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锦绣嫡谋-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凛眸光一闪,给洛倒了杯茶,“洛侍郎喝茶。”
洛忙双手接过,“怎敢劳烦殿下倒茶。”
墨凛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洛将自己怀中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道:“殿下,这是下官收集的李家参与私盐买卖来往的所有账目,有了这个,不怕李家不听殿下的安排!”
墨凛抬头看着洛,就见他一脸邀功的蠢相。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鄙夷,反而十分“惊喜”,“什么?洛侍郎竟拿到了这些证据,本皇子找了许久都未找到,没想到竟让洛侍郎给办成了,洛侍郎可真是本皇子的左膀右臂啊!这份证据,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洛听了墨凛的话,忍不住面露喜色,不过他还在尽力压制,故而表现得颇为淡定,“能帮到殿下的忙,是下官的福气。”
“洛侍郎这个忙,也真是不小!”墨凛言不由衷地赞道,“待来日本皇子大业既成,定要记洛侍郎个头功!”
洛的喜气再藏不住,急道:“多谢殿下惦记下官!”
墨凛眼角微眯,笑道:“应该的。”
洛连连点头,屁股下面像坐了荆棘,颠来颠去。
墨凛跟没看见一样,仍旧笑得十分温和,“本殿下还有一件大事,想请洛侍郎帮忙。”
“殿下请说,下官定然肝脑涂地,万死不辞!”洛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没那么麻烦,”墨凛摆摆手,“一旦宫中有什么异变,还请洛侍郎缠住卫国公,洛侍郎可能做到?”
洛家父子两个骁勇善战,虽说他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动手,可是也得尽量确保没有不定因素来干扰他,而洛家父子俩,就是这个不定因素!
洛一听墨凛让他帮这个忙,当下就应了,“殿下放心,下官这些日子会格外留心我大哥的!”
墨凛满意地点点头。
洛被赋予重任,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古玩铺子。
洛走后,肖和才嗤声道:“殿下您何必还将这种事情透露给他知道,他一个将死之人,能帮上什么忙?还不如按咱们事先计划好的,从洛家大小姐身上入手。”
墨凛把玩着手中的瓷杯,笑得高深莫测,“正因为他是个将死之人,我才要物尽其用,他跟他大哥争了数十年,有些事让他来做,反而不惹人怀疑。”
肖和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地点点头,“还是殿下高明!”
墨凛轻哼一声,“让谢安那边动作快一点,不给沈家和老四拖个大后腿,也枉费我这么抬举他了!”
“是,殿下。”肖和颔首应道。
第六百九十五章:事有蹊跷,惊人秘闻
“洛去见了二皇子?”洛青染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知礼颔首答说:“是,小姐让奴婢盯着侍郎府的动静,奴婢见洛午后出了门,便跟着过去了,洛去了那间给私盐买卖做幌子的杂货铺子,待了一会儿,然后带着一个小箱子去了二皇子的古玩铺,二皇子的人都在附近,奴婢不敢离得太近,只见到,洛走得时候,人很是得意,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意思,这副样子,在洛身上已经许久未曾出现了。”
洛青染静了一瞬,又问,“小赵氏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么?”
知礼点点头,面上难得露出几分困惑,“说来也怪,小赵氏这回不知是怎么了,递了几次消息过去,她都没什么动作,难道小赵氏也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了?”
“这不像是她的风格,”洛青染摇摇头,眉心轻轻皱起,“你亲自去一趟,见一见文君,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这些日子,忙着宫里的事情,一直没有顾得上管侍郎府那边,只派人递了几次消息,可是小赵氏却迟迟没有动作。
按照洛青染对小赵氏的了解,这不太像是小赵氏的行事风格,除非。。。小赵氏那边出了什么事?
知礼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门,去打探消息去了。
洛青染站起身来,抬头看向窗外。
午后的暖阳斜斜地照进屋里,将整个屋子都照得暖洋洋的。
这样的安宁,也不知还能持续几日?
王爷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了吧。。。。。。
知礼回来的时候,已近未时末。
“小姐,文君小姐说,府里人都说,二夫人忽然关起门来吃斋念佛了,大有不理世事的样子。”
知礼从洛文君那里打探来的消息,让洛青染更为困惑。
小赵氏吃斋念佛?她可记得,小赵氏最厌烦神佛那一套了,可如今怎么突然信起佛来了?
