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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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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宁江那花团锦簇的文章下,一篇理论上可行、看上去很美、真要执行起来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策论,就这样出炉了……但这绝对不是他的错。
除非打翻这一整个儒家天下,另建一个真正的法治社会,要不然这“法多弊多”的问题,根本不可能解决得了,神仙下凡都没用。
在字斟句酌中,宁江到第二天下午,才将这篇策论作完。作完之后,他并没有急于抄正,而是就这般,先将它放在桌上,然后盘膝而坐,一直坐到外头天色渐黑。
起来运动了一下后,宁江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自己躺了上去,和衣而睡,火魂却悄然离体,往外头飘去。
到了外头,几个火盆,在考棚与考棚之间燃烧,不过并不太多,周围又有石墙围砌,这是为了防止失火。火魂直接穿过内墙,几名白道高手,在相隔半丈的两座高墙之间巡逻,宁江有魂无体,这些人自然看不到他。以魂体,从对面高墙穿过,紧接着到了点名厅,一名监考的官员,坐在案后昏昏欲睡,会试之中,他们这些考官也跟坐牢一般,不能离开贡院,不能随便串场。
哪怕就是修到金魄,宁江的魂体,也无法离开身体到这般远,且风吹日晒,都会受到一定影响,但是他现在已经修到了“火魂”,风吹日晒对他的魂体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他就这般穿出贡院,越过广场,神不知鬼不觉的,飘然而去。
他的魂体,犹如火焰燃烧一般,杀气凛然,只是无人能见!
月黑风高,正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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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ps和作者无关)
第20章 名单问题
启封府位于内城的启圣坊中,威严壮观。
靠近启封府府衙的一处豪宅,后院中,一只猫忽的弓起猫背,毛发一根根的竖起,等着前方的空气,看到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院中的某个,用来推放杂物的、半放弃的楼阁里,放置着一个盒子。蓦地,盒子悄然开来,一个男童从盒中诡异的坐在,扭过头,投个高阁上那四方形的窗口,往外头的那只黑猫看去,那猫已是发出一声喵叫,惊慌的逃了开来。
男孩想着,果然,对于魂体,再没有什么东西比猫更敏感。
一刻钟后,男孩穿着大富人家的书童一般的装束,走在街上,手中拿着几张纸。
这些纸上,列出了几种、刺杀鲍青的手段。
半个时辰后,他已经来到了青晖湖边,那几张纸在他的手中,烧成了灰烬,他随手一抖,灰烬落在湖面,一片片的,被湖水化去。
这男孩,自然便是宁江的“替身人偶”!
他是来杀人的,他要杀的人,当然就是鲍青!
他要杀鲍青的理由,主要是基于以下几点。
首先,他需要找个人来,试试这“替身人偶”能够带给他的实力。
他在湖边月下,张开双臂,仿佛有无形的能量,随着月光,在他的体内聚集。
就像是,西岭的那些苗巫,他们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就身体的强韧来说,怕是比普通的书生都还不如。他们施展邪术,必须要使用法器……对他来说,这替身人偶就是他的法器。
魂魄本身,原本就隐藏着强大的能量,但是这股能量,如果不借助媒介,根本无法用出。天地间隐藏着各种力量,将这些寻常人难以觉察到的力量,收集、利用,这就是巫祝的能力。
这替身人偶,就是他的法器,就是他的媒介。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鲍青,在京城的下九流间,拥有着不小的能量,秦泽与秦坎在京城的发展缓慢,固然是因为宁江让他们以小心谨慎为主,尽可能的不要引人注意,同时也是因为,以贞吉观……甚至是全清派为后盾的鲍青,隐隐的控制着京城里的下九流。
全清派是道门中的名门大派,贞吉观也是有名的道观,他们不可能主动的,与京城那些大大小小的“下九流”勾结串联,这对他们的清高和声誉,会是一种损害,让他们无法在京城的王公贵族之间周旋。
所以,作为贞吉观贞恒道长的“不孝子”的鲍青,实际上就是全清派埋藏在下九流中的代言人,只要杀掉他,京城中的那些下九流,便等于是脱离了全清派的隐形控制,这样,秦川五义才有空隙可钻。
但这仍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要一步一步的,引发整个京城的混乱。
现在的京城,实在是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根本无法观察深处的暗流,唯有制造出混乱,这些暗流,才会一个个的,被迫浮出水面。
杀鲍青……只是他点燃这席卷京华的燎原之火的第一步!
