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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录-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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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秋浓凑到窗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正看到华惟靖背对着墙根,站得笔直。神情虽然疲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这人一路赶回来,却在厢房外面守着自家小姐安睡。
想到这个,秋浓对华惟靖这个人的好感一下子又增加了几分。
华惟靖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站在外面墙根边,基本上就没有动过。
徐其容一觉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脑子轻松了不少。一边揉着因为枕头过硬而有些酸软的脖子,一边仰着头问站在窗边朝外看的秋浓:“现在什么时辰了?你去前面问问叶神医,这华公子可来了?”
秋浓忙拉上窗户,转身替徐其容整理衣裳和有些凌乱的头发,笑道:“姑娘可算是醒了。现在已经申时了。华公子已经到了。”
“到了?”徐其容挑了挑眉,“怎么没有叫醒我?”
桌子上的茶水还带着些余温,霜怜取了一杯,给徐其容漱了漱口,道:“婢子本要叫醒姑娘的,但是华公子说让姑娘再睡一会儿。华公子在门外等着呢,可要我现在把人叫进来?”
徐其容点点头,随口问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秋浓笑道:“足足半个时辰呢,婢子看了,华公子在外面背对着墙根站着,这半个时辰基本上没怎么动过呢!”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华公子对姑娘真的是有心了。”
徐其容听了这话,脸一红,忙对秋浓道:“别贫了,快把人叫进来吧!”
心里却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她上辈子听了华惟靖太多的传闻,都是说他如何如何冷面铁心、算无遗策、心狠手辣、深不可测的,却不知道他居然也有这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一面。
等华惟靖进来的时候,徐其容已经调整好心态,端端庄庄的坐在了小桌子前。见华惟靖进来了,还亲自拈了只茶杯,用茶水洗过一遍了,再斟了一杯茶,八分满。
“华公子,请坐。”
华惟靖笑了笑,随口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般大的成见……我还从来没想过,咱们之间说话会有这么客气生疏的时候。”
这话一出来,徐其容脸一红,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轻微:“总不能……还叫你金哥儿吧?”
金哥儿是小名,徐其容以前不知道华惟靖名字,而且那个时候两人年纪都小,这般喊还不打紧,如今两人一个十二岁了,一个十一岁了,还这般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华惟靖琢磨了一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转念一想,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你便唤我表字如何?”
表字一般是男子弱冠之后才有的,徐其容没想到华惟靖小小年纪便已经取好了表字。不过,若是有表字的话,称呼起来确实更显亲密而不逾越,便问道:“不知你表字是什么?两个字么?”
华惟靖一愣,怔怔道:“你不记得了么?”
徐其容有些诧异,见华惟靖控诉般的看着她,不由得有些内疚,可仔细一想,华惟靖确实不曾告诉她他的表字,不由得更加疑惑了:“你并没有告诉我你的表字啊!”
华惟靖皱了皱眉,见徐其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那句“不是你帮我取的表字么”在舌尖打了个滚,到底没有说出来,最后眼里的光亮沉寂了下去,带着些无奈:“君安,我表字君安。”(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七章 后宅之论
说完这句话,华惟靖目光一下不错的盯着徐其容的表情,希望她能够想起来。然而徐其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君安,这个表字好。”
就好像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一样。
华惟靖苦笑,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还不至于这个时候跟徐其容计较。挑了挑眉,就转移了话题:“你急着找我,可是跟东阳侯府有关?”
在此之前,徐其容是急切的想要向华惟靖求助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就有些说不出口了。她有些怕,事情说出来之后让华惟靖为难。
华惟靖确实半点都看不得她为难的,见她迟疑,笑了笑,道:“我说过会帮你,就会帮你的。东阳侯府那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虽然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徐其容一听有办法,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东阳侯府打沈家的主意,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陈晋鲲看上了沈家的财力。要想让陈晋鲲放过沈家,办法不仅有,而且有两个。
一个是巧言令色让陈晋鲲觉得留着沈家比这个时候动沈家能获得的利益更大;另一个是搞出一些事情来,让陈晋鲲犯一犯陈乾帝的忌讳,到时候陈晋鲲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去动沈家惹人闲话?
