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儒道之天下霸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运担丫锏搅俗谑Φ募侗稹U饩拖瘢灰蘖兜阶谑Γ旧暇筒辉倥挛髁氲慕低贰⑽坠埔谎冻隽恕敖鹌恰钡男∶危淙焕胱谑兜奈湔呋褂泻艹ひ欢尉嗬耄谡夥矫妫杂谘俺N资酰惨阉亢敛痪濉�
春笺丽根本没有想到,小梦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因此,在施术失败后,才会显得那般惊慌。
然而,这场意外,却是一个双刃剑,春笺丽意外的暴露了她精通神秘术法、有可能来自拜火教的背景,以及对宁氏兄妹暗藏的歹意,却也使得宁江和小梦,将不可避免的被春笺丽和她背后隐藏的势力所注意。
宁江当然不怕冲突,然而此刻,春笺丽背后的那股势力,在京城里发展已久,宁江才是初入京城。
当然,反过来说,此前春笺丽对他们,显然也并不了解,如果春笺丽提前知道小梦有击杀毒公子、苏袖容的战绩,绝不敢如此轻易的对她动手脚。那个时候,春笺丽其实是看轻了小梦,事先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马失前蹄,由此也可以知道,春笺丽对她自己的术法,原本是信心十足的。
当下,宁江让秦小丫儿溜去通知秦泽与秦坎,让他们藏在京城暗处,暂时只是观察,不要做太大动作,也不要再回宅院。而秦无颜,保持着一个相貌,始终作着侍女打扮,目前不要再使用她的易容术。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宁江注意到,他们的宅院周围,的确是多了一些江湖高手。
即便到了夜里,他以火魂飞出宅院,也发现有人在黑暗中监视他们,查探他们动静。
虽然不认为对方能够查出什么,但宁江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好在,不管对方有没有怀疑到他们,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就凭他挂着“铜州第一才子”的名头以及太学生的身份,在这个春闱马上就要开始、三法司衙门一片紧张,白道高手尽出以震慑宵小的关键时刻,除非春笺丽和她背后的势力真的不想在京城混了,才敢对他这个太学生下手。
对于这各种线头,以及有可能发生的潜在危机,宁江一步一步的解释给妹妹听,搞得妹妹有些紧张。对此,宁江也显得无奈,有的时候,他也会想着,妹妹还小,现在就开始教她这些东西,会不会太早?然而,再一想,如果自己不从现在开始,让妹妹知道什么是心机和算计,那么,将来很可能就是由现实亲自来打破她的天真和幻想,而他绝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出现。
虽然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监视,不过这些人,显然没有发现什么。
这也是当然的事,毕竟宁江与宁小梦的出生来历都是有案可查,家世背景清晰,会让他人产生疑惑的,唯有小梦的武艺,但是小梦的本领到底如何,那些人也不清楚。春笺丽的失败,固然可以看成是小梦本领了得,但同样也有可能是春笺丽的术法,刚好被小梦的武学克制。
而宁江本身不会武功,这个显然也是毫无疑问的。也正因此,外头那些人,虽然因为春笺丽的失败而疑神疑鬼,但最终还是悄悄的撤走。毕竟,不管怎么看这兄妹两人都不像江湖中人,尤其其中的哥哥还是一个春闱的考生。
然而宁江并不打算将自身的安全寄托在、不可知的敌人的轻视和疏忽上,他请岳铭媚走了关系,很快,小梦就被鸾梅长公主聘为了长公主府的带剑女侍卫……这倒是一举数得的事。
一方面,让春笺丽和她背后的势力更加有所顾忌,另一方面,也算是在他和绮梦之间,打通了一道能够彼此通信的桥梁,他甚至还专门为绮梦写了一封情书,让妹妹帮他给绮梦带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开始发现,虽然监视着他的那批人,悄悄的撤了,但是很快,换了另一批人在暗中观察他,这些人,行动更为鬼祟,而且每一个都是真正的高手。
在通过火魂离体后,对这些人的反监视和窃听,他发现,这些人……都是来自全清派!
这让他的心中颇为疑惑,暂时无法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引起了全清派的注意。但是,正如不管这些人到底有何目的,都绝不敢在这个时候找他麻烦一样,此时此刻,他也没空把精力放在这些人身上。
只因为,事关数千学子的命运的、三年一度的春闱……终于到了!!!
