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捣植磺宄南葳逭绞醯募一锩恰�

    这两队人此刻正围拢坐在一块,仿佛是在对比,对比那边更惨。

    “喂喂,你能想象一下当你坐在隔离带的一头,突然就从那头滚出来一堆黑咕隆咚的东西,然后他们在一瞬间就像个球一样把你绊倒么?而且把你弄倒了不说,他们还接二连三地从你身上碾过去!而且咱们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地上那么烫,你没看兄弟们到处是烫伤么?就只有最后面的那一个小队用了敌人的方法,才损失轻微地滚了回来!”

    “啧,你这算什么呀,咱们更惨!原本好好地按照说好的暗号规避着陷阱,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三三两两地、毫无征兆地、大面积地中陷阱了!哎哟,当时那个藤条啊、网啊,尖头木啊,石头啊,那是毫不客气地向咱们招呼。”

    “那是暗号被动过手脚了?”

    “也不像,毕竟暗号所指的地方真的基本上都有陷阱,关键是它没指的地方也是有的啊!于是咱们就到处寻找树木,寻找刻在上面的暗号。”

    “那可能是你们忽略了一些吧?”

    “我们也这么想,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给我们时间那样做……当时吧,只听见他们大喊‘火熄灭了’,然后就是他/妈的一堆杂物飞了过来,其中还夹杂了箭矢飞刀什么的,咱们就躲啊,一躲就……”

    “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负伤,而且还是千奇百怪的伤,跌打的、中箭的、被刺的、钝器所致的……”

    在边上听了半天,周瑜也差不多搞清楚了这群人究竟遇到了些什么,笑意反而更盛了:“果然天不绝你啊!”

    “都督,咱们还追么?”

    “不用了,据我所料孙尚香的路线几乎就是奔着建安郡的方向过去的,咱们还是先取回鄱阳城吧,南边的不毛之地,让给他们就好了。”

    “都督的意思是,咱们就遵守交换人质时所说的条件,划信江而治?”

    “呵呵,暂时吧,暂时。”周瑜的眼中散发出难得一见的光辉,自从义兄死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让他觉得这么有趣的人了:“义兄啊,令妹手下竟然出了此等人才,这是天意么?”

    “撤退!”

    “呼呼~~~”满脸的泥土和灰烬,林家仁艰难地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god,玲居然这么重,之前可差点没把我压死!”抹了一把汗,林家仁缓缓地拖动着不知道是昏迷不醒还是睡的很甜(亏她能睡着)的玲,找到一棵树将她放到旁边靠着,然后大口地喘气。

    原以为抱着妹子玩翻滚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可事实却证明,这个事情非但一点都不愉悦,而且还很能让人产生各种不爽。此刻林家仁的感觉就是骨头都要散了,一旁围过来的士卒反倒是很精神。大概是因为这群人不久前才缴获了那些战5渣爆的装备的原因吧,要林家仁来说,他们就是一群土匪,不,说土匪都高抬他们了,这种把别人扒的只剩内衣裤的行为可是严重地影响他的形象。

    不过,之所以他们能无比轻松地对着那五百人扒了又扒,大抵还是因为他们之前扒衣服的行为所致吧。由于他们站位比较开,包围网都还分了三个层次徐徐渐进,这就给了林家仁所部不到三百人以可趁之机,最前面那队打的就是出其不意,扒了衣服穿上之后,打的就是攻其不备了,至于最后的一队,就一百人在那,还有什么悬念?

    “唔,怎么样,有马匹么?”林家仁抬头询问道。

    “有,不过只有十数匹,看起来好像是给斥候和将官用的。”

    “也罢,把伤员弄上马背,咱们继续向南。”

    毕竟林家仁没有周瑜那种本事,能够算准他是不是退兵了,而且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派探子查探他们的情况,毕竟要经过一段烤熟了然后熄火了的场地,光秃秃没遮没掩的地。

    就在大家因为逃出生天而显得兴冲冲的时候,更是传来了一则消息:“报~~~主公的部队出现在西南五十里处!”

    “真的?”

    “是,经过确认,此消息无误!”

    “好,所有人都有了,向着主公的部队,进发!!!……别慌,等,等会儿,路上可有江河湖泊?”

    “呃,好像有个湖吧……”

    “好,大家到湖那里稍息,不梳洗一下的话,就这个样子见主公怕是不好……”

    “……对,大人说的对!”