第一种办法比第二种办法难度要大得多,可是,华家也算是太子一党,华惟靖自然不可能帮着别人对付陈晋鲲。因此。他选择的是第一种办法。
在华惟靖眼里,徐其容是一个聪慧又单纯善良的小娘子,徐家的事情已经够让她烦心了。并不想拿男人世界里面的权谋征伐来吓着她,在他看来,徐其容会找他帮忙,只是因为有叶临的提醒,并不是因为她已经看透整件事里面的弯弯绕绕。
因此,华惟靖是打算把自己、东阳侯府和陈晋鲲的关系瞒着的,对于徐其容这个问题。他也没打算正面回答,只道:“东阳侯府那等高门大户,最注重的便是颜面。这种膏粱之家又不是不讲道理的。我找机会跟云世子谈谈,沈三小姐不愿意,他还能强娶不成?”
徐其容听了这话,也明白华惟靖是打算瞒着自己了。陈晋鲲这趟浑水。不是她一个小娘子能蹚的。所以,华惟靖有意相瞒,她再揭穿了,就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只是,到底有些担忧。
徐其容皱了皱眉头,问华惟靖:“若是你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对你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华惟靖摇摇头,不欲多说:“放心吧。有我呢!”又想着三日后是太子殿下陈晋鲲把东宫门客召集在一起述职的日子,就道。“你且放宽心等着,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三日后就有佳音传来。”
徐其容听华惟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华惟靖的神色看,见他脸上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为难和烦意,这才松了口气,欢欢喜喜的道了谢。
华惟靖听着徐其容道谢,心里也有些高兴,把面前空了的茶盏往徐其容那边推了推,道:“容姐儿,天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红口白牙一个谢谢就行了?怎么着也得亲手再给我斟一杯茶才是。”
徐其容抿了抿嘴,摸了摸茶壶,感觉已经没有温度了,便把壶递给秋浓,吩咐道:“你去把里面的冷茶倒了,洗干净了,装一壶开水进来。”
华惟靖之前在外面墙角站那半个时辰,成功的博得了秋浓的信任。因此,徐其容一吩咐,秋浓二话不说的就往外走,嘴里还道:“姑娘,你和华公子先聊着,我顺便买些点心回来。”
徐其容来不及阻止,秋浓已经走到了门口,便干脆随她去了,转头对华惟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虽然现在是春天了,还是有些寒意的。茶凉了,喝了说不得就闹肚子了。”
华惟靖听她这么解释很受用,点了点头:“你总是这么会照顾人。”
听到这话,徐其容诧异了一瞬,不管是在沈家还是在徐家,因为她年纪算姐妹里面小的,她总是被照顾的那一个。就算是在上辈子,她为了云岚甚至去跟厨娘学做菜,也没有谁说过她会照顾人。现在骤然听到华惟靖这么形容她,不由得有一种光怪陆离之感。
徐其容仔细打量了华惟靖一眼,这人最近的变化很大,五官变得凌厉了几分,以前的那一点点婴儿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眼睛下面是疲惫的青影,皮肤还带了些病态的白皙,不由得就想到了他几个月前还曾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徐其容抿了抿嘴,还是开口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华惟靖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个,诧异了一下,然后道:“都已经好了,只是疤却是留下来了。”
徐其容点点头,正要说“伤口好了就好”,就听到华惟靖又道:“我让叶临配了除疤痕的药膏,每天坚持抹一次,抹个七八个月,就跟以前一样了。”
徐其容一噎,脸上带了些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华惟靖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像小姑娘一样在意身上是不是留疤了,顿时就有些无语。然后就想起了几年前在扬州沈家第一次见到华惟靖的时候。
那个时候华惟靖还被华裕德和华七小姐当成女孩儿养,整个人乖乖巧巧软软糯糯的,爱干净得要死,让他爬个假山,都能咬着唇做半天心理斗争。
正想着,就见华惟靖忽然开口道:“你……家里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其实也可以跟我说说的。”他见着徐其容,总是看不得她沉默的,千方百计也要拐着她多说电话。
徐其容愣了一下,有些好笑道:“这家长里短后宅阴私,都是女人的战场,我跟你说这个,逾越了且不说,难不成你能有什么办法帮我?”
徐其容脑子还停留在当年在扬州沈家见到华惟靖的场景,说这话,就是带了些逗弄他的意味在里面了。
华惟靖却没有听明白徐其容话里的逗弄之意,摇了摇头,道:“你这话也不是完全在理的。”
大约是沈家危机有了解决的办法,徐其容心里一松,也有了跟华惟靖闲聊的心思,便敲了敲面前的空茶盏,问道:“你有什么高见?”