第18章 必有深意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大周王朝的会试,最早设在二月,后来几次改动,定在了三月中旬。
与府试、州试不同,会试题目更多,一共要考三场,每场三天。整个会试前前后后,一共九天。与会试相同的是,这三场,同样考的是经义、诗赋、策问。考试的时间,则分别定在十五、十八、二十一日。
每场考试,用时三天,同样的,一旦进入考场,至少要两天过后,才能够交卷离开。
毫无疑问,会试虽然不在“两榜”之例,但却是整个科举中,最为艰难、竞争最为激烈的一关。
会试第一场,三月十五日,卯时之前,此时,天色根本就还没亮,好在阳春三月,一般来说,都是一年里天气最好的时候,既不是雨季,也不会太过寒冷。
贡院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举人,共有六千之多,如宁江这般,年纪在二十岁以下的,少之又少,同样的,像府试和州试时能够见到的白发苍苍者,也几乎没有,偶有几个,往往都是家世极好的书香门第。
只因为,穷苦人家的学子,哪怕对自己再为自信,熬到四五十岁,通常也是熬不下去了,往往也就只能往吏部递个牌子,表示自己放弃科举,最后递补到穷乡僻野里,做个知县、县丞、学官,其中一些背后走了关系的,能够安排到江南水乡又或是相对富裕的县城。
而身家富裕者,虽然连年不中,却也不愿意到其它州府去做个小小的、八品九品的地方官,到了一定年纪后,觉得自己没有希望,干脆老老实实的,在本乡里做个地方乡绅,一般从外省调来的知县、县丞等,也不敢轻易得罪。
除了真正的书香门第、经学世家,才会即便到了五六十岁都不肯放弃。
人群中,宁江抬起头来,看着天上那逐渐变得黯淡的星辰。此时此刻,群星开始隐退,曙光却还未出现,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广场周围,一个个高高架起的铁锅上,火光腾起,将他周围的人们,倒出纵横交错的影。
这几天里,小梦作为鸾梅长公主府上的女侍卫,暂时搬入了长公主府,好让哥哥在这重要的关头,能够免去后顾之忧,秦无颜也跟了进去。宁江的身后,只带着秦小丫儿,小丫儿把胸束了,穿着青衣,看上去也就是一个**岁的寻常小丫鬟。
广场的外头,士兵成列,每一场会试,都是直接派了军队来维持次序的。而贡院周围的众多瞭望塔上,站着三法司衙门派出的白道高手,既是防止举人们在考试中作弊,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前来生事……当然,敢在会试期间到贡院来生事的,那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至于作弊,一旦被抓到,那是直接下入大牢的。
贡院墙垣高耸,环境阴森,在建造之时,就已特意的给人一种威严之感。院内官威发散,让数千学子,俱都说不出话来。卯时已到,轰然间,大门打开,竟有一种神威扑卷之感。四周的火焰,扑扑扑的,进一步窜高,全场肃静,无一人敢于吭声。
这一次,没有什么童男童女,唯有官员,在院内一个个的唱名,被叫到的学子,恭敬入内,呈上文牒,数人拥上前来,验明正身,查无夹带。进入正殿公堂,于孔圣的圣像前祭拜,在考试官前领号,然后被两名士兵,如同囚犯一般押着,穿过“顾天开运”之牌坊,进入二门,两边各有一碑,一面刻着“明经取士”,一面刻着“为国招贤”。
进入龙门,另有两名士兵接受,同样如同押囚犯一般,暗自考生所领的号,押入各自的考棚。
贡院内的考棚,有九千多间,考棚与考棚之间,布有荆棘。这九千多间考棚,按《千字文》排布,中央有瞭望楼,刑部派来的监视官居高望下。周围同样散落着众多瞭望塔,每一个塔上都守着三法司衙门派来的白道高手,既监视着众考生的动向,也彼此监视,不容许任何弄虚作假。
六千多名学子,全部进场之后,天也早就亮了。其中宁江被安排到“寡”字第七号房。
盘膝坐在考棚里,阳光撒在外头的地面上,两侧的荆棘,犹如根根针刺,整个考棚当然都已被锁死,木栅外放着一个木桶。宁江来到木栅边,往高处看去,只能看到一线晴空。那一线晴空,白云悠悠。远处传来一声锣响,几队兵士,在考棚与考棚之间穿梭,押着礼部派出的文员,发放试卷。
啪的一声,“寡”字第七号房木栏外的桶里,也被扔了一轴纸筒。宁江伸手从栏杆中穿过,把纸筒拿了进来,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的回到四方形的矮桌边,正襟危坐,将里面的两张试卷倒出。