    久违的欢声笑语出现在了队伍之中,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

    ps:再求收藏啊

195 归途

    夜风微凉。

    被胜利的气氛笼罩的小分队,此刻正大踏步地行进着。

    约摸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果不其然地与尚香姐的部队相遇了。

    临时营地里,主仆二人相对而坐。

    “‘能看破人心的小子哟,咱们的较量越来越有趣了’——周瑜是这么说的。”

    “啥?那小白脸?得了吧,就算他有说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那肯定也附加了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走在道上突然想到,他的那个笑容之下,会不会还隐藏着什么?”

    “所以主公你才会选择放弃鄱阳城,从南路绕到信江来?”

    “……现在,我有点明白周瑜的话了。”

    “喂喂,主公!我们可是真的九死一生呢!可不是说那家伙的时候吧?”

    “好吧好吧,你们的事我也已经听说了,这次还真是干得很精彩,不仅顺利脱困而且四哥也保住了。”

    “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是个路人甲。”林家仁不禁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尚香姐大概是真没听清吧。

    “没有没有,一定是主公听错了,把属下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当成了说话。”

    “是么?”

    林家仁点点头,用手指了指肚子,一副无奈的样子。

    于是,一直到深夜为止,宽敞无比的营帐里充满了觥筹交错、大朵快颐的声音,在那之后更是填满了久违的欢乐与热闹,仅仅两个人就这样继续着,夜不能寐。

    “话说,已经秋天了呢……还是,很热。”仿佛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身体很不适应地有些不自在:“今夜又要忍受难以入眠的燥热了么?”

    “不过说起来,家仁你还真是不输给周瑜的男人呢。”说完这句,尚香姐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皱了皱眉,“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指武力、长相、统御力等等这些方面,而是这里!”少女用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笃定道。

    “呜~~~我还以为主公要说什么呢,虽然其他方面有所不足,但是还是很高兴得到主公的夸奖。”林家仁心里却是另一方感想:果然长得帅有优待啊,遥想公瑾当年,羽扇纶巾,雄姿英发,那个女的不喜欢,那个男的不嫉妒?正所谓情场官场,场场得意,小乔大乔,乔乔满意(口胡!),当然最让人满意的还是他活的岁数了,非常地令众多**丝开心。这大概就是上帝在关门的时候瞄了一眼,特地又为他关上了一扇窗的缘故吧。

    对用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其实另有所思的林家仁,尚香姐显然自我感觉良好,自顾自地开始讲起他老爸老哥的故事,回忆起当年的金戈铁马、激情燃烧的光荣岁月。

    “我跟你说啊……”

    林家仁有一叨没一唠的配合听着,直到少女筋疲力尽,他就……找了一堆衣服来,就地打地铺跟着睡了过去。

    林家仁在营帐躺成了个“大”字形。

    不经意间觉得有点寂寞,即使尚香姐就在旁边不远处。

    家,已经好久没想了,或许现在,对于他来讲,这里就是他的“家”。

    看着大帐的顶棚,想象着美丽的星空,轻轻地摇了摇头。

    “寂寞总要好过烦恼吧?”闭上眼睛,林家仁在胡思乱想中进入了梦乡。

    …永兴——会稽与吴郡的交汇处。

    在听闻了孙权蠢蠢欲动之后,吕蒙出动了,在永兴这个地方大张旗鼓地大加戒备,即使是收到了“建安被包围”、“新都大军压境”、“孙安大人在新都险些丧命”、“孙匡大人因蕲春加入战局”这样一个比一个紧张的情况,也咬着牙在永兴,这个会稽之前唯一的堡垒忍耐着观察最新的动向。

    吕蒙拼命忍耐的最大原因是,在会稽城只有万余兵力的情况下,若自己倾尽全力去支援主公,那么会稽城的防守就必须依靠郡内的其他非主军亲自操控势力,不得不从各地调拨兵力,一则动作太大,二则需费时日,在此期间更有可能遭到孙权的袭击。更何况,孙权三日一骚扰,五日一小战的战术,让他极其头疼。没办法,一切都只因,他们太近了。

    而促使他下决心扩大永兴战场的,是“孙安大人平安无事正在回归”以及“周瑜猛攻豫章”、“孙权调派援军”的报告,“主公快回来了的话,孙权就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再次出兵,说不定还在打退堂鼓”,正是抱着这种想法,吕蒙出击了。

    “此次建安的危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两家同心不协力,只要我打退孙权一次,这个情况也就随之解除了,说不定对于两家的合并还很有益处。”

    当机立断,吕蒙指挥着仅有的三千士兵,攻入了钱唐与正在犹豫是否撤军孙权军队展开了野战,凭借这自己灵活的头脑以及不要命的打法一举击溃了由黄盖挂帅的军队。还留下了“你老了,现在是我们的时代了”这样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

    吕蒙的战术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整军出门驰援周瑜的部队,并没有走出太远。督军者,正是名将——太史慈!

