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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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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四老爷一边觉得沈雅茹命苦,一边又偷偷的在心底自得自家两个女儿懂事乖巧。
徐其容扭头看到徐其锦站在徐四老爷身边,抱着徐四老爷一条手臂,瞪大了眼睛盯着沈雅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生怕一个眼错沈雅茹又寻了死。
叹了口气,正要劝徐其锦去她房间休息一下,就见之前跑腿的那个小厮领着叶临来了。
叶临看了眼沈雅茹脖子,然后把手里的药箱随手递给沈安家的,随意道:“这是吊了脖子?”
沈回知有些尴尬,呐呐道:“大夫,您看看,这孩子不肯说话,可是哪里还有问题?”
叶临并不在乎沈回知的尴尬,对他而言,这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出诊,往沈雅茹的脖子上瞄了一眼,然后从药箱里面翻出一个白瓷瓶,丢给沈回知,道:“让人给她往脖子上抹一点儿,有点儿破皮了,小心留疤。”
然后挑了挑眉,冲着沈雅茹嗤笑道:“怎么也不挑根好点儿的绳子上吊?要是留了疤,你这一辈子可就热闹了!”
走到哪里,人家一看你脖子,就知道你寻过死了。
后面这话叶临没有说出来,众人却是已经猜到了,沈雅茹也终于有了反应,眼睛瞪得老大,一时之间都忘了继续掉金豆子,然后是满脸惊慌。
叶临见她这样,反而乐了:“没事,我给的药膏是好药膏,勤快点儿抹,不留疤的。”
沈殷见自己妹妹都这样了还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不由得生气起来,正要开口指责这个没有医者仁心的大夫,就见大夫不再看沈雅茹,转过身去打量徐其锦了。
叶临也注意到来沈殷的怒意,并不搭理,依然是一脸随意的笑着,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认真,看着徐其锦道:“大小姐怕是受了些惊吓,再或者是长久以来忧思过重,一下子骇到了。等下我写一张方子,徐老爷让人跟我一起去抓了药,回来煎了,给大小姐服两帖。”
然后又打量了一番徐其容,见她除了一脸担忧,神色还算正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除了徐其锦和徐其容,众人看向叶临的眼神都带了些不可思议,这大夫是替沈雅茹请的,结果人家连脉都不把一个,丢了瓶药膏就转头要给“好好的”徐其锦开药方了,怎么看怎么古怪。
沈回知惦记着自家女儿的身体,强压住自己的情绪,语气中带了些忧虑,道:“大夫,小女这边,不用开什么药方吗?”
叶临撇撇嘴,不甚在意道:“她还有劲儿哭,精神着呢!哭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沈殷瞪大了眼睛,张嘴就要喊“庸医”,被沈回风拦住了,沈回风也觉得有些荒唐,忍不住问了一句:“我那侄女,以后不会寻死了?”
叶临这才转头看了一眼沈回风,一副这个问题好荒唐的模样,奇道:“她要寻死,你们不会看着吗?看不住就干脆拿绳子绑了!我医馆那边还有几捆药草泡过的草绳,比牛筋还要结实耐用,你要吗?都是自家人,你若是要,我就回去拿。”
叶临这话实在是欠妥当,就连沈回风那等脾气好的人,都被前面几句话气得不行,正要发怒,却听到一句“都是自家人”,顿时如鲠在喉。(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四章 叶临的建议
沈回知和沈回风这才注意到刚刚叶大夫叫徐其锦时叫的是大小姐,跟状元巷徐府的下人们一个样。
徐四老爷就是再迟钝,也回过味来,不敢由着叶临继续得罪两位大舅哥,忙道:“这位叶大夫是容姐儿医馆里面的掌柜兼坐馆大夫,医术高明得很,他说茹姐儿没事了,那就应当真的是没事了。”
徐四老爷这么一说,沈回知和沈回风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沈殷虽然还有些意难平,可到底顾忌着徐其容是自己的表妹,便没有再开口责难叶临。
叶临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就好像刚刚那些欠揍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样。
徐其容扶额,颇有些头疼,看向叶临,道:“虽说茹表姐身体上没问题了,可这么一直哭,不肯说话,早晚憋出问题来,还请神医开几服安神的药。”
徐其容开口了,叶临倒也不推脱,爽快道:“那便开几服,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刚刚那话也不错,你们要么让人把她给看紧了,要么拿根绳子把她给绑了。”
然后见沈殷一副要杀人的表情看着自己,也不害怕,意味深长道:“我虽不才,这人存了死志却是看得出来的。”
这话一出来,沈回知和沈殷俱是一震,沈回风担忧的看着沈雅茹,一副不知道怎么劝解才好的模样。
徐其容皱了皱眉,沈雅茹是不是真心寻死。她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的。可看出来又能怎样?就像叶临说的,除了找人看着她,拿绳子绑着她。还能怎么办?
