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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嫡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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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曜知道杜若不会诳语骗他,她既说了皇兄无救,那便是真的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待蛊王吃尽了那绕蹉跎之后,已经过了一刻钟了。

    时间紧迫,众人也不敢多留,上官隐将假的绕蹉跎换好之后,将黑沉木盒子放回暗格内,再撒上赤练粉,看着那盒子恢复如初,才合上暗格,叫众人离开。

    众人来到院中,将歪七扭八的暗卫们扶起,两两借力相靠之后,方才离开小院。

    翻墙而出后,上官隐又掏出一包药粉,随风撒去,然后对墨曜等人低声道:“快走,这是迷药的解药,他们很快便会清醒过来,我们赶紧离开。”

    众人齐齐点头,提气几个纵身远离了肖和这处院子。

    而与此同时,远在宫中侍疾的墨凛,忽然觉得心慌了一下,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许芝年因为得了太后的吩咐,所以分外留心侍疾的人的一举一动,见到墨凛脸色有不对,忙暗暗记下。

    墨凛压下了心头的慌乱,状似不经意地问许芝年,“听说今早皇叔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会按摩的内侍过来?”

    许芝年心头一凛,垂首答说:“是长公主派人带过来的,皇上近日翻身动弹不便,身子僵硬,太医说需要时常为皇上按摩经脉才行,长公主挂心皇上,便特地让王爷将自己府上懂得按摩推拿的内侍带过来了。”

    墨凛侧头看了许芝年一眼,含笑点点头,“还是姑母有心,我们竟然都没有想到。”

    许芝年头也不抬,语气无异,“长公主殿下与皇上一母同胞,自然挂心皇上,且长公主殿下心身为女子,自然心思更为细腻一些,但是殿下们日日过来侍疾,也是孝心可表。”

    墨凛闻言笑意更甚,“怪道父皇这么多年来独独宠幸信任许公公,原来许公公不光长着一颗玲珑心,还有一个伶俐的口齿,说得的总是那么中听。”

    “殿下谬赞了,奴才不过是尽自己本分罢了。”许芝年一边说着一边头垂得更低。

    墨凛见许芝年这样,便知道想要从他嘴里套消息是不可能了,便也不再同他闲话,替祈阳帝掖好了被角之后,便到外间的软榻上去歇着了。

    所谓侍疾,自然是要亲身伺候在一旁才显得格外有孝心么!

    所以墨凛拒绝了许芝年替他安排在偏殿休息,而直接在祈阳帝寝殿的外室命人抬了张软榻,以便于更好的照顾祈阳帝。

    此举可是引得许多人纷纷称赞呢。

    他现在不光需要势力,也需要名声,只有名声大了、好了,那些言官才能对自己继承大统一事表示赞同,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夺来这江山,却要忍受言官们的口诛笔伐!

    他要做,就做那个睥睨天下、受人景仰的第一人!

    照父皇这个架势,应该过不了多久了,墨凛在软榻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那面,侧躺下来。

    不能怪他心狠,这都是他们逼他的!

    他知道自从大婚过后,父皇和太后对他尤为不满,也根本就不想将大位交付于他,可他筹谋了这么久,甘于做小伏低了这么久,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位置落到别人手里吗?

    不,他做不到。

    不仅他做不到,他相信墨霄也做不到!

    现在墨霄身后有了沈家和秦家的支持,风头已然越过他一头了,这种时候你,他如何敢心慈手软?

    都说天家无父子,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可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将多年的精心筹谋付之一炬!

    现在只要能将李家的那股暗中势力弄到手,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最后就走那最坏的一步,至少也有六分的胜算!

    李家的那股势力,可是不逊于皇城的禁卫军啊!

    次日早,祈阳帝照旧未曾上朝。

    兵部尚书将拟好的征兵章程交给墨曜,墨曜看过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对秦忠和兵部尚书陶之立说:“就按照陶大人拟的章程办吧。”

    “是,王爷。”秦忠和陶之立闻言齐声拜道。

    说完了征兵的事情,墨曜说起了别的,“今早本王接到消息说,出海的商队即将回来了,不日便会到达华京,众位大人觉得,应该派谁去迎接皇家商队,才更为妥当合适呢?”

