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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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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报应一说,那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
因为坏人,早就被因果循环给报应死了,可惜,这世界上多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却活得好好的例子,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最可靠,老天既然不长眼,那她便自己动手,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银面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无耻之人,禽兽不如,我也不在乎,你想知道君家的事情是不是?”,和程光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向银面男:“若我执意不肯说呢?”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会查个清楚明白”。
银面人冷酷的眼睛紧紧盯着和程光:“当年你金蝉脱壳,从京城逃出来苟活这么多年,想必也不容易吧”。
见他面露动容,银面人眼里闪过一丝寒澈,继续说道:“追杀你的人,可能随时找上门来杀人灭口,你死了倒是无所谓,可怜你那个痴儿,呆呆傻傻,无人照看,可能哪天被人当作怪物杀了宰了,也没人知道”。
烛火摇曳,昏暗的光线下,和程光眼里似乎有泪水流了下来,滴落入发鬓,转瞬即逝。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见和程光面露挣扎,就知道此话说到他心里去了,银面人心念一动,当年之事,参合进来的人肯定不少,地位也是非凡,这和程光六年前能够抽身而退,手上必定有保命的本钱。如果能够将这有利的证据掌握在手,对日后必定大有裨益。
想到此,银面人转过头看了看那昏迷的痴儿一眼,眉目一转,冷哼到:“你这些年以娶妾之名,为你儿找的姑娘可不少,那些姑娘怕都被折磨死了吧,君家当年待你不薄,你却背信弃义,君家上下一百多个人口,加上这些无辜的女孩,这么多的冤魂,夜深的时候,你可曾想到他们?你可曾也良心不安过?”
正说着,一阵冷风从门缝里吹过,发出飒飒的声响,像是无数个冤魂在呐喊叫冤,和程光畏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面色发青。
“每当午夜梦回,你可曾梦见过君家家主,他可是一手将你提拔上位啊,有没有听到他凄厉的惨叫,问你为何要害他,害他全家一百多口人?君家小儿,那口口声声喊你小叔叔的孩子,聪明绝顶,死的时候才13岁啊!你有没有梦见他,他在那里哭喊着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
和程光突然大叫一声,犹如困兽一般,他将头深深埋进胸前,手臂上青筋毕现,刚刚的伤口又裂开,鲜血溢了出来,他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紧紧的抱住自己,浑身颤抖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许久许久,和程光抬起头来,面色平静了很多:“你是谁?和君家有什么关系”,不理会银面人说的话,和程光问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银面人低头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身份,就随口回道:“替天行道之人”。
“当年之事,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在一本帐册之中,就是以防万一,后来诈死离京也是九死一生,我自知罪孽深重,亦不敢寻求谁的饶恕,今日你找上门,我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我只问你一句,能保住我儿的性命”,和程光垂下头,手臂上的鲜血已经有些凝固,他神色凄凉,似乎是深思了很久,喃喃问道。
“只要你说出真相,我自当为你儿安排一个好的去处,刚刚观他并非天生痴傻,乃是药物所致,我自当全力找大夫为他医治”,银面人保证到。
“你当真能医治我儿?”,听闻银面人的话,和程光呼吸一滞,转而激动起来,他面色涨红:“你竟能看出他是被药物所致?你。。。你说话可算数?”
“我药王谷的人说话,自然算数”。
屋梁上的玄北在听到药王谷三个字的时候,面部有龟裂的迹象,他嘴唇抽了抽,看着银面人腰间的凤玉,想着她先前说的那些话,神色变了几变,最终垂下头,化成嘴边无声的叹息,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彻底失败了,那人果真是神机妙算。
“你是药王谷的?”,和程光诧异之后,也了然:“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却是没有多说,他起身,行至东墙角,蹲下身来,将地上的杂物推开,将地上第三个砖头搬了起来,里面竟然有一个暗格,他颤抖着双手从里面捧出一个梨花木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看了许久,叹息一声,转过身递给了银面人:“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也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
“放心便是”。
银面人在看到梨花木盒的时候,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捏住,面上却一片平静,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年多的打探,费劲了多少人脉,多少的心血,终于有了一些进展。
从和府出来之后,银面人直奔东南方向,拐进此地最大的一家客栈,对着里面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熟门熟路地拐进后院。
一进入后院,便有几个黑衣人涌了过来,朝着银面人鞠躬行礼,她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黑衣人随即飞速离去。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此时夜深人静,银面人顺着左边的道路往前走,拐过一条长廊,穿过一片竹林,走近最深处的一栋阁楼。
与此同时,天璇门中后院的竹林里,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四边的竹子上各自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此间照亮,竟是与白昼无异。
当中一白衣男子眉目如画,正手执棋子,凝神望着面前的棋局,在听完玄北的话后,执子不语。
倒是对面的玄衣男子轻笑道:“即墨恒当真是有心,这么多年都未曾放弃,确实不易。你那青梅竹马还真是泼辣,竟然有胆量说自己是药王谷的人,如此佳人,倒真想见识一番,只是,你当真要娶她姐姐?”