反正,在京城这种地方,他不过是个光脚的,根本不怕那些穿鞋的,如果闹得实在太乱太无法收拾,大不了他带着妹妹和五义一走了之。
青晖湖上,花船座座,虽然因为今天还是会试,显得稍微冷清一些,但可以想见,从明晚开始,京城所有风月场所,将会变得一团热闹。在这个时间点,各个州府里,大大小小,稍有些名气的花船都已经入了京,三年一度的会试,同时也是这些小姐们,三年一度的盛事,每一个温柔的青楼女子,都已经做好了用**安慰心灵受创的才子们的准备。
虽然会试还没有结束,这些风月场所还没有到最热闹的时候,但京城里,纨绔子弟、商贾豪侠同样也有不少,虽然各地花船纷纷入京,此刻不免有点僧少粥多,但依旧是欢声笑语,人来人往。
在没有人的阴暗处,“男孩”脱下衣服,悄然的跳入湖中,往花好楼游去,很快,就在花船的其中一角,无声无息的,从一个狭小的窗口钻了进去。这里是一个青绾的房间,他从衣柜里找了一件女孩衣裳,快速穿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双丫髻,低着头,出了屋子。
秦川五义,擅长于盗窃、伪装、刺杀等各种下九流的手段,哪一间最适合潜入,怎样不会被人注意,都是事先查探好的。另外,宁江让他们把每一个人会用的刺杀手段,都写了出来,虽然他真正打算用的是秦小丫儿的,因为就身型来说,秦小丫儿与此刻的他最为接近。
花船里,十一二岁的青绾并不少见,大多都是被父母卖入青楼的穷苦人家,像去年,西南方一带,龙炎湖暴乱之前,就有许多女孩子被卖入青楼,换取的不过就是几个馒头,又或是干脆将自己的孩子送入青楼,就为了让她至少还能够活下去。
这些青绾,在这种地方最不会引人注意。尤其是此刻花好楼里的名妓,其实并非来自同一家青楼,就如同岳湖三大名妓,以前其实是竞争关系,此刻在这里,更多的是属于寄居,她们在这里卖艺卖笑,花好楼的老板在背后抽头,而每一位名妓,往往又会带上几个随身服侍自己的青绾。
此刻的“男孩”,原本就是替身人偶,严格来说是没有性别的,扮成青绾模样,自然是无人会去注意。他绕到一个屋子里,在这里,一个大圆桌上放置着许多圆盘,圆盘上俱是酒壶、酒杯。
他端了一盘,回头走去,穿过两个走廊,迎面,一个胖子左拥右抱,走了过来,他默默的让到一旁,背靠着墙。让完路后,继续走去,前方是一个梯口,几名颇为狠辣的江湖中人守在那里。他低着头,端着盘,施施然走了过去,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上了楼,前面是一排长长的过道,一盏盏灯笼在壁顶高挂。他闪入了右手第一间屋子,里屋里传来不堪入耳的秽语,男喘女笑,粉榻摇动。他把盘子轻轻的放在桌上,探窗而出,下方的走廊,有带刀的护卫,往外头的湖面监视着。
护卫身后高处,扮成青绾的男孩,灵活的踩着窗台,往上攀爬,很快,搭上了更高层的窗口,无声无息的翻身而入。
潜入了楼船的高层,对于宁江来说,事情就简单了许多。这里并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此时此刻,这些屋子里大多无人,而按着五义对鲍青行踪的探查,此时此刻,鲍青也还未到。他各种潜行,来到了其中一座华美的屋子里,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里毕竟是鲍青办事的地点之一,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与全清派、贞吉观有用的东西。
太过有用的东西没有找到,只是找到了一个账本,记的是花好楼与京城里一些官员的金钱来往,他快速的看了一遍,虽然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什么用处,但还是记了下来。
外头传来声音,他快速将账本收好,仗着自己的身小,往衣柜上方的夹板一攀一滚,钻了进去。如果是秦小丫儿,绝对能够藏的比他更稳更好,他毕竟没小丫儿那特殊的本事,只能先这样藏着,好在,基本上也不可能有人发现得了他。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那份名单准备好了没有?”这声音浑厚有力,中气深藏,显然是一名高手。
紧接着响起的,才是鲍青的声音:“花了许多的功夫才调查出来,岳湖原本就是著名景观,崆山枫叶也是铜州有名的美景,到过这两个地方的人实在是太多,铜州的才子,有几个没有在这两个地方吟过诗,做过赋?便是岳湖的三大名妓,她们原本就是来自岳湖,去年的府试,又全都转到了铜州,崆山枫叶是铜州最有名的风景,她们和她们身边的丫鬟、婆子也都去过崆山,现在也都在这名单上。还有临江郡本地的举人,哪一个不曾在这两个地方逗留过?爹,这名单到底有什么用处?”