    众臣闻言议论纷纷。

    片刻后,众人便见左相迈出了一步,打算出列奏请。

    右相见状忙先左相一步迈了出来,抢先道:“老臣推举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分管礼部,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二皇子殿下去才更为合适,如今皇上龙体抱恙,二皇子殿下代替皇上去迎接皇家商队,是最妥当的了。”

    右相话音刚落,便听左相道:“王爷,老臣以为右相之言不妥。”

    “哦,那左相大人说说,怎么个不妥法呢?”墨曜问。

    左相无视右相瞪人的目光,直言道:“当初统管海运大权的,是王爷您,三位皇子殿下从旁协助,若是左相大人单就拿二皇子殿下分管礼部来作为理由,让二皇子殿下自己去迎接皇家商队,老臣以为不妥,三位皇子殿下都是礼仪周全之人,右相这样独独拿二皇子殿下出来说事,难免让人误会其他两位殿下都不通礼节,老夫只是就事论事,右相大人不要生气,只是依老臣之见,若是照着右相大人这个说法,当初既是三人一同协助分管海运之事,那么如今皇家商队凯旋归来,理应当让三位殿下同去迎接才更合乎情理。”

    右相闻言更加恼怒,阴沉着脸诘问道:“让三位殿下都去迎接皇家商队,左相大人是不是有些主次不分了?这外国的使臣来使,还没有得到过这样高规格的待遇呢,恐怕于理不合吧!”

    左相却并不生气,反而愈加的慢条斯理,“右相不要着急啊,老夫话还未说完呢,老臣前面也说了,这海运之事从前就是王爷主管的,既然如此,迎接商队归来的差事,自然应该王爷去办,才最为妥当了,右相以为呢?”

    左相话毕,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右相。

第六百八十七章:疑心暗起,储位之选

    右相闻言脸色一僵,愣在了当场。

    他没想到,左相是这个意思,他本以为,他要推举的,是四皇子 。。。。。。

    左相见右相愣住了,故作惊异地问道:“难道右相认为老夫此言不妥?王爷做不得这个迎接官?”

    右相闻言心神一凛,这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左相这是挖坑给他跳呢,他偏不如他的意!

    思及此,右相面对墨曜躬身一拜,“若是王爷肯走这一趟,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老臣方才也不过是体谅王爷近来辛苦,不想让王爷太过操劳罢了。”

    墨曜眸光闪了一下,含笑点点头,“二位相爷都是我祈国的肱骨重臣,所作所为自然也都是为了朝廷好,本王知晓二位心意,不过二位也应该知道,本王之心亦然;如今皇兄龙体有恙,本王能帮皇兄处理一些政事,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是本王的福气,亦是责任,既然二位相爷也觉得本王前去迎接皇家商队比较妥当,那本王便应下这个差事了。”

    “王爷圣明。”左相右相齐声赞道。

    其他官员也都纷纷附和。

    只有墨凛,在一片赞誉声中暗暗地觑了墨曜一眼。

    王叔去迎接皇家商队归来这件事,看上去合情合理,可似乎就是因为太合情合理了,他才觉得有些奇怪?

    可若是非让他说出哪里奇怪吧,他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朝后,墨曜没有多作停留,径自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一夜未睡,一直在等着墨曜的消息,若非是怕打草惊蛇,她简直恨不能昨夜便将墨曜召进宫中来。

    这会儿墨曜来了,太后忙让孙嬷嬷带着伺候的宫人都出去,屋内只留了他们母子二人。

    “如何,可查出什么了?”太后语带焦急地问道。

    墨曜点点头,“已经查实了,的确是墨凛所为。”

    太后闻言脸色骤变,额上青筋隐隐跳动,半晌后才咬牙道:“这个逆子!畜生!”

    “母后保重,切莫太过动气,”墨曜见状忙劝道,“皇兄如今已然如此,您若再出了什么事,朝堂必然动荡!”

    太后急急喘了几口气,片刻后才哀声道:“你放心,哀家知道。”

    墨曜知道太后一向极有分寸,遂不再劝,而是接着说道:“现在已经能确定,墨凛确有反叛之心,而李家那边,虽未得到什么有力的证据,但是儿臣想,他们必然也是存了这个心的!皇兄如今这般情况,儿臣斗胆,请母后劝谏皇兄立储!”

    太后面色凝了凝,片刻后,她忽然问墨曜,“若是这江山交到你手中,你会如何?”