玄北眼睛睁得大大的,哀嚎道:“不会吧,公子,你竟然想娶她姐姐?我觉得只有她才配公子呢,你们是没有瞧见今晚的情况啊,啧啧,真是绝了,若不是看到她的银色面具还有腰间的玉佩,我还不知道就是她呢,当时我正准备下去,突然间听到一丝风吹草动,眼见着一个影子飞了进来,那动作,那姿势,那气派啊。。。啧啧,如果你们在场,一定也会被她给倾倒,我跟你们说啊。。。”,玄北手舞足蹈,恨不得将夜晚发生的一切重新演一遍。
“好啦,玄北,这话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遍”,玄衣男子笑道:“且听听你家公子怎么说吧,听闻她姐姐李茹雪是京城第一才女,想必也不俗”。
“娶是一定要的,是谁,还未必!”,想到她,白衣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柔和,他落下一子:“我自毁身誉,如今京城流言四起,此时急于娶亲更显得欲盖祢彰,宣帝生性多疑,唯有如此,才可取得信任。京城之事我已安排妥当”。
想到那件事,玄衣公子就忍不住发笑:“我可都听说了,左相不良于行,面容丑陋不堪也就算了,竟然还不能人道,有市井传言,宁为穷人妾,不做相府妻,若是她们知道自己口中的丑陋相爷是怎样的绝色,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白衣男子没有接话,手里把玩着棋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道:“我择日便要回京城,此番前去,怕是要风起云涌,你只等我消息”。
第六章 昀凰身世
大厅内,银面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此时,摘掉面具的她,一张漂亮的脸蛋隐约看出即墨婉的影子,不似一般女子的黛眉婉转,她略粗的眉毛透露出几番英气,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星辰,肤如凝脂,唇若涂丹,赫然就是六年前即墨婉拼死保护的女儿——李昀凰。
当年一场大火将李府清澜院烧个精光,世人皆以为即墨婉葬身火海,唏嘘的同时也迎来了京城最大的八卦。
隔天天还未亮,即墨婉的哥哥即墨恒就带着人马匆匆赶来,却只收到了其妹葬身火海的消息,连骸骨都未留下。即墨恒当场发怒,拽着愣在那里盯着烧焦的房屋看着的李成峰一阵暴打。
即墨恒是练武之人,之前又是常年练兵在外,身强体壮,哪里是李成峰能比的,短短几下便打的李成峰鼻青脸肿,鼻子跟嘴巴一起流血,连李老夫人来了都没有认出来。
有头脑冷静的沈氏站出来追究为何大雪天会燃气熊熊大火,更离奇的是,大火会将人烧的精光,这里面是否有诈,昀凰又为何会在即墨府,其中疑点重重,不得不查。
因病在家休养许久未曾露面的镇国侯爷即墨炎带着其妻林氏闻讯赶来,两老抱头痛哭,林老妇人当场扇了沈氏好几个耳光,痛斥其居心不良,最毒莫过于妇人心,言说若不是他们二老想念昀凰,更在听闻昀凰罚跪祠堂重病不醒之后坐立不住,昨日下午偷偷接其过府休养,现在怕是母女双双过世。
此时,亦有下人鼓足勇气颤抖着身体站出来说看到夫人在大火之中挣扎奔跑;
还有下人说听到夫人在里面唱歌弹琴;
更有奴婢哭着说听到夫人在里面喊冤叫屈;
甚至还有老妈子说看到夫人化成一个仙女,乘风而去。
。。。。。。
直到最后,越说越离谱,但普遍的,最先赶来灭火的几个家丁都异口同声地肯定一定以及确定他们看到夫人就在屋内,这下更是无从追究。
一人还可以说谎,但如果一群人都说看到了,这事就不好说了。
李老夫人顶着镇国侯爷,一品诰命夫人林氏以及即墨恒三双愤恨的眼神,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眼睛一闭,装晕过去。
至此,疑问便不了了之,有镇国侯府压着,也无人敢再去追究。
京城里更是传言乱飞,很多事情,一旦沾上了鬼神之说,谣言便像浩瀚的大海一样没了边际,什么样的留言都有。有人说即墨婉是被李府妾氏害死的,然后放火掩人耳目;还有人说是火神刚好路过,见即墨婉有,将其带走,不然怎么会大冬天的,着起大火;亦有一些人说有可能即墨婉并没有死,而是出家当尼姑了。
传到后来,甚至有人说即墨婉长得那么漂亮乃是天上的仙女,李成峰宠妻灭妾,惹来天神愤怒,便收回了即墨婉的性命,让她重返天庭,既然是天上的仙女,又怎么会有骸骨遗留。
。。。。。。。
其后即墨炎身披官服,跪在金銮殿上痛斥李成峰宠妾灭妻,卑劣无耻,最后逼得其妻自缢以保嫡女平安,哭诉自己老年失子,孤苦伶仃,哭的是挖心挖肺,最后直接当场吐血倒地,站都站不起来。
皇帝头疼不已,连忙宣太医替他医治,即墨炎乃开国元老,战功累累,其下唯有一女,即墨恒虽说是即墨家长子,但毕竟是养子,不可同日而语。如今即墨炎白发人送黑发人,虽说是家事,可既然闹到大殿之上,说什么也不能寒了老臣的心啊。只好下令将李成峰官降一级,罚奉两年,虽其妻即墨氏已去,亦不得将妾侍扶正,昀凰则交由即墨家抚养至其成人。
