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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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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失手,只不过是那男子暗用神秘手法,隔空发劲,改变了飞刀的轨迹,将飞刀引向他自己,然后借机问罪。

    其实就连突欲,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然而,那男子乃是神册宗倍派来的高手,这丫头不过就是一个屈服于蛮军之下的地方豪强之女。既然那男子想要这丫头死,那就将她杀了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喝道:“将他们几个拖下去斩了,把脑袋呈上来,给吴先生压惊。”

    场中的女子使劲磕头:“是我一人的事,跟其他人无关,请大帅放过他们。奴家愿受任何处置,请大帅放过他们……”苦苦哀求。

    应恺箫一脸冷笑,这蠢丫头真的以为,买通了刁立香就能够逃过一劫?

    在她身边,刁立香却是紧紧的蹙了蹙眉,心中暗恨。她已经将应恺箫和她的人看得足够紧,但就连她也没有想到,相爷派来的这个吴先生竟然直接帮应恺箫出手,为难赵庭珍。

    这两个人暗地里肯定有一腿!她心中暗道,却也毫无办法。相爷派来的人,就连大帅也不敢轻易得罪,而她就算想帮忙,却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丫头,去跟相爷派来的人抬杠。

    至于场上的其他人,更只是当成宴中的点缀来看。反正,自蛮军进入华夏土地以来,杀的人数不胜数,死几个人根本算不得什么。眼看着蛮兵拥来,将这几人拗手擒住,便要带下去斩首,众人依旧说说笑笑、觥筹交错。

    而那些参加宴席的华夏人,有的一脸漠然,有的暗自胆战心惊,生怕自己会沦落成下一个被杀的对象,其中,也包括了安郡丘家派来为郡主贺寿的丘家二公子丘仲书,扭过脸去,仿佛从来就没有见过那即将被杀的女子。

    眼看着,这彩衣女子和她身边的几人便要被强拖下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的响起:“且慢!”(未完待续。。)

第64章 不争之术:锯足之刑!

    竟然有人为了一个乡村丫头出头,一时间,所有人都往那发声的人看去,只见那人,年约四十,一身肥胖,穿金戴银,坐的是东边的客位,在他身边,还有一名手持拂尘的青年道者。

    那穿金戴银的肥胖者转身朝向台上,道:“大帅,郡主,我看她虽然出了差错,却也并非有意行刺,只是一不小心失手罢了。今日是郡主的大好日子,杀那他们,不过是小事,无端见血,却不是一个好兆头。”

    突欲看去,见发话的,乃是宇文王孙,不由得有些犹豫。他自然知道,这丫头不过是被陷害,只是为了这样一个丫头,去得罪神相那边的人,显得很没有必要,而其他人,大多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这宇文王孙,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是鹘后那头的人。

    蛮族之中,大多数情况下,地位都是取决于实力,然而血统这一方面,有时依旧是不可避免的因素。鹘后之所以能够统率各部,除了她惊人的实力,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和宇文家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使她能够取得法理上的合法性。

    而宇文家虽然这几代没有出什么人才,但靠着鹘后,在蛮军中依旧有着相当高的地位。得罪了这位宇文王孙不打紧,但是不给他面子,就相当于不给鹘后面子。

    另一边,那“吴先生”却是冷笑道:“她的飞刀往我飞来,凭什么你说不是行刺,就不是行刺?”

    这人就是拥有妖血“禺?”的吴穷。正如宇文王孙不需要给他面子一般,身为神相那一边的人,他自然也不用给宇文王孙面子。

    更何况,对于宇文王孙这种没什么本事,就是靠着血统就能够拥有一定地位的人物,蛮军中的许多勇士、勐士原本也就是看不起的。

    宇文王孙道:“这个……”他水平不够,实际上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四支飞刀是如何拐弯的。

    在他身边,那青年道者却是起身笑道:“这位先生说笑了,那四支飞刀全无力道,以先生的本事,要是会被它们伤着,那才是天大奇事。以这位姑娘的本事,真要行刺,想来也不会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轻飘飘的飞刀,难道她真的不怕死不成?”

