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凰为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温暖依旧无法感染到他,他冷冷的开口,道:“玄北,割了她的舌头”。
命令一下,带着嗜血的杀戮之意。
“是”,玄北点头,嬉笑着看向那夫人,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这人当真是活腻了,竟然敢辱骂自家主母,还这么不小心地让公子听到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夫人闻言一愣,心中警铃大震,想也不想,惊恐地叫道:“你……你敢,我可是尚书夫人,我夫君可是工部尚书……你敢再皇宫行凶,小心我……”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玄北冷呵一声,欺身而上,从腰部抽出一条五尺长的长鞭,向她面上抽去。
长鞭划破长空,发出冰冷的锐气,直扑夫人而去,狠狠地抽在了那夫人的面上,鲜血飞溅,只听得那夫人一声惨叫,倏然捂住了被抽破的半边脸颊,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拼命往下流着,瞬间染红了她的手背,滴落在地。
这场面触目惊心。
事发突然,这所有的变故只是一瞬间,此刻留在院子里的都是一些夫人小姐,她们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出门也都是逛逛街,买买东西,或是参加名门之间的聚会,何曾见到如此血腥的一面,当下有那胆子小的,忍不住发出一身尖锐的叫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啊——我的眼睛———”
那夫人惨叫着,放开手,却见她右边脸颊,自上而下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贯穿了右眼,眼眸中的肉都被扯下来一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瞧着好不吓人,她哭喊着,扭头转向萧贵妃,嘴巴张合着,含糊不清地叫着,似乎是在向萧贵妃求救。
萧贵妃吓得愣在那里,见那夫人看了过来,她连忙扭过头去,不敢去看。
那夫人又惨叫了几声,终是受不了疼痛和打击,眼睛一闭,竟然是直接倒地,晕死了过去。
玄北看着她这幅僵尸般的样子,有些倒胃口,迟疑着要不要听从公子的吩咐上前隔了她的舌头,昀凰率先摆了摆手,“这就够了,莫要脏了你的手”。
闻言,玄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退了回来,重新站到慕容瑾身后,心里感叹着还是主母开明,对着那吓人的面孔,他还真下不去手。
昀凰说完,目光沉沉,盯着面前的萧诗安,萧诗安将她眼中的杀意看得分明,以为昀凰是要杀她,心中大骇,吓得连连后退,叫道:“不……你不能杀我,我真的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放过我……你要是敢杀我,我祖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装模作样惯了,很少以真性情示人,唯有此刻,面色如土灰,脸上的惊慌害怕却是真的。
“放过你?”
昀凰双眼眯起,发出一声冷笑,“这话应该我来说吧,萧诗安,我从未主动挑衅过你,为何你三番五次的要跟我作对?你要我放过你?那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冰冷的话语,比秋风还要冷冽,不含一丝温度。
她冰冷的眸光扫过在场的夫人小姐,最后落在萧诗安面上,冷声接着道:“将才那位尚书夫人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这话我觉得你应该多学着点,是呢,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呢,你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对,本公主以前不与你计较,心里想着,罢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很多事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也就那么过去了,可是,有些人就是不长眼睛,更不长记性,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既然你无情,那我又何必继续隐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是再犯——”
昀凰说着,绝美的面上眉头一挑,眼眸中染上一层阴冷的杀意:“斩草除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这一段话将所有人都震慑到了,很多夫人小姐们神情一凛,不敢吭声,有那心思灵活的小姐们开始在心中重新对昀凰进行估量,这样的人,她们可惹不起,不仅不能惹,最好是能够与她交好,更何况……很多人偷偷地拿眼睛去瞄左相大人……更何况,她还是左相大人这位煞神的未婚妻,强强联合,就更惹不起了。
听完昀凰的话,慕容瑾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看向萧贵妃,眼眸中泛着深幽的光芒,开口道:“玄北,若是萧氏仍然胡作非为,就不用对她客气”。
他口中的萧氏到底说的是萧贵妃还是萧诗安,却无人知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左相大人霸气
萧贵妃只觉得慕容瑾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紧紧锁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慕容瑾会如此的大胆,敢指使下人在宫廷之中行凶,心惶失措之下,眼瞧着不远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来,她大喜,喊道:“皇上救命啊,有人要杀臣妾,皇上救命啊……”
听到她说话,慕容瑾身上的寒气逼人,寒冽的眸光淡淡的扫了过去,眼中肃杀之色狂涌,犹如狂风暴雨,带着杀意和冷酷。
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无情。
只一瞬,便又隐退下去,化为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黝黑深邃,没有半丝的波动。
他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弧度,冷声道:“萧贵妃莫不是大白天的撞见鬼了,在这里疯言疯语?这里可没有人会杀你”。
杀了你,可真是太便宜你了。怎么能让你就那样轻易的去死呢!