华惟靖并不觉得自己跟一个小娘子谈论后宅的事情不够男子气概,听徐其容这么问,居然就真的一本正经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妻以夫为纲,子以父为纲。你说后宅之地是女人的战场,我却觉得后宅阴私多并不是女人的责任。若是男子能够堂堂正正,对父母孝而不愚,对子女爱而不腻,对兄弟亲而不争,对妻子喜中有敬,纵然有一丝偏心,也用在护佑自己妻儿上面,哪里还有什么争风吃醋明争暗斗?”
徐其容嘴里虽然说着后宅之地是女人的天地,心里却并不是完全服气的。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时常想,云岚若是爱她敬她,愿意护着她,她又怎么会被婆婆和小姑磋磨?这辈子的时候她也有想过,平泰公主若是多为自己的孩子想一点,她们四房又何至于被逼到那步田地!
现在听华惟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的震惊岂止是一二。脑子里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便是:十五公主跟华惟靖取消婚约,真的是亏大发了。
华惟靖说完那番话,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云淡风轻,他并不是故意说那种话来讨好谁的,而是他心里真的就是那么想的。见徐其容发愣,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对的多了去了!徐其容回过神来,便想起上辈子,一直到她死,十五公主也没有嫁给华惟靖,自然不可能全是十五公主的问题的。
虽然她不认为华惟靖是那种只会说不会做的人,这么转念一想,心里却没有刚刚那般震惊了。
正说着,秋浓一手端着点心,一手拿着装了开水的茶壶进来了。
见两人聊得还算投机,秋浓松了口气,先把点心放在华惟靖面前,道:“华公子一路赶回来,想来也没好好吃东西,现在也快到晚膳的时间了,不好吃别的,吃些点心垫垫却是可以的。”
然后把茶壶放在徐其容面前,笑道:“这水是叶夫人夏天的时候带人收集的荷叶上的露水,用来泡毛尖最为合适,姑娘且等一等,婢子去前面问问茶叶放在哪里。”
徐其容点了点头,然后见华惟靖看着盘子里的点心发呆,咦了一声:“你不吃吗?栗子糕,味道可好了。”
华惟靖是不怎么吃点心这种东西的,看着精致,吃到嘴里却有些噎人。但听徐其容这么讲,还是伸手捏了快栗子糕慢慢的啃。
徐其容叹了口气:“我姐姐怕我胖,又怕我长蛀牙,最近都不大让我吃甜食了。还是你们这些男孩子有福气。”
华惟靖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奇道:“难道男孩子就不会长胖长蛀牙了?”
徐其容瞥了华惟靖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华惟靖没有她印象里那么聪明:“世人关心男子,不外是文治武功,谁还会盯着他们不让吃甜食啊?”(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八章 解释
温杯、醒茶、冲泡,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徐其容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平泰公主身边度过的。泡起茶来,也带了些平泰公主的习惯,十指芊芊行云流水间,华惟靖面前已经多了一盏碧绿色的茶汤。
茶叶舒展开来,慢慢沉入杯底,对面坐着的人面容姣好,带着些笑意,一双眼睛水灵灵的,乌黑的眼珠注视着你,让人很容易生出一种岁月静好、以后能一直这样就好了的感觉。
虽然觉得自己吃糕点吃得有些噎着了,但华惟靖端起茶盏的时候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慢慢的抿,若是牛饮,岂不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对不起泡茶的人!