叶临冲着众人点点头:“家里尚有夫人要照顾,这边也没我什么事了,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还似是无意的看了徐其容一眼。
徐其容抿了抿嘴,抬头道:“爹爹,大舅舅,二舅舅,我先送叶大夫出去。”
然后也不等人点头。就抬脚先走了出去。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她觉得有些难受。
一路上叶临都在观察徐其容,徐其容自是注意到了。却也没有精神去管。等出了西厢,到了二门的时候,叶神医终于叹了口气,道:“二小姐。若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换个方式想一想,说不定就是一条生路呢!”
徐其容扭头看了叶临一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叶临嗤笑道:“我是不惯做好人的,今日这一遭提醒,也是要你来日还的。”
徐其容忍不住问道:“不知叶神医要小女子拿什么来还?”
自从盘下杏林医馆之后,叶临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面对徐其容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般伪装一二了。态度直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面对这样带着些尖酸刻薄的恶意的叶临,徐其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悦的。因此。说那话的时候,语气中就难免带了些怒意。
叶临感受到了徐其容话里的愤怒,却是浑不在意,似无所觉道:“也不要二小姐的金山银山,只希望日后贱内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决定时,二小姐能够劝解一二。”
徐其容震惊的看向叶临,尚不能理解这玉石俱焚是什么意思,然后便见叶临笑道:“跟二小姐开玩笑呢!二小姐或者把这话放在心上,或者把这话听过就忘,都没什么打紧的。”
徐其容只觉得自己被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要伶牙俐齿的损叶临几句,就听到叶临又道:“二小姐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可有人说过,愿意为二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句话,又把徐其容的伶牙俐齿堵了回去。
叶临却像是逗猫逗得心满意足似的,随意挎着药箱,眉眼带笑的走了。
徐其容强忍住没有跳脚,她不傻,立马明白了叶临那句话的意思。当初华惟靖确实不止一次说过,让她有事了就找他。虽然没有说出那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徐其容却觉得,自己真有什么事去找他了,就是再难办,他大概也不会拒绝的。
自从杏林医馆一叙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徐其容甚至不知道对方身上的伤是不是都好了。
倒不是徐其容刻意避着,想明白之后,徐其容不再那么惧怕华惟靖,自然也就没有刻意远避的心思了。只是,这西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小娘子,一个小公子,如果不是刻意为之,要碰见的可能性实在是小。
真的要为了这件事去找华惟靖吗?
徐其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徐家门口,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青石板巷道,自顾自的琢磨着。这一琢磨,才发现,能救沈雅茹的,还真只有华惟靖一人。
徐其容不是没有想过找霜怜或者佳仁。可是,霜怜已经出嫁,她总不好直接找上小王爷。佳仁又刚生了孩子,她又如何好拿这件事去让她为难?更何况,东阳侯府虽然势力不如裕王府和将军府,可东阳侯府背后是东宫太子,裕王府、将军府一旦插手,少不得就得罪了太子。
华惟靖不一样,华惟靖不用明里对上东阳侯府,或者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办法……只是,华惟靖和东阳侯府一样,追随的是太子殿下陈晋鲲,他能违背太子一党的利益放过沈家吗?
徐其容觉得自己简直愁死了。
可一回到西厢,看到沈雅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再看到大舅舅那一脸的痛心,徐其容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她还是去欠华惟靖一个人情吧!