他说话毫不客气,没有半点对着贵妃娘娘的尊敬。
竟然敢说贵妃娘娘是在疯言疯语,昀凰乍舌,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慕容瑾几句。
左相大人真是有够霸气!本公主喜欢!
萧贵妃闻言,扭过头看向他,正好瞧见了慕容瑾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她一怔,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慕容瑾……他好似特别的恨她?
这是为什么?她虽然针对过昀凰,可却与慕容瑾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说没有过往来。
她心中疑惑,再次看去,只瞧见了一汪沉如幽潭的墨眸,平静,深邃,她暗自摇摇头,心道莫不是将才被那血腥的场面吓得犯了浑,看错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洪亮的男声传来。
却是皇上走了过来,他目光沉沉,扫了一眼院内,目光从碎裂的木桌和昏迷过去的尚书夫人上划过,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
他去看左相之时,却听闻左相一行人已经从另一条路走了出来,当即返回,还未至此处,便听得几声凄厉的叫喊声。
萧贵妃连忙起身,跪倒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地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直把昀凰说成了心狠手辣的毒妇,将慕容瑾说成了手段残忍,丝毫不顾宫中礼法的罪人,皇上闻言,眉头一挑,眼角扫了昀凰和慕容瑾一眼,前者站在那里,一身的傲骨泠冽,面色坦荡,丝毫不为所动,后者端坐在轮椅上,眼观鼻,鼻观心,面上的红色胎记显得耍瓣阑斯鳎笙啻笕耍艄箦钥墒羰担俊�
昀凰恭敬地对着皇上行礼,道:“回皇上的话,萧诗安污蔑公主,罪不可恕,然念其身份高贵,又是初犯,想着一会儿她还要受杖刑,本公主便只赏了她两个耳光以示惩戒”。
“尚书夫人出言侮辱昀凰公主和其已逝的娘亲”,慕容瑾只短短的回复了这一句话。
小姐们虽然受到惊吓,一个个慌张的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却也有那头脑清醒的,比如周海韵,她本就不喜瑜王一党派的人,又对昀凰有好感,见萧贵妃扭曲了整个事实,当即站了出来,也不管萧贵妃不善的眼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一丝隐瞒地对着皇上讲述了一遍。
皇上听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昀凰扇了萧诗安两巴掌,那尚书夫人气不过,站起来怒骂了两句,骂就骂吧,还顺带着辱骂了昀凰那已经死去的生母,偏被赶过来的左相大人听到耳中,他今日刚宣布了左相大人与昀凰公主的婚事,一扭头,昀凰公主先是被人诬陷,莫名其妙卷入了君无痕被劫一案子,再接着又是连带着娘亲一起被人辱骂……这样的事情,但凡是正常的血性男儿都忍不下去,更别说是向来护短的左相大人,他有此一举倒也不奇怪。
皇上想到此,责问道:“萧贵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贵妃一愣,没想到皇上不惩戒左相,反倒过来责问她,急声喊道:“皇上,左相目无章法,在后宫之中公然指使下人动手,可是犯了律法的!他出言侮辱本宫,分明是没有将本宫看在眼里,难道皇上你就能容忍一个外臣这样出言侮辱后妃吗?皇上莫不是要袒护与他?那日后,这宫中可还有章程可言?天下可还有律法可循!”
“放肆!”
皇上勃然大怒,指着她道:“你这是在教朕如何治理天下吗?”
萧贵妃大惊,磕头道:“臣妾不敢!”