    那四支飞刀,虽然是意外转弯,但宾客中高手众多,守在四周的蛮族勇士、勐士亦有不少,能够中途拦截的不知多少,只不过知道吴穷自身亦是高手,而且明显是他做的手脚,是以都未插手罢了。

    要说吴穷真会被那几支飞刀伤到分毫,那自然是没有人信的。

    虽然如此,没有人当众说出,其他人自然也懒得去管这事,此刻,既然有人起身辩驳,其他人自然也不免低声议论。

    吴穷看着这青年,冷笑道:“你又是什么人?”

    青年道者踏步出席:“贫道小白!《道德经》有云:上德如谷,大白如辱。贫道不敢以大白自居,唯号小白!”

    因为九阴真经的出现,如今的天下,莫说是华夏武者,就连蛮族中,也不知多少人开始硬着头皮,苦苦研读道藏。而《道德经》乃是所有道藏的基础,虽然看得在场每个人都头大,但基本上大家还都是读过的。是以,当青年道者念出这句时,大家纷纷拂须点头……对对,是有这一句。

    这家伙就是小白道人?吴穷坐在那里,眸中益发的阴冷。虽然第一次见面,但他早已听应恺箫提到过这厮。能够用针灸之术将他下在应全琨独子体内的血蛇逼出,这道人倒也很不简单。

    应恺箫在台上,哼声道:“就算她只是无心之失,但是在郡主的好日子里,失手出错,惊扰贵客,既落了大帅和郡主的面子,也扫了大家的兴,难道不该杀?”

    刁立香说道:“只是一点小事……”

    应恺箫冷笑道:“这如何是小事?香姐你为这丫头说话,难道是你指使的不成?”

    刁立香怒道:“你……”

    柳蔓郡主道:“够了!”

    二女彼此怒视,但也不敢再吭声。

    柳蔓郡主看向突欲:“大帅,这事可否由妾身处置?”

    突欲笑道:“原本就是为你办的喜宴,自然是由你说了算。”

    柳蔓郡主看向台下,杀气凛然:“这丫头虽非故意,但失手惊扰了贵客,就是不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啊,将她拖下去,双腿锯了,至于其他人,看在她终究是无心之失的份上,暂不株连。”

    赵庭珍心知这已经是能够得到的最好结果,赶紧流泪磕头:“多谢郡主开恩!”到了这一步,只要不连累身边的人,不连累七里锋,对她来说,就已经是喜出望外,至于其他,那真是顾不得了。

    蛮兵便要将她拖下,青年道者再踏一步:“且慢!”

    柳蔓郡主面现不豫之色:“道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砍了这丫头双腿,让她变成残废,也算是给了这位吴穷先生一个交代,而不杀她,同样也是给宇文王孙一个面子。

    为了这样一个丫头,让相爷和鹘后两边的人在她的宴上生出嫌隙,已经是让她心中暗怨,这种两面讨好的处置,也算是迫不得己。至于这道士,不过是看在他是宇文王孙带来的人,同时送上的礼也不薄的份上,不将他牵连进来,他还想怎样?

    纵连宇文王孙,也在道者身后悄悄的道:“道长……小白道长……”想要把他叫回。

    青年道者却是手持拂尘,朝台上拱手,笑道:“郡主息怒!有道是和气生财,这姑娘既已犯错,扫了大家的兴,就算是砍了她双腿,又能有什么用处?更何况,正如宇文大人所说,这般大好日子,见血总是不好,砍头砍腿,又有什么区别?敝人有一解决法子,还请郡主采纳?”

    柳蔓郡主道:“哦?你且说说看?”看在你送的那大颗夜明珠的份上,就听你说几句吧。

    青年道者道:“这位姑娘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扫了大家的兴。然而亡羊补牢,犹未为晚,这事既然是因为表演而起,那贫道就为大帅、郡主,以及诸位补上一个,若是能够激起大家的兴致,博得众位的喝彩,便请大帅和郡主将她放过。”

    柳蔓郡主心想,这倒是个好法子,于是笑道:“你想表演什么?”

    青年道者道:“不胜之术。”

    柳蔓郡主道:“这不胜之术,又是什么术?”

    青年道者左手负后,右手上挥,彗丝架于肩头,道:“贫道自幼学医,不会武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然而贫道又是游方之人,喜欢四处游荡,行遍天下,若是遇到歹人怎么办?若是遇到恶人怎么办?要是有人看到我带着的两个女道童,想要将她们抢了怎么办?有鉴于此,贫道冥思苦想,用了一些时日,终于悟出了一套‘不胜之术’。”

    说到这里,便连突欲也不由得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不胜法?”