只是,找华惟靖的事情不能明说,一来不清楚华惟靖愿不愿意帮忙,二来也是怕给华惟靖惹上麻烦。因此,只好拿些话来宽慰舅舅们和茹表姐。
又哄了一会儿,沈雅茹终于熬不住睡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留了人守着,都移步花厅商量对策。
此时天色见晚,徐其容也不好这个时候让人去找华惟靖,只好跟大家一起在花厅里商讨。商讨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好办法。
最后沈回知摆摆手:“这事还是等老太太来,再看有什么办法……再说,就算是要潜进东阳侯府杀人,那也得等三弟来,那姚氏是镖头的女儿,三弟这些年也认识了不少走镖的人,里面总有一两个功夫好、要钱不要命的。”
众人都震惊的看向沈回知,说不出话来。
等到众人食不知味的用完晚膳,徐其锦跟徐其容回了徐其容的闺房,才一脸骇然的开口:“大舅舅这是要疯?”
可不是要疯!沈回知素来理智,作为一个商人,做任何事情之前,先看到的是得失,从来不会说出今天这般疯狂的话来。今日他既然说出来了去东阳侯府杀人这样子的话,想来心里,是真的做下了这个打算了!
第二日一大早,徐其容亲自去了杏林医馆。到医馆的时候,叶临正指使一个小学徒拿着张清单查对柜子里面的药材。
见徐其容来了,微微讶异了一下,然后了然道:“二小姐果然爽快。”
徐其容并不搭理他这句话,直接问道:“他人呢?”
叶临摇摇头,难得的一本正经:“二小姐没开口,在下如何敢自作主张?”
徐其容懒得跟叶临废话,听他这么说,也不恼,一副求人的态度:“那这事还有劳叶神医了。”
叶临叹了口气,也不好继续逗弄徐其容,只好如实道:“我没想到二小姐能这么爽快的答应我的建议。只是公子这些日子并不在西京城,我已经放了信鸽,最迟也就明后天,人也就回来了。”
徐其容并不追究叶临话里面的前后矛盾,只是有些担心:“他……万一不回来呢?”
叶临愣了一下:“二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等徐其容答话,叶临又道:“救命之恩大于天。”
徐其容这才松了口气,离开杏林医馆。她并没有要挟恩求报的意思,只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往华惟靖这边想辙了。
到傍晚时分的时候,沈老夫人等人就到了,徐四老爷和沈回知忙带着众人迎接。沈老夫人年纪大了,沈回知有些担心她一知道事情会气出个好歹来,特意让了徐其锦和徐其容上前伴在沈老夫人身边。到时候也好劝慰一二。
姚氏上次在徐家姐妹这里受了气,这才来,有心又要刻薄两句,可沈老夫人一见到徐其锦和徐其容就心肝儿心肝儿的喊个不停,姚氏便不敢开口了。
一干人叙完旧,沈老夫人开口问道:“茹姐儿呢?茹姐儿真是越大越不知事了。”指了指下首的何氏,道:“知道我和她母亲来了,也不见前来迎接。这些日子,可把她母亲给哭得!”
徐其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大舅母何氏的眼睛,果然眼睑下方有些青黑,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不少。
沈回知上前两步,嘴唇动了动,不知从何说起。
沈老夫人人精一样的人物,一见沈回知这样,就知道出了事了。当初老三沈回秋去晋州,失去了音信,沈回知便是这副反应。(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五章 气坏身子
沈回知打量了一下众人,最后道:“姚氏,你先带着下人们出去一下。”
这话一出来,姚氏的脸色就难看了许多。沈回知这么说,明摆着是不把她当沈家人了,当下眼眶一红,拉着沈回秋的衣袖:“老爷~”
徐其锦和徐其容还是第一次见姚氏这等作态,不由得汗毛倒竖。
沈回秋自是看出接下来自家大哥要说的事情无比重要,并不理会姚氏的撒娇,摆摆手,道:“你还是先下去吧!”
眼见得姚氏就要下不来台,徐其锦抿了抿嘴,开口道:“一路从晋州赶到西京城,瑶舅妈想来也是累了。不如锦儿带瑶舅妈下去洗漱休息。外祖母、舅舅们有事商量,咱们就不打扰他们了。”
虽是如此说,徐其锦还是不耐烦跟姚氏相处的,转头看了眼沈雅慧,又道:“慧表妹也一起去吧!”