“哼,朕看你巧言善辩,能说会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皇上说完,向慕容瑾看去,却见他端坐在轮椅上,对着他俯身,道:“皇上,微臣幸得皇上恩宠,官居相位,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微臣又有何能力担任这丞相之位”,他说着,面无表情的看着萧贵妃,连敷衍地说一句“微臣鲁莽了,竟然在宫中行凶,请皇上恕罪”这样的话都没有,倒让皇上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扭头,又怒骂了萧贵妃几句,惩罚她三个月不能踏出华清宫半步,又意思意思安抚了一下昀凰公主,再扭头看慕容瑾,见他依旧冰冷着脸,半点顺势谢主隆恩的意思都没有……
皇上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对他另眼相看,他不禁想到了长信宫中的那人,若是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辱骂于她,想必,他的反应会比左相还要激烈吧,男儿当有此气性,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又谈何治天下!
事毕之后,皇上眸光闪闪,看向慕容瑾的腿,“左相,你的腿……可曾医好?”
慕容瑾闻言,扶着轮椅作势要起身,玄北连忙上前扶住他,他似是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轮椅上站了起身,怎料,未能站稳,身子一偏,便重重的向玄北身上倒去,被玄北紧紧的扛住,楚怀觞也连忙上前,一人一边扶着他,试着向前走去,只这一会儿功夫,慕容瑾面上就腾起了一层薄汗……
昀凰见此,嘴角微抽。
他还能演得再真实一些?
若不是早就得知他的腿已经痊愈,怕是连她也要被他这幅“努力站起来”的样子给骗到。
这人腹黑的程度真是令人惊叹!(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侍卫失踪(三更,求订阅,求打赏)
眼看着他试着走了几部,便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楚怀觞连忙搀扶着慕容瑾重新坐回轮椅。
一旁的太监欣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左相大人的腿终于医治好了”。
楚怀觞道:“确已医好,只是……左相的腿疾已有一年有余,这么久未曾站起来过,肌肉萎缩,乍然起身,定然是困难重重,还是要多加练习数日,再配以药物治疗,方可直立行走”。
皇上闻言,面上也是欣喜万分,“能站起来就好,能站起来就好,也算了了朕的心头大事”,他言罢,哈哈大笑,有昀凰公主的事例在先,皇上因着诸多考虑,未曾严办萧诗安,此刻对着左相大人自然是极力安抚,慕容瑾趁机提出休假,皇上也一并应允了。
在皇宫最偏角的一间幽暗的房间内,杨波走了进来,推开门,在看到那一身黑色长袍,站在案桌前查阅消息的冷峻男子时,叹了一口气,出声提醒道:“统领,该吃药了,你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怎么就下床了?”
“杨波你来了”,沙哑的声音传来,冷峻男子将视线离开手中的消息,抬起头,目光沉沉,拿起他手中的药碗,苦涩的药味传来,他眉头都不拧一下,一饮而尽,问道:“可有消息?”
杨波一愣,当下将秋月院里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言罢,感慨道:“左相大人的腿疾竟然能够医治,当真是神奇,此等圣药,若是能多一些就好了”。
“既然是圣药,当然是可遇而不可得,你想得倒是很美”。
“嘿嘿,当然要想得美一些,若是连想都不敢想,还怎么实现呢”。
杨波看着高歌,犹豫着,道:“统领,属下有一事不明,以皇上对君家的憎恨,宁可错杀一千,绝不会放过一个的决绝,为何今日在萧姑娘揭发之时,迟迟没有动作,倒像是在等着昀凰公主翻身一般,难道皇上就那么肯定,昀凰公主不是那劫囚之人……”
“不是信任,而是权衡利弊之下做的决定,镇国侯府不能动。看来,皇上还是很看重老侯爷的……”
高歌低头沉吟,叹道,想到某人,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
自那日之后,他就开始失眠,夜夜难寐。
从前出任务,风里来雨里去,只要挨着床,必能睡着,因为第二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必须要变强,只有强大了,才能够报仇,才能够保护好身边的兄弟,可是如今,只要闭上眼睛,昀凰躺在那里,面无血色,腹部插着刀,满身是血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惊醒过后,时辰是越熬越久,越撑越晚,也越难以入睡,只能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黑暗之中,徒留无奈。
他反倒有些庆幸,庆幸皇上赏了他五十大板,让他身上狠狠地疼着,或许……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弥补他内心的愧疚,若不是他,昀凰也不至于会受伤,也不至于会有接下来的很多事情……
杨波是高歌的心腹,已经知道那君无痕是昀凰所劫,见他提到镇国侯府,杨波眉头一拧,担忧道:“统领,皇上可是下令让你三个月之内抓回君无痕,可是那劫囚之人,这……”
高歌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话音,“此事,我定有主张”,话音刚落,便低下头,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五十大板啊,那皇帝老贼可真是狠心,那日来劫囚之人武艺高强出乎意料,即便不放水,我们也未必能够将人留下来,任务失败,也不能全怪我们”,杨波瞧见他这虚弱的模样,愤恨道:“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一国之君,竟然能够为了一己私欲……”
“杨波!注意你的言行!”