那声音浑厚的男子道:“让你调查,你就调查就是,其它事不用去管太多,也不是你管得了的。”
夹板上,宁江想着,原来这人就是鲍青的父亲、贞吉观的“问天剑”贞恒道长?他们调查这两年里,同时到过岳湖和崆山的人的名单……这是要做什么?
此刻,岳湖与崆山都已被从天而降的陨石所破坏,原因到此刻都还无人知晓,这些人却在背后调查到过这两处的人员名单?他很清楚,自己和妹妹必定也在这个名单里……
贞恒道长道:“一个时辰后,丽姑娘会在同文馆前等你,你将这份名单交给她,其它事情不要多问。”
鲍青道:“是!”
交待完后,贞恒道长便先行离去,鲍青到外头,查看今晚花好楼的进帐和营业情况去了。屋里空无一人时,宁江落在地上,把放在桌上的那叠名单翻了翻,果然看到自己和妹妹的名字也在里头。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写着自己和妹妹的名字的这张抽走,但很快就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
去年元宵,他在岳湖作出《长恨歌》,夏天时妹妹又在崆山替他给绮梦送情诗,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他把写了自己和妹妹名字的名单抽走,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重新藏了回去,过了大约一刻钟,鲍青与一名婆子走了进来,淡淡的道:“那一日,果然是秦红韵在暗中通知了宁江,让宁江躲了开来?”
那婆子道:“的确有人看到,红韵小姐悄悄进入厕中,与宁江解元相见。”又道:“公子,可要老身给那秦红韵一些好看?”
鲍青道:“不用!不是什么大事,那日只是宁解元的几个好友,想捉弄一下他罢了,此事不用放在心上。你先下去吧!”等那婆子离去后,他忽的冷笑一声:“那贱婢,竟敢坏我的事,过完这段,看我干死她!”那阴冷的声音,在屋子里传荡,直可令人头皮发麻。
等鲍青拿起那叠名单,匆匆去了后,宁江才从甲板上跳下,心念转动,紧接着便往外溜去。
半刻钟后,“男孩”穿回了他的衣服,走在街上。看来秦红韵那次暗中帮助他的事,已经暴露,不过宁江暂时并不担心她的安危。
在这会试、殿试期间,他们最多也只敢找借口刁难,不敢真的闹出人命,在这个时候,任何命案都会惹出启封府的调查、以及三法司衙门的关注,所以鲍青也就只能等“过完这段”,才能“干死她”!
只可惜宁江不打算让他“过完这段”……
***
同文馆前,宁江藏身在一处屋檐上。
过了许久,果然看到鲍青带着两名护卫,从巷子的另一边走来。
他把那两人留在巷子的另一头,自己独自一人,到了同文馆前。过了一会,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身前,他站在车窗旁,对着车中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把手中的名单递了过去。
紧接着,那马车绕了个弯,往原路驶了回去。宁江略一沉吟,想着要不要先去跟踪那辆马车,但很快就放弃了……他没有大多的时间,做完事后,他还得赶回贡院,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他身子一滚,沿着屋檐滑下……
第21章 京城大案
鲍青走在阴影间,前方忽的传来“扑”、“扑”两声轻响。
他怔了一怔,急急的奔了过去,只见,他带来的那两名护卫,已经倒在了地上。
在他们之间,站着一个男孩,这男孩,大约只有十一二岁左右,立在那里,双手负后,极是诡异。
鲍青脸色一变:“你是什么人?”竟然会对一个这么小的男孩,生出莫名的心悸感,连他自己也颇为惊讶,然而他带来的这两名护卫,在江湖上,也都有三流的水准,却是在这么一瞬间被人击倒,他也不得不紧张起来。
男孩缓缓抬头,双目中,仿佛发着神秘的幽火,直看得他头皮发麻。男孩盯着他,冷冷的问:“你交给春笺丽的那些纸上,写的是什么?”