知礼又说:“三小姐说,她有一日去请安的时候,隔着帘子见小赵氏正在念佛呢,屋里都是檀香味,像模像样。”
洛青染觉得事情太过蹊跷,想了想,吩咐知礼,“你晚上再过去一趟,想办法见一见飘风。”
“是,小姐。”
。。。。。。
是夜,院中疾风忽起,知礼动身去了侍郎府,洛青染坐在书案前,却总有些心神不宁。
侍郎府。
知礼躲过巡查的府卫,径自去了小赵氏的冷香院。
冷香院中静悄悄的,比她白日来的时候更加静。
知礼也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小赵氏“一心礼佛”,不问世事,可院中也不该连个守门的婆子都没有吧?
怀揣着疑惑,知礼慢慢靠近了冷香院的主屋。
主屋内未曾掌灯,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隔间的佛堂里似乎有一盏昏暗的佛灯还亮着。
知礼越靠近,心头的怪异之感更甚。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叮铃铃的响声,片刻后,屋内的灯火亮了起来。
知礼心念一动,飞身跃上房顶,轻轻地掀开了主屋上方的瓦片。
似乎是小赵氏要起夜了,所以拉动床前响铃呼唤奴婢。
知礼将视线又移得近一些,想要再看仔细些。
片刻后,只见有个丫鬟低着头匆匆进了内室。
知礼见了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丫头,瞧身形并不像是飘风?
小赵氏那么信任飘风,近身伺候的人怎么会不是飘风了呢?
还有,飘风不伺候小赵氏了,为何没有给小姐递消息?
紧接着,知礼就见那丫头匆匆走向床边,拉开幔帐,冲里面道:“你又闹什么,就不能老实待会儿么!”
知礼眼瞳微微张大,一个丫头,对当家主子恶声恶气?
还不等知礼想明白,床帐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嘶嘶哑哑的,“小蹄子,你还是我养大的,别以为现在攀上了枝儿,就可以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我饿了,要吃饭,你想办法去给我弄两个鸡腿来,成日里吃些白菜豆腐,都快将老娘吃成白菜豆腐了!”
那丫头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哄劝,似乎是想要安抚住床里面的人,“这会儿了,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鸡腿来?你且忍忍,等咱们将钱拿到手,离开这里,想要多少鸡腿没有?眼下先忍忍吧,那洛大老爷不是说了,再过几日,就让咱们拿钱离开。”
这丫头话音一落,床里消声了一会儿。
可不过片刻,知礼就见床里伸出个脑袋,嚷嚷道:“忍忍忍,你就会让我忍,感情天天跪在那佛堂前念经受苦的不是你,我日日跪在那里,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快要饿死了,等我饿死了,那洛大老爷的丑事也就败露了,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钱!”
房顶上的知礼见到了床里那人的面容,面色立即就变了,双眸大张,十分不敢置信。
那丫头闻言脸色也是骤变,狠命推了床上的女人一把,“要死了,你说什么呢!当心他命没保住,你我就先死在这!”
床上的人听了这话,脸色也是一变,半晌后,似乎又有些不耐,扯住那丫头的手道:“你说咱们是造了什么孽?本来就是想来骗几个钱,才说洛侍郎的夫人是撞了邪,明明做个法事将钱拿了也就算了,偏偏却撞上了洛侍郎杀妻,为了保命,才不得不留在这里,替洛侍郎遮掩。那洛侍郎说是失手杀了他夫人,有法子躲过这一劫去,可这么多天了,也不放我们走,万一有什么事非要让洛侍郎的夫人出门去,咱们不就露陷了么?到时候,万一衙门将咱们当成了洛侍郎的同党,别说钱了,小命也没了!”