    墨曜闻言惊道:“母后该知儿臣并没有这个心思,况且皇兄膝下并非无子,母后怎会考虑儿臣呢?”

    太后看了看墨曜,哀叹一声,“可哀家不敢再信任旁人了,他们都盯着这个位置,拼命地想要爬上去,只有你,丝毫不动心,哀家不想先祖们费力打下的江山,在哀家和皇上手中败落了啊。”

    墨曜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儿臣做个辅佐君主的贤王尚可,但是治理江山,儿臣实在不行,母后当知儿臣从来志不在此,其实,儿臣以为,有个人,比儿臣更加适合接替皇兄的担子。”

    “你是指,老四?”太后心思通透,几乎立刻便想到了墨曜要说的是谁。

    墨曜颔首道:“正是老四,不知母后可曾记得,贤仁皇后在世的时候,这后宫中是如何一番清明景象?其实当年那件事,我们都知道贤仁皇后是受了陷害,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也无人能替她洗脱冤屈,此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多说无益,儿臣想要说的是,老四秉承贤仁皇后的教导,性情刚毅而正直,这江山交到他手中,母后大可放心啊。”

    太后听了墨曜的话,便不自觉地回想起贤仁皇后还在时,后宫之中的景象,可不就是如墨曜所说的,一派清明吗?

    但自从威后登上皇后之位之后,这后宫之中的风气就越发不正起来,到最后,她竟然还害了皇上,实在可恨!

    太后现在一想到威后,就恨不能将她抓过来扒皮抽筋,可是她不能,前朝争端晦暗不明,李家的势力还没有摸清楚,她不能贸然行事。

    等到解决了李家这个后盾之后,再来收拾威后这个贱人也不迟,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就那么痛快地死了的!

    眼下还是先商议继位人选的事情要紧。

    墨曜提议墨霄继位,太后确实是有些动心的,但是,正因为出了贤仁皇后那件事,太后才害怕墨霄会心存怨恨。

    思及此,太后担忧道:“老四各方面瞧着倒是都不错的,可是就怕他因为当年的事情,心存怨恨,届时 。。。。。。 ”

    “母后的担忧倒也不无道理,”墨曜先颔首应了太后的话,接着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儿臣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墨霄为人正派,跟墨凛外表温和内里阴狠的性子不同,他至少为人坦荡,母后您想想,若是墨霄真的心怀怨恨,那么现如今给皇兄下毒的,就应该是他,而非是墨凛了!”

    太后听了墨曜一番话,沉吟了片刻,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哀家瞧着,墨霄倒也是极为优秀的,且沈家如今势力大不如前,若是墨霄继位,也不会出现外戚干政的情况,倒的确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了。”

    “母后放心,儿臣别的不敢说,但是定会全力守护先祖们打下的江山的!”母后能跟他说出这番话,已然是推心置腹了,现如今这种情况,他也得让母后安心。

    太后听到墨曜的保证,心中一酸,又想到中毒无治的祈阳帝,险些落下泪来,只得侧过头去,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半晌后,太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转头对墨曜道:“如今皇上清醒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哀家会找机会尽快跟皇上说立储的事情,前朝那边你多费心一些,实在有什么为难之处,便同哀家来说。”

    墨曜颔首应道:“是,母后放心。”

第六百八十八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墨曜与太后说完了立储一事,又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便离开正仁宫了。

    前朝事忙,皇家商队即将归京,许多事情都需要他做决定。

    一日光景倏忽而过,次日早朝,右相却忽然上奏,提起了立储一事。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议论纷纷,许多右相一派的官员纷纷站出来附和右相的话。

    墨曜的目光从右相身上轻轻掠到墨凛身上,暗嗤一声,心道这二人打的好主意!

    此举怕是昨日早朝过后,临时商量出来的吧。

    不过墨凛是怎么说服右相这个老狐狸开口提议立储的?难道他将皇兄中毒的事情跟右相说了?

    想了想,墨曜又觉得不可能。

    弑父企图篡位的事情,墨凛恐怕不会想让别人知道,就算他现在急于得到右相的全力支持,应该也不会将这么大的把柄送到右相手中去,那么,他到底是如何说服右相的呢?