等华惟靖喝完茶,时间已经不早了,做辞之后,徐其容带着秋浓先离开了杏林医馆。回家之后,徐其容先去床前看了沈老夫人的情况,见她精神良好,正心平气和的听晚辈们围在她床前凑趣,不由得松了口气。
本来想把这件事就要解决了的好消息告诉沈老夫人宽宽心的,一眼看到举止粗鄙还试着讨好沈老夫人的姚氏,徐其容只好把话都憋了回去。
倒不是不把姚氏当一家人,只是她是个嘴上不严实的人,做事情也没有脑子,这些事情传出去了,一个不好,沈家就可能万劫不复了。因此,从一开始,沈家人就瞒着她的。
姚氏是铁了心要做一个“好儿媳”的,一直往沈老夫人跟前凑。等沈老夫人晚膳之后安睡了,这才起身跟沈回秋一起回什刹海那边。
直到第二天早上,徐其容才找到机会跟大家说这个好消息。
华惟靖毕竟是华家人。沈家是被华家几年前提出的那场水产生意合作给逼到晋州去的,沈家对华家的印象自然不可能好。
因此,徐其容并没有说自己是找华惟靖帮了忙。一来是怕舅舅们不高兴,二来是怕给华惟靖惹麻烦。毕竟,华惟靖是应该跟东阳侯府站在一边的,却出手帮了沈家。
徐其容一脸笑意道:“因为东阳侯府这件事,大家也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只是昨儿个我出去见了个人,找他帮了忙,大约三天之后。事情便解决了。”然后凑到沈老夫人面前,摇着沈老夫人的胳膊,道,“外祖母难得来西京城一次。就当是来游玩的。这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其容都带外祖母去好不好?”
徐其容这话出来,除了不在场的沈雅茹和在什刹海那边照顾沈彬、沈礼的姚氏,在场的,只有沈鹤、沈雅慧和大舅母何氏、大表嫂金氏听了之后一副兴奋异常的模样,其他人反应并不如徐其容的预期。
就连沈老夫人,对徐其容的撒娇都没有了回应,一张脸绷得紧紧的。颇有些严厉。
徐四老爷对自己小女儿的聪明才智有着毫不怀疑的信任,徐其锦虽然不知道徐其容到底做了什么。却也是能够无条件的跟徐其容站在一边的,因此,这种情况下,开口询问徐其容的反而是沈回知。
“容姐儿,你找了谁帮忙?”
话里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暗含的怒火,只是当着沈老夫人的面和徐四老爷的面,强压下来了而已:“这事情不是胡闹的!要是传了出去,要保名声的保名声,要灭口的灭口,别说是沈家了,就是徐家,说不定都会被连累死了。
容姐儿你还年轻,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找人帮忙?无论如何,也该先与我们商量一下才是!”
几个舅舅里面,沈回风其实是最喜欢容姐儿的,要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沈鹤是个不争气的,他都想让两家亲上加亲了!此时见大哥生了气,生怕吓着徐其容了,忙劝道:“大哥,容姐儿也是心里着急。你先别恼,听容姐儿细说一二,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的。”
沈老夫人摆摆手,阻止了想要帮自己女儿说话的徐四老爷,开口道:“都别说,让容姐儿说吧!”
怎么说,徐其容昨晚想了一晚,早就编好了借口。见此情状,忙开口道:“并不是什么外人,我和姐姐与霜怜郡主交好,霜怜郡主出嫁前曾说过有事可以找她兄长帮忙。她兄长是小王爷陈晋凌,人品方面是信得过的,舅舅们若是不信,在西京城里面打听一二就知道了。”
几位长辈下意识的就扭头去看沈鹤。沈鹤跟读书人走得近,早些年又是来西京城求过一两个月的学的,又自称什么“晋州陆雁杭”,对于西京城的五陵少年还是有些了解的。
沈鹤见状,忙老老实实道:“听说这小王爷陈晋凌是从小在校场操练过的,小小年纪便掌管了五城兵马司,算是一个腹有高节胸有丘壑的人物。”
说完之后打量了一下大家的神色,似乎是嫌他说得少了点,顿了顿,便又加了几句:“只是如今都快二十岁了,这小王爷还未曾娶妻纳妾,又跟长公主府的韩世子走得近,大家便猜测这小王爷是心悦韩世子的。”
徐其容听到前面的时候还觉得沈鹤说得颇为中肯,等听到后面这些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好了的不仅是徐其容,就连沈老夫人这般见多时光的,听了之后脸上都带了些尴尬。
沈回风伸手便给了沈鹤两下:“不好好读书,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闲话?一屋子的妹妹们在呢,这话是你能说的么!显得我沈回风不会教导儿子!”