沈雅慧性子虽然有些大大咧咧,这种情况下也不敢由着自己性子来了,听徐其锦这么说,忙答应了。
徐其容想着,大家都走了,自己一个小娘子留在这里也不好,抬脚便要跟着走,徐其锦忙拦住她,小声道:“你陪陪外祖母。”
徐其容这才反应过来,抿了抿嘴,站到沈老夫人身边,挽着沈老夫人的手臂,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等徐其锦领着姚氏、沈雅慧以及一干下人退出去了,沈回知才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沈老夫人果然气得不行。手里的拐杖敲了几下地,怒道:“他东阳侯府未免欺人太甚!”然后又用拐杖戳着沈回知的胸口,骂道:“你也是个糊涂的!管了这十几年的家业。连别人是好心还是恶意都看不清了?那是你亲女儿,你也能由着她往火坑里面跳?现在逼得人寻了死,你这个当爹的就开心了?我沈家虽然只是一介商户人家,还不至于连一个丫头片子都不敢护!”
然后又转头去骂从听到沈雅茹寻死便开始哭哭啼啼的大太太何氏:“你是怎么当母亲的?好好的女儿被你教成这副德行,要是传出去了,我这张老脸都没地儿搁!不会教女儿也就罢了,那阿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不调教好了你就敢往小娘子身边放?茹姐儿做出这些龌龊事来,我看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撺掇的!”
沈回知忙带着何氏一起跪在沈老夫人面前:“母亲息怒,是儿子、媳妇的错。”
见父亲、母亲跪了。沈殷和沈殷的妻子金氏也忙跟着跪下来,带着些祈求,干巴巴的喊道:“祖母!”
沈老夫人把手里的拐杖一甩:“你们真的是要把我气死才心甘吗?”
徐其容抬头一看,却见沈老夫人捂着胸口。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忙用手去帮她揉捏,怕真把沈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来,沈回知等人都不敢说话,一副认错的模样。
这种时候徐四老爷不好插嘴,只好看了眼徐其容,徐其容会意,一边帮沈老夫人揉捏心口,一边柔声劝慰:“外祖母。大舅舅行事是最端正不过的了,纵然商场见惯了人心险恶。又哪里想得到,那堂堂的东阳侯府,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吓唬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娘子啊!”
沈老夫人把火发了出来,也稍微冷静了一些,现在听徐其容这么说,觉得在理,滔天的怒意就往东阳侯府上去了。
徐其容接着道:“外祖母,现在不是追究大舅舅和大舅母的责任的时候,三表姐那个样子,大舅舅那么硬朗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两天都偷偷哭了好几遭呢!”
满屋子的人都一脸惊讶的朝沈回知看去,只是眼睛有些发涩发红并没有掉过眼泪的沈回知:“……”
徐其容一本正经的撒谎:“大舅舅心里这么不好受,都等着外祖母来做主呢!外祖母现在光顾着指责大舅舅,大舅舅心里不定怎么委屈呢!说不得待会儿回了房间就自个儿哭去了。”
沈老夫人被徐其容这满口的胡言乱语给气乐了,横了一脸尴尬的沈回知一眼,道:“他还好意思哭?这么大人了,也不怕在晚辈们面前丢脸!”
怕丢脸的沈回知:“……”
“罢罢罢,”沈老夫人终于放过了沈回知和何氏,对他们点点头:“都起来吧,跪这么一地像个什么样子?容姐儿说的是,你们一屋子大老爷们儿还没有人家一个小娘子有条理,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众人都低下了头,不管怎么样,沈老夫人是暂时不会追究他们责任了。
徐四老爷却没想那么多,听到沈老夫人夸自己小女儿,就有些得意:“我家灼灼向来都是这般聪明的。”
沈老夫人一噎,若是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她也就开口骂了,可说这等话的偏生是自己的女婿,当着容姐儿的面,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徐四老爷没脸的。只好把话都憋回去了,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话间天色已晚,沈老夫人一行人一路奔波,到了徐府之后情绪又这般大起大落,别人尚好,沈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就有些熬不住了。
徐四老爷担心沈老夫人身子,忙让沈安家的安排了食宿。
状元巷这边的宅子不算大,沈家一家子都来了,肯定是住不下的。徐四老爷本来要自个儿搬到东厢,把正房给沈老夫人空出来的。可沈老夫人许久不见两个外孙女,非要跟她们一起去住西厢。