话未说完,就被高歌打断,他向来没有表情的面上难得的多了几分戾气,低声呵斥道:“日后这些话,请你咽到肚子里去,哪怕当着我的面,也绝不能提起,若是被外人听见了,多年的努力皆会毁于一旦,知道吗?”
杨波一愣,抬眼,将高歌眼底的恨意瞧得分明。
统领他……
杨波心里微微发酸,统领他才是内心最苦的一个,一个人背负着那么多,隐忍至此,当下低垂下头,不敢再多言,点头称是。
“皇上交给我的任务,我将事情办砸了,被处置也是应该,没有什么好抱怨的”,高歌清冷地说道,“为人臣子,定当替皇上分忧”。
“可是统领,你本就受了内伤,又被杖刑,总要注意身体”。
“放心”,高歌从怀中掏出一个信件递给他,“若是所料不差,不日皇上便会找我,你替我去办件事情”,说着,靠近杨波,耳语了几句,杨波闻言大惊,“统领,这……”
高歌一脸的凝重,“此事至关重要,务必将信件送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波点头,正要离去之时,想到了一件事情,停住了脚步,“统领,你让人监视着的那个大内侍卫,失踪了……”
大内侍卫?
高歌冷峻的面上眉头微皱,“失踪了?什么叫做失踪了?”
那个大内侍卫行踪诡异,有一次他出任务,无意中撞见他在查看宫中的排水槽,疑心之下派人监视,发现他平日里并无异样,却总在巡视后宫之时,眼眸乱窜,打量着后宫的宫殿分布,地理构造,尤其是对华清宫甚是关注,经常有意无意的打探华清宫的建造之事,虽然没有过于明显的行为,却不得不让人对他心生警惕。
直觉告诉他,这个大内侍卫甚是可疑,说不定跟华清宫的那位贵妃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半个时辰之前,他借口离开,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属下也是刚刚收到消息”,杨波说着,问道:“统领,此事可要上报皇上?”
“不必”。
高歌低头思索了半饷,“既然消失,怕是不会出现了,将监视他的人撤回来吧”。
大内侍卫,自有侍卫统领管辖,还轮不到暗卫来插手。
此事,想必不久之后,侍卫统领便会察觉,到时候,自有他做主。(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李宛如被打(四更求订阅,求打赏)
李府后院。
沈氏好不容易回到屋内,吴嬷嬷连忙递上热茶。
将才被昀凰那一吓,一路上是匆匆往回赶,经过这一番折腾,沈氏却是出了一身的虚汗,她喝了几口茶,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头有些疼。昀凰那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犹自在脑海中浮现,甚至她说的那句“本公主不仅心狠手辣,对付敌人可是毫不手软,谁若是伤害我和我身边的分毫,我必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仍在她耳边回响。
沈氏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昀凰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今日就连萧诗安都没能扳倒她,皇上不愿意处置昀凰是一方面,她自己的能力却是另一方面,她如今已经是公主,身份贵不可言,又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左相大人深受皇上恩宠,昀凰成了左相夫人,只怕以后身份更是尊贵……她若是知道当年之事,能放过她吗?答案无疑是否定的,那时候指不定她会如何地对付李家,沈氏越想越心惊。
李宛如坐在下方,面色不豫,喜儿捧着一杯茶送了上来,她刚一接过往嘴里送了一口便连忙吐出,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目圆瞪,呵斥道:“死奴婢,这么烫的茶水你竟然敢端上来,你是想烫死我吗?”