鲍青脱口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孩嘴角溢着一丝笑容……他已经说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
刚才那马车里的,果然就是春笺丽。
看着这诡异的男孩,鲍青的脸色微微的变着,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的身上,仿佛散发着神秘的火光,与冰冷的杀气。这杀气是如此的彻人心扉,如同潮水一般铺来,让他有一种身体发僵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鲍青死死的盯着这个孩子。
“你不需要知道,”男孩悠然的向他走近,“你只要……去死就可以了!”
刷!男孩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火焰,席卷而来。
术法?鲍青脸色微变,但他终究并非等闲,心知绝大多数术法,实际上都是障眼法,只是看上去吓人。当下怒喝一声,拔剑往火焰一斩,家传的问天剑,犹如天工破石一般,既凌且厉。
紧接着却是嗖的一声,火光如同火蛇一般,沿着剑身卷上,缠上了他的手臂。
砰然间,手臂炸开……
***
小横桥边,灯笼在柳树上高挂,远处的河面上,少了那些吟诗作赋的学子,就好像空了很多东西。
一个妇人在岸边,拿着竹棍,冲着一个孩子叫道:“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
男童叫道:“你再打我,你再打我我就跳到河去。”
妇人用竹棍拍打着树干:“你跳啊,你跳啊!”担心孩子真的往下跳,又叫道:“你跳啊,跳到底下有水鬼,把你拖下去吃掉你……”
男童叫道:“吃了就吃了!”转身装模作样的,要往水里跳,紧接着却一屁股坐到地上,指着水面,尖叫道:“水鬼!水鬼!”
妇人看自己真的把他吓到,双手叉腰,哈哈的大笑着:“这是骗你的……我的妈呀!”
刚才还安静着的街道,突然间变得慌乱起来,妇人拉着孩子没命的跑到街上,放声大叫。更多的人涌了上去,初时,有人惊慌,接着,有胆大者吆喝。很快,几名路过的巡捕冲了过来,看着河面发怔。
染河之上,花船座座,燕舞莺歌。一批青楼女子与几名商贾,在一艘花船上哄笑,其中一名胖子抬起头来,忽道:“好大的祈天灯!”其他人一同看去,俱笑道:“果然是好大一个祈天灯!”
一个祈天灯从夜空中飘来,虽然做得够大,但却是越飞越低。那胖子道:“那上面挂的是什么东西?”
大家齐齐看去,见那祈天灯下,挂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他们抬着头,想要看清,忽的,内中有女子发出尖叫,然后便是一团慌乱,桌子翻倒,碗筷抛飞,那女子被人撞倒在地,又被踩了两脚。忽的,空中那物掉了下来,在她面前滚了两滚,一双眼睛仿佛在盯着她看,她尖叫一声,吓得昏了过去。
内城之中,启封府府尹苟文滨,正领着一批手下在各坊间巡视。
启封府管理着这个京城的治安,在这会试期间,他自然是一刻都不得松懈。好在,在这种重要关头,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江湖人物,敢于闹事……
“大人!大人!”忽的,远处有巡捕快马加鞭,急急赶来。
苟文滨怒道:“有人闹事否?打架?斗殴?”真有人不长眼?