众人想着,沈雅茹也住在西厢,有沈老夫人看着,她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便也不多作劝说。于是徐四老爷依然住在正房,东厢收拾好了,安排给沈回知和何氏住了,其他人用罢晚膳之后,徐四老爷亲自把他们送到了什刹海那边的宅子。
遇到这种事情,众人都没什么胃口,晚膳用得极其敷衍,徐其容耍乖卖巧,才哄得沈老夫人勉强用了半碗碧粳米粥。
晚上躺在床榻上,徐其容忍不住期望,华惟靖若是明日能早些回到西京城就好了。
谁知,第二日一大早,东阳侯府那边的管家便领着几个家丁,抬着东西上门来了,说是商量婚期的。大清早的,把沈老夫人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亲自拿了扫帚,和下人们一起,把东阳侯府的人都打出去了。
这一劳动,到用早膳的时候,更加没有胃口了,又过了一个时辰,竟开始发起热来,这是气病了。徐其容忙让人去请了叶临来。
沈回知和沈回风都是见过叶临的性子的,见徐其容请来的大夫是叶临,心里都有些不高兴,生怕本来就气急攻心的老夫人又被叶临这个大夫气出个好歹来。
两人便都立于沈老夫人床前,两双眼睛都瞪在叶临身上。
好在叶临虽然脾气不好,却也是分得清轻重的。知晓沈老夫人是徐其容的外祖母,也没敢乱来,像普通的大夫一样望闻问切了一番,然后施了银针,开了药方。除了话少了些,倒也没别的不对。
叶临到底是神医,给沈老夫人施针之后,沈老夫人便觉得身子一轻,没有之前那般难受了。沈回知和沈回风虽然心里还有些计较之前叶临态度的恶劣,却还是压着性子跟叶临道了谢。
照例是徐其容送叶临出门,叶临叹了口气,对徐其容道:“沈老夫人的身子骨,怕是要好好将养一番了。”
徐其容面上一慌:“可是有什么大问题?”
叶临摇摇头,难得的一本正经:“现在还算不得什么大问题,老人家的身子骨本来就比不上年轻人,之前又从晋州到西京城一路奔波,如今情绪又大起大落,心脉上难免有些承受不住。若是不好好将养,只怕就会出大问题了。”
徐其容抿了抿嘴:“他……回来了吗?”
叶临点点头:“信鸽已经回来了,说是距离西京城不远了,估摸着申时便到了。你到时候找个借口来医馆一趟。”
徐其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一直把叶临送到大门外,让秋浓跟了去拿药,然后自己站了好一会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这才转身,打算回西厢去。
一转身,却看到沈雅慧一脸煞白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他们后面跟了多久。
徐其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半响,沈雅慧带着哭腔问:“容表妹,祖母会不会……会不会……”
到底还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小娘子,徐其容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拉着沈雅慧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咱们让外祖母好好休养,不要让她操心。”
沈雅慧也不是那般好骗的,眼泪唰的就留下来了:“如今这事,祖母如何能不操心?三姐姐……三姐姐她……唉!”
沈雅茹一心求死,沈雅慧纵然心里对她有所埋怨,可到底是自己的堂姐,那些埋怨的话,一想到沈雅茹现在生不如死的样子,就说不出来了。
徐其容也没有办法,又不好让她这么回去让人担心,只好陪着沈雅慧慢慢的转悠着,等她情绪平复。(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六章 徐门立华
正陪沈雅慧走着,就见沈鹤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往外走,居然没一个人拦着他。
徐其容吓了一跳,也不管沈雅慧了,提着裙摆便小跑着拦在了沈鹤面前:“二表哥,你去哪里?”
沈鹤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容妹妹,你别拦我,我要去跟东阳侯府理论!”
徐其容心里又气又急,说什么也不许沈鹤出去。可到底年龄差摆在那里,又一个是女儿身一个是男儿身,沈鹤一门心思要去跟东阳侯府理论,徐其容哪里拦得住!
徐其容有心叫沈雅慧过来帮忙,沈雅慧却跟吓傻了似的,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好在这个时候秋浓去杏林医馆抓了药回来了,见自家姑娘正跟表少爷拉扯,也不管那么多了,袖子一捋,伸手一抓就把沈鹤推了个趔趄。
沈鹤堂堂一个男子,被一个女子推得差点儿摔倒,顿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脖子根儿涨得通红,一根食指指着秋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名堂来。
秋浓才不管他,扶好徐其容,帮她理了理拉扯中弄得有些乱的衣襟和袖子,一脸的关心:“姑娘,您没事儿吧?”