    名将之所以称为名将,就在于他的能力,可以说太史慈是毫不犹豫地杀了一个回马枪,得到消息之后立即展开了对吕蒙的进攻。

    只是,虽然在兵力上以八千+原本的三千对吕蒙的三千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是会稽士兵的英勇顽强以及吕蒙预先洞察巧妙地设下陷阱,同时迂回后方的作战,将战斗拉成了均势,甚至对于有些许混乱的太史慈军还有那么一点点占优。

    眼看战争就要进入对持阶段,对此均感到难以满意的双方将领,吕蒙和太史慈,出人意料地展开了武将单挑。这个时候的吕蒙,是正正经经的武将一名,是还没有完全洗点加智力的、满口暴脏话的粗鲁型武将一枚;而太史慈则是与小霸王单挑不分胜负的顶尖高手,弓马娴熟,箭法精良。

    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一百合,两百合,除了不分胜负以外,就只有不分胜负了。

    这几乎是可以预见的结局,鸣金收兵各自回营。

    “啧,果然是跟孙策公不相上下的武者啊……再三十回合,我就要输了啊。”吕蒙轻叹一声,对方那样的将领才是纯粹为战斗而生的武将吧。“人言太史子义为人忠厚,恪遵信义,想来不假。否则以其箭术无匹,刚才只要放个冷箭,这场战斗就可以结束了,只是他没有……”

    吕蒙陷入了深思,要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地击败他呢?

196 光明正大

    太阳正慢慢地向山的那头落下去。

    闪耀着光辉的西边,天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飒爽的秋风,欢迎着一只只北来的归鸟。

    “这条河的另一边,太史慈正惬意地看着我们啊。”

    “请不用担心,吕蒙大人。”

    “嗯嗯,咱们再用些欺敌的计谋,不就可以击溃他们了么?”

    “啧,你们知道么,同样的计谋对一个能称为名将的人,是不可以使用两次的……更何况,我想要赢的‘光明正大’,最起码不能欺骗对方。”

    “嗯啊,大人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跟主公是越来越像了。”

    “呵呵,我算是搞清楚你为什么还是威越校尉了,元代你这张嘴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呵呵,董袭我才不理会什么官职呢,只要能跟着大人你就行!”

    满意的回答,吕蒙轻微地点了点头,却再次陷入了沉思。

    “大人、大人!”小兵面带喜色了蹦跶入帐,半跪在吕蒙面前:“大人,林、林冲大人来了!”

    “什么?孙安大人呢?”

    “没、没看到……”

    “啧。”吕蒙站了起来,急冲冲地跑了出去,这是要有多乱来才能在这不到五天的时间里急行军赶回来啊,而且居然不直接回会稽,反倒是来前线了?!“那只死狐狸也不劝劝大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外边的场景却和他想的有些出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马背上领头者,看那披头散发而且不带头盔、只穿皮甲,连个长武器都没有的怪异装束,吕蒙差不多能够意识到这货就是林家仁了。当然在看了他马下那堆散发着莫名其妙异味的呕吐物之后,他就十二分确认了。

    “林大人可好?别来无恙?”吕蒙捂着嘴也不知道是因为异味飘散的距离太夸张,还是他在掩饰窃笑。

    “好好,有水,水的话,就更、更好了。”

    这副德行果然还是让人见笑了啊,这都只能怪尚(香姐)……自己!一个急行军而已嘛,就搞成这幅德行了?没看见身后那群士兵都是精神饱满,甚至在听说有仗可打之后还神采奕奕的么?

    这三百人就是对比……红果果的对比!莫名其妙地在尚香姐一句“你就带着你的亲兵们去一趟吧,说不定吕蒙需要你”就把林家仁给打发了。

    “啧,吕将军的亲兵人数也只有两百多吧,带三百人我岂不是超过规格了?”林家仁曲折的反驳并没得到尚香姐的理睬,只是轻描淡写一句“特别时期特别事例”就把林家仁赶鸭子上架了。

    是啊,既然你吹了那么多风都没见得出问题,这次不就是赶路么,肯定也没问题!