    墨曜的目光定在墨凛身上片刻,旋即又移开。

    朝堂之上,势力纷争,如今成年的皇子有三位,而“势力相当”的,则要属二皇子墨凛和四皇子墨霄了,至于大皇子墨初,因支持他的人都没有什么权利,所以想要争储,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是以,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形势如何。

    两派人马争执不休,吵闹非常,墨曜摆摆手,轻斥道:“立储乃是大事,待本王回过皇兄的话之后,再决议此事吧,诸位大人不要为此失了和气!”

    众臣见墨曜面色不虞,忙都停了口,不再互相揭短了。

    这时候,右相忽然问:“那王爷是不是应该让老臣等见一见皇上,真要立储,也该有朝之众臣在场啊。”

    墨曜闻言眸光一动,随即道:“太医说皇兄的病症需要静养,因而太后特地交代了不许旁人打扰皇兄,就连本王想要见皇兄的面,每日也只有那么一小会儿,右相大人何必急于这一时,待皇兄康复了,知道你如此忧心国事,自会召见嘉奖你的。”

    他就说右相为何会突然提及立储,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看来墨凛的话,右相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否则也不会坚持要见皇兄的面了,怕是为了确定皇兄是否真如墨凛所说,病得很重了吧?

    右相的请求被墨曜不软不硬地推了回来,虽心有不甘,但也确实不能再坚持,否则倒是惹人疑窦了。

    因而,只能顺着墨曜的话答道:“老臣也是担忧皇上龙体,但既然王爷这样说了,老臣自是要听从的。”

    “右相大人明理。”墨曜含笑看向右相,表情“欣慰而满意”。

    右相摸不准墨曜的意思,也不敢随意搭言,便垂首恭敬地站在原地。

    墨曜见状收敛了眸中的冷意,没有将视线再停驻在右相身上。

    散朝后,墨曜就赶紧去了正仁宫,事态有变,他们必须也得加快动作了才行。

    今日右相忽然提及立储,不管原因是因为墨凛觉察到了什么,还是因为墨凛本来计划中就是这样的,总之,右相的突然上奏,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母后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事情告知给皇兄,尽量减少对皇兄的伤害,怕是不行了,墨凛他们虎视眈眈,再犹豫下去,说不定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墨曜这边急着与太后商量对策,而右相这边,也同样着急。

    没有亲眼见到祈阳帝病势如何,他是不敢全然相信墨凛的话的,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联系女儿才行,女儿在宫中,虽说被太后勒令不许打扰皇上养病,但是总不可能一丁点儿的消息都接不到。

    思及此,右相吩咐家仆赶紧抬轿子回府。

    墨凛本想与右相再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去做,但见右相行色匆匆,丝毫没有跟他深谈的意思,便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看了看渐渐远去的右相府的轿子,墨凛眼角微微眯起,然后也坐进了轿子里,吩咐轿夫回府。

    右相回府之后,便直奔书房而去,片刻后,写好了一封短信,然后让管家给威后送去。

    管家接过信,好生揣进怀里,颔首让右相放心,便脚步匆匆地出了右相府,赶着去往宫门处了。

    右相府上的管家刚一出府,墨凛安插在右相府周围的暗哨便传回消息,墨凛接到消息之后,淡淡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肖和见状不免疑惑,殿下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呢?

    墨凛看见肖和那个疑惑的眼神,轻笑道:“这个老狐狸,是不信任我呢,否则何必费这等心思给威后传消息去?不过,他也不是头一天这么不信任我了,我又有什么好生气的?让他从他女儿那里得了准确的消息也好,否则他何时才会将那股势力透露出来!”

    肖和闻言眸光一闪,赞道:“殿下圣明!”

    墨凛又笑了一声,“圣明不圣明的都不要紧,赶紧让人通知丽德殿里的人,将右相想要知道的消息给他送出来!”

    “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安排人手去办!”肖和颔首应罢,便退出了书房,自去安排人手去了。

    而同一时刻里,墨曜也接到了夜戈送来的消息。

    思索了片刻后,墨曜吩咐夜戈,“让他们将消息送出去,李家已有了反叛之心,迟早要除去,皇兄这种情况,本来也瞒不了多久了,墨凛想要螳螂捕蝉,吞下李家的那股势力,为自己所用,那咱们就给他一手黄雀在后,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王爷。”夜戈轻声应罢,转瞬间便又消失无踪了。

    夜戈走后,墨曜带着夜止离开了与夜戈碰面的冷宫。

    忽而一阵风起,吹动了冷宫内破败的门扉,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墨曜侧头看了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皇宫里面看着光鲜,可光鲜之下的颓败与阴森,又何其之多?

