设的医馆定期免费替人看病抓药,救死扶伤……若是在穷苦地方发现有那筋骨不错的少年,暗中观察,若是其心志坚定,品行不坏,只要对方愿意,就可带入楼中培养,切记绝不可勉强别人……”
闻言,墨言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丫头,你想暗中培养势力,壮大暗楼?”
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臭丫头又想做什么?别忘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你现在的状态,随便遇上一位高人,就能够打得你头破血流……”
更何况,他们做的是杀人放火的买卖,又为何需要如此行事?
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昀凰眼眸中冷意一闪,“虽说我们暗楼主要做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这些年来增设了不少业务,买卖信息,开酒楼妓院,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将这些年赚的银两拿出一半来投资吧……明面上做善意,接济别人,救死扶伤,树立好的名声;暗地里,增加势力,扩大暗楼的规模,实力代表着一切,有好的名声在外,受人拥护,有强大的高手在内,底蕴深厚,长此以往,大有裨益”。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密室里的男人
夜幕垂下,夜凉如水。
华清宫内,采莲将窗户关上,收拾好了床铺,一扭头,见萧贵妃梳洗完毕之后穿着素淡的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清淡的兰花香袅袅,从帷幔后漫溢出来,弥漫在她周围,白烟飘渺,袅娜如絮,她的背影朦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采莲一愣,开口唤道:“娘娘该就寝了”。
“皇上今日还不来吗?”
轻轻的声音传来,采莲心一紧,连忙垂头,恭敬地回道:“回娘娘的话,刚刚小文子传来消息,皇上先去长信宫看了六皇子,随后去了晚晴苑……今夜在养心殿就寝”,她说完,就匍匐在地上,等着萧贵妃的怒火。
等了半天,上方没有任何动静,采莲小心翼翼地微微抬头,见梳妆台旁的烛火摇曳,火苗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在夜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晚晴苑里住的可是新晋的美人,往常但凡听到皇上宠幸他人,萧贵妃都会大发脾气,轻则砸东西,重则对他们又打又骂,今日怎么有些不同……娘娘平日里不是最喜穿那些鲜艳明亮的衣裳吗?今日却素雅了起来,难道是因着白日发生的事情,转了性子……正胡思乱想着,却听见萧贵妃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疲惫,“罢了,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是,娘娘”。
采莲心道,皇上已经多日未来华清宫,期间还宠幸了两位贵人,娘娘她怕是心灰意冷了,她心里叹息,嘴上却不敢多言,躬身垂首,正要退出房间,又听得贵妃无力的声音传来,“本宫心里闷得慌,想静静,你也去歇着吧,不用侍夜了,唤采菊过来给本宫守着”。
往常皆是采菊替贵妃娘娘守夜,今日,采菊姑娘身子不适,便去休息了,换成她来,采莲在内心又是一叹,如此,采菊姐姐又要受累了,她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一挥手,将殿外伺候的侍女也一并带了出来,吩咐道:“娘娘今日心情不佳,你们远远的伺候着,能听见她的传唤便好,莫要靠近了弄出什么声响吵到娘娘,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们”。
屋内,自采莲出去后,静的可怕。
萧贵妃对着铜镜左右照照,将耳朵上的金钑花孔雀纹霞帔坠子取下,换上了清新淡雅的兰花蕾形耳坠,其身行至床边,又顿住了脚步,抬首,头望着窗外,见月华如水,树影摇曳,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身,重新回到梳妆台前,纤长的手指在一堆金步摇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个白玉簪子插上,又站在香炉前,任那清淡的兰花香味熏染在身上,过了许久,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行至雕花床边,手指在床头的牡丹雕花上一按,然后向右旋转了三下,只听得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掀开床板,里面漆黑一片,竟是空的,萧贵妃抓起烛台,跳进黑洞中。
里面,竟是一条密道,因着在地底下,里面阴冷潮湿,不时有阴风吹过,萧贵妃打了一个冷颤,想着里面的那人,她心如热火,便也察觉不到冷了。
沿着密道一直走,绕了两个弯,便来到一间密室门口,里面布局简单,只有一个书柜,上面倒是放满了不同种类的书籍,上面积满了灰尘,像是很久不曾动过,旁边的书桌上摆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照亮着这一方天地,在密室的最里面,用屏风隔开,隐约瞧见里面是洗漱的地方。
萧贵妃目光落在床上的身影时,柔和了下来,
她上前,将烛台放在一旁,柔声道:“彦渝哥哥,彦渝哥哥……”
她唤了两声,见床上之人没有动静,伸手将他身体扳了过来。
右边密室的墙壁上,坑坑洼洼,有些细小的洞口,在这光线阴暗的地方,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在萧贵妃进来之时,洞口处赫然出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到萧贵妃时,闪过一丝愤怒,随即化成了一丝戏谑。
哼,老女人,囚禁男人长达六年之久!