    “我需要,先睡一会儿,要不肚子翻江倒海的,实在难受。”林家仁也顾不得形象问题了,一手扶着吕蒙,一手拉过董袭,让这二位把他架进了营帐。

    帐外,士兵却开始了热议。

    “看起来你们正在和敌人对峙啊。”

    “可不是么,之前打了一次谁也没占到便宜,现在也就僵持着呢。”

    “这样么,没关系,这一切就交给我们吧!”

    “你们?你们不就只有三百人么?”

    “三百人?三百人怎么了?我们可是创造了一夜城传说的英雄啊!”

    “对啊对啊,这还不止呢,数日前还灭掉了一场林间大火,而且还是没有用一滴水哟~~~”

    林家仁的亲兵们,大多是来自策飞军、坚成军以及情报局的士卒,多多少少也都参与了各种作战,这一谈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知道么,咱们的老大可是被称为‘多智的狐狸’的男人呢,今天虽然有些不适,不过一旦他复原,想必那个太史慈也会被咱们轻松搞定!”

    “是啊是啊,俺们现在能够完整地站在你们面前,还不是多亏了大人!”

    对于吕蒙的士兵来说,虽然对他们所讲的事情抱有本能的怀疑,但是看到这群脸上写满发自内心的安心与信任的士卒,他们更是期待起了这个之前因长途旅行之后呕吐而被笑话的少年。

    由于林家仁故意的低调(待考?),吕蒙手底下的士卒是不清楚他的,尤其是不知道他们平时没事就训练,不训练就种田这种屯田制,以及家中独子不役、家中多子留一、战死抚恤,退役养老的福利待遇,均是出自于他之手。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的话,林家仁估计也是毁誉参半吧,一半人恨不得弄死他:训练是会死人的!一半人感激他:这福利……啧啧!

    ……夜,休息了几个时辰的林家仁,终于醒了过来。

    饱餐一顿后,听取了吕蒙军现在的情况,准确的说,是在他还没吃舒服的时候,吕蒙就抱着个脑袋出现了。

    ……

    “隔……你要来点么?”

    “不了,我吃过了。”看着林家仁满手的油,吕蒙只觉得恶心。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这也是我不辞辛劳、紧赶慢赶跑过来的原因。”林家仁拍拍肚子,目前也就六分饱:“对面是太史慈,而且你也说了,你的武力不如他,那还来什么‘正大光明’?当年的霍去病够逆天吧,人家哪一次是玩正面击溃的?”

    “这……”

    “打仗不是好勇斗狠,不是兵对兵将对将,这好像每一本兵书上都写的有吧?”林家仁的机关枪是没几个人招架的住的:“话又说回来,战争还不就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么?”

    “我只是想,太史子义是一个如同州牧大人一般信奉道义之人,咱们是不是应该……”

    “收复他?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希望不大而已,从当初他选择了孙策……大人开始,到现在跟着孙权,无一不说明他基本上算是个死脑筋……”

    “怎么了?”看着林家仁突然卡壳似的停止了说话,吕蒙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既然你不想对敌人用计,那么对自己人用计就应该没问题了吧?”

    “什么意思?”

    “明天起,你就要是个‘死脑筋’了!”

197 横死

    天空中看不到一丝亮光,这里下着毛毛细雨,天气陡然间变得闷热异常。

    巡夜的士卒在营帐内部周边埋怨着糟糕的天气,同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嘿,知道么,林大人来了之后,我感觉吕爷的脸色都不大一样了!”

    “是么?你从哪看出来的?”

    “嗨,今天的晚餐居然有猪肉,你真的没发觉么?”

    “啧,你们抢的那么快,我连血都没吃到一点!”

    “嗯?这么说你也没吃到血咯?擦,真不知道被哪个小狗给吸走了,我都算下手快的了仍然没见着!”