    皇权至上,他自然知道,千百年来无数人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泯灭人性,可最后得到的,不也就是那金殿上的一张冷冰冰的椅子吗?

    难道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真正的睥睨天下了吗?

第六百八十九章:自打算盘,坐收渔利

    威后的“消息”很快便送回到右相的手中。

    右相李仪见到女儿的“亲笔信”后,这才算是信了墨凛的话,相信祈阳帝真的是得了“重病”。

    半晌后,李仪吩咐管家道:“将云飞叫到书房来,就说我有事与他说。”

    “是,老爷。”管家轻声应罢,转身去请国舅爷李云飞去了。

    不多时候,李云飞到了其父李仪的书房内。

    李仪指着桌案前的椅子对儿子道:“坐。”

    李云飞听话地坐下后,才问:“出了什么事,爹这时候急慌慌地将我叫过来。”

    李云飞近来新得了个宠妾,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意味,平日有些时间也不与一众同僚打马观花了,全都窝在宠妾的房里你侬我侬去了。

    李云飞的正妻卢氏“贤能”,得知了这事不仅没有捅到右相夫妻面前,反而还多帮着遮掩一二。

    是以,右相李仪这里并没有听到太多的风声。

    他是一朝之相,官居高位,哪有那些闲心思操心内宅家事?

    而他的老妻如今早已将后宅诸事交到了卢氏手中,很少会过问,每日只专心过她“吃斋念佛”的虔诚日子。

    因而,李仪竟然连儿子又收了一个宠妾的事情都不知道。

    也不对,这种事,本来也不需要他知道。

    但是,儿子现在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李仪还是能看出一二来的,想到当下这个情形,不免恼怒,指着儿子骂道:“成日里像个什么样子,你自己看看你这副德行,叫我以后如何放心将李家交到你手上去!”

    李云飞慑于其父威势,闻言忙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笑得有些不怎么经心,“爹您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又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仪闻言心中恼怒更甚,指着窗外的天色吼道:“还一大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自己看看,自从皇上抱恙以后,你借口身子不适,已接连几日不曾早朝,老子还日日勤勤恳恳地去上朝呢,你是哪里不适了,你说说!”

    李云飞嗫喏了下嘴角,没敢说自己是流连温柔乡所以“身子不适”,只得借口道:“儿子偶感风寒,早起的时候头痛得厉害,所以起不来么,皇上都病了不上早朝,儿子一日两日不去,也没什么要紧吧。”

    李仪默默劝了自己一会儿,权当信了儿子的说辞,事关重大,他现在也不欲跟儿子生气,遂道:“宫里事情有变,皇后娘娘来信了,你别再日日躲在府里不出门了,该出去做正经事了!”

    李云飞闻言精神头足了一些,“妹妹来信了,说了什么?”

    李仪啧了一声,但是到底没有矫正儿子的称呼问题,而是道:“皇后娘娘说,皇上得的是重病,所以太后才拦着不许我们见皇上的面。”

    李云飞眼中精光一闪,笑得有些兴奋,“皇上得了重病,是快要驾崩了么?那皇位呢,爹,皇上准备传位给谁?”

    “慎言!”李仪瞪了儿子一眼。

    方才他称呼皇后妹妹还不那么打紧,可是将皇上驾崩和传位这样的话都挂在嘴边,可就是大忌了。

    现在形势不明,他还得仔细筹划呢!

    李云飞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不再乱说了。

    李仪这才满意下来,“皇上连立储都没有,还谈什么传位?依为父之见,皇上兴许根本就没打算传位,否则今日早朝之上,为父上奏请立皇储,端瑾王爷就不该推脱才是,太后瞒着皇上重病的消息不发,说不定打的什么主意呢,咱们得尽早打算才行!”

    “爹您的意思是。。。”

    李仪捋着胡子“睿智”一笑,“该到了动用那些私兵的时候了,咱们得做两手打算才行,二皇子现在看似同我们一条心,可是他毕竟年岁大了,为父怎么能放心让他坐稳江山?万一这天下我们替他争下来了,届时他反咬一口,我们岂不白忙一场?”