那丫头被床上之人说的脸色也难看得很,不过到底没有抱怨,而是劝说那人,“先忍忍,我今日问过了,洛侍郎说,就快了。”
床上之人似乎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甘不愿地嘟囔了几声,又退回了床内,似乎又躺了下去。
那丫头见状,这才又放下幔帐,举着灯火又退出了内室。
片刻后,灯火又熄灭了。
知礼定了定心神,小心地放好了瓦片,乘着夜色,纵身离开了侍郎府。
第六百九十六章:难得脆弱,吐露心声
知礼怀揣着满心的惊异,回了国公府,直奔潇湘居而去。
刚到了潇湘居,便见知书守在门外,知礼慢慢停下了脚步。
“王爷来了?”知礼几乎没怎么多想,便猜到了知书守着门口的因由。
知书点点头,“是,王爷面色不怎么好,在里头跟小姐说话呢。”
知礼抬脚上了台阶,站到知书身边。
知书侧过头,见知礼面色也不像平常那样淡定,不免惊奇,遂小声问道:“怎么了?侍郎府那边有什么不对了,让你也变了脸色?”
知礼可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子,今儿这是怎么了?先是王爷,后是知礼,都不像是平常那种淡淡然然的样子了?
知礼张了张口,回头看了一眼房内,低下头来,靠近了知书,将自己探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片刻后,知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这。。。。。。”
她想要问知礼,确信吗?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知礼是什么性子,她如何会不知道,没有把握的消息,她是断断不会告诉小姐的。
天哪,知书忍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呼。
洛是疯了吗?怎么会做这种事?
知礼摇摇头,表示不知,站直了身子,跟知书并排守在房门口。
过了一会儿,知书收回了面上的惊异,也专心地守起了房门。
屋内,墨曜和洛青染面对面坐在桌边。
“皇兄大限将至,母后似乎一瞬间就老了。。。”墨曜的口气带着然人无法忽视的沉痛,他看着洛青染,面露挣扎,“我真后悔,当初我就应该不管不顾将一切捅到皇兄面前,若是皇兄早些惩治了墨凛,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结局。。。。。。”
洛青染从未见过如此挣扎脆弱的墨曜,只觉得一颗心钝钝地疼。
可她知道,此时此刻,他并不是想要听她规劝或是开解,他只想要,自己能够静静地听他的心声,听他难得的脆弱。
所以,洛青染并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墨曜的手背。
墨曜反手抓住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得到,他指上传来的轻颤。
她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墨曜说完了那句话,也再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握着洛青染的指尖。
人都脆弱的时候,今日祈阳帝托孤一样的言语,和太后最后的恸哭,刺中了墨曜心内的柔软与脆弱。
他是太后抚养长大的,太后对他,就算没有对待亲子那般周全,也算是很尽心了,而皇上与他,也是真有着兄弟情谊的。
小时候,他犯错的时候,害怕责罚,皇兄替他遮掩错处,与他分食过一样点心,带着他跑遍宫中许多的角落。。。。。
可如今,他眼睁睁地看着皇兄中毒至深,听着他临别托孤,看着太后哭得肝肠寸断,却无能为力!
他救不回皇兄,也没有在发现墨凛有问题的时候,尽早地规劝过皇兄。
他总是在衡量着如何有万全之策,如何能从这件事中安全脱身,他太自大了,自以为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可皇兄,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墨凛下了毒,他却直到皇兄中毒不治才知晓真相。。。。。。
他怎能不恼恨后悔?
他无法在太后面前表现出这些脆弱,太后已经伤怀至深,他不能再引得太后难过。
可其实,他也不想在洛青染面前表现出这些来的,他不想,将这些负面情绪带给她,可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见到她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静坐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忍不住了。。。。。。
他想要将心中那些最隐秘的,最难堪的心伤说给她听。。。。。。
他知道,这世上最懂他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女子了。
只有她,在这个时候,会轻轻握住他的手,不发一言。
她的不发一言,却已然是给他的,最大的支持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曜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再转过头来,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不可一世的端瑾亲王。
“幸而你没有笑话本王。”墨曜摩挲了一下洛青染的指尖,轻轻地说道。
洛青染恬淡地笑了笑,“为何要笑话王爷?就因为王爷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这不是好事吗?说明王爷信任我啊,我偷偷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轻笑的面容,微微调侃的语气,立即将墨曜心中的阴霾驱散不少。
情绪转好了,人也有心情开起了玩笑,“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留下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了似的?”