第一张试卷上,写的是十个小题,其中第一道题目,写的是《春秋》中的一句话“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宁江摇头……好吧,这又是一个“微言大义”!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这短短的一句话,实际上,说的无非就是春秋时期的鲁隐公元年,隐公即位,简简单单的“时间”和“事件”。大概就类似于历史书上的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做了什么一样。
但是,在孔子之前,鲁国史官所记的原话里,写的本是“元年春正月,公即位”,后来孔夫子笔削春秋,加了一个“王”字,于是,孔圣人为什么要加这个“王”字?解释这个问题,就必然要提到《公羊传》,然后引申出说不定孔夫子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各种“大义”。
十个题目,至少有六个是这样的“微言大义”,剩下四个,则是故意用来刁难人的、四书五经里的怪僻问题。好在,但凡有志于科举的,对这种题目,早就有所准备,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第二张卷子,只有一个题目,是篇史论,说的是“晋献公杀世子申生”,晋献公听信妃子骊姬的谗言,要杀他的儿子申生,公子重耳对申生说你为什么不解释?申生说,父亲宠爱骊姬,没有骊姬陪伴就不安逸,我要是揭穿了骊姬的阴谋,就会伤到父亲的心,是为不孝,于是自尽……
如果按着真心话来写的话,宁江会批上两个大字,一个是“s”,一个是“b”,然而这个是儒家一向提倡的忠孝之道,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除非他真的不想过会试,否则也就只能就着“忠”和“孝”这两个字来写。
好在,因为这个题目实在是太正统了,不可能有人离题……当然也没有人敢离题。既然大家都只能就着“忠”、“孝”二字来写,那真正比拼的,其实还是文辞的华美,以及引经据典的能力,而宁江对此并没有太多担心……
***
“啪”的一声,一块石子在湖面上飞出,连着激起了六个水花。六圈涟漪荡开,在镜一般的水面上,彼此交错。
湖边,身穿蜜合色****襦裙、腰插宝剑的少女兴奋的跳起了脚。另一边,鸾梅长公主微笑的看着天真的少女,又让人搬来了琴,就在湖边弹起了琴,琴声悠扬的传荡。
到了晚边,两人便倚着楼阁,说话聊天。少女讲了许多小时候与哥哥的趣事,原本也都是些小县城里的故事,然而以往并没有怎么离开京城的长公主,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清早,长公主披衣而起时,来到园林,少女已经在园林中练剑,园中的花与蝶,仿佛被她吸引一般,随着她翩翩起舞,美不胜收,长公主微笑地看着,觉得剑舞到了这般地步,直可用出神入化来形容。
下午时,两人一同坐在亭中,晒着阳春三月的太阳。少女想着,不知道哥哥现在怎样?长公主同样想着少年,又想到,如果他真的连着过了会试与殿试两关,母后是否真的会将自己许配给他?然后莫名的有些脸红……
***
第一场会试,宁江在贡院里待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一大早就出来了。
出来后,秦小丫儿迎了过来,陪着老爷出了内城,回到染水河边的宅院。此时,宅院中只有他们两人,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在贡院的这两天,吃的基本都是干粮,宁江虽然不讲究,但还是带着小丫儿,到附近的酒楼开了开荤。
到了傍晚时,他们叫了外卖。之所以叫外卖,主要是因为,这些日子里照顾他们起居的秦无颜不在,而小丫儿弄不来这些。
由于明天,便是会试的第二场,同样也要在天亮前就到达贡院,宁江很早就睡了,然后,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绮梦,也梦到了妹妹。
夜半寅时,没等小丫儿前来唤他,他自己就醒了过来。
在家里煮了些面,吃完后,便前往内城。到了贡院前,见孙山到的比他还早,于是打了声招呼,又问他前一场考得怎样?