即墨炎顺势提出年老体虚,内心哀痛,无力为朝廷做出贡献,恳请辞官还乡养老,皇帝意思意思挽留了一下,便赏黄金白银千两,同意其携家属归隐山田。
至此,李家跟即墨家是彻底决裂,关系再无转圜的余地。
然而,无人知道的是,真正的昀凰早已经在祠堂的时候就病重而去,此时的昀凰体内住着的是她,是来在21世界的顶级特工——凤倾城,专门从事暗杀行动,却在一次军火行动中胸膛中了子弹。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竟然重生到这个地方。
是命中注定,还是缘分使然?
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去追究,她向来随缘,不会自寻烦恼,因为所有的谜团,总有一天她会查个清楚明白,能够重活一世,对她而言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前尘往事,都已成过往云烟。
昀凰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这一世,她既然占了这身体,定当为这可怜的女孩讨回应有的公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那些欠她娘和她债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掉!同样,那些对她好的人,她也会真情相付。
她向来是恩怨分明。
昀凰刚放下茶杯,从回忆里收回神来,耳边便听到动静,她不急不躁,头都未抬,手腕翻转之间,茶杯便借着力道扔了出去。
被人不费吹飞之力,顺势接住。
“哈哈哈。。。这就是你信中所说给我的惊喜”,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来人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身材伟岸高大,古铜色的肌肤上剑眉入鬓,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轮廓分明,一双眼睛亮若星辰,此刻正含笑看着昀凰,满是欣慰:“小丫头,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能够听音辨物了”。
“有一个武艺高强的好舅舅,我想不好都不行啊”,昀凰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的浅笑:“是不是刚从即墨府后院过来?我才不信你一回来就过来看我呢”,话语间带着撒娇的气息,此刻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女孩家的样子。
即墨恒伸手点了她鼻头一下,闻言嘿嘿笑着:“你个鬼精灵,要是有你娘一半的温婉就好了”,眼角瞥见昀凰未干的衣角,面露微怒:“这么晚又跑去哪儿了,也不带上墨言,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注意安全,楼里的事情自有你墨言哥哥打理”。
第七章 夜见即墨恒
“哼,她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一个黑衣男子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墨言是即墨恒的养子,除了即墨恒,无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自昀凰六年前看到他时,他便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样,眉眼下面一条半寸长的疤痕,触目惊心,更显得他面相凶神恶煞。更让昀凰吃惊的是,他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楼的少主。
暗楼,顾名思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专做杀人放火之事。最初昀凰发现自己的舅舅竟然有江湖势力时,不似常人的畏惧害怕,她是立马软磨硬泡着要求进入,这可是她前世的老本行。
即墨恒拗不过她,只好将她扔给墨言处理,以为凭借墨言那生人勿进的性格会将昀凰吓跑。
然而,让即墨恒吃惊的是,昀凰见了墨言,一句话未说,劈头盖脸的便打了过去,一招一式更是凶狠准,招招致命,墨言也不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一个时辰都未曾分出个胜负,让一旁观看的即墨恒惊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昀凰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尤其这武功套路更是前所未见,这让他对昀凰刮目相对,事后询问,昀凰只说自己在李府过的不顺时候便跑到小后院去随意挥打,时间一久竟然让她找出一点门道出来,这样的说辞即墨恒肯定是不信的,但既然昀凰不肯说出,他也不问。