洛青染轻笑出声,又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还真是个大把柄,往后若是王爷欺负我,我可要拿来说嘴的,到时候就将王爷在我面前哭鼻子的事情说出去,看王爷害不害怕!”
“你这是威胁我!”墨曜配合地做出“害怕”又“不敢置信”的样子来。
洛青染“得意”地点点头,“可不就是威胁。”
墨曜含笑看着她,片刻后,又握紧了她的指尖,问她,“怕不怕?”
洛青染淡淡地笑着,回望着墨曜,“有何可怕?王爷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知道王爷问的是什么,她答得也是真话。
有什么可怕的?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
更何况,今生不同前世,她要做的事情,该做的事情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又有何可怕的呢?
怕墨凛会成事吗?她不信。
且不说天理昭昭,她不信墨凛能再如愿,就说王爷和四皇子这么多人,谋划了这么多,也不会让墨凛成事!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墨曜看着洛青染,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说得是那么自信,无形间让他的信心都更多了一重。
可是,对于让她身犯险境这件事,他依旧不能容忍。
所以,墨曜道:“这些日子,你不要出门,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我还没到要你身犯险境替我做完了这事的地步,该做的,我跟墨霄他们会做,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府里,等我了结了这件事,回来娶你过门!”
洛青染愣了一瞬,含笑点了点头,应了一个字,“好。”
第六百九十七章:秋白归京,杜若传信
墨曜离开后,知礼进到屋内回话。
等知礼的话说完之后,饶是镇定如洛青染,也惊住了。
洛杀了小赵氏!这。。。这也实在太骇人听闻了!
“飘风呢?”洛青染问。
知礼摇摇头,“也不见了,奴婢估计。。。怕是也凶多吉少。”
洛青染暗暗点头,是了,若是飘风好端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递消息出来。。。。。。
洛是疯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怪不得她们屡次给小赵氏递消息过去,都毫无动静,原来是。。。。。。
“知礼,明晚你跟知书再去一趟侍郎府,想办法将事情问清楚了。”洛青染吩咐道。
“是,小姐。”知书知礼颔首应下。
翌日,皇家商队归京。
墨曜亲自带人迎接,慕秋白带着丰厚的舶来品回来。
“草民参见王爷,王爷金安!”慕秋白快步走过来,向墨曜行礼问安。
墨曜暗暗打量一眼,见慕秋白虽黑了一些,但是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蓬勃的生气,也总算是放了心。
拍了拍慕秋白的肩膀,将人扶起,墨曜含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慕秋白摇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意气风发,双眸晶亮晶亮的。
墨曜朗笑一声,对慕秋白及他身后的众人道:“接风宴早已备下,只等着你们凯旋归来,大祈的海运,因你们而开启了新的篇章,你们都是有功之人,朝廷定会予以嘉奖的!”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接着齐齐跪拜谢恩。
墨曜含笑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多礼,“待礼部和海运司清点过货物,大家便先回海运司休整一番,入夜后,上好的美酒佳肴等着大家。”
众人的欢呼声响彻天地,似乎是一下子吹散了连日的阴霾。
慕秋白跟墨曜交换了一个眼神过后,便退下了。
他并非是朝廷中人,自然不必到海运司衙门去整理行装,但是晚间的夜宴,他是肯定要参加的。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先回自己的铺子去,他带回来的那些货物,可是也要清点的。
慕秋白回了铺子里,杜若和上官隐早就等在这里,见他回来后,忙迎了上去。
杜若拽着慕秋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人好好的,这才放了心。
从慕秋白离开后,她就镇日提心吊胆,担心不已,这会儿见人好好地回来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人放松下来了,就有心思开玩笑了。
杜若看着黑了不少的慕秋白,调侃道:“你这副样子,倒像个走镖的镖师,黑得一团炭似的,往后可怎么找个矜贵的媳妇。”
慕秋白简直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杜若,“杜姐姐莫要开玩笑了,秋白成家还早,尚未立业,何谈成家?”