沈鹤不敢跟他爹狡辩,又怕沈回风打上瘾了不肯停手,挨了两下便闭了嘴,悻悻的往他娘柳氏身后躲。
沈回知干咳了两声。
徐其容终于从霜怜她哥哥好南风这件事上回过神来,继续道:“我见大家最近都为这件事烦恼,又想不到好办法,就连外祖母都被气病了,茹表姐那样也实在是可怜,便琢磨了一下,让人给裕王府小王爷传了消息,求他帮忙。
小王爷看在霜怜郡主的份上,好歹答应了我,只叫咱们不要理会东阳侯府那边,他自会处理,少则三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听徐其容这么说,众人脸色好歹松缓了,只有沈回知依然紧绷着一张脸,想来是觉得自己养出沈雅茹那样的女儿有些丢人。
沈雅慧伶俐,见状,忙道:“其实上次来西京城,三姐姐和我就去寻郡主帮忙了,那个时候郡主答应让小王爷帮忙查云岚的底细。后来也算是查出来了的,只是当时没想到东阳侯府会不顾颜面死缠烂打,便没有多做动作。”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丢脸,早就丢到人家家门口去了,也不用这会子来埋怨徐其容了。
沈老夫人摆摆手:“罢罢罢,事情解决了,咱们也该放松了,你们也不用天天来守着我老婆子愁眉苦眼了。”然后把徐其容往自己怀里一拉,摸了摸徐其容的头顶,叹道,“咱们容姐儿受委屈了,容姐儿立了头功,外祖母想想该怎么奖励容姐儿才是。”
徐其容抿着嘴笑了笑:“外祖母不生气,快些好起来,容姐儿就最高兴了。”
“好孩子!好孩子!”沈老夫人连连感叹,徐其容长得其实并不像沈氏,这一刻,沈老夫人却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沈芸英。
沈回知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不是不分好赖的人,当下便道:“那我下去准备一下,备一份厚礼,给小王爷送去才是。虽然他出手相帮是看在容姐儿的面子上,可咱们沈家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沈老夫人点点头:“你去吧!裕王府是权贵中的权贵,你要送的东西选好了,让锦姐儿和容姐儿给你掌掌眼,免得犯了什么忌讳。”
沈回知忙答应了。
沈雅慧却是一脸兴奋道:“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三姐姐这个好消息!三姐姐这些日子愁得都没吃下什么东西,眼见着瘦得都跟皮包骨一样了。”
众人都没有拦着她。虽然沈雅茹这次做错了事情,可追根究底,东阳侯府这场麻烦不是沈雅茹引来的。到底是大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就算她犯了错,自家人还是愿意原谅她的。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沈雅茹也确实是不好过。
别人信了徐其容,徐其锦却是没有信,等大家散了之后,徐其锦把徐其容拉到偏僻处,开口就问:“你什么时候去找了小王爷?”
虽然说徐其容和徐其锦两姐妹都跟霜怜交好,可徐其锦毕竟做了霜怜几年的伴读,比起徐其容,她跟霜怜、裕王府、以及裕王府里面的人更为亲厚!如果真的是去找小王爷帮忙的话,也应该是徐其锦去,而不是她徐其容去。
这件事徐其容也没打算瞒着徐其锦,见她问,便老老实实道:“我找的并不是小王爷,我找的是华惟靖。”
前世今生的事情,徐其容基本上都是跟徐其锦报备过了的,因此,解释起来也容易。见自家妹妹并没有瞒着自己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徐其锦总算是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九章 端倪
沈雅茹知晓自己不用嫁给云岚之后,明面上又恢复了以前端庄贤淑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给长辈们道歉,每天陪着沈老夫人逗趣,让沈老夫人和大太太何氏都松了口气。
因为有徐其锦和徐亭远的支持,在沈家人眼里徐其容还是蛮可靠的。因此,众人自此之后就真的放下心来,只等三天后看是什么个情况。
唯有沈雅茹,虽然整天陪着沈老夫人,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只是,大家都担心了这么长时间,自己又做了错事,沈雅茹没办法把这种惴惴不安告诉别人,就怕大家继续为她操心。
迟疑了好久,最后还是找了兄长沈殷,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想要沈殷背着家里人,想办法找上裕王府小王爷旁敲侧击一下。
这么做,毕竟是不信任徐家人的表现,沈殷有心不管,可那又是自己的亲妹妹,最后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沈雅茹的要求。
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了两天,收到十五公主让人送来的帖子,徐其锦和徐其容才想起明日已经是三月初三上巳节。十五公主特地邀请了徐其锦和徐其容一起前往莲花河上游祓禊。
上次花朝节徐其锦和徐其容就找借口推辞了和大家一起踏春,这次再不去,西京城女眷圈子里面只怕就要传出些不好听的言论来了。
徐其锦有心叫上沈雅茹和沈雅慧一起去散散心,就是沈殷、沈鹤也可以去看看热闹的。沈回知却是黑了脸,严肃道:“慧姐儿可以去,茹姐儿和殷哥儿却是不许去!”