孙山低声道:“承蒙……宁兄关照……自我感觉……还好!”
宁江点了点头,又往另一边看去,看到路知远一片沉默的站在那里,同时还看到了路知远的妹妹路惜芙。对于路西芙来说,她日后能不能在郑家扶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哥哥的功名,自然也颇为紧张。
贡院的大门,同样在卯时打开,这一次,宁江被分到的是“结”字第二号考棚。
取到试卷,打了开来,这一场,考的是诗赋,只是,和以往不同,以往大多数时候,考的都是一首诗、一首赋,而这一次,只作一首,选用的诗体居然是“楚辞”,看来是打算通过诗赋,来将考生们的差距彻底拉开来。
楚辞体,又唤作“骚体”,因为最早创出这种诗体的,是楚国的诗人屈原,而后来的楚辞,都是模仿屈原《离骚》的体裁所作。
当然,对于宁江来说,身为穿越者的他,有另一个世界的诸多足以流芳百世的佳作可以化用,虽然只能化用,限于体裁、韵脚而无法直接抄袭,但毕竟已经是一大优势。
他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进行审题,最后,从另一个世界里,名为曹植的诗人的作品中,选了一首进行化用。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曹植,自然也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模仿、借用的问题。
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只要确确实实的对格律和韵书下过苦功,诗赋大概是穿越者最不需要担心的地方。宁江甚至记得,他在另一个世界里,曾经看到有人评论网文里那些穿越后只知道抄诗的主角,说他们……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
“不让岁月,倦了等待的心,我的世界随你到天涯遥远;窗前灯火此刻悄悄熄灭,我心轻轻擦亮你如水的容颜。你的笑容仍甜美一如当年,你的消息是我珍藏的依恋……”
长公主府上,一个少女轻轻的唱着歌儿,等她唱完后,飞凤髻、彩霞衣的长公主疑惑的问道:“这歌……好生古怪,不管是歌词还是曲调,都闻所未闻。”
少女说道:“这是我哥唱的,他说他也是瞎唱的。”
长公主道:“你哥哥既然能够依着十二月鼓子词,写出‘天接云涛连晓雾’那等惊人之作,那就绝不是不通曲乐之人,怎会瞎唱?这个……此歌必有莫大深意,待我好生研究研究!”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19章 替身之偶
(以上字句和作者无关!)
*********
【第19章】
第二场会试,宁江直到第三天的傍晚,结束的锣声响起时方才离开。
这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写到这个时候,实际上,他的诗赋早就作完,上午就可以离开。
只不过,连着两场都是时间刚到就急于交卷离开,殿试时,说不定就会有无聊的御史以此为借口,向天子告状说他“轻佻”,进而影响到他在殿试中的名次。
出来后,秦小丫儿同样早已等在那里,宁江带着她,离开广场,对面,一些马车停在那里,有车夫奔来,询问他们要不要乘车。宁江扫了一眼,来到其中一辆马车前,赶马的是一个驼背的老头。宁江往他看了一眼,问了到外城的价格,然后带着小丫儿,一同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那驼背老头赶着马,马车缓缓转动,绕了个圈,往景龙门方向去了。车里,却有一人早已等在里头,低声道:“老爷!”
竟然是失踪已有许久的秦陌。
宁江道:“事情办的如何?”
秦陌道:“我按着老爷吩咐,到了终南山,果然找到了老爷说的那位焦侥道人,那僬侥道人原本不愿见我,直到我喊出‘天陨流光’四字。我按着老爷你的吩咐,拿出那两枚天陨流光,以及公子的设计图纸,那老道看到那设计图纸,颇为震惊,极力打听公子来历,我自然没有告诉他,只说他日后自然知晓。然后,我便告诉他,我家主人愿意以一颗天陨流光为代价,请他造出那图纸上所画事物,以及几样兵器,那老道看到天陨流光,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将一个盒子,捧在宁江面前:“这三个月里,僬侥道人一刻不曾休息,终于为公子打造出了此物。”
宁江点了点头,这一世里,他虽然还没有与僬侥道人真正的见过面,但是在上一世里,对僬侥道人却极是熟悉,自然知道他根本挡不住天陨流光的诱惑,也知道他必定能够做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这东西,在这个时代是如何的稀奇古怪。
他看向秦小丫儿:“我让你们这几日里做的事情,办得如何?”