    其实,无论士卒们心里面直骂“谢特”也罢,还是感激今天的晚餐有肉也好,他们都只能是被蒙在鼓里的存在。因为他们即将面临的就是——倒下。

    月黑风高夜,正是巡夜士卒的危险时期,两人一组的交叉巡逻模式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处境。此刻正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靠近他们。

    起身、下手、放血。动作一气呵成,不带半分犹豫,刚才还在议论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下了。黑衣人们用他们的膝盖牢牢地顶住士卒摇摇欲坠的后背,以至于他俩的倒下并没有多大的动静。

    同样的手法还出现在北营的其他地方,之后便轮到了中军帐。悄无声息的,他们潜入到了主将吕蒙所在的大帐,毫不留情地亮出了手中的家伙,将吕蒙变成了一具死尸,准确的说,是一具无头死尸。

    ………翌日。

    眼前是声泪俱下的各级军官们跪在地上愤恨的神情,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让主帅被暗杀了,而且身首异处。作为无法替他收尸下葬、入土为安的部下,只能无助地跪在这里表达主将的悲愤自责又或者是咽喉颤抖,何其憋屈!

    霎那间风吹叶落,帐外的风犹如无形的手,一掌又一掌不断掌掴自认为无能的家伙,林家仁甚至觉得耳边都可以听到响亮的耳光声音。

    “咚咚咚”,清脆的磕头声回荡在大帐之内,取代了他们的自以为是的耳光,林家仁跪在地上,表情庄严肃穆:“子明,以前我总是喜欢跟你说教,总是喜欢叫你‘千里眼怪物’,总是说‘我请客’却让你掏钱,总是喜欢一惊一乍地纠正你的三观……可是,可是现在,我又上哪儿,上哪儿找你,再去寻回我的‘总是’?”

    “呜呜呜~~~”听着林家仁有些煽情的哀悼,吕蒙的部下早已泣不成声。

    “知道么?其实我很庆幸,一直以来我都很庆幸,主公她能够拥有像你这样的良将,是咱们的福气。只是谁能料道,一向以‘真诚待人’自居的太史子义……咱们连礼尚往来的资本都没有了啊!我们在此,在此……”

    “杀、杀了他!”

    “杀了太史慈!”

    此刻,他们急需好好地流多点液体,无论是汗水泪水甚至于血水。他急需发泄内心的郁闷。

    “……孙安大人的道义,将要跟孙权的……”

    锵。一帐激昂。改变的眼神,接下来,只有被长剑指引狠狠地屠宰他人的决意。

    “彻、底、决、裂!”

    锵——锵——锵。

    十数把长剑出鞘的声音瞬间撕裂了长空。

    “彻底决裂!彻底决裂!”

    对着吕蒙血染的无头尸体纷纷再拜之后,这群已经红了眼的将官们,咬牙切齿,仿佛积蓄了百分之两百怒气一般,毅然转身而去。

    …“他们,在做什么?”

    水道如浅湖,盛载着天上猛地扩散开来的云朵。

    仿佛就在一瞬间,云朵就将太阳的光线遮了个大半。阴影若有若无地压着大地的这一头,而那一头,却是阳光普照,人声鼎沸,鼓声如雷,杀声震天。

    心头有什么东西跌落了……

    “……天,既然让如斯虚伪之人活在世上!”

    血水洒落一地,就像是肆意的嘲讽和无情的蹂躏,运送补给适才归来的董袭,已经无语凝噎。

    “越是应该悲愤交加的时候,就越该让自己无情和冷静,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才能够好好地去报仇。”林家仁背对董袭,不让他看到表情。

    “不!!!大人……道,主公信奉的道还在么?”董袭热泪盈眶,脸色通红,全身的骨节咯吱作响。

    “在的,一直就在我们心中的啊!外面的士卒,莫不与你相同,泪流满面悲愤交加。”

    “那还等什么?你倒是下命令啊,咱们随时进尽全力,跟他们拼了!”

    这也许就是改革兵制的好处了,没有命令绝不行动。

    一声令下,必定赴汤蹈火一往无前在所不辞,林家仁是绝对相信的:“相反的,当你越是冷漠平静,才越是激动难抑。”

    既然再也忍不住了,那么……

    对岸,出来查看情况的士卒从河边慌忙跑回来:“来了!他们全都来了!”

    “是想发动总攻么?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人数几乎是他们的四倍?”太史慈眉毛一挑本能地表示怀疑:“还是说,前日来的那个小鬼,真的是来督战的?”年轻人果然还是急进啊,就跟当年的我一样。太史慈自顾自地说着:“今天咱们就要……嘿嘿。”

    “来的好,前军后退,引他们过来,咱们左右夹击,这些送死的……”

    哦?!