当真是大变态,死变态,臭变态!
瞧她那一脸的风骚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还敢欺负他的神仙妹妹,真是活腻了!
漂亮双眼的主人目光从床上的男子身上滑过,眸光带笑,老女人,你就慢慢享受本公子给你送的大礼吧,等你日后发现之后,可不要后悔哦。
床上那人被迫着转过身,一张绝色的面容露了出来,他一头乌发束着白色略发灰的丝带,几根碎发垂下,大概是因着长年不见阳光的原因,他面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似淡墨画上的眉毛下,乌木般的黑色瞳目如星辰一般,薄薄的嘴唇紧抿,他挣扎着起身,目光淡淡,落在萧贵妃身上,虽然身形狼狈,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飘逸出尘的气质,仿佛落寞的天人一般。
他身形偏瘦,双脚处血迹斑斑,似是受过重伤,在床的一角挂着手腕大的粗铁链子,一看就是被囚禁了多年。
犹是见了这张面孔多少年,萧贵妃仍然被惊艳到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抚摸上男子的脸,眼眸中露出痴痴的眸光,念道:“彦渝哥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又瘦了,可是采菊那丫鬟没有照顾好你?”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浓郁的恨意,随即想起了那人的吩咐,他心神一凛,很快的将这股恨意隐藏下去,变成一片淡漠。
他扭过头,躲开了她的抚摸,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也不看萧贵妃的脸,他怕自己看一眼,仇恨的情绪就压抑不住弥漫开来,到时候坏了事情可就不好了,他必须要隐忍。
萧贵妃见他扭过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语气尽量放得柔和,道:“彦渝哥哥,你可要闻闻敏儿身上的味道,是你最喜欢的幽兰香,幽植众宁知,芬芳只暗持。自无君子佩,未是国香衰。白露沾长早,春风每到迟,不如当路草,芬馥欲何为,彦渝哥哥,你当真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作践了自己,也作践了他人
见此,偷看着的某人打了个哆嗦,心里一阵恶寒。
还过来闻闻敏儿身上的香味呢,这话若是一个豆蔻之年的少女说出来,可能还会让人觉得是情窦初开,一派天真浪漫,可是从萧贵妃这个老女人口里说出,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幽兰空谷,清香幽远,淡雅洁净,意境多么高雅,像她这样满心都是污垢的人,就算是用再多的幽兰香熏着,也改不了那一身的铜臭味!
他隔着一堵墙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浓郁的恶心味!某人鼻子一拧,满脸的嫌弃。
同样恶心的还有床上的白衣男子,他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抬起头,目光确是清冷无比,好似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
他冷冷的开口,缓缓道:“独惜兰花幽谷香,不与万艳媚骄阳,遗世悠悠无人处,清雅孤傲自芬芳,贵妃娘娘莫要玷污了这一片清静幽雅,幽兰与您的内心不相投,便是熏再多都是无用的……”
他声音沙哑,有些难辨。
萧贵妃以为这是他久不曾开口说话,再加上被她折磨太狠的原因,便不曾放在心上。
她好言好语到现在,为了他精心打扮,知道他喜欢淡雅的,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穿着素朴淡雅,洗去铅华,只化了淡妆,知道他喜欢幽兰,她便熏上幽兰香,可是他呢,他依旧摆着这幅臭面孔,这让一贯高傲的萧贵妃如何能忍,她一把拽着白衣男子的手,扳着他的头,逼迫着他看着自己,面色骤然放冷,“君彦渝,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学聪明吗?本宫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逼本宫,本宫就一杯毒酒让你变成哑巴,再挑断你的手筋,让你只能臣服于本宫!到时候,你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白衣男子目光与她对视了一眼,便瞥向别处,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挑断了我的脚筋吗?”