在他看来,昀凰既是即墨婉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外甥女,他可是把她当亲生闺女一样疼爱,小丫头福大命大,说不定在李府自有一番机遇,遇到某个高人收之为徒也是有可能的。
而暗楼,在昀凰加入之后,这几年来凭着其诡异的武功套路和神出鬼没的身法,在江湖上不断的提高名声,这两年内吞并了其他大大小小七八个杀手组织,一跃成为武林翘楚,奠定了其无以憾动的地位。
见昀凰盯着他笑,墨言一记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整天跑东跑西的,哪天被人杀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昀凰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随即面色一正,说道:“舅舅,你探查君府当年之事很多年,我给你的惊喜就是,君家之事,有进展了”。
闻此,即墨恒面色一变,随即大喜:“此话当真?”
“舅舅你的怀疑是对的,和文靖真的没有死,他化名和程光,前几年来一直深居简出,本来也不会发现他。舅舅可记得去年的少女失踪案件,两名穷人家的女孩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踪影,官府一直没能破案。就在三个月前,墨竹救了一个乡下老伯,那老伯哭诉他女儿嫁与一富贵人家为妾便再没了讯息,无独有偶,桥西也有一户穷人家也是这样,令人惊奇的是她们嫁的是同一户人家,楼里前去调查,发现不仅与前年的少女失踪案有关,那和程光面相竟然跟和文靖有七八分相似,我派墨林潜进和府调查,事情便渐渐有了眉目”,昀凰简单交代了一下起由,便不再多说,直接将桌上的梨花木盒推了过去:“这里面便是证据,我已经派人去将和程光等人接过来,那里已经不安全,他的命一定要保住!墨林也该召回来了”。
即墨恒面色沉重,他将梨花木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着翻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深,看到最后已经是愤怒不已,一拍桌子:“吴承瑛这个老匹夫当真是卑劣无耻!其心可诛!和程光即便受人制约也罪不可恕!”
墨言凑过去和即墨恒一起看完,脸黑着,默不作声。
唯有昀凰一人相对比较淡定,她手指敲击着桌面,沉思道:“关键不是谁,而是,为什么?舅舅你不觉得奇怪吗,吴承瑛不过是个工部尚书,即便出了一个妃子,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够将君府推翻,吴府背后会不会还有别人,对了,还有一事,今夜我前去和府时,发现那里早就潜伏着一个人”。一句话将在场的两位心都提了起来。
回想当时的情景,昀凰疑惑地说道:“察觉到之后我没有行动,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现身,我也就没有再理会”。
即墨恒摇摇头,面色沉重,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此事大不对劲,暗楼地情报机构在江湖上已经是很强大的,我们费劲千辛万苦这么多年才找到和程光这条线索,却有人在我们之前找到,这个人背后的势力不简单,找到了却不现身,能在你拿到线索之后还无动于衷,应该不是敌人,这件事情我自会去查,你不用管”,
墨言将一切收好:“不过这些却不是你该担心的,你个小丫头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替君家翻案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李府来人了,要你回京城,这件事情丫头你有何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有勇气找上门来,不管耍的什么阴谋阳谋,我定要他们自己承受这后果”。
闻此,即墨恒朗声一笑:“哈哈哈,好丫头,有我当年的风范,你一向都有主意,我并不担心,只是你娘那边。。。”
“舅舅放心,我自会处理”,提到自己的娘亲,昀凰戏谑地看着即墨恒,朝着他眨了眨眼:“舅舅,枉你算计多年,可你知不知道,一味的付出而对方却不知,照你这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爹啊?”