那茶杯溅落在地上,嘭的一声碎裂,茶水溅出来,洒在喜儿的裤脚,她惊慌失措地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红着眼睛求饶。
沈氏见此,眉头紧蹙,沉声道:“宛如,我和你喝的是同时泡出来的茶,我怎么没觉得有多烫,你拿丫鬟发什么狠?”
“我拿丫鬟发狠,那你还不是拿我发狠?将才在御花园,我可曾做错什么事情,你不还是瞪着我,拽着我的手,都捏疼了”,李宛如回嘴道。
“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竟然敢跟为娘的犟嘴”。
吴嬷嬷见此,看这情景,连忙挥退了下人,让喜儿也赶紧退下。
沈氏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头疼得要命,见李宛如这幅模样,气不打一出来,冷哼一声,骂道:“你这会儿倒是有本事了,嘴巴也灵俐了,你这么厉害,怎么没有抢一个侧妃来当当?今日给瑜王选妃,我费心费力替你装扮,就是希望你能够出头,可你呢?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这样灰头灰脸的回来了,人家通政使司通政使家的女儿陈玉冰,论家世,家世不如你,论相貌,你可比她好看多了,论才华,也和你不相上下,人家怎么能当上侧妃的,你自己反省反省吧”。
“人家怎么能当,人家有个好的爹娘!”,李宛如脾气本就不好,当下怒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嫁给瑜王,是你在那里一直念叨念叨,再说了,你不是跟着贵妃娘娘屁股后面,替她做事吗?你怎么没能为我求来一个侧妃之位的”。
闻言,沈氏心一惊,“什么叫我替贵妃娘娘做事,宛如你莫不是疯了,在乱说什么?”,她内心惊疑不定,美目一瞪,质问道:“是谁在你身边嚼舌根了,快说!”
将沈氏的惊慌瞧在眼里,李宛如冷笑一声,出言讽刺道:“没有谁在我耳边嚼舌根,那****和吴嬷嬷的谈话,我在门外可全部听到了,娘亲,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昀凰的娘亲那么好的人,你都能下狠心害她,对她做的事情可真是让女儿大开眼界啊,你还派人追杀昀凰是不是?怪不得当日得知她要回府,你那样的惊慌,也怪不得她心里恨你,之后还联合李茹雪一同谋害她的清白,娘亲,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这个样子,和李茹雪又有什么分别!”
沈氏见李宛如高昂着头,眼中带着不屑,气得面色一变,起身,疾走几步行至李宛如身边,一挥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锐利的眼眸紧盯着她,怒斥道:“放肆!这就是你对待娘亲的态度吗?我怎么生了你这样忤逆的女儿!我这样做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母女两个能够过得好!早知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生下你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掐死丢进臭水沟里,省得今日被你气死”。
李宛如被她这一巴掌打蒙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母会对她说出如此恶毒的话,甚至还动手打她,顿时呆在那里,捂着脸,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双眼,珍珠般的泪水涌出,她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氏,泪眼朦胧,叫了起来:“娘亲你打我?那你打啊,继续打啊,你干脆打死我好了”。
“你个逆子,你以为我不敢吗?”
沈氏见李宛如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能不心疼,她将才也是被李宛如气糊涂了,才会口不择言,肆意辱骂了起来。沈氏心里虽然疼,可是现下火气被李宛如激了起来,便不可能对着自己的女儿低头,当下指着她道,“好你个蹄子,当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吴嬷嬷去请家法,今日我倒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恭敬孝顺”。
吴嬷嬷跟了沈氏多年,最是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此刻只是气不过,在发狠话,并非要真的处置李宛如,劝道:“夫人快消消气,小姐只是不懂事,一时之间没能想开,你又何必跟她计较,莫要气坏了身子”,说着拉着沈氏坐下。
沈氏面色铁青,却也顺着她的话坐了下来,目光盯着嗷嗷大哭的李宛如,叹气,只觉得头更加疼了。
吴嬷嬷看着李宛如,又劝道:“小姐你可是夫人的心头肉啊,夫人就你一个孩子,这打在儿身,同在娘心啊,夫人她心里只怕在滴血呢,哪有母亲不疼爱孩子的道理……就算你不能理解夫人的很多作为,也该知道,夫人她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都希望你能好,你责怪夫人手段太狠啦,那萧贵妃身份尊贵,是夫人能够得罪得起的吗?她吩咐什么要求做什么,夫人也只能照做,小姐你说那些话,可真真犹如刺一般在扎夫人的心,莫说夫人了,就连老奴我也是心痛不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屋里进了贼
她话音刚落,沈氏也不知想到什么心酸事,扶着额头,眼眶也有些湿润,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抬头,见李宛如还在哭,哭声吵得她头更疼了,上前拉着她,道:“行了,今日是娘不好,不该动手打你,快别哭了,若是让旁人看见,岂不是平白让人看笑话”。
李宛如正哭得起劲,哪里肯依,当下一甩袖子抽出被沈氏拉着的手,哭道:“你不是要打死我吗?还管我做什么?”