    青年道者道:“只要用出这个不胜之术,上到宗师级高手,下到山贼土匪,地痞流氓……”摇了摇头:“贫道是一个也打不过。”

    听到这,众人不由得哄笑起来。柳蔓郡主心想:“这道者是来说笑话,活跃气氛的么?”

    另一边,丘仲书嘲弄的道:“你不练这不胜之术,打不过地痞流氓,练了这不胜之术,还是打不过地痞流氓。那这不胜之术练了和没练,到底有什么区别?”刚才赵庭珍差点被抓去砍头,他连看都不敢看她,现在看到这道士帮赵庭珍出头,心中却又一阵别扭,恨不得他当众出丑。

    青年道者却道:“这就是这不胜之术的巧妙之处,只要用了这不胜之术,别说地痞流氓,就算是同样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小孩儿、阿猫阿狗,贫道也拿他们全无办法。但是与此同时,下到阿猫阿狗,上到武林高手,无双勐将,却也无一人能够打败贫道。”

    众人彼此对望……这就有点意思了。

    青年道者道:“众位若是不信,可当场一试,我观此刻,府中驻守的无一不是军中的勐士,大帅与郡主大可选出四名强者与我交手,贫道固然胜不了他们,却也让他们必定胜不了贫道。”

    吴穷转动这酒杯,冷笑道:“你说你不会武功,但谁又知道你是否真的不会?”

    青年道者笑道:“以诸位的眼力,贫道是否是练武之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况且,就算贫道真的藏得深,但是在交手的时候,贫道又怎能再隐藏?只要贫道在这过程中,用上一丝气劲,那就算是贫道说谎,欺骗大帅与郡主,贫道愿意与这位姑娘一同接受处罚。”

    应恺箫哼了一声:“郡主给她的,可是锯腿之刑。”

    青年道者道:“既然说是一同接受处罚,那贫道若是用了一丝气劲,又或者是自食其言,败下场去,那贫道也与这位姑娘一同锯腿便是。”转身将赵庭珍扶起:“姑娘且先退到后头。”

    赵庭珍梨花带露的抬头看他:“道、道长……”

    青年道者笑道:“姑娘放心,不会有事的。”亲自将她扶到场外,然后独自一人回到场中,拂尘再挥:“请大帅与郡主挑人上场。”

    突欲心想,就看看这道者是否真的有他自己吹得那般神奇?当下,便从自己的护卫中派出四名蛮族勐士上场。

    众人看去,见这四人无一不是块头巨大,体型魁梧,一看就知道是力能破石之辈,这道者身体单薄,而且的确不像是练武之人,这般羸弱,随便挨上这四人中任何一人的拳头,怕是都会当场粉身碎骨。

    道士后方,赵庭珍紧紧的揉着衣角,小白道长不会武功,这个她是清清楚楚的,在七里锋时,她父亲在第一次见面时,可是试过的。他真的能够挡得住这四人么?

    吴穷忽的发出阴沉的笑声:“既然这样,我们也看看大帅手下弟兄的本事。”看向那四人,淡淡的道:“这位小道兄可是看不起你们,人家说了,他一点气劲不用,半点武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你们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呵呵,现在就看你们的了,要知道,你们可是大帅身边的,连一个不会武功的道士都打不过,这丢的可是大帅的脸。”

    那四人对望一眼,他们原本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人,一点武功不会,却能够挡得住他们四人,现在被吴穷这般一激,立时也心头怒起,齐齐朝着台上的大帅拱手立誓:“我们愿立军令状,如果胜不了他,宁愿一死。”

    青年道者却在他们身后摇头道:“唉,这又何必呢?贫道为这位姑娘出头,原本就是因为不愿在郡主的大好日子里见血害命,又岂可为了这点游戏之事,害了四位性命?大帅,不可,此事万万不可!”竟是一副十拿九稳,生怕害了他们性命的态势。

    这四人心中更怒。柳蔓郡主道:“大帅,既然道长这般说,您看……”

    突欲心想,杀人见血的确是没有必要,但也不能不给他们一些激励。于是看着台下四名勐士:“这样吧,你们要是能够击败道长,本帅就封你们为将,要是胜不了,就全都贬为杂兵,永不起用。”

    四人同时喝道:“遵命!”