当年若不是即墨恒在接到昀凰时候察觉不对,飞速赶去清澜院,在大火烧起来之前将即墨婉拍晕带走,只怕娘亲就真的葬身火海了,当年事出紧急来不及将场面做足,只能煽动百姓,依着镇国侯的势力与流言的力量,再加上老侯爷在殿堂之上一番痛心锤手的哭诉,才将事情坎坎掩盖过去,这其中多少心血不言而喻。
即墨恒闻言面色微赧,却在心里好好的思考着昀凰的话语,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她心里的伤好了没有,或许,他也该有所行动了。
谈完事情后,昀凰直接进入竹林练舞。
自从五年前她入了暗楼,便开始女扮男装跟了舅舅学武,有时候跟着舅舅出去历练,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起初外祖父不允许,说她女儿家抛头露面的不好,被她那强势的外祖母给挡了回来,用她的话说,婉儿的例子还不够多吗,温婉有个屁用,知书达理又怎么样,学女工还不如学武功,强身健体,遇到像李成峰这样的贱男直接往死里揍,再加上她娘亲也不顾问,说只要昀儿喜欢,就随着她吧,外祖父只好就罢。
第八章 李府来人
是日,昀凰刚从茶馆回来。
一踏进门,便见外祖父祖母面色严肃的坐在主位上,外祖父即墨阎看着很平静,外祖母林氏一脸的愠怒,昀凰疑惑,在瞥到客座上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正坐于其上。
满脸横肉,神情倨傲。
昀凰了然,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当下径直走了进去。
林氏一见昀凰回来,脸色转好,笑着招手,道:“昀凰,快到外祖母这里坐,这位是李府的管家”。
昀凰正经地拜见了下外祖父外祖母,便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坐下,故作不知的看向即墨阎:“外公,李府怎么来人了,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李秦脸色一僵,似是没想到大小姐一上来就说话这么难听,大小姐这是巴不得李府不安生啊。
“昀凰,你祖母七十大寿,李管家前来,请你回去参加寿宴”,即墨阎开口打着原场。
“咦,祖母生辰不是刚过吗?”,昀凰继续一脸天真看向林氏:“祖母莫非是嫌弃孙女送的礼物不够好,还想再要一份啊”。
一句话,偷换了概念,更是直指自己的祖母是林氏。
林氏闻言笑了,满脸慈祥:“你这孩子,就知道贫嘴”,随即瞥向李秦:“童言无忌,我家昀凰也是一片孝心,李管家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吧”。
言外之意就是,这不过是小孩子随口之言,倘若他传了出去,就是他与小孩子较真,不够大度。
直接堵住了李勤的嘴。
这下李秦的脸直接成了猪肝色,他忍住恼火,干咳了几声,沉声说道:“这是自然,只是小姐,你别忘了,你姓李,而不是即墨”。
昀凰厉眸一眯,不客气的回道:“生我是即墨氏,疼我教养我的亦是外祖父和外祖母,我到是不知,你这一个李姓,从何而来!”