秦小丫儿道:“老爷,我们已经调查清楚,青晖湖上,好几艘花船都是被贞吉观所控制,是以,每天晚边,那鲍青都会到青晖湖去,基本上从无例外。贞吉观是全清派在京城的触手之一,那些花船,也是全清派收集情报的地盘之一。”
宁江冷笑道:“秦陌,你先去找到秦泽和秦坎,你们三人就按着鲍青的行动路线,设计出几套刺杀他的手段,后天交给我。”
秦陌与秦小丫儿一个错愕,对望一样,秦陌道:“老爷,您不考会试了?”
宁江道:“怎么可能不考?”
秦陌道:“可是,后天老爷您不是还在贡院里么?”明天是会试的第三场,如果宁江要参加会试的话,那就意味着,至少要到大后天卯时之后,才有可能离开贡院。莫说老爷只是一个书生,哪怕老爷是最顶尖的一流高手,一旦进入贡院,也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除非宁江不参加第三场会试,否则,他们后天根本不可能见到宁江。
宁江却是抚着秦陌带回来的盒子,淡淡的道:“无妨,你们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
***
回到住宅,外头灯笼高挂,屋内烛光摇动。
宁江将窗帘拉上,左手挚出隋侯珠,以火魂催动,隋侯珠宝光散出。
他将桌上那长方形的长盒,缓缓打开,以宝光照去,长盒里,竟然放置着一把燧发式火枪、一对鸳鸯刀,以及……一个人偶。
那人偶看上去,犹如十一二岁的孩童,但却几乎与真人无异,而这,就是他年初是在图纸上设计出来,让秦陌带着,前去找僬侥道人制造出来的“替身人偶”,其中动用了诸多特殊材料,并以天陨流光作为这人偶的“经脉”。
可以说,除了僬侥道人,世上再没有其它人,能够按着他的设计,造出这个替身人偶。
他咬破右手食指,在替身人偶上,缓缓的画着古怪纹痕,知道这替身人偶,被这血色的纹痕完全包围。然后,他放下隋侯珠,退了几步,退到床边,躺了上去。
火魂离体,往替身人偶投去。蓦地,替身人偶从盒中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它的眼睛仿佛有火光冒出。
替身人偶灵活得跳下桌去,拉开窗帘,跳窗而出,来到外头,对着天上的圆月,缓缓的张开断臂,仿佛是吸收日月精华的妖怪一般。月光流入它的身体,它那布满全身的血痕,开始自行增生,直至长出血肉、皮肤、头发。
很快,一个浑身****的男孩,就这般站在月下院中。
如此奇诡的画面,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怕是会头皮发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江所用的,其实是西岭巫祝所使用的一种傀儡之术,西岭的苗巫,有时会以纸人、稻草人等为骨架,以大量的野兽甚至是人类的鲜血为媒介,让被控制的鬼怪附入其中,为自己所御使。只是,这种被御使的傀儡,终究是不够灵活,只能在特定环境下使用。
而那僬侥老道,名为道,其实却是这个世上屈指可数的墨者,擅长各种奇巧淫技,在上一世里,宁江就是在他的帮助下,造出了妹妹的人偶,从外形看,几乎是一般无二。
至于现在,宁江以僬侥老道制造出的这个男童人偶,配合西岭的血祭之术、傀儡之术,再加上自己强大的火魂,终于成功的,附身在这个替身人偶之上。
僬侥老道不愧是墨家传人,言出必诺,这替身人偶,使用的俱是这个世界少见的各种奇特材质,又暗藏着他亲手设计的法阵。他张开双手,天地间的神秘能量,犹如被吸扯而来,在他的身上,缓缓的聚集、流动……
到了夜半,马车缓缓驶入院中,来接这个院子里的举人老爷前往贡院。
宁江带着秦小丫儿,上了马车。秦小丫儿抱着长盒,她并不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偷偷打开看。而秦陌没有得到宁江的吩咐,自也不会把盒子里的事物告诉其他人,哪怕是他的义弟和义妹。
在路上,宁江交待了秦小丫儿,以及做了伪装后,在外头赶车的秦无颜一些事情。他道:“这些都做好后,后日傍晚你们就去找小梦,随便找个借口,留在长公主府上,不要在外头逗留。另外,跟你们的二哥、三哥也说一声,后日晚上,或者赌博、或是闹事,总之在人多的地方逗留,务必让其他人看到他们。至于秦陌,让他后日先暂时离开京城。等大后日,傍晚时你们再跟小梦一起来接我。”
秦无颜与秦小丫儿并不知道老爷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应了声“是”。
会试第三场,考的是策问。
这一次,宁江被分到了地字第一号考棚,等试卷发下来后,他将其打开,见试题中,先写了几个以往立法而后失败的例子,问“自古一法立,一弊生,弊生而又为之立法,于是法如牛毛,弊如蜂舞,如之奈何?”