徐其容摇摇头。
然后秋浓便一脸指责的看向沈鹤,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意味:“表少爷你未免也太不小心了,我们家姑娘一个小娘子,你也好意思欺负?欺负自己表妹。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沈鹤本来还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的,现在听秋浓这么指控,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仔细一琢磨,恍然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忙一边跟徐其容鞠躬一边道歉。
徐其容摆摆手,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问沈鹤:“二表哥去东阳侯府理论,可想过人家是否愿意跟你理论?”
沈鹤脖子一梗:“他们凭什么不跟我理论?我妹妹,说欺负就欺负了;我祖母。说气就气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徐其容被沈鹤这理直气壮给气乐了:“天下要真是有理走遍天下,大舅舅他们为何会愁成那样?茹表妹干嘛又被逼得投缳?二表哥,你也不小了。怎么不想想,你去东阳侯府那么一闹,满西京城都知道东阳侯府和沈家的亲事了,岂不是如了人家的意?”
沈鹤一呆。
徐其容继续恨铁不成钢道:“再或者。这西京城里面没几个人认识你。你单枪匹马的过去了,万一人家一不做二不休把你拿捏住了来威胁二舅舅,你说二舅舅怎么办?到时候大家就不止为三表姐担忧,还要为二表哥你发愁了!”
沈鹤虽然做事冲动,却也不是听不进别人劝的人,现在听徐其容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又欠考虑了,不由得有些羞愧。
嗫嚅道:“容妹妹……我不是……”
傻在一旁的沈雅慧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沈鹤叹了口气:“二哥哥,容表妹说得没错。咱们还是乖乖听爹爹们的安排吧!”
沈鹤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凶狠,一双手捏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
徐其容觉得有些不对:“二表哥,可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没事,沈鹤怎么这会子跑出来了?而且身边没有一个下人跟着!
沈鹤语气中带着些杀意:“茹妹妹听说祖母被东阳侯府的事情气得倒下了,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一家子,趁人不注意,就要撞墙,要不是守着她的下人手脚麻利,只怕现在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说到这里,握成拳头的右手忽然用力的捶了自己左肩一下,发出骨肉撞击的声音,因为疼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那群畜生!”
好不容易不哭了的沈雅慧一听沈鹤这话,眼泪又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带着哭腔骂道:“他们这么作孽,凭什么?凭什么?”
徐其容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正在赶回西京城的华惟靖身上,自己也没有几分把握,自然不能把那些话说出来宽慰两兄妹,只好拿一些“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轮回”、“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船到桥头自然直”等话劝慰。
等终于安抚好了沈鹤和沈雅慧的情绪,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午膳用过之后,徐其容立马推说自己要去医馆看账,带着秋浓先走了。
到医馆的时候华惟靖自然是还没有到的。叶临见徐其容一副疲惫的模样,把人请去后院的厢房,然后点了一支安神香,又教了秋浓按摩头部的几个穴位。见徐其容老老实实的躺在软榻上由着秋浓按摩头部,这才放心的去了前面。
徐其容这些天又是担惊受怕,又是烦恼,如今精神一放松,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已经沉沉睡去。
华惟靖赶到杏林医馆的时候,还不到申时。叶临正忙着,想着这杏林医馆是自己的地盘,里面又有秋浓守着,也不必那么避嫌了。就让华惟靖自己进后院去找人了。
华惟靖进去的时候,徐其容还没有醒,秋浓坐在软榻前,一只手撑在榻上打瞌睡。
听见推门的声音,睁开眼看到是华惟靖来了,忙起身朝他裣了裣衽,然后要开口叫醒徐其容。
华惟靖见徐其容睡得香甜,忙摆了摆手,示意秋浓别出声,压低了声音道:“想来这些日子她也没有休息好,左右这安神香还没燃尽,就让她再睡一会儿。”
秋浓有些犹豫,由着自家姑娘被一个外男看着睡觉,总归是不好。
华惟靖看出了秋浓的为难,小声说了一句:“我去外面转悠一会儿。”然后就真的抬脚开门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秋浓凑到窗边,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正看到华惟靖背对着墙根,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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