这话说的有点过了,连即墨阎也愣住了,知道她心里对那个男人的不满,可再不满,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却没想到她竟然连姓都不想要了,当下板起脸来:“昀凰,不得胡闹”。
不管怎样,李成峰毕竟是她的生父,哪有不认自己亲生父亲的道理,子从父姓这是自古就有的规矩,当今皇上最重孝道,倘若这话传出去,便是大不孝之罪,昀凰还是个姑娘家,名声最为重要。
反倒是林氏却是万分感动,昀儿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个特别孝顺恭敬的孩子,断不可能是那尊卑不分,不守孝道之人。若不是被逼无奈,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儿,不由得悲从心来,她抱住昀凰,厉眼狠狠瞪了即墨阎一眼,哼,敢凶我的心肝宝贝,回头跟你算账。
昀凰给了祖母一个安定的眼神,站起身来,走到李秦面前,目露寒光,“你口口声声叫我小姐,你是奴,我是主,可从我进门到现在,却连个行礼都没有,是李府越发没有规矩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小姐放在眼里,又何必说这冠冕堂皇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是在训斥。
李秦自跟了沈氏,做了李府管家后,这么多年来,虽说名义上还是个仆人,但人前人后哪个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的,就是李成峰见到他,也是对他客客气气的。如今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面前吃了瘪子,自是不满。
他转念一想,就算外祖父一家疼爱,但毕竟是外亲,当年之事毕竟久远,哪有嫡女一直住在外祖父家里的道理,她如今厉害不过是仗着有外祖父一家庇佑。等到了京城,她是嫡女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没有娘亲庇佑的小丫头片子罢了,到时候可能连妾侍生的庶女都不如,还不是被拿捏的命,当下心里冷笑几声,也不在这跟她计较,他弯下腰来,不情不愿的行了一个恭敬的礼:“见过小姐”。
昀凰站在那里,受了他一拜,双眼眯起,闪过一丝肃杀:“你退下吧,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隔日便去京城,定当准时参加寿宴”。
待李秦走后,林氏慈爱的面容上满是着急:“昀儿你当真要去京城?你若不想去,咱就不去,看谁敢来逼迫,待明年及笄,外祖母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
心知外祖母的担忧,昀凰笑着按了按林氏的手,将头靠在他身上撒娇道:“外祖母,你放心,没有谁能欺负的了我,我会时常回来看您的,跟着您陪着您,粘着您,粘到你都嫌弃我腻歪了好不好?”,一句话将林氏逗笑了,她拍着昀凰的手:“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尽说傻话”。
相比较而言,即墨阎神色沉稳,他抚摸着胡须,沉声道:“听恒儿说,你武艺大有长进,已是少有的高手,小小年纪能有此修为确实不易,李成峰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父亲,此番进京,定要处处小心,谨慎行事,不可任性妄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只需记住,即墨府是你永远的后盾!”
“放心,昀儿明白!”
即墨阎见昀凰目光沉静清澈,点了点头,有婉儿和恒儿的教导,这些年来,昀凰成长了很多,常常半夜还在勤奋练武看书,外出历练时也是表现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懂事聪慧,不论是思想还是手段,都有大家风范,虽说有些恣意,却也未曾失去一颗纯善之心。
第九章 娘亲还活着
拜别了外祖母外祖父,昀凰收起了笑容,疾步走进后院。
庭院内,相传早就死于六年前那场大火的即墨婉安静的站在月光下,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袄裙,眉目如画,头发随意挽起,只在侧面别了一朵小花,显得别致清雅。
她听到声响,回过头来浅笑:“昀儿,你回来了”。
“嗯!”,昀凰疾步走来,看见她衣裳单薄,皱了皱眉,连忙脱下身上的披风搭在即墨婉单薄的身上:“娘亲,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我没有回来,就不用再等我了”。
说着就搀着她走回屋子,边走边回头怪道:“素衣,素琴你们也真是,也不知道劝着点,就这样任由娘亲站在外面吹冷风!娘亲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大冷天的,要是冻着了,我拿你们是问!”
素琴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我们劝了啊,可是,耐不住夫人的一片爱女之心啊”。
“就是,小姐早点回来不就好了,省的夫人担心,如今还反过来怨我们”,素衣帮衬道。
因昀凰受不了古代的那些虚文礼节,所以向来不允许身边的婢女们自称奴婢,把她们当姐妹相对待,再加上即墨婉心地善良,对下人们从来都是温柔细语,没有主人的架子。
因此,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们主奴之间相处的很是随意,甚至比那大宅中的姐妹关系都要好。
“好哇你们两个小蹄子,看来是娘亲对你们太好了,一个个的,都皮痒是不是?”
见她们又开始闹起来,即墨婉目光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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