徐其容正要劝说两句。却蓦然想到,这样重要的节日盛会,陆雁杭怎么可能不去?大舅舅这个时候不许 茹表姐出门,只怕是为了防着茹表姐或者大表哥会去找陆雁杭吧!便闭了嘴,不再多说。
沈雅慧一听,再扭头看沈雅茹的脸色,忙道:“没关系。我也不去了,我就认识锦表姐和容表妹,到时候锦表姐和容表妹被别人拉去玩了。我一个人也没劲,倒不如在家陪陪三姐姐。”
沈鹤也道:“我行事莽撞,到时候到处都是千金小姐公子哥儿,要是冲撞了谁。就不好了。不如我让下人买了风筝来。让三妹妹画了,咱们就在院子里面玩好了。”
沈回知见他们这么说,点了点头,对徐其锦和徐其容道:“既然这样,你们姐妹好好玩,要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回来说给你们外祖母听。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欢小辈们在跟前说些趣事儿呢!”
徐其容点点头:“那行。那我和姐姐早点回来。”
徐其锦也道:“到时候我和妹妹带几个装水的竹筒去,把女巫大人举行过祓除仪式的兰汤带些回来。家里上上下下,晚上沐浴的时候都往水里面兑一点,也去去晦气。”
蔡邕曰:《论语》“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自上及下,古有此礼。今三月上巳,祓禊於水滨,盖出於此。
当今圣上陈乾帝是个注重古礼的人,旧陈国的上巳节是没有这种祓除不祥的祭礼活动的,到了新陈国,陈乾帝不仅恢复了祓禊活动,还专门为这种祓禊活动设立了女巫官职。每年上巳节,都有专门的女巫在河边举行祓除仪式。
沈回知点点头,沈老夫人知道了,忙叫人把两姐妹叫过去,道:“我知道你们小娘子爱凑个热闹,可到时候男男女女,难免弄出点什么难看的事情来,你们多带几个力气大一点的婆子去。”
见徐其锦和徐其容点头答应了,又道:“锦姐儿你身边那两个大丫鬟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怎么行?还是容姐儿会调教人,两个丫鬟都长得结结实实的。你们两个,虞秋和韵儿都不带也没什么问题,秋浓和虞夏可千万要带上!”
徐其锦和徐其容失笑,徐其锦替自己丫鬟解释道:“虞秋和韵儿虽然看起来身娇体弱,可人精明着呢!会拿主意。外祖母要是不放心,我和灼灼把她们四个也都带上好了。”
徐其容点点头:“外祖母你身子还没好呢,也别太担心了,给我和姐姐下帖子的是宫里面的十五公主,十五公主的母亲是皇后娘娘,身边肯定带了不少人呢!我和姐姐沾了十五公主的光,哪里会吃什么亏!”
沈老夫人这才连连点头放下心来。
那边刚从沈回知那里出来的沈雅茹却是对沈雅慧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不去了呢?傻不傻呀你,三叔和三婶给你说的那人如今是举人,过个两三年少不得就中了进士,到时候是要分配官职的。你以后是要做官太太的人,如今大好机会,你不去结识几个京城里面的贵女,留在家里陪我做什么!”
雪莲平时虽然总跟沈雅慧拌嘴,实际上却是个嘴快护主的,听见沈雅茹这么说,忙道:“三小姐,我家姑娘还不是怕三小姐一个人在家太过寂寞。”
沈雅慧拍拍雪莲的手,示意她别说话,一脸无所谓对沈雅茹道:“官太太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又不知道那人是圆是贬,谁说一定就会嫁给他了?”然后拉着沈雅茹的手,真切道,“我不管什么京中贵女不贵女的,我就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跟我是从小长到大的。”
沈雅茹听了这话,眼睛有些酸,故意笑着撇开了头,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唉,我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去见一见陆郎呢!结果爹爹不让我出去……又想着好歹还有你替我带信呢,结果你也不去了。”
沈雅慧听了吓了一跳,看了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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