沈氏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把拽住她,怒斥道:“你还没完没了了你,李宛如,你要疯到什么时候?你想闹到你爹回来吗?”
“我疯?我在闹?”
李宛如冷笑一声,指了指面上的红掌印,眼泪不住的往下流,道:“这可是你打的,娘亲你不就是看不惯昀凰吗,看到她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你心里就慌了是不是?那你把气撒我身上做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她说着,越想越委屈,悲痛地哭着,抹着泪道:“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要我做这个做那个,什么时候顾及过我的感受?我本来就不喜欢萧诗安,你非要我跟她一起玩,我也听了你的话,和她走的比较近,可是,她何时把我当人看过?不过是拿我当抢使,这些我都懂,也都顺着她的意思去做,可我心里明白,她们那群人有几个是好的,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的,萧诗安之前就怂恿了我很多回,要我去针对昀凰,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那样去做,她见我不听话便也开始疏远我,宛萍她们也不愿意搭理我,这些还不都你害的,现在见没有人搭理我,你满意了吗?你开心了吗?”
她说完又抹了一把泪水,便再也不瞧沈氏,一转身就跑了出去,将门狠狠地一摔,头也不回的跑了。
“你……”
沈氏气得鼻孔出气,指着她的背影直骂逆子。
她身子晃了晃,有些晕眩,吴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她,好言相劝着。
待回到屋内坐下,吴嬷嬷吩咐喜儿去端碗凝神汤来,拿着腰垫垫在沈氏身后,见沈氏面色苍白,眉头紧锁,替她揉了揉肩膀,劝道:“姨娘莫要多想了”。
叹息一声,拉着吴嬷嬷的手急切地问道:“你说……宛如那丫头是不是恨我了?”
“夫人怎么能这样想呢,小姐还小,也是一时情急,再加上被你打了一巴掌,骂了几句,心里不舒坦,又觉得委屈才出言不逊的,母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啊,等小姐缓过气来,仔细想想,便能明白夫人的苦心……”
沈氏闻言,面色稍微舒缓了一些,仍然担忧着,蹙眉沉声道:“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什么脾气,我最清楚,她看着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其实心里头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哎,孩子大了,便由不得我们了,我就怕她钻牛角尖,认死理……”
正此时,喜儿端来了凝神汤,吴嬷嬷将汤碗端给沈氏,又劝:“夫人放心吧,小姐也是老奴看着养大的,她嘴上逞强,心里头可软着呢,或许明个儿自己就想通了,跑来找夫人撒娇呢,到时候夫人再软言细语地哄上一哄,一切还不都听夫人的”。
沈氏闻言,用汤匙舀了汤水,一边喝一边细细想着,面色又缓和了几分,道:“但愿吧,这孩子终究还是太任性了,这么倔强的脾气,可怎么办啊,若是让老爷瞧见她哭哭啼啼的,怕又要闹出事端来,吴嬷嬷你替我去看看她,好好说道说道,她那臭脾气也该改改了。上次那贱人流产一事,老爷已经怀疑上我了,在这当口,可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吴嬷嬷应着,“放心吧夫人,一切有老奴在呢,夫人还是先躺下歇会儿吧”。
自她走后,沈氏坐在床上,也不知想着些什么,冷风吹起,她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扭过头,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