杜若撇撇嘴,“你怎么小小年纪跟个老学究似的,一点儿也不好玩,不过,你既认我为姐,你的亲事,我自然是要操心的,你要是相中了哪家的千金小姐,可别不好意思,直接跟姐姐说,姐姐差人帮你说媒啊。”
慕秋白自知耍嘴皮子功夫说不过杜若了,只得将目光转向上官隐,求救道:“先生快管管她吧,自己还没出嫁呢,就天天想着替人做媒,日后嫁进先生家门,可得让老夫人好好拘束拘束她。”
上官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杜若一眼,满眼的宠溺。
杜若见了气焰更高,冲慕秋白投去个得意的小眼神。
慕秋白自知不敌,忙做出赔罪告饶的模样来,杜若才忍笑罢休。
“对了,青染怎么没来?我带了不少海外的新奇东西,等着给她看呢。”慕秋白没见到洛青染的身影,不免奇怪。
说起这个,杜若也没了玩笑的心思了,轻叹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她现在不便出门,进去吧,我仔细跟你说说。”
慕秋白见杜若面色难得凝重,便知道她要说的不是小事,忙让茗礼带着人去卸货,自己跟杜若和上官隐到后院去了。
后院厢房内。
慕秋白听完了杜若的话,面色也凝重了下来,“所以说,皇上现在随时都可能驾崩,王爷和四皇子他们在布局,担心青染有危险,所以不能让她出门?”
杜若点点头,“是,王爷收到消息,二皇子那边似乎有意用青染威胁王爷,本来青染想要将计就计,可是王爷不同意,所以近日都不许她出门,否则的话,你回来青染怎么也会来接你的,今儿一早的时候,她差人来跟我说,让我替她跟你说声抱歉呢。”
慕秋白颔首道:“王爷做得对,怎能让她一个弱女子身犯险境,待会儿我写封信,将铺子里的事情跟她说一说,杜姐姐帮我将信带给她,也让她不要着急。”
“好,你写吧,我帮你带给她,正好去给婧诗诊诊脉。”杜若点头答应下来。
慕秋白写好了信,杜若和上官隐便起身告辞了。
“外面那么多货物等着你清点,我跟杜若就先不打扰你了,你既回来了,改日再聚也是一样的。”上官隐如是道。
慕秋白想了想,觉得上官隐说的也有道理,便起身送他二人出了门。
看着上官隐和杜若坐上马车离开了,慕秋白才回身进了铺子里,带着茗礼清点带回来的货物。
上官隐跟杜若直接去了国公府,先去替沈婧诗诊了脉,说了会儿话,才同洛青染一道回了潇湘居。
待回了潇湘居,三人坐下,喝了杯茶,洛青染先问了些慕秋白的近况,杜若一一答了,才将信交给洛青染。
洛青染接过杜若递来的信件,展开快速读了一遍,方才交给半夏,让她出去将信烧掉。
杜若见洛青染看完了信,才道:“秋白让我递话给你,让你不必着急,铺子里的事情,他会打点好,有什么事,他会传信给你,让你听王爷的话,安生地在府里待着,等外面安全了,再出去相聚不迟。”
洛青染失笑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见了我都要嘱咐一遍这个,难道我就那么不听话,明知外面有危险,还非要出去不成?”