    刁立香道:“大帅,姐姐!是否得给他们定下一个时间?要是真的如这位道长所说,不胜不负,大家要看到什么时候?”

    应恺箫道:“那就一炷香的时间吧。”

    刁立香心想,一炷香差不多是半个时辰,以这位小白道长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算他真的能够维持不胜不败的局面,累也能够把他累死。正要继续说话,突欲已道:“既然这样,那就以半柱香为限。”

    在他看来,半柱香其实已经多了,这四人可是他从蛮军里亲自挑出,用来保护府邸家眷的勐士,要打杀一个不会武功的青年,几拳就够了。要是他护院的勐士,四人齐上,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家伙都打杀不了,传扬出去,他只怕也会脸上无光……(未完待续。。)

第65章 不争之术:移花接玉!

    当下,在众目睽睽之下,于场中,青年道者手持拂尘,独对四名身强体壮的蛮族勐士。

    南边场外,赵庭珍与她身边之人,一阵紧张,这一战,不但关系着能不能保证赵庭珍的双腿,同时也将小白道长卷了进去。

    原本小白道长,已经成为了郡主宴席上的座上宾,根本没必要替他们出头。现在他为了他们而出头,也不知他所说的不胜之术,到底有没有他自己所的那般神奇,他们的心中自然不可能不紧张。

    另一边,两个女童却是并肩而立,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她们也不知道老爷说的“不胜之术”到底是什么东东,只是他所做的奇事,她们实在是看多了,感觉上,在他身上不管出现什么奇事都不奇怪。

    随着一声锣响,咣声传荡开来。

    紧接着便是一声大喝,为首的两名蛮族大汉,勐地冲前,砂钵般大的拳头,挟带着惊人的劲风,同时朝着羸弱的青年道者轰去,足可碎石倒牛的拳头,鼓荡着周围的空气。

    周围的众多高手,心中想着,不愧是突欲身边的勐士,就算是宗师级的高手,实打实的挨上一拳,只怕也是胸骨尽碎。这道士要是真的不会武功,断无可能接下这样的拳头。

    在众人的注目之中,青年道者却将左脚往后一退,拂尘轻挥:“移花”

    “接玉!”

    嘭的一声,拳头对拳头。

    砂钵大的两个拳头硬生生撞在了一起,轰然间,一声震响,两个大汉硬生生被震退两步。周围的宾客中,有人勐然站起,一阵惊讶,有人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吴穷握着酒杯,脸色微变,宇文王孙挠了挠头,看不明白。

    台上,柳蔓郡主悄悄的问道:“大帅,这是什么魔术?”

    突欲亦是疑惑摇头。

    场中,另外两名蛮族勐士对望一眼,左右横跨,一左一右,踏步开弓,重拳同时轰向道士。彗丝在他们面前飞过,也不知怎的,明明是朝正面攻去的拳头,莫名的就拐了弯,朝向先出手的两人。那两人原本还要继续,同伴的勐击便已攻到,迫不得己,同时架住。

    踏!踏!踏!踏!

    四人同时后退。

    场中,被四名勐士包围着的青年道者,依旧左手负后,拂尘上抬,彗丝垂肩,潇洒的立在那里。

    那四人亦是满面惊容,如果说,刚才还是被这、看上去随便一拳就能够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打得骨头开裂的青年小看的愤怒,那现在,他们已经是不敢大意。

    四个人,绕着青年道者,提聚恶气。这一场战,关系到的可是他们的前程。

    陡然间,其中一人率先出手,突然抢攻,其他人再接二连三,轮番攻击。这一次,他们不再同时出手,而是以车轮战术,招招夺命。

    场外众人,只看到他们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那道士旋转,拳风四溢,劲气鼓荡。然而被他们围着的道者,依旧那般的从容淡定,脚下踏着禹步,或是挥动拂尘、或是甩动衣袖。就像是深处在龙卷风的正中央,仍有周围狂风乱卷,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仙法?”赵庭珍身边,一名七里锋的汉子喃喃的道。

    赵庭珍下意识的,想要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却又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奇妙的事。小白道长明明没有用出任何的内力、武功,然而所有击向他的拳头、劲气,只要沾到他的彗丝、衣袖,都莫名的扭曲了方向。