    太史慈的命令还没下达完毕,就为眼前的景象而惊呆。

    行军多年,大小战役少说也是数十,他却从来没有遇见过杀气如此之盛、杀心如此之重的部队。

    就好像……好像他们每一个人,上至指挥者下至小兵的全家,上上下下,尽遭侮辱蹂躏、强x轮x,挖坟鞭尸,而且施暴者还是自己的部队。否则这爆猛的完全当得上“疯狂”两字的部队,是怎么回事?

    激动、怨恨、屈辱、自责。每走一步,他们就更能深刻的感受到这一切。

    “道义何在?!”董袭一马当先,高举着吕蒙生前所使长枪,泪流满面迎风怒吼:“回答我!回答我啊!”一次怒吼,便有敌方士卒应声倒地;一次泪流,便有更强的一击守候。

    “啧……”太史慈心感不妙,这股强大的怨念竟然是眼泪所组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吕蒙的士卒虽然只有三千,少于敌方近四倍,却爆发出了十倍于己的气势与战斗力,动作凶狠,杀意昂然,每一次叫喊、每一次动作,上下莫不齐心协力同仇敌忾,他们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太史慈:我们要将一、切、毁、灭!我们,不、要、命!

198 只用一次

    大地震撼,河流晃悠,天空仿佛也在跟着摇动。

    数倍于人的太史慈军竟害怕了。

    “杀——”“纳命来——”“太史慈何在——”

    不仅是士兵,就连将领连同其坐骑也都尽显不安,转身与逃。在这方面,人还好点,毕竟是有军令压头,可是畜生就没那多考虑了。由是一部分将领被摔到了地上,也就更加贴切地感受到了来自于大地以及低空的莫名愤怒,甚至有人双腿一软,再也不听使唤。

    糟了,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

    “啊啊啊!!!”不久前才和吕蒙把酒谈心表示要一辈子追随之的程普此刻更是愧疚异常,脑袋快要爆炸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才说要担起保护的责任,这就……“杀——太史慈你个缩头乌龟,快些出来!”

    “仁人志士,咱们的兵,练的升华了……”坐在大帐门口的林家仁抬头仰望仿佛自言自语。

    “古有杀生以成仁者,我倒是有点不该出现了。”大帐内侧,吕蒙盘膝而坐,微笑地望向林家仁。

    “怒号悲鸣,就连他们手中的兵刃都仿佛有一种特殊的情绪……为达目的,连死人都拿来利用。我做的,是不是太过了一点?”林家仁依旧背对着吕蒙,他也在反思自己。

    “我没听错吧?家仁你,还有些内疚?你,做错什么了么?根本没有吧。仅仅是因为我的任性而已,否则此刻的太史慈怎也逃不过你留在帐中故意没派出去包抄的军队啊!”是啊,光明正大,在面对面的战场上击败他就好,吕蒙也有些后悔了。

    “我只是,只是给大家一个机会而已,让咱们每一个人在这只用一次的计策之中好好地重新审视一下,何谓战争?何谓道义?何谓死亡?弥补、满足、生离、死别,求仁得仁、死得其所,圆满他们的、我们的遗憾,好像都有好处吧……你说的对,真的不必难过,因为值得难过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只用一次者,欺敌先欺己,效果只能是用一次降低一个数量级。

    “……也许你的路,早就是我望尘莫及的了,至今我吕蒙心服口服!”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此刻我仍旧是……嗨,其实我一直很为难,其实我一直都过不去,关于正大光明又或者是欺骗自己……直到刚才,林家仁仿佛一下子从隐隐的刺痛之中走了出来:这样一个我,是绝对无法狠下心来替尚香姐做那些他无法做到的事情的,我只有坦然面对,坚定不移。

    我们总是这样不经意的杀不经意的活,不经意的遇见战争的残酷和美丽,然后不经意的选择记住和忘记些什么,好让自己变得感动和麻木。我承认,我思考和反省的时间就在这些不经意之中越来越少,我给自己那片汪洋似乎也变得风平lang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淡定和从容,身处战事目睹死亡的矛盾和冲击,似乎也随着时间被一点点冲淡掉。开始不再纠结于生活究竟是在和颖儿他们玩游戏、和尚香姐她们一同谈天说地讲故事的融洽与向往,还是在和周瑜他们打战争、和孙权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