那巡捕脸色苍白,下马禀报。轰然间,苟文滨文气一卷,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半刻钟后,整个启封府动了起来,大批人马蜂拥而出。
迎祥街,赌坊里,秦泽与秦坎两人,正与其他赌徒吆喝连连,他们今天的手气颇为不错,已经连赢了好几把,面前摆放着一堆银子。另一边,有一伙人看着他们,脸都绿了,甚至摆出一副马上就要他们好看的架式。两人自然不怕,今天是什么日子?谁要是敢在这样的日子里,挑衅闹事,启封府尹不介意让他们以后在启封府的大牢里慢慢的闹。
不理会那些人凶恶的目光,秦泽拿起色子,正要往桌上扔,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忽的一团慌乱,马蹄声疾驰而过,间伴着饱含劲气的大喝:“让开让开!启封府办案,尔等速速让开!莫要挡道!”秦泽与秦坎两人对望一眼。
三法司衙门,江湖人称“六扇门”,在大周王朝,代表的是大理寺辖下详检司、刑部辖下巡检司、御史台辖下巡察司。
三法司衙门里,招揽的都是为朝廷效力的白道高手,管理的都是涉及到江湖纷争的大案、其它衙门积年累月处理不了的要案、地方上官匪勾结的重案,同时也是想要报效朝廷的江湖高手,在朝堂上最重要的晋身门路。
普通的民事纠纷、没有江湖背景的普通命案,根本动用不到三法司衙门。可以说,三法司衙门一出,就必定是大案。
此次此刻,三法司衙门中的详检司,一批白道高手正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一般来说,像他们这样的人物,根本不需要守在这里,值班待命,但是这几日不同,会试与殿试,都是朝廷上最重要的大事,就算是他们这些以往只查大案要案的高手,此刻也不得不留守在这里,以防有案件发生……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敢于这个时候,在京城生事的人,那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在此间小酌,会试期间,是整个京城里最重要的日子,但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是最无事可做,因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砰砰砰砰!大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用劲敲响。他们对望一眼,其中一人叫道:“来了来了!”起身往大门走去。
详检司的大门是“三开门”,也就是宽敞的正门间,竖着两根柱子,将一个大门分成三个并排的小门,每个小门又有两扇左右推开的门板,这也就是“六扇门”这个称呼的来由。那人将其中一扇门往外一推:“拍什么拍?有话快说!”
一眼看去,见拍门的却是启封府里的府丞。那府丞道:“京城出现分尸大案,大人急调众位前去祥检。”启封府与三法司衙门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一般来说,启封府实在是处理不了的棘手案件,才会转交三法司衙门,但是会试期间,三法司衙门与启封府是联动的,一旦有案件发生,两边都要处理。
一听是分尸大案,院中众人彼此对望,一个错愕,紧接着纷纷跳了起来,拿朴刀的那朴刀,拿镔棍的拿镔棍。这种时候,还有人敢在京城犯下这种大案?这简直是欺负他们三法司衙门没人。
与此同时,他们也有些兴奋,有大案可查,总比在这里干坐的好,现在就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犯下这等大事。
众人纷纷持械,一涌而出,就要往外城杀去。忽的,其中一人道:“等一下!”
其他人回过头来看着他。此人唤作岑飞虎,不但是详检司里的名捕,更是正四品的御前带刀侍卫,以前在江湖上,是有名的侠客,江湖人称“铁面神断”,后来被刑部招揽,入了三法司衙门,成为有名的白道高手。他蓦地站定,看着回头瞧他的众人,皱了皱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其他人也不由得吸了吸鼻子。有人道:“这个是……肉香?”“难道有人在这里烤肉?”“这香味,让我想起以前在秦川一带吃过的包子。”……
众人看向周围,却找不到烤肉之人。岑飞虎猛然扭头,看向阶台边竖着的火盆。这火盆,乃是夜间照明所用,以三根木棍为支架支着,火光从盆中窜出,将旁边的石狮照得光影斑驳。岑飞虎踏着石阶,一步一步往火盆走去,突然一脚踹出。
嘭的一声,铁盆砸在地上,内中的木炭、木材齐洒而出。看向随着它们一同飞出的事物,启封府府丞倒吸一口凉气,岑飞虎与详检司的众人却是尽皆色变,或是怒火中烧,或是紧握朴刀,一脸怒气。
从盆中飞出的,竟然是一条已被烤得半熟的大腿。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三法司衙门!!!
【这一章比较短,晚上会再补一章。】
【上面这句真的很好看吗?…_…】
第22章 三法司衙门
【感谢书友“最烦烂文”的50000起点币打赏!恭喜“最烦烂文”同学,成为本书第一位掌门!】
***
贡院,地字第一号考棚,宁江在两张方桌拼成的“床”上翻身而起。
下了方桌,活动了一下筋骨,负手走到木栏边,看着外头的那一线夜空。此刻不过就是子时,也不知被他卸成六块的鲍青,已经被启封府和三法司衙门发现了几块?