像这种策问,题目都是以“天子”的口吻进行询问,让考生模拟臣子的身份进行答题。而这一次的题目,的确是自古以来,总是无法避免的难题。宁江猜想,绝大多数考生,多半会从道德、礼教等方面进行论述,认为法多而弊多,唯有从道德、礼教入手,以补法之弊端……总之是很正确的废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根本没有可行性的东西。
策问和经义不同,经义是不容许有任何质疑先圣、违背礼法的回答,又或者说所有的答案,就像另一个世界里的政治课一样,全都是定死的。但是策问却要宽松得多,只要不是太过惊世骇俗,适当离经叛道一些,问题也不是很大,因为策问考的是“用”,能够在会试中担任考官的,莫不是朝堂上的高官,多半也还知道“经”和“用”是两回事。
举着圣贤书,是为了在这个时代,占据道德高地以打倒政敌,然而真的只知道按着圣贤书做事的腐儒,早就被人打倒了。而根据宁江以往的研究,但凡在会试的策问中,只知道扯古人,扯圣贤书的,通常都拿不到好名次。道理很简单,科举的目的是选治世之才,然而会试的三场,“经学”与“诗赋”根本看不出一个人治理郡县的能力,这两项考的好的,更有可能是书呆子。
可以说,“策问”是唯一能够看出一个考生将来治理国家的实际能力的地方,如果在这里,仍然靠“正确的废话”来选材,那朝堂上就真的只能是满朝书呆子。
也正因此,在会试的策试中,答题并不要求绝对正确,尤其像这种历代名臣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别人也不指望这些连小小县城都不曾治理过的举人们,真的有办法解决。
所以,真正重要的,并不是对和错,而是见解的“独到”,那种正确的废话,在策论中很难拿分。
绝大多数考生,因为没有真正的从政经验,对这样的题目,也就只能从道德、礼法进行着手。身为穿越者的宁江,眼界自然要比这些人开阔得多。他先引用了几句圣贤之言……主要是为了扯虎皮,表示自己的见解,并不违圣人之道。然后开始叙述自己的见解,认为之所以“法多而弊多”,问题并不出在“法多”,而是出在执行上。
再好的“法”,一旦执行出了问题,都难以避免弊端。“法”可以通过不断的修改、增补进行完善,但如果不能改变上头立法、底下执行变样的问题,那法愈多,底下吏胥可以钻的空子反而俞大。
在另一个事件里,“王安石变法”的失败就是出在这个问题上,不管上头变法的本意有多好,真正执行的终究是底下人。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民众监督……当然在这个时代,谈什么民众监督,那就是狗屁。
何为民?在这个年代,有资格代表“民”的,其实都是乡绅,不与民争利,其实就是不与乡绅争利。于是宁江洋洋洒洒的朝廷立法、吏胥执行、民众监督,引申开来,其实就是“朝廷立法、吏胥执行、乡绅监督”……看起来很美好,真要执行起来绝对是****。
虽然如此,宁江相信,这篇策论应该能够入得考官的法眼,毕竟,“民众监督”至少在理论上,就比靠着道德、礼法等空空泛泛的东西来解决问题,更具有可行性。而在具体执行上,能够代表“民众”的只有乡绅,乡绅的最大主力,就是朝堂上荣退下来的高官,“民众监督制”有助于他们发挥余热……想来这篇策论应该能够让那些考官欢喜。
于是,在宁江那花团锦簇的文章下,一篇理论上可行、看上去很美、真要执行起来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策论,就这样出炉了……但这绝对不是他的错。
除非打翻这一整个儒家天下,另建一个真正的法治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