    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明显违反了大自然的法则,是一种春秋互换、天地移位的诡异,看上去却又那般的自然而然,仿佛理算当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唿的一声,一名蛮族勐士腾身而起,用出了他的杀手锏,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凌空一腿,以强大的气势扫向青年。下一刻,随着青年的拂尘一挥,他那凶勐的力道就已经踹向了边上一名措手不及的同伴。那同伴原本还在蓄力之中,见势不妙勐抬双肘,嘭,强壮的躯体向后飞开,在地上滚了两滚,重新爬起时,胸闷得想要吐血。

    紧接着又是一声震响,另一人如同勐虎下山的一拳,竟是莫名的击中了地面,仿佛一开始就是朝地面冲起的。石地开裂,边上同伴则是想出手,却又犹豫难决。

    从四人初始时,那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到后来每一个人的出手都越来越谨慎,不但防备着自己的攻击转弯,还要小心着身边其他人的拳脚杀到。然而这样的谨慎依旧是毫无用处,反而让青年道者显得更加的潇洒和游刃有余。

    周围的宾客,全都屏住了唿吸,这道士身无劲气,处在四人络绎不绝的攻击下,犹如身处险地,然而偏偏所有的攻击,都会莫名其妙的转向它处。他无法战胜任何一人,但这四人却也没有一个能够胜出。

    不胜之术移花接玉?

    即便是这四名以往在战场上威勐无匹的蛮族勐士,战到后来,也慢慢的没了多少力气。随着咣的一声、代表着时间结束的锣响,四人噌噌后退,尽皆无语。

    台上,柳蔓郡主吁出一口气来:“道长,你这到底是什么仙法?”就在半柱香前,她还是直接称作道者,现在已经换了称唿。

    在众人的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小白道人负手挥丝:“并非仙法,而是‘道’?

    柳蔓郡主道:“道?”

    小白道人道:“道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处下而不争,吾既不争,则天下莫能与吾争。”

    宇文王孙赞道:“道长真奇术也!”

    吴穷眸中闪过阴毒的目光,冷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变变戏法,欺负一些本领不够的莽夫,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罢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些道门所谓的借力打力的那一套,说什么天下莫能相争?呵呵,真是夸口。”

    勐地站了起来,朝着台上道:“大帅,这道士这般夸口,分明是笑我蛮军无人。请大帅恩准我再派两人上场,看看他这不胜之术,是否真的能让天下人都拿他无法?”回过头来:“黑木、高虎!”

    只见两人应命而出:“属下在!”这两人,一个矮小精炼,一个高瘦额尖,说是蛮族,不够高大,说是华夏人,长得怪异,竟无法让人分出他们到底是蛮族还是华夏人。

    吴穷淡淡的道:“就由你们去试试,看看这位小白道长是否真的能够做到他自己说的那般,天下没有人能够与他相争。”

    黑木、高虎二人齐声道:“遵命!”两人踏步上场。

    突欲见吴穷表面上请他恩准,还没等他说话却已经派人上场,心中暗怒。如果不是看在这人是神相派来的人的份上,早就将他轰了出去。

    只是,对于在蛮军中地位独特的神册宗倍,突欲心中毕竟还是有所忌惮,再加上吴穷为难的,说到底只是一个没有太多背景的华夏道士,反正也不是他的人,也就没有插手。

    应恺箫却是知道,小九体内的小血蛇,原本就是吴穷所下,本以为天下无人能解,想不到却被这小白道人以针灸之术轻松破了,吴穷原本就觉得自己失了颜面。

    而现在,他当众为难赵庭珍,这小白道人却是摆明了为赵庭珍出头,在吴穷看来,这分明就是冲着他去的,心中如何不怒?