“你若不反抗我,我又何苦如此!”
萧诗安看着他,又爱又恨又恼,听他语气像是在指责她,她叹息一声,丹凤眼瞪成了田螺,道:“本宫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知道你喜欢看书,本宫便搜罗了很多稀奇珍本给你,虽是将你困在此地,却从没苛待过你,这些年也从不曾强迫过你什么,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本宫的,多少年了,就算是个石头也该被捂热了,那日……那日,你如是不反抗,我又何须那样对你,难道你就真的那样厌恶我,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吗?”,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嘶吼。
墙壁外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腹诽道,见过饥渴的,可没有见过饥渴成这样的。
萧老女人,你真的那么想要,还不如直接看破红尘做个妓,出了宫门左拐过了桥,再向南走段距离便是著名的京城花街,那里比较适合你,直接挂个牌子,取个艺名,到时候,想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还能顺带赚些银两,何乐而不为,何必在这里为难一个不想要的人。
作践了自己,也作践了别人。
白衣男子像是半点不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道:“你既自称本宫,便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我的身份,又何苦这般执迷不悟?”
以往她来,君彦渝要么看书,要么闭目,和她说话,少之又少,每次开口,都只是吐出几个字,任由她或委曲求全,或责打辱骂,他就像是个木头做的,至始至终,他都无动于衷。不知怎的,今日话却多了起来。
见他肯搭理,愿意跟她说话,萧贵妃心中大喜,以为这是君彦渝想开的表现,她心道,果然对他狠一些还是有些效果的,上次她一怒之下拿刀割了他的腿,虽不曾伤及筋脉,却也够他受的了,她假意吓唬他,说已经挑断了他的筋脉,便是想他对她服软。
萧贵妃这般想着,目光落在他绝色的面容上,目光毫不保留的露出猥亵之色,她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柔声道:“彦渝哥哥可是在生敏儿的气,敏儿嫁入后宫也是身不由己,在外与人,自称本宫称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也是常有的事情,莫要因这点小事伤了你我的情分……”
萧贵妃说着,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抱住了白衣男子,将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靠,“彦渝哥哥,你可是想通了,愿意与我……”,她说着,竟然自己害羞起来,面色一红,“愿意与我共赴**”。
白衣男子闻言,心中作呕,看着萧贵妃靠近自己,他想到了自己那因眼前之人而惨死的妹妹,他妹妹,那般天真可爱的姑娘,年轻的生命断送在眼前的女魔鬼手中,叫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白衣男子只觉得一股恨意往脑子里冲,他一把推开萧贵妃,面色涨红,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杀之而后快。
他闭上眼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强忍着上前掐死萧贵妃的冲动。
在心中劝着自己,不,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左相大人对他有恩,若不是左相大人救了他,只怕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如今左相大人又给了他一个可以报仇雪恨的机会,他必须要忍耐,就这样让眼前之人死,太便宜她了。
像萧贵妃这样的人,最是心高气傲,恨不得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想要得到什么就便要得到,如若得不到,便情愿毁掉。那位俊俏的少年说的对,对付这样的人,单单一刀下去,让她死掉,真的是太便宜她了,最狠的办法就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都被人毁掉,她不是自恃清高吗,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跟一个侍卫苟合,待日后将这件事情捅了出去,堂堂的萧贵妃娘娘竟然无视道德伦理,私自在后宫养起了面首,传了出去……可就有意思了。
见他推开自己,萧贵妃面色骤变,眸色阴郁,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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