虽然只是一件命案,但是,在会试期间,于京城发生这等分尸大案,毫无疑问,整个朝廷都会因此而震动,为了破案,三法司衙门必定会精锐尽出,春笺丽与鲍青的密会,也有极大的可能被揪出来,然后这火,必定会进一步烧到春笺丽的背后势力,进而将全清派也一同拖下水。
不管全清派和春笺丽背后的势力有多深,面对着整个刑部,以及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联合设立的“三法司衙门”,都必定会感受到空前的压力。虽然鲍青的死,跟春笺丽和她背后的势力全无关系,但三法司衙门,必定要调查这背后的每一个可能性,在这样的调查中,原本就不干不净的全清派和春笺丽背后的隐藏势力,必定会焦头烂额。
没有人敢小看三法司衙门,虽然,三法司衙门里,的确是没有宗师级的高手,只因为每一个宗师级的高手,那都是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绝不会去当这种朝廷鹰犬,但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一流高手,却是层出不穷。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三法司衙门聚集的,就是来自于天下各郡的白道精英,宁江已经点燃了他们的怒火,现在就看他们往哪个方向烧了。
宁江耸了耸肩,上桌继续睡去。这个时候,小梦、秦无颜、秦小丫儿都在绮梦的府上,秦陌离开了京城,秦泽与秦坎早已按他吩咐,今晚始终待在人多的地方,拥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这把火怎么也烧不到他们的头上。
至于他……他还在贡院里考试呢。
再说了,我可是个书生,杀人这种事……人家会怕怕的!
睡觉!!!
***
眉妩台位于外城顺成区成仓桥桥边。
此时的眉妩台台柱春笺丽,已经睡了过去。
外头传来急急的敲门声,有人被惊醒,前去开门。然后,一人往春笺丽的闺房快速走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春笺丽也已经披衣而起,开门而出,站在月下院中。
前来找她的,乃是一个女子,那女子来到她的身旁,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春笺丽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
已经到了夜半,本该安静的京城,到处都是奔马来去。
远处,一名道者带着四名道士,在巷子里穿行,直至来到一处大院,院中,启封府府尹苟文滨领着一批捕快、衙役,早已等在那里。那道者犹豫了一下,踏步进入众人之间,低头看去,紧接着就是一声大吼,吼声震动夜空,怒不可遏,他身后的那四名年轻道士,颤颤抖抖的围了过来,一同低头看去,又惊又怒。
忽的,启封府府丞奔了过来,在上司耳边低语。
启封府府尹苟文滨怒道:“详检司?凶手欺我朝廷无人乎?”
见那道者看了过来,苟文滨拂须道:“道长莫慌……又找到了令郎的一条大腿!”
三法司衙门,各有分职,一般来说,京城之内,治安之类的小案交由启封府,涉及到江湖人物、又或是启封府处理不了的棘手案子交由详检司,而巡检司管理的是地方上的要案。
然而此时,因为天下举人齐赴京城,隶属于各地巡检司的精英,也纷纷上京,既保证这些参加会试的学子来京路上的平安,也要在会试结束后,护送那些未能通过会试的举人们,平安还乡。同时,在会试期间,协助启封府和刑部,维持京城治安,处理紧急案件。
因为巡检司散布于天下各处,因此,相比起详检司,网撒得更开,人脉也更广,在地方上更吃得开,但是在京城一带,能量则要比详检司小上许多。
此刻,青晖湖上,整个花好楼都已被巡检司捕官“玉笛金钟”南宫嘉佑带人控制住。
南宫嘉佑年近三十,家传的玉笛功、金钟罩,年轻时虽也曾试走科举之路,但童试屡试不中,后来干脆专心走武学之路,但也没有放下诗书,算是巡检司里,少有的文武全才者。
与一般的捕快、衙役不同,巡检司里的人,虽然也挂着“捕”的名号,但是并没有统一的服饰,就只带着一块腰牌,腰牌一挂,就是捕头,腰牌一摘,就是江湖中人。而平日里,他们也都以江湖中人自居。
花好楼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小姐、青绾、婆子都被叫出。她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些身穿便服的捕快,对于她们这些底层人物来说,三法司衙门,最经常打交道的其实还是巡检司,至于详检司和巡察司,和她们这些人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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