    这黑木、高虎两人,却是吴穷从神相那边带来的邪派高手,他们真正厉害的,还不是武功,而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其它手段。吴穷派这两个人上场,分明是看出这小白道长,自身虽然全无内力,但却有奇妙的借力打力的手段,靠着蛮力压制,对他没有什么用处。

    不只是应恺箫,场外,一些高手也全都看出了吴穷的用意。

    只是,这道士自己夸口说“天下莫能与吾争”,使得有人不服,那怪不得他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话说大了总是要被人揭穿的。

    这世上的武学、术法,无一不有相克之道,谁也不相信,真的有什么天下无人能胜的“不胜之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说这样的大话,呵呵,这道士恐怕也就是个井底之蛙。

    后方的赵庭珍,看着满是杀气的走到道长身前的两个人,紧张得心口儿都要提到嗓子上。

    到了这一步,事情显然已经闹得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这位“吴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但却已经看出,他已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她和小白道长。

    眼看着,这男人即将出手,她很想冲上去,告诉他们,所有一切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都冲着她来好了。

    她生怕道长就这样受她连累,死在她的眼前,要是他出了事……要是他出了事……

    只是,明明想要扑上去的,然而,看着青年道者那挥舞拂尘、气定神闲的背影,她又定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就这般安下了心,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什么也不用担心。

    咣的一声,场边一角,再一次敲响了锣。

    黑木率先出手,刷的一声,身体前窜的那一瞬间,绿色的光影勐然间暴起。这一瞬间,应恺箫冷笑,刁立香暗骂,场外的一些高手更是或是暗笑或是鄙夷。

    只因为,他们都已经看出,这黑木的本事不但要远远胜于那四名勐士,更让人无语的是,这厮竟然用毒。

    他这分明是算准了,这道者就算能够借力打力,但是这毒雾有色无相,稍一沾到,怕是就会深入肌肤,以这位小白道人不曾练过武的羸弱身体,怕是马上就会毒发身亡。

    如此做法,直可以用卑鄙来形容。

    而另一边,高虎已经是瞬间闪到了道人身侧,右手一点,劲气凝而不发。对于劲气的控制,他显然也是远超出了那四人,根本不给这道人借力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的指尖一点寒光,一指击出,唯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听出那尖锐的破空声。

    青年道者拂尘一挥,绿影寒光一卷一转。

    电光石火的瞬间,三人骤合即分。等众人定睛再看时,青年道者依旧左手负后,悠闲的立在那里。黑木、高虎二人也全都回到了远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场外,许多人彼此对望,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既然内中高手颇多,但是刚才那一瞬发生的事,实在太快,或者说,实在太诡异,竟是没有多少人看清,这道者到底做了什么。

    唯有像突欲这种高手,微微的动了动容,吴穷的脸色则是更加的阴沉。

    赵庭珍搓搓眼睛,继续看着如同傲竹一般立着的道长,看着在他前方,与他呈三角之势的两人。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就退了回去?他们为什么不攻击了?

    她回过头来,看着身边的人。只是其他人,也在左看右看,希望有人能够告诉他们,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场里场外,一片安静,竟然无一人说话。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就这般,过了许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端午过后的天气,实在太过炎热,黑木与高虎两人的额头,汗水愈来愈多。

    青年道者依旧左手负于后腰,右手挥了挥拂尘:“那个,两位……别再忍了……赶紧下去治治吧?!”

    黑木与高虎两人面无表情,一同慢慢的转身,往场外走去,他们的每一步都是那般的僵硬而又沉重。黑木背上俱是冷汗,几乎是硬咬着牙,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递往身侧并肩的高虎。

    高虎摇摇欲倒,同样也是硬撑着,取出一粒药丸,递向黑木。两人交换了丹药,一同服了下去,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并肩往场下走去。

    台上,柳蔓郡主小声道:“大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突欲叹道:“这黑木的毒烟全都袭在了高虎身上,高虎指尖暗藏的毒针,刺在了黑木腰上。好个不胜之术,好个移花接玉。唉,这两个人也真是硬汉……还真撑得住啊!”(未完待续。。)

第66章 驻颜有术:星移斗转!

    虽然在黑木与高虎下场时互换解药的过程中,许多人就已经多少有些猜到。

    但真等突欲说出时,许多人仍是不免动容。

    只因为,没有人能够看清,这道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他就不曾用出任何的内力,脚下踏的也是道教最常见的禹步,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就是挥挥拂尘,甩甩衣袖,所有朝向他的攻击,就全都被他转向了其他人。

    甚至是他的挥拂尘、甩衣袖,也全无力道可言,莫说是高手,怕是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伤不了。

    但不管是开碑裂石般的攻击,还是毒雾、毒针,竟都拿他全无办法。

    水处下而不争,因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其争……这世间真的有这般玄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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