第六百九十八章:再探洛府,拷问真相
杜若闻言隔空点了她一下,笑道:“我们是不放心,你瞧着就不像是个听话的人。”
洛青染挑了挑眉,明智地没有跟杜若就她是否听话这一问题争执下去,而是说起了别的。
杜若的注意力一向好转移,有别的事情可说,她立刻就忘了眼下这个,兴致勃勃地跟洛青染聊起了别的事。
待了没多久,上官隐和杜若便告辞了。
洛青染知道他二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没有多留,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转眼天色渐晚,待入夜后,知书和知礼应洛青染的吩咐,又去了侍郎府。
冷香院内照旧没有留人看门,知书知礼没费多少工夫,便摸进了小赵氏房内。
房间里面仍然只有一盏昏暗的佛灯亮着,内室里不时地传来翻身的响动。
知书识礼交换了个眼神,放轻了脚步,慢慢地靠近了隔间的软榻。
软榻上,正背向她们睡着一个小丫头。
知书知礼很顺利地接近了软榻,几乎没怎么费力,便悄悄制住了那丫头。
知书捂紧了那丫头的嘴巴,知礼的匕首横在那丫头颈间,那丫头瞪圆了一双眼睛,狠命地摇着头。
知礼做出了不许出声的手势,那丫头又狠命地点头。
然后,知礼放轻了脚步,向内室摸了进去。
不多时候,内室里传来一声暗哨,知书挟着那丫头进了内室。
一进去,便见知礼拿着匕首抵在那妇人颈间。
知书将那丫头押向床边,让她跟那妇人坐到一起,然后也拿出匕首,横在那丫头颈间。
“我松开手,你最好老实点儿,别出声,否则的话,我的匕首可是不长眼的!”知书如是道。
那丫头狠命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知书这才放开手,那丫头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缩向了床边的妇人。
那妇人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地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知书知礼闻言对视了一眼,眸光都又冷了几分。
她二人一身黑衣,黑巾覆面,刻意变了音调,这妇人仍旧判断出她二人是女子,可见是个有点眼力的,这样的人,不给她点儿厉害,怕是不会说实话。
思及此,知礼扯过那妇人一缕长发,放在了匕首下面。
只见寒光一闪,那妇人的长发立时被割断,断口处整齐地模样,明明白白地昭示了,知礼的匕首有多么锋利。
那妇人登时眼瞳一缩,眼泪刷地一下就落了满脸,哭求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女侠饶我一条性命!”
她常年混迹于京中各大勋贵世家的后宅,早就练就了一套看人的本事。
这两个女子,武功不弱,却没有立即取她们性命,那必然就是有话要问,刀架在脖子上,她这么识时务,必然是要问什么就说什么的啊!
知礼知道这妇人明白了她们的意思,遂轻声问道:“既如此,便说说你们为何会在这里吧,若是有一句话作假,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头!”
那妇人闻言点头如捣蒜,“女侠放心,我一定都说出来!”
“师傅!”那丫头见状惊叫一声。
可惜,她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知书一个手刀劈晕了。
那妇人见这情形,更是浑身抖如筛糠,不敢不照实答话。
于是,知书知礼便听那妇人絮絮叨叨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日,我与小徒应邀来替洛侍郎的夫人做法,谁知来了以后,正碰见洛侍郎同他夫人争吵,我二人便想先候在门外,等他们吵完了再进去,谁知,吵着吵着,洛侍郎将他夫人推倒了,好巧不巧的,他夫人的头正磕在了桌角上!”那妇人说到这里,不免苦了脸,大概是觉得自己时运不济,撞上了这种事。
然后,在知礼威胁的目光下,她又赶紧接着说道:“洛侍郎的夫人撞了头,顿时血流如注,哎呦我的天老爷啊,那血流的,咕嘟咕嘟的,我跟小徒吓得叫了出来,洛侍郎身边的那个随从,忙抽刀将我二人制住了,我们不敢再叫,只能等在门外,谁知没一会儿,就听洛侍郎叫他的随从进去,那随从不放心我们,就将我二人也带了进去,洛侍郎一见我们俩,顿时面色就变了,随后就让他的随从杀了我们,为了保命,我灵机一动,就说会帮洛侍郎遮掩他的罪行,洛侍郎和他的随从一商量,后来就应了我的法子,我跟小徒,便留在了这里。”
“洛侍郎的夫人呢?还有她的那个婢女?”知礼又问。
那妇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惶和害怕,过了一会儿后,才道:“洛侍郎和他的随从,将洛夫人投到后院那口井里了,至于那个丫头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也看见了,我的小徒弟,有几分能耐,照着那丫头的模样装扮,也差不了多少,洛侍郎对外说他的夫人一心礼佛,不理世事,然后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谴出去了。”
“就没有人觉得奇怪来探听过吗?”知礼又问。
那妇人道:“洛侍郎将管家权交给了那位跟洛夫人不对付的姨娘,府里现在都归那姨娘管,自然没有人来洛夫人这边多问,至于问的那几个,也被洛侍郎打发走了,实在有推不过的,就让别人见一见我的背影,有我的小徒弟做遮掩,别人便没有怀疑。”
知礼点点头,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飘风不知去向,洛文君见不到小赵氏的面,她们这几日又疏于这边的打探,所以小赵氏的死,她们便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