    “父亲说得对,”李云飞点点头,尔后又有些疑惑,“可是咱们若是不推举二皇子上位,这岂不是,造反?”

    最后两个字,李云飞说得尤其小心翼翼,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父子俩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出来的。

    李仪闻言却笑了,“二皇子对皇位的觊觎之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为父猜的没错,皇上和太后是万万不可能将这江山交给他的,你说,要是咱们先帮着他夺位,铲除了异己,然后在最后关头再反过来打着勤王的旗号,这江山的归属,又该如何啊?”

    “父亲好计谋!”李云飞赞叹道。

    右相捋着胡子笑得志得意满,“今夜你亲自去一趟,交代那边的人手,最近要时刻准备着,一旦京中异变,他们要即刻来援。”

    “是,父亲放心,待夜深以后,儿子就亲自去!”李云飞大抵是被其父描画的大饼激起了心中的“豪情”,当下一拍胸脯,保证道。

    李仪见儿子终于“靠谱”起来,也满意了,挥挥手,让儿子先回去了。

    入了夜,他也得约二皇子前来密谈啊。

    毕竟,他还要给二皇子描绘将来的宏伟蓝图呢,而且,他也要让二皇子知道,他想要登上皇位,除了一个“反”字,别无他法!

    如此一来,二皇子才能听话的照着他安排好的路走下去,帮他们先趟平了前方的荆棘。

    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坐收渔利!这大祈的天下,终究是要改名换姓了啊!

    李仪靠在椅背上,想到了往后的光景,心绪一时也不免有些激动。

    殊不知,他父子二人这番密谈,转瞬便被人通了出去。

    只不过,这离开的暗探,也有早有晚,一方是知道一方的,而另一方,却不知。

    先前离开的那个暗探,便是墨凛的人,尔后离开的,则是墨曜的人。

    二人不过差了片刻工夫,墨凛的人手便没能发现墨曜的人手,故只以为只有自己奉命暗探右相府,得到了该得到的消息,便回去复命去了。

    他离开不久后,墨曜的人手才随之离开,亦是回去复命去了。

第六百九十章:马车夜行,别庄有异

    是夜,二皇子墨凛轻装简从,去了右相府。

    右相府的管家在偏门处将其迎进府内,二人径自去了右相的书房。

    墨凛入了书房后,管家应声离开。

    “见过外祖。”墨凛客气地向右相拘礼道。

    右相笑得亦慈爱,“殿下客气了,快坐。”

    墨凛行容自然地坐到了椅子上,方才不经意地问道:“说来已有数日未见舅舅了,不知舅舅的风寒怎么样了?”

    李仪轻叹一声,摆摆手,“都是小病,偏他学女人家娇气,非说浑身无力,起不得床,无奈,也只得替他告假了,劳殿下挂怀了。”

    墨凛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而是松了口气似的笑道:“舅舅没有大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先不说他了,咱们说说正经事吧。”李仪面色陡然肃然起来。

    墨凛见状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做出洗耳恭听状,“还请外祖不吝赐教。”

    李仪很满意墨凛的态度,摆摆手,“什么赐教不赐教的,都是一家人,再说老臣往后还要仰仗殿下提携,老臣帮殿下筹谋都是应该的。”

    墨凛适时地表现出些微惶恐,“这,我如何大的能耐,能提携外祖?我能有今日之状,还不都是仰赖外祖的筹谋么,外祖有什么事,就只管吩咐交代就是了。”

    李仪捋着胡子点点头,故作高深,“既然如此,那老臣也不客气了,殿下昨日与老臣说皇上病重,老臣坐立难安,思来想去了一整日之后,又观今早端瑾王爷在早朝之上的反应,老臣才敢确信,皇上怕是真有不好,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今这种情况,殿下要早做决断啊,否则失了先机,我们往日的筹谋就都白费了!”

    墨凛闻言眸光一闪,讶然道:“那,依外祖之见,咱们得如何占得先机呢?”

    李仪谆谆善诱,“殿下当知,若要您继承大统,无非两条路可走,一是皇上传位,这二嘛,就只能靠殿下自己争取了!”

    这“争取”二字,李仪咬得分外重。

    他相信墨凛不会听不出他话里暗含的意思。

    墨凛能听不懂吗?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听得懂,他连李仪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都一清二楚。

    可是这话,也不是那么好应下的。

    他本来的打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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